[原创]我的绿色记忆之大校的侄女

农场故事

4,大校的侄女

----战争让女人走开,军营里还是不能有异性存在的。

话说全连到农场当天安置住下后,第2天的找猪事件也惊动了几个人物的。首先是出来了个大妈级别的妇人,拉住了我问为何事喧哗。当时我对周边环境不熟悉,也不知来者为何方神圣,就笑了笑说找猪呢,于是她点点头就回屋去了,我注意到她原来住在和我们队部同排的平房里的。

猪很快就找到,兵们也就散了。当我在扫队部前的空地时,房里又出来个穿着背心,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笑咪咪地就问我:“小鬼,找到猪了。”

我看看他其貌不扬,肥头大耳,也没有怎么搭理他,哦地应了一声,继续扫地,毕竟新同志这个时候最关注的还是通过扫地体现自己工作积极,其实我心里还在嘀咕这位又是哪位呢,还叫我小鬼,他以为自己是哪根葱啊?

男子也就笑笑,自顾自地去散步了。作为通讯员。早上要做的事情还是不少,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留心那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当我再看到他的时候可以就大大地吓了一跳。

古人诚不我欺啊,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男子军装肩膀上左右四颗亮晃晃的银豆一下就震的我手足无措了。

其时我入伍不过半年,见过最大军官不过少校,还是远远看见的那种。

大校同志对我来说那就是如同传说那般的存在了,如今却真真实实地站在我面前了。呀,新兵连里教的见到大官要怎么说话来着?

大校还是笑嘻嘻地问我:“小鬼,在做什么啊?”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当时我是马上立正敬礼,按照新兵连教授的报告词一本正经地说了,

“首长同志,步兵**团*营*连通讯员**正在整理队部卫生,请你指示!”

倒是整的大校有点窘,大校的回礼是不标准的,指示也是不标准的。

以后和他熟悉了,军队也混久了,也就知道有些大校,甚至将军们,手下是没有几个可以指挥的兵的。

大校是师后勤部长。当时给我的震撼是不小,这么大的官居然就住在我隔壁呢。

至于那位大妈,当然是大校夫人了。

大校是江苏**人,当时还有一个老娘也随军,每当有太阳的时候老太太就搬了椅子坐在门口晒晒,得闲了我们也陪她聊聊天,大家不是都无聊吗。

大校是经常不在家的,只有大校夫人是天天见面,以后熟悉了我们就合用上了她家的饭堂,毕竟那里有一张八仙桌可以坐下来,而我们全连是没有带饭桌来农场的。

有道是当兵三年,母猪赛貂禅!一群热血青年中,忽然有个异性出现,哪怕这个异型实在有点年纪了,但还是惹的有些兵时不时找理由找话题去她家转转。

有日就有事发作了。

那日天色是暗了的,我和卫生员正在队部侃大山来着,忽听隔壁大声喧哗,劈里啪啦盆盆罐罐掉了一地。正纳闷间,大妈就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怒气冲天地跑到队部要找主官。

原来,那日天气炎热,大妈让炊事班帮忙烧了一锅热水,无非是准备做些个人卫生事宜。但是,正当她稀里哗啦洗个不亦乐哉的时候。无意发现居然有人在窗外偷窥!

据她所说,她就大叫起来,外面就听到跑路,摔跤的声音。等她穿了衣衫跑了出去,什么影都没有了。

我和连长就到了她家窗外看了现场,新垒的石头还在,所以偷窥事件是板上钉钉发生了的。可惜当日天干物燥,找不到其他痕迹。

连长好不尴尬,于是集合全连训话,大妈仔细看看每个兵,都是一本正经无辜受冤的样。

那就是当地老百姓干的事了,与我们解放军无关,此事也就无疾而终。

其实没有多久我们就知道此事是那位**籍的炊事班长所作所为,炊事班长还是嘻嘻哈哈地和大妈说说笑笑,也不知道大妈知道真相否。连队干部后来应该是心知肚明,但是谁也没有多说。

“就这个样子,有什么好看的,看了还不要吐”。某官与我私聊语录。

但是官大人啊,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倒是当年底,那炊事班长本来是想连队能同意他留队的,但是却没有留成,最后白白便宜了他的同年**籍班副,不知道与此事给连队抹了黑点影响连队荣誉有关否。

那年夏天那个驻地其实还有另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的。

暑假了,大校的侄女抑或是外甥女就到农场避暑。对于连队那个轰动效果,不亚于一场地震了。

那可是标准的大姑娘啊。

可惜赞美该大姑娘唯一的优点只能说说心里美。当时兵的水平还没有到能说你气质很好声音动听的档次,反正那也是个矮矮胖胖还脸上长满豆豆的主。

但是物以稀为贵啊,于是当年的她就如花儿一样,开放在一群绿叶中了。

兵们有自认艺术水平高的,就来教她弹吉他。能力一般的,上贡点自己抓自己烧的小鱼小虾。实在不行的,有事没事转悠着说说笑话。

大姑娘的生活多姿多彩。

其时我在队部,空余时间不少,闲的无聊了,想想她的大校叔叔,以上献殷勤的事情或多或少做过一点,还有幸欣赏到大姑娘小本本上抄写的诗篇啊一类的文字,内容早忘记了,也不知道是抄的还是自己写的。自认当时年轻人长的也算相貌堂堂,大姑娘或许会对我有些好感,可惜我当时还和老家女朋友保持着3天一封信的频率----3年服役期一千多天我写了三百多封信呢,现在这厚厚一叠就保存在我的储藏室里----反正当时义务兵寄信不要钱。而且我是新兵胆小,再说实在是无法面对她那充满个性的脸。

大姑娘有没有和兵产生些故事呢,我不知道。我倒是知道某个同年上海兵就是在这个时期和驻地边上的放鸭姑娘(注意不是牧羊姑娘)有了些瓜葛。上海兵是在我离开队部后接我任的,我们关系一直不错,所以是他哥们义气也好是他炫耀也罢,反正带我见过该小姑娘,模样倒很端正,就是年纪小点,但是异性在军队属于稀缺物资不是?所以要求不能太高。后来小姑娘的故事一直延续在那个上海兵的服役期内。

题外话,据说在我服役前我团是有女兵的,据说后来出了些事情,出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因为告诉我这个消息的老兵他也是听说的。据说所以女兵全部上调到师部了,团里也坚决不再要女兵分配。所以就算是通信连总机,也全是和尚。

我服役第三年的时候,卫生队里居然出现了一个女少尉,那个希罕哟,边上总有团里未婚的干部在转悠,看到兵头翘的老高,都不带搭理的。

据说的事还有一个,经过我考证,这个事情得到多方面多人证实,我也见过据说的当事人,所以可信度在90%以上。

以下删除

那该是一个家庭一辈子的阴影。此事不提。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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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们单位汽车汽车勤务连的给养员和司务长开着卡车去镇子上买菜 买东西时耽误了一会 我们部队在东北 天黑的时间比内地的要早的多 冬天黑的就更 四五点天就黑的看不清了 回来的路上 看见路边蹲着两个人跟他们招手 停下一看 是一个70多岁老太和一个四五十多岁的农村中年妇女 用很浓的口音 问司务长XXXXX部队怎么走 在哪坐车?司务长一看不就是我们部队么 想着应该是部队哪个干部的家属 天又黑了 天气又冷 就说你们上车吧 我就是那个部队的 带你们过去 于是就让给养员坐到车厢里 让两人上车 在车上就闲聊了一会 你们是谁的家属啊?家属哪个单位的啊? 中年妇女就说了一个人名 但是口音太重 司务长没听明白 就听清了姓张 在司令部工作 司务长想了想司令部那么多干部 姓张的又多 于是也就没多问了 等到了单位 把两人交给门岗登记去 他就开车回去卸货区了 也没多想。等卸完货准备回宿舍了 看见师长政委参谋长三人带着两位妇女往餐厅走 后面还跟着几个司令部的参谋。后来才知道那两个人是参谋长的老婆和老娘 (参谋长出生贫寒,家在偏远山区,娶的夫人也是同村的,平时家里都是老婆照料,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能让家属随军) 这两人来自大山里 没多少文化 不会用手机 只是提前打电话说了一下来队的时间和车次 参谋长拍了两个参谋去接人 可是后来两人上车的时候某种原因临时更改了车次 却又没通知参谋长 原本清晨到站的火车 下午才到 两个参谋在出站口举着牌子等了大半天没见人 又是跑到广播找人 又是找派出所 找了一天 汇报给i参谋长后 参谋长急的直跳 正准备带人出去找 却看见他老婆和老娘在哨兵面前一个劲的说 哨兵听不懂方言 一脸的迷茫。原来等参谋长夫人和老娘出站的时候 看见没人接站 又不会用手机 打公用电话还记错的号码 只好挨个挨个打听部队怎么走 好不容易打听到地方了 却没有去部队的车(我们部队除了军车,地方车辆基本从来不来的) 只好站在路上等 庆幸的是等到顺风车了。 后来家属要离队了 朴实的老大娘和参谋长夫人非要感谢那个司务长 硬是塞了一大包茶叶木耳什么的土特产 司务长开始还不敢要 参谋长说 让你拿着 你就收着吧 后来这个司务长后来吹牛有资本了 人家都是给干部送礼 别看我就是一个士官 参谋长还给我送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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