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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大革命批判的一个主义叫“爬行主义”,这个主义的信仰者津津乐道的是“还没有学会爬,怎么可能走”;在他们眼里“爬”是最好的选择:“最稳的方式就是倒下”,倒无可倒难道不稳吗?许多人因此“受益终身”,许多人稳稳的一点一点的“爬”了上去,并告诫后来者这已经不易了,也是成功的“诀窍”;中国信奉“爬行主义”的实在不是,甚至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特别是在知识界。

也难怪,我们本来就是先在书本上“爬”吗,这当然是客观事实,确实没什么错;问题的关键是“什么时候才能‘走’”?最要命的是那些以“爬”为终身行为准则的人,逐步“爬”上了关键岗位;他们习惯了“爬”,已经看不惯“走”了,在他们的世界里“走”是很奇怪的行为,是“离经叛道”的叛逆,是他们不能容忍的;于是乎,各种扼杀排斥扑向了“异教徒”,大有“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气势。

习惯“爬行”的人是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的,是一些“庸碌之辈”,最让上级放心——威胁不了上级得来不易的权位(其实他们更“工于心计”);而那些不畏权威的“刺头”却时刻让那些庸碌之辈如“芒刺在身”,总怕他们事业成功而危险自己的地位(恰恰这些人大多数又是“淡泊名利”);于是,一个被“追杀”,一个被“追捧”,真是“误会人生”。

航空发动机界“爬行主义”最吃得开,成就斐然;自新中国建立以来,中国的航空发动机界就在“爬”,成功的“爬过”涡喷6、涡喷7直至涡扇系列;中国航空发动机界的成就可以说“没有‘爬’就没有中国的航空发动机”;那么,中国航空发动机界什么时候才能“走”呢?老人家告诉你“起码这一代是没有这个希望了”,年轻人告诉你“下一代大概有希望”,因为我们还没有学会“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爬”呢?真心回答可能令你很失望:“根本就没打算‘走’”!

航空发动机界真的“爬”是捷径吗?

50年代初,老人家就开始学“爬”了,因为学校里没有教过他们“什么是喷气发动机”,也没有见过,中国没有师从对象;于是,他们向外学习;那时中国“底子薄”,所有设计及制造都源自于俄罗斯前苏联;中国在很短时间仿造出了前苏联的航空发动机,工人的技术水平达到了一定水平,至少工人能够“混上一口航空发动机制造业‘苦力’的饭吃了”,而这个时候设计师们还没有找到“北”,这个时期连图纸都不用画;随着前苏联的60年代的“断奶”,中国的设计师们依然没有找到“北”,不过被逼着开始有进步了,他们开始了“爬”——开始对没有图纸的前苏联发动机进行“测绘”;测绘要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况且还有各式各样的保密条例禁止交流,凡涉及航空发动机的文件及其图纸几乎无一幸免的盖上了“机密”图章;不客气的说,整个中国能够看到喷气发动机全部图纸权力的设计人员也不会超过1000个人;在这1000个人里面挑出才华横溢的设计师应该是想都不要想的事;制度问题,那个时代的设计师们能够取得如此高“爬行”成就实属不易。

那个时侯航空人还真是效率高,涡喷7居然自1963年开始测绘前苏联原型机到1966年4月2日试车成功短短3年多时间搞定,实属不易;涡喷7的“爬行”设计的成功使中国具备了歼7歼8的“心脏”,证明了“爬”的正确;然而自1966年4月2日到(1980年停产)1979年涡喷7甲01批50h至1981年12月设计定型03批100h至1989年设计定型05批200h的近26年间不断改进,原因就是寿命短问题,而这个问题就源于设计师太钟爱“爬”了,坚持原发动机涡轮前温度不降,而无视中国材料的现状,直至材料有了大的进步才突破了“寿命瓶颈”。

如果设计师把涡轮前截面积增大一点,等于将涡轮片上的叶片热能量分散承受,使涡轮前温度降低一些,同样也可以大大提高发动机寿命,而这样增加的重量与得到的寿命相比较是值得的。

涡扇发动机的历程就不必多言了,那个英国的“斯贝”是中国发动机的“教科书”,是设计西化的转型“老师”,是“爬”的经典;从轴承到密封,中国设计师们几乎“炉火纯青”;也难怪,“斯贝”不仅仅是制造引进,还对设计师们进行了“洗脑”培训;不过英国的航空发动机技术并不是最优秀,尽管很老牌。

想告诉设计师们的是“航空发动机设计不是经验越旧就都是好的,研究在进步,材料在进步,许多旧的经验在被淘汰,所以设计关键不在经验老道,而是吃透原理的新发现”,只有这样的思维才能使你学会“走”。

朋友,“爬”的时间够长了,美国的年轻人早站起来“走”了,你还等什么?

龙不是为爬而存在的,是为飞!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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