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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访:张艺谋新片《山楂树之恋》外景曝光

《山楂树之恋》外景地(图片来源:上海青年报)

从市区搭公车颠簸到景区。

从景区搭摩托盘山到姜家庙村。徒步暴晒来到“山楂树”神秘的外景地……

据一位爆料人透露,张艺谋的《山楂树之恋》剧组近来在三游洞景区的809老厂房取景。乘10路公车到了三游洞后,在烈日下等待路过的摩托车……终于,山路上看到了正在搭景,继续往里步行几百米,“第八中学”四个鲜红大字赫然出现眼前,毛泽东雕像挺立在操场中央,《山楂树之恋》中“静秋的学校”首度浮出水面!

记者从村民和搭景工人处得知,施工已持续一个半月,剧组这两天就会开拍,“张艺谋来看过搭景的情况,我还和他一起吃了开机宴呢。”穿着印有“山楂树之恋”字样T恤衫的工人虽然满身脏兮兮,语气却格外自豪。

万元定制毛主席雕像

山路尽头有一块居民聚集区,几乎每一户人家都在为张艺谋的《山楂树之恋》而忙活着。路口,四五个工人正搭建旧式房屋,建筑材料堆得满地都是。左手边,一间农家饭庄被贴上了“人民百货门市部”几个红色大字。右手边,村里的卫生站被贴上了“救死扶伤,治病救人”八字口号,浅色的墙壁上依稀能看到原本招牌的痕迹。两边居民的房子,除了红砖小楼,其他都被贴上了灰色的布,再刷上看起来很老旧的深灰色油漆做旧。有村民指着两边的民居告诉记者:“本来都是铝合金窗的,被张艺谋他们搞成了木头颜色,那些贴瓷砖的外墙也被刷成灰的了。”记者看到有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正穿着睡衣、拿着小铲子和钢丝球用力铲掉墙上贴着的小广告和门上的福字,一问之下才知道她也是在为张艺谋打零工,专门负责清理外墙上和门窗上的各种贴纸,据她透露,家里房子被这样改造是没有补偿金的。

在姜家庙村的尽头,正是“第八中学”,村民告诉记者:“这里以前是姜家庙小学,废弃了两三年,他们拍戏又重新再建的。”向第八中学大门内张望,操场非常开阔,两边各搭出了一个篮球架,操场边还写着“锻炼身体”、“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等标语。教学楼则是红砖建筑,墙上刷着毛主席语录。整个学校内最醒目的就是正中央足有三层楼高的毛主席招手雕像,热心的村民透露,“这雕像是从山下的一家雕塑厂里定做的,花不少钱呢,好像有个万把的样子。”学校的操场上还堆着些泥沙,教学楼前仍立着几把高梯,看起来虽有些凌乱,但整体上已经非常具有70年代的味道了。

废弃厂房里搭建“静秋的家”

809厂最破的那块厂区里,低矮的砖瓦房,门窗都已残破不全,在某间屋子前,记者发现了一位师傅正在喷漆,据他说自己是做道具的。这位道具师傅身后的老屋看起来很是神秘,门口挂着醒目的牌子,上书“谢绝参观拍照”,里面放着几件尚未完工的家具,不过堆放过于凌乱,似乎不太可能会在这里拍摄静秋家的戏份。记者欲再深入探查时,不知哪里传来恶狗狂吠,打听得知,这条大狼狗是剧组带来“把门”的。

从早上8点等到中午12点过后,五辆京字牌照的集装箱车开进厂区,中间夹着两辆小面包车和一辆别克商务车,车前的“山楂树剧组”牌子都被遮挡了大半。一位剧组工作人员透露,别克车里坐的就是“静秋”,他还说,张艺谋这两天不在剧组,“静秋”的戏现在是副导在导。

为何记者此前遍寻不到静秋的家呢?一位负责搭景的工作人员透露,在这片废弃厂房后面还有一个很大的厂棚,张艺谋为了防范有人偷看偷拍,是在一个大厂棚里再建了一间间小屋,那才是“静秋的家”。记者继续往废弃旧厂房后面走去,但马上就出现一个穿着警服警察盘问记者是干嘛的,记者于是借口找厕所,对方迟疑之下才指点了厕所的位置,并要求上完厕所立即离开。

去厕所的路上,记者才发现了那个传说中个的“房中房”,但这个包容了“静秋的家”的厂棚所有窗户都钉上了木板,门上挂着厚棉布遮挡,标明“谢绝参观”,记者只在厂房外听到一些对话的声音。

当记者来到厕所时才发现,这刷着新水泥的厕所也是老谋子为拍戏自建的,原来,由于老厂区无人居住,卫生设施基本没有,因此剧组在这片荒凉之地不得不自行搭建了男女卫生间解决内急问题,把厕所建在拍摄厂棚旁,也是为了隐蔽,免得主角们上厕所时露了马脚。在厕所巧遇一位正在清洗拖把的阿姨,她透露,自己是当地人,被临时请来打扫清洁的,不过从来不允许她在剧组拍摄时进入现场,“他们走了我才能进去打扫”。

每次拍摄提前两小时封路

地方已经选得够偏僻了,景也搭得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但张艺谋还是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只要拍摄就会封路禁止入内。一位工作人说,下午四点拍戏的话,两点就开始封路了。“村民往来还是有点不方便的。”姜家庙村的一间理发店正好开在了老谋子选中的厂房附近,记者问起剧组在这里的拍摄情况,老板笑笑,只有一句话,“只要看到警车来了,就是要拍了。”的确,记者前天目睹着五辆大车之前先是一辆公安车开路,这辆警车在剧组拍摄期间始终停在厂房外,车内的警察也时不时出来巡逻。另一位村民透露,“他们在这里拍了两三天了,每天八九点就来了。”记者与附近一家小店的老板娘攀谈,得知剧组的保密工作连村民也不放过,“他们拍戏不让看,不光封路,还专门有警察拦人,只有有工作证的才能进出,我们当地人想要看一眼都被拦在外面。”

尽管村民们都认为工作人员能随意接近导演和主演,但记者却从一位穿着印有“山楂树之恋”字样T恤的搭景工人处得知,其实他们也没有特权。“我算是好的了,看见过导演,其他一些人连导演的影子都没见过。”不过,见过导演的他却并没能更有幸地见到“静秋”,这位工人透露,自己参加了开机宴,当时张艺谋和男一号“老三”都在场,但是“静秋”不见踪影。“那次有个人想和张艺谋合影,被拒绝了。”当记者表示想要一睹“静秋”真容时,这位热心的工人悄悄透露:“他们厂房里拍你肯定看不到,只有张艺谋和静秋下车走进厂房的时候才有可能瞄到两眼。”

记者聊天时,他正坐在村民家中休息,而当记者聊起张艺谋时,他还开玩笑说:“其实你也别看了,张艺谋有什么好看的。”顺手拍了拍旁边坐着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说道:“还没他帅呢,也没他高大。”他并不知道,这个出产了无数代表作和个别口水片的大导演,并不是以身材的伟岸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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