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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与你同行]女人如巴掌一个拍不响--李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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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红了,李少红比橘子更红。

在中国导演当中,像李少红这样在电影和电视剧两条战线上都取得辉煌 商业成就的人实在不多,而更难得的是:与此同时李少红还得到了圈内相当高的艺术评价,这是其他一些商业片导演如冯小刚等很难兼美的。

尽管李少红远在《银蛇谋杀案》时期就开始了中国商业电影的探索;尽管很久以前《血色清晨》和《四十不惑》就给李少红带来了国际影展的多项荣誉;尽管李少红的《红粉》成为市场经济环境下中国第一批也是迄今为止为数不多的卖座电影之一;但李少红真正家喻户晓、深入人心还是在她拍电视剧、走与工农大众相结合的道路之后。

到目前为止,李少红执导了三部很有影响的电视连续剧。这一历程可以归纳为播种《雷雨》、生长《大明宫词》、收获《橘子红了》三个阶段。在《雷雨》时代,人们对李少红大刀阔斧地改编名著还有不少反对意见,但她画面的精致与诗意已经把中国电视剧制作的技术标准拔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到了《大明宫词》,又有不少人质疑李少红的语言方式,但来自观众的叫好已足以把她的信心坚持到底;如今《橘子红了》又惹出节奏的争论,但慢节奏的李少红硬是赢得了快节奏的掌声。

今天频繁出现在媒体上的李少红实际上是两个被误读的李少红。一个是形式主义者李少红,谈及李少红言必称画面如何如何精美;另一个是女权主义者李少红,总是把女导演的身份作为解读李少红的钥匙。这两种角度都没有错,但却大大妨碍了受众去接受一个真正的李少红、一个思想品种丰富作品空间很大的李少红。

李少红的创作在我看来大致可分为以下两类:单数女主角型和复数女主角型。

前者以电影为主,或是女人处于配角地位,或是仅有一位戏分较重的女 主角。作品包括《银蛇谋杀案》、《血色清晨》、《四十不惑》、《幸福大街》等。这一类作品各具不同的风格特色,显示出李少红在风格探索期的不同尝试。

后者兼有电影和电视剧,片中或剧中均有两个以上重要的女性形象。作品包括电影《红粉》和电视剧《雷雨》、《大明宫词》、《橘子红了》。这类作品不仅在商业上更为成功,而且真正形成了李少红成熟而稳定的艺术风格。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李少红作品里的女人就像这巴掌一样,一个是拍不响的。只有当作品中女人的数量上去了,李少红才有了调动“巴掌”们互相碰撞、制造矛盾与戏剧性并进而表达自己思想观点的余地。

在李少红1994年执导的《红粉》中,王志文虽然有上佳的表现,剧中真正的主角是王姬饰演的秋仪和何赛飞饰演的小萼。这一对青楼姐妹在解放后有着大悲大喜、大喜大悲的不同命运,二人之间有情义也有矛盾,一个男人成了她们共同的人生主题,不同的性格却注定了她们结局的天壤之别 。

《雷雨》是人们熟悉的中国现代文学经典,其中周家父子三人是全剧的结构轴心,围绕这一轴心转出精彩的却是蘩漪、鲁妈和四凤三个性格大相径庭因此命运迥然不同的女性形象。特别是李少红在曹禺原作之外增加了周家的前史,女性悲剧的纵深效果更趋强烈。

《大明宫词》真正标志着李少红的思考上升到了新的、成熟的高度。剧中女性形象众多,而李少红特别推出的是归亚蕾扮演的武则天和集周迅陈红二人之力塑造的太平公主。在李少红看来,这两个女人实际上是写一个女人的两面:武则天更多地表现她和权力之间的过渡,她女儿那面更多照射出来的是她在感情方面的矛盾。

到了《橘子红了》,李少红的复数女性形象游戏已经玩得非常纯熟,秀禾与大妈之间的心理推手正是广大观众不计较戏剧节奏的缓慢、深深被吸引在电视机前的重要原因。如果《橘子红了》只有秀禾或大妈一个女主角,那只是一出简单的苦情戏。而现在,《橘子红了》是一首没有答案也不可能有肯定答案的爱情诗,韵味尽在余音绕梁中。

不知道按照这一规律推算李少红下一步的创作,能不能准确预测李少红即将开拍的电影新片《宝贝儿》的未来。

关于《宝贝儿》,红得发紫的李少红一直保持低调的神秘。但是经由多位编剧数易其稿之后,该片的故事还是多少外传了一些精彩,不过版本也有了多种多样。感觉最好的是一个率性少女与身怀六甲、即将成为成熟女人的女警察之间对立统一的戏剧关系,因为这是李少红业已形成的成熟风格,而且已被当作李少红的成功法宝屡试不爽。

本文内容于 2010-5-27 8:41:53 被踏雪无痕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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