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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日本制造”就是品质保证的代名词,小到家电,大到汽车,带有“Made in Japan”铭牌的产品一度成为了人们狂热追逐的目标。随着高科技产业进入调整期,日本经济陷入萧条之中,绝大多数制造产业出现大面积经营亏损。日本也开始陆续将制造业转产或外包,而曾经名噪一时的“Made in Japan”也悄悄地在向“Design in Japan”演变。这也直接导致了日本企业正在逐渐失去其产品生产过程中品质管理的优势,为日本制造神话破灭埋下了隐患。

一个日本人在美国乘出租车,一辆车超过去,日本人喊道:“瞧,丰田!日本制造!多快呀!”过了一会儿,又一辆车超过去。“看,尼桑!也是日本制造!太快啦!”到达目的地后,日本人抱怨车费太贵,美国司机回答:“计价器!日本制造!快极啦!”

这个笑话的背后,曾代表着日本制造在全球范围内的领军地位。日本制造一向给人的印象是质量一流,日本企业的管理方法也一度是人们学习的对象,特别是被称为“丰田管理系统”的丰田经验被商学院广泛视为经典教学案例。

而如今,丰田汽车因“一个脚踏板”实施大规模召回之际,有关日本企业和日本经济的负面新闻频出——日本最大的航空公司日航因债务缠身宣布申请破产保护;日本企业夏普紧随丰田宣布,将召回近100万台冰箱,不仅损失巨大,同时也严重损害了其品牌形象。另外,长期占据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地位的日本也很快将会把这个位置让给中国。

由于日本对“造物”(monozukuri)这个概念的执着,其制造技艺出现的任何污点都会成为特别敏感的问题。“造物”是日本民族自豪感的源泉,人们也普遍认为,正是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促成了丰田、索尼和松下等日本大公司在战后的成功。谁料到多年来被视为汽车质量金牌标准的丰田,却给日本的“造物”光环带来了沉重打击。

事实上,在日本国内,“造物”光环已经在失去光泽。据日本国土交通省数据,2004年到2008年的5年中,日本国内汽车召回数量翻了一番。据日本经济产业省提供的最新数据,在截至2009年3月31日的财政年度内,日本国内销售的因安全问题而被召回的产品,除去汽车、食品和药品,较3年前增加80%以上,达到189种。不禁要问,一向被认为是质量一流的“日本制造”到底怎么了?发生这些问题的根源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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