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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世纪的骑兵pk枪兵,很多人都有误解,认为长枪兵一旦列为阵列,枪、剑骑兵就无计可施。

实际上不是的。在十字军东征之前,长矛阵一般是所谓的圆阵,沿袭自古老的斯巴达方针。当时的长矛兵基本是由农夫来充当,毫无战术素质可言。在他们心中,生存是首要的目的。在战场上,他们能面对骑兵的冲击而摆出阵型基本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而且他们装备的也不是,2米短枪、5米长枪、10米三人枪,而仅仅是粗糙的盾牌和3米长矛,或者不如说是削尖的木棍更为恰当。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阻挡骑兵冲击的枪林。

反观他们的对手骑兵,作为精锐的主战部队,几乎全部为重装骑兵。首先要阐明一点,在基督、天主教的宗教观的影响下,中世纪欧洲对于精锐士兵的训练,是一种洗脑式的灌输,荣誉、信仰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同时,他们有最好的装备,吃最好的伙食,拿可观的军饷,有良好的社会地位。逃亡的后果,就是他将失去这一切,包括在这一切之上的荣誉。对于当时的骑兵,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这就给一个骑士面对长枪阵的时候准备好了精神的力量。集中体现在,骑士冲击阵列一般为三列,第一列,也是危险性最大的战列中的一个位置却是所有骑士竞争的目标。

所以,可以预期这种情况:在面对面前的敌人——长枪兵为主,一些精锐重装步兵,一些弓箭手,少量骑兵。这时候,指挥官可能会下令重装骑兵用楔型阵进行正面冲锋,马匹+骑士+甲胄+高速度几乎是一柄巨大的锤子,与长矛阵相撞的瞬间就如同用拳头去打一个插着针的苹果一般,双方重创,楔尖处的骑兵和正面面对的长矛兵的生存机会会很小。巨大的冲击力甚至会撞死第一列长矛兵身后的士兵。而最早接触敌人的骑兵会受到无上的荣誉和奖赏,不论他是否生还。

但是之后,战斗的形式则会出现一个改变,因为长枪阵被打了一个缺口,而骑兵只损失了第一战列的一些骑士,其后的事情,就如同锥子刺入亚麻一样,整个圆阵被剖为两半。

事实上,最可能发生的情况是,重骑兵和圆阵一旦接触,组成圆阵的农夫立刻就会土崩瓦解。

所以,《勇敢的心》中的斯特林战役,不过是电影而已。而那个倒霉的副官说的:“两百年,军队没有重骑兵就不可能打赢。”也近乎真理。

不过,实际上这种情况是很少出现的。欧洲大陆地形平坦,险峻稀少,而且欧洲的经济政治制度确定了一个个大小领主的存在,并且共同受到宗教的制约,且各国王族多半是一种血缘关联下的竞争关系。这种独特的地理人文环境,造成了欧洲的大小城堡林立。战争非常频繁,但是规模一般小到可怜,大多是一群农奴围攻一座堡垒的情况,攻守方都不是专业的军人。有的时候,参战一放仅有一个骑士——领主本人。

但对大一些的政治实体来说,骑士又是绝对必要的。因为在固定的城堡星罗棋布的情况下,具有压制性力量的机动性部队,已经上升为战争的主角。

不过,如黑斯汀那种上规模的战役,在中世纪的欧洲大陆比较罕见。大规模的骑兵PK枪兵,除了应付农民起义等反叛战争的情况,很少。

十字军东征时期,重装骑兵遇上的对手:不适应的气候,和轻装、弯刀、圆盾、快马、角弓的阿拉伯骑兵。他们来去如风,更重要的是他们人多势众。在充分认识到这一点之后,长枪兵才真正由正规士兵充当,并且长枪阵战术也被渐渐完善。其后的2米短枪、5米长枪、10米三人枪的枪林,似乎脱胎于千年前被罗马标枪击败的马基顿方阵,不过此时被拿来对付阿拉伯骑兵。所以,标准意义上的长枪阵,首战的对象不是重骑兵,而是行动如风的阿拉伯骑兵。

当然,穿软甲的阿拉伯人不会傻乎乎的往枪林上撞,他们用箭射。对于行动缓慢的长枪阵而言,弓箭的效果要远远好于克勒西时的重装骑兵。这时就又需要其它兵种来支援长枪阵,比如英格兰大弓。 狮心王理查不像以往的西方统帅那样迷信骑士的力量,而是创造出了新的步兵阵形战术去对付萨拉丁。他把骑兵和步兵各分为12个阵队,相互配合协调,严禁单兵种擅自行动。在遭遇萨拉丁的骑射部队时,以步兵应付,前排的长矛兵将长矛斜插在地上,阻止对方骑兵的冲击,在长矛兵中间交插着长弓步兵,因为英国的步弓射程极远,远远超过对方马弓的射程,对射时自然大占优势,在前排的弓箭手射出箭后,后排的弓箭手补上,其中绝无时间空隙。这种情况导致萨拉森轻骑兵们十分困惑,他们只要一出现,就要面对英格兰步弓手雨点般密集的箭矢劈头盖脸而来,而己方则很难射着他们,如果冲锋的话对方阵前的长矛对马匹的威胁实在太大,并且还要防备对方重骑兵的包抄。而理查本人则策马不断在各个阵队之间巡视,提醒士兵们保持阵形并且理查不追求行军速度,每天的行军速度控制在12英里以内,以保持士兵们的体力,运用这种阵形最终摧毁了萨拉丁

至于百年战争时期,大弓的一次决定性胜利摧毁了法兰西引以为傲的骑兵主力,在此之后,法国本土上的战役大多以围攻堡垒为主,长枪阵很少出现在战场上。对战骑士的机会,更加稀少。英国人的木桩和大弓取代了他们的位置。

而长枪兵最辉煌的时候,是文艺复兴时期,大炮在战场上作为一个独立兵种被大量运用之后。大炮的巨大威力,让所有的军队都为之震撼,当时,每一支王家军队基本都有大炮的支援。此时的骑兵已经脱下厚重的全身甲,大部分已经成为胸甲骑兵,机动能力大大提高。他们的作战任务也不再是作为正面突击力量进行铁锤式的打击,而是迂回和机动,如匕首般打击敌人最脆弱的部位。

大炮的确具有巨大的威力,但在背后,大炮却又脆弱,并且不易机动。这几乎是每一支军队最巨大的危险所在。也正是由于那两个特点,让炮兵成为骑兵最佳的目标。

在炮兵的安危几乎决定战场胜负的情况下,标桩、马匹陷阱和壕沟不足以万无一失的阻拦轻骑兵的步伐。而长枪阵,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出现在战场之上。只不过,他们的目的纯粹在于防御了。面对装备火枪和马刀的骑兵,他们的任务只是站在那里,抵挡骑兵永远不会到来的冲击。至于对骑兵的打击?交给大炮和滑膛枪手好了。

至于让长枪阵进攻则是一种标标准准的愚蠢行为。滑堂枪和大炮对付长枪阵,远比对付骑兵来的轻松。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8世纪初,然后长枪阵就慢慢淡出了战争的历史。

总而言之,长枪阵往往是作为一种固定的“盾”,长枪阵的指挥官希望他起到的作用永远是要塞一样的防御,在防御中挫伤敌人的实力,有助于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反攻。

而骑兵是矛,尖锐的,但是易折的。在盾并不坚固的时候,骑兵会毫不犹豫将盾扎穿。一旦盾坚固到不但不会被扎穿,反而会把矛尖折断的时候,骑兵就会转而进攻其它目标,而把这面盾放在一边。

因为盾约厚重,越不易动作。另外不要跟我提瑞士步兵多狠多狠。瑞士人牛X是因为那时的骑兵脑子没转过来,战术还停留在重装骑士时代,机动力不够,瑞士方阵可以如同压路机一样扫过重骑兵队,等骑兵的脑子转过弯后就不一样了

对长矛方阵的一个巨大的误解--矛兵一旦列为阵列,骑兵就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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