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难忘当年《扑克》情

难忘当年《扑克》情

陈年往事,当重新拾起时,梧桐细雨,点点滴滴总关情。

那还是30年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我们在广西当兵,正当年轻。

扑克,那是我们当年业余时间的主要玩物,我们当年的业余活动,主要是玩扑克。但是,我们那时候只玩《升级》,玩《五、十、K》,玩感情,玩友谊,不玩金钱。

玩扑克,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战友。

他是我的一位好战友。在部队时,我有几位好战友,他是我几个很要好的战友中的一个,感情特别深。

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牌。

他是我的老乡。

他和我一样,同是孤儿。他从小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哥哥。

没有父母的孩子苦,他从小就没有读过书,刚参军时,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

我当兵时,还是喜欢看书看报的,不喜欢打牌,闲时,我总想看看书,学点知识。

他本来文化不多,看书费时、费神、费事,空闲时总想玩扑克,总要缠着我们打牌。

我们拗不过他,星期六晚上,星期天白天,多半时间是陪他打牌。

我们是同一张桌子上的好牌友

他读书不多,知识毕竟有限,牌艺自然要差些。

我们玩牌不多,但知识毕竟要多些,考虑问题要全面些,每次我们都能赢他。

六月骄阳似火,又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了,他又缠着我们打牌。

那时候我们玩扑克牌,对输了的人还是有处罚的,一般是“戴草帽”,“贴胡子”。

这些草帽,全是河南,河北用麦杆生产的草帽,一个有一斤多重,如果下雨打湿了,一个有几斤重。

“戴草帽”,“贴胡子”,对输者来说,还是很“恼火”。一个人如果连续输的话,一个晚上要戴十几个草帽,或者贴十几张“白胡子”。草帽戴在头上,很重,尤其是夏天,天气热,很难受,常常是一身的汗水。

那天晚上的处罚还是戴草帽。

战友打牌有个缺点,他打牌时只顾自己,不看别人。

那天,我们先动用了点小动作,让他先输了几盘。

战友老实、憨直、忠厚。草帽一戴,汗水一出,什么也不顾了,只想翻本。他的这种顾头不顾尾的打法,给我们整治他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我们左“偷”一张,右“夹”一张,想着法子治理他。

草帽越戴越多,汗水越来越大。

他想赢,赢不了,不想打,又怕下次我们不理他,他的肚子里憋足了一肚子的气。

我忍不住笑了。

我们是好战友,每次打牌,每到他肚子里憋足一肚子气的时候,我总忍不住要笑。

这是战友间的一种嬉戏,是一种真实友情的流露,只有好战友才有这种嬉戏。

每当他听到我的笑声时,知道我搞假了,就怒气冲冲地说要揍我。

他见我笑了,知道我又搞假了。那样子是很吓人的,草帽一丢,两眼一鼓,声音很大,猛地一下跳了起来:“你欺负人,我要揍你”。

他个头比我大,身体好,我是打不过他的。每当我笑出声音来时,就知道自己要挨打了。我见他鼓眼了,急忙丢掉手中的纸牌开跑。

跑步,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没跑几步,就被他抓住了

样子看似确实吓人,但他每次抓到我后,总是雷声大,雨点小。那次也是那样,打在我身上的拳头,蜻蜓点水,轻轻的。

我们每次玩过之后,等到下次再来。那次也是这样,等到下一个休息日,又在重复着这同样的一个故事。

我俩牌桌上是好牌友。工作中也是好战友。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中央召开了几千人的大会,号召“农业学大寨”。我们部队响应中央的号召,在一条荒沟里搞起了“人造平原”,填沟造田。

“农业学大寨”那阵子,我们的战备任务很重,抗美援越,解放金边、万象,都是我们的工作。 “农业学大寨”反而成了我们加班加点的额外工作。

“人造平原”需要许多石头修田坎,我们常常利用晚饭后的时间去离部队十多公里远的矿山上拉石头。

人多的时候是四个人一台车,我们的工作主要是司机。人少的时候我们既要当司机,又要当搬运工。

我们那时候开的车都是4吨的解放牌,当一个人既要开车,又要装车,还要卸车时,体力消耗很大。

人的体力是有限度的,有一次,我一个人将石头拉到工地后,再也不能动弹了,这时候,他来了,他默默地帮助我将石头卸下。

当然我也常常帮助他。

我文化比他要高点,平时,他要写封信,要写份申请书,这是我的长项,我总是不遗余力地帮助他。

四年部队生活,我俩就这样,你帮我,我帮他,即是战友,更像兄弟。

他本来在部队干得是很出色的,我记得当时的一位副政委很喜欢他,天天“大个、大个”地叫他。终因文化太低,四年后,他退伍了。

送他那天,我们相拥而泪。

战友,30多年了,你还好吗?

今天,我深情地祝福:

“战友,您好!”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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