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墙外来的飞弹

1950年康区和平解放,宣告着旧的制度的灭亡。但是由于康区的社会错综复杂,某些旧制度是根深蒂固的。如部落制度和家族制度(经常互相仇杀,打冤家有些世仇至今存在),土司制度。这些代表旧制度的封建势力不愿退出历史舞台。由此一场场的较量不断发生··下面就由我来我为大家讲述这些惊心动魄可歌可泣的故事中的其中一段。)

1956年3月21日,巴塘架炮顶叛乱分子打响了第一枪。紧接着枪声四起,武装分子从城外涌向城内。攻打和焚烧政府。医院,监所。从此巴塘干部群众度过了17个难忘的日日夜夜。(这篇讲述的是大营官寨保卫战的一部分,内容有引用,多数是听老辈子讲诉。故事中的“我”是代表亲历巴塘大营官寨保卫战老战士之一--龙杰元)。

1956年3月25日,正式关闭七八寸厚的大营官寨的铁皮大门,这时我门以尽搬进大营官寨几天了,我们所住的面对中山台广播站,墙上有有两扇藏饰方格窗,采光不错,但不和打仗要求,对部将两扇窗子用土柸和泥土堵了一半多,留下一部分用来采光。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我室一个同志刚起身往屋外走,广场对面老乡家的武装分子就从窗子里射进一颗子弹,射偏了,没伤着人,打在门的上方。这边是我们20几个人的必经之路,为杜绝类时事件再次发生,我们将两扇窗的那一部分也全封了,只留下约20厘米长10厘米宽的一扇小玻璃来采光,相比安全了多了。但并不安全,那天上午早餐后,太阳光刚稀疏的散进屋里,队长阿宗宗进来向大家讲话。这时,中山台老乡家里那面又飞来一颗子弹,不偏不倚,正好从那快小玻璃窗中打进来。“膨”的一声。顿觉两耳嗡嗡的响。本来端坐在卷起的铺上,被这声音一惊,本能的将身子往后一到,紧靠墙壁,过了一小会镇静下来一看,子弹刚从额头上方插过去,在墙上留下了弹痕,我即捡起弹头,暗自庆幸自己的命大~~~我们只好把窗子全堵上了,仅在窗口留个小眼做枪口···以还击对方。平时用一个小半截砖头罩住,打枪时取下这砖头。后来这块转也留下了弹痕·

那时叛匪围住我们后,一面对我们放冷枪,一面从中山台广场侧边的巷子里大摇大摆,进进出出,有一天,我们队长--刀登(藏族,原巴塘县法院院长,已故)从这个抢眼里对准巷口老街上的武装分子,扣动了扳机。随着枪响,一叛匪倒地,从此,他们再也没有在这巷子里光明正大的露面了·· 他们也知道我们队里也不缺神枪手。而且为了避免为了在挨枪子,用木头把巷口堵住。而我们房里。也因无光,不能学习,不能看书。只能吹牛睡大觉。但安全多了~~~~。

只是有一次从左边楼上的会议室门前过道的窗口(对面是中山台边),飞进一颗子弹,射中正从厕所回室的一位上层人士。指挥部立即组织医护人员进行抢救。因医疗条件差,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指挥部马上派人加固窗口。

(整理资料,下回待续)

本文内容于 2009-6-6 16:10:02 被吐伯特编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