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凯旋正值春意盎]之十四 三号桥头与水文站旁

之十四 三号桥头与水文站旁

向前走了2、3公里,向右拐过一个大弯,就到了3号桥。

3号桥架在外约姆河的一条支流上,是双孔水泥钢筋混凝土构造。靠北侧这块桥面已被越军自己炸塌,前边那头落在水中,后边这头支在北边桥础上;桥下的小河是从吉光胡山坳里流出来的,由于昨晚下了大雨,现在河水正在汹涌奔流;一台推土机正在桥的上游20来米的地方,拼命推徒涉场(迂回路);桥北的公路上已停了许多汽车,都在等待过河。当推土机推出个样子时,我们随446团指挥所过了河,到了桥南侧山脚下的一座小屋子里,这时已是早上7点钟了。

小屋子坐南朝北,大门正对三号桥,西侧是吉光胡谷地,东墙后紧挨山脚,甚至可以说屋子就是从山体里抠出块地建的;一条乡村大路从屋西侧经过,沿着山脚通向吉光胡村;路西磅下是一层层的梯田,种着水稻。屋子里面有两间大房子,西边这间可能是办公室,墙上挂着几张图表,除了阿拉伯数字外全都是越文,地面上有一张破桌子;东边那间象是储藏室或杂物间,里面靠墙角立着几根塔尺,地面上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水流测速仪,据此判断这屋子是水文站无疑。该团后续部队都过来了,马上分散在谷地周边那些丘陵上,都在忙着挖灶生火做饭。屋子里很快成了446团指挥所,已没有我们前指立足的地方了,我们便很自觉的在屋东的屋檐与陡壁之间找块干净地安顿好,随时根据446团指挥所的请求呼唤火力。

我们六个人尽量不去打扰步兵指挥所的工作,就蹲在这旮旯里调试电台、擦拭武器器材、放松僵硬的四肢,刘三号也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喘匀气。经过几次雨淋,他的哮喘病更厉害了,气喘得不行,那张胖脸涨得通红,怪可怜的,要不是在战场上,恐怕早就去住院治疗了。我叫他裹上皮大衣好好睡一觉,有事就喊他;又吩咐他的警卫员小张好生照顾他,叫其他人不要发出大声,我自己则到屋子周围转一转,不走远。

可能是连队生火做饭的炊烟惊动了越军,突然,连续的爆炸声从西侧传来,接着就是一片慌乱。我赶快隐蔽到山下来,定神一看,又见几发炮弹打来,听声音是迫击炮弹,是从我所隐蔽的山背南面打来的。步兵团指挥所的头头们也都冲出屋子,大声喝令大家不要乱,赶快隐蔽,并指示步兵某连迅速压制敌炮阵地。过了一会,周围渐渐安静下来,我就钻进自己那简陋的前指,叫上张勤西,到路边老百姓的稻草垛抽了些稻草来铺在地上。嘿,还蛮不错的呢。

夜里,大家都进入睡眠状态,惟有屋里曹一号在同作训人员在研究明天的行动。大约11点钟,天又下大雨了,仍然是电闪雷鸣,山上的水顺着泥壁,象瀑布一样往下泻,刮得泥壁上的黄土整块往下掉。我看情况不妙,如果塌方就撞见鬼了,于是赶快叫醒大家。实际上一个个也没有睡沉,只是不想动而已,听我一喊,都躲到屋檐下,哆哆嗦嗦的闭着眼睛,任凭风雨雷电的肆虐。站了一会觉得累,就顺着墙根坐在地上继续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身后屋子里传出的训斥声惊醒。仔细一听,原来是该团3营的副教导员在述说他们营在四号桥被越军伏击的惨烈经过:按照指挥所的指令,他们沿公路前出到四号桥东北侧高地下,由于已知该高地已被二营拿下,就有点轻敌;快到桥头时,看到对面有人,以为是自己人,就喊口令,没想到对面不但没回答,反而袭来了猛烈的火力,他们全被压在公路上,被打得抬不起头来,伤亡了不少人;他和一部分人滚下山坡,顺外约姆河边赶回指挥所来报告情况。由于他边哭边说,堂堂解放军副教导员这么一种形象,惹得他们曹团长很反感,于是大声训斥他,才止住他的哭泣。接下来,屋里的声音小了,好象在研究天亮后的行动,我看了看手表,是下半夜(3月2日)两点多钟。在雨声和水稻田里青蛙的叫声中,我又渐渐睡着了。

欲知下回如何,请看之十五 4号桥激战,新老师长亲临一线指挥

本文内容于 2009-1-20 21:37:55 被5041120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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