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在中国的军事史上,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一代又一代的父子兵,兄弟兵为了国家的利益一起上阵,保家卫国,谱写了一首首动人的篇章。比如为世人传诵的杨家将,就是典型的父子兵,兄弟兵。

不过,那必竟是远久年代的故事和传说了,在现代社会还有没有这样的事迹呢?

回答是肯定的,在上世纪的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都还有这样的事情,从报道中可以看到很多这样的事迹,我这里要说的是我亲眼所见的,发生在我身边的这样的事。

那还是上世经七十年代中期吧,我还在上小学,农村的孩子放了学也没什么玩具和智力开发的学习,回到家里就是和小伙伴们去地里割草,在我们家对面500米远有个大院,虽然只有这500米却不是和我们一个村,我们小伙伴些常成群结队的去对面那大院后的小山坡上玩打仗啊什么的,有时会踏坏人家的庄稼,有时也会玩皮的偷摘一些瓜果来吃,所以,那大院的人很是讨厌我们这帮孩子。

有一次,大家正在那地方玩,从这院子里出来两个解放军,五角星,红领章,好威风啊,由于大家从小看电影,对解放军有一种心里的崇敬感,大家很羡慕的看着两个军人,那天大家没有调皮,都在猜想这两位解放军的事,过了几天,有消息灵通的伙伴道出了原委,这两解放军是这个院子里的一对兄弟,参军了,是回来结婚的,从电影里我们知道了他们是当官的解放军,因为穿的军服是四个包包的,(当时士兵是两个包)不久,对面的大院热闹了起来,那天放了好多的炮仗,我们小伙伴们远远的看着这个场面,那个心里的羡慕哟。

后来自己上初中了,才听大人们说起这哥俩,他们是那大院子里的一对亲兄弟,七十年代一起入伍到北京的某部队,是个工程兵部队,这哥俩在一个团里,由于他们努力的工作,在工程施工中很卖力,经过近十年的军旅生活,哥俩在同一年提了干,那年看到的场景是提干后哥俩回老家来结婚,哥哥的老婆是村里老支书的女儿,人漂亮能干,在当地可是人见人爱的一枝花;弟弟娶的是村上的妇女主任,典型的女强人,家里家外是一把好手。

有了这们的美满婚姻,哥俩在部队干得更欢了,工作,训练样样出色,他们在单位里的表现更是突出,前程似乎一片光明,让人遗憾的是进入八十年代后,他们哥俩所在的部队担负的国防施工任务也完成了,正值军委考虑精减部队之时,所以,这哥俩所在的工程部队就被撤编了,但做为军官的这哥俩是作为转业而回到地方的,当时是改革开放之初,内地地方的机构正值澎涨之时,所以,哥哥以正连被分配到故乡县里的一个工业镇当了派出所长,弟弟以副连进了这个工业镇的工商所当副所长,这哥俩都在同一个镇上, 所以当星期天的时候,这两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吃饭,好不亲热,让人看了都眼红。

因为我们那地处内地的内地,离北京是很遥远的地方,在这哥俩去北京地区当兵以前,根本没有人能把北京和我们那小地方连想起有什么关系,直到后来哥俩提干后,把他们的父亲接去北京玩了一月,带回了一些北京的相片,大家才觉得北京也并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的。

顺带说一下这哥俩的老家是个大的四合院子,是解放前当地的地方家,四十年代末修建的,直到七十年代了这个建筑在当地都是最好的,没有人的房子能超过它,解放后被共了产,分给三户农民住,这哥俩的父亲原是这家地主家的长工,分得一部份;另一个雇工分得一部分,这个雇工的女儿后来长大后都是嫁给了本县的权势人物;再一家是外来的流浪无产者,在本地结婚生子后,孩子读书出去留在了外省工作,也是个有用之才,所以,我们当地传说这个房基的风水好,三家都出了人才。但让我迷惑不解的是,为什么当初修这个屋子的地主却落得个悲惨的下场呢?

第二对兄弟兵是我们同年兵,同乡,一起入伍的,但在老家我都不认得他们,直到到了南口的新训部队,在训练之余我们同乡坐到一起,才知道一起入伍的战友中有一对是亲兄弟,但不是双胞胎,相差二岁,哥哥20岁,弟弟18岁,听说前一年招兵时哥哥就选上了的,只是家长想让兄弟俩一起去当兵,而当时弟弟才17岁,不够岁数,所以才等了一年,这也是他们的幸运,早一年兵是去西藏的林芝地区,而我们一年的兵却去了北京的总部机关,因为他们的家长在当地很有人脉关系,所以,大家都笑这哥俩的福气好。

哥俩虽然相差两岁,但从外表上看不出有区别,因为弟弟的块头要比哥哥还在大,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弟弟是哥呢,在南口新训后分下到机关,哥哥去了局里的干休所,弟弟去了局管理处的勤务班,具体是分在煤气站负责全大院的家属用气的送气,那时我们大院还没有煤气管道,用气得用车去燕山石化去拉瓶装的煤气,然后有用户要换气了就给人家送到家里去,当然这些用户都是部队里师级以上的干部家庭了,我们院的楼不高,都是五十年代照苏联的图纸修的,只有五楼是最高的了,不过,就是这弟弟在勤务煤气站干了一年,服务态度好,没有出过差错,用自己的肩头一瓶一瓶的扛,扛来个三等功,第二年被送去学开车去了;这哥哥分在干休所,成天就去所里的娱乐室准时开门,给老干部们泡茶,服待老干部们打牌,下棋。久而久之,他练出了一手打麻将的好手艺,直到今天,我们一帮战友打麻将都打不过他,一年后同样也被送出去学车去了;学车回来各自又在各自的单位服务,(属于同一个局,但不是一个小单位,在同一个大院子里)第五年同时转为志愿兵,经历了那几年北京的特殊时期,因为受文化水平的影响,这哥俩就以志愿兵的身份干了十二年后转业回老家了,哥哥在给县人大副主任开车,弟弟在电力公司给总经理开车,哥俩也同在县城上班和生活,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还有一对兄弟兵是我服役时,在我服务的首长中,有位军务处长的老处长,从当副处长起当了十八年的副处长、处长,副军级老处长,(我们是二级处,处长就是正师,因这位老处长资格老,行政上也是副军级了)当时我在处长办当公务员,冬天老处长哮喘发病,我们送处长去301住院,当然就会通知处长的家属了,当天下班后来了一对哥们,在处长病房忙前忙后的,哥俩长得一样,是双胞胎,高度一样,块头一样,脸孔也差不多。那天还闹了个笑话,当时我在屋子里,一个先来后放下水果去和医生了解病情去了,过了一个又来一个,也是提着营养品来了,我说有这么多了,就不要再买了吧,你刚拿的水果都在柜子里呢,他一愣,但他也猜到我把他认作他哥了,就说没事,先放着吧,就和他母亲聊起了父亲的病情。后来阿姨告诉我,这是她的双胞胎儿子,哥叫严文,弟叫严武,在北京军区的某王牌军里,但有意思的是哥哥严文却是个习武的料,是石家庄陆院毕业的,时任某师连长,弟弟严武是政治学院毕业的,时任某师指导员,这哥俩在一个师里,是有名的文武亲兄弟!

在陪护处长的日子里,阿姨给我说起这哥俩的趣事,哥哥从小就生性好动,一天打闹不停,而弟弟却斯斯文文的,一副书生样子,小时候父母亲曾想把兄弟俩的名字调换一下,好让他们名符其实,但这歌俩就是不肯,说他们各自喜欢自己的名字, 哥俩学习都不含糊,高考的时候哥哥如愿报了军校,弟弟想报人大,但他们的父亲不同意,说他的儿子只能上军校,这样在父亲的指导下弟弟报了政冶学院,结果在同一年哥俩一南一北去上军校了。

四年以后,哥俩毕业了,哥哥分在野战军某师任排长,弟弟在总政某基地当见习排长,后来他们的父亲说要让弟弟也去野战部队煅练,不要他呆在机关,这样弟弟就调入到哥哥所在的师任副指导员,这哥俩就在一个师里一文一武的工作起来了。

如果现在这哥俩还在军界发展的话,至少也是正师级或副军级的干部了。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