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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2019年2月27日的那场空中冲突,已然成立历史,“227空战”成为固化这段历史的代名词。2019年9月中旬,“227空战”纪念碑的落成,终止了争论已久的“战果”归属问题。“小铁”空军第11中队的两名飞行员成为这场空战的“幸运儿”,他们分别是:诺曼·阿里汗(Noman Ali Khan)驾驶的F-16A战机击落“三哥”空军51中队Mig21-93战机,哈桑·穆罕默德·斯迪克(Hassan Mehmood Siddique)驾驶F-16B击落“三哥”空军221中队Su30MKI。

有一种说法提到是第29中队的F-16,遍历“小铁”的空中作战中队,装备有F-16A/B战机第9、第11两个中队隶属于第38联队,另外,还有一个隶属于作战指挥官学校的F-16战术训练中队。装备F-16 Block52的则是第5独立中队。

时隔一年,有关“227空战”的整个演进细节,“小铁”一方依旧惜字如金、讳莫如深。似乎这就是一场不期而遇,轻描淡写间,两个战果就此产生。表面上是F-16A/B型战机对抗俄系战机的又一次胜利,但实际上隐藏在“227空战”背后的最大功臣,却是“小铁”的信息化、数字化指挥体系。

1、“227空战”狂想

细品关于“227空战”的各类报道,就不难发现,“227空战”是近二十年来,少有的空中实战对抗的经典战例。参与双方极尽欺骗、诱敌、反制之能事,一方根据侦查、监视、统计,信心满满祭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绝户计,另一方则借势撒饵、将计就计,一口把“螳螂与黄雀”全部吃掉,随后,妙手空空、逃之夭夭……

“227空战”的起因

2019年2月14日“三哥”的一支运输车队在其境内查谟·克什米尔邦普尔瓦马地区被袭,伤亡惨重。袭击发生后,“三哥”情报部门认为“袭击策划者”藏匿在“小铁”境内,再加之与“小铁”源远流长的宿怨,于是,以越境打击行动为开端的一系列“空中交流”就此拉开序幕……

●“三哥”的战术构想

“三哥”预想的作战计划是非常周密,且环环相扣的,整个作战构想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主动出击、发动突袭。“三哥”首先利用IAI“苍鹭”无人机沿实际控制线对“小铁”境内实施空中侦察,确定可疑目标。随后,“三哥”调集第1(老虎)、第7(战斧)中队的10架幻影-2000战机,实施越境打击任务。为保证攻击的突然性,幻影-2000战机分批从位于“三哥”境内中部地区的空军基地起飞,中途经过伊尔-78MKI空中加油后,进入“小铁”境内,针对已经确定的可疑目标,投放激光制导炸弹,实施精确攻击。为保障空中警戒、指挥与信息通讯的畅通,ERJ-145“爱立眼”预警机协同幻影2000战机共同执行任务。

[原创]闲聊:“三哥”为何会输掉“227空战”

第二阶段是守株待兔、愿者上钩。“三哥”的军情与指挥部门判断,一旦“越境攻击”任务完成,无论摧毁效果是否达成,“小铁”必然会采取同样的“越境攻击”方式进行空中反击。那么,“三哥”可以充分利用布置在己方境内的前沿观察哨、地面远程预警雷达、空中预警机提前获知“小铁反击作战”的路线。从而,以逸待劳、各个击破。

●“三哥”精心谋划北部空域陷阱

“三哥”非常清楚“小铁”的空中反击力量的构成。幻影3、幻影5扮演强击机角色,完成对地攻击任务;F-16作为最核心的空优战机,在SAAB 2000预警机配合下,夺取制空权;JF-17作为新式多用途战机大批换装老式歼-7P,在ZDK-03预警机的配合下,完成巡逻、警戒、护航,以及辅助对地攻击任务。

“小铁”已完成换装JF-17的中队共有6个,“小铁”空中指挥学院拥有一个实验性JF-17中队,主要完成战法研究、新战术培训和新装备验证,第2、第14、第16、第26、第28中队则是JF-17作战中队,分别部署在“小铁”境内的南部、中部(第14、第16)、北部、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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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第26中队换装最早,采用JF-17 BlockI机型,第2、第14、第28中队则采用改进型JF-17 BlockII。

第26中队绰号黑蜘蛛(因其臂章图案有黑蜘蛛而得名),驻守“小铁”北部地区,由于换装较早,其装备的JF-17 BlockI相较于JF-17 BlockII在雷达、航电以及超视距攻击能力方面存在一定差距。JF-17 BlockII配备有SD-10B中距弹,在性能上与美制AIM120C-5相当,其射程超过100公里,引导头为“主/被动复合制导”,可获取频带更宽的目标电磁波反馈,目标辨识能力更强,探测距离更远,在复杂电磁环境下抗干扰能力优异。由此,JF-17 BlockI配备的SD-10A在超视距能力方面则逊色不少。

隶属于第38联队的第11中队绰号“箭”,是驻防“小铁”北部地区装备F-16战机的作战中队。其装备的F-16为A/B型,通过升级达到F-16 Block15技术标准,具备发射AIM120中距弹的能力。但是,F-16 Block15的超视距空战能力,在F-16诸多改进型号中属于最弱的一种,更不可能与F-16 Block52相提并论。

“三哥”的军情分析部门认为,将战场预设在“北部空域”,“三哥”的空中力量面对的将会是幻影3、幻影5、F-16 Block15、JF-17 BlockI这四种机型。幻影3、幻影5这种“老爷机”几乎不具备空战能力,F-16 Block15、JF-17 BlockI两者超视距攻击能力又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一旦发生空中绞杀战,“三哥”空中力量遭受“小铁”战机超视距攻击的风险将会降到最低。而“三哥”的空中力量则可以在“北部空域”将超视距攻击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由此可见,“三哥”针对“小铁”空中力量的驻防分布特点,在“北方空域”预设空战战场,以逸待劳、枕戈待旦,静等“小铁”执行“越境反击”行动的作战飞机陷入十面埋伏,面临四面楚歌的绝境。这才是暗藏的最大杀招。

●“三哥”的如意算盘

按照“三哥”军情部门的推演,“小铁”的“越境反击”行动会采取幻影3、幻影5对地攻击、JF-17 BlockI跟随护航、F-16 Block15待机接应的战术安排。“三哥”军情部门认为,当“三哥”的战术构想发展到第二阶段,“三哥”空中打击力量属于境内作战,米格21-93、su-30MKI能够通过“三哥”指挥体系,获取足够的信息支持,完全可以“先埋伏、后截击”,针对“小铁”进入“三哥”境内的战机,率先发起进攻。并且,能够连续获从超视距距离直至目视距离的导弹攻击机会。这将是一边倒的空中绞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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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军情部门拟定,首先出场的是米格21-93尾随攻击“小铁”的幻影3、幻影5。米格21-93“三哥”共拥有125架,是在米格21-比斯的基础上直接升级并进行延寿的改进型。米格21-93采用新的航电系统,换装“标枪”式(Phazotron Kopyo)机载雷达,并带有“头瞄”系统,可以发射R-27、R-77中距空空导弹,以及R-73格斗导弹。因此,米格21-93在空中绞杀模式中,相对于幻影3、幻影5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三哥”军情部门认为,一旦“小铁”的幻影3、幻影5突然遭受到米格21-93的攻击,执行护航任务的JF-17 BlockI必然驰援。米格21-93的“标枪”式机载雷达天线与JF-17 BlockI的KLJ-7 V1机载雷达天线同属于帯隙缝阵天线,虽然其探测距离只有40公里(不足KLJ-7 V1的⅓),具备跟踪8攻击2的能力(不足KLJ-7 V1的½),但在自保的情况下,为su-30MKI登场争取时间,还是能够办到的。

“三哥”军情部门对su-30MKI的综合战力非常有信心:

su-30MKI拥有先进的机载相控阵雷达与火控系统,在机翼机腹下拥有多达12个武器挂点,最大载弹量达到8吨。su-30MKI在机体尾部安装有新式后向雷达,以及装配有矢量喷管,因此,苏霍伊设计局认为su-30MKI的空战能力是早期su-27的两倍,而对地、对海的打击能力则相较于su-27S、su-30K提高了24倍。

su-30MKI配备的数据链系统,能够实现**队组网,su-30MKI后座飞行员不但能够通过数据链与编队内其他su-30MKI进行信息共享,同时还能指挥协调标准型su-27进行作战。因此,su-30MKI在同等作战环境下,在夺取制空权、空域遮蔽与隔离的任务时,其效能相较于su-27、su-30K提高了14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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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5年“对抗三哥-2005”的鹰酱与三哥军事演习中,“三哥”借助su-30MKI的组队作战能力,完全压制鹰酱F-15战机。因此,“三哥”军情部门认为su-30MKI无论面对JF-17 BlockI,还是F-16 Block15,都具备压倒性的优势。

以上关于su-30MKI的数据多引用“百度百科”,特此声明。

于是,由“三哥”军情部门精心勾勒的米格21-93追击幻影3、幻影5,su-30MKI截杀JF-17 BlockI、F-16 Block15的无解布局就此产生……

2、“三哥”的漏算

孙子兵法有云: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三哥”的战术构想不可谓不精妙,“三哥”的战棋推演过程不可谓不全面。然而,“三哥”的注意力全部被武器系统的“硬实指标”比拼所吸引,恰恰忽略足以左右一场局部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软实力”——信息化、数字化、体系化、自动化指挥系统。

信息化、数字化、体系化、自动化指挥系统——C4ISR,是现代军队的神经中枢,又称为兵力的倍增器。“小铁”从2005年开始逐步完善指挥体系的现代化,经历十几年坚持不懈的努力,已经形成风格独特、门类齐全、经济适用、中西合璧、覆盖陆海空三军的体系化综合指挥系统。

●“小铁”的C4ISR建设

“小铁”与“三哥”相比,国土面积狭小、国民经济实力单薄,所以,在“量”的比拼方面永远处于劣势。因此,“小铁”因地制宜,将现代化局部战争中的C4ISR概念与“精兵”思想相结合,实现陆海空三军在远程预警、跟踪监视、准确预判、精准锁定、快速打击、评估反馈的一体化。通过将各层级作战单元进行联接、各通讯部门进行链接、各指挥部门的决策进行整合,强调目标动态信息与静态信息的数字化,以及数字信息共享的自动化。

2018年,《中国海军》杂志曾经采访过“小铁”空中指挥学院的一位参与新战法研究的教官。据这位“小铁”教官表述:JF-17 BlockI在无线电静默的情况下,可与ZDK-03预警机通过LINK17数据链进行信息交互,可直接获取数百千米外目标,利用SD-10A导弹最大射程,实现“先发射、后锁定”攻击模式,并能够通过数据链对导弹进行数据更新。JF-17 BlockII“超级雷电”的改进计划,其核心就是进一步加强信息共享、信息感知,以及超视距攻击能力。“小铁”的陆海空三军主战装备,均配备新式的数字地图模块,通过专用的通讯终端接收、输出标准的数据链信息,各个作战单元只要结合外部“定位”交联信息,既能实时产生全面、直观、动态的战场态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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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铁”的指挥体系中,并存着两套不同“血统”的数据链系统(即,LINK16与LINK17数据链系统),这是因为,在“小铁”的军事装备中,“兔”系、“鹰酱”系武器系统都拥有不小的比例。LINK16数据链应用于欧美武器系统,LINK17数据链则用于支持具有中国血统的武器系统。

LINK16数据链能够出现在“小铁”军事装备序列中,源自F-16战机的引进。“小铁”通过引进装配有意大利生成的MIDS-LVT数据终端的SAAB 2000预警机,来实现与拥有LINK-16数据链战机的信息交联和战术指挥。但“小铁”始终无法获得LINK16数据链协议的底层使用授权,若要将其扩展到“小铁”军事指挥体系现代化整体建设的每一个环节,需要承担巨大的、不确定的技术风险。

“小铁”在实测中发现,LINK16数据链的实际数据通信传输率不足50K,只能满足一般指挥信息数据传输与交互。不适合作为需要承担战术级别海量数据实时信息交互要求的三军综合数据链使用。

LINK17数据链是通过JF-17“雷电”战机、ZDK-03预警机的合作项目,逐步进入到“小铁”军事装备序列。按照欧美防务观察家的说法,LINK17数据链的底层核心技术与2014年珠海航展展出的外贸型DTS-03战术数据链系统师出同门,“小铁”对LINK17数据链系统协议拥有“绝对控制权”。

DTS-03战术数据链系统被称为“全军综合数据链系统”,是基于AD HOC技术的,可对陆、海、空各指挥单元与武器系统单元进行动态自主组网(无网络中心概念),相较于美国LINK-16数据链系统,拥有更高的数传速度,更大网络容量,能实现战术级信息共享(即,视频、图像的大数据互传、协同交战),并且能够实现快速构建作战网络,将侦查、监控、打击、评估这四个作战要素,通过数据链串联成闭环,形成全军体系化作战能力。

2015年,“小铁”国家位置服务网一期工程完成。该一期项目由五个基准站与一个大型地面数据处理中心构成,形成区域性的定位增强网络。“小铁”国家位置服务网实时定位精度达到2cm(厘米),通过数据处理中心二次解算后,其精度能够达到5mm(毫米),并且能够对“小铁”提供全网精度最高达10ns(纳秒)的全网同步授时服务。

“小铁”国家位置服务网在军事上的价值,不仅仅是能够实时拥有高精度的区域性数字地图,以及统一的、标准的目标信息数字化。其更大的价值在于,在全网同步授时的时间同步情况下,即使两个相距千里的远程预警系统,在跟踪几百千米外高速运行的同一个批次目标时,其目标跟踪信息的静态时间误差不会大于20ns,动态时间误差不会大于30ns。即使该批次目标信息被两个不同地点的远程预警系统通过不同的传输路径、在不同时刻利用数据链系统进行多次转发,最终汇总到战术指挥数据中心时,根据其全网一致的时间戳信息,能够清晰的分辨出被“多路回传”的两组目标信息为同一个目标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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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戳(timestamp),是一组含有特定意义的固定格式的字符串,保存的是某一个确定时刻的时钟脉冲数值,用来验证被数据链传输的数字化数据包信息的完整性、唯一性。时间戳相同表明收到的数字化数据包信息是在同一时刻产生的,以此验证布置在多个地域多组协同工作的设备,在其运转、运行的过程中,接收到的指令或者根据接收到的指令做出的响应动作,在时间刻度上是否一致。

2015年后,“小铁”海、空军进行的一系列联合军事演习,备受欧美防务观察家关注。“小铁”利用LINK17数据链将海、空军联接为一个整体,在海空作战单元保持无线电静默的状态下,根据空中预警机、无人机侦测目标,通过数据链实现海空间作战单元的数据信息共享,尝试体系化攻防演练。欧美防务观察家认为,这标志着“小铁”打造的C4ISR指挥系统正逐步进入到实用阶段。

●“小铁”的制电磁权

“小铁”的精兵建设,非常注重“制电磁权”的争夺。“小铁”将“制电磁权”建设分成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强化己方的电磁探测与协同指挥,另一方面是压制、破坏、阻断、干扰对手的电磁探测与指挥能力。

2018年,“小铁”围绕具备反隐身能力的远程预警雷达(YLC-8B/SLC-7、JY-27A),重新构建新型远程预警系统,特别是针对低可探测目标(无人机、巡航导弹、弹道导弹、雷达反射截面小的战机)强化其远程探测、清晰分辨、准确定位、快速预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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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中:JY-27A(左)、YLC-8B(中)、SLC-7(右)

YLC-8B/SLC-7与JY-27A这三款雷达是“小铁”打造新型远程预警系统的中坚力量。YLC-8B/SLC-7、JY-27A的相同之处是均为数字阵有源相控雷达、均为三坐标雷达。JY-27A是米波雷达,承担对空远程警戒任务。JY-27A雷达阵面巨大,结合大功率可以获得超大的雷达孔径,不但发现低可探测目标离超过350千米,并能胜任弹道导弹预警任务。YLC-8B/SLC-7是同类型分米波雷达,区别在于SLC-7更加紧凑,机动部署速度更快,并且,自:动化程度更高,能自动检测、分析、分类干扰源,自动提取干扰源特征,根据数据库中的大数据对比,自主采取抑制干扰策略。YLC-8B/SLC-7针对低可探测目标的发现距离均大于250千米,并且能够高精度测量低可探测目标的方位角、速度、高度信息,除预警外,还能作为反制低可探测目标的跟踪雷达与引导雷达使用。

2019年2月26日,在“三哥”预警机、电子干扰机的支持下,执行越境打击任务的10架幻影2000扑向“小铁”北部控制线。先头双机编队的幻影2000刚刚越境,便遭受到“小铁”JF-17 BlockI火控雷达的拦截照射。最终,幻影2000只能慌忙投掷激光制导炸弹,转身逃离。“小铁”境内4公里一处山坡被轰炸。而整个过程,“三哥”采取的电子压制手段对“小铁”的预警、通讯没有起到任何干扰、阻断的作用。

ZDK-03预警机是“小铁”空中指挥、预警、引导与数据信息交互的枢纽装备。ZDK-03预警机“蘑菇头”内背靠背安装两部行波阵波导裂缝雷达天线,其雷达天线体制与性能与“鹰酱”E-3C采用的AN/APY-1雷达接近。ZDK-03预警机雷达工作在S波段,探测精度高,针对雷达反射截面为2㎡(巡航导弹)最大探测距离可达300千米,即能作为搜索、预警雷达使用,还可以作为目标跟踪雷达,甚至通过数据链共享目标信息,引导战机、导弹完成拦截任务。

ZDK-03预警机能够安装多组自动化程度高运算处理设备,借助“魂芯”系列高性能DSP信号数据处理芯片,通过“多波形数字脉冲压缩技术”,提高雷达的数据采样率,使其具备抗电子干扰能力和一定的电子反制能力。一架ZDK-03预警机与两架SAAB 2000预警机协同,可以严密监视以300千米为半径的广大空地区域,并且能够协同2~3个中队发起进攻或者组织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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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20电子战飞机是“小铁”用于压制、破坏、阻断、干扰对手通讯能力的主要手段。隼20电子战飞机的主要“武器”是JN1101F通信对抗系统,该系统的作用是破坏、阻断、干扰敌对方C4ISR系统的数据链通讯能力。

JN1101F通讯对抗系统,由多部频谱记录仪、频谱分析机、捷变跳频编程器、通信对抗发射机等设备组成的统一协调的整体,自动化程度较高。能完成通信信道的频谱定向侦测、根据通讯信道捷变跳频规律选择干扰策略和实时综合的通信对抗等阻断对手通讯的任务。该系统能够针对HF(短波)、VHF(超短波)、UHF(微波)频段进行有效干扰。其涵盖范围包括远距离短波通信、电离层散射通讯(30-60MHz)、流星余迹通信、人造电离层通信(30-144MHz)、空间飞行体通信、移动通信、小容量微波中继通信(352-420MHz)、对流层散射通信(700-10000MHz)、中容量微波通信(1700-2400MHz)。因此,JN1101F通讯对抗系统无论是对战术通信信道,还是战略通信信道都能起到破坏、阻断、干扰的作用。

●“三哥”对自身数据链系统缺陷认知不足

“三哥”的数据链系统有两种,一种是以“鹰酱”系LINK16数据链为标准的兼容设备,另一种为“毛熊”系TKS-2-27数据链系统。这两种数据链系统均源自本世纪初的军事装备采购。

“三哥”装备的以LINK16为标准的兼容设备,是由以色列ELTA公司提供的ACR-740通用战术数据链,可用于空空/空地通讯的数据链,其工作频率为UHF频段,实际通讯速率只有19K。该数据链当初是为“费尔康”预警机设计的,但受到“鹰酱”的限制,不能与LINK16数据链直接通讯,必须通过兼容转换设备实现互联。“三哥”的A-50EHI预警机就安装有ACR-740数据链系统终端。

据称,“三哥”引进“高卢鸡”阵风F3战机后,要对国内数据链系统进行整合、升级、国产化,其合作方依然是以色列某公司。

“三哥”使用的“毛熊”系数据链系统是su-27/30装备的TKS-2-27数据链系统(VHF/UHF频段),该数据链实测性能与“鹰酱”系上一代LINK4A数据链系统类似。TKS-2-27数据链系统抗干扰、抗截获、通讯速度、网络容量等方面性能较差。

由此,“三哥”采用的数据链系统相较于“小铁”的LINK17数据链系统,存在一定的差距。首先,抗干扰能力、保密通讯能力差,战时容易遭到对方电子战系统的压制与阻断。其次,通讯速率低,不能完成战术级数据共享与交互,更多采用语音通讯指挥。这种“通讯主要靠吼”的指挥模式,相对于当今快速发展的信息化、数字化、一体化指挥体系,其“交互手段”显得过于“原始”。

3、最后的总结

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理解为,军事对抗,欺骗对手是永恒的追求,只要在某个局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即使对手总体实力占优,己方也能取得战役胜利。

在新时代的高科技军事变革中,保障信息交互、数据交互在任何时刻都能快速与通畅,是提高己方战斗力最直接的手段。对于高技术局部战争中对垒的双方,谁能提前获取敌方准确信息与最新战场态势,就意味着生存与胜利,谁在危险已经逼近、大祸即将来临时,还“耳聋眼花”茫然不知,那么,面临的只能是死亡与失败。

“227空战”的实质是“小铁”与“三哥”在战术、指挥、电子、通讯、信息、欺骗、反制等多方面、全方位的对抗。并非是空战结果的表象展现出来的某一两种武器系统单元的高与低、强与弱、优与劣。

“三哥”的失败,并非败给了最初的战术构想:假如“三哥”的对手没有压制、阻断数据通讯的“制电磁权”能力,假如“三哥”的对手其“信息化、数字化”能力较弱,那么,其参战的战机恐怕早已被“三哥”后方布置的“黄雀”吃的干干净净。

“三哥”的失败源自对自身劣势的认知不足,以及对如何打赢“高技术条件下局部战争”没有统一的规划。造成这个“恶果”根本原因是,由于自主研发能力不足,不能按照自身需求打造符合本国国防需求与技术风格的军事装备,只能依靠大量军购,以“万国牌”武器系统来武装自己的“牙齿”。但再好的“假牙”,也终究不是自己的“真牙”,一旦到了必须“啃骨头”的时候,“假牙”往往就使不上劲儿了……

“227空战”的结果也从另一个侧面验证了一个传言,“小铁”已经找到了能够让LINK16与LINK17分别支持的武器系统协同作战的方法。试问,假如LINK16与LINK17依然不能很好的、快速的完成“信息交互”,那么,从幻影3、幻影5越境诱敌,JF-17 BlockI追击米格21-93,再到JF-16 BlockI被su-30MKI追击,然后,斜刺里杀出F-16 Block15,将浑然不知的米格21-93、su-30MKI双双截杀。这电光火石间,如此严丝合缝的套路与反套路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综上所述,“227空战”是极具研究价值的,当下少有的经典战例。即使还有太多的“227空战”细节未能公布于世,但仅从能够获知的细枝末节来分析,“三哥”应该输的“心服口服”。“227空战”对于“三哥”而言,是一堂生动鲜明的公开课。虽然“学费”之高,令人难以接受,但这种“学费”早交总比晚交好。只要能够将自身暴露出来的问题彻底改正,并且以此为契机,不强自身短板,弥补自身漏洞,使得自身变得更加强大,那么,一切的牺牲都将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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