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首次访华细节曝光,尼克松亲自为周总理脱下大衣

美国总统首次访华细节曝光,尼克松亲自为周总理脱下大衣

时间:1972年2月21日

地点:北京

人物:尼克松

47年前的2月21日,尼克松乘坐空军一号飞抵北京,中美领导人在会面后开启了中美关系的新篇章;47年后,美国新任总统特朗普掀起一场波澜,中美关系再度降至历史冰点。

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中美关系依然是高度复杂的,彼此的竞争、合作也会继续延续。回顾双方最早接触时的点滴细节,能感受到中美破冰之不易,也更能凸显建立“新型大国关系”之必要。

尼克松抵达北京

1972年2月21日星期一清晨,空军一号自上海飞往北京。尼克松反复演练飞机降落后的细节,并频频拿关于中国共产党的问题纠缠基辛格。在北京的毛泽东也早早起床刮胡理发。飞机愈来愈靠近中国首都,毛泽东的部属也不断以电话通报飞机的行程。

这天清晨,天空灰蒙蒙一片。飞机机轮触地前一刻,周恩来穿着灰色毛装,外罩藏青色大衣,率领一行二十五位官员在跑道上现身。有一支由穿绿色军服的陆军和蓝色军服的海军组成的仪仗队,随同军乐队一同加入官员的行列。他们军帽上闪闪发亮的红星,正是中国新秩序无所不在的象征。

一张斗大的大标语悬挂在航站大厦,上面是毛泽东于1949年写来抨击美国的一句话:“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直至胜利。这就是人民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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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1时30分,尼克松的专机在北京东郊机场着陆。对他的礼宾规格,许多都是单独安排的,按惯例,国家元首来华访问,仪仗队为120人到155人,而此次欢迎的仪仗队员多达360人。这种少有的高规格,令尼克松非常满意。

机场的欢迎仪式历时不过十五分钟,从中方的标准来看,这显然是一场随便的接待会。欢迎仪式后,周恩来总理和尼克松同乘一部红旗防弹轿车,直趋钓鱼台国宾馆。此时,美方四位特工,急促的跳上尼的后卫车,上车后,他们还没来得及同中方工作人员打招呼,即刻便从衣内把枪拔出,子弹上膛,面视车外,如临近敌,直到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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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会面尼克松

就在尼克松到达的当天下午,毛主席破例在中南海会见了他,同他进行了认真、坦率的谈话。也恰恰是由于毛主席亲自决定的意外和匆促,所以当时没来得及和美方安全官打招呼,使随身警卫的美方特工没有跟上。

美方警卫人员发现他们的总统及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等不见了,把国家首脑、头号警卫对象给警卫丢了,这可是要命的失职,随行的警卫人员顿时慌作一团。

就在美国安保人员慌乱的同时,另一边毛主席正在与与尼克松展开会谈中,会谈的主题不是政治,而是哲学。

起初,毛主席与尼克松聊的还算愉快,期间尼克松几次想办话题转向台湾、越南问题,可毛主席就是不接茬,还把手指向旁边的周总理,称“这是你跟他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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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美方一个在场人员的口袋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响。他把手放进衣服口袋里摆弄几下,却依然无法使声响停下来,只得无奈地从口袋里把发出声响的东西拿了出来。原来,他在衣服的口袋里悄悄地装了一个微型录音机。也许是带子到头了,或出了什么故障,所以发出了声响。他本想在口袋中操作,把声响制止住,但没有做到,只好把录音机拿出来,尴尬地当众关上。

偷偷摸摸地录音这种行为,毛主席历来是反感的,但此番哲学泛论也没什么密不可宣的内容,美国人已经非常狼狈了,他也就失去了再加揶揄的兴致,便大度地继续着原来的话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尼克松参加国宴

当天晚上,尼克松受邀参加中方准备的宴会。众所周知,在中国人的宴会上,祝酒是必不可少的一项重要内容,周恩来招待尼克松、基辛格这样的贵宾用的茅台酒据说已贮存30年以上。当服务员将那古雅的水白陶瓷酒罐打开,一股特殊的芳香悠悠溢出,沁向四周。

“这就是驰名中外的茅台酒,酒精含量在50度以上。”周恩来举起面前的一个小酒杯向尼克松介绍。当时的国宴,每个客人面前至少摆上大、中、小三个酒杯,每个酒杯都斟得满满的,其中必有国酒“茅台”,其余的是各种名牌葡萄酒,另外还要上橘子水、矿泉水。

“我听说过您讲的笑话。说一个人喝多了,饭后想吸一支烟,可是点火时,烟还没有吸燃,他自己先燃了。”尼克松讲到这里,不等翻译译出,自己先笑了。周恩来也开怀大笑,他当真拿来火柴,划着之后,认真点燃自己杯中的茅台酒,用愉快的声音说:“尼克松先生,请看,它确实可以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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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台国事风云》一书这样描述了这个细节和情景:“蔚蓝色的火苗闪烁着,周恩来的目光也在闪烁。酒杯里的火苗越来越小,终于渐渐燃尽。周恩来的目光出现了瞬间的迷茫,一副怅然若失的淡淡的伤怀鲜明地浮现在脸上,却稍瞬即隐地逝去,眼睛重新一亮,显示出内心的火焰还不曾熄,他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望了尼克松一眼,含义无穷地点了点头。”

周恩来的表演将尼克松总统迷住了。尼克松回到华盛顿以后,曾得意地向他的女儿特里西娅表演茅台酒的利害,当他把一瓶茅台倒在碗里,点着了火,岂知蓝色的火焰跳跃着,竟不熄灭,他大为骇然;碗炸开了,吐着火苗的茅台酒流满了桌面,基辛格曾经幽默地提到此事,“美国第一家庭的成员奋勇协力,慌忙救火,才把火扑灭,防止了一场国家的悲剧。否则的话,尼克松政府会自作自受地提前收场,比实际发生的会更早些。”

做完茅台酒的表演后,周恩来端起了服务员新换上的酒杯,茅台酒早在1915年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已扬名四海,但是,1972年2月21日,星期一的晚间,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国宴上,电视摄像机拍下了周恩来与尼克松满脸喜悦地用茅台干杯的镜头,并向全世界播送,更使茅台酒伴随着这个历史性的“干杯”而名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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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入史册的干杯

提起这次国宴,后来,尼克松在他的《领导者》一书中回忆说:“我们绕着宴会厅与50多位高级官员碰杯,我注意到周恩来向每个客人祝酒时,只用嘴唇轻轻碰碰杯沿。当我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时,都拿着原来的那杯酒。”

坐下休息时,尼克松问周恩来:“听说您的酒量很大?”周恩来笑了笑,带着回忆的神情:“过去能喝。红军长征时我曾经一次喝过25杯茅台。”周恩来把酒杯捏在手指间,注目着转动酒杯,“比这个杯子大。”

尼克松吃了一惊,继而疑惑地问:“可是今天你没喝?”

周恩来点头:“年龄大了,医生限制我喝酒,不能超过两杯,最多三杯。”

尼克松说:“我在书里曾经读过这样一段故事,说红军长征途中攻占生产茅台酒的茅台镇,把镇里的酒全部喝光了。”

周恩来眨动双眼,目光里流露出对往昔的眷恋,并以烈性酒推销员的眼神和口吻对尼克松说:“长征路中,茅台酒是我们看作包治百病的良药,洗伤、镇痛、解毒、治伤风感冒……”

在宴会上,尼克松总统还做了一件‘不寻常的事’,他穿过宴会厅,走向演奏的中国乐队,致谢并大加赞赏——晚宴上,乐队除了演奏中国乐曲,还特地奏了一首美国民歌《美丽的亚美利加》。这首歌显然经过了精心挑选,它是尼克松的心爱之曲,并在其总统就职仪式上演奏过。

第二天,美国各大媒体对这次宴会进行了报道,其中《华盛顿邮报》发表文章称:“中国热情好客,尽显于细节;而予之回馈,也于微小之中彰显。”

再比如,《纽约时报》采用了一张特别照片——尼克松满脸笑意地帮周恩来脱下大衣。该图片标题为“好客有了回报”。这些细节的报道当时都很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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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松游览北京

2月23日晚,周总理陪同尼克松一行在首都体育馆,观看了由国家体委组织的体育表演。就在看表演的时候,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而且越来越大。可按预定的活动日程,翌日的上午是尼克松一行游览长城、定陵。


要知道,长城距北京市内80多公里,一半以上路程山高坡陡,正常情况下尚需多加小心,路面积雪的情况下则很难保证行车安全。长城之行怎么办,我方接待人员为此非常头疼。

当时有工作人员提出把活动推迟到25日上午。经向气象台多次核对查询,25日的天气将更加恶化,而26日上午尼克松就要离开北京去杭州了。另一个方案就是取消此次活动。不过登长城是尼克松的一个宿愿,美国客人当时也已听说这句话:不爬长城,不尝烤鸭,等于没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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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周恩来来到中方接待班子办公处,即人民大会堂南门二楼,参加接待小组例会。大家就长城之行难以做出定论,最后由周恩来下了决心,连夜发动北京市民扫雪。会议结束时已是夜里10点钟。次日早晨8点,尼克松一行去长城的车队就要出发了。

周恩来拍板进行扫雪之后,命令一层层通知,主力是在京驻军。一夜过后,第二天7点钟,马路全都清了,雪都堆在两边。北京市还连夜动员上百辆洒水车喷洒盐水,促雪融化。清扫80多公里的积雪,保守估计也要动用六七十万市民,甚至有说百万人的。这一天,市民们骑着自行车汇成上班的滚滚人流,一切照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住在民族饭店的美国记者对扫雪一事很感兴趣,拍了不少照片。

上午8时,参观游览的车队出钓鱼台国宾馆北门,按照预定的路线奔八达岭而去。沿途整个路面,已经被清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冰雪。但公路两侧的原野,却依然是银装素裹,白雪皑皑。这一招,使尼克松的随行记者和特工人员,大为惊诧,赞叹不已。

美国总统首次访华细节曝光,尼克松亲自为周总理脱下大衣

而后,车队平安抵达长城,尼克松和他的夫人及随员们,兴致勃勃地登上高高的烽火台,眺望观赏长城内外的景色。

为了这次来华访问,尼克松专门阅读了大量毛主席诗词和相当多的哲学著作,正是因为有了这一番阅读,此刻他踞高远瞩才有更多的感触,也真正领略了毛泽东《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馀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的传神渲染描绘。

2月25日上午,由军委副主席叶剑英等陪同,尼克松总统和夫人参观了故宫和出土的历史文物,合众国际社当日报道说:“在堂皇的太和殿,尼克松停下来观看雕刻着错综复杂的图形的木台上的纯金宝座。在他观看并通过翻译与叶交谈时,他突然现出满面笑容。这位中国元帅向他讲了故宫的一些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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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周恩来陪同尼克松来到上海,中美双方经过反复磋商,终于在上海发表了《联合公报》宣布中美两国关系走向正常化。从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美利坚合众国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

在中国政府为尼克松总统在上海举行的宴会上,尼克松兴高采烈,茅台酒使他脸上的笑容泛着红光。

他激动不已地端着酒杯走到麦克风前,作了这次访问唯一的一次即席讲话:“这是改变世界的一周,联合公报将成为明天全世界的头条新闻。我们要建立一座跨越1万6千英里和22年敌对情绪的桥梁,可以说,是公报搭起了这座通向未来的桥梁。”

在激动之中,尼克松还说了一句话:“美国人民,要和中国人民一起,将世界牢牢地握在手中。”

对这句过于敏感的话,基辛格听着不免有一丝忧虑。幸好平时爱挑毛病、钻字眼的记者们也被茅台酒的香气熏得迷迷糊糊,对尼克松的这句话没有太大的反应。

《联合公报》的正式发布,使得中美两国在政治上逐渐打破坚冰,建立彼此尊重的关系,启发了国际政治中意识形态体系的更新,推动了世界和平与经济流通,堪称20世纪政治史上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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