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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蒋校长:欧洲要变天了!!!

狂热的集会

2019年注定是风云变幻的一年。自入夏以来,美俄伊朗对峙,局势剑拔弩张,中美贸易战[微信号:蒋校长]你来我往,国际局势走向拐点,迈向新的博弈阶段。那欧盟也自然不会闲着,总要搞出点大事,不过只是不太抢眼罢了……

5月18日,欧洲极右翼政党领导人在意大利米兰大教堂前举行了一次“大集会”。

这次集会声势浩大,牵头的是声望如日中天的意大利副总理萨尔维尼,他带领下的北方联盟作为极右翼政党在去年刚赢得大选。一同参会的还有法国、德国、荷兰等十个欧盟国家的右翼政党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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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坚持打击非法移民的共同论调,并宣称“保护欧洲文明”。与此同时,他们对法国总统马克龙、德国总理默克尔进行了一连串的攻击。

这次集会可以看做是一次动员誓师大会,政治信号极其强烈。这些政党组成了名为欧洲国家和自由(ENF)的极右翼党团,剑指5月23日至26日举行的欧洲议会选举,意图成为欧洲议会力量前三甲的党团从而影响欧盟政治,获得更大的话语权。

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欧洲政治一直处于分裂状态,经济形势不容乐观,南北矛盾、东西裂痕不断加深;来自非洲和中东的难民涌入加剧了民粹主义者的愤怒,重新激起了欧洲大陆一些最古老而丑陋的冲动——反犹太主义正在上升、反精英和反移民情绪依然强烈、一度被边缘化的新法西斯主义政党也变得更加直言不讳。

这次欧洲议会选举,是继2016年全球民粹思潮初露獠牙之后,对欧盟未来方向的第一次民意检验,因此今年的欧洲议会选举备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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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意大利,则是欧洲极右翼势力的大本营。长期来看,作为欧盟体系上最薄弱的一环,意大利离欧的趋势几乎是不可逆的。

而意大利一旦狠下心来,真的启动脱欧程序,欧盟势必也会分崩离析,对国际局势的影响将是全方位的。

可能会有人觉得这太扯了,意大利这些年坐地起价不知道向法德索取了多少好处,怎么会随便撂挑子呢?但实际上,意大利和欧盟之间隐藏着早就埋下的无法弥合的根源性的、结构性的矛盾,而这几乎是无解的命题。

焦虑的意大利

任何保守主义,都是出于焦虑的自卫手段。意大利人已经焦虑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2018年,民粹主义政党五星联盟和极右翼政党北方联盟联合上台执政,这种民粹结合极右翼的纲领是个非常强大的信号,预示着意大利将逐渐打破欧盟的既有秩序。有了意大利作为榜样,欧盟中各个国家的极端保守势力也将大力推进保守化的步伐,法德轴心也将付出更加高昂的代价维护欧盟的秩序。

意大利作为老牌资本主义强国,数百年间屹立在世界舞台的核心,以极端保守的面目示人,无疑是痛苦而无奈的。虽然意大利GDP总值仍然在全球前十,但是十几年间原地踏步,加上爆发的各种问题,让整个意大利看不到一点希望,多数意大利人认为加入欧盟是个错误,而这也必须被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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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F发布的2018年全球GDP排行

当下的意大利不但债台高筑,失业率屡创新高,而且经济增长几乎停滞,竞争力急速下降,在新产业中难以抢夺到足够的份额,而且各种社会问题此起彼伏,法德轴心的日益巩固也使得意大利在欧洲,尤其是南欧地带影响力持续的下降,这都直接导致了极右翼政党的上台。

意大利面临的这些问题到底多严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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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意大利的GDP增长率在欧盟一票国家里是垫底的,而且预计未来两年也是垫底的,更加可怕的是,这种龟速的增长率,已经持续了十几年,结合国际经济环境的变化,实际上几乎是零增长。2008年经济危机让意大利陷的比任何一个国家都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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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负债率持续十几年稳居全球第三名的位置,目前已经超过GDP的130%,而且未来将继续保持这一“殊荣”。2008年的经济危机,彻底打破了意大利以往舒适的生存路线。由于经济危机,意大利的服务业和中高端制成品的贸易额被狠刮了一刀,而且还要应付日益增加的社会福利开支,尤其是新增就业岗位匮乏,导致无数年轻人失业,这都需要政府买单,别无他法,只能继续举债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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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世界主要发达国家劳动生产力趋势图。可以看出,十年间,意大利的劳动生产力几乎是在原地踏步,而法德早已冲上天。如果把每个国家都看做一个大工厂,法国这个工厂在十年间的产品生产的速度和价值,提升了15%,德国提升了20%,而意大利,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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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去年的数据,意大利失业率维持在10%左右,而这张表格上没有附带的信息,则是意大利青年人群35%~40%的失业率,这代表多年来已经没有产生新的就业岗位来让这些年轻人有稳定的生活,那么这些青年群体,过剩的热情就很容易被吸引到政治运动中去,民粹政党五星联盟的网络民粹主义,主要用户群体就是这些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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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经济危机开始,德国和意大利在欧洲央行的余额,意大利早就已经揭不开锅了,和作为领头羊的德国形成鲜明对比,这十年,德国逆势上进赚个盆满钵满,而悲催的意大利则已经快把底裤赔出去了。

为什么意大利混的这么惨?

这是个十分复杂的问题,但大致可以归为三个大的原因,政治、产业和欧盟,三者关系层层递进。

1、政治原因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意大利[微信号:蒋校长]实在是怕了,为了防止再度出现纳粹式的局面,就对体制进行了“优化”而修改宪法。意大利设置了两个权利相等、互相制衡、互相监管的议会,避免再重蹈纳粹主义的覆辙。笔者曾写过一篇介绍印度政治体制的文章,混乱和无序让每个人都望而生畏,意大利的体制和印度相比,在混乱这方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只是由于体量较小,才免于陷入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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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政治体制从二战以来沿用到今天,这个过分强调“民主”“分权”的体制,再加上少有强势政党的出现,而使****无法推进,比较重要的经济政策也难以推行,七十年间,几乎什么重要的大事儿都没办成,这对意大利的负面影响是深入骨髓的!

而在经济下行的时候,政党又必须承诺福利和公共开支来获得选票,真正想要解决问题的政党被制度辖制,无法上台进行有效的改革以缓解经济问题。

尤其是2008年经济危机之后,民众不愿意靠收缩来缓解危机,政党上台之后,无法合理的解决经济问题。降低工资、削减福利、增加工时、延长退休,这些合理的手段,谁敢用,谁就会被赶下台。为了使国家机器运行下去,只能举债度日,而这又加强了对欧盟援助的依赖,让右翼党派无法真正走上离欧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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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意大利右翼分子给予厚望的萨尔维尼

意大利的政治体制,是扯皮的体制,而非解决问题的体制。不但如此,喊了许久的修宪运动也没有任何结果,一个国家在漫长的政治生活中耗尽了宝贵的时间。

2、产业布局

二战中,意大利的工业体系受到的破坏相对小得多,战后,马歇尔计划也送来了源源不断的投资,意大利这个时候迸发出强大的力量,依靠着整个欧洲的订单,工业发展的十分迅速,加上本身就有不弱的工业能力,就在北方工业带构建起了庞大的中小企业为主的工业链条。当然,意大利也有一些巨头企业,但对整个国家的经济情况起到的作用相对小得多,无论是贸易额,还是容纳就业,都要差很多。

由于前面提到的,意大利的政治制度问题,很难推进各种改革,就导致意大利自始至终也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来推进金融业的改革,而没有发达的金融业,中小企业就很难获得资金来拓展、兼并、重组成为大型、巨型企业来参与国际竞争,成为国际巨头,这实际上是和工业化、全球化的趋势是脱节的。

高端产业布局,往往是高投入、高回报、以及周期长的,没有发达的金融业,也就很难有一个强势的机构有力量来调控和规划经济的发展,很难提前布局,重点突击发展新产业。最大的区别,德国有工业4.0计划,意大利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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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意大利的中小企业弹性比较好,能应对各种市场环境,这听起来是在夸赞,实际上则是捧杀。正因为中小企业核心竞争力比较弱,所以就必须通过调整自身形态来适应环境,这是典型的弱势思维。

2008年之前,国际环境对意大利非常友好,而2008年之后,国际经济形势持续恶化,所有此前挤压的问题一股脑爆发。由于金融业情况不佳,所以企业融资就更加困难,成本更高,同时中小企业缺乏核心竞争力,产品和服务可替代性高,所以就容易一步一步失去订单,从而导致破产潮,最终只能减低利润来维持贸易额,而低利润的环境,又减少了研发投入,技术更新换代不足。

同时,由于缺乏规划,新兴产业[微信号:蒋校长]发展极为缓慢,这就导致新的就业岗位稀少,而经济萎靡也连带着打击了吸纳庞大就业人口的服务业,所以青年的失业率就居高不下,这两年居然能达到35%~40%,这些青年没有工作,自然就会更容易投入到政治运动中去,不喜欢政治运动的,就更容易去从事非法活动,这极大的增加了局势的混乱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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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的举步维艰,意大利这种高福利的社会环境,也会进一步的消磨人的竞争观念,危机感普遍很弱,这对产业工人来说是非常负面的特点,意大利懒汉的形象,也是被混乱的政治制度逐渐培养出来的。

但以上的问题都不是让意大利绝望的直接原因。

3、 欧盟的影响

不难想象,意大利的民粹主义-极右翼联合政府对默克尔恨的牙痒痒的,在他们看来,加入欧元区压根就是个错误。在意大利政治精英眼中,已经事实上成为欧盟主导的德国人简直是金融纳粹的代表形象,若非形势所迫,脱离欧盟会直接导致意大利崩盘,否则早就分家了。

舆论上一般都倾向于法德,认为其出于维护欧洲建制而花费巨资救助欧盟成员国,甚至将遭遇经济问题的国家形容为“猪”,媒体拼命去批判这些国家“懒惰”“无能”。而相对的,德国总是以正面的面貌来示人,被描绘为大家长的姿态,在道德上有天然的高度。但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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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是制造业大国,国际竞争力极强,在欧元诞生之前,德国马克就已经是非常强势的货币,被作为各国外汇储备的马克那个时候就已经占到了美元的三分之一左右。

在欧元诞生之前,由于面对庞大的国际增量市场,意大利和德国的产业链并不冲突,而且也有自己的货币政策和关税政策进行平衡,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对于意大利来说,加入欧元区之后,这一切都变了。欧元区的建立意味着,欧洲拥有了统一的货币和货币政策,各个国家放弃了货币主权,也就是说放弃了汇率武器,而且国家之间没有了关税的阻碍,设立了统一的自由市场,这个时候,强势的德国造就开始持续冲击整个欧盟的制造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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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欧盟这种弱联邦的政权结构,也不存在什么转移支付的情况。我们举例说明:中国改革开放[微信号:蒋校长]以后,长三角、珠三角工业带得到了大力的发展,竞争力是顶尖的,但因为中国有一个统一的财政政策,这些经济发达的区域通过优势产业在中西部赚了钱,而财政政策可以通过转移支付反向对中西部输血来取得平衡,并带动全局的发展。

而欧盟的情况,我们可以理解为长三角这种高度发达的工业区,极尽所能的通过优势产业在全国范围内吸血赚钱,而且赚得的利润也不会反哺中西部相对落后地区,而继续沉淀在发达区域。这将导致非常严重的地区发展不平衡,会形成一个极端富裕的长三角,和一大堆落后贫瘠的地区。

那么我们就可以来理解欧盟出现根源性问题了。

欧盟成员国大体可以分为三种。第一种是法、德这种综合竞争力极强的国家,也包括卢森堡、荷兰这种有一些比较高端产业,局部竞争力强的国家,这也能算进去。第二种就是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这种相对法德来说竞争力较弱工业化国家。第三种就是工业化程度低的国家,比如东欧、巴尔干地区和南欧一些国家。

欧盟体系最重要的后果就是一个共同的市场和共同的货币,但是却没有一个统一的财政政策,当这些国家都被带入到这么一个巨大的自由贸易区的时候,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对于第一种竞争力强的国家来说,这样的环境中,不但自己的强势产品必然倾销到这个统一的市场中,挤占弱势方的市场份额,巨大的内需将使其经济“强者更强”,而且借由欧盟巨大的体量,也能消除货币升值的压力,维护平衡的货币政策,右翼势力抨击默克尔,称欧洲已经沦为了德国的经济殖民地,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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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法德花费巨资维护欧盟建制,拼命压制可能导致欧盟分裂的危机,但其从欧盟中获得的政治和经济利益,都要远远大于维护成本,总归是赚钱买卖,何乐而不为呢?况且还站在拉着“欧洲一体化”的大旗,站在道德高地。

对于第三种工业份额很低的国家,自己本身低竞争力的货币,都被替换成了强势的欧元,等于说获得了更低的融资成本,这对于这种相对落后的国家是极大的利好,同时一个自由的统一市场,也能促进劳动力、消费市场、服务市场的流通,同样的经济情况下,能享受到更好的社会服务,至少短期内对其经济增长有极大的帮助,而且欧盟也乐于提供各种贷款来帮助他们建设基础设施,目前算是互惠互利。

但对于竞争力不那么强的工业国家来说,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国际经济环境比较友好的时候,问题基本都不大,但如果国际经济环境恶化,贸易就必定受到冲击,而且丧失了自主关税和自主货币政策两大武器,平时通过货币贬值就能轻松解决的贸易问题,现在将只能强忍着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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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关键是意大利这种国家,很难出现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来有计划的提升自己产业的竞争力,参与更高端国际竞争。这就受到以上提到的政治原因和产业原因的限制,是根深蒂固的老大难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所以意大利的悲剧难以避免。

在欧盟统一的自由市场遭到优势国家倾销,本国产业受挫经济低迷,同时还要向欧盟借钱来避免崩溃,而借钱并非是无条件的,需要付出昂贵的政治代价,牺牲长远国家利益,同时,债台高筑的情况下,离欧成本过高,这也限制了民粹主义-极右翼政党的脱欧步伐。

随着意大利霉运持续的发酵,对于地中海沿岸、南欧、北非的影响力也进一步衰退,地中海一霸衰落到法德的小弟弟,这一切都让意大利无法接受,陷入到完全的纠结和焦虑中。

目前情况下,意大利实际上已经走到了死局中。

焦虑的中间派

意大利现在就处于尴尬的地位,想向上冲击高端产业链,但冲不动。在欧盟框架内,又处于缓慢滑入深渊的过程,而且****的停滞,让具有强烈脱欧倾向的民粹-极右翼执政联盟也很难走上脱欧的轨道。

所以,意大利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国家,必然会在法德轴心这种不平衡的形势下,成为欧盟离心力的中坚力量,而且法德轴心,也不可能会让渡出核心利益,所以欧盟的内部矛盾是无法调和的,民粹主义、极右翼的兴起是不可避免的。

客观来说,意大利人对于欧盟的敌视和纠结,都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法德轴心,也远远没有媒体描绘的那么高尚,这一切都是利益的角逐罢了。所以大家明白了吧,意大利为主的欧洲右翼势力的兴起[微信号:蒋校长],都是有非常深远的,不可调和的动因的。

相比之下,英国人的选择,就精明的多,英国的产业生态,和法、德存在结构性矛盾,同时英国人对于大国地位的追求,也使其不甘心屈居法德轴心之下,所以英国人自始至终就不打算加入欧元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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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法德轴心大露獠牙,开始了收回边缘国家经济主权的道路,英国见势不妙宣布脱欧。脱欧的拉锯战,也算是给欧盟的中间国家敲响了警钟,正式的拉开了欧盟撕裂的大门。而所谓难民问题,实际上不是大问题,远远没有媒体描绘的那么夸张,这其实本质上是一个关于话语权和政治地位的“指鹿为马”的游戏,默克尔对难民问题做出的妥协,实际上也是对中间派做出的妥协。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欧盟内部会持续撕裂,结果只有两种,要么意大利这类中间国家,经历阵痛脱离欧盟,重获货币、关税的自主权,在国际市场上自得其乐,要么就只能进一步让渡经济自主权,成为法德的附庸,但无论什么结果,意大利的衰落也都不可避免。

所以意大利近期各种各样的动因,我们都可以理解了。尤其是意大利不久之前,和中国签订了“一带一路”谅解备忘录,先不说事实上可能对意大利造成的各种正面经济影响,光是引入中国的影响力,都足够意大利利用此事和德国人讨价还价。

不难想象,一旦意大利受到“欧盟”更强的压制,其参与一带一路的决心也只会越来越强,撕裂的欧洲,实际上对于中国具有莫大的好处。

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欧洲议会选举已经开始[微信号:蒋校长],意大利为核心的右翼党团也披挂上阵誓要与默克尔为代表的泛欧派斗个你死我活,但就近期形势来说,对大局的影响并不会很大,毕竟实力对比就摆在那里。

但下一次欧洲议会选举,极右翼力量注定会成为可以左右欧盟动向的重要政治力量,真正的战场,在五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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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的诞生,是一个旷世奇观,是一个非常极端的理想主义政治大试验,但同时也是你死我活的不见血的战场,统一的诱惑和阵痛,欧洲人都将会品尝到,杀伐过后,谁将最终问鼎王座?

历史上,欧罗巴大陆上无数英雄豪杰,轮番上阵试图用各种方式统一欧洲,但每次也都无疾而终。目前,欧洲统一的重担还是落到了法德轴心的肩膀头上,这也是古往今来最有希望的方式,但我们也要看到,欧洲内部的撕裂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未来欧洲要走向何方,这个只能交给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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