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假新闻有多嚣张

— 吃瓜星球 • 第080期 —

策划/文字-佳蓁

设计-凉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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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日下午,台湾地区发生芮氏规模6.1的有感地震,某些地方陆续传出灾情。就在地震刚结束不久,台北市松仁路(台北101、市政府附近)传出地震造成马路裂开的消息,一张照片迅速传遍群组,新闻台接获消息也抢先报导。

然而新闻才出来不到十分钟,台北市政府就出面响应:绝对没有裂开,只是柏油洒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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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也传出位于花莲的东华大学,校内行政大楼倒塌。东华大学校方也证实校内没有任何大楼倒塌。虽然都只是乌龙一场,但其实假新闻在台湾地区的流窜量就跟政客讲干话的次数一样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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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瑞典公布一项最新调查:台湾受境外假新闻危害程度是世界第一。其次为拉脱维亚、巴林、卡塔尔、匈牙利、也门、科索沃、叙利亚、乔治亚、委内瑞拉。另外,因为接收太多来自俄国的假信息,美国和乌克兰也榜上有名,分别为第13与14名。

然而台湾地区已经不是第一次得第一名了。根据调查,其实从2013开始,台湾地区接收境外假信息就是世界第一了,一路连霸到2018年。

除了接收来自世界各地的假讯息之外,台湾地区的媒体和官僚也是制造假新闻的元凶之一。

2018年9月,台湾地区行政院新闻传播处发出新闻稿,光是1月至5月就有“712件假新闻”。但尴尬的是,就在同一天晚上,行政院又发消息给各媒体,表示稍早公布的数据是误植,应该是503则才对。政府用假新闻示范假新闻,打脸打得很彻底。

假新闻的定义,就是“传播错误的信息,目的是为了误导大众,带来政治、经济或心理得到的成就感利益”。台湾地区很流行一句话“小时候不读书,长大当记者”,除了嘲笑记者访问时的愚蠢问题之外,更多是报导中出现的错误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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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切尔夫人过世,画面却放成英国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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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位置标错)

每一家新闻电视台、报纸都有自己的政治立场。例如偏蓝的中天、中时、TVBS;偏绿的三立、民视、自由。也因为各自的立场问题,选举期间最容易流出涉及各家利益的假新闻,有的是为了抹黑对手、有的是为了操控选民民心。

而这些假新闻的内容或数据甚至可能影响选举的结果。例如去年面对十一月的九合一选举,蓝营爆出一条成功大学的民调,说明韩国瑜的民调高于当时的对手陈其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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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成功大学却出面澄清他们没有受到任何民意调查的委托,这份数据是捏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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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真相的绿营爆发不满,但蓝营依然士气大振,也有不少人认为这一份假数据影响到了日后选情。不过无论是否真的影响到,蓝营的韩国瑜是真的顺利当选了。

不过也有试图操控民调却依然落选的例子。政论节目主持人自办民调,结果显示台北市长候选人(民进党)姚文智支持率高达92%。被许多观众、网友认为是乱带风向。不过最后选举结果,姚文智败选,在台北市仅有17%的得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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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选举相关的假新闻则是对候选人的发言断章取义。例如柯文哲的政见之一就是取消老年年金。在受访谈海选面试的老人年金发放议题时,原本是“希望引导面试者在敬老金政策上要正面表述”,但举例几个负面话术的例子之后,他的受访内容被三立记者剪辑成“领老人年金的都是贪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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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后来柯文哲澄清是记者擅自断章取义,这则假报导还是造成不小影响,原本某些已经不满的情绪再度被放大,柯文哲在拜票时都会被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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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选举的抹黑新闻当然不止这一桩。同样是去年九合一选前,美国哥伦比亚硕士伊森葛特曼出面痛批柯文哲是器官移植的中间人。柯文哲认为伊森葛特曼是政治打手,虽然没有直接指明,但网络上纷纷有人猜测是否伊森葛特曼背后的主使者就是民进党。

在此同时,三立新闻台爆出一张“葛特曼秘密拜访民进党团”的独家新闻。

这张照片在网络上流传了好几天,总统府发言人出面表示这张照片是造假的,原图其实是2016年1月28日,蔡英文总统当选后美国前国务卿伯恩斯来台拜会时所拍摄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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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假新闻则是“胡说八道”、甚至有“造神”的嫌疑,这类假新闻近来大多跟高雄市长韩国瑜有关,尤其以中天新闻台最具代表性。除了大量关于韩国瑜的报导之外,对于韩国瑜随口说着不属实的事情也没有加以防范。例如韩国瑜说台湾中南部没有一座可以停靠波音747的国际机场,但其实已经有小港国际机场了,而且就位在韩国瑜管辖的高雄。

而所谓的造神报导更是惊人,已经到了分不清中天是宗教台还是新闻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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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市长分别为高雄市长韩国瑜、台中市长卢秀燕、新北市长侯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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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被通讯传播委员会(NCC)开罚100万台币(约22万人民币)。被NCC罚款后,中天新闻依然故我,既然不能大画面报导韩国瑜,就改成刷跑马灯的方式。五分钟内以跑马灯的方式洗了二十条韩国瑜新闻,网友看不下去还做图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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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天这样的行为,在台湾某些大学已经掀起波澜。台大、政大、世新大学纷纷发起拒看中天新闻台的联署活动。许多医院、小吃店,凡是有电视公共播放的空间,都默默上演了“遥控器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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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电视新闻台之外,推特、脸书甚至LINE群组(类似微信的软件)都可能成为传递假消息的媒介。LINE在台湾的渗透率高达82.6%,使用人数超过1900万人,不论家庭、朋友、公司、学校都用LINE沟通传递消息。然而许多长辈却常常误传假消息到群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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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讯息大多转自Giga Circle这类内容农场的网站。利用耸动的标题、加一些来路不明的学者专家背书,长辈看到后,没有查证就直接转传到群组。这也让许多年轻人很困扰。

这类的假消息在去年公投同婚时被传播的更严重。反对同性婚姻的有心人看准长辈“不求证”、“盲目担心子女、孙子女”的心态,利用相同的手法传递错误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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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造谣法国抗议是为了废除同性婚姻法,逼得法国在台协会出面辟谣。但还是很多长辈相信这类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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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反对同婚的人直接制作“标准公投选票”,告诉他们“为了下一代,就这样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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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么多假新闻、假消息,如何防范是一大难题。政府也开始着手修法,希望未来透过广播电视、网络,或者以简讯、LINE等散布谣言或不实讯息,最重可以处3年徒刑和30万罚金。另外,为了反驳LINE群组大量散布的假消息,已经有工程师写出反谣言机器人“美玉姨”,会在长辈转传错误讯息时出来驳斥。

虽然不知道这些方式有没有效,但信息泛滥的时代,这些假新闻假消息容易迷了我们的认知,真的要小心查证应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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