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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华老兵曾根一夫回忆录中提到一名原本软弱的士兵暴露出虐待狂

一等兵松浦原本胆小得让人无法相信世上竟有如此胆小如鼠的人

我和他是同年的征召兵,作为现役兵入伍,被编入同一中队,加之又同在一班,因此对他的为人了如指掌。

一等兵松浦不仅胆小如鼠而且没有耐性。他家虽然在乡下,却是名震邻里,有“财主爷”之称的富豪家庭。松浦作为家业继承者从小便被当地的大人们尊称为“少爷”,生活十分富足。在这种优越条件下长大的他不知与人竞争为何物。也许他没有耐性这一点正是在这种成长环境中被培养出来的。

因为在那种环境中长大成人,现在加入竞争激烈的军队,他与周围的士兵们格格不入。他被视为劣等兵,与一般新兵相比要挨更多的耳光。而且,其他兵被体罚时会仍然保持直立不动的姿势,默默忍受。他却马上哭出声来,“对不起,对不起”地抱住别人不停地道歉。即使在如此众多的士兵当中,哭着道歉的情形也是很罕见的。这反而挑起了两年老兵中有虐待狂倾向士兵的兴趣,他成了士兵们茶余饭后取乐的对象。因此,他愈发变得软弱起来。

我了解到一等兵松浦的另一面,是被命令到分哨岗和他一起站岗时的事情。他在站岗时向街道开枪,杀死过往的当地人,我这才看到了他残忍的一面。

这件事已经让我吃惊不已,然而第二天他又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第二天早上,他从哨岗上退下后小睡了一会儿。到傍晚时分,他和两三个没有当班的人去村子里散步。回来时,带回来了一名略有姿色的中年妇女和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孩子。

我看到他们进了休息室,想到“难道又要干坏事了不成?”于是我便走过去看。不出所料,一等兵松浦和另两三名士兵正把那女子的衣服脱光,企图强暴她。

“就算不当班,也是值勤时间。都给我停下来!”

我这样提醒他们,然而那些家伙却充耳不闻。特别是一等兵松浦,他不仅不听,反而突然变得目中无人,反驳道:“分哨长难道不做这种事吗?你是那种有资格干涉我们的干净人吗?”

经他这么一说,我便无言以对。他们看我不说话,便决定以抽签方式来决定顺序。

我想他们若是非要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然而,他们轮完一番之后并没有放过那女人。这次他们强拉着带来的小孩和那个女人,要看他们交媾的场面。女人一看到这情形立刻慌乱地喊了起来。从这样子判断女人和小孩应该是母子关系。虽然我不懂那女人在说什么,但是看样子好像在说:“不行,那样做的话就是畜生了!”一等兵松浦觉得这很有趣,把女人的两腿强行掰开,逼着那女人和小孩结合在一起。那女人虽然嘴里不停地叫唤着,却无法抵抗。因那小孩是年轻之身,男性之物处于临战姿势,因此结合起来丝毫没有费事。

面对如此不堪入目的事情,他竟然在一旁拍手取乐地观看着。原来一等兵松浦有如此虐待狂的一面。在正常社会里,他的这一面深藏不露,而在战场这一非同寻常的场合,得到了暴露的机会。

第二天,又有两名年过50接近60岁的一男一女被拖来。看来今天他们的兴趣变了,要看他们两人交媾的情景。

一等兵松浦把二人强行推入休息室,用刺刀逼着女人仰面躺下,然后把男人撵到她身上。但是与昨天的小孩不同,那男人已经上了年纪,那至关重要的男性之物未能如人意。那男人为了打马虎眼佯装着来回动。从后面观看的一等兵松浦发现了这一点:“妈的,想欺骗老子的眼睛!给我真干!”———他怒吼一声,抬起穿着军靴的脚朝着那男人的臀部踢去。这次踢到了要害,男人闷声倒下,在那里痛苦地扭动了好一会儿。

一等兵松浦的嗜好没有得到满足,接着他又想出更加残忍的方法。他把两人的手绑在背后,一路拖到哨兵指挥所的后面。为了给不当班的哨兵取暖,那里总是烧着一堆火。他强行让两人坐在旁边,然后铲起满满一铁锨滚烫发红的炭火倒入两人的衣服里面。不管怎么说,炭火直接烧着皮肤的痛苦没人受得了。两个人如野兽般狂吼乱叫着在地上来回打滚。之后炭火又引燃了衣服里面的棉花,冒出了白烟。

最后,对于重度精日应该以心理援助为主,通过感情上的关怀分析帮助他们,切勿通过网络暴力以暴制暴,这样只会加重他们的偏执,使他们更恨同胞

当年,我党也是运用感化的手段对待日军俘虏和战犯,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我就非常的不解,我们既没有要求战争赔款,又没处死那些可恶的杀人犯,还说感化取得很大成功?就是我们如此的仁义才造成现在日本都完全没有敬畏我们,周边小国才有胆霸占有争议的土地。当年应该处死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侵华日军,不然有生力量回到老家建设,达到削弱他们的目的。

侵华日军口述材料来源:作者:复古摄影师g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8575864/answer/338258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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