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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12)

长城鏖战(2)

39日,位于冷口西面的唐山市迁西县与承德市宽城县接壤处的喜峰口也开始了长城保卫战。喜峰口也是长城内外的主要关隘,现有S286道通过,当时该条路却只能并行两个人,沿小路北上经宽城可至内蒙。喜峰口周围是丘陵地带,关口处山峰对峙,易守难攻。9日日军第14旅团和第8师团第4旅团的联合先遣队击溃万福麟部守军抢占了喜峰口高地。驻守在喜峰口西侧的29军军长宋哲元闻知,急令王志邦的110旅和赵登禹的109旅前去增援。29军本属于冯玉祥的西北军。军长宋哲元,山东德州乐陵人。1910年从北洋陆军第六镇武备学堂毕业,1912年开始追随冯玉祥。中原大战失败后,投靠张学良被任命为陆军东北边防军第三军军长。1931621日宋哲元部改为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下辖3738师及暂编第2师三个师。37师师长冯治安下辖赵登禹和王志邦2个旅;38师师长张自忠下辖佟泽光、黄维刚和张人杰3个旅;暂编第2师师长刘汝明,下辖李金田1个旅。西北军因身处贫瘠的西北,所以装备很差,全军只有十几门大炮。但正因为如此,各部队战士都配有大刀作为必备武器,枪械不好,子弹不好,大刀就是最好的武器补充,因此,29军的大刀在以往的战斗中早就威名远扬。

39日,驰援喜峰口的109旅王长海217团从唐山市西北的遵化县出发,以半天急行军一百余里的速度赶到喜峰口。夜色之下,该团官兵即刻投入战斗。此战异常惨烈,500人的大刀敢死队仅生还23人,不过还是夺回了喜峰口山头高地。宋哲元又命赵登禹的109旅和38师佟泽光的113旅再去增援,并任命赵登禹为前敌总指挥,王治邦为副总指挥。此后多日,日军白天进攻,29军夜晚突袭。随着战事的发展,日军白天进攻投入的兵力越来越多,炮火愈来愈猛烈。夜晚,29军袭击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将士们的大刀所向披靡。311日的夜袭一次歼灭日军1000多人,缴获坦克11辆,装甲车6辆,大炮18门,机枪36挺,飞机一架,成为长城保卫战开展以来最大的胜利。这场胜利点燃了内地抗战的高涨情绪,新闻媒体大肆渲染,后来作曲家麦新还创作出了至今仍广为传唱的《大刀进行曲》,“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全国爱国的同袍们,抗战的一天来到了……”。70多年过去了,当和平年代的人们唱起这首歌曲的时候,依然能点燃爱国救国的激情,仍然能感受到内心还有一团火没有熄灭。那是一场来得及时的胜利,它打破了日军无敌的神话,它让日军每到夜里睡觉还要在脖子上带上铁护套,它让日军知道中国还有敢于出击,敢于歼灭他们的军队。从39日至315日的喜峰口连续七昼夜的血战中,歼灭日军3000多人。16日开始,日军不再犯傻强攻喜峰口,而是集中兵力进攻喜峰口西南50公里处的罗文峪,以期取得突破然后迂回进攻喜峰口。

进攻罗文峪的日军包括一个联队和两个支队。负责守罗文峪的是二十九军暂编第二师刘汝明的部队。宋哲元考虑守军人数太少,又指令38师师长张自忠火速增援。16日,守军首先击溃了日军的骑兵先头部队。然后由38113228团祁光远部在兴隆县半壁山至罗文峪的路上设伏,又有赵登禹109旅派来的一个营的援兵相助,将日军步兵打得四散奔逃。17日,日军5000余人以飞机大炮作掩护,向罗文峪及其附近守军防御阵地进攻被击退。18日,守军打退日军的再次进攻。午夜,守军多点主动出击,刘所部一路追击日军至10余里,大获全胜,日军则退回承德休整。喜峰口和罗文峪的胜利让一向狂妄自大的日本关东军丢尽颜面,被日本报界称为日本陆军建军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

再来说说古北口方面。古北口位于北京市密云县古北口镇内,现有G101道从此经过。紧贴着G101道西侧穿越山谷由北向南流淌而来的是发源于热河省丰宁县草碾沟南山、又经滦平县古北口再流入北京市密云县境内的潮河。潮河边沿的大道将古北口分向两侧,西面被叫做卧虎山,东面被叫做蟠龙山。古北口长城由古北口西侧的卧虎山长城和东侧依次的蟠龙山长城、金山岭长城和司马台长城组成。明长城是古北口长城北部的第一道军事防线。位于明长城南面,从西八大楼子至东司马台长城全长20公里的北齐长城构成古北口的第二道军事防线。明朝开国大将徐达重修明长城时修建了古北口关城,设置了东、南、北三门防守。北齐和明两代修筑的长城形成了古北口最为独特的双长城。关口南面是古北口的北关,过北关后大道转向东南,就是古北口关城。关城依山而建,呈三角形,周长4里,有东、南、北三门,城墙高5米。古北口向北是连绵的山地,向南则是一片大平原。因其距京城如此之近,所以地理位置极其重要,自古被称为京都锁钥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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