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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兄弟在同一艘军舰命丧对日海战,小弟结婚生子另外四人未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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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郊外波尼法西堡附近的美军公墓,占地面积910亩,有17206个坟墓,是美国在海外最大的军人墓地。公墓的设计和排列,与美军在诺曼底、在比利时、在荷兰的公墓一样,优雅而静穆,庄严而美丽。长眠于此的人,99%是死于二战期间太平洋地区的美国官兵。这些坟墓中,有的只是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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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几乎一望无际的墓园中,最令人动容的墓地,与一个家庭有关,这就是来自爱荷华州滑铁卢市一母同胞的沙利文五兄弟。墓碑上虽然刻着五个人的名字,但实际上,墓中长眠的,只有四个人,另外一人,早已永远地与南太平洋的海水融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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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珍妮芙·沙利文的丈夫比尔在“亚利桑那号”战列舰上服役。日本偷袭珍珠港,比尔和战舰一起阵亡。珍妮芙有两个哥哥乔治和弗兰克,在此之前已加入了美国海军。三个弟弟乔、马特和阿尔,受珍珠港事件的影响,于当年底报名参加了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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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兄弟从小在一起踢球、玩耍甚至打架,是滑铁卢市一群有名的野小子。他们的口号是“我们团结一致”,所以他们申请编进同一支部队。也是此时,新建造的轻型巡洋舰“朱诺号”下水,五兄弟中的大哥和二哥被调入“朱诺号”,三个新兵蛋子则直接上了该舰的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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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美国军方有一个规定,即家庭成员不能同时被编入一支部队。但这个规定从未被各兵种严格执行,加之又是珍珠港事件后的特殊情况中,所以,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五兄弟同时在“朱诺号”当炮手、当舵机手、任机械师或者后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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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诺号”先被编入大西洋舰队,后随着对日战争的需入转入太平洋舰队。1942年8月,“朱诺号”与航空母舰“黄蜂号”一同被编入了第18特混舰队,参加了马提尼克岛和瓜达康纳尔岛战役。战斗中,“黄蜂号”被日舰击沉,“朱诺号”勇敢救援,挽回了航空母舰上不少官兵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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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朱诺号”与“亚历山大号”等13艘军舰一起,加入到所罗门群岛附近的海战。13日傍晚时分, “朱诺号”在奉命撤离时,不幸被日本潜艇发射的鱼雷击中,快速沉入海中。在附近的其他美国军舰,有的自已已受伤损毁严重,有的担心再次被日本军舰射中,未施救援,向总部报告了情况后陆续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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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原因是,现场几艘战舰指挥官都判断,如此被炸毁不到半分钟即沉入大海的“朱诺号”,不可能有人生还。然而事实上,有80人抓机会登上了救生筏,或凭着救生衣浮出水面。但是,由于总部派出搜救的飞机两天后才出动,所以真正的生还者,只有1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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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文家族五兄弟中的老二弗兰克、老三乔和老四马特,在军舰被击中的当时即已死去。据幸存者回忆,小弟阿尔,在海面上漂了一天后,终因伤势过重而亡。而老大乔治,本已登上了救生筏,却因失水过多引发高钠血症进入疯癫状态,从救生筏上滑落下去,从此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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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诺号”军舰上的兄弟,不止沙利文一家,据称有30对。来自康涅狄格州纽黑文的罗杰斯四兄弟,同样在这艘军舰上服役。只是在上一次海战后,四兄弟中有一人受伤被送进医院,因此幸存了下来,另外三兄弟,也死于那场海战,也葬于马尼拉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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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诺号”被击沉的消息,最初并未对外公布。但是,沙利文兄弟的父母,因不再收到男孩们的来信,变得越来越焦灼。1943年1月初,五兄弟的父亲托马斯,终于按捺不住给海军人事部门写了一封信,询问他的儿子们的下落。1月13日,他接到了罗斯福总统的亲笔信,称他的男孩们在执行一项任务时失踪,军方正在设法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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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沙利文已经知道了悲惨命运的降临。因为在头一天,即1月12日早晨,正准备出门上班时,他看见三个穿着海军制服的人向他家走来。其中一位上校向他说:“我给你带来了男孩们的消息。”老沙利文问:“是他们中的哪一个”?上校回答:“很不幸,是他们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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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够想象沙利文夫妇,是如何承受同时失去五个青春满怀活蹦乱跳的男孩子之不幸的。对于一个家庭而言,没有比这更大的灾难了。灾难发生之时,沙利文兄弟中的大哥乔治才28岁,小弟阿尔只有20岁。阿尔在参军前就结了婚,此时儿子刚好22个月大。而他的四个哥哥,都尚未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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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没有倒下。珍妮芙于1943年6月加入了美国海军后备队。她的父母,则在全美巡讲,在广播里发表讲话,或者参观军备制造厂,呼吁工人们更加努力工作,尽快生产更多优质的武器。沙利文兄弟的故事,震惊了美国。全美上下,群情激愤,爱国心格外高涨,斗志异常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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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兄弟成为美国的民族英雄。罗斯福总统发去唁函,教皇庇护十二世送去银质十字架。美国海军以沙利文兄弟的名字,命名了两艘新建的驱逐舰。他们的格言“我们团结一致”,被刻在了以他们名字命名的舰艇上。在马尼拉和华盛顿的阿灵顿公墓,人们为沙利文兄弟建了纪念塔、种下了纪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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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军方,全美许多学校、公园、图书馆,都以沙利文兄弟的名字命名。2008年,在五兄弟的家乡、爱荷华的滑铁卢市中心,建起了沙利文兄弟纪念馆。阿尔伯特的儿子,后来也到“沙利文号”驱逐舰上当了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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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阿尔伯特的孙女凯莉·沙利文,赞助建造的另一艘巡洋舰,也被命名为“沙利文号”,在斯塔恩岛下水。这艘同样刻着五兄弟最爱的格言“我们团结一致”的新型巡洋舰,从“沙利文码头”走向大海,开始了他新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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