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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正当苏联红军的反击节节胜利、纳粹德军节节败退(已经基本被逐出苏联)之际,纳粹德军突然宣布在俄罗斯最西端的边境城市斯摩棱斯克的一处叫卡廷的森林中,发掘出了20000多波兰军官的尸体,并宣称这些波兰军人都是在1939年苏联红军与纳粹德军(在签订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之后)东西夹击瓜分波兰时被苏联所俘虏的(当然纳粹德军后来又撕毁条约入侵苏联),并最终被斯大林下令秘密枪决。

斯大林当时完全否认,并且开了多场新闻发布会声称是纳粹德国在1941年杀死了这些波兰军官并且栽赃苏联。

斯大林死后,从赫鲁晓夫、柯西金、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到契尔年科,在被西方各国媒体问道时都还是声称是当年纳粹德国干的,但是却不主动调查和提及此事,尽量回避这个话题。

直到1990年2月,那位苏联末代总书记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尔巴乔夫在接见来苏联访问的波兰代理总统雅鲁泽尔斯基的时候,承认了“卡廷森林惨案”是苏联所为,是斯大林命令拉弗拉季?贝利亚领导的苏联人民内务委员会干的。1992年,俄罗斯联邦首任总统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叶利钦去波兰访问,在会见波兰总统瓦文萨时再次承认“卡廷森林惨案”是苏联所为,并且将据说是当年苏联关于此事的机密档案文件交给了瓦文萨,叶利钦并且亲自到波兰军官俘虏墓地献上了花圈,绸带上写着“我们错了,请你们原谅我们这些罪人”,并且大声哭出声来道歉。

但是,俄罗斯现在国内还有部分历史学家认为当年就是纳粹德国干的,比如俄罗斯历史学家叶梅利亚诺夫指出:“为什么苏联当局在1940年4月决定杀死斯摩棱斯克几个集中营中的两万名波兰军官,却保留了在苏联其他集中营的几万名同样是波兰军官的生命。同样不言而喻的是,证明波兰军官直到德军占领斯摩棱斯克还活着的文件资料,都被德国人在制造卡廷挑拨事件期间付之一炬。”还有一位名叫穆欣的历史学家经过多年的研究写出了专著,以证明卡廷事件是德国人制造的,确定发生的时间不像德国人所说的那样在1940年春天,而是在1941年秋天。虽然这些人在俄罗斯国内也不是主流,而在整个世界上更是明显的极少数,但是他们还是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事实上,早在1940年有可能是斯大林的苏联红军所做的,在卡廷森林屠杀波兰两万军官战俘事件之前的20年前,也就是在1920年前后的几年间,当时刚刚获得独立主权国家地位的毕苏斯基的波兰共和国,就大规模的军事入侵和攻击了当时新生的脆弱的列宁的苏维埃俄国,妄图重现14世纪末到17世纪中期之间无比强大的波兰立陶宛大公国的广阔版图,试图侵略占领和控制整个白俄罗斯、俄罗斯西部一小部分土地和大半个乌克兰的广阔土地。随着1920年下半年苏俄工农红军的不断反击,波兰毕苏斯基政府的这种妄想和幻觉最终成为了泡影。但是因为1920年底苏俄红军在波兰华沙城下最终被击败,没有能够在波兰建立起苏维埃制度和人民共和国,所以列宁的苏俄被迫和毕苏斯基的波兰政府签订1921年《里加条约》,向波兰在领土问题上做出一定的让步换取停战,最终牺牲了白俄罗斯和乌克兰西部的一部分土地换来了和平。但是波兰毕苏斯基政府却并没有好好的善待苏俄红战俘,而且非常残忍凶狠的虐待、屠杀和折磨苏俄战俘,导致波兰所俘虏的苏俄战俘大量的高比例的“不正常死亡”,这种“不正常死亡”的苏俄工农红军战俘很有可能能够高达45000人以上之众!这个数字是远远大于1940年春有可能被斯大林的苏联红军所杀死的20000多名波兰战俘的!可是,这段历史最终却湮没在了无尽的尘埃之中。

毕苏斯基与死亡集中营

——在1920-1921年间,45000被俘的红军战士在波兰被处死

未完成的纪念碑

波兰当今政府的领导人和当代波兰媒体总是喋喋不休地提醒苏维埃俄国对1940年对波兰战俘的“卡廷森林大屠杀”所应负的道德责任。“卡廷”正是华沙对莫斯科施压所用的王牌,尤其是当俄波关系处于低谷的时候。

此外,一些波兰政客孜孜不倦地宣称,卡廷森林和其他一些类似事件(在1939-1940年间,斯大林的苏联政府迫使波兰人从波罗的海国家和原来的东波兰向乌拉尔山、西伯利亚和哈萨克斯坦移民)是一种针对波兰人民的种族灭绝行为。这对于俄国的国际形象产生了显著的影响。多亏了波兰政治分析人士的支持、帮助和启示,乌克兰也开始试图依样画葫芦,将目光聚焦到了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大饥荒,说当时苏联发生的大饥荒是“大俄罗斯沙文主义的斯大林政府对乌克兰人的种族灭绝”。但是,波兰华沙政府现在很明显并不想铭记那些在1919-1921年间死于波兰梅德诺耶地区集中营里的成千上万的苏俄红军战俘。出于众所周知的政治原因,苏联和现在的俄罗斯联邦也不想唤起对这场悲剧的记忆,久而久之,以至于波兰现在甚至连自我辩白都免去了,更别提什么道歉了。

不过,在1951年,斯大林和波兰统一工人党(共产党)领导人贝鲁特签署了一份文件,预计不晚于1953年在Tuchola(卢布林附近,卢布林则属于梅德诺耶地区)——20世纪20年代最大的几个关押苏军战俘的集中营之一就坐落与此——树立一座纪念碑。为完成这项工程,活动于20世纪20年代的特别委员会的文献资料以及绥拉菲摩维支(他是一位亲历了这些事件的苏联著名作家、历史学家和记者)的文章被发掘出来。

一份死者名单,附带着绥拉菲摩维支的社论,原定在1941年准备于《真理报》发表,以纪念结束1919--1921年俄波战争的里加条约签订20周年。但是,到了1941年3月(1921年毕苏斯基的白色波兰,与列宁的苏维埃俄罗斯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签订停战的《里加条约》20周年纪念日)他们已不可能完成这些,而是完全地考虑对波兰抗击纳粹德国斗争的支持。在四月,阿道夫.希特勒的纳粹德国攻占了巴尔干半岛,二战打断了他们的工作。始建于1952年的Tuchola纪念碑则是在1953年3月7日就停工了,与斯大林的逝世(1953年3月5日)只隔了两天。

波兰:“从海(波罗的海)到波澜壮阔的海(黑海)”

在协约国的政治经济援助下,毕苏斯基(曾经长期在沙皇制的俄罗斯帝国罗曼诺夫王朝军队中服役,1917年二月民主革命推翻沙皇制和罗曼诺夫王朝的统治后,毕苏斯基前往波兰组织和领导“波兰独立运动”,开始宣称波兰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并且开始被国际社会广泛认同和支持。)的波兰共和国的独立主权地位,早在列宁和托洛茨基等人通过1917年11月的共产主义革命建立起苏维埃政权之前,就早已经被那个通过1917年2月革命推翻了沙皇罗曼诺夫王朝统治,后来又被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推翻了的俄国临时政府的领导人----亚历山大·克伦斯基等人,于1917年夏秋之际所完全承认了。但是新独立的波兰政府根本不满足于仅仅统治波兰一个国家,也不满足于其领土范围仅仅局限在波兰境内,他们怀念和追忆着14世纪末到17世纪中期之间的那个无比强大的“波兰立陶宛大公国”的辉煌岁月,他们向往着像当年的波兰立陶宛大公国一样去占领和控制整个现代的乌克兰和白俄罗斯领土,甚至像1612年的那些波兰飞翼骑兵那样一路进攻,直到攻击到莫斯科城下!到了1919年,趁着列宁的苏维埃俄国正在与反共产主义的尼古拉?邓尼金、弗兰格尔、亚历山大?高尔察克、尤登尼奇等“白卫军”将军们激战正酣难分胜负,俄罗斯内战(1917--1921)的最终胜利还难有分解,俄罗斯的前途暗淡不明之时,毕苏斯基的新独立建国的波兰共和国的领导人们,对原波兰-立陶宛共同体的故土提出主权要求。也就是说,波兰向莫斯科提出了一条新的国界线,完全循着17世纪时那个正处在最鼎盛最强大岁月时的波兰立陶宛大公国的旧貌,让波兰的领土可以一路继续蔓延延伸,从斯摩棱斯克(今属俄罗斯)再到基辅(今属乌克兰)再到维捷布斯克(今属白俄罗斯)直到大卢基(今属俄罗斯)。

波兰于1918年秋正式建立起共和国政府的伊始就迫不及待地决定发表声明,索要立陶宛的维尔纽斯地区、白俄罗斯和半个乌克兰。最后一个几乎在1920年秋的苏波战争中波兰打的最顺畅最占上风时成为现实。但是,一个当年那些新独立建国的波兰的国家领导人们梦寐以求的“从海到波澜壮阔的海”(从波罗的海到黑海)的波兰,在苏俄工农红军的不断反击中并没有最终实现。

华沙希望苏维埃俄国可以与毕苏茨基进行谈判,他们认定苏维埃俄国肯定会答应谈判的邀请,因为波兰毕苏斯基政府拒绝了本来有可能出现的波兰--白卫军联盟。这个如意算盘在1919年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当时毕苏茨基拒绝了对南方战线上屡战屡败的俄国白卫军的邓尼金军队的支持。邓尼金在他后来1938年于法国出版的名为《俄国内战史》的回忆录中写道,毕苏斯基的波兰,从他们这些忠诚于俄国旧宗教和旧制度的俄国白卫军身上窃取了胜利果实。 但是,波兰在协约国(美国英国法国等)和梵蒂冈的罗马天主教廷支持下的向东扩张并没有就此打住。苏俄也并不打算改变其在东欧进行一场革命战争的意图(至少在1921年出现允许私有经济的苏俄新经济政策开始实行以前)。这就是1920年战争爆发的原因。

那场战争的结果被载入史册。在1920年夏,国际联盟尝试进行调停,并给冲突双方以一条“种族边界”。这条边界被冠以划定它的英国政治家的名字:“寇松线”,它位于现在的白俄罗斯与波兰、乌克兰与波兰边界以西。但是,苏俄红军在华沙战役中的完败让波兰人可以提出向东移动边界的要求。1921年3月18日缔结的里加条约让波兰获得了西白俄罗斯和四分之一个乌克兰。

“消灭赤狗……”

问题初步暴露于1918年11月,时任波兰外交部长的L.Vasilevskiy针对苏维埃俄国的莫斯科可能对波兰代表团进行的扣留(这决不可能发生!),正式警告莫斯科,华沙将对在波兰的俄国公民采取一定的措施。到了1919年春,几乎所有的苏俄大使馆被遣返人员,以Veselovsky为首,都在华沙被杀害(见“Tribune Communistichna”,1920年2月9日;1921年5月22日,莫斯科)

以外交人民委员Manuylskiy为首的苏维埃俄罗斯-苏维埃乌克兰(当时苏维埃制度下的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和包括格鲁吉亚、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在内的外高加索还没有统一成一个主权国家,直到1917年十月共产主义革命之后五年有余,也就是直到1922年12月30日,苏维埃制度下的苏维埃俄罗斯、苏维埃乌克兰、苏维埃白俄罗斯和苏维埃外高加索才宣布合并,成为一个独立的单一主权的国家,即“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简称“苏联”)代表团试图寻找在1921-1923年间被关押的战俘和被关押者的命运,代表团的最终正式报告指明“波兰政府把他们当作奴隶一样看待……在一些集中营里,被关押者在死亡威胁下被强迫搬运他们自己的粪便而不是马粪,刑罚……是北非式的严酷。因为波兰代表团的破坏,谈判毫无进展”(见,例如苏俄人民外交委员会全权外交代表1922年8月10日在华沙的调查)

苏维埃俄国当时的《真理报》和《消息报》的华沙前线特别通讯员亚历山大?绥拉菲摩维支也报道了对红军战俘所施加的灭绝人性的刑罚:“对红色俄国战俘的酷刑和侮辱令施暴的波军士兵都感到不寒而栗,但是,军官们异口同声‘消灭赤狗!消灭俄国侵略者!’。俄国统帅部试图让华沙人道对待战俘和当地居民,未果。我国尝试向国际联盟和波兰的邻国呼吁以改善境况,未果---因为白色波兰的阻挠。”

上述代表团在1922年下半年改组为一个特别委员会。但是,它的工作被托洛茨基、图哈切夫斯基和加马尔尼克领导的“进攻”华沙所妨碍。这些制订苏俄军令的领袖们(托洛茨基等人,没有斯大林,斯大林当时的级别还不够高,还不能够参与到制订苏俄红军军令)对于遣返波兰战俘表现得兴趣索然。甚至普通的红军战士都知道这些,而那些后来成功逃到德国和立陶宛的士兵把这些说了出来。

并且,值得注意的是,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流亡海外的白俄(或忠诚于沙皇专制的俄罗斯帝国罗曼诺夫王朝,或忠诚于1917年二月革命后的俄罗斯共和国临时政府,或有自己独特的政治观点,但都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憎恨和反对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党的苏维埃政权,因此在1917年十月共产主义革命后全部都不得不流亡海外离开俄罗斯的大批人群,被称为是“白俄”)名人们,诸如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大公(俄罗斯帝国罗曼诺夫王朝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堂兄,1917年十月共产主义革命后流亡美国)和弗拉基米尔?基里洛维奇(尼古拉二世的表亲,流亡法国),孀居的太后玛利亚?费多罗夫娜(尼古拉二世的母亲,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妻子,德国人,1917年十月共产主义革命后流亡丹麦),邓尼金将军(1918--1920年在南北高加索和乌克兰南部,主要是克里米亚半岛坚持抵抗苏维埃俄国,1920年失败后逃亡法国的白俄将军),弗兰格尔将军(和邓尼金一起在高加索和乌克兰坚持反对苏俄,1920年中取代邓尼金的领导地位,1920年底克里米亚半岛被苏俄工农红军占领,他逃亡法国)和安东尼大主教(后来成为代表所有流亡海外的“白俄”的宗教组织----海外俄罗斯正教会的头目)试图说服华沙的波兰毕苏斯基政府至少能把在俘虏营里死亡的苏俄工农红军战俘,以较为人道主义的方式文明埋葬。但是,他们的呼吁被华沙的毕苏斯基完全无视了。

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先驱

波兰司令部惨无人道的命令招致一些波兰军官的抗议。波军联合参谋部的一名少校I.Matushevsky(马图舍夫斯基)在1922年2月报告华沙的毕苏斯基:“……图措拉集中营被囚犯称为死亡营,在那里有整整22000名苏俄战俘被杀害……”

波兰、俄国、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史料证明存在着四个这样的营地。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涌现的极端恐怖可怕毛骨悚然的奥斯维辛--马伊达内克--卡廷等集中营的先驱,正是这最骇人听闻的两个波兰人造的死亡集中营:在Stashalkovo和Tuchola。

波兰人在战俘营里把战俘和平民当作奴隶使用,让他们住在用铁皮搭成的房子里,给的食物根本不能达到基本的生存标准。而且“战俘们被抓后马上就被扒掉军装,常常只能穿一条内裤在围满铁丝网的集中营内劳动。他们常常遭到毒打,犯一点错误就会招致致命的惩罚。集体外出做工时要自己保存自己的排泄物。他们在行进时被踢进烂泥坑里,然后被要求爬起来继续行进,起不来的就被毒打。”

集体屠杀战俘是当时波兰人经常做的事情,还是在那个马图舍夫斯基管理的图措拉集中营,在他管理之前,从1921年2月到5月,三个月当中,因传染病死亡战俘6491人,因其他原因死亡12294人!后来二战期间被纳粹德军击败不得不流亡英国的波兰流亡政府总理西科尔斯基,在当时(1921年)曾经下令一次枪毙300名苏联战俘,另一个名叫比亚谢茨基的将军也曾经下令集体屠杀战俘!

根据最新的波兰、俄国、德国和立陶宛史学家研究,12-13万名苏维埃红军战俘于1919-1921年间被关押在波兰,其中的65000到70000人回到了布尔什维克党的苏维埃俄国,超过6000人成为了流亡海外的反对共产主义布尔什维克政权的俄国白卫军(流亡在波兰、德国、罗马尼亚和波罗的海三国: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成员,2000人成为波兰居民并加入国籍。所以,总共有超过45000人在死亡营里化作累累白骨。

波兰,这个畸形的国家,在两次大战之中的休战期依靠法国等的支持,肆意欺负身边的弱小邻国(如捷克斯洛伐克)。而后在被德军占领后,又以一副被侵略者的姿态向世界乞讨。

1938年10月根据《慕尼黑协定》德国侵占了捷克的苏台德地区,并进一步准备占领整个捷克斯洛伐克的时候,这时目光短浅的波兰不但不帮助捷克人,反而跟阿道夫.希特勒的纳粹德国合作,出兵占领了捷克北部数千平方公里的土地。这个当时自诩为欧洲第三陆军强国的波兰,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结果在德军发动对波兰的入侵后,仅仅17天就被彻底打败。

波兰曾是莫斯科眼中的死敌

波兰历史学家扎卢斯基在1986年出版的著作《接近真实之路》中指出:“1920年苏波战争让华沙成为莫斯科认定的理所当然的死敌。”确实,对苏联来说,至少在1933年德国纳粹党(德意志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的“第三帝国”势力崛起前,毕苏斯基的波兰是威胁苏联国家统一与团结的“核心敌人”。即便是作为生活在俄罗斯的波兰族人创建了苏联最早的秘密警察机构(契卡,全程是“全俄罗斯肃清反革命和消除怠工现象特别委员会”,1917年12月创立。其后1924年组成为“苏联政治保卫局”,1926年改组为“苏联国家政治保卫总局”,1934年改组成“苏联人民内务委员会”,简称NSKD。1954年3月,在斯大林逝世一年后又改组成“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即“克格勃”,KGB)的创始人捷尔任斯基,也不否认这一点。他在一封写给副手明仁斯基的信中说:“我认为白色波兰是红色苏维埃政权最最危险的敌人,它将其所有军事和间谍力量针对我们。波兰的反苏活动不局限在国内,它还利用自己与罗马尼亚、土耳其的特殊的外交关系,在别国领土上进行针对我们的大量破坏活动……”

1928年春,苏联工农红军总司令部出版的学术著作《未来战争》明确指出,波兰、捷克斯洛伐克与罗马尼亚缔结的“小协约国”联盟(以波兰为轴心和领袖),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是苏联的主要安全威胁。至于苏联内部保卫部门下发给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多数命令中,无一例外地把波兰当成最现实的敌人。与此同时,苏联报纸也热衷于将波兰塑造成“劫匪”、“阔老爷”、“地主资产阶级”的形象和侵略成性的国家。

已经退役5年的列夫?索茨科夫少将是《1935-1945:波兰政治秘辛》一书的编撰者。他透露。此次解密材料中包含了波兰总参谋部的文件,它当年曾下令在波兰国防军总参谋部成立“苏联少数民族工作科”,其任务是在乌克兰、南俄伏尔加河流域、中亚及南北高加索等地区挑起事端、制造动荡。从而分裂并最终摧毁苏联。

殊不知无所不能的苏联情报部门早已在华沙布下大网,安插在波兰外交部及总参谋部的苏联间谍及时洞悉了这一阴谋,并搞到了相关材料。

索茨科夫指出,“如今,伪造历史在波兰已上升到国家层面。波兰政府歪曲事件真相,其主要目的无非是想将二战爆发的责任推到苏联头上”,将苏联与法西斯德国等同起来。而“波兰无疑应对二战爆发承担部分责任。所以华沙急于歪曲历史”。

他指出,当年波兰政府与法西斯主义的纳粹德国沆瀣—气,给波兰人民带来了无尽的灾难。在他看来,或许不能将所有政治责任都推给波兰。但正是当年的波兰领导人坚决反对与苏联、英国、法国联合签署联合军事协定.错失了在1939年成立反希特勒的联合阵线的机会,逼迫苏联不得不改为与希特勒暂时合作,与纳粹德国签订互不侵犯条约以消灭执意反苏的波兰。

他说,早在纳粹德国头目赫尔曼?戈林1935年及1937年两次访问华沙期间,双方就达成了协议。波兰支持取消对德国发展军力的限制,而德国则同意与波兰共同抵御苏联。

索茨科夫表示:“阿道夫?希特勒的纳粹德国军队将主权国家波兰从地图上抹去,令其沦为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占领区。这便是波兰政客极端短视的代价。其实如果当时的波兰跟斯大林的苏联政府合作的话,那么原本是有机会钳制德军,将纳粹德国的潜在威胁消除于未然的。”

普京对于梅德诺耶和卡廷森林事件的立场

联邦总理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耶维奇?普京,对1940年春天屠杀波兰军人战俘的“卡廷森林惨案”和在此之前20年的1920年代发生在波兰梅德诺耶地区的对苏俄红军战俘屠杀问题,又分别是怎么评价的呢?普京2009年在访问波兰前发表的文章中说:“主义制度(这里所说的主义制度是指1917年后成立的苏维埃政权。普京在这里再一次将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并列,引用老牌自由主义经济学家哈耶克1948年的著作《通往奴役之路》,将共产党国家和法西斯主义国家并称为是“主义体制”)使俄罗斯人民的命运被扭曲,因此他们十分了解波兰人由卡廷事件引起的激烈情绪,要知道那里埋葬着成千上万名波兰军人。我们应当一起记住这一罪行的牺牲者。在1920年的战争中被波兰俘虏的苏维埃俄罗斯军人的命运也是很悲惨的,因此‘卡廷’和‘梅德诺耶(苏波战争中苏俄红军俘虏集中营)’的纪念碑应当成为我们共同哀悼和相互谅解的标志。”

普京跟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一样,都完全承认了卡廷森林事件是苏联自己所为,并且表示了诚挚的深深的歉意,只不过普京敢说出了波兰同样也要为1920年虐待苏俄战俘负责的事实,当年的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不敢说出这一事实只敢提卡廷惨案不敢提起梅德诺耶而已。但值得注意的是,普京后来仅仅“友好和礼貌”的建议波兰在梅德诺耶举行纪念苏俄红军俘虏的活动,却不要求波兰必须一定要强制进行,而普京后来更是曾经多次明确无误的清晰的表态说,无论波兰是否举行梅德诺耶纪念苏俄红军战俘死亡的活动,俄罗斯都会在2010年在斯摩棱斯克郊外举行纪念卡廷森林惨案波兰战俘被杀害70周年的纪念,并且一定会邀请波兰总统卡钦斯基前来参加。

结果后来这一场纪念活动还真的进行了,波兰的卡钦斯基兄弟政府(哥哥是总统弟弟是总理)在俄罗斯举行的纪念卡廷森林惨案70周年的纪念活动之前,没有举行过哪怕是一场纪念梅德诺耶地区死难的苏俄红军战俘的活动,事实上,卡钦斯基兄弟的波兰政府不要说举行纪念活动纪念梅德诺耶地区死难的苏俄红军战俘,就是在梅德诺耶地区在1920年代曾经有波兰毕苏斯基政府虐待苏俄红军的战俘营这一问题上,也是坚决不肯承认的。

2010年12月6日,根据俄罗斯联邦总统府----克里姆林宮发布的最新公告,俄罗斯总统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将在随后两天对波兰进行访问。而就在此前不久的2010年11月26日,俄罗斯联邦的议会----俄罗斯国家杜马刚刚发表正式声明,承认二战中前苏联领导人斯大林亲自下令屠杀了上万波兰人,制造了“卡廷事件”。正式声明中说:“卡廷惨案是依照斯大林和其他苏联领导人的直接命令执行的。”,“过去的保密文件,以及如今的出版物不仅再现了这一惨剧,还揭示了斯大林和时任其他苏联领导人直接下令,制造了卡廷森林的惨剧。”

俄罗斯一些左翼政党(根纳季?久加诺夫的俄罗斯联邦共产党、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劳动俄罗斯“、俄罗斯民族布尔什维克党、全联盟共产党--苏联共产党、俄罗斯共产主义红色青年先锋队、已经去世的舍宁留下的“全俄罗斯未来共产党”等等)反对直接提及斯大林和前苏联领导人的责任,他们试图删除有关斯大林亲自下令制造了对波兰战俘大屠杀的卡廷森林惨案的语句无果。而俄罗斯联邦总统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和总理弗拉基米尔.普京所在的执政党和政权党----“统一俄罗斯党”内的大部分议员,则纷纷发表正式声明和接受各类新闻采访,表态坚决支持这份声明的内容。

俄罗斯联邦国家杜马(议会)外事委员会主席康斯坦丁?科萨奇夫表示,“毫不夸张地说,这份声明具有历史性意义。”他说:“我们在其他国家同篡改历史(指否认第二次世界大战最终结果)的行为做斗争,如今在自己的国家,我们也亲眼见证(同否认斯大林主义罪行的篡改历史的行为作斗争)胜利的这一幕。”对于俄罗斯国家杜马的声明,波兰议会外事委员会表示钦佩和赞赏,该委员会主席安德莱扎吉?哈利克称,这是一个突破。

关于1920年代波兰人在梅德诺耶地区是否杀害过苏俄红军战俘的问题上,普京和梅德韦杰夫政权也作出了更大的甚至没有原则的让步,做出了令人心寒的结论。

俄罗斯联邦国家杜马(议会)外事委员会对波兰当年是否曾经屠杀过苏俄红军战俘问题,发表正式声明:“根据俄罗斯联邦国家档案馆和波兰国家档案馆,双方共同历经多年进行的研究所作出的最终的共同结论:1920年代,苏俄工农红军战俘在波兰战俘营中死亡者总共仅仅只有16000----20000人之间,远远不如俄罗斯一些民间的民族主义网站所作出的‘所谓苏俄红军战俘有45000人以上死于梅德诺耶地区集中营’的‘别有用心的谣言’里说的那么多,而且1920年代被波兰军队俘虏的苏俄工农红军在波兰境内战俘营中的死亡率,是大大低于同时期波兰战俘被苏俄军队俘虏后在苏俄境内战俘营中的死亡率的。根据俄罗斯联邦国家档案馆和波兰国家档案馆共同研究的课题结果,苏俄工农红军在波兰的战俘营内共有16000-20000名战俘死亡,其死亡原因绝大多数纯粹是因为自然条件太恶劣所带来的‘疾病和寒冷等不可抗拒的自然环境因素’,‘波兰方面并没有对苏俄战俘进行过有计划的大规模屠杀’。如果战俘死亡也算是屠杀的话,那么当时死在苏维埃俄国境内的战俘营里面的20000多名波兰战俘(总数51000人,最终死亡率为40%)更是被大规模屠杀的”!

这个结论报告的全名叫《波兰囚禁的红军俘虏,1919-1921 档案和材料》。

最终的结论就是一句话:苏俄红军战俘在波兰境内的战俘营里死亡,就肯定是因为“疾病和寒冷等不可抗拒的自然环境因素”,而波兰战俘在苏维埃俄国境内的战俘营里一旦死亡,就肯定是“有计划的大规模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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