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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 王春 本报通讯员 方启龙

9月28日17时28分,“轰隆……”一阵巨响,打破了一个村庄的平静。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北界镇苏村山体滑坡骤然而至,滚滚土石倾泻而下,刹那间掩埋了多幢农家房屋,多名被困群众生命危在旦夕。

灾害发生后,丽水消防部队快速反应,与其他救援力量并肩作战,在当地各级党委政府统一指挥下,展开了一场与时间赛跑、与死神较量的生死大营救。

梁云红:与参战官兵共进退

9月28日晚接报后,浙江省消防总队政委梁云红即刻亲率总队全勤指挥部连夜赶赴灾区遂行指挥,坐镇现场指挥部。

凄风冷雨,挡不住驰援灾区的前行脚步,赶赴灾区的途中,梁云红多次电话联系支队现场指挥部,了解灾情和救援情况,指导抢险救灾工作。

23时19分,梁云红抵达现场后,他冒着大雨和山体随时有滑落的危险,认真查看了山体滑坡的灾害现场,详细询问救援进展和灾害情况,并召集指挥部研究救援对策,审定作战方案,下达作战命令,启动战时思想政治工作预案,并就科学搜救、服从命令、安全防范、官兵饮食、典型宣传、舆论报道等方面作出具体要求和指导,为现场救援工作指明了方向。

这一晚,现场的救援一刻未停,梁云红也一夜未眠。如何快速搜寻废墟生命?堰塞湖如何消除?营救方案图和调整?怎样应对即将到来的暴雨?一个个难题出现在泥泞的废墟中、简陋的帐篷指挥部,梁云红一次次组织召开现场办公会集体商讨,迅速作出最佳决策,有效保障了各项救援工作高效开展。

苏村,夜色愈浓,大雨倾盆,救援人员脚步匆匆。作为现场消防力量的“主心骨”,梁云红虽泥水裹身、疲惫万分,但刚毅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懈怠和退缩。在这里没有首长和士兵之分,在这里,梁云红和所有参战消防官兵都只有一个称谓:“战士!”

林海波:坚守一线的指挥员

灾情十万火急!丽水市消防支队政委曹银翔、支队长林海波接报后,第一时间作出紧急部署:启动应急预案,全力展开救援!

林海波迅速率全勤指挥部22名成员遂行出动。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眼前的灾情还是比预想的要糟。受灾的幸存者绝望的看着被上千米的滑落山体掩埋的房子,等待救援的灾民更是悲痛欲绝,看到消防官兵到来,拼了命的指着废墟的某个位置喊,“快、快、快救救我的母亲,那个位置就是有人的房子”,“那个位置是我家房子,我爷爷、奶奶没有跑出来”……

听着一声声呼救,作为现场指挥员的林海波心头一紧,他知道,大灾面前,消防官兵就是幸存者的希望,早一分钟赶到就能早一分钟解救废墟下的生命。

深入现场侦察情况后,林海波果断决策,他要求参战官兵在救援行动中是要坚持“生命至上、科学施救”的原则,利用生命探测仪等救援装备对现场进行全方位搜寻,以最快速度确定被困人员埋压方位;要做好被埋压房屋的警戒和监测工作,禁止群众在灾害点500米范围内吸烟、使用明火,防止火灾事故发生。

苏村无眠,搜救不息。急难险阻的时刻,那抹橙色,最能安抚人们焦灼的心情。林海波靠前指挥,冷静研判,一道道指令发出,一次次调度指挥,在后续增援力量到场前,专业施救得以顺利推进。

许林峰:三进三出营救被困老人

作为参与救援的先头部队,遂昌中队长许林峰第一时间带领7名官兵率先赶赴现场,并与到场增援的松阳大队官兵合力展开救援。不到3个小时,共营救出4名被困村民,其中1名孕妇,3名老人,生命体征平稳。

9月28日18时25分,许林峰率领的救援小分队到达距现场500米左右的公路,徒步赶往村庄,第一时间深入废墟和复杂地形中,不久就听到堰塞湖水面上有人呼救。

经过反复搜寻,官兵在堰塞湖上游用手电筒照见了三名被困村民:一名孕妇和两名老人。经过隔岸交流,消防官兵发现孕妇只是双腿受伤,不能自由行动。一组救援官兵由遂昌中队班长钱培安和松阳中队长叶宗伟领队,决定用牵引绳下水救人。

与此同时,另一组官兵由许林峰和攻坚队员张美葵带队,投入到了对两名老人的救援中。等到官兵靠近时,两名老人正紧紧抱着泡在水中的毛竹,眼看就要坚持不住。

说时迟,那时快,官兵们顺势下水,飞快向老人的方向游去。游到老人身旁时,消防战士一前一后拉着漂浮在毛竹上的两位老人,许林峰负责清理障碍物,张美葵在后方不停地安慰老人。20分钟后,两位老人成功上岸。

其中一位78岁老大爷又向官兵们提供了营救线索:离他们被困的地方大约3公里左右的邻村,还有一位92岁高龄的独居老人。

得知这一消息后,消防战士们又再次摸索前进,直到找到这位被困老人。

“最近的落石点,离我们大概也就50米,那声音听上去像一阵阵闷雷一般。”在穿过一段滚石路段后,官兵们找到了被困在山脚厕所里的老人。

此时,原先闯过来的山路已经被洪水淹没。攻坚组官兵只得另辟蹊径,背着老人走出大山,撤到安全地带。经现场医护人员检查,3名被救老人均有骨折和软组织挫伤症状,目前伤情稳定。

叶宗伟:翻山涉水解救被困孕妇

“你们都注意点,肚子里有小宝宝,动作轻点!”当松阳中队长叶宗伟说这句话时,他和钱培安已顺利将被困孕妇从河对岸救到岸上。

听到不远处的水面上有人呼救,顺着声音寻去,发现一名被困女子。叶宗伟立即与遂昌中队战士钱培安对女子展开施救。夜风中,温度急剧下降,叶宗伟不顾湍急又冰冷的河水奋不顾身跳入河中。

“我们刚刚下水,迈出一步,湖水就没过了膝盖。”叶宗伟回忆说,因为河道被堵,等到官兵接近被困女子时,水已经淹到救援人员胸口。

深吸一口气,他快速游到女子身边,经过简单的询问得知,该女子已怀有身孕,且两只腿均受伤,正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哭声。叶宗伟一边安抚其情绪,一边和官兵们摸着水下的岩石,深一脚浅一脚地将孕妇送往岸边的救护车。见孕妇冻得瑟瑟发抖,叶宗伟将作战服盖在孕妇身上,转身又投入了战斗。

前后历时约4分钟,被困孕妇顺利得救,母子平安。而就在叶宗伟回头准备帮助另一组战友救援时,却发现之前挡住孕妇的那堵废墙已沉入水底……

面对地裂山崩,面对滚石塌方,全体参战消防官兵在复杂的现场环境和恶劣的天气情况下,冒着随时可能二次坍塌的危险,连续奋战,在肆虐无情的山体滑坡灾害面前,共同谱写着一曲众志成城、勇敢无畏的激昂壮歌。

本报丽水(浙江)9月29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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