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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是个很接地气的包工头,前几年做楼房防水处理赚了钱,就热衷于炒股票玩儿,跟我也便熟悉了。常常在下午三点之跑来我这里坐上一坐,喝杯茶抽根烟,瞎聊一通股票大盘涨跌。但他对于电脑,除了会使用炒股软件外,其它的应用比我还菜。

前几天他进门见我在网上翻看南海的一些照片,突然激动起来。指着那一片绿洲似的岛屿问道:“这是啥地方……”

我说:这是我们的永兴岛。

他激动的说:这真是永兴岛?……

我诧异的看着他激动的表情,那双老眼里竟然涌出来泪花儿来。

我说:不至于吧?尽管南海种岛很令人振奋,你也用不着激动的流眼泪啊?

老张看着那张图片,从我手里抢过鼠标,上下拖动着看。然后回答我说:你不懂,你不懂。我1978年当兵,在永兴岛上一直守了8年,岛上的每一块石头我都能叫出它们的名字来,那时候,永兴岛多大啊?点上一根烟从这里出发,绕岛一周转回来,烟还没抽完,你看现在的岛上,连飞机跑道都有了,那得多大啊?我能不激动吗?

我说:当年可真苦了你们守岛的战友们了。

老张说:我们不是最苦的,永兴岛比较大,上面还有鬼子的炮楼呢,有房子住,不必住高脚屋,最苦的是驻守华阳礁……(老张说了好几个礁石的名字),那才叫苦呢。他们守在高脚屋里,往往一丝不挂的抱着枪,光着屁股都热的难受啊,有时候补给的小船因为天气不好过不去,每天就靠吃罐头过日子,什么牛肉罐头,驴肉罐头,狗肉罐头什么都是罐头装的,就这样光着屁股守着那个高脚屋,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坚守啊……

老张的眼里的泪水,不觉得掉了下来。嘴唇有点颤抖的继续说道:……有时候,换岗补给的小船去了,看到的是一具尸体,人早被狗艹的越南猴子的水鬼给宰了……

我的心突然也跟着一酸,眼里也有了风吹进沙子的感觉了。

我说:你这个老兔子受苦了,受委屈了。一边说着一边把南海扩建的岛礁图片找出来给他看:现在,兔崽子们在南海可是牛逼的一塌糊涂

老张说:我们那个时候抱着一只半自动都在坚守。你再看看现在,飞机大炮什么都有了,兔崽子们要是不能把南海全部拿回来,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啊?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说着,老张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倒是无比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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