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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否认屠华50万的背后
印尼政府在418-19日首次召开题为“剖析1965年悲剧”的研讨会。相对于五十年来印尼政府在此事件中的持续压制,这显然是一个很大的进步。由此,人们也似乎看到了那段被尘封达半个世纪之久的血腥历史被彻底揭示的一线曙光。
人们常说,纸里包不住火。因为事实就是事实,是不能被掩盖的,也是无法被掩盖的,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那些撒谎者、害人者也终将受到历史的审判。
而对于类似事件真相的揭示,并不在于一定要归罪谁、惩罚谁,其真正的意义在于找到悲剧发生的原因,从而汲取历史教训,避免类似悲剧的发生。还有一点十分重要的,就是当事实明了之后,施害者就应当真诚地对受害者进行认错、道歉、赔偿,如此才能与施害者达成最终的和解,从而使双方都能卸下历史包袱。
而当面对清楚的事实、确凿的证据、如山的铁证,却还有人死不承认、极力狡辩,也就更谈不上道歉、赔偿了,这就是典型的无赖、无耻之徒。日本右翼分子不承认在二战时发动的战争是侵略,并否认“南京大屠杀”的事实就是明证。
然而反思印尼政府对“屠华事件”的处理,我们却遗憾地看到,这与日本右翼分子有许多相似之处。
其一,掩盖事实并压制舆论
1965年的大屠杀是苏哈托在美国的支持下制造的。事件发生后不久,苏哈托就成为了印尼的新一任总统。如此一来,苏哈托当然不会自打自脸,也就不会去公布事实真相。此后,在苏哈托的铁拳之下,此事就一直被压着,以至于成了一个不可触碰的敏感话题。苏哈托之后的继任者,则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只要民众没有激烈反应,能拖就拖,能压就压。针对该事件,有人还排成了电影,且还获得了奥斯卡提名,但由于印尼政府的阻挠而被封杀。日本右翼分子则是通过控制媒体而不断掩盖并美化侵略历史,甚至篡改历史教科书,毒化下一代。
其二,极力狡辩并误导舆论
在这次研讨会期间,有学者指出,1965年的大屠杀造成了超过50万人遇难。但印尼政府的一位官员却辩称不超过1000人,并反问“你们能指出一个万人坑给我看吗?”这与日本右翼分子的论调如出一辙。想想有万人坑为证的“南京大屠杀”,日本的极右翼分子尚且还死不承认,也就可以理解这位官员的态度了。而在铁证面前,一些日本右翼在不得不承认“南京大屠杀”的存在后,就又纠缠在了遇难者人数上,说不过是遇难了几万人,哪有三十万。这样就把人们的注意力又吸引到了对数字的争论上,而使人们忽略了对事件本身的反思,特别是对加害者一方的责任追究。
第三,嫁祸于人并倒打一耙
1965年大屠杀时,苏哈托为了制造更大的混乱并减轻自己的罪责,就有意挑起种族冲突。在他诬称华人杀了当地土著人的长老后,土著人就激起了对华人的巨大仇恨,进而对华人展开了大屠杀。而1998年的大屠杀,则不过是是苏哈托的故技重施。当时,印尼受金融危机影响,经济不景气,人民就把愤怒指向了政府的腐败无能,这使苏哈托政府面临巨大压力。在此情况下,苏哈托就诡称:是华人通过不正当手段掠走了我们的财富。于是,人们就又把怒火转移到了华人身上。这就像“九一八事变”、“卢沟桥事变”一样,日本为了扩大在中国的侵略,就反而诬称是中方对他们挑衅。这就像明明是日本侵占了中国的钓鱼岛,而当中国对钓鱼岛例行巡航时,他们却又诬称是中方在挑衅,在侵犯他们的领土。
正像现在的日本政府没能认识到不能正确对待历史将给自己的国家与世界造成巨大伤害一样,现在的印尼政府也是如此,最起码在这件事上。
只有好好地总结过去,人们才会真正地汲取历史教训,才会甩开历史包袱,才能摆脱猜疑与仇恨,才能轻装前进,进而取得和谐与进步。中国共产党也犯过错误,但她却通过两个有关历史问题的决议给出了清晰的解释与澄清。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不仅没有降低自己在人民中的威信,反而使人民增加了对自己的信任。
人们憎恨过错,却不是不能容忍过错,而是不能容忍对过错没有一个实事求是的态度。德国正是在对自己在历史上所犯过错的问题上能够采取一个正确的态度而被国际社会所接受的,而日本对历史的态度则使自己与邻国的关系龃龉不断。
历史真相是不能掩饰的,也是掩饰不住的。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查明真相,主动担责才是真正可取的态度。如此,既安慰了冤魂,也能让生者心安,更给了世界一个公道,一份和谐。但若反其道而行之,则就不能避免悲剧的再度发生,而那些加害者也必将最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并给后人留下千秋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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