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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威胁论”的活标本——美国海军智囊臆想中美海上冲突

美国海军智囊人士颇具好莱坞风格的“未来畅想”,不过是一种新形式的“中国威胁论”,他们之所以不断“抬举”中国海军,也是冷战思维在作崇,目的就是以中国海军作靶子,为美国海军争取更多的造舰经费,继续维护其海上霸主地位。

几十年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费一直呈两位数增长,如今已在发展一些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系统与平台,其中包括可攻击移动航母的中程弹道导弹及超静音柴电潜艇。这种新型不对称海上力量与富有远见卓识的海上战略相结合,使中国能够调动一切力量达成目标。相形之下,美国的海上力量日渐衰落,大约10艘航母分散在全球各地;多年来美国的海洋政策及海军战略也是失误频频,只注重谋求较低层次的合作伙伴关系,这些都为美国未来的海上失败搭好了舞台。

好莱坞式的想定

美国庞大的军事机器曾长期独家垄断海洋与空域,到了2015年,美国的独霸局面就不再是什么天经地义之事了。在美国独具优势的时代,美国海军曾将海洋视为侧翼包抄敌人的全球最大的机动空间。水面、空中及水下机动能力堪称美国军事力量的基石,美国可利用海上优势包围和颠覆敌对政权(如在格林纳达和巴拿马的所作所为),亦可利用公海将其庞大的地面部队投送到世界的另一端并长期驻扎(如越南战争和两次海湾战争)。迅速向世界任何角落投送决定性力量的独特能力,赋予了美国强大的威慑力量及无可企及的军事影响力。不过,所有这一切在2015年发生了变化。这一年,前沿部署在日本横须贺的美海军“乔治·华盛顿”号核动力航母和80架舰载机沉入了中国东海海底,4000多名海员和飞行员殒命,而要补充这样一艘航母需要历时7年,耗资90亿美元。航母沉没事件不仅改变了亚洲地区的海上力量对比,也开启了国际秩序新时代的先河。

“乔治·华盛顿”号沉没后,美国人才如梦方醒,终于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已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时代。这场“战争”几乎在开始之时便已然结束。由于在战略和战术上的机动能力不足,美国经历了自“珍珠港事件”以来最大的海上失败。而在这一事件(恐怕也很难将其称为真正的战争)爆发前,中美这两个世界强国之间的外交危机便已初露端倪。此时西方国家并没有预料到这场危机会突然失控。美国仍像以往那样派遣“乔治·华盛顿”号航母例行公事般地前往中国沿海巡逻,以显示美国的决心。而中国却以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发射导弹击沉了这艘海上巨无霸。“乔治·华盛顿”号中弹后断裂成两半,并在20分钟后沉没。中国的中程弹道导弹所携带的侵彻弹头穿透了该艘战舰的全部14层甲板,从顶部升降甲板直插舰体底部,炸出一个20英尺宽的巨洞。而且,袭击还致使弹药储备舱发生二次爆炸,200万加仑的JP-5燃油泄入大海。这次袭击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管损控制已毫无意义。

美国向亚太地区再部署三艘以上航母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那么接下来又该怎么办?虽然亚洲国家可能大都默默支持美国,但却害怕公开表明立场后会激怒中国。实力强大的日本海上自卫队舰队分散部署在横须贺、佐世保以及国内其他少数基地,其四个护航舰队均以最先进的“金刚”级导弹驱逐舰为核心,配备有“宙斯盾”多层防空与综合作战系统。不过,日本宪法禁止日本武装力量为美国利益而采取行动,这实际上也就意味着日本海上自卫队将无所作为。而在印度,尽管美印海军“共管海洋”的共识日益明确,但也无法阻止印度政府内的亲共产党势力反对印度向美国提供支持。白宫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难道要以中国击沉美军航母为借口发动战争吗?对此,负责任的媒体和舆论会发出大屠杀的警告,过不了多久,美国决策层中头脑冷静人士的意见无疑最终会占上峰。

美国海军一直在啃老本?

美国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呢?过去20多年来的一系列政治、外交和战略上的失误,一直在不断发出警示信号。全球化、国际海洋法的发展以及军事变革,推动了中国及其他新兴海上强国的崛起。经贸发展所形成的财富效应,再与军事理论、训练及作战技能的发展相结合,成为军力膨胀的倍增器。在全球化的推动下,解放军海军的规模及战斗技能都得到了显著提升。对于那些有史以来从未运用过海上力量的国家而言,先进武器技术的扩散也使其在精确制导武器领域实现了跨越式发展。如今许多地区性国家已经成功研发或采购了先进的反舰巡航导弹和携带灵敏的尾流自导鱼雷的超静音柴电潜艇。

一直以来,一些沿海国家都在大力发展不对称的反介入技术和战略,以对抗美国的海军力量。1991年,伊拉克在第一次海湾战争期间,曾利用小橡皮艇布设过1100余枚一战前原始的触发水雷和先进的声磁感应水雷。尽管其中大部分不是不管用,就是部署位置不当,但巴格达仍利用这些水雷有效地守护了科威特城的滨海一侧。当时,美海军“的黎波里”号军舰撞到了一枚触发锚雷,结果军舰吃水线下部被炸开了一个16×20英尺的大洞。数小时后,一直谨慎前行的“普林斯顿”号军舰也撞上了一枚水雷,导致其上层建筑破裂和多处甲板扭曲变形。波斯湾是一个海面相对较小的半封闭式港湾,水雷在狭窄水域正是一种有效的反介入武器;而太平洋则显得广阔无垠,美军会饱受时间、距离和空间的折磨。伊拉克和伊朗都是利用以往的武器对付美国,中国却在发展未来的武器。

解放军前海军司令员刘华清上将曾表示,21世纪将是“海洋世纪”。在突飞猛进的经济与令人印象深刻的创新能力的推动下,中国正在发展和列装一批不对称武器,其中包括一种可扭转乾坤的武器系统——可攻击机动航母的反舰弹道导弹。事实正是如此。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一枚中国反舰弹道导弹(射程在1500千米以上的“东风”-21/CSS-5固体推进中程弹道导弹的改进型,专门对付在东亚活动的美航母战斗群)击中了美国“乔治·华盛顿”号航母。

在过去20年间,中国海军获得了长足发展,从上世纪50年代落后的海岸防卫型转变成一支攻防兼备的蓝水舰队。到2015年,中国正忙于列装其第二艘国产航母。此前几十年间,中国曾深入研究过澳大利亚海军的“墨尔本”号航母,并修缮过三艘苏制航母,最终经过数年整修之后,将原乌克兰的“瓦良格”号航母重新投入使用。为了应对这三艘中国航母,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司令偶尔也能同时指挥三艘航母,但往往需要从圣迭戈、西雅图或波斯湾往来调动航母战斗群,它们抵达中国东海也要耗时数日或数周。鉴于1996年春美国派遣“尼米兹”号和“独立”号航母战斗群进入台海的教训,中国正是趁美国在西太平洋上仅剩一艘“乔治·华盛顿”号航母时对其发起了攻击。

1995至1996年的台海危机还产生了更加深远的影响,那就是中国开始了大规模海军建设,先是向俄罗斯定购了“现代”级驱逐舰和“基洛”级柴电潜艇,继而又自行开发更加先进的军舰和战机。1999年,解放军海军列装了先进的“宋”级柴电潜艇,据称比美国“洛杉矶”级攻击核潜艇还要安静,还装备了尾流自导鱼雷和反舰巡航导弹。2006年10月,一艘超静型“宋”级柴电潜艇居然在美军“小鹰”号航母的眼皮底下浮出水面。

美军航母在中国海军柴电潜艇面前竟如此脆弱,令美国太平洋舰队一时惶惶不安,然而美国海军领导层却置若罔闻,只热衷于向时任布什总统推销其新海上战略,“千舰计划”也改头换面成了“全球海上伙伴关系”计划,谋求在海上人道主义援助、救灾和反海盗等领域与它国开展合作。于是美国舰队司令们整天忙于到沿海国家寻求建立伙伴关系的机会,如为牙买加海岸警卫队提供小型舰艇发动机维修;为几内亚湾地区进行渔业强化培训;派遣大型医院船到亚洲各港口巡航并提供免费医疗保健服务等。美国海军和海岸警卫队还同许多国家签订了协议,共享商船追踪和监视数据。在美国海军绞尽脑汁考虑如何实施低层次的海上联合安保行动时,中国却在潜心摸索如何打赢海战。

美国海军实际上一直在啃老本,其孜孜不倦地寻求建立海上合作伙伴关系,无异于默认了里根总统时期那支拥有600艘舰的海军已成为昨日辉煌。但美国依然陶醉于海上霸主的幻觉中,可这不过是海市蜃楼。这种自欺欺人的幻像根植于对过去的恋恋不舍和对未来一厢情愿式的痴心妄想,而不是建立在对各国海上力量对比的明察秋毫之上。上世纪80年代美国海军舰队拥有15艘航母,而到2012年时将缩减至10艘,对此,国防部长盖茨还曾向美国国会信誓旦旦地表示:美国海军实力仍不亚于位列其后的14个国家的海军力量之和,并且大多拥有强大海军的国家都是美国的盟友。虽然就美军舰队排水量及导弹发射筒数量而言,这种说法在军事技术上确无问题,但盖茨却混淆了这样一个事实:正规海上交战时,美国海军或许打遍天下无对手,但问题是美国海军的对手并不希望与美国进行正规交战,他们考虑的是不对称作战。而且,盟友也不一定都是可靠的伙伴,他们更希望避免参战,而不是介入战争。

所谓14:1的海上力量优势,也只有当美国有时间将广泛分布的军舰集结起来对付单一敌人时才能真正发挥作用。现实中,且不论美国海军短命的“313艘舰计划”从未得到落实,即便按其要求打造一支由11艘航母、88艘巡洋舰和驱逐舰、48艘潜艇、55艘濒海战斗舰和31艘两栖作战舰艇构成的舰队,也会四下分散在世界各地,执行名目繁多的各项任务。在这种情况下,考虑到美国海军通常需要动用三艘军舰才能确保有一艘军舰长期在海上活动,亦即一艘检修待命,一艘执行任务,还有一艘执行任务后进入船厂接受维护,因此即便达到了313艘军舰,也无法真正确保能在任何时候有大约100多艘军舰在海上活动,更别提这些军舰还会分散在全球各地。

到2015年,中国海军的规模会有所缩减,数量上看,仅包括数艘航母、60艘潜艇和70艘大型水面战舰;此外还有数百艘近岸巡逻快艇,多数可搭载反舰巡航导弹。但是像中国这样的对手在危机时能迅速将全部海军力量集结至近海海域,还可利用陆基导弹及战机迎战美国;而美国海军只能利用恰好在该地区的部队仓促应战。虽然也可从其他战区抽调海军力量前往支援,但这样又会使负有全球责任的美国暴露出顾此失彼的新弱点。况且援军到达之时可能已是数周之后,届时国际上要求停火与和谈的呼声也许意味着战争早已结束。

冷战后的几十年间,中国弥补了海军实力上的差距,以作战平台的数量和质量而论,在某些领域甚至超越了美国。例如,中国集中精力发展的大型柴电潜艇。瑞典是世界上首个成功研发AIP柴电潜艇的国家,使潜艇水下续航时间由几天延长至一个月,极大地扩展了攻击范围,而中国的041型“元”级柴电潜艇就运用了AIP技术。自2004年以来,中国每年都有几艘这类较小型的隐形AIP潜艇下水。十年后,美国第七舰队或许根本无法断定中国是否在跟踪美国舰艇。

在战备和作战技能方面,美国海军也存在着诸多问题。为弥补美国陆军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兵力缺口,美军临时抽调了数千海军官兵,致使他们在数年内缺乏海上训练和作战经验。他们的晋升也与跟其本职工作不相干的中东稳定及重建行动挂上了钩,而不是在海上的优异表现。整整一代军旅生涯正当年的海军官兵都在中东沙漠和中亚山地间努力学习反暴乱陆地作战,而他们的中国同行们却在通过舰队演习研究消灭他们的方法。美军中央司令部在地面作战中弥补手段与目的间的巨大缺口时,却使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在海战领域也面临同样的缺口。

上世纪90年代,苏联的解体导致了美国的“心理扭曲”——变得越来越刚愎自用,将其国家目标等同于普世价值观。进入21世纪后,随着小布什政府在国际上普遍的不得人心和奥巴马政府的不断道歉,美国逐渐丧失了“唯我独尊”的地位。挑战者们不再接受美国构建的战后世界,从将美元作为世界首要储备货币,到针对伊朗的反扩散政策,他们对一系列问题都提出了质疑。国际海洋法也不例外,崛起中的“金砖四国”中,巴西、印度和中国都反对美国军舰未经允许在其200英里领海内自由行动。国力较弱时,中国忍受了美国和其他国家海军在其近岸海域频频上演的轻蔑举动,然而,随着美中海军力量的此消彼长,中国越来越不愿继续忍受“外来入侵”。

要借鉴什么样的历史经验?

历史表明,海上力量对比也会发生突变,进而重新塑造全球秩序。特别是海军——实际上也只有海军——与新兴强国的崛起大有关联,历史上,甚至全球政治格局也会迅速发生巨变:1480年,西班牙不过是由几个小王国组成的国家而已,他们为保护共同利益而战,同时各王国间也存在着明争暗斗;20年后,西班牙却发展成为了海上霸权。与此类似,1935年,美国军队根本不值一提,经济也日益衰落,唯一的愿望就是与世无争;然而,十年之内,美国取得了战争的胜利,经济繁荣昌盛且拥有独一无二的原子弹,成为当时世界上唯一最强大的国家。

“乔治·华盛顿”号航母的沉没也撼动了亚洲的安全格局,美国显然会受到排挤。只是人们慢慢地才开始意识到,世界秩序的维系原来依赖的是美国的军事力量,其基础正是美国对全球公域的支配。美国陆军可能会遭遇失败,正如越南战争一样;而空军则是陆军的辅助力量。但是,为了确保美国的地位和国家安全,当然也是为了维持世界秩序,美国海军决不能失败。这无疑为美国及其北约盟国敲响了始料不及的警钟,因为他们已忘记了大国冲突的历史教训,越来越沉迷于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反暴乱战术和小规模战争理论。

过去,美国在资源和技术上占尽优势,使其享有了独一无二的力量投送能力,可不受约束地向地球上任何地方派驻优势兵力。美国的海、空力量,加上在太空和网络领域的主导优势,确保了美国在全球公域的权力,也有助于承担全球安全义务。然而,部队编制结构的不断萎缩,冷战遗留的庞大而昂贵的武器系统难以适应不对称作战,加之工业技术基础也日渐老化和过时,这些意味着美国海军在公海上将越来越难以对付不对称的对手。中国则动用各种海上力量达成其目标。中国一旦采取行动,将会按照早已胸有成竹的国家计划行事,将海军技术和资源与政治、法律和外交战略有机结合,统筹并举。而数十年来美国海军的规划却一直处于混乱状态。美国海军当前还在推行“合作”为主的海军战略,重在平时预防局部战争,而非防止大国冲突。同时,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主政白宫,都委任环保人士负责至关重要的海洋政策,而他们无论在美国国内还是在多边外交场合,都主张由沿海国家控制其近海水域,对于反对将沿海水域自由通行权合法化的中国来说,这无疑正中其下怀。

从勒潘多海战到冲绳战役,大型舰队的参战在许多现代战争中都发挥了决定性作用。过去500年间,世界上所有数一数二的大国都是凭借卓越的海军力量奠定了领导地位,即使是俄罗斯这样的传统大陆强国,也是依靠海军力量才将其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推向了顶峰。西方世界已经忘记了国际安全和海洋自由的历史与世界政治息息相关,也构成了英美世界秩序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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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7/8 18:2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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