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顶!这是每个军迷应尽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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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夏天,一群来自美国各地的年青人聚集在佐治亚州托科阿(Toccoa Georgia)的伞兵训练营,组成了101空降师的506团E连。他们来自四面八方、各行各业,在战争中团结一致、并肩作战,建立了深厚的战斗友谊,同时也创造了赫赫战功,成为二战史上的一段传奇。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美国作家斯蒂芬E. 安布罗斯(Stephen E. Ambrose)将他们的故事写成小说《兄弟连》(Band of Brothers),随着HBO制作的同名电视剧播出,E连的故事更是广为人知。
他们告诉我在跳过五次以后我可以获得翅膀(指银翼徽章),可我没想到会这样。(摘自506团的杂志Para-Dice,1943年三月号)
从托科阿到英国
101空降师的506团1942年6月20日诞生于美国佐治亚州的托科阿营,E连隶属于506团的2营,506团团长是罗伯特 辛克上校,2营营长是罗伯特 斯特雷耶少校,E连连长则是赫伯特 索贝尔中尉。
在托科阿营的E连官兵Diehl-Muck-Dick Winters-Petty-Sheehy-demonstrating packing an equipment chute Camp Mackall
亚特兰大报纸对506团2营行军的报道“美国伞兵同样擅长行军”,显然在对日作战期间有着很好的针对性宣传效果。插图中右边露出笑容的战士就是E连的“伯尔” 史密斯。
本宁堡
E连于1942年9月由托科阿来到本宁堡开始空降兵跳伞训练,在这里空降兵训练分ABCD四个等级,由于有在托科阿的良好体能训练基础,506团全体官兵跳过了以体能训练为主的A级训练。
陆军空降兵银翼徽章(Army Para wings)
纽约的尚克斯营(Camp Shanks.NY),距纽约30英里。已编入101空降师506团由此中转开赴欧洲战场。
E连的战士们
理查德 迪克 温特斯(Dick Richard Winters)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E连的灵魂人物和优秀指挥官,来自宾夕法尼亚州的兰开斯特。1941年毕业于福兰克林 马歇尔学院(Franklin Marshall college),同年入伍。温特斯为人友善而富于领导才能,赢得广泛尊敬,使得人们甚至将E连称之为“迪克 温特斯连”(Dick Winters Company),他以在诺曼底登陆战役中出色表现荣获陆军优异服务十字勋章(Distinguished Service Cross)。
温特斯受到美国总统小布什(George W. Bush)接见
连的首任连长,来自芝加哥。在托科阿以严酷的方式训练战士,造就了E连强大的战斗力和士兵们的优异战斗素质。但索贝尔为人刻薄狭隘,普遍不受欢迎,并因指挥领导能力问题及官兵的不信任在被调离E连。他在1988年9月去世。
下图右边立者为索贝尔,立者左二衔有香烟者是尼克松。
托马斯 米汉(Thomas Meehan)
E连的第二任连长,来自费拉德尔菲亚。在D日空降行动中所乘飞机被击落而不幸牺牲。
纳德 斯皮尔斯(Ronald “Sparky” Speirs)
斯皮尔斯是E连最后一任连长,来自缅因州,出生于苏格兰的爱丁堡。他外号“火花”,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传说他在D日曾杀害德军战俘。他在诺曼底和巴斯托涅的战斗中表现出色,以英勇无畏而著称。曾担任D连的排长、连长,在1945年1月接替诺曼 戴克(Norman S. Dike)指挥E连。斯皮尔斯曾获银星勋章等嘉奖,并在战后留在了陆军,参加了朝鲜战争。
下图中右一为斯皮尔斯
威廉 埃文斯(William Evans)
E连第一任军士长,与米汉同乘一架飞机牺牲
利普顿是由一名普通士兵成长起来的优秀军士,也是E连有广泛威望的士兵领袖。他来自西弗吉尼亚,年少丧父,在《生活》杂志(The Life)有关空降兵的报道启发下自愿参军。自E连组建之始一直在E连服务,并于1945年2月16日晋升少尉。两次在战斗中负伤,而且都是被迫击炮弹片击中,其中一块弹片竟在他的颈后部留存了34年。利普顿曾获铜星勋章(Bronze Star)等嘉奖。他逝世于2001年12月16日。
路易斯 尼克松(Lewis Nixon)
E连优秀的军官,来自纽约,是温特斯的好友。出身富有家庭,在少年时代就曾到过世界许多地方旅行,作为大萧条时期长大的一代人在E连中很少见。尼克松毕业于耶鲁大学,后进入军官预备学校。担任过2营和506团的参谋人员,睿智而精明能干,但有嗜酒爱好并曾因此被降职。在荷兰的战斗中被子弹击中头部,幸运地毫发无损。他于1945年3月24日作为101师的观察员参与了17空降师在德国的空降行动,所乘飞机被击中,却得以跳伞再次逃生,他也成为101空降师仅有的两名参加过三次战斗空降的官兵之一。他尼克松在战后接手经营了家族产业,生活富有,他逝世于1995年。
下图中间坐者为尼克松
约瑟夫 托伊(Joseph Toye)
托伊来自宾夕法尼亚,出身于煤炭工人家庭,珍珠港事件后入伍,1942年初在华盛顿接受训练,同年六月加入了托科阿的E连。是E连中伤残最为严重的幸存者之一,同时也是E连负伤次数最多的战士,负伤多达四次。最后一次他在巴斯托涅被多块弹片击中,并失去了两条腿。托伊以其优异的作战表现获得银星勋章等嘉奖(包括他因4次受伤获得的4枚紫心勋章),是E连官兵的杰出代表。1995年9月3日逝世
“野性”比尔 瓜奈若(‘Wild’Bill Guarnere)
瓜奈若是费城人,他在跳伞登陆前得知其兄弟在意大利阵亡。他在战斗中勇敢顽强,两次负伤,在巴斯托涅遭敌人炮击时为保护战友而失去了右腿。瓜奈若曾获得了银星勋章等许多嘉奖,是E连官兵的杰出代表。他也是战后E连战友会活动的积极组织参与者。
老当益勇
卡伍德 利普顿(Carwood C. Lipton)
乔治 鲁兹(George Luz)
还记得那个擅长模仿声音的乔治 鲁兹吗?他曾模仿霍顿少校的声音骗了索贝尔。鲁兹是E连的通讯兵,来自罗德岛,参加了E连自D日后所有的重要战斗。他为人幽默风趣,1998年10月15日去世,1600人参加了他的葬礼。
尤金 罗(Eugene G. Roe)
罗是E连的卫生员,来自路易斯安那州。在战争中忠于职守,挽救了许多战友的生命,却没能获得勋章。他逝世于1998年12月30日。
弗洛伊德 塔尔伯特(Floyd M. Talbert)
E连最后一任军士长,来自印地安那州,是一名优秀军士。战后生活状况非常贫困和不幸,与E连战友长期失去了联络。温特斯对他评价是:“如果只准我选择一位兄弟执行战斗任务,我会选择塔尔伯特”(“If I had to pick out just one man to be with me on a mission in combat, it would be Talbert”)。他逝世于1982年10月18日。
唐纳德 马拉其(Donald G. Malarkey)
E连老兵,来自俄勒冈州,在1941年秋进入俄勒冈大学学习。参加了E连自D日后所有的重要战斗,曾获铜星勋章等嘉奖,是E连官兵的优秀代表。由于在二战中作出的贡献,他2001年5月29日获得了由俄勒冈州议会颁发的模范嘉奖(Citation Exemplar)。
马拉其荣获模范嘉奖
左起:马拉其和好友托伊、穆克,托伊与穆克分别在阿登战役中身负重伤和牺牲。
“公牛”丹佛 兰道尔曼(Denver “Bull” Randleman)
E连老兵,来自阿肯色州,是一位工作负责的军士,身体健壮而得到绰号“公牛”,擅长拼刺刀。曾在荷兰的战斗中负伤掉队,孤身坚守。2003年6月26日去世。
林恩 康普顿(Lynn D. Compton)
康普顿1943年12月加入E连,来自洛杉矶,是一名优秀的运动员。1944年6月在诺曼底战斗中负伤,后1944年9月19日在荷兰再次受伤,后参加了巴斯托涅战役,曾获得银星勋章等嘉奖。
约瑟夫 列斯尼耶夫斯基(Joseph A. Lesniewski)
E连老兵,来自参加了E连自D日后所有的重要战斗,曾荣获铜星勋章和紫心勋章。战后为电力和邮政部门工作。
大卫 韦伯斯特(David K. Webster)
哈佛大学英语文学学生,来自纽约。参战后在荷兰负伤,作为老兵一直未接受担任士官的任命,对战争见解独到。他在战后成为作家,于1961年9月9日出海后失踪。作品有《空降兵》(Parachute Infantry)。
韦伯斯特的作品《空降兵》
沃尔特 “司穆其” 戈登(Walter S. ‘Smokey’ Gordon)
艾伯特 布莱思(Albert Blithe)
在《兄弟连》电视剧中布莱思的故事是令人遗憾的,他被表现为一名在战斗中紧张恐惧的士兵,并由此造成歇斯底里性失明,正当他在战火的洗礼中成为真正的战士时,却身负重伤,并在战后不久死去。上述故事是基本属实的,布莱思来自费拉德尔菲亚,是E连老兵。他于1944年6月25日在法国受伤,这一天恰是他的生日。他由此荣获紫心勋章。我们并不知道电视剧中有关他战后情况介绍的依据,但事实上他并不是如同故事中说的那样逝世于1948年。他在1945年10月8日离开陆军医院时,战争结束,E连已将临解散。他留在陆军现役服务,参加了朝鲜战争。他1967年12月17日在德国去世,在去世时他仍是现役军人,并已经是陆军军士长
伯顿 “帕特” 克里斯坦森(Burton P. ‘Pat’ Christenson)
E连老兵,来自加利福尼亚州。担任机枪手,参加了E连自D日后所有的重要战斗,1999年12月15日去世
福里斯特 古思(Forrest Guth)
罗伯特 “伯尔” 史密斯(Robert “Burr” Smith)
E连老兵,战后继续在空降兵部队服务,晋升中校。1983年1月7日患癌症去世。
E连老兵,来自弗吉尼亚,曾在诺曼底负伤,在“市场花园” 行动中带伤归队参战。参加了解放荷兰的空降行动及E连这之后的主要战斗。曾荣获铜星勋章,2000年3月逝世。
“大眼贼”罗伯特 温(Robert E. “Popeye” Wynn)
戈登 卡森(Gordon F. Carson)
E连老兵, 参加了E连在欧洲的战斗。在奥地利与波兰姑娘安朵妮亚(Antonia)结婚。1998年11月13日去世。
卡森与妻子安朵妮亚
希夫提 鲍尔斯(Darrell “Shifty” Powers)
有谁知道,HBO的太平洋拍摄了吗?听说还是斯皮尔伯格担任制片? |
已经拍完了,正在后期制作,预计2010年3月播出
网上可以找到宣传片
| wpufo |

《兄弟连》电视剧看过不下5遍,书看过2遍
上面介绍到的任务,电视剧都出现了,而且就好几个人演员找的好神似啊,特别是最后一任连长斯皮尔斯那张照片,电视剧里和真人真像
| cyncin1987 |

记得电视剧(亮剑)中有个情节,孔结对李云龙讲朝鲜战争中的事说道,“我们以前在宣传中知道美军都是少爷兵,一听见枪响就尿裤子,其实远不是这样,战士们相信了这样的宣传是会害死人的,美军刚经过2战的洗礼,战斗力非常强悍,而且可以在短时间内呼叫口中支援,我们常常一个师围住了他们一个营,可就是啃不下来”,就连毛主席都讲,“朝鲜战争初期我们的战役目标是成建制的消灭美军的几个师,可事实看来,这是很困难的,我们可以用我们一个军消灭他一个营,不行就一个连,这样长时间我们也会消灭他不少人”。
| liye_70725 |

日本人在二战前曾津津乐道于美国人意志软弱、娇生惯养、贪图享受,缺乏日本武士道的作战精神。结果战争爆发以后才大吃一惊,美国一样有死战不退的陆战队员,有对日本舰队发起自杀攻击的飞行员,有舰艇上层建筑几乎被全部摧毁时仍撞向日本军舰的水兵。所以我们不能寄希望于凭借敌人的软弱获取胜利。虽然意识形态不同,虽然美国个人主义至上的文化并不推崇自我牺牲,但这不妨碍军人在战争中执行自己的职责。我们的军队急需实战练兵了。因为在下一场战争爆发时,我们更加输不起。一旦输了,各路神仙就会纷纷浮出水面,那时国家不知道又要乱多...... |
我认为东方人的精神优势不在于不怕死,而在于不怕苦,很多人都有一个误区美军比我们怕死,其实不然,合格的军人都敢于牺牲,但是东方人有吃苦耐劳的传统,这是西方士兵不能比的,让他们长征,可能大部分人都宁愿战死,但是又因为美军物质条件优越,不用吃我们那么多的苦,所以我们的优势没有有些人想象的那么大。
| sunnycount |


二战的胜利是由无数个像他们一样不畏牺牲的人打出来的,作为同盟国的后代我们应该感激他们给我们的胜利。
| sunnycount |

《兄弟连》是我最喜欢看的军事影片。百看不厌。
电视里播的,书,还有下载的都有。
我们孤单,我们并肩!
向E连勇士们致敬!
向二战战场上千千万万个E连将士们致敬!
| 蓝剑b |

翔实的文字里面我看到了一个家喻户晓的E连,岁月的沧桑当年的人现在还有几个在世?
不过他们英雄的事迹却广为流传,我希望我也能跟幽默的乔治 鲁兹一样,死的时候能有很多人来看他!
| yangyang1979 |

日本人在二战前曾津津乐道于美国人意志软弱、娇生惯养、贪图享受,缺乏日本武士道的作战精神。结果战争爆发以后才大吃一惊,美国一样有死战不退的陆战队员,有对日本舰队发起自杀攻击的飞行员,有舰艇上层建筑几乎被全部摧毁时仍撞向日本军舰的水兵。所以我们不能寄希望于凭借敌人的软弱获取胜利。虽然意识形态不同,虽然美国个人主义至上的文化并不推崇自我牺牲,但这不妨碍军人在战争中执行自己的职责。我们的军队急需实战练兵了。因为在下一场战争爆发时,我们更加输不起。一旦输了,各路神仙就会纷纷浮出水面,那时国家不知道又要乱多久。
| rhettliu |


这部电视剧 我看了都5遍了,但我依然看不厌的感觉,拍的很真实,很朴实,有血有肉,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战争题材的作品!
| iloveoioi |

看过之后最大的感受是——
把我们的英雄当年的东西好好整理出来
为我们的子孙保留那样一笔财富
这个事情应该是我们这一代人能够完成,也必须完成的
| 蓝狐队长 |

个人感觉 E连的人都还算幸运的。能在人生最值得纪念的时候留下影像资料和文字资料,并在以后被后人们回味、崇拜、纪念。
当时还有成千上万同样做着同样工作的人,绝大部分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 花竹 |

很人性也很真实的描述了在战争中普通士兵。在战场上面对死亡,强烈的求生欲望会迫使你不顾一切地去杀戮去进攻,脑海中除了活下去再也不会有其它的想法——这才是真实的人性表现。中国的士兵同样如此。
| 我不踢球 |

兄弟连看过几遍了里面的所有的主人公你这上面都有了,还有就是你上面说的“一个士官在海军工厂,然后被人发现他的狙击水平,但没得到勋章,他被抽到退伍,在回去的路上遇车祸死了”
| 457220825 |

E连狙击手,来自弗吉尼亚,有印第安血统,入伍前在海军工厂担任机械工。射击能力高超,敏锐而善于侦察,曾在巴斯托涅战役中警觉地发现了德军伪装的炮兵阵地。他在战争中没能得到勋章,1945年夏他被以抽奖方式获得退伍回家的机会,却不幸在返回途中遭遇车祸受伤
唐纳德 胡布勒(Donald Hoobler)
E连老兵,来自俄亥俄州。1945年1月3日在战斗中击毙德军骑兵,缴获一把鲁格手枪,却不慎误伤自己,因伤及主动脉伤势严重而死。
下图右为胡布勒
战友观看胡布勒与穆克进行格斗
亚里克斯 潘卡拉(Alex Penkala)
E连战士,来自印地安那州。1945年1月9日在比利时攻克福伊的战斗中因散兵坑被敌军炮火击中而牺牲。
沃伦 穆克(Warren “Skip” Muck)
E连老兵,来自纽约州。1945年1月9日与亚里克斯 潘卡拉在同一个散兵坑牺牲。
与好友马拉其在本宁堡
与好友“伯尔” 史密斯在布拉格堡
E连在欧洲的战斗历程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诺曼底
1944年6月6日,诺曼底。
在诺曼底登陆这一史无前例的伟大战略行动中,E连作为一支优秀的战斗部队,扮演了自己角色。他们在艰难困苦中挺立,真正实践了“科拉其”的精神。
登陆战以多佛河口为界分为著名的“犹他”和“奥马哈”两个滩头,101空降师的任务,是在卡朗唐北部空降,封锁德军预备队向登陆场开进的道路,并占领从西部登陆区延伸出来的堤道南段,使登陆的装甲部队和炮兵部队顺利通过。他们的身后,就是登陆战的“犹他”滩头。犹他滩地势平缓,登陆进攻也相对顺利。但隆美尔下令放水淹没了犹他滩沙丘后面的低地,由滩头通向内陆只剩下了几条高出地面像堤岸一样的道路。所以,空降部队必须在登陆行动开始前空降到大西洋壁垒的后方,控制道路出口,阻击增援部队,摧毁防御火力,打乱德军阵脚。登陆行动参战部队的口令为闪电(“Flash”),回答为雷鸣(“Thunder”),以此联络战友和其他战斗部队。
E连的任务,是空降在圣母教堂(Ste. Mere Eglise)以南约十公里的圣玛丽德蒙(Ste. Marie-du-Mont)附近,消灭当地德国守军,占领二号堤道出口。
空降行动有着极大的危险性和不确定因素,为了保证稳妥可靠,有力支援犹他滩的登陆行动,101师各级单位进行了周密细致的准备工作,认真研究了有关空降区域的各类情报。当然,即使如此,D日空降行动还是发生了严重的混乱,特别是人员空投位置与计划相去甚远并非常分散,给行动和指挥带来很多麻烦。
1944年6月5日特别是随后的6月6日是注定要写入史册的,诺曼底登陆开始,行动代号“H时—D日”(“H-Hour D-Day”)。
6月5日23点10分,101空降师由英格兰厄波特里机场起飞。
麦考利夫将军在空降行动前鼓励官兵
莫希干
检查装备
卡朗唐半岛简图
下面是米汉中尉在参加跳伞登陆前给妻子安妮写的一封短信,这也就成了他对妻子最后的告别,他在E连尚未全部投入战场前即牺牲:
June 5th, 1944
Dearest Anne:
In a few hours I'm going to take thebest company of men in the world intoFrance. We'll give the bastards hell.Strangely I'm not particularly scared,but in my heart is a terrific longingto hold you in my arms.
I love you Sweetheart - forever
Your
Tom
D日E连与米汉中尉同乘一架失事飞机的遇难者:
托马斯 米汉中尉(1st LT MEEHAN, III Thomas)
威廉 埃文斯军士长(1st SGT EVANS William S.)
默里 罗伯特中士(S/SGT ROBERTS Murray B.)
埃尔默 默里中士(SGT MURRAY, Jr. Elmer L. )
理查德 欧文中士(SGT OWEN Richard E. )
卡尔 里格斯中士(SGT RIGGS Carl N.)
赫明 科林斯中士(T/5 COLLINS Herman F.)
拉尔夫 怀默中士(T/5 WIMER Ralph H.)
杰里 文策尔中士(T/5 WENTZEL Jerry A.)
乔治 艾利奥特一等兵(PFC ELLIOTT George L.)
威廉 迈克尼格尔一等兵(PFC McGONIGAL, Jr. William T.)
约翰 米勒一等兵(PFC MILLER John N. )
塞尔焦 莫亚一等兵(PFC MOYA Sergio G.)
杰拉尔德 斯耐德一等兵(PFC SNIDER Gerald R. )
埃尔默 泰尔斯塔德一等兵(PFC TELSTAD Elmer L. )
托马斯 沃伦一等兵(PFC WARREN Thomas W.)
内斯特 奥茨二等兵(PVT OATS Earnest L.)
E连在D日遭受了人员着陆严重分散和指挥官阵亡等影响,但在这艰苦环境中他们仍然表现出色,这也正是空降兵战士的优秀所在。
米汉的牺牲使温特斯中尉担负起了指挥E连投入战斗的任务,尽管他并不知情。和战友们一样,他也在混乱的空投中偏离了预定着陆点,并且丢失了武器。他降落在了圣母教堂西北角附近,周围有不少德军在活动。不久,他遇上了利普顿中士等战友,他们逐渐会合E连及其他部队的战友以便投入战斗。
德军在朗格希姆村附近的布雷库尔庄园(Brecourt)部署有一处105火炮阵地,它们归属著名的德国空降兵指挥官海德特(von Der Heydte)上校指挥,E连的几位战士被斯特雷耶派往袭击该阵地。
空中拍摄的布雷库尔庄园侦察照片,红笔圈出部分就是四门105火炮部署的位置。在空降行动开始前,美军对该地区进行过详细的侦察,但由于这个阵地隐蔽严密而未被发现。
布雷库尔庄园战斗
1.接近炮兵连阵地后,温特斯中尉在通向目标的藩篱边上布署了两挺30口径机枪作为火力点,约翰·普莱莎和沃尔特·享德里克斯为一组,克利夫兰·佩蒂和乔·利布高特为另一组,由他们提供火力掩护。他又命令利普顿中士与兰尼中士沿藩篱运动到右侧。在西北方向作为隐遮火力从侧面向敌人射击。他们发现灌木丛遮挡了视线。于是利普顿爬到了一棵树上,以便更好的观察敌军。这是大胆而危险的行为,看到敌人的同时利普顿自己也暴露无余。
康普顿中尉带领瓜奈若中士和马拉其中士在开阔地上匍匐前进,接近MG42机枪的侧翼和第一门105大炮。
2.利布高特与佩蒂接到命令开火,利普顿和兰尼也开始在树丛里向德军射击,与此同时康普顿的一组人到达MG42机枪右侧发动攻击的位置
3.他们向德军的濠沟里投掷手雷,康普顿接着纵身越过藩篱冲到了德国人面前,但正要开火子弹却卡壳了。所幸马拉其和温特斯带领的攻击组很快穿过空地进入了濠沟到康普顿身边。
在受到来自三面的攻击后,第一门火炮的炮手自行溃逃。
4.丢弃掉第一门105炮后,德军炮兵和步兵从濠沟撤退以便逃往下一个火炮阵位,或者穿越开阔地朝布雷库尔庄园的露天火力点跑去他们不断遭到E连的攻击而受到很大伤亡。
突击组在原来MG42机枪的位置建立火力点,第二门火炮的德军也开始开火和投掷手雷还击。战濠北端的第一门火炮被控制。“大眼贼”温被爆炸的手雷击伤。乔·托伊则幸运地两次逃过了在身旁爆炸的手雷威胁而毫发无伤。
5.控制了第一门火炮后,对下门火炮的攻击也随即开始。但温特斯意识到德军将会组织反扑,他留下了三个人看守第一门105火炮,让另外三个人封锁前方,并命令托伊和康普顿对第二门炮开火。
这时利普顿从树上爬了下来,也向温特斯方向运动,中途遇上了温并停下来为他臀部的伤口洒了些磺胺粉,又为他缠上绷带。团部的安德鲁·希尔准尉赶来询问利普顿团部在哪里,不幸中弹,当场阵亡。
德军火力几乎一直不间断,E连战士们只能猫着腰在濠沟中运动。这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马拉其发现了开阔地上一名被击毙德军士兵佩有一只黑套子,他以为那是一支鲁格手枪。他想搞到那支“手枪”。于是朝开阔地跑去,结果却发现那只是火炮瞄准具的皮套,战友们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也许德国人认为马拉其是医护兵,居然没有向他开火,当他往回跑时则受到德军机枪的扫射,而他没有受伤,跑回了第一门火炮。
利普顿好不容易到了第一门火炮,却发现自己没带上炸药,没有东西可供毁掉这门大炮。温特斯又命令他回到出发的地方拿来装有炸药的野战背包。
该对付下一门炮了,温特斯带领五人攻击,仅付出了一人受伤的代价便夺取了第二门炮,并俘获了几名德军士兵。
在第二门火炮阵地上,温特斯发现了一个有无线电设施和作战地图的类似指挥室的地方。这是一个重要的发现,这些作战地图标出了德军在整个犬朗唐半岛上的火炮与机枪阵地。他派人将地图和一些文件送交营部,同时押送回俘虏并请求支援,自己则用手雷把无线电和其他东西毁掉了。
6.控制了两门105火炮后,温特斯命令四名机枪手全部到前面来,火力压制德军MG42机枪。A连的二等兵约翰·霍尔加入了攻击组,他在向第门炮冲去时不幸牺牲。不久,第三门火炮也被夺取。
赫斯特上尉也赶到这里,他带来了TNT炸药,回来时发现已经用不着了。
7.D连的罗纳德·斯皮尔斯带着五个援兵加入战斗,攻打第四门也是最后一门火炮。他们将第四门炮夺取并予摧毁,但有两面三刀阵亡。
8.所有火炮均被夺取并摧毁后,温特斯下令撤退,先由机枪手离开,步兵随后,温特斯最后一个撤走,大家回到了格朗希姆村,战斗结束。
兄弟连给予我们的启示
《兄弟连》是安布罗斯创作的关于美国空降兵二战经历的故事,HBO据此制作了著名的同名电视剧,在国内有极广泛的观众和读者群。然而它带来的启示则不是单纯的视觉冲击所能掩盖的。
506空降步兵团E连的战士来自美国各地。参军前干着各行各业。在高达60%淘汰率的严酷训练中脱颖而出,成为美国陆军中的骄子,并屡立战功。他们都是普通人,曾是工人,农民,商人,职员,大学生,战后也仍然是,只是历史把他们推向了前台,投入史无前例的撕杀保卫基督文明和国家。
“我当兵打仗,不是为了奖章和赞扬,而是因为必须有人去做。”——不需要神圣的号召和宣传,也不必认为自己多么与众不同。军队与战争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是一种工作,仅此而已。他们却能够同样在战斗表现出英勇顽强,不畏艰苦,令人感到由衷的敬意。他们今天就生活在美国各地,过平常生活,也许在大街上就可能碰到他们中的一员。他们没有得到过国会勋章和总统接见,不会因为个人被立碑立传,他们中的很多人甚至不喜欢军队。他们闻名于世都是作为一个团体与作战单位而闻名,大多数成员却默默无闻。他们没有什么,也没能从战争中得到什么,除了奖章和伤疤。为完成自己的任务与职责,除了失去生命,他们已经不能做得更多了。
他们。就是兄弟连,真正的英雄。
看惯了“传统”的英雄主义战争电影,充斥着光芒四射的英雄和英雄行为,让我们受到了太多的意识麻醉。战争的真实面目被淡化。《兄弟连》则以强烈的写实冲击震撼了我们,恐惧,死亡,流血,枪淋弹雨,前一秒钟的生与后一秒钟的死,被炮火炸得支离破碎,血搏与撕杀,丝毫不避讳地展现。没有谁在火线入党,没有谁去当人体炸弹,没有谁在临死前呼喊口号,战争的铁律,只有杀人与被杀。正是战争把人变成鬼,变成机器,变得嗜血,变得麻木,甚至走向崩溃。
E连战士们的可贵并不在于他们多么地热爱打战,他们同样痛恨战争,而在于他们在死亡面前表现的乐观和坚定,在于他们珍惜自己的生命与团队的荣誉。给和平一代很好的战争教育,给予他们对这灾难般恶梦情景的鲜活再现,至少应该明白,战争带来的就是终极毁灭和伤害。
赫伯特 索贝尔(Herbert Sobel)
| 鲍尔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