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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原创]一地琉璃『连载』[第一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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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一地琉璃『连载』[第一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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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肯定是一江南女子,套用流行的话语来说:有点小资,初认识那会,他第一眼看上的,是她与生俱来的那股子文艺片的气质,很像一个人,很久很久一直埋在他心底的那个人,身材修长,估计有一点高度,皮肤白皙,远远的就看的出,她的一双单眼皮的眼睛略带忧郁,静静的坐在喧哗的酒吧里像一朵雪莲,一席紫色的服装在七彩的灯光下又如蓝色妖姬,奇怪的是,这样一个女子,纤细的手指上还夹着一支香烟,静静的,一个人,就那么一个人一直用迷漫的眼神看着周遭喧闹的人群,似乎这里她不存在,不时,会有一个男人上去搭讪,但是好像都被她给打发了,都是带着落寞离开的。

    她不属于这里,他想,端着一杯酒,行了过去。

    是呀,喻晓一直认为,金色年华,是属于那种如他一般,在每个夜幕降临之时,深感寂寞的男子来的地方,不是为了寻求刺激和安慰,而是如他一般,心高气傲的人来这里舒缓神经的。和几个熟视的酒友,开上一瓶波尔多红酒,谈天说地,互相吹嘘或者讲讲身边的趣事,三下两下打发一晚光阴的地方。

    虽然这里不时会有一些女性,或多或少都带着胭脂气息,在这里估计是来钓大鱼的,他也遇到过好几次,不过,喻晓天生很厌恶这些风尘女子,内心里一直很排斥,好几次,他直接了当的当着VISEN的面,不给那些搭讪女子面子的,拉过酒吧台上吊着的射灯,直接照在他那张精致的男性面孔上说:”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再用射灯照向那个女子说:“再看看你,好好看看,你配得上和我搭讪吗?”有一次还真的弄的一个女孩子当面哭了起来。

    张狂的样子特别可恶,用VISEN经常说的话就是:“这小子,有点自恋狂,没遇到过狠的,迟早,会出事的。会被人收拾。”

    但是他一直都不在乎,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在哪,他都很自信的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主人的位置上,所以,每次来酒吧,都会有一些熟人和他打招呼,经常,你去金色年华酒吧,会看见一个身高近一米八的男子,穿着一身休闲Hugo Boss,举着酒杯,肆无忌弹的在三五成群的人堆里高谈阔论。你也会,慢慢的,被他吸引,而变成他的一份子,或者一个朋友。

    说起喻晓喜欢的Hugo Boss男装,VISEN经常笑话他,如同一个没有品位的欧洲中产阶级小农,虽然Hugo Boss的男装在制作上比较精细,但是风格狂野,德国货唯一让人放心的地方,是在用料上还是比较讲究,但是,很不适合像喻晓这么年轻的男人穿着,虽然合身,但是他不是那种很粗狂的男人,这个狂野形态的Hugo Boss怎么穿起来在他身上都显不出味道。可是喻晓喜欢,如同他做事的风格,他中意那种严谨的态度,穿了好几年,除非是冬季,他才会换上比较正经的Giorgio Armani西装,那时候的喻晓,在其他人眼中才是真正的王子,如同欧洲的贵族,所以,阿曼尼的西装,让他在他们一班人的恭维下,每年,都固定的买上几套。

    可是这个女子不同,从开始进门在吧台和VISEN闲聊,他就看见她很拘谨的在这个烟雾缭绕的角落显得格格不入,但是她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这么一个人独身来这里,肯定首先在心理上,她不害怕接受这样的环境,或许,她是久违了的夜店熟客也说不定呢。

    “可以坐这里吗?”他问

    “随便!”一脸的无屑,一脸的冷淡。

    “是随地大小便的随便?”他想缓和一下气氛,尴尬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可是收不回来了,想来糗大了,随口泯了一下手上的酒。

    “你们男人都喜欢在酒吧里搭讪陌生的女子?是否都是这么贱?”那个雪莲说道

    他一下子怔住了,装做轻松,笑笑说:“你们女人都喜欢单身一个人来酒吧被贱男人搭讪吧?来满足你们的那些所谓的虚荣心和寂寞又BT的心理?”

    “是啊,我就是想被你们这些贱男人搭讪,看你长得不错,晚上我就陪你上床去!”一个声音从黑暗里突然传过来,还真的吓一跳,他瞪眼看了看,想着有没有听错?一下子醒悟过来,自尊心受到了空前的打击,装做轻佻的凑到她脸上,细细的看了看,然后轻蔑的说道:

    “你想得美,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他大步离开,走的时候,一脚踩空,在悬梯下差点摔倒,让他背部一阵燥热,没有后眼,好像都感觉到了她的嘲弄。

    VISEN看见他尴尬的样子,笑了笑,说:“怎么啦?遇到刺了?”

    拿过VISEN刚开瓶的一支酒,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尽,满嘴辛辣:“ 这个女人神经,开口闭口贱男人,转过头来要和我上床,我今天遇到鬼了吧我?既然都是贱男人了,何必呢?自己清高去就算了,还跑来酒吧干嘛?咳、咳、”

    “你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辣口?”又拿过VISEN手里的瓶子,差点昏死过去:伏特加,还是absolut vodka,专用勾兑鸡尾酒的。

    不过刚才,凑近仔细看的那个女子,五官长得很是精细,没有猜错,是个单眼皮,眉毛估计是纹过的,不是那种细长的,有点弯度,在眉骨那里不是变细,而是纹得有点剑形,带点英气,鹅蛋的脸型,配上这个单眼皮带英气的眉毛,和他的那个以前的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好像喷的是香奈儿5号,又有点像是兰蔻,两种味道有点相近,和她手上拿着的长城干红很不相配,不伦不类的。这样的香水,这样的一身打扮,让喻晓心里想象的,就应该是喝Pineau d’Aunis的红葡萄酒或者PIPER-HEIDSIECK香槟,可是她,却拿着一杯长城干红,这是VISEN说的。

    今天的喻晓本来就不顺,下午在公司,会计兼办公室主任的苏菲告诉他,这个月,由于天气的原因,工作室的任务不是很多,估计,会亏本,也是,近秋天的日子了,南都却一反常态的不停开始刮起了台风,那些什么希伯利亚,什么印尼的台风,都刮到这里来了,三天一次,五天一次,匆匆的来,匆匆的去,来的时候,天昏地暗,狂风暴雨交加,一阵肆虐过后,满大街的树叶和被那该死的台风吹断的树木,干净的街道会有不知名的谁家的内衣或者床单随风飘舞。在回家的路上,他一边思考这最近的业绩和解决办法,边开着车,最后被迎风吹到他挡风玻璃上的一个胶袋弄得一个急刹车,后面的车撞上了他的车尾。好在是台风太大,街上的车都不快,可是还是撞烂了一个尾灯,在街边冒着风雨等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都半天,很是郁闷,最后两部车都被拖走了。

    舞池里,昏暗的灯光下,一对对的情侣或情人,在轻音乐下漫步,有的是带着自己的老婆,有的是带着自己的女朋友,还有些,看起来,是带着人家的老婆或者老公,夜幕浓罩之下,这个城市到处都在上演温馨的情感和邪恶的欲望,耳边不时传来轻佻的细语和放肆的狂野,三杯Beaujolais下肚,脸好像有点热辣辣的了,去卫生间的间隙,他望了望她的座位,像个木雕似的,还在那里夹着一支烟,似乎在看他,似乎在嘲笑他。

    镜子里,带点沧桑的脸有点红了,轻拍几下,看了看杂乱的胡须,对镜苦笑了几下,想着今晚本来想邂逅一个女子聊聊打法白日的郁闷和疲倦,谁知道被人抑郁了。

    今夜的月光特别的美,狂风暴雨说走就走,将南都的天空吹得特别的幽蓝,下午还有暴雨的,晚上,天上就挂着半轮明月了,竟然还有星星。

    走出酒吧,仰着头看着天空,星星满满的在深蓝的天空远处闪闪的,似乎在嘲笑他今晚的遭遇,弧月的下面,几点繁星如泪滴,一滴一滴的--凄美,这个词突然冒出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脑袋里残留的轻音乐还在耳边回响。

    今夜,又是一个寂寞的夜晚,转头看了看霓虹灯满布的金色年华,似乎有点遗憾,那个女子,没有出来,看了看表,指针,指向了凌晨一点十五!



    本文内容于 11/11/2009 3:39:57 PM 被lulijun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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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军团军职]:一师战士
2009-11-10 16:21:41
2
  • 酒吧里的艳遇,不错,期待继续!

  •  
2009-11-10 16:26:30
3
  • 首先,感谢楼主来历史*都市做客,为了避免给您的文章评定过低,待更新后再给与精华评定,

    也希望您能把更多精彩的文章首发版面。谢谢!!! 祝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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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香晚花静,锦水南山影。惊石坠猿哀,竹云愁半岭。
    凉月生秋浦,玉沙粼粼光。谁家红泪客,不忍过瞿塘。
2009-11-10 18:07:29
4
  • 谢谢斑斑的鼓励,呵呵!!

  •  
2009-11-11 12:52:56
5
  • 2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喻晓还在睡梦中呢,昨夜回来,都二点多了,睡不着,又在家里喝了两杯Beaujolais,脑袋里一直浮现那个妖姬直到四点多才昏昏入睡。

    “中午12点准时约了上星期来的那个客户,你什么时候到公司?”苏菲柔和的声音传来,苏菲真是个好女孩来的,每天,固定在早上八点半准时叫我起床,不管打雷下雨,五年多了,一直没改变,从大学毕业到南都的第一份职业就是在公司做文秘到现在办公室主任,从一个小小的三个人的所谓皮包公司到现在十多个人的算是有点规模的工作室,苏菲,在里面,是一个大大的功臣,喻晓不管在哪,都是这么说的:苏菲,古时候,就是一个忠臣,一个最好的将军,没有她,这个唯美宅工作室就不存在。细心的人会发现,每次喻晓说这些话的时候,苏菲,都是一副说不出来的表情!

    唯美宅工作室的员工们和这个城市很多人的作息时间不同,当别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他们一个一个的精神抖擞在电脑前,鼠标,手指飞快的运作,运用的最多的是快捷键,喻晓每到这个时候,从透视的办公室,看见那些浑身散发青春活力的小伙子和姑娘们就有一种由心的自豪感,他一直表扬他们是精英,并且很容易满足,套用设计主管KING的一句话来说:我们,就是怕没加班,加班,就是怕加得不够!

    窗台上的几盆植物在阳光照耀下青翠郁然,早上的太阳厉害,射在眼睛上难受,喻晓不由得闭上眼睛,泪水一下冒了出来,涩涩的感觉不舒服,正想去卫生间洗把脸,苏菲拿过来一瓶药水:"闭一会吧,休息下,昨晚是不是又没睡好?"侧身拉下窗帘,要他躺在椅子上,细心的拿起桌上纸巾盒的纸巾,握在手上,慢慢的拨开喻晓的眼皮,用纸巾擦拭流下的药水,温柔得,温柔得像。。。唉,不说也罢。

    脑袋里又浮现昨晚那个妖姬,为什么会想起她,奇怪了,这样的女子虽说不多,可是,在南都这个城市,如果细心的想找,估计也是一抓一箩筐吧?可是,就唯独她,占据了昨晚的整个梦境,还打乱了他早上的思维。耳边传来优柔的音乐声,苏菲打开了电脑的音箱,放低了声音,轻轻的走出去,这个早上,起来的有点郁闷。

    手机里有个古怪的彩信,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一个昏暗灯光下的背影,孤独的端着一个高脚杯在吧台边的长凳子上细品,很是熟悉,看了半天的周遭背景,才发现,是昨晚我在酒吧的背影,是谁这么的无聊?大清早就发到我手机上的?可是号码不知道,奇怪了,我打了过去,响了几声,被掐断了,估计是谁恶作剧吧,懒得管了。

    翻开昨晚他们放在台上的一些预案,脑袋里杂乱不堪,一点灵感都没有,不是中午约了客户吃饭,我想,这时候,我怕是出去体会夏日的炎热去了,这个夏季,是南都最热的一个夏季,据天文台报道,五十年来,今年是最热的。太阳每日早早就出来了,像一个大大的火球,将炽热肆虐的投到这片原本就干枯的大地,高楼上的玻璃都能被晒裂,独居的老人会因为热浪而离开这个尘世,街上行走的路人都和屋檐下的小狗狗般不停的伸出舌头,昨天,办公室一直摆放的一个很漂亮的温度计被他弄坏了,原因是他想看看到底有多少度,摆在窗台上晒了不到半小时,就吱吱作响,继而爆裂。无聊的夏日,无聊的喻晓。。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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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军团军职]:一师战士
2009-11-11 12:54:28
6

  • 最近的日子过的,套用苏菲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过得有点鬼魅!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这段时间,喻晓的手机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信息,有问候的,也有图片,有时候,喻晓正在上班时,会有一些不知名的帅哥或者美女,代表某一个快递公司或者咖啡店,送来一些诸如:香水,咖啡之类的东西,很是奇怪,并且都有卡片附上,有的是:

    ------你不适合古龙香水,试试我送给你的吧,这个香水代表时尚,品味和你阳光海洋般的味道。

    ------最近加班比较多吧?多注意身体,××阁的黑咖啡我正在喝,送给你一杯,就如同你我面对面品尝它的苦和甜。

    ------昨日闲逛商场,这款颜色的衬衣很适合你,看见它就想起穿着它的你,明天上班记得穿这个,估计帅呆了。

    等等等等,弄得喻晓莫名其妙,如同一部悬疑的小说和电影情节,弄得喻晓每次上班或者下班在街上,都感觉到那个不知名的角落有着一双黑暗的眼睛,炯炯有神的,鬼魅的,热烈的注视着他,大热天的,起了满地的鸡皮疙瘩。

    喻晓也打电话过去快递公司查询了,没有留下任何地址,同城快递,最多一个号码,而这个号码,就是时不时出现在他手机上彩信的号码,这个号码,给他传递了:

    ----路边七小时店门口他拧着豆浆和面包的身影;

    ----某个落日的黄昏,江边长椅上叼着一支烟看远景的样子;

    ----在某个扒店和几个男女谈笑风生,肆无忌惮的面孔。

    最近神经有点衰弱,晚上很晚才可以睡觉,喻晓不是那样的人,关起门来,他可以什么都不想,管他/她是谁?爱谁谁,反正暂时来说,好像没有什么恶意,无所谓啦,苏菲好像要辞职了,这,是听前台的小妹那天无意间闲聊说的,问他知不知道?但是他就纳闷了,苏菲没有递辞职信,在平时的工作中也没表现出来,什么时候,他要找个时间来问问,苏菲要是离去,他估计,所有的生活和工作次序会全部打乱,这,不是他喜欢看见的。

    金色年华---霓虹灯的围绕下,他还真的好喜欢这个酒吧,怎么说呢?好像最近几年,他就没换过地,原因有很多,主要是这里熟,老板VISEN算是认识好几年的兄弟了。每次,在脑子里凌乱的时候,在极度感觉到空虚的时候,在心情特别低落的时候,就会不知觉的跑到这里来,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和VISEN闲聊着慢慢将液体品进嘴里,这个样子可以过好几个小时。

    今夜,是唯一一次进门就带着一个女子的喻晓,VISEN好像很忙,远远的看了看他,一边甩动着调酒瓶,微笑着向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差不多半个多月没来了,场子里有了一点变化,多了一些植物和花藤,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迎宾小姐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个风水池呢?两个像是金属的船轮转动泛着萤光的水流,姹是好看。

    今夜的苏菲,打扮得真与平时在公司不同,眼睛取下来了,平时僵硬的身子骨好像今晚特别的柔软,喷了一点点香水,头发直直的,有点像哪个洗发水的女主角,一件××牌的上衣,配着带点小小花的白裙,脖子上一款好像在哪见过的项链,坠子是一块长方形的紫色水晶,配上她白皙秀气的脸上,好像今晚化了淡淡的妆,喻晓还一直没发现,苏菲真的很好看呢,记得刚开始来公司应聘的时候,苏菲是一身运动装,青春起来有点木纳,带一副黑眼睛,头发短短的,还箍着牙套,说话满嘴巴闪闪发光,有点可爱,就因为这个,喻晓马上确定下了她,其实,还有个原因是那时候刚起步,小小的工作室,也没什么人来应聘。一晃眼五年多过去了,对了,还真不知道这个丫头有没有男朋友呢?也没听她说起,晚上就这么唐突的叫她出来酒吧,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喝点什么?”喻晓问道。

    “随便吧,我也不怎么会喝酒,你平时喝什么的?"

    他说:“你等下,我去给你叫,先坐一会”

    九点多酒吧就还是热闹起来了,这是个不寻常的现象,VISEN不停的摇动调制各式各样的鸡尾酒,其实每次来这里,喻晓看VISEN调酒都是一种享受,VISEN算是认识得较早了吧,从第一次踏进金色年华开始,感觉到VISEN特别的亲切,慢慢聊起来,才知道他是老板来的,和一个加拿大朋友合资开的这个金色年华,但是喻晓喜欢叫他小酒保,因为VISEN骗了他好久好久,几个月之后才知道他是老板,好多个时候,他都会在酒吧里肆无忌惮的大声叫:那个那个啥叫VISEN的酒保,来,陪哥们喝一杯!引起很多人笑话,不过VISEN一点都不在乎,和VISEN的友谊真正开始是因为一次酒吧有人闹事,当时很多人都在看热闹,不过喻晓挺身而出了,和VISEN两个人打了好几个来闹事的小混混,后来,警车来了之后,有几个这个区的警察和喻晓打招呼,很亲热的样子,小混混才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从那次以后,酒吧是没人来闹事收保护费了,原本想来推销丸仔的也慢慢消失了,也是那次以后,VISEN开始和喻晓越来越投机,有句俗话这么说的:真正的兄弟是一起打过仗!他们没打过仗,不过一起打过架,男人嘛,从斗殴中可以体现友谊的,那种友谊在现今这个社会越来越少,所以显得特别的珍贵。那天晚上打完架,VISEN就和他说了这个酒吧是他开的,也慢慢知道了一些VISEN的情况,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从打架开始,时光,溜走得好快,不知不觉,三年多了。

    那晚苏菲喝了很多酒,喝了好几种VISEN专门调制的酒,后来,VISEN离开吧台,一直陪着他们两个闲聊,直到深夜,开始还比较斯文的苏菲,到后来,和VISEN混得比较熟了,不停的要求他去调制他吹嘘的什么什么酒,把:红粉佳人,火焰山,佳人有约,蓝色海湾等一些VISEN比较拿手的鸡尾酒基本上是喝了个遍,喻晓一直不知道,苏菲的酒量是这么的好,不过,多种威士忌和香槟还有苏打水混合的鸡尾酒,最后,还是把她给放倒下了。五年多来在南都生活的苏菲,在喝高了的情况下,一直保持着职场女性拥有的镇定,只是偶尔会傻笑一下,偶尔会上卫生间去补个妆啥的,VISEN在旁边一直和苏菲吹嘘我是一个怎么好怎么好的男人,将义气,不好色,每次来酒吧都是一个人。苏菲是第一个他带进来的女子什么什么的,苏菲只是最后说了一句话:他是个好男人?呵呵,其实,他,是一个天底下最笨的男人!

  •  
2009-11-11 12:56:53
7
2009-11-11 13:10:13
8
  • 看来每个男主角都是个帅哥啊,在这个酒吧,在这个夜晚,肯定还会遇到那个开头的女人!剧情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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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军团军职]二师老兵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第一军团欢迎您!
  • 军号:461917
    头衔:体育区特邀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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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分:318559 / 排名:319
    本区职务:会员
2009-11-11 13:10:50
9
  • 江南女子的韵味写得很深刻呀

  •  
2009-11-11 17:13:45
10

  • 那晚的收获比较多,苏菲说她不会辞职的,只是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发泄一下罢了。


    收获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一丝尴尬,我从苏菲的话语中听出,这个女子,心里藏着事情,藏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不敢想下去了。


    VISEN和我说,那晚,苏菲喝多了之后,我和他聊天的时候,这个女子,一直用很热烈又无奈的眼光看着我。


    VISEN还和我说,苏菲在卫生间,呕吐了几次,还静静的哭了一会,可是后来我看见她面不改色的和我们一直玩到临晨二点多,好像啥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送她回家的时候,我要扶着她上去都没有答应,走得很正常,不过,背影,带点蹒跚的落寞。

    另外一个收获就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VISEN将我的电话号码给了一个女人,那个我一直心里叫妖姬的女人,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可是,我为什么会没有想到这个呢?从那晚我嘲讽了那个女子之后一连串的事情我应该早就想到的,但是我没有。从电话号码流露之后,这半个月一系列的事情基本上可以说得通了,我问了问VISEN为什么要给她号码?VISEN说那个女子说有些业务要找你谈,我想给你介绍生意。


    “我秋,介绍生意?老子又不是鸭子?还要找富婆啊?”喻晓抑郁的说道。


    侧脸看了看周围,有点心虚的意思,不过好像VISEN重新装修了门面和门厅之后,酒吧的生意越来越好了,难道是风水的原因?喻晓问了问:“你是不是找了大师来看过了?最近你自从改过这里的装饰之后,生意越来越红火了呢!”


    “嘿嘿,你还不说,那个女人肯定有钱,我看得出来!不过你小子有做鸭子的本钱,哈哈。”VISEN笑着打岔说。


    “你看出来了?我也感觉到了,我的那个拍档找的一个大师,开始我也不信,不过后来我信了,你还别说,这个东西很玄妙的,你自己也看见过啦?什么时候你要我介绍你认识一下,也给你小子看看相,看你什么时候走桃花运,让我们也喝你的喜酒啊?”VISEN很正经的说了这番话,他沉思了,是啊,晃眼,就三十多了,身边一直没有合心的女子,不是他看不上,而是一直有个心结在里面,那个在酒吧认识的女子,会是他解开心结的人吗?因为,她太像他当初实习时候的那个人了,不是一般的像,所以他才会在上次冒然的上去搭讪,却碰了一鼻子灰。。


    可是后来好像我也没接过电话,但是喻晓内心里,还是想知道这个女子的一切一切,问了问VISEN她有没有留下电话号码?VISEN说没有。这让喻晓有点落寞。

    “后来那个女子来过没有?"

    他说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十点多,来了之后,就点一杯酒,坐在以前那个位置,有时候会来吧台,好像是装做随便问你来了没?得到答案之后就很快走了。

    VISEN追出去过一次,看见她开着一部小巧的甲壳虫,估计挺有钱的,和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都望着我嘿嘿的笑,让我很是郁闷。

    昨晚的一场雨来的突然,好像都没感觉到,反正他的卧室整年都是三层窗帘挡住了太阳,也挡住了他的生物钟,经常不知道外面是天亮还是天黑。


    早上躺在床上的喻晓看见新闻了,昨晚突如其然的下了一场暴雨,似乎老天都可怜南都的人民,最近的气温实在是太高了,高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了,每天行走在街上,看见多少人都疯狂的向大商场涌进去,不为别的,就为了那免费的冷气,个个站在商场门口那排风口处伸着舌头恶作剧般的嘲笑街边赶路的行人,显得每个大商场是多么的热闹和生意兴旺。

    公司下午迎来了一个听说是很大的客户,做几十个郊外的户外广告,涉及到周边几个郊县,在每一个醒目的地方树大大的迎接展示牌,早早的,苏菲就打电话给我要我中午赶去公司,言语中很是兴奋,像久违的孩子般,让我躺在床上都被她传染了,一下子就蹦得老高。想想,每一个广告牌就是几十万,几十个就是好几百万呢,赶快冲凉,刮胡子,翻衣柜,想想今天见到大客户应该怎么做,边翻衣服边给苏菲电话,要她准备公司宣传资料,和我们以前做的一些成功的大型Project例出来。


  •  
2009-11-12 13:29:14
12
  •  以下是引用lulijun0 在第4楼的发言:
    谢谢斑斑的鼓励,呵呵!!

    感谢楼主的及时更新,继续的期待下文。

    重复发帖进行了删除,请楼主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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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香晚花静,锦水南山影。惊石坠猿哀,竹云愁半岭。
    凉月生秋浦,玉沙粼粼光。谁家红泪客,不忍过瞿塘。
2009-11-12 18:17:01
13
  • 不好意思,斑斑,昨天贴上去的时候说不成功,我就多贴了一次,估计是系统缓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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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军团军职]:一师战士
2009-11-13 13:23:48
14






  • “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公司等着你定夺呢?急急急”

    “没有什么不可以跨的坎,怕什么?别这样了。回来吧!”

    “KING他们都说了,不要人工,只要你回来,他们免费做事。快点吧。”

    苏菲的信息一个接一个,电话一个接一个,但是喻晓不想接,任由那讨厌的铃声在耳边不停的冲击原本就烦躁的大脑。每天如此,半个月了,喻晓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个圈套,可是,自己就那么莫名其妙的钻进去了呢?他不明白,每日,就在郊外一个不知名的湖边长椅上躺着晒晒太阳,蔚蓝的天空是不会知道喻晓现在是多么的后悔,晚上吃完了就睡,可是也睡不着,昏天黑地的过了差不多半个月了.


    后悔?可是后悔已经不起作用了,整整五十万,就凭着人家一个虚拟的合同和一个貌似政府的批文给骗走了,喻晓一直在回忆那天的细节,看是哪里出错了,最后的结果是:太需要那个工程了,被那个几百万的合同给蒙蔽了眼睛和心智。

    VISEN其间也来过几次电话,问他怎么好多天没去了,他说比较忙,等忙完了会去看他的,VISEN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苏菲去酒吧找了他几次了,询问你的下落呢。喻晓默默的挂上电话,不想再解释什么。

    故事到了这里,不得不把鳟鱼给搬出来了,鳟鱼是外号,真名叫林尊峪,喻晓出了事第一个给电话的就是鳟鱼:“被人给骗了!”

    鳟鱼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他家,听他前前后后描述了那五十万不见的经过之后,断定,这是一起诈骗案,在他家里拿走了合同样本,以及抄录了谈话记录还有电话号码一些必备的证据,就走了,一直没有给他消息,喻晓懒得催他,知道他如果有答案,会第一时间通知他的。

    鳟鱼可能是喻晓时间最长的老友,从两个穿着开叉裤在巷子里打波波球开始直到两个互相都考上了自己喜欢的大学,就一直没有分开过,鳟鱼家教很严格,严格得让喻晓每次当着鳟鱼的面诅咒他那做警察的爸爸,小时候,喻晓他爸每次回来带些外省土特产的时候,喻晓都会分一份给他,但是每次都被他那看谁都像贼的老爸给退回来了,作为一名警察的后代,喻晓失去了很多的交友机会,也还只有喻晓,不依不饶不离不弃的一直陪伴着他度过了很开心又郁闷的童年和少年时期,鳟鱼老爸对喻晓彻底改观是因为读初中快毕业那年的郊游。

    童年,不管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回忆是最美好的,纯洁如雪,心境清白,喻晓和鳟鱼的童年一直都因为家庭的原因过得无忧无虑,他们一起打过架,偷偷拿过鳟鱼老爸的手铐和皮带装过警察和小偷,还一起暗恋过隔壁班上的小班花,一起分享暗恋的快乐与心跳的感觉,初中毕业的那年,学校各个班级组织郊游,他们班那次是去邻县的凤凰山爬山露营。

    喻晓清楚的记得,那天下午他们爬到山的凹凹处之后,老师就安排扎营和捡拾篝火必须的枯柴,他一直和鳟鱼一起,边走边玩边拾柴,离营地越来越远,后来鳟鱼看见一只好漂亮的蝴蝶,脱光了衣服做了网就追着蝴蝶跑,喻晓追都追不上,再后来,鳟鱼就不见了,喻晓吓得满山的哭喊和呼唤,一直顺着鳟鱼跑的路线找寻,最后在一个很隐蔽的山洞边听见了鳟鱼弱弱的回应声,喻晓环视了周围的环境,想不出来他是怎么掉进这个一般人怎么也找不到的山洞的,那时候喻晓也不怕,也不管洞有多深多危险,只是小心灵里知道,最要好的小伙伴,现在正在洞里等待他的救援,也没想过应该做个记号,再去找老师来参与救援,直接就顺着草丛和树枝滑进去了。

    鳟鱼好像是摔坏了腿,光着瘦弱的膀子蹲坐在阴暗又湿漉漉的洞底,衣服也不见了,微弱的阳光从树枝缝隙照在洞里,一点都不起作用,好在出门前妈妈给喻晓的腰包里什么物件都有,这可多亏了喻晓做地质勘察的老爸平时的教导,临出门前,妈妈把一些必须要的物品简单又丰富的放在了他的腰包:避蚊药水,擦伤药水,火石,小电筒,小刀,巧克力,小支的饮用水,所有野外需要的小物件妈妈都给他精心的准备了,这些东西可是救了两个小伙伴的命呀,在接下来的时候,喻晓拿着小电筒查看了洞里的情况,发现这是一个死洞来的,喻晓脱了衣服,盖着鳟鱼身上,爬行了一会就到头了,里面还潮湿,黑暗中一些恶心的虫子在手上蠕动让喻晓也害怕,后来两个小伙伴就搂在了一起,鳟鱼的上身也受伤了,估计是掉进洞里被荆棘擦伤的,好几个地方流血了,口子有大有小,好在洞里还有个深凹处有些积水,喻晓也不管了,脱了袜子粘了一些水擦洗了伤口,染了药水,疼的鳟鱼哇哇乱叫,可是没办法,洞口很斜,基本上是差不多80度,和一口井差不多,喻晓试验了几次想爬出去,可是石壁太滑了,怎么也爬不到二米,初步估算了一下,离洞口有近八米的距离,试验了无数次,最后喻晓失望了,陪着疼痛的鳟鱼安慰他,夜色慢慢的降临了,两个小伙伴竖着耳朵一直没有听到外面有救援的声音传来,鳟鱼的腿开始肿胀,这个让喻晓束手无策,只有陪着他哭了起来,夜色的降临也将气温降了下来,慢慢的,洞里开始冷了起来,鳟鱼还好一点,喻晓将衣服给他了,喻晓却冻得开始打啰嗦,腰包里的巧克力两个小伙伴一人吃了几颗,就不敢吃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救他们。

    希腊著名的学者斯雷布尔吉斯曾经说过:在灾难面前,人分几种:绝望的,坚强的,睿智的,鲁莽的,考验,才只是人生的第一步。绝望而鲁莽的后来都是被困难折磨而消沉而死,坚强而睿智的人都会看见新一轮的太阳。在困难面前,两个才14岁多的小伙伴,正处在青春期的鼎盛时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电子表的时间已经是深夜11点多了,可是,洞口外,却一直没有传来救援的声音,鳟鱼开始由于受伤而打起摆子来,浑身发冷,喻晓不知道怎么办,只有将小粒的巧克力一颗颗的慢慢塞进他的嘴巴里,来补充能量,肚子好像已经不饿了,恐惧,占满了喻晓的心,洞里一片黑暗,小小的手电筒已经没电了,可是洞里没有可以使用的干柴和枯叶,火石不起作用。喻晓不停在鳟鱼耳边安慰他.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都没有一丝可以被人营救的迹象,喻晓整夜没睡,不停的望着黑暗的洞口想着怎么出去,可是,似乎没有什么机会可以爬出去了,怎么给人传递信息呢?中午的太阳光,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渗透进来,绝望的恐惧,慢慢侵蚀着两个小孩子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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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3 13:26:50
15

  • 童年的那段经历,让两个小伙伴建立了超出想象的友谊,生与死的故事往往是最珍贵最真实的,我们一直都知道,当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需要发挥自我的潜力,虽然我们不能勉强的要求两个才处于青春期的小男孩能够有多大的思考以及应变能力,可是与生俱来的临时应变能力是很多人都疏忽了的,因为,我们这个社会上的人类,已经,有太多的幸运和福气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太多,苦难,往往像海市蜃楼般的可以想象,但是不能经历,如同钱塘江的海潮,壮观,惊险,刺激,可是,这样的景象,是需要生命换来的,所以,每年,那里的潮会带走一两条生命作为欣赏美景的代价。

    那天的后来,两个小伙伴临近绝望的时候,喻晓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用火石点燃了原本用来御寒的衣服,虽然要是失败了,两个人会因为洞内原本稀薄的空气因为浓烟会更加淡然无存而失去生命,可是,就是那个决定,让浓烟顺着崎岖的山洞入口飘了出去,让漫山遍野找寻他们的人一下子找到了方向,后话不提,当然,鳟鱼为了一个蝴蝶受到了这么大教训,也给以后他们的社交生活添加了谈资,也是从那次开始,鳟鱼的老爸才发现,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贼,都是坏人,也有和他儿子一起共生死的好人,比如:喻晓。以至于后来鳟鱼的老爸像对自己亲生儿子一般的对待喻晓,这是后话了。

    其实,喻晓已经心胸开阔了许多,想想,14岁时候的生死难关都度过了,还有什么在三十多岁不能度过的呢?不就是五十万嘛,钱去了可以赚回来,可是,对人生的理想,对这个社会的态度和责任要是丢失了?那怎么赚呢?一个人躲在山沟沟里已经半个月了吧?外面的世界日新月异的,我们一直在怪罪老天爷不给我们时间,这时间不就白白的给浪费了半个月?这半个月该可以做多少事情呀?想到此处,喻晓拨打了苏菲的电话:明天,九点,公司准时开会!

    这半个月不在,说实话,发生了一些变化,喻晓沉闷在山沟沟里的时候,外面闹翻了天,KING和一班员工还是一如既往的正常上班,但是一些装饰材料供应商却感到了危机,也听说了工作室被人骗钱的事情,隔三差五派人来讨债,这样好像给人看起来要倒闭了一样,在表面上,显得有点凄凉。公司的员工们一直解释,没这么一回事,这个合同原本就是KING和喻晓一起跟的,当初,KING和喻晓说:还是慎重些,毕竟客户不是我们以前所接触的,也不熟悉,虽然工程比较大,但是,现在这社会上的骗子太多了,我看还是慢慢的谈,边谈边摸清情况会好些.可是当时的喻晓,已经被那个几百万的合同给蒙住了心智,人呐,不管是多么的理智,有时候,遇到诱惑的那一刻,就什么都理智都变得混浊了。当我们光明堂皇的批评或者鄙视那些受不了诱惑而失去理智的人的同时,是否,在自己亲临诱惑时,会处之泰然呢?

    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篇寓言:一个国王,终日在皇室里山珍海味,缤妃成千,金银珠宝如山,却一直感觉到不开心,可是,他看见他的御厨却每天都是哼着小曲在给他烹饪可口的佳肴,就问那个厨师: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呢?难道你没有烦恼嘛?厨师答道:我很满足,因为我在为尊贵的您工作,还有个很漂亮又爱我的老婆和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生活过得无忧无虑的,所以我开心,没有什么烦恼。国王就和宰相说到:要是我,能够像他那么的开心该有多好啊!宰相说到:其实,他是没有经历诱惑,如果天上掉下个馅饼,他就不会这么开心的生活了。于是两个人开始打赌起来。没多久,厨师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捡到了一袋金币,足足有99个。这,可是一大笔钱呀,这200个金币,可以买一套郊外的农庄,还能买上几头奶牛,可以和自己的老婆孩子过上很好的牧场主生活,对了,我也可以像我老婆做工的那个农场主那样,再找上一个小妾,这样的日子应该比现在更加开心吧?可是这金币是捡来的,会是谁掉的呢?丢失金币的人会不会着急呢?看装着金币袋子的装饰,应该是一个有钱的人,不会为了这些金币而到处找寻吧?那我应该藏在哪呢?我每个月就这么点银子,藏在家里老婆肯定会发现的,藏在哪好呢?厨师从此每日为了那沉甸甸的200个金币烦恼,做事也不专心了,在家由于手上有了200个金币也不像以前那样每天回家陪老婆孩子玩耍了,只是一直想着怀里这么多金币应该怎么藏起来。当我们一成不变的生活,遇到一点波折的时候,就如同厨师捡到了200个金币,可能,有的人,会站在那里,等待失主的来临,归还之后,心安理得的过自己的日子,有的人,如厨师,虽然天外飘来了财富,可是,失去的,却是财富再也买不回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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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16:40:40
16

  • 喻晓原谅了自己的错误,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系列的开支随之浮现出来,材料商的钱,房租,人工,和平时工作室的一些开支,都开始慢慢的追逐而来,苏菲告诉他,员工都说了,没事,只要能做事,他们可以不拿工资,只要公司能管饭,他们愿意挨过这短时间的难关,房东也表示,只要租,晚点交没事,可是,刚接到的几个工程,却没有材料上马,这到不是一个难事,喻晓拿脑袋过了一遍,心里已经定下来了几个人,准备今晚开始一个一个厚着脸面去开口了。

    金色年华黑暗的角落里,我们的喻晓端着一杯苏打水,不停的抽着烟,望着吧台时不时和他用眼神打招呼的VISEN,脑袋里飞快的运转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向他借点钱,还真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可是现在很多开支迫在眉睫,能够找到的人,除了VISEN和鳟鱼,还有谁呢?不是说朋友不多,是喻晓与身俱来的性格决定了他不是那种厚脸皮的人,连KING都和他说了手上有钱可以给他用着先,但是他知道,KING的钱是为了买套房子首期把那个苦苦等待他几年的女朋友娶回家的。这样的钱还是少要为好,可以解决一时的危机,但是破坏了一个家庭,这种事喻晓做不出来。就只有鳟鱼和VISEN了,鳟鱼没事,今晚会来金色年华给他一笔钱。可是现在这社会,哪个人不差钱?每一个人都没钱,不要说那些身价上千万上亿的富豪,手上能够自由活动的钱又有几许呢?钱只不过是个数字罢了,给外人看的数字。

    可是,那几个已经签订了合同的工程,是无论如何要上马了,不然,赔钱事小,这五年来设计室好不容易得来在业里的声誉可是这几十万买不回来的呀。总所周知,在南都,像他们这样的工作室,多得像牛毛数都数不过来,竞争的激烈是可想而知的,现在的客户也是挑剔,货比三家,一个小小的酒楼设计都要找上三家,反正初稿又不要钱,不找白不找。

    故事到了这里,我不得不描述一下主人公的一些外在的东西了:32岁的喻晓,毕业于内地一个小有盛名的美术学院,南都本市人,却有着与这个自古以来被称之为南蛮之地不同的血统,父亲是一个北方某地质大学的老一届毕业生,也是纯正的北方人,毕业后分配到南都的一个带着编号的地质大院,常年在国内的大小山川游走,勘察地质,找寻矿脉,属于那种很迂腐很文化的一类人,这是喻晓母亲说的,喻晓的母亲,典型的南方女人,在一家事业单位做会计,几十年如一日的平淡家庭妇女。喻晓是家里的独子,由于结合了南北两个地方的血统,从小喻晓就在学校与众不同,个子一直都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到大学时候,已经一米八了,魁梧不失修长的身材加上母亲南方秀美的面容翻版,让他从高中开始到大学,都是学校引人注目的一份子。在美院艺术的熏陶下,和自己打小就钻老爸书房饱读诗书的文化修养,养成了一股独特的气质让他一直在社交上不论遇到男女老少都游刃有余,也一直是一个活跃分子,从大学的足球队,到毕业后鳟鱼做特警后经常带他野外拉练的结果下,这个男子,骨子里的野性慢慢开始开化了,用一句俗话说:这个人,是天使与魔鬼的化身。喻晓一直都这么形容自己:白天在公司,或者在客户面前,谈笑风生如天使,外在的东西和丰富的文化知识,让他的设计室客户积累很快,表面上的朋友也越来越多,五年来,其实喻晓赚钱还不错,可是他那种豪爽的北方人性格,让他其实也不算是那些所谓的上层建筑的一份子。狂傲又暧昧的一些举动,也让他在平时业务上的一些女客户欲罢不能,所以,他在外,一直坚持,他不结婚,他不属于婚姻城堡里的主人,而是他自己归类的他是一个浪子,当大学开始的时候,众多校友们都在热恋,他,却在足球上上消耗旺盛的精力,那时候的系队里,他是当之无愧的前锋,良好的体魄和英俊的外貌让他满场子狂奔的同时,也吸引了无数本院和外院一些女粉丝的眼球和尖叫,他很满足那样的感觉,像一个国王般的接受臣子的膜拜,并且坚持,大学期间不找女朋友,这让很多喜欢他的女孩子后来嫉妒的猜疑,他喻晓,肯定是一个同性恋,因为,终日陪伴他的都是一些男子,经常在校外见到他呼朋唤友的和一帮男人喝酒打架,身边一直没出现过女孩,其实喻晓内心,也想像那些师兄和学姐一般找个人来恋爱,可是,傲气的他就一直没发现有什么女孩值得他抛弃足球和画板来做那些他认为很无聊的恋爱。中原那个美院周边一些独特的小镇,每到周末,都会见到一个飘逸头发的高个子男孩,背着画板,穿着一身不合身材,自己手工制作的衣服和裤子,一双脏不拉兮的高帮登山鞋孤独的行走在田野里,小镇的河边,农家的小院前,一呆就是一下午或者一天,安静的调色,飞快的动笔,不时会用画笔对着远处的小山或者农家的烟筒对比例,或者在哪个秋收的农场稻谷上躺着望向天空傻傻的睡上一觉,什么也不做,这,就是喻晓,一个和常人有些许不同的男孩,如今,经历了社会和女人的洗礼,变成了一个时而举止优雅的绅士,时而行为狂野的浪子。

    VISEN终于抽了一点时间,也如他一般端着一杯苏打水来到他的座位边,默默的看了看他,和他例行的碰了一下平脚杯:

    “你有心思,说吧,看我能做什么?”

    “没有,只是感觉到有点疲倦,来这里休息一下,鳟鱼等下也来,可是,我不想喝酒。”

    VISEN说:“我听说了,你们工作室被人骗了点钱走了吧?”

    "谁这么大嘴巴?找抽呀?哪个小子说的?"喻晓感觉到奇怪,他和VISEN很少谈论公司的事情的,就连VISEN说想要他设计一下酒吧的外景他都懒得做,不是不做,是不想和朋友有一丝的经济来往,这样做朋友单纯些,这是喻晓一贯的性格。

    “鳟鱼说的,也不是有意的,有几次他来找我问你那段时间的情况,随口说了说罢了,你别怪他,你也知道他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啦。”他泯了一口水说道。

    又说:“对了,今晚你和鳟鱼等我收工哈,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吃过宵夜了,明天没事吧?”

    “没事,也是,有差不多一个月没出去喝酒了,哈哈,你这个酒吧害人,每次我们喝了都不想出去吃夜宵了,还是去老地方,艇记的蟹粥我好想吃啊,我老妈在家做了几次就没那个味道,奇怪了?”喻晓开始懒洋洋的,说到艇记的蟹粥两眼放光,一下子从沙发上顿了起来,拿起电话:

    “你小子几时先到啊,丢你××的·我都等咗你快一个钟了?”鳟鱼接到电话第一句就被喻晓用土话给骂了。

    “快了,快了,BB他老母今晚加班,刚到家,我即刻到。”鳟鱼在电话那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喻晓和VISEN对望了望,笑着用普通话又说:“现在家庭妇男越来越多,唉,还是像我好,单身一个,多好?想干嘛就干嘛,哈哈!”眼前却浮现老妈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搞卫生的情景,一下子情绪有点低落起来。很多个时候,喻晓也是看见自己家年复一年的只有老妈一个人,才对婚姻有点害怕,老爸常年在外,一年有是十个月在野外做嘢,每到过春节前后,家里才会有点生机,那时候老爸回家了,家才是一个完整的家,有点眼红了,随手一下喝完了桌子上早已没有气泡的苏打水,和VISEN说:“还是来一杯威士忌吧,这水咋越来越没味道了呢?”和VISEN一起,喻晓学了好多北方的话,所以,有时候,喻晓和一帮朋友在一起,能够同时用至少三种国语和不同的人聊天,这点喻晓很是自豪,经常自己称赞自己反应可不是一般的快啊。哪像鳟鱼?一句普通话都说不标准。所以,注定VISEN和鳟鱼说不上话,两个经常是鸡对鸭讲,VISEN的话鳟鱼明白,可是鳟鱼说的话,VISEN经常有点莫名其妙。所以喻晓经常教导VISEN,来了快八年了吧?怎么连这个城市的语言还没弄明白呢?可是VISEN一句话就把他给顶回去了:“老子会四个国家的外语,可是学你们这里的话就像学古埃及语言,怎么也把个舌头弄不直。都不知道你们平时为什么舌头不会被自己的牙齿咬到的,这点我一直奇怪。”

    闲聊之时,喻晓眼睛随便在附近瞟了瞟,发现,离他不远处,暗暗的灯光下,那个,那个,那个妖姬正拿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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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军团军职]:一师战士
2009-11-16 11:10:04
17

  • 这个夜晚来得有点郁闷,原本是来开口借钱和收钱的,一下子被那个妖姬给打乱了,看来,前段时间人家的好意,不得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了,整理了一下心情和面容,喻晓,有点唐突带着慌张的迈步过去,黑暗是个好东西,可以掩盖很多,比如现在喻晓的不安和尴尬,就显得不是那么明显了!

    喻晓过去打破僵局的问道:“还没请教你贵姓呢?”

    “叫我烟云好了,呵呵,上次我们聊得不是很愉快,不过原谅我那天心情不好,不好意思。”女子终于吐口了,不过,和上次聊天的语气和声音好想两个人,这个声音和形象正符合喻晓所想的,那种味道,那种感觉,有点心动。

    记得第一次,喻晓就是脑海里把她想象成这样的人才过去搭讪的,在喻晓的脑海里,符合他审美观念的女人应该是:文静不失活泼,优雅不失狂野。

    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或者说在每一个当自己心情低落的时候,喻晓多么希望有那么一个人,那么一个女人,象他脑海里的那样,和他两个静坐在自家的凉台上,泡上一壶温香的茉莉花或者普洱,两个在落日的黄昏,品茶,聊人生,聊互相没认识之前的生活和趣事,性已经变得很遥远了,说起性,喻晓才想起来,好想很久很久都没有过和女人亲热的情形了,年代久远到忘记了这个事情了一样,深埋在心底的原始,今晚又被挖掘出来了,难道,是这个女人?这个叫烟云的女人?

    他随口说到:“不好意思,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就姓烟?”

    她也随口答道:“没事,就叫我烟云就好了,慢慢你就知道了呀!”

    两个人静静的听着酒吧晚上唯一的半小时宁静时光,金色年华每晚十点半准时有半小时沙克斯音乐时间,单纯的沙克斯音乐,没掺杂任何其他乐器,低沉,悠远,怎么说呢?不管这个乐器演绎什么曲调,在喻晓的耳里,都感觉到了忧伤,为何每一个夜晚,沙克斯风的第一首曲子,VISEN都会要求乐手吹那首《回家》?喻晓一直想问,可是每次都被不知名的忧伤打乱了思维。这里面是否掺杂了VISEN的商业手段?还或原本就是那么多人喜欢?

    可是连轻快的In The Name Of Love ,喻晓都会听的泪流满面,这是不应该的,以爱为名?多少人都在以爱为名?可是爱?又是什么呢?轻快的乐曲,让原本就躁动的心越来越沸腾。

    舞池里,一对对的男女随着In The Name Of Love 的乐曲跳起了欢快的伦巴,喻晓转眼看了看烟云,后者,细长的手指上夹着一只全黑色不知名的烟,烟雾缭绕,朦胧中,她看起来很孤寂,略带诱惑,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一个煽情的酒吧,独身女子是很容易被人盯上的,而烟云,就是这样一个女子。

    烟味很好,温暖的香味,如??如什么呢?脑海里一直想用一个词来形容一下,可是又感觉到没有什么合适的,喻晓习惯性的皱皱眉头,其实他很反对女人抽烟,记得前几年,偶尔看见苏菲偷偷的在公司凉台上抽烟,皱了几次眉毛之后好象现在苏菲没抽了。

    “你的烟很别致呢?是什么牌子的?味道我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了,总之,有点,唉,怎么说呢?很熟悉,但是说不出来!”喻晓有事无事的问道。

    “奶油味吧?呵呵,这是BLACK DEVIL,哦,也就是魔鬼,黑色魔鬼的意思,我一说出来你估计会知道是什么味道了。”

    “恩,恩,对,怪不得呢,我刚才一直想怎么形容来的,原谅我的肤浅,文字上的!”

    “不,这个烟国内很少卖,好象也没多少人喜欢,基本上国内的女人如果抽烟,一般是摩尔或者KENT的多,所以这种烟其实在酒吧里抽没什么人感觉到,因为,有时候,它和卡布奇诺有点像,是不是?”

    “对,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说了真有点卡布奇诺的味道,你很喜欢抽烟吗?”喻晓问道。

    她语气坚决的说:“不,其实,我不喜欢抽烟,我认为,女人抽烟是一种很无知的表现,不过对男人来说,好象,女人抽烟,就是寂寞的代称吧?”

    --可是你又抽?喻晓在心里这么说。

    “谁寂寞啦?很难得我听到女性能够说我们的帅哥寂寞呢?”不知道什么时候,VISEN立在了我们旁边,他的后面,还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在晃动,不用说,鳟鱼来了,这小子,每次好像是故意的,经常在黑暗里突然冒出来,因为他知道喻晓的眼睛有点近视,虽然喻晓没带眼睛,不过,近视还是有,只是不习惯带罢了。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小台子上,显得开始热闹起来,也是,其实喻晓一直和烟云聊天都感觉到有点不自然,现在多了两个人了,气氛一下子缓和了,打过招呼之后,大家互相报了自己的姓名和--------姓别,话题就开始慢慢多了起来。

    凌晨2点,酒吧开始要关门了,VISEN这个人有点古怪,附近周边这么多酒吧,唯独VISEN的金色年华,每晚固定凌晨2点关门,别的还正红火的时候,他却坚持每天晚上不过2点,这个习惯听说是从开业到现在就没改变过。

    其实,喻晓和VISEN认识几年了,VISEN有很多让他不明白的地方都没有好好问过,有时候,他想,合适的时机,VISEN会和他说的,比如:音乐,作息时间,家庭情况,对了,认识他几年了,都没去他家看过,这,好想就是南都与其他国内城市不同的风俗习惯吧?很多人,认识好几年了,连朋友家在哪都不知道的,在这个城市太多太多了,不是不想知道,而是,交友的准则里,自小就没有打探人家隐私的这个习惯,不过喻晓想知道,想知道一些VISEN的情况。因为,这几年来,时不时,喻晓看见VISEN一个人在酒吧里调酒的时候,眼神里藏着忧伤,不过每次看见客人或者他的时候,马上转变过来了。

    理所当然,当晚,他们四个人,都同意去艇记吃粥,烟云真的是开着一部甲壳虫。

    不过喻晓没开车,每次来VISEN这里喻晓是不会开车了,上酒吧不开车是一个好习惯来的,毕竟,晚上谁也说不清楚会喝多少酒,喝完了开车会出什么事。

    人本来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年,何必拿这个和命运之神来打赌?没有悬念的赌博,他是不会干的。

    临分手的时候,鳟鱼拿给了他十万,VISEN也和鳟鱼一样,也给了他十万,这是喻晓不能想象的,本来,喻晓是想开口借,不过,没想到VISEN不需要他说,也许知道他不好意思开口,这,肯定是鳟鱼告诉他的,看着两个好友微醉的脸庞那么真诚的看着他,喻晓忍住没让自己那不争气的眼泪掉下来,转头就准备上楼,只给拉在后面的两个人一句话: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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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9 13:15:40
18

  • 这个夜晚来得有点郁闷,原本是来开口借钱和收钱的,一下子被那个妖姬给打乱了,看来,前段时间人家的好意,不得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了,整理了一下心情和面容,喻晓,有点唐突带着慌张的迈步过去,黑暗是个好东西,可以掩盖很多,比如现在喻晓的不安和尴尬,就显得不是那么明显了!

    喻晓过去打破僵局的问道:“还没请教你贵姓呢?”

    “叫我烟云好了,呵呵,上次我们聊得不是很愉快,不过原谅我那天心情不好,不好意思。”女子终于吐口了,不过,和上次聊天的语气和声音好想两个人,这个声音和形象正符合喻晓所想的,那种味道,那种感觉,有点心动。

    记得第一次,喻晓就是脑海里把她想象成这样的人才过去搭讪的,在喻晓的脑海里,符合他审美观念的女人应该是:文静不失活泼,优雅不失狂野。

    在每一个孤独的夜晚,或者说在每一个当自己心情低落的时候,喻晓多么希望有那么一个人,那么一个女人,象他脑海里的那样,和他两个静坐在自家的凉台上,泡上一壶温香的茉莉花或者普洱,两个在落日的黄昏,品茶,聊人生,聊互相没认识之前的生活和趣事,性已经变得很遥远了,说起性,喻晓才想起来,好想很久很久都没有过和女人亲热的情形了,年代久远到忘记了这个事情了一样,深埋在心底的原始,今晚又被挖掘出来了,难道,是这个女人?这个叫烟云的女人?

    他随口说到:“不好意思,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就姓烟?”

    她也随口答道:“没事,就叫我烟云就好了,慢慢你就知道了呀!”

    两个人静静的听着酒吧晚上唯一的半小时宁静时光,金色年华每晚十点半准时有半小时沙克斯音乐时间,单纯的沙克斯音乐,没掺杂任何其他乐器,低沉,悠远,怎么说呢?不管这个乐器演绎什么曲调,在喻晓的耳里,都感觉到了忧伤,为何每一个夜晚,沙克斯风的第一首曲子,VISEN都会要求乐手吹那首《回家》?喻晓一直想问,可是每次都被不知名的忧伤打乱了思维。这里面是否掺杂了VISEN的商业手段?还或原本就是那么多人喜欢?

    可是连轻快的In The Name Of Love ,喻晓都会听的泪流满面,这是不应该的,以爱为名?多少人都在以爱为名?可是爱?又是什么呢?轻快的乐曲,让原本就躁动的心越来越沸腾。

    舞池里,一对对的男女随着In The Name Of Love 的乐曲跳起了欢快的伦巴,喻晓转眼看了看烟云,后者,细长的手指上夹着一只全黑色不知名的烟,烟雾缭绕,朦胧中,她看起来很孤寂,略带诱惑,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一个煽情的酒吧,独身女子是很容易被人盯上的,而烟云,就是这样一个女子。

    烟味很好,温暖的香味,如??如什么呢?脑海里一直想用一个词来形容一下,可是又感觉到没有什么合适的,喻晓习惯性的皱皱眉头,其实他很反对女人抽烟,记得前几年,偶尔看见苏菲偷偷的在公司凉台上抽烟,皱了几次眉毛之后好象现在苏菲没抽了。

    “你的烟很别致呢?是什么牌子的?味道我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了,总之,有点,唉,怎么说呢?很熟悉,但是说不出来!”喻晓有事无事的问道。

    “奶油味吧?呵呵,这是BLACK DEVIL,哦,也就是魔鬼,黑色魔鬼的意思,我一说出来你估计会知道是什么味道了。”

    “恩,恩,对,怪不得呢,我刚才一直想怎么形容来的,原谅我的肤浅,文字上的!”

    “不,这个烟国内很少卖,好象也没多少人喜欢,基本上国内的女人如果抽烟,一般是摩尔或者KENT的多,所以这种烟其实在酒吧里抽没什么人感觉到,因为,有时候,它和卡布奇诺有点像,是不是?”

    “对,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说了真有点卡布奇诺的味道,你很喜欢抽烟吗?”喻晓问道。

    她语气坚决的说:“不,其实,我不喜欢抽烟,我认为,女人抽烟是一种很无知的表现,不过对男人来说,好象,女人抽烟,就是寂寞的代称吧?”

    --可是你又抽?喻晓在心里这么说。

    “谁寂寞啦?很难得我听到女性能够说我们的帅哥寂寞呢?”不知道什么时候,VISEN立在了我们旁边,他的后面,还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在晃动,不用说,鳟鱼来了,这小子,每次好像是故意的,经常在黑暗里突然冒出来,因为他知道喻晓的眼睛有点近视,虽然喻晓没带眼睛,不过,近视还是有,只是不习惯带罢了。

    四个人围坐在一张小台子上,显得开始热闹起来,也是,其实喻晓一直和烟云聊天都感觉到有点不自然,现在多了两个人了,气氛一下子缓和了,打过招呼之后,大家互相报了自己的姓名和--------姓别,话题就开始慢慢多了起来。

    凌晨2点,酒吧开始要关门了,VISEN这个人有点古怪,附近周边这么多酒吧,唯独VISEN的金色年华,每晚固定凌晨2点关门,别的还正红火的时候,他却坚持每天晚上不过2点,这个习惯听说是从开业到现在就没改变过。

    其实,喻晓和VISEN认识几年了,VISEN有很多让他不明白的地方都没有好好问过,有时候,他想,合适的时机,VISEN会和他说的,比如:音乐,作息时间,家庭情况,对了,认识他几年了,都没去他家看过,这,好想就是南都与其他国内城市不同的风俗习惯吧?很多人,认识好几年了,连朋友家在哪都不知道的,在这个城市太多太多了,不是不想知道,而是,交友的准则里,自小就没有打探人家隐私的这个习惯,不过喻晓想知道,想知道一些VISEN的情况。因为,这几年来,时不时,喻晓看见VISEN一个人在酒吧里调酒的时候,眼神里藏着忧伤,不过每次看见客人或者他的时候,马上转变过来了。

    理所当然,当晚,他们四个人,都同意去艇记吃粥,烟云真的是开着一部甲壳虫。

    不过喻晓没开车,每次来VISEN这里喻晓是不会开车了,上酒吧不开车是一个好习惯来的,毕竟,晚上谁也说不清楚会喝多少酒,喝完了开车会出什么事。

    人本来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年,何必拿这个和命运之神来打赌?没有悬念的赌博,他是不会干的。

    临分手的时候,鳟鱼拿给了他十万,VISEN也和鳟鱼一样,也给了他十万,这是喻晓不能想象的,本来,喻晓是想开口借,不过,没想到VISEN不需要他说,也许知道他不好意思开口,这,肯定是鳟鱼告诉他的,看着两个好友微醉的脸庞那么真诚的看着他,喻晓忍住没让自己那不争气的眼泪掉下来,转头就准备上楼,只给拉在后面的两个人一句话: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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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军团军职]:一师战士
2009-11-19 17:59:35
19

  • 这个得到最珍贵友谊的男子,在心情极度舒坦和微微酒醉的夜晚,也把自己的身体交付出去了,鬼神使差的晚上和那个叫烟云的女人过了一晚极度缠绵的*。

    刚上楼电梯没到家的楼层,喻晓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烟云的,说在他楼下不远处,想和他聊聊,睡不着,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雅兴?去她家喝喝咖啡?

    喻晓感觉到太晚了,看了看表都深夜一点多了,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喻晓答应了她。

    又下了楼,正好烟云的甲壳虫开到楼下,一路无话,一直开到近郊一个比较陌生的楼盘,下了停车场,又上电梯上了20多层。

    总之,他们两个一直都没说话,默默的看着烟云锁车,按电梯,上楼开门,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却又带点暧昧,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进到带着月光倾斜的客厅沙发上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嘴巴死命的连在了一起,黑暗中,烟云不停的用嘴巴搜索他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他也肆无忌弹的揉搓这个成熟又的带着香奈儿香味的肉体。

    丝质的衣裙洒落一地,高跟鞋和皮鞋丢弃在不知名的角落,月光下的两具成熟的躯体,终于安静了下来。

    宽大的沙发上,他舒展了一下略感疲倦的身躯,看着身边这个刚才激情的女子,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的脸上,带着红晕,有点汗,头发凌乱的几丝贴着额头,高耸的胸部在如银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的诱惑,不由得又舔了舔舌头。她看见他的眼光在身上游走,有点害羞,爬过去搜索她的手袋,拿出一包烟来。

    默默的,她给他点燃了一支烟,递到他嘴边。

    喻晓感觉到一丝尴尬和不好意思,两眼搜寻刚才激情落下的衣物,她体贴的站起来,在熟悉的家里到处给他找寻刚才被她脱下的丁恤和内裤,冲他笑了笑说:“我先去洗个澡,你来吗?”

    没等他回答,转过修长的身体,缓慢的穿过客厅玻璃饭台,轻细无声,原来,她家的客厅是铺着地毯,这个在南都是很少见到的,因为潮湿的气候影响,南都每天的湿气度都在50-80%左右,基本上他设计室的概念里是没有地毯之说的,所以感觉到惊奇。

    喻晓拿着快要熄灭的烟头,也跟着她的方向走向了里间。

    宽大的卫生间里一个心型的巨大浴缸,她裸着身子,正在放着沐浴露,两个笼头排放着温水和冷水,嘘嘘声,让他有点内急,她看了看他,看见他拿着内裤遮掩私处,脸有点红了,随后出了门,估计是知道他要干嘛。虽然有了肌肤之亲,但是毕竟还是显得陌生。

    小便的时候,喻晓细细的观察了这个女人的卫生间,业内的人都说:观察一个女人的品位,就要看她怎么想设计自己的卫生间,因为,女人很多个时候,把卫生间当作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一个女人卫生间的设计,是很能了解到她的一些性格和思想的!

    面积还算不错,估计有十六个平方左右,主调是粉红色的,说明主人家有浪漫情节,洗漱台上比较简单,只有牙刷和一些收肤水、梳子之类比较单一的东西,一面足足有一个多平方的大镜子嵌在洗漱台后,进门就能看见,喻晓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还比较满意,一头的碎发,麦色的肌肤,常年的锻炼造就了一身均匀的肌肉,总体感觉还不错,正在自我欣赏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烟云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袍,头发挽了起来,用一个浴帽包着,手里拿着一件同样款式的丝质男式睡袍。

    浴缸的水差不多了,她冲他笑了笑,又背对着他褪下衣服,迈了了进去,浴泡里的女人是性感诱惑的,刚刚还感觉到疲倦的身体一下子又醒了过来。

    喻晓也进去了。近一米八的身体进去,水和泡沫一下子就涌出浴缸,好象只有欲望和代表欲望的动作才能分解这两个人初识的不自然。

    没几下,两个人就缠绕在一起了,水声和呻吟声在冒着氲蕴热气的浴室里交替。

    这个夜晚,是属于两个人的,是属于两个纯粹为了性爱的男女,所以,从浴室到走廊到床上,紧密的身躯一直没有分开,直到相互都筋疲力尽。


    那夜过后,好多天,喻晓没有接到烟云的电话,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总的来说,还是感觉到有点尴尬。

    有了两笔款子,喻晓的几个工程也上马了,忙碌的日子是显得特别快也充实。

    喻晓还什么都没想,也没有去酒吧,公司一切又开始正常了起来,每日喻晓忙碌的在公司工作,也让苏菲开心不已,跑前跑后的做好他的后勤工作,很多个时候,喻晓加班都会得到苏菲亲自在家里煲的汤。

    每天晚上,临近深夜两个人才从公司出来,喻晓说了几次要苏菲别在公司,下班就回家,可是她回家之后会给他带来自己做的饭菜和汤,默默的在他身边不时的给他冲咖啡,或者剥水果,让他很不好意思。

    似乎这样的日子也不错!空闲的时候喻晓靠在椅子上看着苏菲在旁边办公室的样子会突然这么的想,但是不直到差些什么,总感觉少了一些什么一样。

    少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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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1 14:28:03
20

  • 平淡的生活概念是什么?最近一直困惑着喻晓,每当他面对桌子上设计师们给他的预案,看着那些经过他们精心设计出来的金碧辉煌的装饰图,就会想起。

    一直,唯美宅工作室给客户体现他们的概念是:唯美,简约,可是,现在来的每一个客户,没有一个是直截了当遵照他们的宗旨来的,都是为了那些看似金碧辉煌的成品来的,不可否认的说,工作室的一些成功的作品,在视觉上,很能吸引那些爆发的少奶奶们,从来来去去的一些男女客户的言谈举止上,其实喻晓也看得出来,在文化层析上,在修养界面上,很能够让这个自命清高的男人嗤之以鼻。可是,银子没有错,当白花花的银子流入口袋的那一刻,喻晓知道,他不可能会界分高层次和庸俗派的,这样的话,会让他的设计室陷入绝境。

    那么,他一直所追求的平淡的生活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小时候,喻晓,一直盼望父亲能够每天都在家里,陪着母亲和他,那时候父亲常年在外,偶尔回家,是他和母亲感到最快乐的时候,可是每次都很短暂,母亲无怨无悔。

    每年暑假,母亲会带他回母亲的娘家,那个山清水秀的客家村落,孩童似的天真在村落里表现无遗。

    母亲家里还有几个兄弟姐妹,表亲比较多,他会随着他们去池塘抓鱼,上山挖那些不知名的草药,母亲,也只有在那个时候,露出久违的笑容。

    其实喻晓知道,母亲很爱父亲,可是,常年的分居,让她老人家衰老得特别快,但是,拥有喻晓,是母亲唯一的安慰,这孩子,打小就没让家人操心过,学习成绩好,也不怎么闹事。

    记得上高中那会的一个暑假,喻晓随母亲回乡探亲,坐在老家院子里陪她晾晒萝卜干的时候,喻晓说了这么一句话:妈妈,要是我们不在城市里,一家三口,就这么的在老家这样的院子里生活,该多好呀?

    “傻孩子,这个地方你呆几个月可以,呆久了,你会感觉到厌倦的。”

    “不会啊,我感觉真的很好,妈妈,以后我找了老婆,就和您一起住老家好不好?”

    “呵呵,到时候再说吧?现在的理想等你大了就会改变的。”

    “可是妈妈,我讨厌爸爸每年就回来一两个月,我以后怎么也不会这么对我自己的老婆的。”

    “孩子,你爸爸有事业,我们要支持他。”

    “妈妈,我们支持他,那,谁来支持我们呢?”

    从那以后,我不敢和妈妈聊这样的话题,我一直以为我长大了,可以像大人一样的说话了,但是我错了,很多话,不是说出来就可以的,说出来,好的话,会让人振奋,有些话,会让人伤感,比如以上的谈话,在今后很长的一段岁月里,我每次回忆起来,眼前都会看见妈妈那时候听到这些话时眼泪默默的流到脸颊。

    岁月之河常年在宇宙间流淌,转眼间,那个誓言旦旦的男孩变成了男人,那个母亲,逐渐的弯下了劳累的腰骨,皱纹不经意的爬满了面庞,丝丝的白发占据了两鬓,每每,母亲说煲汤了要他回家之时,他都会回去,外面多少山珍海味,对喻晓来说,没有母亲那一煲汤来的那么的有滋有味。只有那个时候,妈妈会露出久违的笑容,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咽进亲手做的家常小菜。妈妈说过很多次了,要喻晓带个女朋友回家看看,可是,喻晓还是想让父亲退休后再说,毕竟,没有几年了,父亲也慢慢感觉到年龄不饶人,已经做为高级工程师的父亲,在离休前,似乎比以前更加忙碌,学术会议,技术指导和交流会,各种表彰大会,父亲得到的荣誉越多,回家的日子也越来越少。。。。


    “回家吧?天都黑了。”

    苏菲的一句话,把喻晓拉回了现实,喻晓才发现,工作室里已经没人了,窗外,夜色如墨,又一天过去了,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都能够感觉到夜色笼罩下的南都又一轮的生活开始了。

    夜生活是南都的一个特色,改革开放初期,临近香港的南都,在接受新生事物方面,在其他城市里,是迈出的最早一步,所以,几十年来,这里一直是流行的前沿,所有的东西,在大西洋彼岸刚刚上挂,没三个小时,这边就已经开始流行了。

    苏菲还在看着他,环视了一下办公室,桌子上的咖啡早就冷了,一直没有动过,喝进嘴里苦涩得厉害,喻晓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毛,咋咋嘴巴,苦笑了一下。

    “我们去吃饭吧,好久没和你吃饭了。”喻晓随口说着,边收拾自己的提包。

    “最近,我学会了几个菜,你要是不是很饿的话,我做给你吃看看吧?拿你当试验品。介意吗?呵呵”苏菲笑着说道。

    “好啊,其实我很真的不是很喜欢吃外面的菜呢,现在就出发,走!”

    喻晓不得不佩服,苏菲是一个很适合住家的女人,超市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他眼都花了,可是她却很有条理的在一个一个摆放着蔬菜和海鲜的格子里细心又麻利的挑选自己需要的食材,一边给推着购物车的喻晓介绍:

    ---“这个是做咖喱鸡的,需要放一些胡萝卜和洋葱,这样营养搭配很好,吃了特别是对你这样整天熬夜的人有好处。”

    ---“今晚我们还要做水果蔬菜沙律,不过晚上不能吃太甜的,所以我选择了花椰菜和香芹还有这个圣女果,我想,放上一点沙律酱的话,味道应该很香不会太腻,你会喜欢的。”

    ---“呵呵,本来晚上我不建议吃面的,不过最近我学会了做意大利面,所以今晚我露一手给你看看,你喜欢吃面吗?”

    喻晓默默的看着这个女子,有点滑稽,因为苏菲今天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套裙,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纯粹的白领小资女子打扮,可是行为却和一个家庭主妇没有区别,只是随着她的话不停的点头,也不说话,感觉有点丢人般的,因为,他,还是第一次随女孩子上超市买菜。这点让他有点不好意思,感觉不像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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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2 21:35:52
21
  • 十一




    抚摸着被苏菲打得有点红肿的脸庞,身上也隐隐的感觉到痛。刚才,就在刚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吃着吃着就哭了起来,他想安慰她,随口好像无所谓似的问她为什么要哭?却被她像疯子一般的在身上,脸上一顿死抽。边打边哭喊这说:“你是个笨蛋,这个世界上,你是最大的一个笨蛋。呜呜呜,你是我见过的最笨的笨蛋!”

    他难以想象,这个在公司里对他那么的尊敬,对他是那么的温柔的一个知性女子会因为一次单独的相处机会,在她的闺房,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喻晓重新开始审视这个女子,也隐隐的,感觉到了心痛,其实,何尝他自己不是那么的辛苦呢?但是,他一直那么认为,苏菲,骨子里差那么一点点感觉,不知道差什么。

    KING和他也侧面的说过苏菲很喜欢他。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想,这个女子,想得很苦,因为,她抛弃了她一直在他面前扮演的角色,疯狂的像一个泼妇般,撕破了脸皮,平时在喻晓眼中是那么的美丽的一个女子,撕心裂肺的哭打他的那个情形,不是一句话能够表达的。

    原来,瘦弱的女人打起人来也是那么的疼,喻晓才知道,这个女子,这个比他小足足六岁的女子,从开始到公司就没有停止过喜欢他,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因为,一直以来,喻晓以为苏菲是那种很要强的女孩子,在事业面前,她说实话帮了很多的忙,好像没有停止过的忙碌,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事业性的女子,一个人孤身在外,起码先要打好基础吧?以前喻晓还问过她呢,她都说:没时间谈恋爱,要工作,要工作。

    每日下班了虽然走的最晚的是她,可是她都说有事,要忙,喻晓也没什么询问过。

    这让喻晓很感觉到失败,因为,一直,他都认为他是一个很懂女人心的男人,至少,从读大学开始,他从他的那些跟随着他几年的崇拜着身上发现,他很懂得女性,知道怎么周旋在她们几个人身边,用他所谓的魅力像皇帝般的接受她们无偿的赠与和爱恋,到后来进入社会,接触了这么多的异性,有客户,有朋友,七八年来,他一直都很自信的在朋友面前说他是一个女性的专家,原来都是假的,因为,在身边五年的女人他都没弄明白,今晚没有这餐饭的话,他还会一直活在自己的自恋世界里,骄傲的自认为专家。

    当苏菲边哭边搜索他的嘴唇的时候,他满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他应该接受她还是推开她,只是面无表情的任由她带着泪水的脸庞在他脸颊上摩擦,最后,他还是张开了嘴,任由她温软的舌头探了进去,一股不知名的情欲充斥最近被烟云挑起的欲望大脑,不由得他搂紧了她。因为那个时候,他脑袋里,他眼睛里,一下子把这个了泪若梨花的女子看成了他一直埋在心底没有被任何人挖掘出来的那个他一辈子都不想谈起的她,就连鳟鱼都不知道的那个她。

    因为他脑海里的那个她,在他大学实习完了之后离开那个公司的时候,那个她,也是这么泪若梨花般的拼命吻着他,哭着对他说:等他回来,等他回来娶她。可是那个她,在他毕业后到那里找她的时候,了无音讯了。

    刻骨的痛苦让他在今后的好几年,都没有一丝的兴趣对待任何一个异性。

    他记得,不知道那个作家曾经写过:一个男子,首先,要对一个异性产生性的冲动,才会有追求的行动,爱其实是什么?其实是性的开始,他一直不否认男人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是,没有下半身的思考和冲动的话,怎么会有那些挖空心思讨好异性的行为出来呢?就连动物世界里都放过啊,那些雄性的动物为了和异性交配,不是摆动漂亮的尾巴,就是和另外一个雄性打得你死我活?

    但是喻晓没有,对苏菲,喻晓一直没有存在幻想,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比员工还熟悉的人,因为苏菲照顾他的生活和工作,相对其他人来说,她和他走得比较近罢了,就连有很多次苏菲穿得很多人都夸她漂亮性感的时候,喻晓都是拿一种很欣赏的眼光看着她,绝不带一点欲念。

    今夜的红酒真的醉人,不知名的醉了,从迷茫的激情里醒来的喻晓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懊悔,最大的一次懊悔占满了心,他懊悔他不应该对待这个女子,虽然是她主动的,可是,他是可以推却的,为什么他没有推却呢?默默的在黑暗中,喻晓好像流泪了,看着身边赤裸的背影,不知道是该安慰她还是离去,这个夜晚也过得很不自然。想着这么走,肯定是不合适的,可是,在这里,两个人又该如何面对?明天上班又该怎么样呢?

    传统的道德观念敲打着喻晓有点头疼的大脑,骨子深处有个声音在说:“喻晓,你是个流氓,你是一个禽兽,你不应该这么做的,你不应该!”

    “喻晓!”

    那边轻声的叫着他。吓得他一跳,一下子惊醒过来。看了看身边的她,还是没有转过身来,估计是害羞吧。

    “恩?”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睛搜索他来的时候放在哪里的香烟,眼睛还是有点模糊,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刚才的泪已经干了,他是不能流泪的,至少,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是坚强的。

    为什么?他守护了几年的东西,最近不到一个月,被两个女人打破,还都是在宽大的沙发上,难道就不能在床上?为什么都这么的急躁?

    终于看见香烟了,白色的烟盒和那个督彭打火机还是苏菲送给他的呢。

    起身过去拿了烟,点燃,顿坐在沙发的一角,默默的抽着烟。

    后背,被一个温软带着点凉意的身躯靠近,两个小手环绕过来,柔柔的头发摩擦他的颈部。

    “你喜欢我吗?其实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让我冷静一下,今晚我是喝多了。”

    “是不是我不够她漂亮?没她身材好?”

    “你说谁?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有过其他女孩子?这几年,我什么时候约会过?”

    “那个送你名牌衬衣和香水的女人,我听说过,有一次,还是她打电话上公司来了呢,还是我接的,问过你,声音蛮温柔的。”

    他知道她说的是谁,但是他不知道烟云会打电话到他公司去,不是有他手机吗?

    “你去洗个澡吧?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苏菲没说什么,直接进她房间去了,脚步有点不自然,好像是看不见,差点摔倒。

    也是,虽然是入秋的季节,南都,还是热得要命,空调似乎降低不了身体的燥热,喻晓也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天是塌不下来的。

    黑暗,其实是一个好东西来的,黑暗可以掩盖很多的罪恶和尴尬,就像现在,喻晓就很喜欢黑暗,那样,他可以掩盖自己刚才不知名流泪的脸庞,和他感到无缘无故的燥热。

    在洗澡的时候,卫生间窗外,传来的是炒菜的声音,对面租户的厨房对着苏菲的卫生间,隔着百叶窗,喻晓看见对面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孩子,在油烟弥漫的厨房正在炒辣椒,因为刺鼻的味道传到了他洗澡的小空间里,很不习惯。

    他匆匆的洗了洗,可是没有衣服换,只有在卫生间里等待,没多久,敲门,一只手递给他一套运动短衣裤:

    “将就下,我没有男式的,这套衣服我本来准备和你打球买的,好像大了些,一直没穿”她在门外说道。

    他穿上身,对着卫生间的一块镜子看了看,其实这就是一身男装来的,也不知道她想要解释什么。

    穿好衣服,苏菲进去了,看了看她,喻晓看她害羞的样子,知道她不好意思,出了卫生间,自己去客厅找烟去了,当他倒了一杯刚才没有喝完的干红,准备坐在沙发上,慢慢调整心理的时候,侧眼瞟到了苏菲那个湖蓝色沙发套上的斑斑暗红,那个地方,是他们刚才ML的位置,一下子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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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3 21:21:58
22
  • 十二

    我们这辈子,经常和人家争执人性是什么?我们也在不停的和人讨论道德的规范守则,没日没夜的标榜我们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正人君子,我们谴责那些道德贸然的伪君子,并且用恶毒的言语诅咒那些人,可是,当这些事情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哑然了。

    “你不要在意,是我主动的,我不要你负责,希望你别感觉到内疚,或者认为我是那种很轻浮的女子!”喻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感觉到了侮辱,可是,他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这算是什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这样子?

    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的吗?如果有,这时候,要喻晓倾尽所有去购买他都愿意,只要一粒,只要后悔半天或者一天,这样,在今后的日子里,他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

    苏菲洗完澡之后看见他傻了一般的盯着那个湖蓝色的沙发,冷静的将沙发套拆了下来,丢进了洗衣机,和他说了以上的那番话。

    脑海里冒出道德沦丧这四个字的时候,喻晓又在苏菲床上了,这次不需要苏菲主动,他自己已经迷失了自我。


    一种扭曲很危险的心态从黑暗的心的角落释放出来的时候,喻晓,又把刚洗过澡的苏菲拉进了他从今晚进来就一直没有涉足的闺房。既然我已经禽兽了,那,我就禽兽到底吧,喻晓这么想的,急切的褪下她刚穿好的睡衣,清新的沐浴露香味加上苏菲好像特意的喷了一点香水的肉体,显得格外的诱人。没有一丝的温柔可言,对着身下娇柔的苏菲埋头冲撞着,双手似狼爪,撕扯那青春活泼的躯体,苏菲什么话也没说,平躺在小床上,闭着眼睛,默默的忍受着他的野蛮行径。


    如果这时候有一部相机,拍下来的话,那,喻晓,和一个疯狂的野兽估计没什么区别,兽性掩盖了平时表露出来的善良和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恶的喻晓,完全没有理会这个刚被破瓜的处女的感受。

    黑暗慢慢降临,今天是十五吗?为什么外面的月光特别的大?


    月光印在碎花的窗帘上,窗台上一株好似仙人球还是仙人掌的植物暗影,投射在了房间的瓷砖上,有点像一个对着长空嚎叫的狼头,卫生间的水好像没有完全关上,滴答滴答的声音让宁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邪恶,枕边的人睡着了,面对着他,素颜的苏菲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特别的清秀,似乎流泪了,眼帘下还有未干的痕迹。

    又点燃了一支烟,喻晓在黑暗里笑了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什么,不过可以想象,他,笑的样子很是恐怖,又带着无奈,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他自己都感觉到恶心。


    起身进了卫生间,用冷水不停冲刷自己的身体,墙边的挂钩上有一个沐浴球,他取了下来,沾了许多的沐浴露,拼命的刷洗自己的身体,像要把他肮脏的灵魂也给洗干净一样,可是,灵魂一旦被玷污,身体还会干净吗?

    包里的手机响了,铃声在静静的空间里是那么的刺耳,但又是他正好需要的,他想逃避,可是找不到理由,他不知道他在这里一夜的话,在天亮的时候,该如何面对着她,今晚的举动让他前五年在苏菲面前的所有都像刚才洗澡的蓬头一样的,冲刷的赤裸裸的了,他已经没有了尊严,这是他自己想的,他冲出卫生间,可是看见来电显示他怔住了,蓝幽幽的屏幕上有两个字加一串的电话号码:烟云 ×××××××××××。

    当他在十点半,衣冠不整的坐在金色年华酒吧的一个暗格里和烟云一起的时候,背上的汗水还没有干透,完全是落荒而逃的从苏菲的家里出来的,已经是初秋了,这个该死的季节为什么还是那么的炎热?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刚刚洗过澡的身体由于没有换衣服和又出了一身的汗,已经让他自己难受不止了,可是烟云却穿着一身白色带点格条的Burberry,还喷了Estee Lauder的香水,让他感觉到自己像一个民工和一个贵妇,不伦不类的在这个所谓的高档酒吧偷情。

    烟云找他,其实是想问他有没有兴趣做一个大型楼盘的绿化工程设计兼施工,至于说还有没有其他的目的暂时他不想了,不过对于这个工程他还是很感兴趣的,烟云拿了整整几个大文件袋的资料,让他回去公司好好的看看,希望他能够熟悉这个楼盘崇尚的文化,依着他们的宗旨来好好的设计,看什么时候能够给她拿出设计效果图来,希望他能够用心的,仔细的把这个Project当成一个他工作室的里程碑来做,感觉到烟云比他还着急,不过说实话,工作室做了五年多了,像这个大的楼盘,这么复杂的工程设计和施工喻晓还真的没做过,也没有想过,不是没想过,是一直感觉到自己个工作室没这个能力来做,所以,也没有打算过去争取。

    兴奋的他很激动,很想马上打电话要KING今晚就开始加班,但是还是没有表露出来,故作平静的问烟云喝什么?他请!

    “呵呵,如果你做得好,光是请我喝这个酒是不行的哦!”烟云笑着说道,随手把他凌乱的头发拨了一下,举止亲昵,让他不好意思,侧头看了看吧台的VISEN,VISEN正好也望向他这边,他讪讪的朝那边笑了笑,向沙发后靠了一下,感觉到自己今晚做什么动作都有点猥琐,怎么像个鸭子一般呢?

    “肯定的啦,我明天开始安排人做,时间暂时我还不能给你个具体期限,不过我明天会给你电话的。”

    “明天你们不休息吗?是星期六呢,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去郊外玩玩吧?”烟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看见就会喜欢,说不定,还能给你的设计带来很宝贵的灵感呢!工作的事,下星期安排都没事的,我不是很急,不过我相信你们工作室的能力,会很快给我一个崭新的理念,虽然现在规模小,不过,我看到了前景,你们工作室的一些Project我早早就看过了,构思和意境都很好,还是年轻人想法新颖。”她又添加了一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哦,明天星期六了?呵呵,我们只是知道每天几号,很少关注星期几的。”手机上有个信息,可能是刚才酒吧音乐太吵了,他没听见,是苏菲的,问他还去不去她家?

    他和烟云说去下洗手间,拿着手机就离开了。给苏菲回了一个信息说今晚不去了,正在和客户谈事情,让她明天休息一天,他知道,他今晚折腾她够苦的了。

    烟云没有开车来,理所当然,他要送了,车到了他半个月前来过的那个小区,她要他上去坐坐,他故意看了看表,说太晚了,下次吧。

    可是她一直看着他,也不下车,就这么看着,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今晚还没洗澡,也没换洗衣服,呵呵,还是下次吧!”最后他说了理由。

    “上去吧,去看看我给你买的几套新衣服,我想,你穿起来肯定很帅,我的眼光你应该放心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一直盯着看他的面孔,微微的张合着涂了淡淡红色唇膏的嘴唇,很让人遐想,一股子很紧迫的气息,让他没有思考的空间。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今天的他,已经没有什么羞耻和道德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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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12:50:58
23
  • 十三


    有多久没有来乡下踏青了?上次喻晓被人骗了一笔款子逃避的时候,没有目的性的去过一个南都的郊外,不过,那里的环境和设施肯定是没有这个紫烟农庄好。

    好久没有体会这种水天一色的意境了,紫烟农庄其实离市区不是很远,但是喻晓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听说,紫烟农庄,这个名字,取得让人一想起就有一种浪漫的情怀在里面,还没有到达。可是远远的看见:一个用原木制作的高大牌坊,边上树立着一个巨大的风车,周围全部是用巨木围成的围墙,近看才知道是用混凝土铸就,不过是做成了木头的形状,上面爬满了不知名的藤类植物,宽大的人工湖,简洁又古朴的湖中茶艺馆,和湖里种植的那些巨人莲,还有刚才进农庄听烟云介绍的自留地,都让喻晓感觉到他以前所谓的生活高质量和这个比起来有点小农了。

    烟云和他介绍,她在这里买了两分自留地,属于自己的,三年的期限,每年两千的租金。就是说一分地一千块钱一年。和以前的大跃进后改革的农村一样,闲暇之时,她喜欢在自己田里种她想种的一些东西,这不?她来到这里马上就去接待室去拿她的工具去了,不过好像她是这里的熟客了,他们从停车开始到她去拿工具,一路上都有人和她打招呼,看来,这个女子的业余生活很是有滋味,今天,她在路上就说了,要他来耕田的。

    可是他一身的白色运动装,好像不适合耕田吧?远远的,烟云叫他了:“喻晓,来这里,换衣服了,我们下田去摘点菜做饭咯!”

    烟云说她在这个农庄租了一套小房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喻晓先粗略的看了看,小家庭里什么都齐全的,但是所有的家私都是袖珍的一般,还有一个小厨房呢,不是烧煤气的,而是那种很小的时候在母亲的娘家见过的烧柴的那种灶,但是比他印象中的干净,因为,每个灶前都摆放着很整齐的木柴,估计很适合小两口子来这里享受蜜月,因为新奇啊。

    这个农庄的老板可真的是一个细腻心思的人,他刚进农庄,接待小姐就给了一份资料,看资料介绍,整个农庄占地近三百亩,依山而建,构型像一个钻石,山边全部是一个一个小小的独立小屋,分割得比较凌乱,至少外表看起来格局不是很正规,不过细细看看,其实是设计师别有用心的,依山而建,依地形而居。靠近农庄的那个大牌坊附近,是一个人工挖掘的大湖,说是大湖,可是和海边的沙滩又有点相似,因为湖边全部是鹅卵石和沙铺就的,湖分为几个区,有一片是种植的巨人莲,有一片很多砂石的可以游泳,在钻石的尖端,入口就是钻石的下端尖尖的地方。中间一段开阔的地方,被一些农庄请来的农民给耕得井井有条,有些已经种上了不知名的植物,用分来划分的,每分地靠近一条走廊边都有一个用木头做的牌子,估计上面写着这块地的主人名字和什么。。

    农庄里的房子,大部分都是一房一室的那种,也有一些是三房或者五房的,但是很少。材质:外面全部是用的真正杉树皮和一些原木搭建,风格各异,很多小屋或前或后还有一个小花园,搭盖着凉棚,种满了葡萄,房子周围,全部是用竹子和牵牛花围绕的,西不西中不中的,但是有一种很古朴很原始的独特味道,让人仿佛置身与世外桃源一般。空气中,一直弥漫着草和一些花的气息,感觉到头脑特别的清新,深深的吸上几口,喻晓想:神仙也不过如此。

    今天是星期六,现在十点多钟了,农庄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都是一些开着车,带着老婆孩子或者一家五六口人来的,中午的太阳开始慢慢大了起来,喻晓站在小屋的前面,伏在原木做成的栏杆上,看着旁边不远出几家房子里开始冒出炊烟了,让他觉得特别的新奇,多久没看见过炊烟了?久居在钢筋混凝土铸就的都市,使用着微波炉和煤气,家里基本上不见油烟,看到这样的景致,怎不让人心里感觉到欣喜

    思绪一下子飘到了幼时,他记起了,那时候蹲在外婆家的那个灶边,和妈妈还有姨妈们一起做饭的情景,最喜欢添柴火了,想到这里喻晓就笑了起来。

    记得一年的除夕,爸爸在西北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勘察,没有回家过年,他和妈妈回外婆家,那晚是腊月二十八,每家每户都开始准备除夕的团年饭了,他也很兴奋,帮助妈妈在做菜,妈妈在灶上炒着一种家乡特有的米粉,是准备做很多蒸菜的主要材料,他边和妈妈聊天,边想着马上就可以放鞭炮了,越来越兴奋,不知不觉,妈妈炒着炒着,感觉到锅里的米粉怎么越来越少呢?才发现,他的柴火放得太多,火太旺了,已经把铁锅给烧穿了,害得姨妈第二天腊月二十九上街去买铁锅。

    从那以后,外婆家的人看见他就笑他,也再也不让他在除夕前的家庭劳动中帮忙了。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呀?都笑出声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和邻居们聊天呢?”烟云换了一套让他大吃一惊的衣服,灰不灰黄不黄的短袖和短裤,有点像喻晓看的很古老的中国电影里的那些陕北的农村妇女一般,脸上没有一丝的粉饰,阳光下显得特别的白皙,原来,她不化妆其实也很漂亮的,看不出来多少岁,不过,喻晓估计,肯定比他大,岁月的痕迹在女人的脸上还是会留下印记的,起码,虽然烟云很会保养,但是眼角的细纹还是暴露了她比他大的痕迹。

    “呵呵,我想起我小时候在外婆家做年夜饭时候烧坏了一个铁锅的事情,感觉就像昨天一样,哈哈。”喻晓把刚才想到的故事讲给烟云听,后者笑得花枝招展,连手上的衣服都掉地上了。

    “这衣服是哪来的?”喻晓捡起烟云给他准备的衣服,上面,印着“紫烟农庄”:印着一个带着草帽的老大爷,肩上扛着一个锄头,在太阳下仰望着天边!

    转头看了烟云的衣服上,印着的是一个老大娘提着一壶水,在田间行走着!

    “这都是谁想的?这么可爱又创意?”

    “不知道啊,呵呵,我们到这里来的时候每个人就会发两套衣服,长短各一套”

    “快点进屋换衣服去吧,我肚子饿了,我们去田里摘点青菜回来做饭咯”烟云兴奋着说道。

    烟云的自留地,在钻石的中间,四四方方的,她划分得好仔细,有一块地还盖了一个黑色塑料薄膜棚,种的菜多且丰富,有辣椒,小白菜,豆角,还有个架子上的丝瓜都长得差不多了,黄色的小花在蒂尾绽放。

    两个人像小孩子般,打着赤脚踩在松软的泥土里,手拿一个簸箕,摘着自己喜欢的菜。

    烟云蹲在那个黑色棚边,细细的卷开覆盖的薄膜,原来,里面,是一个用木箱做的小温室,喻晓过去扶着卷开的薄膜,才发现里面种的是菇。

    烟云拿着小刀边切边告诉他:“这是鸡腿菇,本来应该在温室里种植的,可是,我没有这个地方,所以就在田里简单的做了一个这么个棚子,还不错吧?今天我们炒这个吃,好香的,氨基酸又多,特别是你这样每天熬夜抽烟的人,就应该多吃点这些菜,知道吗?”

    “哦,好的。”他像一个小孩子般的老实的回答,让烟云不由得转头看着他,汗水不知觉的就在两个人脸上淌了下来,喻晓随意用手拨开她被汗水贴在眼角的几丝头发,烟云脸有点红了,放下簸箕,把脸凑到他脸上,一下子吻了起来,旁边还有些也在摘菜的都市农民和一些农庄的工作人员,喻晓不好意思的和她分开:“回去再亲,这里好多人看着呢!”

    “我不怕,我就要现在亲你!”说完嘴巴又凑了过来,喻晓笑着伸手打了几下她的屁股,拿着簸箕就向他们的小屋跑去,烟云看周围一些人都微笑着望着他们两个,也不好意思了,迈着碎步跟着他。

    两个人兴奋的洗菜,切菜,其实是喻晓一个人兴奋,因为他很久都没有做过这些了,基本上他吃饭都在外面,偶尔在家里吃饭也不是自己做,所以显得特别的新奇。

    做饭的时候,不时会有工作人员来他们的小屋,询问需要什么服务,甚至有一个部长级的亲自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们做事,不时的询问烟云,需不需要派人来帮忙做饭和给他们拿一些其他的材料来,看来,烟云是这个农庄的熟客兼大客户了,喻晓想。

    直到烟云客气的请那些在门边的人都回去,不要打搅他们了,那些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满脸的不好意思,满脸的真诚。

    终于,经过两个人的努力,其实,是烟云的努力,喻晓在厨房是帮不上忙的,特别是烟云听了他在外婆家的故事之后,更加不要他在灶前帮忙添柴了,所以,大部分时间,是他看着她麻利的在锅里倒油,添柴,下佐料,炒菜,喻晓就这么一直在厨房门边看着这个在他眼中的女强人像一个家庭妇女般的做着家务活。内心深处感觉到特别的温暖和感动。久违的爱恋涌上心头,时不时,他会过去帮她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扎进她带的帽子里,或者趁煮菜的时候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在她耳鬓厮磨,亲吻她的耳垂,这让烟云很是感动,不时拿双充满爱意的眼神望着他,两个人在厨房忘情的接吻,差点把菜都弄焦了。

    两菜一汤,都是自己田里种植的果实,让烟云很有成就感,特意的还是打了一个电话,让服务台给他们送来了一支375毫升的波尔多玫瑰红酒,初秋的中午,两个人在慢慢开始宁静的下午,面对面的,品尝久违的家常菜。不过喻晓还是向她抱怨了,没有肉,他吃不下饭,烟云像哄小孩子般的答应他,晚上,她做她很拿手的菜,让他吃肉,才让他吃了一碗饭,喝了两杯红酒。

    南都的初秋,其实和夏季还是没有区别,下午三点,烈日当空,不过,在小屋里没有一丝的炎热,这估计要归功于每个屋顶都安装了循环水系统,农庄里没有空调和风扇,烟云说,是为了让人真正的体会原始的气息和现代化的服务体系。

    两个人收拾好碗筷,经烟云建议,准备去湖里钓鱼,两个人带着草帽,提着拖鞋,烟云手上还有一个环保袋,里面,其实是装着喻晓的烟和火机还有两个人的手机。

    在紫烟农庄,是不需要穿鞋子的,整个农庄,都铺满了鹅卵石和沙,路边都种植了很柔软的巴西草,还有南都特有的芭蕉树和美人蕉,常年开放着鲜艳的红色和黄色的花,附近肯定是有一个蜜蜂园因为到处见到蜜蜂在忙碌的采蜜,蝴蝶,也是都市里难见的,翩翩飞舞,农庄的排水系统做得特别的好,喻晓一路走来,没有见到一丝的泥在路上,听烟云介绍,这个地方开业有二年有余了,可是,严谨的现代化管理制度,让这里没有一丝的瑕疵,所有的东西都显得是那么的干净和漂亮,每一个工作人员和特意在附近请来的菜农,都好像是经过严格培训一般,是那么的让人感觉到专业和亲切,在每一个角落偶遇,都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家人,这种氛围,是他没有想到过的。

    人工湖分成几个部分,互不相干,可是又有联系,他们坐在专用的钓鱼凉亭里,远远的,有些小孩子在大人的陪同下,正在游泳池里嬉戏,旁边都有救生员陪同,他们这边,三三两两的人都在垂钓,有好几个客人陪同来的家属,在另外一个鲤鱼池里喂养着鲤鱼,静静的湖水,每每有人撒下鱼食的时候,那些被喂养习惯的鲤鱼,全部都翻腾的涌向那个地方,张着大大的嘴巴,都像婴儿般的争抢食物,景象甚是热闹。

    喻晓下了杆之后就一直望着那边,烟云点燃了一支烟,递到他嘴边,旁边,一个清秀的女孩子,穿着湖蓝色的工作服,一直在给他们煲水准备泡茶,烟云听他说喜欢喝普洱,特意的叫了服务员拿来陈年的茶饼,仔细的看了很久才洗净双手,亲自拨开包装纸,拿着木槌细细的敲打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茶具里,只要服务员给他们烧水,她说要自己亲自泡茶给他喝。

    鱼还没有上钩,远处传来了吵闹声,这个下午,这个吵闹,让喻晓重新认识了这个叫烟云的女子,也隐隐的知道了她的一点真实的身份,像冰山一般,可是,只露出了一点小角,却也让喻晓很是惊讶,也感觉到了惶恐和彷徨,这个女子,他还需要和她继续交往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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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9 13:35:11
24
  • 十四


    喻晓坐在木制的小凳子上,抽着烟,望着厨房忙碌的烟云,不能想象,现在的烟云,和一个家庭主妇没有区别,熟悉的身影忙碌着给他做饭,可是刚才,就在前半个多小时,这个女子,在紫烟农庄如一个将军般的,指挥着员工,还有闻讯赶来的那些警察和武警们,和那些无理取闹的肇事者周旋情景还在脑海里回荡。

    下午两个人正在湖边钓鱼,听到吵闹声,一个部长样子的中年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对着烟云叫了一声:“董事长,那边有客人在农庄餐厅吃饭喝多了,对一个服务员动手动脚,我们去劝阻,可是被几个人打了。还把我们接待中心的几个展示柜给砸了,麻烦您过去看看!”

    “是什么人来的?客户?还是新客人?”烟云慢条斯理的正在用滚水烫洗着茶杯,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了看喻晓,又严厉的看着那个部长,没有动身。

    那个部长看了看喻晓,又看着她慢慢的在那里冲茶,急得只跺脚,却又无奈的急切的说:“董事长您还是过去看看吧!好像是武警,穿着警服,刚才我还听见他们里面的一个人打电话,说要来很多人,把我们这里给包围起来呢,我们都不认识,以前没来过的。几个服务员和领班都被他们打了。看来今天这事情闹大了。”

    “没事,急什么?我泡完这杯茶就过去!”

    就在喻晓还在愕然之时,烟云已经泡好了一壶茶,给两个小杯子倒上,一手端着用竹片做的茶杯垫,小心翼翼的递给他,然后站了起来,望着他温柔的说道:“我去看看,你先钓着,我等会儿就过来,恩?”

    转头和那个给他们烧水的小妹说:“你就在这里服务这位先生,看他需要什么你服务好就是了。”

    不待他说话,就打着赤脚,迈着轻缓的步伐向接待中心走去了,那个部长看见椅子边的鞋子,提了起来,慢跑着跟在后面低声的说:“董事长,您的鞋!”

    烟云轻蹲着穿上那双休闲拖鞋,又望了望他这边,表情轻松得似乎刚才这么急迫的事件与她无关,那个样子让喻晓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要是换做他,出现这样的情况,估计马上就冲过去了。

    不管怎样,鱼是钓不成了,不可能看着她过去不帮忙,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喻晓喝完烟云递给他的那杯茶,连味道都没尝出来,想着她一个女人家的,能和那些闹事者打架不成?

    宽大明亮的接待处,七八个男子在那里叫嚣着,满地都是碎玻璃和被打烂的花盆,漂亮的展示柜被砸烂了,那些小屋和树木的模型被人丢得到处都是,精致的小屋被那些人踩在脚下。一个像是他们头头的男子,坐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似乎喝醉了,但是还是不停的指挥着那些人砸东砸西,几个服务员捂着脸,好几个人都流血了,一个领班模样的小伙子脑袋都被打破了,蹲在那里哭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估计是农庄的医生正陪伴着他。

    但是他低估了烟云的能力,在他随后过去的时候,看见烟云边打着电话,边安排着保安部的人先将那些喝醉闹事的人扶到接待室休息。

    其中一个穿着扛着武警少校肩章的年轻人,似乎是这个闹事群的首领,看见她在那里指手画脚,又是一个女子,拿着点着的烟,摇摇晃晃的在烟云脸上指来指去,嘴上不干不净的说着些粗话。

    戏曲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烟云唤过一个保安,拿起那个保安手上的一瓶矿泉水,猛然间,直接就这么倒在那个少校的脸上,丢下瓶子,说了两个字:“放肆!”过去就是两巴掌。一下子不但是那个少校,连喻晓和其他在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少校脸丢大了,恼羞成怒的扑上来想打她,烟云躲过去,大声的吩咐几个保安:“给我把他给拿下,锁到保安室里,等下我来处理。”

    警察和武警同时赶到这里,十分钟之内,武警两部大卡车,装了估计有六十余人,一下子就把紫烟山庄的接待室给包围了。

    警察也到了,两部警车里只有七八个警察,喻晓说实话,长这么大,没看见过这样的情景,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 看着那七八个警察,在荷枪实弹的武警面前是那么的单薄,喻晓打心底感觉到了害怕,冷汗直冒,可是,他不能退缩,虽然在这里他是一个外人,可是烟云对他来讲不是外人,看着烟云拿着纸巾擦拭着刚才弄到手臂上的水迹,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喻晓一下子拉过烟云在他背后,说道:“别怕,有我呢!”说完就站在了她前面。

    又来了一部军绿色的吉普,直直的开到了接待室的大门才停下,看车牌,是一部军车来的,这下麻烦大了!喻晓这么想,部队,武警,警察,三个部门同时出现在紫烟农庄,不关是这里的员工,就连刚才还在旁边钓鱼和散步的,还有那些在湖里嬉戏的孩子们,都围在了武警的包围圈周围,看着热闹,国人,最大的爱好现在都出来了,都喜欢看热闹,都想知道个结果。

    吉普车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军绿色短袖的军人,个子不高,肩上没有衔,脸色黝黑,手上还拿着一个手机呢,五官比较精致,步伐坚毅的走了过来,喻晓感觉到有点和烟云相像,后面还跟着两个勤务兵呢。

    喻晓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但是,一只手还是护着烟云。

    “什么事?小云!怎么这么多武警在这里?”那个军人看着他问道。

    看见那个军人,刚才那么坚强的烟云,眼睛一下子通红,从后面冲了出来,一下子扑在那个军人怀里,激动的说:“哥,要老爸也派四部车来,带一百人过来,你看看,他们都欺负到我这里来了,还让不让我做生意啊?”

    “你打个电话给何叔叔,要他来看看他的那些兵,和国民党有什么区别?一下子来了上百人,把我这里给包围了,现在是什么社会啊?呜呜呜!”

    “没事没事,你哭什么?这点小事你就哭了?你不是很厉害的吗?还要老爸派人来?你哥这点事都搞不掂?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那个军人环视了一下周围,那个部长过去了,在他面前低声的把情况说了一遍。看样子,部长很熟悉那位军人,不过还是满脸的惶恐。

    不一会,两个勤务兵就把那个刚才被烟云打了两巴掌的少校给拉了出来,包围着接待室的那些武警开始骚动了起来。

    看见那个少校被拖出来了,阵型开始变动,都想涌过来。

    那个军人和烟云一样,也是拿过一瓶矿泉水,直接倒在那个已经酒醉的武警少校头上和脸上,又打了几巴掌。

    那个少校醒过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口里含糊的不停叫嚣:“给老子把这里都给包围了,全部他娘的给抓回去,他奶奶的,还反了他们了,刚才还有个小娘们打了老子,今天老子和她没完!这个臭娘们!”

    那个军人本来没事,想用水淋醒了问话的,听到那些话素性又是几巴掌,将那个少校给打倒,还不解恨,又上去踩了几脚,周围的武警不干了,都拥了过来,烟云已经不管了,靠在喻晓的身上,似乎一下子虚脱了一般,和刚才那个坚强的女子判若两人,原来,女人始终还是弱者,喻晓这么想,不由得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后来的情形可想而知,可是,怎么也和现在在厨房里做饭的烟云搭不上边,窗外的斜阳入内,印在她白皙的脸上,汗水出来了,厨房里木柴烧得啪啪作响,喻晓丢下了第三支烟头,拿过脖子上的毛巾,过去帮她擦拭汗水,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话了。一下子,感觉到,这个昨晚在怀里像一只小猫的女人,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背景呢?他喻晓,应该怎么维系和她的关系,她可是他一直找寻的那个她啊!

    这,可怎么办啊?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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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 11: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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