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欲为(财富士兵) 异域兵王　第三部分 16、小妞最擅长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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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我猛地一惊，如果不是风思语亲口告诉我，我还没有想到这一层。那个自杀的律师全身痉挛地倒在地上的场面立刻又出现在面前。

我问：“你们是什么人？不是保安公司的吗？只要有合同，按照合同作战就行了，为什么会有人要你们来送死呢？你们是间谍吗？”

风思语松开我的头发，后退一步，扯过一把椅子坐下，把脚踩在我的后背上说：“这个你少管，你只要回答我，你还想当佣兵吗？”

“要是你们只是佣兵，又能和你们在一起，我当然还是想当佣兵了。”

风思语大怒：“为什么？！为了钱吗？！你们这些人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钱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我让她的脚踩得抬不起头来，也就放弃了要抬头看她的想法，但是仍然大声说道：“为什么你们这些有钱人老是说钱不是最重要的呢？”

“钱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会比你的生命更重要吗？”

“我不是为了钱，这是实现我愿望的唯一手段！我别无选择！”

风思语飞起一脚，把我踢得一个翻滚，摔到一边。她转身回到远处的桌子前面，狠狠骂道：“下贱！”

我揉着肋骨爬起来，怎么他们都踢这一个地方，他们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吗？

我来到她身边说：“你不明白，这些年，我从来没让我老爸省心过，他本来对我有很大希望的，可是我过于任性，把精力都用到打架上了，他和妈妈每天都为我担惊受怕的。现在他的公司遇到了麻烦，有人人算计他，我能袖手旁观吗？

再说，这个公司和它的相关企业，能养活成千上万的人呢！如果他没了，我们家还能过一般的生活，那些人可就完了。咱们国家要用几亿件衬衫才能换一架飞机，这家公司没有了，那来的外汇换那么多的高级进口设备呢？咱们国家难道要永远落后下去吗？我绝对不能看着这个公司让外国人吞并掉！”

“你就不怕死吗？”

“男子汉大丈夫，怕这怕那，能成得了什么大事？”

风思语生气地说：“东北人，真要命。你能不能不那么倔！”

“你说你是组织上派来送死的是什么意思？你老爸不是开军火公司的吗？他会派来送死？”

风思语又想给我一下，可是让我气得没力气了，她气哼哼地说：“你爸才是开军火公司的！”

“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我家是制造精密电子仪器的！”

原来这个公司不是她老爸开的啊！唉，看来骗财骗色的计划是破产了。还是我老爸说得对，我是没进社会呀，把什么都想得跟花似的，等到真的干起来，才知道全都行不通。真是夜里想起千条路，晨起还得卖豆腐。还是当兵受累的命啊！可是，风思语他们的身份就越发神秘了，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经过了这样一番争吵，风思语对我好多了，我的训练强度一下子降低了一大截。虽然还是那些课目，可是已经不必负重进行了。跟前几天相比，简直就是已经进了天堂了。

老大回来的时候，风思语正在教我使用枪械。

老大和能量都过来看。

老大他们有点看戏的意思，要看看这个第一次打枪的人会打出一个什么奶奶样来。他们越看我手越不好使，笨手笨脚地把子弹上膛，双手端起手枪瞄准车间那边的靶子。

“砰！”

“砰砰！”

5发子弹打出去，老大举起望远镜朝远处的靶纸上一看：“49环？！就差一环，还打在10环的边上了！”

能量一把抢过望远镜一看：“不可能吧？这是第一次打枪的人吗？世界上有天才吗？”

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射击成绩，可是人家一直不把望远镜给我，我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解释说：“我以前打过几枪。”

风思语在旁边冷笑着说：“你们以为他是第一次打枪啊？他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大陆那种环境，他都玩过枪了。他打过他爷爷的五四。现在换了这种精度高的手枪，他的枪法能不好吗？”

能量说：“国内咱们还不知道？那能打几枪啊，能打到这程度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想当年老子刚打靶的时候……”

他这话一说出来，我们几个都来了兴趣，这里边肯定有故事。我们马上追问：“你刚打靶时候怎么样啊？”

“没怎么样。”

“没怎么样是怎么样啊？到底打了多少环？”

“就是一般呗！也不是特别好。”

“到底打了多少环哪？”

“嗨，就是打得下边了一点。”

“什么叫打得下边了一点？”

“就是都打到靶纸边上了。”

这下大伙都乐得不行了。

笑过之后，老大说：“这小子有前途，以后就让他当观瞄手吧！”

风思语是狙击手，我当观瞄手，就是她的助手，看来以后还逃不出她的手心了。

风思语一丝不苟地指点我用枪的方法。这个教官非常严厉，动不动就用那根专门的“教鞭”给我来几下。

旁边的老大实在过意不去，过来打断我们说：“先别练了。公司的传真来了，同意你加入公司，这是合同，你在上面签上名，以后你就算公司的正式雇员了。”

我拿起老大交过来的笔，伸手就要签名。

风思语一把拦住我：“笨蛋，你不好好看看下面的附加条款，自己就把自己卖了？”

我这才大致看了一遍：“这什么意思？”

“你不认识字吗？”

“我的英语不那么……”

风思语气呼呼地一把抢过合同：“真是个笨蛋！看来还得再给你加上英语课程。听着，这上面这些是说……”

看到我在合同上边签完名，老大才忍不住说：“李笑明已经算学得很快的了，你不用这么严。”

风思语毫不客气地敲打着我的脑袋：“这是一个大笨蛋，不赶紧教他，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老大，老大学着外国人的样子耸了耸肩，表示：帮不了你了！自己想法保住小命吧！

老大走了以后，我要学的东西更加复杂了，这次改用了英语教材，不但动作不会做，连命令都听不懂了。风思语一嘴的外国话，一句没听懂，就打得我满脑袋是包。

射击学完了，又要练武功，我笑着说：“这个吗，就不必了吧，嘿嘿，我的能力，你是知道地！”

“我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人家一脚，你就爬不起来了！”

她说的是那次他们抓住我的事情。

“奇怪了，那个家伙脚怎么那么重啊？”

“你呀，你的拳速不算慢，但是力量就差太大了。而且你那不是格斗，是打架，明白吗？”

“那我得怎么办呢？”

“记住，要打要害，一击致命，听说过吗？不能你打人家一下人家什么事没有，人家回手一下，你就上了西天，懂吗？”

理论是这么说，真的要做到，完全是两码事。

风思语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绝招形意拳教给了我。

“你练的那个呀，再怎么说也是外功，外功和内功的区别，你知道吧？再说，你再怎么练，有外国人身体壮吗？只有内功才能发挥身体的潜能。形意是内家拳，讲究以意领气，以气导力，意形二表，形意一体，没有了内功，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了。”

风思语先讲内功四经，接着又教我使用抖劲。

“抖劲是形意拳中十大劲节之一，有‘绝劲’之称，是形意拳中重要的劲节技法。抖劲一发，冲击力量极大，劲力急刚，其爆发力极猛，力能催山，击伤率高，不易防守。你这种基础，要想把对手一击致命，就要学会这个，明白没有？”

我结结巴巴地说：“明白了……”

“好好练！呆头呆脑的样子，还要当佣兵！”

吃晚饭的时候，我哆哆嗦嗦地伸手夹菜，菜虽然夹回来了，却扔得到处都是，一点也没吃到嘴里。老大和能量看着直笑。风思语问：“我去做饭的时候，你练没练抖劲啊？”

我生气把筷子扔到桌子上说：“我都到现在这样子了，还没练抖劲啊？我全身都发抖！”

老大和能量哈哈大笑：“哎呀，好长时间没看见这么开心的事情了！”

我抓起一把勺子，哆嗦着舀起一点菜倒进嘴里，生气地说：“不是说女人是弱者吗？她怎么整天把我打得跟茄子似的！”

风思语也忍不住笑说：“我打你不比让别人打你强吗？等到别的佣兵打你的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大也笑着说：“三妹说得对。现在你不好好练，遇到作战的时候，要死就是一会的事，反应快的就能活，反应慢的就死了。练好枪法和武功，才是保全自己的最好方法。咱们国内经常说，训练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是流血的训练。三妹是严了一点，不过她是为了你好。”

他话里有话地说：“三妹对别人可从来没这么用心过，你可别发傻。”

我赶紧点头：“明白，明白，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嘛！”

老大说得对，现在这个小妞看起来没原来那么讨厌了。至少这个笑容我就看见了好几次了，一看她的笑容，真有一种桃花笑春风的感觉。只要她一笑，再怎么累都忘了。

不知道是风思语这个老师教得高明，还是枪声唤起了我血液里军人的血勇，我很快已经能够迅速老练地持枪射击了。

后来风思语告诉我说，当时从我冷静坚毅的动作上看，一点也看不出来我是一个新兵。看着在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大利咏叹调的音乐声中面无表情地一枪一枪地打中靶心的我，她觉得，一股森寒刺骨的杀气从我身上缓缓散发出来，这种对杀戮的理解，连她也似乎没有感悟到。她有一种感觉，自己正在唤醒一只冷酷、狡猾的狼。

当时风思语心里有点不痛快，她来到我身后重重打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别练了，光练这个有什么用，去学点狙击伪装技术！”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又生气，这小妞大小姐脾气太大了，一会一变脸。

我赶紧放下枪。风思语他们不是在国外自己的基地，带来的枪只有几种手枪和几种微型冲锋枪。我已经全都练得很熟了，几乎可以做到在50米的距离上把5发子弹打中一个弹孔，再打也没有意思了。

风思语打开电脑说：“光是枪打得准当不了狙击手。对于一次成功的狙击作战来说，良好的伪装和阵地的设伏是能否达成战术目标重要的前提条件。假如你不能很好地伪装自己，你自己就成了战场上的灯泡，不但打不了别人，反而要先让别人打死。现在我要你学习的，就是保护自己的艺术，不能保存自己的生命，你就见不到妈妈了，明白吗？”

我知道她现在是为了我好，马上很乖地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风思语打开一个网站，输入了一串注册密码，页面一下子跳了出来，我一看上面写的英语：“这是M国海军陆战队的网站呀！你怎么能进去！”

风思语正要说话，她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一看，忽然面色大变，急忙朝我竖起食指。

我急忙点头，去看网页。

风思语走出几步，压低声音对那边喊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你不知道我在执行任务吗？”

那边的人说什么我听不清，也不想听，不过风思语的话却清晰地传进了耳朵：“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打电话给我吗？我在外面的事情是保密的，你知道规矩！”

那边的人又说了一些什么，风思语的嗓门一下子提高了：“什么，你用钱砸我？”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什么，风思语火了：“我当然记得，你当我是白痴吗？我不是告诉过你，一切等我回去之后再说吗？怎么，你现在就想对我下命令了？你以为你是谁？”

说着，风思语“啪”地关上手机。

风思语回到电脑前面，我正在看一些海军陆战队员自己修改枪械适应自己本身习惯的帖子。风思语说：“关于伪装啊，先要说到吉利服……”她还想说下去，忽然心情烦躁地说，“算了，我给你找点教学片你自己看看。”

她利索地打开一个个网页，很快打开了一个电影，让我自己看，然后她走到了一边，坐在椅子上，深深弯下腰去，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

我起身来到她的面前，蹲下看着她的脸问道：“怎么了？有危险？”

风思语没好气地说：“跟你没关系！”

我挺起腰，傲慢地说：“看你是女的，平时让你几下，你别太嚣张啊！”

风思语大怒，冲过来就是一拳。

我这几天已经练得有点底子了，还了一招形意拳的望眉斩截，右掌上架，左掌下按，风思语竟然没有攻进来。风思语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右腿高高竖起，用脚跟从头顶向下砸下来。这是跆拳道，平时风思语一直说这种招术华而不实，从来不用的，今天可能是气糊涂了，也给我用上了。

我才不怕她，也还了一招高扫腿，在空中截住了她的腿。

毕竟风思语技高一筹，最后看准一个空当，一顿连环拳，打得我差点跪在地上。风思语还不解气，又是一个高压腿，从头顶砸下来，把我打倒在地，又重重地连踢几脚，把我踢到了墙角。

风思语自己也累得呼呼直喘，回去坐下。

我费劲地爬起来，来到风思语面前。

风思语说：“对不起，刚才一时冲动，手太重了。”

“嘿嘿，师傅打徒弟，天经地义。现在觉得好点没有？”

风思语也笑了起来：“好多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也没用。干脆不想好了。”

“要是不是福也不是祸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的事，谁说得清楚？咱们还有好多事呢！先忙完了再说。”

风思语慢慢点点头。

吃晚饭的时候，老大看着风思语心事重重的，就问道：“三妹，你怎么了，这小子惹你了？”

风思语说：“不是，老大，我觉得咱们应该赶紧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这个地方不安全，那个人又知道了。”

我听得稀里糊涂，但是也没有插嘴。

老大看着我说：“他的训练完成了吗？”

“他学得很快，已经把基本的学完了，真正的练习，是要在真正的战争中学到的。再说，咱们的东西都没带来。”

“周老板那边已经没有人去骚扰他了，他也好象因为他儿子的死怪罪咱们，要解除合同，咱们准备回公司吧！”

几天之后，我们已经在D国了，因为有我，我们是偷渡的。

我没弄明白，好象打电话来的是他们认识的人，为什么说不安全呢？老大他们全都一脸的凝重，好象有大事发生，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