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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交者:系甘嘎啦 加贴在 社会杂谈 铁血论坛 http://bbs.tiexue.net/bbs71-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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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很奇怪的的在脑海里存着不肯去,很想忘记却始终出现在梦里,常常梦到那晶莹的泪,好象它以深深的印在卓玛的心里,缠着不肯忘。
卓玛陪着光走进那病房时,感觉到的是那里沉闷的空气,18号病人首先向她们友好微笑,但看到他疲惫的笑容,卓玛的心更加沉重。抬眼看看他,光释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但不适时宜,才意识到要安慰的是他而不是卓玛,但卓玛怎么笑都觉得好假,最后只好说:“18床的妻子好漂亮呀。”他赞赏的笑到:“是幽雅,你就差远了。”这个时候他还有心开玩笑,卓玛一贯佩服他的乐观,但卓玛没有装生气的心情,18床的妻子已经和光的母亲聊上了,卓玛听到光的母亲向她说卓玛是光的同学,不知为什么卓玛总有一种错觉,光的母亲不喜欢卓玛,虽然她对卓玛总是在微笑,但对于一个刚刚认识的人来说,急于介绍卓玛是光的同学未免掩饰有些欲盖弥彰。
以后一段日子,卓玛在学校,医院与家里往返,卓玛知道这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太过于张扬了,但卓玛控制不了自己,如果不去那卓玛更不想学习,在病房里与他谈笑着边说边学,对卓玛的确是一种更好的方法,只是每次的聊天不能太久,否则,他的身体难以承受,看到他强装笑脸,每每从医院里出来卓玛都会流泪,光是一个优秀的男孩,至今为止,卓玛上未见过比他更聪明,幽默,懂事的男生,然而,有时侯卓玛真相信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虽然他的成绩遥遥领先在年级里但身体却也是最差的并且卓玛对于他的病情是知道的,但卓玛一直都不愿承认,如此的事实会降到他的身上,虽然母亲对卓玛早已戒告过多次,卓玛装做置若罔闻,其实卓玛又何常不担心,何尝不犹豫,但卓玛真的无法控制自己,明天的事还久,不去管它,卓玛的心里乱成一团粥,学校里的目光都是异样的,没人来劝卓玛,也没人来提及,卓玛要高考了,他们或许不愿给卓玛压力。老师同学都可以装做没看到,但是光却不行,他严厉告戒卓玛不许在看他,就要高考了,他说“我希望你不要和我一样。”卓玛知道他的心情,他甚至幽幽的暗示卓玛,不要在为他浪费时间,即便以后有可能,他也不可能给卓玛幸福的,但他们多年来的相处使卓玛深深了解他,他的理智让卓玛离开他,但本质此时他希望卓玛能给他一个誓言,告送他,卓玛可以永远留下,他们从没有什么海誓山盟,但此时卓玛要高考后离去,他的心情卓玛怎会不知,但卓玛的确不能在此时向他许下什么,卓玛知道这代表她一生的幸福,也许就会在病房里度过,卓玛是有自己的理想的,不管她多么在乎他,卓玛知道父母,亲友都不会容许她这样做的,好友也不止一次说,也许你对他只是一时迷恋,以后会变的,可不能这么傻。卓玛知道她怎么会是一时迷恋,但她不知会不会是一生迷恋,卓玛忧豫着,她甚至害怕自己的决定,伤害的不仅仅会是他,还有卓玛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孩,难道到了这种时候,卓玛也会选择退却,她怎么可以,不用说这些年来光对卓玛的一往深情,随时随处的关心,难以代替的帮助都不是可以用一个好字就可以说完的,卓玛也会如此无情无意吗?
反反复复中卓玛依然天天去看他,他睡了的时候就和18床的妻子聊天,她的坚强的意志常常使卓玛自责,丈夫的病已经是倾家当产,小女儿也是多灾多难,更重要的是丈夫究竟能不能平安的度过手术危险期是一个很大的风险,但她依然乐观,三个女儿都很聪明,她时常笑着说女儿的趣事。值得庆欣的是手术很成功,她笑的更好了,虽然有时也为高的吓人的手术费担忧,以后一辈子也未还的清呀!她常常这样暗地地里向卓玛诉说,卓玛使知她心里的苦只是不愿让丈夫看到,他们的恩爱是人人皆知的,卓玛有时也想这样过一辈子也会幸福吗?看他们是幸福的,然而,不幸是卓玛没看到的,他们的家会连凳子也没有,她告诉过卓玛的,她能忍受吗?
然而,当卓玛在一个落雨的黄昏再次走进那病房的时候,听到的却是18床的死讯,卓玛惊讶的不敢出声,这里的谁都不能再被打击,18床的妻子再也没见到,然而,卓玛还是从护士的口中知道了一切,18床换肾的手术后还有一半的药物费用,十几万那,他从不下床,但还是一清二楚,以后即便是康复出院了,也依然不能从事任何劳动,他不愿在加重妻儿的负担,在妻子去上厕所的时候拔掉了输液管,听说死去的时候脸上还有泪滴.........
卓玛无法体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选择,是一种完美的解脱,还是悲壮的无奈,卓玛无法知道,卓玛无法平静,在卓玛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想象着他挂着泪滴的脸,卓玛开始明白自己是一种怎样的自私与卑鄙,在她走的时候,卓玛对他说“我的血型和你一样,到将来我们肯定会越来越默契,这样我们的肾也一定会融合的很好,是吧.......”
卓玛看到了他的泪,卓玛知道她的一生会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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