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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要的...六道轮回
我想,从今以后,我可以放心地编写我的故事……
六道轮回
(一)
我迷离在这片天空之下,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地方去。车水马龙,来往无形。妃红色的天穹中,暗得没有星星。仰头450,看天。没得所见。白云山上的夜晚,风很大很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一个人没有任何目的地走,就像喜欢一个人,坐着公交车,看窗外的景色,流年似的在眼前晃过,不留痕迹。
其实我们都只是糜烂在自己思维中的孩子,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不过,喜欢用伤害别人的法子,来伤害自己,然后,就可以满足地,用清晰的声音开始笑。因为,痛得彻底。
佛语有云,不可妄伤自己……
想起在教堂里,一个很虔诚的教徒说,上帝没有给我们自我伤害的权力。违弃上帝的约定,将坠入,万劫不复……
天堂在哪里?我是一缕孤魂,死后,神形俱灭。当时,我这么想。
(二)
不用代称。在我的心里,他们的名字就是他们的名字。
宇的朋友游田到了春城。个子蛮高的女孩子,有染得黄黄的头发,还顶着个性的发型。第一眼看到她,灿烂的笑,夸张的摆手打招呼--第一次见到谁后我历来的反应,然后开始在不经意间细细地看--还好,至少她的笑容和我一样灿烂,而她的声音,轻柔纤细。
那晚,和琴睡在一起。很好,我想,很好,在这里,我不用再叫她嫂子,可以叫琴……
第一次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睡在一起时,是高中集体去云山玩的时候,那一晚,我窝在玥的怀里,睡得很踏实,即使,在离家很远的大足,旅馆中,灯光昏暗。
那天清晨,雷声很大,我睡在外面,靠在床沿,很少见地,觉得那阵阵响雷,让我心惊。在白亮亮地光中醒来,间或夹杂着闷闷沉沉的黑暗,光和影的剪辑,犹如黑白的照片,张张让人看得满心想哭的欲望。那时候,还在年幼,还喜欢一边大跑,一边尖叫。那时候,爸爸才买了国产的凤凰的老牌子相机,喜欢带妈妈和我到河边,到公园,用黑白的底片,给我们照相。那年,我大约6岁。
蜷着身子,开始想家,想五一怎么才可以从这里逃回家,见很久都没有见的爸爸妈妈。然后,用力地把被子裹在身上,很紧很紧。想要彻底沉静在被子的柔软中。
第二天,宇说他很早很早就醒来,想他的舞蹈大赛。
他说要请我们寝室和游田吃饭。游田是很易相处的女孩子。即使大家的眼睛中,都有因为不熟悉而有的和气。
而快乐,在陌生人中,往往可以蔓延,对吗?玥,可是在你那里,我真的可以,好平静好平静。这个就是朋友吗?看着宇和游田的样子,我想。奇怪他们没有想象中的亲近。不过最奇怪的,宇那个人啊,好喜欢请客来着。
(三)
在群里面留言,说天气闷得很厉害。给Y发消息,说想回家。不过他不在线上。
于是关掉QQ,关掉电脑,闭上眼睛想不知道果蝇抓得住抓不住,想想盼了两个月的五一假期,居然要跟那群平时都不知道是什么鬼样子的果蝇耗在一起,会顿时泄气。想到爸爸妈妈,心口又开始一阵阵地发痛。想念,没有来由的,锥人痛彻心扉。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天,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起起伏伏,只能大口大口地灌自己有点烫的白水,大脑一片空白。
花样乖乖的十字绣--给玥的生日礼物,被放弃在抽屉里,自从开学后,没有动过一针。这次,即使玥从北京回来,也没有办法送给她。我估算着日程,琢磨是否可以在五一时见她一面。
宇和游田在进行他们的珠江一晚游。其实珠江是很美的地方,我想,至少在樱花肆意的季节。给游田介绍时,她好像很爱慕花城的天气,从她的感叹中,知道北京那鬼地方,实在没有办法在室外,养什么植物,否则,会变得意想不到的畸形。而玥寄来的明信片里的北京,有一棵一棵的柿子树,大概是北方本来的品种,长势很好。游田笑,说那些柿子的确一个个像小小的灯笼一般,挂在树上--从她那里知道的,唯一一种栽培在北京的室外,但长得正常的植物。
游田买了小小的西红柿。和她一起用洗涤剂仔仔细细地洗净。讨论它们诗意的名字--圣女果。
高三的暑假,玥和我走在她家附近的菜场,笑着指着红彤彤的他们,她跟我说:"圣女果,很好听的名字。"
游田笑起来很甜,我再次想,只是陌生人,真的很好,大家可以开心地笑。
(四)
火锅,从来都是一种很热闹的游戏。所以,我想宇和游田还有刘菲他们才会喜欢火锅。可是在火锅边,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妈妈嘲笑我不敢吃辣依旧吃辣的样子。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对格子火锅有过奢望。一直以来,都吃鸳鸯锅的。觉得刘菲是个性的女生,可以放肆地大笑的人。
四个人走在经过云山回落花街的路上,风很大,亦很凉爽,可以让群裾翻飞。听他们回忆过去,一个没有我自己影子存在的其他人的世界。突如其来地想自己的满心装得沉沉的过去的快乐。明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连走在路上遇到以前的同校的朋友,也不过用淡淡的微笑彻底将过去的世界冻在心里某处。而现在,倒是活灵活现地复活了。于是开始和他们一起笑。
只是觉得,他们的笑容,特别干净和让人不愿提防地轻松。
这个时候才发现,宇过去的世界,和我的很像。都是,从小被容许任性地长大的乖乖的孩子。
(五)
轮回,没有来由,要我一直不停地记录下去。很想很想,可以轻松地忘掉。
宝顶石刻中,影响中最深的是六道轮回和孝子。近三年的时间,忘掉了那一场游戏,而时间流替,诈听到他们提到 "六道轮回"让心里的记忆突然活了过来。曾经去过的地方,曾经的心志。忘不掉的吗?在那个味道很好的火锅店里,灯光明亮,可是,依然,在那一刻,感到心里闷得慌。失去了的东西,想要忘掉都不可能,就是轮回吗?
(六)
刘菲和游田走的时候没有去送她们,尽管觉得去送送她们比较好。应杜宇的时候,表面上没有犹豫太多,其实心里在不停地打鼓,实在,没有和陌生人同处一个屋顶之下的兴趣,更不知道琴她们会怎么想。宇好像蛮谢谢我们的样子,说是换成是他就不会这么爽快了。其实很想跟他说因为想想还是应该信他才对,所以答应帮忙的。不过很好,没有后悔过给他这份信任。
不过那天上午突然决定逃回家去,下午,急匆匆地向家里奔去了,想要回去的心情,是如此的急切。
大家的分开,在一两条短信上结束,如此苍白。仓卒得,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的见面。而想要回到家里,好好地窝在自己久违的被窝中,好好地呼吸家的味道。
Family--father and mather I love you .
很多次想要回到过去某个时刻。因为只记得那个时候的简单快乐。
不知何时执着地认为人生总在循环。
只是采用了螺旋上升的形式。
一切都回不去。
仿佛也不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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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08-12-22 22:12:50 被系甘嘎啦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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