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共救国军”的覆灭 围剿湘鄂边界采花反革命土匪暴乱纪实 [公社帖]
文章提交者:右仆射黄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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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处五峰西部边缘的采花山区,与鹤峰接壤,与巴东、长阳和湖南石门为邻。因这里山大人稀,地势险峻,历为匪盗出没之地。1949年11月,五峰全县和平解放,但直到1950年初,藏匿在采花一带的国民党残余势力,仍然纠集湘鄂边界近10个县的土匪山霸,组织“反共救国军”,裹胁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制造了一起震惊湘鄂西的反革命土匪暴乱。当年,五峰县城设在渔洋关,山高路远,通讯联络被切断,新生革命政权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乱面前,经受着无法想象的严峻考验。
一、五峰重镇渔洋关解放。袁良甫只身逃回五峰,企图以采花山区为基地,招降纳叛,密谋暴乱———召集钱福堂等继续秘密组织“反共救国军特别纵队”,并委任钱福堂、胡显卿和王务之分别为纵队司令、副司令和参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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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0月25日,五峰重镇渔洋关解放。随后,五峰相继建立渔洋关、升子坪、长乐坪、城关四个区政府。当年12月,采花建立区政府,即第五区,区委书记由刘美树担任。由于全国迅速解放,干部奇缺,五峰山区干部更少。采花区调配新吸收的干部仅3人,配备野战部队也只有一个班。
当时,采花区所辖范围极广,包括牛庄、湾潭和白溢一部分,区政府设在前坪。离区政府100多米的地主胡宇洲山庄附近,有其父胡元卿当民团头子时修建的一座两层结构山寨碉堡。此时碉堡早已成为保卫人民政权的“营房”。1950年1月,调来一个解放军的排编为区中队驻守在此,中队长是蔡康,指导员为王海卿。还抽出一个班,驻守与巴东县交界的牛庄。五巴边界兵匪出没,兵力很是薄弱。
五峰虽然解放了,但这块边远的土地并不平静。
早在1949年5月,日暮途穷的国民党湖北省当局即委派绥靖公署副司令袁良甫在五峰建立“反共”基地,组建所谓鄂西“反共救国军”第三纵队,下设4个支队(9月前后,支队升格为纵队),委任国民党五峰县长骆存之为纵队司令。钱福堂、苏仁甫、宫云、陈升之为一、二、三、四支队长,以五峰西部的湾潭、采花高寒山区为潜伏活动区域。为督促完善下属组织,袁亲自到采花等处散布说“共产党成不了气候,中国的天下还是姓蒋的”!
在宜昌、宜都和渔洋关解放的隆隆炮声中,固守县城的国民党七十九军狼狈逃窜,袁良甫随军西撤至宣恩沙道沟,遭到解放军毁灭性打击。袁只身逃回五峰,企图以采花山区为基地,招降纳叛,密谋暴乱———召集钱福堂等继续秘密组织“反共救国军特别纵队”,并委任钱福堂、胡显卿和王务之分别为纵队司令、副司令和参谋长。指使他们传播说“采花山高林密,共军进得来,出不去”!“共军不爬山上岭,不吃包谷饭,来了也搞不长!”借以阻止旧职人员和群众接近人民政府和解放军。袁住在钱福堂家里,密谋策划纠集采花的反动势力,利用路上的大山,负隅顽抗。
由于和平解放五峰,反动残余势力隐藏了大量枪支弹药。而采花地区更为复杂,区政府只收到一些烂枪和用水煮过的子弹,匪首们早有卷土重来的野心。当时采花势力最大的土匪有两股,一股是以原民族乡乡长钱福堂为首的横行乡里的恶霸地主,掌握有一批武装。解放前夕,袁良甫指认钱匪为鄂西“反共救国军第一纵队”司令;另一股以恶霸地主王务之为首,系汉流头目,也掌握精良武装,长期拖队。1947年至1948年,他曾投靠湘鄂西瞿伯陔匪部任支队队长,接受国民党收编,开赴松滋、宜都一带驻守长江江防,武装力量进一步扩大。后因解放大军逼近江北,瞿部害怕被歼,拖回湖南龙山。王务之则带领原班人马回到采花,占山为王。这两股山匪各有训练有素的兵匪两三百人,开仗时可临时动员团练乡勇上千人。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钱、王两大匪首虽在既得利益上矛盾很深,但反共反人民却又沆瀣一气,在袁良甫欺骗性策动下合为一体。他们窜到牛庄、大龙坪等地多次召开“反共”救国军和各保长秘密会议,以减租减息不合理、政府禁止种鸦片就没有饭吃等煽动群众抗征公粮,抗缴税收,待机武装暴乱。1950年3月初,县委、县政府通知采花原乡、保、甲长赶到渔洋关集训。王务之等人便在集训时,明里说欢迎解放军,带头交枪,暗里却串通起来煽动说“五峰西边高山野岭,是种大烟换包谷吃的地方,政府不准种烟(鸦片),就是不给我们活路!”“现在减租减息,接着就要共产共妻砍脑壳”。集训回区后,采花、湾潭、白溢的顽固分子相互串连活动加剧。混入我征粮专班的胡宇洲被袁委任为绥靖公署少校参谋后,气焰更加嚣张。他白天在区政府伪装干事,夜晚便四处造谣说:“共党共军都是光棍汉子,开进山了,就要共产共妻!”不少群众听信谣言,匆忙给女儿办婚事,有的女孩11岁多一点就送去了婆家。
为制造相安无事的假相,经袁良甫授意指使,钱福堂、王务之等向我政府假缴械投诚,将煮过的子弹和破旧枪支上交政府,暗地却隐藏40多支好枪。与此同时,加紧联络湖南石门县的向应东,鹤峰县的王协堂,五峰西部山区的桂孔道、肖文卿、王定安等30多个土匪头目,在地龙坪、牛庄和长阳鸳鸯池等地10多次密谋策划,制定暴乱方案。到12月底,钱、王匪首按照袁良甫确定的“秘密联络,分头组织、伺机起事”的暴乱计划,多次聚会,伺机发难。袁良甫见大局已定,盘弓待发,于1950年3月中旬称病潜逃松滋方向。以不法地主恶霸、流氓地痞和土匪团丁为暴乱骨干,同时煽动不明真相群众明拖暗抗,反交枪,反收鸦片,反征粮征税。发展到张贴反动标语,打冷枪,四处暗杀我基层干部和积极分子,一时人心惶惶,风声鹤唳。
我方对敌情虽有所察觉,但并未引起足够的警惕。3月底,五峰县大队和军分区驻五峰机动三营奉命集中渔洋关整编,各区中队也轮流到渔洋关整训。县西仅剩下城关区中队、采花区中队和暂驻湾潭的县公安中队留守应急,驻地相距百里,互为犄角,交通十分不便,通讯仅城关与采花之间有电话联络,三处合起来仅一个排的兵力。而此时最为紧急的采花中队,一个班驻守牛庄,实际兵力不足两个班。
二、1950年4月5日,采花土匪暴乱准备就绪。6日晨,匪首王务之率先带领陈美大(伪警长)、周博安(伪保长)等20多名匪众,在万家岭黄家伏击我赶往牛庄的区中队长蔡康等3人,打死战士1名,绑架蔡康和一名税务干部
钱、王和胡等认为时机成熟,立即分头集结匪众,联络外地匪首,以求及时支援采花的“反共义举”。4月5日,采花土匪暴乱准备就绪。匪首暗传6日全面行动。得到密报,6日晨,王务之首先带领陈美大(伪警长)、周博安(伪保长)等20多名匪众,在万家岭黄家伏击我赶往牛庄的区中队长蔡康等3人,打死战士1名,绑架蔡康和一名税务干部,抢走步枪两支,手枪1支。酷刑拷打蔡康,蔡宁死不屈,被匪徒乱刀杀害。王务之等匪众伏击得逞,连夜将在陶家垭工作的张东民等4名税务干部包围。张奋起与匪搏斗,寡不敌众,壮烈牺牲在竹林中。6日深夜,匪徒切断城关至采花电话线,城采交通要道火烧岭被敌人重兵封锁。4月7日凌晨,匪首们指挥“反共救国军”团分队长、保长肖真轩和胡宇洲所带一支土匪,前后夹击区政府,一路从后荒界下到区政府后山,一路由严家河往上到区政府前面,以鸣枪为信号,同时发起进攻。后山是下坡来得快,一到就开了枪,火力很猛,山下匪众认为与区政府接上火,两股土匪展开激烈对射,一直打到天亮,才发觉原是一场自相残杀的“误会”。
危急时刻,区委书记刘美树立即部署中队以驻守的碉堡为主要阵地,猛烈还击。同时组织驻区政府全体工作人员在驻地四周抗击。天已黎明,进攻的土匪无处隐蔽,被迫撤退。刘美树与战友们紧急碰头,综合分析眼前匪情,敌强我弱,万分急迫,预感凶多吉少,即刻安排中队指导员王海卿带人火速冲破封锁,向城关区委书记邢克山飞报匪情。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不料此时,县指挥部机动三营集中渔洋关整编,抽调部队参加抗美援朝,县西兵力更加薄弱。匪首王务之、钱福堂则认为我军主力东移,是他们武装暴乱的有利时机,加紧串联地主、富农、土匪恶霸、流氓地痞及社会渣滓,相互勾结。还有边界地区的向应东、王协堂、肖文卿、桂孔道、王安定、吴伦山等反对头目,组织匪徒五六百人,内应外合,暴乱情势极度恶化凶险。
三、刘美树、张官波早已多处中弹。两人举枪还击,但因伤势过重,支撑不住,落入水中。穷凶极恶的土匪将两人拖到南岸,挥刀乱砍致死。土匪又从附近搬来柴禾,残无人道地点火烧尸
6日晚,另一路以涂嗣云为首,组织60多名匪众,以抬棺送葬为名,暗中勾结区中队一班住户偷袭中队战士。终因力量悬殊,在激战中,班长蔡祥银壮烈牺牲,两名战士被抓,劫去轻机枪1挺、步枪两支、子弹800余发,其他战士冲出火力圈,撤回区政府。
内应土匪头目胡宇洲,自7日晨偷袭区政府不逞,下午4时许,跑回区里向刘美树谎称:说长茂司保长鄢厚然反了,他亲眼看到鄢手持步枪,撕共产党张贴的布告。刘美树一听火冒三丈,恨不得将鄢立即捉拿归案。将帽子一取,把破棉衣往肩上一甩,提起手枪连声说:“我去把他抓来!”在场的同志劝说不住,张官波自告奋勇要求同去捕捉。刘是山东人,年约37岁,身经百战,而张官波年方18岁,1949年11月刚在渔洋关参加工作。经刘严格挑选,一同来采花,任财粮助理员。往返30多里,刘美树单身前去,谁也放心不下。经一再劝说,刘美树才带上张官波。
启程已是清晨5点多钟,行至离区15里的长茂司,已经天黑,距鄢匪的住家还有几里山路。有一位好心的群众已知匪乱在即,见刘美树两人黑夜到来,急忙劝说:“你们人地生疏,现在气候不好”,暗示两人赶快返回。一经点穿,刘猛然醒悟,决定立即回区。胡宇洲见计得手,偷空即刻通知肖真轩等匪众设伏。
返回途中,两人经过砂田子的一座桥,桥长木朽,摇晃难走,刘走在桥中,张刚走出桥头,肖真轩等3名土匪即猛烈扫射,刘、张早已多处中弹。两人举枪还击,但因伤势过重,支撑不住,落入水中。土匪赶忙将两人拖到南岸,挥刀乱砍致死。土匪又从附近搬来柴禾,残无人道的点火烧尸。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10日,王务之在二龙坪组织20多名匪徒,到长阳丰竹园(长五边界)企图抢劫工作组枪支,因未见到干部,计划落空。立即转身带匪众与各股匪徒合围区政府,土匪带机枪一挺、步枪20多支和刀矛、土枪土炮,与煽动、胁迫的群众二三百人扑向区政府。我驻区干部和战士见敌情严峻,便以守待援。下午从湾潭赶来县大队两个班,冲破包围与区政府人员会合。土匪见有增援,孤注一掷,连夜向我驻地攻击。我指战员不管土匪叫喊、枪击和偷袭,利用碉堡和有利地形沉着应战,使匪徒无法接近阵地,敌我对阵至黎明,群众跑光,匪众无法隐藏,被迫撤逃。
四、区中队文化教员鲁真连夜紧急召集全体干部开会,商讨对策。大家认为,形势十分严峻,等领导回来部署指挥已不可能,决心紧急动员,团结迎敌,以土制碉堡为依托,誓死保卫区政府
电话线路不通,下乡干部无人回区,上下联系全部中断,守卫区政府的干部战士心急如焚,人人都在思考如何应对如此凶险的局势。
在此节骨眼上,刘美树等人深夜未归,了无音讯,必有意外。
区中队文化教员鲁真连夜紧急召集全体干部开会,商讨对策。大家认为,形势十分严峻,等领导回来部署指挥已不可能,决心紧急动员,团结迎敌,以土制碉堡为依托,誓死保卫区政府。
会上讨论确定了三条应急措施:一是严防内部出问题,先解除罗九云的武装。因罗是收粮管财务的,以防乱中丢失账款为由,将罗带入碉堡,枪弹交他人阻敌,实则将其软禁起来;二是派区政府通信员张凤武化装成茶农,并请一可靠群众为伴,连夜到湾潭搬兵增援;三是全体干部战士拼死据守。中队战士坚守碉堡,居高临下,掩护区政府。区机关全体干部固守在区政府,人人挖战壕,修筑工事,阻击敌人,随时监视碉堡下面的敌情活动,保证碉堡的绝对安全,相互紧密配合,坚持等候援兵到来。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这三条使全体人员有了统一的行动目标,对稳定情绪夺取战斗胜利起了重要作用。
在此次守卫战中,区干部田信之,后更名尹大忠,当过兵,有作战经验,及时指导区干部使用枪支和作战方法,以及挖战壕的技术,系有功人员。后调渔洋关酒厂工作。“文革”中,造反派组织一再揪其历史问题,被迫害致死。
五、紧急关头,陈华等两人沉着应付,蒙混脱险。他俩半天时间跑了90多里山路,夜晚找到了县委委员、城关区委书记邢克山,将采花土匪暴乱的详细情况报告县委,为歼灭土匪立下功劳
9日,牛庄班一高个战士从牛庄突围出来,忍饥挨饿三天三夜,携带枪支赶回区中队。原来在土匪进攻区政府的同一天夜晚,匪首王务之指挥土匪骨干周博安、周祜家等土匪,突然包围牛庄班。战斗打响后,全班战士奋力突围,在即将冲出包围圈的时候,突然轻机枪卡壳,火力减弱,众匪一拥而上,全班战士被冲散,最后仅有3人归队,其余全部壮烈牺牲,匪众抢走轻机枪1挺,步枪8支。
4月6日,县税务局股长傅华民带领税务干部张东民、杨建华和区政府通信员胡康中,进住匪首王务之的家乡大村,作开辟新区的宣传工作。晚上四人住在陶家垭保长王昌龙家里。王系土匪骨干,7日凌晨,里应外合,将土匪放进屋内,夺枪抓人。敌人首先夺张东民的枪,张身材魁梧,性情刚强,勇猛过人,人称“坦克”。张与夺枪土匪拼死扭打,打到屋外,打到稻场上,终因匪多势众,被枪杀在稻场坎下的竹林里。其余3人被绑架,押到杨寨,严刑拷打,伤痕累累,劫走步枪4支。14日,长阳县驻红溢坪部队何同玉连长,得知采花大村工作组人员遭绑架后,立即展开营救。土匪见我部队突然到来,来不及带走被绑架的3名干部便落荒而逃。后来得知在牛庄金山村工作的杨诗营,也在土匪攻区政府的同时,被保长、土匪骨干涂嗣云用土枪杀害,下乡和出差的同志几乎全部遭匪暗害。
10日,固守区政府的干部战士,仍不见援兵到来,电话仍然不通,处在匪徒的四面包围和封锁之中,枪支弹药越打越少,粮食储存有限,采花群众家无隔夜粮,富家大户多被匪徒控制,一时无粮可征无粮可买,情况万分紧急!吃过早饭,区干部陈华主动请求,经指导员王海卿批准,化装成采花小学教师,并安排一名战士,化装成校工,冒着生命危险,再次去五峰城向县委报告敌情,当行至离区35里的最高山西堂界时,碰上土匪拦路盘查,在紧急关头,他们沉着应付,以给学生买书和购办公用品等谎言,蒙混脱险。他俩半天时间跑了90多里山路,夜晚找到了县委委员、城关区委书记邢克山,将采花土匪暴乱的详细情况报告县委,为歼灭土匪立下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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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部队和区干部分别组成几个组,向区政府四周的群众展开宣传,说大部队马上就要到来,土匪很快就要被消灭,并为大部队号住房子,通知保长吴九陔准备粮食柴禾、铺草,稳定群众,土匪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11日中午,县委组织部长刘尚在带领一个班,从白溢火毛洞赶到采花区。途经火烧岭时,土匪见刘骑着白马估计随后必有大军,不敢开枪。当行至对山时,见人数不多,但早已走出射程以外了。
下午5时左右,县大队的韩清桥又从湾潭带领两个班,途经树屏营、后槽、采花台到达采花区。在经过磨架溪河谷时,遭匪阻击,部队当即猛烈还击,将土匪击溃后到区会合。此时,区里仅一个排的兵力。在区固守的指战员和区干部,欣喜若狂,热泪盈眶,热烈欢迎增援部队。各路部队及时集中研究作战方案,随即分头进入前沿阵地,迎击匪徒的再次进攻。我方兵力虽有明显加强,但敌我力量悬殊仍然很大。
这天傍晚,匪徒突然在区政府的前后高山上,烧起两处大火,路隔上十里,仍能听到柴火燃烧的声音,以此造成威胁。钱福堂督阵,伙同王务之纠集各路土匪和胁迫群众达400余人,将区政府重重包围,不断发起进攻,遭到我方各个火力点的猛烈阻击。其后轮番进攻,始终不能接近我方阵地,打到东方发白,仍无进展。
这时,一匪丁仓皇报告:“县公安中队攻破莫家溪防线,向采花方向开进。”匪众闻讯大乱,王务之被迫下令撤退,受蒙骗前来助威的群众乘乱一哄而散。天明以后,部队和区干部分别组成几个组,向区政府四周的群众展开宣传,说大部队马上就要到来,土匪很快就要被消灭,并为大部队号住房子,通知保长吴九陔准备粮食柴禾、铺草,稳定群众,土匪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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