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爱的尺度 [博客帖]
文章提交者:冷傲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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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在她的一篇小说里写过一段话,原话记不住了,大概意思就是:爱也能杀人。
爱能杀人,谁经历过?别说经历,恐怕连不信的都大有人在。我当时看了就不信,爱也能杀人,这不扯淡吗?可当我真真切切经历后,才明白爱的确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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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谈过一个女孩,是个导游;兼带着利用工作之便,向宾馆、饭店推销烟酒、茶具、碗筷等,有时候还涉足建筑。在九十年代初期,就有房有车了。而我,不过是个工薪族,在国营单位上班,一个月才三百六十元工资。也许正是这收入的巨大反差,本就朴实、本分,对生意人没有好感的母亲不相信她会爱我,所以从一开始就持疑虑,然后是随我的意,最后是坚决反对。
心存芥蒂,女友和母亲相处自然很难融洽,彼此的虚假客套里,只是避免我当面难以做人;背地里我受的是夹板气。母亲说女友太花哨,不会是个贤妻良母的好女人,我娶了她一辈子都只能跟在后面提鞋。女友抱怨家里人拿她当外人,明明大家在一起又说又笑的,她一靠前就都哑巴了。我是两头说好话,两头陪笑脸,不是总扣在我头上。女友说她在我家受了气,只能拿我撒气;家里母亲当家,她的态度左右了其他人的态度,大家一致公认我是个贱皮,给气受才好受。
如此苦熬了一年多,女友说结婚吧。我想这是她先提出来的,母亲一定高兴。母亲不但没有高兴的样子,反而说:你乐意遭罪你去,不用跟我们说。
得不到母亲的首肯,我只好天天做她的思想工作;没有成果。拖的时间久了,女友问我到底想不想结婚?我回答:想。纸既然包不住火,我就让它燃烧。女友听后,把我大骂一顿,开出了条件:我这么大的家当,你用二万五来配不委屈吧?我说:最好你一分钱不要,算我倒插门;你的财产公证去,离婚还是你的。这话又挨了她的骂:你混蛋,还没结婚就提离婚了。
由于我是在乡下外婆家长大,在城里没有同学、朋友,只能管同事借。女友为表诚意,在听我把钱凑足了后过来了。晚上她清点,只有二万。我把一张三年期的国库桊掏了出来,那上面是我积攒的全部资产八千元,还有四个月到期,利息是百元给四十二,没舍得取。她开初挺高兴,问我怎么一下就有了这么多钱。我说都是工友们帮忙。她一听就放下了脸:你结婚你家不管?是你没说还是她们反对我和你结婚?我违心地回复:没讲。其实,我第一个找的就是母亲。母亲很干脆地回了我两个字:不管。
女友这个时候如果能退一步想,反正我满足她条件就可以的话,结局会比现在好得多;应该是对谁都好,特别是她自己。可她太倔强了,无论怎么说,都要去问我母亲讨个说法。而我太了解我的母亲了,说话从来是说一不二。面对两个女人的强硬,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女友说:“阿姨,我和小周明天要结婚了,你还有什么话嘱咐?”
女友说话很技巧;母亲回的也相当漂亮有水准。
“现在法律规定是自由恋爱,我们做父母的无权干涉,对你们结婚没有意见,就祝福你们自由结婚。”
空气瞬间凝固,彼此都沉默没有再说话。
还是女友年轻,没绷住:“那谢谢阿姨!我先走了。小周还有话对你们说。”
我知道她那话的意思是什么,我对母亲说:你借我五千好不好?我给你打欠条,到时我用国库桊还你。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母亲厉声斥责我:你当我讲话是放屁?
此时,我望着母亲是无助的眼神。那眼神里含着泪光。泪光里有我的心伤,我的辛酸,我的委屈……但我不能也不可以让她看见,在酸楚凝聚的刹那,我转身离开。
在黑夜里行走,我就已明了我和女友不会有个好结果。只是默祷着希望还有一丝黎明的曙光;结果那么凄凉,是我没想到的。
这时的我已住在外面。因母亲曾没给我选择的机会:家庭与婚姻任选一样。我选择了婚姻,搬了出去。回到宿舍,女友用后背对着我,任怎么和她说话,都不搭理。我还要上晚班,只能带着无奈走了。
早上,我赶回来,简单收拾下,陪她回去。她至始至终都不和我说话。在她家呆了二天,她压根不提结婚的事。我实在忍不住,就小声问:什么时候结婚?
她冷笑回我:“我说过的话是不是放屁?”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如出一辙,她们的话都是圣旨,只有我是个存在的屁又摸不着的空气。
我不再说什么,滚蛋了。
后来女友说,要是我能再坚持过完那个晚上,她会和我结婚。后来,母亲说,她狠心不给我钱,是怕这媳妇靠不住,留着给我再娶。后来,我的后来呢?我的后来就是两边都不沾,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后来,还有后来吗?三个月后,女友结了婚;一年后,死于丈夫之手。
听到她的死讯,我是什么表情?我是男人,我不能说。只在一个网站里写过一篇自转式的小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第二篇讲述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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