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剑原创] 错位与分裂

所谓错位，是指由于职责的错位，具体包括错误定位和正确定位后的漂移。一般来说，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能力和职责正确定位，首先要选择自己的职业，对自己职业的展望与期许，以及实现自己价值的方法和手段。

例如，以一个知识分子为例，中国古代的知识分子往往是热衷于“立德、立功和立言”的。所谓立德，当然是树立道德典范，或者建立道德体系，以期自己能万古流芳，自己所建立的道德体系能得到万世敬仰；立功主要是指做事，做好事，能够让朝廷和民众受益的好事；最后的立言就是指自己做学问，一般这个时候就是摘章寻句的诗词歌赋以及训诂学或者考证学了，不是现在的格物致知了。

而现代的知识分子或者说精英的最主要的职责就是承担传承知识、教化民众，其本性就是应该保持一种独立批判精神。具体来说，传承知识包括开展科学研究，并将自己所获得的知识和经验传授给他人，这个是知识分子的职业性工作；另外一种就是与之相对的社会工作，即推进社会进步，这种进步不仅仅是在科学技术上，而且更多的是表现在社会的精神层面和社会的制度层面。这样，知识分子或者精英的定位就应该是“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具体说就是一方面传承知识，另一方面承担推动社会进步的职责。一般来说，这种社会职责如果以消极的形式出现，就是批判政府和批判社会或者对本民族文化的反思。这种消极形式总是不受人欢迎的，特别是不受政府官员欢迎的，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知识分子或者精英们都有牺牲精神和独立思想来支撑他们的信念。

中国古代的学者着重于建设，而现在的学者重视批判。其实，这两者是可以统一的，不是必然对立的。从中国古代知识分子和现代精英们的侧重点来看，双方都错误理解了知识分子的使命。

在某个特定时候，比如，国家危难时候，知识分子就应该“铁肩担道义”，而不是“妙手著文章”了；具体说就是应该停止批判，转而登高一呼，因为这个时候需要知识分子来凝聚民族的力量抵御和抗击灾难。例如，这种抗震救灾中，我们就发现了部分知识分子或者精英们，因为不明白这种道理，而导致了自己的职责的错位，最后，导致了自己人格或者思想的分裂。

所谓分裂，这里指的是因为对职责定位错误或者发生漂移，导致其性格分裂或者思想分裂，开始秉持与其本初衷不一致或者完全对立的观念。

这个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第14世达赖喇嘛活佛。一方面他是藏传佛教的活佛，应该秉持慈悲济世的信念和行为。然而他另一方面又曾是西藏政教合一的政权的领袖，并且他也不甘心失去这种政教合一的政权和他自己的领袖地位。

一开始叛逃的时候，是追求分裂西藏的，后来，发现无法也不可能分裂西藏时，就提出了隐性的分裂西藏的要求（这部分内容参见我的“关于我国政府和达赖喇嘛私人代表接触的一点看法”一文，http://bbs.tiexue.net/post_2745473_1.html ）。最近，正值我国军民抗震救灾之际，他按照去年的安排来到欧洲开始他的“神棍之旅”。他到欧洲访问，是去年就安排好的，这点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他一方面宣传他的人权观，宣称他自己尊重人权、保障人权，可是，在德国期间，面对全世界媒体和善良的人们都关注的中国四川地震和地震的死难者，他只字不提，让他在世人面前努力展示的温善和仁慈的面孔瞬间消失。因为他的表面身份和他内心的自己的定位冲突，他集残暴的农奴主和神圣的活佛两种截然相反的身份，如何能让他在追求世俗的贪婪的权力和保持一颗悲天悯人、恩爱世人的宁静的心？（达赖为什么能在西方取得成功，这一点已经是下一篇文章的内容了。）

一、温情和伪善的长平

长平，媒体工作者，曾任《南方周末》新闻部主任，《外滩画报》副总编辑，2003-2004年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访问学者，曾任《南都周刊》副总编辑。

2008年5月6日长平因为曾发表的题目为《怎样发现拉萨真相》的文章，引发争议。我曾在我的帖子《也论“精英”与“愤青”》中为他作个辩解，认为他的心是好的，只是发表的地方不对。我认为他是个书生，不能也没有能正确认识西藏3.14事件的本质，所以他的言论最多也就是不当（具体论述参见我的帖子http://bbs.tiexue.net/post_2780209_1.html ）。

但是，最近看了长平先生的《请不要以地震谣言抓人》，我还是认为长平先生虽然看问题比较阴暗一些，但是还是比较温情的。因为他说，在灾难来临时，他从媒体理论出发，多次呼吁政府体谅民众的这种信息渴求，要求政府信息公开，媒体采访自由。作为一个当事人，他认为他自己更加深切地体会到在这种焦灼与无奈的境况中，人的脑子里根本不会有什麽造谣传谣的概念，只想知道更多消息。以一颗平常心去揣度，这些信息中可能有人故意蛊惑，但是更多的都来自同样渴求真相的普通民众，大家都在寻找亲人，关心同胞；而且，一个接收信息的人，凭着正常的智力，往往可以从无数的信息中判断出大概的真假来，远远要强过在信息的黑暗中胡思乱想。最后他呼吁，如果不能“明白无误地和令人信服地”证明他们怀有恶意，并造成严重的社会後果，请不要用传播谣言为理由来抓他们。

我对长平的这篇文章也没有很在意，因为我了解，他是媒体工作者，不是法学专家或者法律工作者，他不了解情况，所以，情有可原，不能跟他计较。我们不是警察国，我们有法律的。他相不相信是他自己的事，但是中国的言论自由他长平应该是切身体会到了。你看看，你自己都在3.14问题上那样的话都说了，你都没有问题，难道一些小小的谣言你也杞人忧天吗？因为你在写3.14的时候你就知道在现在的中国的政治环境下（因为我国政府保护正当的言论自由，不追究思想犯罪和认识错误）你就知道你不会有事。你都不会有事，难道这些无意传播小道消息的人会有事？但是，有个问题我必须告诉你，在自然灾害来临时，谣言造成的灾害比一般正常时期的危害性要大得多。这些天因为谣言，或者说因为大家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想法而露宿街头的比比皆是，影响工作，影响身体都是小事，一旦真正的灾害预警来临的时候，我就怕会出现狼来了的情形，而导致新的生灵涂炭啊（关于这个部分的论述参见我本人的“以自己的行为向灾区献一份爱心”一文中的不轻信、不传播谣言的部分，该文链接为：http://bbs.tiexue.net/post_2777540_1.html）。

可是后来，我读了你的另外一篇文章之后，我就发现，你的想法已经偏离了正常人的范围了，或者说终于露出了你的伪善的面目。

在大灾发生的时候，你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念道，“和汶川、北川等灾情惨烈的地方相比，我们那个小县的损失微不足道，几乎被媒体忽略不计。父亲说，他没有听说有任何记者前往。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也没见到任何正式的媒体报导。然而，没报导不能说明没灾情。据乡友会转来的官方统计，全县受灾65万人，死亡8人，重伤37人，轻伤668人，房屋倒塌2907间，危房27888间，直接经济损失32265万元。从普通民众的感受看，当日全城人惊恐万状，四处奔逃，随後连日夜宿街头，慌乱疲惫，不知所终。那麽，媒体的这种忽略是否正常？追逐热点是媒体的本性，但是各有侧重更能顾及更全面的信息。我知道，我的家乡远远不是被忽略最严重的地方。就在震中附近一些能够到达的地方，也被媒体和救援大军晾晒了多日。”

你自己也说你们那里的灾害小，甚至是微不足道，你也说了当地政府官方对灾害损失做了统计，这就说明政府没有不管救灾的事，而且因为灾害不严重，当地政府完全能够组织当地民众救灾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说正式媒体的事，我知道你是不是连当地小报（可能在你看来小报不是报）都没有报导吗？当地的县级以上电台都没有报道？这些小报你都看过了？你就敢说，媒体没有报道？抑或是你长平是通过非正式媒体了解了你自己家乡受灾情况的？

其实，你也要想一想，从事情的轻重缓急上来说，媒体一方面是要追逐大新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短时间内引起全社会的关注，凝聚更多的力量来展开救援工作。这一点是没有错的。这可能是主要媒体主观上的不能报道你们家乡受灾的情况的原因。全国的新闻媒体有多少，能不能每个地方都能提到，或者说被关注到？这些是全国大媒体客观上的不能。你又何苦要苛求呢？

知识分子不能为了小的温情而责大义的，你作为媒体著名的时事评论员，应该在灾害来临时用自己的影响协助政府或者协助人民来共同抵御灾害，共同救人，鼓励民众重拾信心和信念，共同创建美好家园的。你为自己家乡抱不平是否有些小家子气？

可是，我们还是低估了你，你毫无理由、毫不负责任地说“就在震中附近一些能够到达的地方，也被媒体和救援大军晾晒了多日。”境内外媒体可是天天24小时不间断的报道救灾进程的，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啊！不过，你的话也让你肯定不会承担责任的，因为你说的是震中附近，这个附近是离震中多少的位置，那就随便你自己定义好了，也有你自己清楚了。

你一方面要为民请命，说是不能处罚造谣者和传谣言者。于是，你的父母开始饱受谣言之害，你不说这些都是造谣言和传谣言的人带来的，你反过来说你父母很聪明的躲到很坚固的“县政府办公大楼里”。你将读者的视线巧妙的转移到了“政府只管自己的大楼结实，不管其他建筑安全”上了。

终于你也开始关心那些受害者了，你开始担心他们的心理问题，那是因为你看到了你的家人的情况后，你发出的感叹。可是你知道吗？当时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要将他们从压着的废墟下挖出来，是救命，救命啊！当然，你永远正确，心理问题肯定是需要关注的，你就是比一般人高明，你想的比他们远，你是精英。就在这个时候，你都没有住嘴。而是借你父母的顾虑来攻击我们的传统美德“守望相助”。你说你的父母怕被人认为是当“逃兵”，因为他们离开了灾区，而媒体提倡“守望相助”。你是一个知识分子，是一个精英，你应该知道和了解“守望相助”的含义，是在灾难来临时，竭尽全力来帮助受难者，不离不弃。这种守望是指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物质上 的支援与帮助，为的是减轻他们的痛苦，分担他们的忧愁，让他们能挺过灾难，能够尽快重建家园。这种守望相助不是空间上的，不是说近距离的观望的。如果只是近距离的漠不关心的看着，那么那些瓦砾堆、那些废墟岂不也是在跟我们的同胞守望相助？嗯，我忘了，你这篇文章是发在路途社的中文网页你的专栏中，写给外国人看的，不是写给中国人看的。

可见，你不是真的在关心你的乡党，你的受难的同胞。你而是尽可能用一切方法来诋毁我们的政府，诋毁我们民族的精神和美德，你的行为客观上削弱了救灾的力量，你想通过你的不一般的视角来证明你的聪慧。可是，就是这个不一般的视角证明了你的伪善！

长平，就此打住吧！人在做，天在看的。

二、有独立批判精神和为批判而批判的朱学勤教授

朱学勤教授，男，1952年出生于上海，1970年赴河南兰考插队落户，开始对中国革命和法国大革命之间的关系进行关注。1972年进工厂做工。1977年恢复高考后，因为年龄较大，只能直接报考研究生，经过4年努力，1982年终于考取了陕西师范大学历史学专业硕士研究生，1985年获陕西师大史学硕士学位，1985至1991任教于空军政治学院，1992年获复旦大学历史系史学博士学位。1991年至今任教于上海大学文学院历史系，教授。

我以前很喜欢读朱学勤老师写的书。最早接触到朱老师的文章是从他的《风声、雨声、读书声》开始的。因为从他开始深层次的揭露了那场浩劫中文人的打倒与被打倒的命运的原因，或者说是宿命吧。让我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反思一些平时都没有好好去想的一些东西，让我开始有了独立思考的契机。我当时就跟同学开玩笑，如果我以后教本科生，我就教他们应该牢记“看山就是山”，教硕士研究生一定要看朱先生的这本书，就要让他们学会质疑，“看山不是山”；到了博士生，就要教他们“看山还是山”。

后来看到《娜拉出走以后》之后，我开始明白了童话的纯洁和学会了对问题的深究。例如，童话中最后结尾时，总是说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结合了，他们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作为纯洁的儿童或者涉世不深的少年，估计就相信了作者所苦心营造的幸福结局。然而，朱先生在引用了和介绍我国的思想家顾准的学术思想之后，告诉我们，问题的重点就在于结婚之后的问题。结婚只是生活的开始，往往伴随着更多的矛盾和问题。说不定王子和公主的真正的痛苦生活才开始。这个问题也可以用来思考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不是说社会主义制度在我国建立了就一劳永逸了，就不用关注我们的制度和国家建设了，恰恰相反，我们应该关注的就是社会主义制度在中国建立后如何有效建设的问题。

从朱先生的书中我第一次了解了知识分子的历史使命，那就是做一只牛虻，在政府这个强大而笨重的牛懒惰或者缺乏活力的时候就刺它一下，让它清醒，让它继续前行。也就是说一个有独立精神和思想的知识分子应该肩负其这样的历史使命。朱教授也一直以启蒙者和思想家的姿态来做启蒙中国读者的工作。

可是这一次，朱老师启蒙错了。在举全民族之力，在四川救灾的时候，我们朱老师应南方周末的要求，发表短文以祭奠受难者，激励生还者重建家园。也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什么原因，朱老师写下了很是让人费解的话：“这就是天谴吗？死难者并非作孽者。这不是天谴，为什么又要在佛诞日将大地震裂？爱中华者，当为中华哀。华南雪灾，山东车祸，四川地震，赤县喧嚣该清醒了。圣火应该停一停，国旗也该降一降，就为黎民百姓降一次吧，他们不是伟人，只是遗骸，遗骸千万，只是无言。”

朱老师首先预设两个前提：第一，死难者是无辜的；第二，佛祖也是存在的也是仁慈的。然后他开始他痛苦而错乱的思索。第一个预设肯定是成立，没有人能否认这一点，不仅仅是因为人性，而且是因为概率学，不可能说所有的人都有错，总有些没有错误的。这样第一个前提我们不需要怀疑。佛祖的仁慈是以佛祖存在为基础的，所以我们这里要考虑的就是天谴和佛祖的仁慈之间的关系。

天谴和佛祖的仁慈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为：

第一，是天谴，佛祖也仁慈；

第二，是天谴，佛祖不仁慈；

第三，不是天谴，佛祖仁慈；

第四，不是天谴，佛祖不仁慈。

如果不设前提，这三个变量之间还是有多种可能性结果的。首先，我们按照常规逻辑来分析。

第一种情况，假设是天谴，与一开始的前提“死难者是无辜的”冲突，那就说明佛祖不是仁慈的。当然还存在另外的变量的，后文会分析的。

第二种情况，假设是天谴，与第一个前提是冲突的；佛祖不仁慈，与第二个前提是冲突的。因此，整个命题是错误的，不予考虑。

第三种情况，不是天谴，与第一个前提不冲突；佛祖是仁慈的，就是第二个前提，因此也与第二个前提不冲突。但是，这两个结果之间冲突，因为如果佛祖是仁慈的，那么，为什么还会出现灾难呢？佛祖不应该是救苦救难的吗？整个命题是错误的，不予考虑。

第四种情况，不是天谴，与第一个前提不冲突，佛祖不仁慈，与第二个前提冲突。第四种情况不存在变量，因此也不予考虑。

唯一的一种可能性就是第一种情况下出现的变量。这个变量就是此处的人民是无辜的，但是他们为其他地方的人们或者事情承担天谴。而且，从朱教授后面的叙述中也可以看出他的这种意思：华南雪灾，山东车祸，四川地震等一连串的灾难接踵而至，而且这次还是在佛诞日，这不是天谴是什么？

我们还是按照朱先生的逻辑来理解这段话。即使是因为其他事或者人所造下的罪孽而将灾难降临到四川地震的受难者身上，这也说明佛祖是不公平的，是不仁慈的。那这个结论与佛祖仁慈的前提又是矛盾的。

学者们都喜欢在自己的书斋中冥想，天马行空，心骛八极；说得难听点，闭门造车。然而这种书斋中的思想往往没有生命力。朱老师为什么就不能往前进一步，承认第一个前提正确，死难者是无辜的，将第二个前提的前提予以否认，即不存在佛祖，这场灾难在完全排除了人祸之后就是一场自然灾难。而佛教只是一个处事的态度和精神上的信仰，是纯意识的东西。我估计朱教授在这个时候就和牛顿研究宇宙时一样，陷于了思维的死胡同而找不到出路了。

伟大的科学家牛顿对宇宙进行研究时发现，宇宙万物始终是按照一定的规律在运行，而且这种规律太精致太奇妙了，如果不是有上帝的话，这种有规律的奇妙的宇宙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他认为宇宙的第一推动力是上帝发出的，是上帝造就了这个世界。他就没有想到，是因为他生活在这个宇宙中，这些规律才存在的，而不是这些规律造就了宇宙，而是宇宙里面存在这些规律，才让我们认识了现在的这个世界。如果不是在这个宇宙中，那么就会可能存在其他的规律。

既然佛祖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存在，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危言耸听，就请不要在这个时候发布一些令人费解的言论干扰抗震救灾工作。

因为朱先生的职责是为民启蒙，为民请命，所以，他高高在上的训导我们和我们的政府：赤县喧嚣该清醒了。圣火应该停一停，国旗也该降一降，就为黎民百姓降一次吧，他们不是伟人，只是遗骸，遗骸千万，只是无言。

我是个愚昧的人，我就是不能了解这种赤县的喧嚣是天灾还是人祸，是因为我们的人民或者我们这个民族触犯了天条？那我们要犯多大的罪过，才能让佛祖如此震怒呢？

其实，很简单，你已经完全是为了批判而批判了，你都没有看到靶子在哪里你就开始射箭了。这一次，我对你很失望，朱教授！这一次，我们不是你的读者，我们不需要你来启蒙，不需要你来救赎，我们早就开始了全民族动员的自救活动，我们只是要求你不要为了批判而批判，我们也恳请你能认识到你作为知识分子的另一个职责：铁肩担道义！你应该站出来，高声疾呼，洗去我们死难者身上的污水，让他们能干净而有尊严的走向天堂，如果有天堂的话；希望你能在我们共渡时艰、共赴国难的时候，不管你们所追求的是什么民主和自由，至少你们应该对生你养你的这块土地上的人民保持一种敬畏和感恩的心吧！

请你们对生命保持一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