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战英雄传 第四卷 保卫黑龙江 第一百零二节 摸黑混战(1)
文章提交者：龙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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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节 摸黑混战(1)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干、渴、身体好像是在烈火上烧……
头痛欲裂、炮弹爆炸的巨响，似乎仍在耳边轰呜。
狙击队长范雪狼奋力睁开肿涨发痛的眼睛，一缕光线刺了进来，迎风落泪。
抬了抬手，骨胳关节磨擦的咯吱声不断的传来，几秒后，痛觉传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粉碎了，然后再重新组合的一般。
张开干裂的嘴唇，呼唤战友的名字，用尽了全力，喉咙里蹦出的却是沙轮与金属低沉的刮擦声：“虎子……虎子……”
由于屠夫去了苏联，范雪狼不得不提前“毕业”。虽然，从屠夫的角度出发，范雪狼仍然只能算是半个狙击手，但这种先进兵种，虽说只是半个，但也是非常顶尖的了。于是当了师傅，带着一个小战士“虎子”。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虎子”既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副手。这次凤凰山狙击战，打得太苦了。狙击手们不得不全体出动，昼夜不停的深入敌后，袭击鬼子。范雪狼和虎子，两人，在没有任何的后授补给出的情况下，连续作战了十二天。在这十二天里，共射出三十发子弹，能够确认击毙的鬼子有二十九人。
鬼子被打痛了，同时也在战斗中，积累了大量的经验，随着时间的推移，范雪狼越来越难以狙杀到鬼子军官。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就在开枪的一霎间，由于长期的饥饿和身体的疲劳，眼前忽然冒出了无数的星星。为了不错过这难得的机会，范雪狼开了一枪。子弹稍稍偏了一点，擦着鬼子军官的耳边飞过。
这是范雪狼唯一的一次失手。这次失手，差点要他的命，鬼子朝着范雪狼的藏身之处，就是一枚６０迫击炮弹。随着一声巨响，范雪狼的身体，被气浪吹出了三五米远，头部与地面相撞，晕了过去。
这一小队的鬼子，大概是急着去前线增授，没时间跃过二道山沟，来检查战果如何。当然，更大的可能是，鬼子害怕义勇军的“诡雷”。义勇军的狙击手们，从屠夫那儿学来的布置诡雷的技巧，那可叫五花八门，无奇不有。地上、树上、水中、尸体下，到处都是，让人防不胜防。鬼子在这方面吃了大亏。往往一个小队追出去，总要报销小半个班，其他的也是个个带伤。最终却毛都没有捉回来一根。
狙击一次只能爆掉一两个鬼子，而诡雷则会造成鬼子成片的伤亡。所以，鬼子总结经验，假如在地形复杂的山上，遇到狙击，不与追击。只用机枪和迫击炮进行盲射。不过，规定是规定，报复心极强的鬼子，一看到自己的长官死于非命，总是忍不住的要追击，就像急了的王八，咬住人就不松口。
“虎子……”范雪狼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缓缓的在草丛中移动，费了大半个时晨，终于找到了虎子。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虎子两只眼睛睁得很大，稚气未干的脸上还带着微笑，大嘴张着，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真要说起来，虎子也算是老战士了。去年，鬼子袭击刁翎村的时候，虎子就伪军队伍中的一员。那时他什么都不懂，被鬼子用二块大洋，从闹市买来当汉奸的。不巧，正遇到了卫华他们从山中走出来。他被俘虏了。他被俘的那一天，也是他新生的开始。从那时起，他慢慢的知道了，什么叫人，什么叫亡国奴，什么叫人的尊严，什么是中国，什么是日本。
由于年龄小，可塑性强，疲劳恢复得快，再加上虎子不怕吃苦。他被挑选进了狙击大队。要知道，狙击大队既便是那些枪法如神的猎户，也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进入。当他重新抱起可当狙击步枪使用的三八式时，心中甭提有多自豪了……
看到虎子的笑脸，范雪狼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虎子要是真的牺牲了，他的老娘可怎么办呀。回去该如何向虎子的亲人交待呢？
范雪狼不顾可以暴露自己的危险，大笑了起来，伸出双手，捧着虎子的头，就往自己身边拉。
冰冷——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入手很轻，虎子经过这半年多的训练，体重增加到了一百二十斤，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彪悍的捧小伙。可是，他为什么这么轻呢？
范雪狼奋力翘起头，往虎子脖子下看去。
腕子下是肩膀，肩膀下什么都没有……
一丛青黄的野草，被虎子肩膀下牵牵连连的血肉和内脏，压倒了，染成了红色。如今红色已经变成了黑红色。
虎子已经死去多时了。
“虎子！”一声嘶心裂肺的呼唤，从干渴冒烟的喉咙里透出来，被山风轻轻的吹走。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范雪狼想哭，却发现自己流不出泪来，眼眶干裂，肿涨发痛，流出来的只有是血。
在敌后，是无法对尸体进行任何的处理的。别说带回来，就连简单掩埋都无法做到。范雪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战友牺牲了，太多的伤亡，让他的神经都变得极为的粗壮。哀伤的情绪没有控制他多久。他就从中摆脱了出来，剩下的，全都是对鬼子的仇恨。在这仇恨当中，也有许多痛心，假如……那些人不在背后使绊子，粮食弹药能够充份供给的话，独立师的仗也不会打得这么的艰难。战友也不会牺牲那么多……
在虎子半截身体的不远处，找到了自己的枪，和虎子的枪。自己的那支枪，还算完整，只是枪管弯了，而虎子的那支枪，和他的主人一样，变成了两截。范雪狼将两支枪都拆散了，重新组合在一起，得到了一支能用的。
三八大盖在鬼子的手中，是杀人的屠刀，但在范雪狼的的手中就成了保家卫国的利器。现在三八大盖又多了一种功能——当拐仗。没有拐杖，范雪狼无法站立起来。如果想靠在地上爬行回到营地，那将是比登天还难。呆在原地不动？和等死差不多。
当范雪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时候，又“卟”的一声，趴到地上。他看到，山下的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出现了许多鬼子。
“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鬼子？”范雪狼思索着，扒开挡在面前的草丛，一双猎人才有的犀利目光，射了下去。而他手中的枪，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作好了狙击准备。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范雪狼在鬼子的队伍当中，搜寻着猎物——鬼子军官。等级越高，价值越大。心中却是在不断的犯嘀咕。
“这些鬼子不会是援军，因为他们的方向正好相反。”援军应该是从东往西，而他们却是从西往东。……也不会是下来休整的部队。”鬼子是不受重伤，不下火线的，而这支队伍里，除了一些有轻伤的，被简单包扎之后，其他的都是完好无损。“……鬼子在辙退？”辙退，怎么可能呢？眼看着就要取得胜利，在此关健时候辙退？这可不像日军一惯的凶狠作风。
百思不得其解，范雪狼像一块没有感觉的石头一样，爬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太阳下山。
他虽然从中找到了鬼子军官，但他并没有开枪，因为他认为不值得。自己已是重伤了，开枪之后，肯定跑不掉。屠夫说：中国人比日本人高贵，任何时候，在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拿自己的命去换一个鬼子，都是亏本的买卖。更何况，百里挑一的狙击手呢？
“保存自己才能更好的消灭敌人。”范雪狼在心中一直反复默念着这句话，才扼制住了，开枪的冲动。
……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凤凰山前线。
日军的炮击，从天色麻麻亮就开始了，直到傍晚都没有消停过。每隔一小时，就是一次地毯式的饱和炮击。成吨的钢铁，雨点般的倾泻在凤凰山上。爆炸掀起的炙热钢铁射流，带着死神的咆哮，疯了似的冲向天空，或者钻进地面。半个月下来，凤凰山已经不知道被翻了多少遍了。山表面的浮土有二米多厚，随着爆炸的冲击波一来，又不断的被掀起，犹如一场沙尘暴。
先前构铸的东面工事——壕沟、防炮洞、指挥所、机枪掩体……早已被完全摧毁。然后又被掀起的粉尘和泥土所填平，现在已经找不到半点工事的痕迹了。每次炮击之后，鬼子指挥官从望远镜中，看不到山上有任何的生命迹像，总以为，上面的人都死光了，于是下令进攻。然而，当鬼子如徨虫一般，抵达半山腰时，阵地上又会冒出无数的黑点，这些黑点，用子弹告诉鬼子军官，此路不通……
第二旅的指挥所，就设在山后的防炮洞里。这儿原本距前线有六个山头，很安全的。不过，随着鬼子不顾伤亡的疯狂进攻和推进，这儿便成了最前线。
没有人建议，将指挥所，再往后挪一下。因为，这已经是最后一道防线了。
身后就是亲人，我们无路可退！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炮弹在不断的爆炸，刺人耳膜的巨大声响，让人无法听到任何别的声音。虽然还隔着山，但爆炸后的冲击波，仍像海浪一样的涌来。稍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会被震倒。悬在洞顶中央的煤油灯，在爆炸的气浪中，不断的晃动着。光影随之而动，摇曳出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爆炸引起的巨大烟尘，遮天蔽日，既便是在大白天，也得点着煤油灯，否则就看不清文件上的字。）
又一发炮弹落地了，震下一片黄色粉尘，瑟瑟的落了下来，浇了大伙儿一脸。
第二旅旅长疯子将军，用手拍了拍头上的沙子，吐掉嘴中的泥沙，骂道：“狗日的，有种上来呀，光会打炮，算个球！？”
今天还真是邪门了，一向以勇气著称的鬼子，竟然不再派一兵一卒上来进攻。一整天下来，除了炮击，就是飞机轰炸。面对鬼子的变化，小疯也是无计可施。部队已经伤亡过半了，又缺秒粮食弹药，想要打鬼子一个反击，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只能依靠阵地，与鬼子死嗑。
再次听到小疯的粗口，虎妞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开始能够理解，为什么男人喜欢骂娘。因为这个时候，她也很想畅快淋漓的操小日本的祖宗。大声喝问，那个武大郎当年怎么就瞎了眼了？妇女性解放运动的先躯，大美女潘金莲不要，跑到日本去胡搞什么呀？养了这么一大群杂种下来？
鬼子打了多久的炮，疯子将军就骂了多久的娘。骂人最容易口干，每骂几句，疯子都要喝上一口水。水壶盖一打开，沙土就往里面灌。小疯毫不在意，连沙带水，一起往肚子里灌。没多久，一壶水就全倒进了肚子里。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警卫员！给老了打水去！”小疯这次倒进嘴里的全都是沙子，便将水壶往警卫员的手中一送。
警卫员虽然没有听明白，旅长在说什么，但他还是理解了。不过，他拿着水壶却没有动？
“你怎么还不去？”小疯趁着两次爆炸之间短暂瞬间，凑在警卫员的耳边吼着。
“报告长官，山下的水源前天就被鬼子占领了！”
小疯点点头，沉默了下来。为了打水，已经牺牲了十多个兄弟了。刚才一急，倒把这事给忘了。警卫员这时，如果再去，就跟送死差不多。没有水喝，那比没有饭吃更难受。小疯只有用沉默来节省体内水份流失的速度。
警卫员见旅长刚才还像疯了一样，一会儿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心想，旅长可以不喝酒，但不能没有水。于是，朝小疯敬了一个军礼，吼了一声，保证完成任务。然后，跑了出去。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小疯有些失神，没有注意到警卫员的动作。他在计算着晚上的行动。
照屠倭的统一安排，今晚就要突围了。这几天晚上，月光越来越暗，到昨天已经完全消失了。今晚一定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黑夜，有利于夜袭。为了便于在黑暗中分清敌我。屠倭的布置是，每一个战士和军官，都脱光上衣。最好抹上油。如果发生混战，就用手摸，摸着是穿衣服的，就一刀轮过去。黑暗中，鬼子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兄弟，必定会吃很大亏。
这便是屠倭的妙计了。
不过，这个妙计能不能成功，小疯心中没有底，因为他从来没有打过这样的混战。万一行动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呀。再者，鬼子不是不会打夜战，事实上，鬼子的夜战能力，比中国军队要强很多。只不过，他们白天，依靠装备和后勤方面的优势，能够将与中国军队之间的差距，拉得更大，优势更明显。所以，鬼子不喜欢打夜战罢了。
义勇军在夜战方面，是出了名的。从九一八屠鬼夜开始，鬼子就在夜战方面不断的吃义勇军的亏。他们不可能不防着点。
面对生死存亡的关健时候，没有几个人可以冷静的对待，细心的思考。小疯之所以，今天骂娘骂得特别厉害，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排解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当鬼子炮击停止的时候，警卫员一身是泥的跑了回来，他将怀中的水壶，递到小疯的面前，脸上笑开了花，喊道：“水，长官！”
小疯接过水壶，满满的一壶水，入手沉重。指尖感到一阵清凉，这种清凉，透过水壶外壁冰冷的铁皮，一直传到小疯的心底。
水——
清洌甘甜的水。
小疯急不可迫的打开盖子，咕咚几声，痛饮数口。
水倒进嘴里，迅速的滑过冒烟的喉咙，落入久旱的心田。小疯可以感觉得，全身的细胞，恢复了勃勃生机，它们全都张开了小嘴，在拼命的吸吮。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水从哪来的？”直到此时，小疯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事情。如今这山上，水就是生命。如果因为这一壶水，又丢了几个兄弟的性命就太不值得了。
“打来的呗！”
“鬼子没开枪？”小疯难以置信的望着警卫员。
“没有！”
“怎么可能？”断水断粮可以让山上的敌人不战而败。如果换作是小疯，也会这样做的。而鬼子今天怎么可能，仁慈的放过一马？
“说不定，鬼子睡着了！”警卫员嘻嘻哈哈的笑着。他的嘴唇很滋润，应该是喝足了水了，要不然，也不会有力气对小疯嘻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奇怪！”小疯皱起了眉头，一拍警卫员的肩膀道：“带我去看看。”
…………
一轮残阳在西面的山上，摇摇欲坠。
天底下大片大片的硝烟，提前掩没了太阳的光芒。
天很暗。
黑夜即将到来。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战士们已经接到了命令，准备夜战。命令下达得很快，也很突然。大家必须趁着这最后的一点亮光，做好战斗前的准备。因为，晚上是不充许生火的，更别提打火把了。
一身整洁的屠倭政委，又接到一份战报。他对着阳光看了看，一丝微笑挂上脸庞。
卫华没去注意屠倭的表情，他哗啦一下，撕碎了上衣，将烂布条扔到了地上，露出一身古铜色的健壮肌肉。随后抄起大刀，狠命往地上一插，又蹭了蹭，使得闪光的刀表面，沾满泥沙。
卫华在做这样动作的时候，其他的战士也在做着同样的事。不过，他们比较爱惜身上的衣服，没有像卫华那样撕下来。
“政委你怎不脱衣服？”卫华回头一看，发现屠倭仍然是整齐穿戴。不禁气恼，屠倭这人，也太洁癖了吧。这个计策是他订的，到头来，自己却是违返。他难道不怕被战友给误杀了？
“我……”屠倭发现有数千双眼睛直盯着自己看。脸一下子就红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卫华走了过去，笑道：“大男人的，脱件衣服还这么婆婆妈妈！”说完，趁着屠倭不注意，出手如电，抓住屠倭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哧——，上衣的前半襟一下子没了。发达的前胸大肌，板结成十二块的小腹肌，全都露了出来。古铜色的皮肤在残阳之下，彰显力与美的和谐。
“哇——”战士们发出一片赞叹，原来政委的形体之美，不下于卫司令呀。
屠倭感到胸前一凉，“啊”的一声，双手紧紧的抱住前胸。又惊又羞，急忙转过身去。
“哈哈哈……”将士们哄笑了起来。
卫华心道：屠倭这人就是这样，什么都好，就是一点不好，像个娘们……。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供卫华去想这些问题了，他必须赶紧分派好任务。然后，立即出发。
照一般的常理，夜袭最好放在凌晨二点钟以后，因为这个时候，敌人睡得最熟。真要如此，那就上了鬼子的当了。鬼子研究了义勇军的夜袭规律之后，对作息时间进行了调整。天还没黑就睡。等到凌晨二点钟的时候就醒来。如果这时摸上去，等于是撞到了枪口上。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敌变我亦变，义勇军决定，在１２点前发动袭击。从天快黑的时候，也就是下午六点出发，到晚上１２点，中间有６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义勇军各部，抵达各个出击地点的了。
卫华吼完了任务，看着独立师，一队队的出发。回头发现屠倭仍是背对着大伙，肩膀在耸动，嘤嘤似有哭泣声。
“怎么啦？”
“你欺负人！呜——”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屠倭小声的哭泣，变成了号淘大哭。
听到哭声，附近将士，都好奇的往这边张望。
卫华尴尬的看了看周围的战士们，最后吼了一句，“你们看什么？如果误了大事，提脑袋来见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卫华这么一吼，战士们一个个缩了缩脑袋，低头而行。不过，他们的眼睛，还是在不断的往这边瞟。
“卫司令，你做得有点过分了！”卫华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耳后响起雷老虎的声音。
“不就是脱了一件衣服吗？至于吗——？”卫华莫明其妙。
“虽然是一件衣服——只是——”雷老虎欲言又止，“……总之，你惹上大麻烦了。以后你要小心了。”
“大麻烦！？”
“这个麻烦还不小，可以称得上天下第一麻烦！”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卫华越想弄明白，为什么。雷老虎回答就越让人费解。
“呵呵，赶路要紧！”雷老虎发现自己被卫华的“十万个为什么”给缠住了，赶紧找了一个理由，脚底抹油……
夜色渐浓，队伍远去，晚风渐起，送走一片嘤嘤的哭声。
“求你了，别哭了，行不行呀！”卫华劝了Ｎ久，劝得口水都干了。
“你要对我负责！”屠倭忽然不哭了。
“行，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依你！”卫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屠倭不哭了，这说明他好了。剩下的谈谈条件，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海底的龙宫，以卫华现在的能力，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呢？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想借你的肩膀靠一靠。”
卫华伸出大手，扶住屠倭裸露的右肩，将屠倭抱在怀中。心里却是毛毛的：屠倭想干什么呀。
卫华的感觉，甭提有多别扭了。
屠倭赤裸的上半身，依偎在卫华胸膛的上的时候，触电似的一闪，差点跳开。随后，又咬牙靠了上去。几秒后，全身都热了，心狂跳起来。慢慢的，他发现卫华的胸膛像火炭一样的滚烫了。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如同一头拉大车的老牛……
抬头看了看天，屠倭没有发现星星，也找不到月亮。
“在这最浪漫的时候，却没有星星和月亮的见证！”屠倭很伤感，但这伤感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他闭上了眼睛，轻轻的道：“卫大哥！”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嗯！”
卫华的内心在努力克服别扭的感觉，他在想着，就当屠倭是自己的亲弟弟好了。大哥抱抱弟弟是应该的。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
“嗯！”卫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用一个鼻音代替。
“这种感觉，很安全，也很舒服！”
“我却觉得很变态，很玻璃！”卫华心中默念，他感到一阵反胃，很想呕吐。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卫大哥，如果我是女的，你愿娶我吗？”
“娶你！？”卫华像被蛇咬似的松开了屠倭，蹲在地上哇啦一声，狂吐起来。
屠倭果然是同性恋。
这并不糟，据说现代社会，同性恋占到了百分之十。连美国副总统戈尔的女儿都是同性恋，并结了婚，还用试管怀了孕。
糟糕的是，这里是中国。更糟的是，这里是战场。
当然，这比起最糟的情况，还不算什么。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最糟的是——一个同性恋爱上了自己，并且无法甩掉。
卫华无法想像，离开了屠倭，义勇军会变成什么样。
“老天，救救我！”
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的宁静。
“我惹不起，还不能躲吗？”卫华拔腿就跑。
“站住！我还有话说！”可惜屠倭声音都赶不上卫华身速。他的声音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没出去多远，就被黑夜所淹没。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PS:三国的全国哀悼日即将过去。就像近代中国所遭受的无数苦难一样，都将过去。
生活仍将续续。
没有任何困难可以击垮十三亿中国人的信心。
奋发图强，努力工作。
愿亡者安息，生者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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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工雄风》
《马蹄下的樱花》
《抗战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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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收尾？当然是全歼关东军；杀上日本列岛；烧了靖国鸟社；拍扁日本倭蝗；让全日本的男人统统当太监！呵呵！心里好受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