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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两个层次 [博客帖] 文章提交者：passional 加贴在 中国历史 铁血论坛 http://bbs.tiexue.net/bbs_73.html 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两个层次 摘要：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存在两个层次，由一大二小三个统一战线构成。如果把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设想为一个大圆圈，那么这个圆圈事实上是一个椭圆。在这个椭圆里，国共两党是两个焦点。这两个焦点中的每一个，同时还是一个新的圆心，围绕它各形成一个新的统一战线圈子，即国民党为中心的抗日反共统一战线和中共为中心的抗日民主统一战线。抗日民主统一战线是中共巩固和扩大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基本原则，是后来反蒋统一战线的基础。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关键词：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抗日民主统一战线；抗日反共统一战线；第二次国共合作 对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研究，史学界已有许多论著。总结他们的研究，至少仍有两个问题难以求得共识，或者说难以有令人信服的论证。 第一个问题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由国民党领导还是由共产党领导？对此，学术界论证的三种观点（国民党领导，共产党领导，国共联合领导），在理论逻辑上仍有许多令人腹疑的瑕疵。说国民党领导，表面上是这么回事，深究下去却发现国民党并不能领导共产党，更不要说整个统一战线了。因此，中共曾多次声明自己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组织者、宣传者和领导者[1]p90，149，162，201，226；说共产党领导，可明明中共不能领导国民党，又怎么能领导国共两党合作为基础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呢？而且，在表面上，中共还承认国民党居于领导地位，毛泽东就曾在中共六届六中全会上说过：“抗日战争的进行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组成中，国民党居于领导与基干的地位”[1]p595；说国共联合领导或共同领导，这种主张折衷得很有些说服力，可具体怎么联合领导？怎么共同领导？既是联合或者共同领导，总能比较个主与次吧？国共谁居主谁居次呢？这难免又要回复到前两种观点。 第二个问题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和解放战争时期的反蒋统一战线，有什么样的内在联系？此问题在学术界尚未引起足够的重视，论述鲜见。但一般的印象是：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在抗日战争胜利后，自然演变成为反蒋的统一战线。殊不知，共产党领导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前提条件尚有疑问号，又怎么摇身一变成为反蒋统一战线呢？ 本文试图换个方法、换个角度来审视这两个问题，希望有助于解决这两个问题，或能有抛砖引玉的些许功效。 一、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存在两个层次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是中共在瓦窑堡会议上正式形成的战略策略。中共对统一战线的规划，是在民主基础上建立全中国统一的国防政府和抗日联军，并建立一个民主共和国。也就是说，从中共揭橥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大旗时，抗日和民主，就成为这一旗帜的内外两个面。抗日是对外，民主是对内。只讲抗日，那共产党代表的工农劳苦大众就只能成为地主资产阶级的附庸；只讲民主，那中共便算不得是一个为中华民族独立自由奋斗的党。因此，在中共领导人的心目中，这两方面的旗帜无时无刻不在萦绕，不在飞扬，只需翻阅一下毛泽东这一时期的著述就很容易说明。以下引文就出自他不同的著作：“政治制度的民主改革和人民的自由权利，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纲领上的重要部分，同时也是建立真正的坚实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必要条件”[2]p237，“抗日与民主互为条件”，“民主是抗日的保证”[2]p252；“抗日与民主是一件事的两方面”[3]p139，“抗日和民主是目前中国的两件头等大事”。[3]p177 但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最后形成却非民主的国防政府和抗日联军，而是以国共两党的互相承认，来实现政府和军队的“全国统一”。具体为：中共承认国民政府并把苏区改为国民政府的边区（陕甘宁边区），承认国民革命军并把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陆军第八路军和新编第四军）；国民党亦承认中共及其改编后的边区政府和军队的合法存在。 中共在发起、倡导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时，从一开始便自认居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领导地位，至少具有政治的领导权[1]p90，95，以图把各党派、个人的力量都纳入统一战线。但是，倡导并不等于领导，只表示居于主动地位。而所谓“政治的领导权”，并不是指政权领导，只是说自己的政治主张被采用。为促使国民党及早抗日，中共同意把苏维埃政府改变为国民政府的特区政府，把工农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放弃了国防政府和抗日联军的主张。如果是联系抗战开始后王明代表中共曾提出的“巩固和扩大全中国统一的国民政府”、“巩固和扩大全中国统一的国民革命军”的口号[1]p412，应该说中共是把国民政府和国民革命军当成了国防政府和抗日联军的替代品，至少曾一度如此。由于国民政府和国民革命军都是由国民党领导的，这使中共从“欲把国民党纳入统一战线统”的主动和领导的地位，变为“被纳入统一战线”的地位，不得不承认国民党居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领导地位。 中共的政府和军队加入国民政府和国民革命军的“被统”地位，并没有也不可能就此取消中共对统一战线的主动和领导的地位。因为中共坚持了在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使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在事实上形成了两个中心和两个层次。如果我们把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设想为一个大圆圈，那么这个圆圈只能是一个椭圆。在这个抗日统一战线的椭圆里边，国共两党是两个焦点。这两个焦点中的每一个，同时还是一个新的圆心，围绕它产生了两个战场，也形成两个新的统一战线。国民党为中心的是抗日反共统一战线，中共为中心的是抗日民主统一战线。毫无疑问，中共领导着的是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内的抗日民主统一战线。 二、抗日民主统一战线的具体内容 中共领导的抗日民主统一战线，不仅针对日本侵略者和汉奸，也针对国民党的一党专政。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本是以中共及其他各党派承认和拥护国民党及国民政府的领导，以国民党承认了中共及各党派的合法存在为前提。国民党的基本观点是：各党派有抗日的责任和义务，但必须在国民党的领导之下；各党派可以贡献自己的意见，但不能动摇国民党的一党专政。也就是说，国民党不承认党与党的对等地位，自己凌驾于国民政府和国民革命军之上。毛泽东便曾抱怨说：“国民党剥夺各党派的平等权利，企图指挥各党听它一党的命令”[2]p504。国民党只是允许中共的政府和军队成为国民政府和国民革命军的一部分，允许中共及其他党派参与国民参政会贡献意见。这样的合作，多少显露出中国历史上常见“招抚”之嫌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与“招抚”格格不入的是，中共的政权和军队只是在名义上隶属在国民政府和国民革命军的组织之下，而事实上仍保持着独立性。中共也拒绝参加国民政府，说是“只有将国民党一党专政的政府转变为全民的统一战线政府时”，“中共才能去参加”。[1]p345在整个抗日战争中，中共和其他中间党派只是参加国民参政会，这离中共设想的民主共和国相差何止万里。因此，争取国民政府的民主改革与进步，是中共及其所领导的抗日民主统一战线一项重要内容。 国民党垄断政权，也垄断抗日。国民党五届二中全会的宣言中有这样的话：“御侮之先决条件，乃在集中一切救国力量于中央指挥之下，齐一其步调，巩固其阵线，故御侮救亡需求统一与纪律，实为不可动摇的铁则，而军政军令之统一尤为近代国家之最低限度”。[1]p80 正是在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下，国民党“企图把抗战看成只是政府的事……不给人民以抗日救国的民主权利”。[1]p325国民党垄断抗日救亡运动，“对运动实行‘统制’与‘包办’（实际上是包而不办）政策”。为此，中共中央提出：“打破国民党这种政策，使它在这方面有彻底的转变，实为我党目前开展全国救亡运动的中心任务”。[1]p369这样，争取抗战的权利与自由，便成为抗日民主统一战线的第二项内容。 抗日民主统一战线的第三项内容，是改善民生。 这三项内容，实际上均包含在中共一再重申赞助的三民主义中。中共承认和拥护的三民主义，指的是民族独立、民权自由和民生幸福。 三、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两个层次的形成 众所周知，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是以第二次国共合作为基础建立起来的。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这句话包含有这样几个重要信息：第一，国共两党是当时主导中国政局最主要的政党，他们的合作对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至关重要；第二，国共两党的合作只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基础和核心，而不是全部。在两党之外，仍有其他许多党派、团体、个人的力量；第三，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目标是抗击日帝侵略和争取民族独立。 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一般公认是在1937年的9月。其标志是：红军改编，陕甘宁边区政府建立，国民党中央通讯社发表《中共中央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以及蒋介石就此宣言发表谈话，公开承认共产党合法存在并与之团结救国。中共认为这个统一战线，是“包括全民族所有不同党派，不同阶级，不同军队，不同国内民族之一个最广大团体”，“是反对异族侵略的”。[1]p601中共承认国民党居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领导地位，是以抗日为前提的。也就是说，如果国民党在抗战中有动摇、妥协、不抗日甚至亲日降日的言行，中共是坚决反对的。那么，如何保证国民党坚持抗日呢？只有民主监督的手段，而且也只有通过民主的手段，才能体现中共的领导作用。中共从倡导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起，就提出了抗日和民主的双重任务，认为争取民主制度的实现与争取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是“密切的联结在一起”的，只有民主运动，“才能争取民族统一战线的领导”。[1]p213，184争民主是从“武器的批评，转到批评的武器”，[1]p174针对的是国民党的一党专政。在七七事变后，中共明确提出过“建立抗日的民族统一战线，立刻使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的机构民主化，容纳各党各派的代表参加国民会议与政府”的主张。[1]p293《中共中央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也表明中共要为民族独立、民权政治和民生幸福奋斗。[4]p3只是由于“把抗日反汉奸放在第一位”，民主民生“放在比较次要地位”，[1]p669使中共不能坚持立刻改组政府机构。不过，在洛川会议上，中共特别说明过去没有完成争取民主的任务，“必须在今后争取抗战胜利的过程中去完成”。[1]p324会议通过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正是中共抗日民主要求的集中体现。在整个抗日战争时期，中共始终把抗日民主当成自己的奋斗目标。 仅有中共一党抗日民主的目标和要求，还不足以形成一个统一战线。中共必须坚持倡导它，使它成为其他党派团体人民共同的要求，并使这些党派团体人民团结在自己周围，才能形成统一战线。而要使他们团结在自己的周围，首先必须有自己的独立性和独立自主的言行。中共有过第一次国共合作丧失领导权，丧失独立性的教训，故在倡导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时，就考虑保持自身独立性的问题，认为在统一战线中，应保持中共“对苏区人民与原有武装力量的绝对的领导”，“保障共产党政治上组织上完全独立性”[1]p98，同时主张其他党派也应保持自身的独立性。在保持独立性的目标实现后，从洛川会议开始，毛泽东就提出在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问题，甚至提出是国民党吸引共产党还是共产党吸引国民党的问题，并特别强调“要使农民和小资产阶级跟我党走”。[1]p14-15，17-18这表明中共从一开始就有自成一中心的思想，并考虑靠什么来增强吸引力的问题。只是在统一战线和抗日第一的情况下，中共的中心尚无法突出。再加上那时中共尚未充分理解“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是争取统一战线领导权的重要手段，连毛泽东也认为“我们所谓独立自主是对日本作战的独立自主”，[1]p41以及王明回来后反对独立自主，反对抗日民主并重，主张“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使独立自主原则发生动摇。直到中共六届六中全会反对了王明的右倾主张，方正式形成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的原则，并在决议中重申“争取抗战胜利的过程，将与实现民主，改善民生相因相成”。[1]p755 中共实施独立自主的方针，标志着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内的第二个焦点和第二个中心正式形成。 两个中心的形成，使国共两党合作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使两党在团结抗战的同时又凸显互相斗争的一面。在两党外存在广大的中间党派和非党人士。两个中心都吸引了一些中间党派和非党人士，很快就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内形成了两个时隐时现的统一战线。这两个统一战线，一是国民党为中心的抗日反共统一战线，以抗日必需国家军令、政令的统一相标榜，以削弱共产党的力量或者取消共产党的政权军队为目标；一是共产党为核心的抗日民主统一战线，以坚持积极抗日，巩固国内团结，反对一党专政，争取政治民主和改善民生相号召，在1940年更提出了“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反对顽固势力” [2]p252的总策略方针，更加突出了民主统一战线的性质，因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所反对的是日伪，而民主统一战线要反对顽固势力。 四、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两个层次的关系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第一，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两个层次，实际上是三个统一战线的结构。 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这个大的椭圆圈内，以国共两个焦点为核心，形成了两个新的统一战线。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侧重的是内部联合抗日锄奸，抗日反共统一战线和抗日民主统一战线侧重的则是内部矛盾的处理，是既联合又斗争。两党力量不对等，两个中心也不对等，他们的主张和影响所形成的吸引力自然也不相同。内部的两个统一战线的斗争，是争取抗日民族统一战线领导权的斗争，但斗争是以维系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存在为前提的。国民党反共，并没有使国共合作破裂；中共反顽，也坚持“有理”（自卫原则）、“有利”（胜利原则）、“有节”（见好就收）的原则，区别于反对敌伪。 第二，国民党的抗日反共统一战线和中共的抗日民主统一战线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国民党是抗日反共并举，中共是抗日民主相提。国民党的反共，是决心要清除共产党的军政力量甚至要消灭共产党。而共产党用实际行动证明其力量是一支英勇抗日的力量。国民党消灭或者削弱共产党的力量，这对抗日力量是一种削弱，对日伪是一种帮助。因此，中共在宣传上，往往把反共与降日或不抗日、消极抗日相提并论，指责国民党顽固派“积极反共，消极抗日”。共产党的抗日民主，反对的是国民党垄断政权垄断抗日，他们一是寻求抗日的自主权利，二是要求参政与政，三是要求改善民生，这些方面，均于抗日力量无损，反有促进团结抗日的功效。 国民党似乎没有系统的统一战线的策略方针，而只是有针对中共的溶共、防共、限共、反共的方针。它把反共和寻求自己对国家政权治权军权的垄断，放在抗日需要统一力量、统一军令、政令的大层面上，是有相当的说服力的。它还可以利用自己垄断政权的地位，搞一些无损其地位的民主形式，来吸引中间力量。这使中共也感到“国民党的一切进步的设施，都包含有同我党争取领导权孤立我党的一面在内”。[1]p510事实上，中间党派在抗战开始后的相当一段时期，多是附和国民党，而一再劝中共交出军权、政权的。问题是，统一的力量，要交给什么样的人来统一指挥？是专制独裁，还是民主决策？把统一的力量交给一个没有能力而又不受约束的指挥者，其结局是令人担忧的。中共对此所能作的最有效的回复，就是自己积极的抗日，用自己的抗日来衬托国民党在抗日方面的不足和缺陷。中共开辟的敌后根据地，及其由此形成的敌后战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中共在抗日中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从而形成更大的抗日力量。这使国民党非常为难。从抗日的立场而言，中共抗日力量的发展壮大是非常必要的，但从国民党一党专政的立场而言，中共的力量正成为日益扩大的威胁。蒋介石只好一方面很不情愿地嘉奖中共抗日的功绩，另一方面又想方设法欲限制中共的发展。而对抗日力量发展的限制，即使打着军令政令统一的旗号，也显得理不直气不壮。因为事实已证明，中共在敌后发动人民战争，组织人民抗日自救，把一块块的地区从日伪手中解放出来，成为解放区，成为抗日根据地，正可以弥补国民党正面战场的不足，二者是相得益彰的。限制中共力量的发展，等于限制抗日力量发展，直接受益的是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反共更是直接帮助了日本侵略者。这使国民党的抗日决心令人怀疑。它表明，国民党的统一军令政令，更多的是企图靠加强政治的控制来维护一党专政。原来以国民党为中心的抗日反共统一战线，正在逐步消散，而中共的抗日民主统一战线，正在日益壮大。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第三，抗日民主是中共反帝反封建使命在新阶段的具体体现。 中国的革命存在反帝反封建两重任务，这意味着在结成反帝民族统一战线的同时，仍有反封建统一战线的要求。在抗日战争中，抗日民主就是这两重任务的具体体现。刘少奇说：“推翻帝国主义与封建势力的压迫，争取中国的独立自主与人民的民主自由，这就是中国革命目前所要做的相互联结的两件大事。”[5]p170 第四，抗日民主是中共处理内外关系的重要准则。 抗日民主既为中共的奋斗目标，中共当然率先示范，无处不在表示自己的抗日民主，如把自己的根据地建设为民主政权（三三制政权），把解放区称为民主的抗日根据地等，也无时不在表示要争取民主，在为中国民主政治的前途而奋斗。 第五、在抗日战争胜利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抗日的两个层次发生了演变。 在抗日战争胜利结束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转变成为和平建国的统一战线。建什么样的国成为了各党派都必须回答的问题。此问题的分歧，集中在独裁还是民主上。国民党坚持一党专政的政府，中共和其他民主党派则主张建立联合政府。这就使中共领导的抗日民主统一战线，迅速转变成为反对国民党一党专政的民主统一战线，毛泽东称之为“我党影响下的民族民主统一战线” [2]p1073。而国民党的反共统一战线，虽然仍可以用某种民主的让步来暂时维系，如召开政治协商会议、改组政府之类。但一方面，国民党的民主让步本是民主统一战线共同斗争的结果，另一方面，这种民主让步是以不动摇国民党一党专政为限度的，这使反共统一战线的维系越来越艰难，国民党亦难免日益孤立。中共的民主统一战线日益强大，最后战胜了国民党，建立了新中国。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参考文献： [1]中央档案馆：《中共中央文件选集》11，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年。 [2]《毛泽东选集》（一卷本）,北京：人民出版社1967年。 [3]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毛泽东年谱》中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 [4]《中共党史参考资料》四，人民出版社1979年。 [5]《刘少奇选集》上卷，人民出版社1981年。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0 顶一下 收藏本文 [点击查看灌水过滤后的回复] 本帖已赚工分: 3 本帖已赚金币: 0 ---------------------------------------------- PASSIONAL 个人博客：http://passional.i.tiexue.net/blog/ 个人公社：爵士布鲁斯公园 http://group.tiexue.net/jazzbluesp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