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喋血街头(我和我的黑白道朋友们之二) 我和狼群的故事 52.最后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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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当我、豹子、刀条、张键四个人一齐来到远东在酒店的海鲜酒楼时，左哥早已在那等候多时了，一一落座后，左哥开始举杯，“今天请来四位老弟，很是高兴，我和小风豹子是认识很久了，刀条、张键两位老弟呢因为上次在车站帮了我，也是缘份呀，来，干了这杯酒先表示一下谢意！”左哥一仰脖把一杯酒全倒肚里了，他们三个看了我一眼，我也先干了，跟着他们也全干了杯中酒。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来吃大蟹子，这应该是板蟹，哈哈，这是从海参崴运过来的，真他妈的大！老毛子什么玩意都大，来来，下手，别客气！”左哥用他的右手抓着一只大海蟹左手铁钩子一下勾开蟹壳，然后把那个蟹子递给我，又同法依次给他们三人一人一个，那个铁勾子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每个人座前各有一个专吃大螃蟹用的钳子，我们开始大吃大嚼起来，他们三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吃，气氛有点沉闷，因为我的兄弟们都知道了左哥在火烧翡翠皇宫中的角色，如果不是他把周大疤杀了的话，也许我们的事情就好解决了。
刀条只是边吃边称赞：“好吃，好吃。”豹子用钳子“咯吧，咯吧，”地不停地掐碎蟹爪，但却把肉全递给刀条吃，张键只是吃那盘生拌大马哈鱼肉。现在这几个小子还是没学会怎么样来掩饰自己的心理，象今天这样的场合，应该不动声色地应付才对，不应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唉，还是年轻呀没学会虚头巴脑，呵呵，我也是刚学会的。来这之前，本来他们三个是不想来的，是我硬要让他们来的。我说，我们要学会和敌人打交道，再说我们在这个时候接触左哥，也许会有意外收获。他们三个却说，他们来是行，但只管吃，另外我们还要向左哥打个特别的招呼，实际上就是“下战书”。
“那天幸亏你们帮忙，要不真要添不少乱呢。”左哥在提那天车站打架的事。
“左哥太客气了，那天是我们路过顺便的举手之劳。”我假意客气道。
“哼，早知道你去干什么我就不会帮你了！”刀条无礼地哼道。桌面上的气氛一下骤冷。左哥刚夹到一个大海螺停在半空。我也没制止刀条的无礼，现在,我想看看左哥的表现。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这时就见左哥故意变着笑脸，样子很是别扭，“呵呵，那天我是去谈生意，的确是帮吴哥的，我知道你们和吴哥有些过节，但今天我只谈咱们的交情，来喝酒，喝酒。”左哥边说边把那个大海螺送到刀条的碗中。刀条也没客气，拿起海螺，又不知从哪变出一把锋利的细尖弹簧刀，“啪”地一声刀片弹了出来，把左哥吓了一跳，刀条冷笑了一声，用刀尖轻巧地挑出海螺里的一大块肉来，蘸了一下已兑好芥茉的海鲜酱油一口全吃到嘴里大嚼起来。
“左哥好象有点紧张呀”张键这时冷笑着说，“刀条的刀的确很厉害，但只伤坏人和冤家，你不用紧张。”
左哥的脸上的表情虽无明显变化，但我看到他那左臂上的铁勾子不自然地敲击了几下玻璃钢桌面然后又刻意控制住了。这时我再次举杯，“来，黑社会没正义的，但为了哥们儿的良心，干一杯！”我一饮而尽。左哥也跟着一饮而尽，接着兄弟三人也全干了。
放下酒杯我又举起酒瓶给左哥倒酒，边倒边问：“左哥，就在我们送你去南方的第三天，周大疤就死在南方了，你知道吗？”
“我听说了，是回来时听说的，这小子该死！就是他指使两个小孩放火烧你们黑子的KTV的，可惜了驴子那兄弟了。”左哥故做可惜状地说。
“驴子的死相太惨，当时我们兄弟看到他时全都发誓说要给他报仇的．”豹子看着左哥恶狠狠地信誓旦旦．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周大疤指使两个小孩放火烧我们的KTV有什么意义？！”我停了一下直视左哥的眼睛，“左哥，你说呢？如果翡翠皇宫没了，谁得到的好处最大呢？”
左哥故意又端起酒杯自品了一口，这是自我镇定的表现，我能看得出来。“整个东街就你们一家KTV，全边城也就你们一家KTV，没人竟争呀。”左哥平时豪爽的性格在此时惟惟诺诺、破绽百出。
“左哥，我听说道上传说，说是你杀了周大疤，你真的干了吗？”豹子突然直接问，让人不及卒防，空气中一下凝聚了沉重无形的杀气。
这时左哥还是不动声色的样子，可能是进入了角色，但他的脸有些红了，可能是酒精作用，“我和周大疤都在吴哥的手下混饭吃，在来这之前得罪了不少人，不知道谁把他杀了，不过死了活该！这小子就是条狗，你们以前不是打过交道吗？”
“是打过交道，但我们不希望他死，我们还盼着他能活着好好的，好给我们做污点证人呢，周大疤去年因为台球厅的事的确和黑子、驴子还有豹子有些过解，但不至于杀人放火。”
“谁都知道周大疤指使两个小孩放的火，但如果是周大疤因为自己的破事儿烧翡翠皇宫他为什么又这么快客死他乡？很明显这是螳螂捕蚕黄雀在后，那么谁又是那只阴险的黄雀呢？不，应该说又是谁指使周大疤的呢？周大疤为什么死得这么快？”豹子在一旁连续追问，比条子的审迅更富攻击性。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不会是黑子干的吧？”左哥又笨拙地转移思路，不过现在看这也许也是一种大智若愚？
“这一点您尽可放心！上次台球厅的事儿，我们是占了便宜的，黑子没必要那样，我们四个，还有九龙俱乐部所有的弟兄，还有翡翠皇宫的所有弟兄、还有马哥他们都知道不是黑子干的，因为我们都想要周大疤活着指出真的幕后黑手！”豹子冷冷地说。
桌面上好一阵静悄悄紧张冷场。
“来，尝尝这个鱼籽酱，是大马哈的，”我故意打破这杀气升温的沉静，无论怎么说，现在是人家请客，在这大谈杀人放火有伤大雅，“来，听说大马哈下鱼籽时必须要到河里，是吗？然后下完鱼籽就又游回到大海里，真不容易呀，呵呵，我们要不吃这鱼籽第二年可是好多的大鱼呀。”
“是啊，滩头鱼也就是这样的生长习惯，每年插秧时，在河口那段水面农民一晚上就能捞几拖拉机那么多，全是大肚子有籽的，但味道不如大马哈。”左哥也以应和我的话故意叉开话题，而且一边说一边用小勺往每个人的碗里放鱼籽酱。
放到豹子的碗里时，豹子问：“左哥跟吴扒皮多久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跟吴哥正好五年了。”
“姓吴的对你很好吧，我看得出你很尊敬他。”
“是呀，当年我在村里失手杀了那个祸害我妹子的畜牲，然后被关了，出来时世界全变了，我在偷人家东西吃时，差点被人打死，是吴哥救下我还给我吃的，又把我当兄弟带，那时我比你们现在还小呢。”
“这么多年你报恩也报得差不多了吧，你的左手不是为了护吴扒皮时被人砍下的吗？你最好能离开姓吴的，上我们这边吧，我们这儿更有你大展拳脚的地方。”我仍不惜最后的努力来力劝左哥。
“不行，这不是我左哥的作风，我活的是义气，吴哥做事我从不问对错，只要他对好，我就会知恩图报，再说我本来就不是好人，错一次也是错，错两次也是错。”
“这么说，周大疤是你杀的？”豹子直接质问。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你们怎么认为都行，但我是跟定吴哥的，我不喜欢周大疤那样象条狗的人，死了是他活该下场！”左哥这时眼睛红了起来直视着我们四人。
“既然这样那就没说的了，左哥，用录像里常说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还是敬重你的义气！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左哥，来干了这杯酒，我想这次是兄弟最后一次在一起喝酒了，下次我再和左哥见面时可能就是血光相见了！”我也放出了狠话。
左哥长嘘了一口气，“如果有血光相见时，到时我一定不会客气的，但我想我一定会败在你们手上，而且必死无疑，不过这样我也安心了，干！来世我们做亲兄弟！”左哥抓起那半瓶酒一仰脖“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全干了，喝完后猛地往地上一摔，“啪”地一声酒瓶子粉碎。我们也把杯中酒全部一饮而尽，也同样把酒杯摔碎在地上，然后说了声“保重”就离开了远东大酒店的海鲜楼。
此时的天空阴沉如铅，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费要酝酿一场更疾更猛的暴雷阵雨。 [点击查看灌水过滤后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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