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蛟龙出海 第5章.龙游九州 265.定城－－战前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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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定的重要除了是平汉路重镇石家庄北面的依托外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身份，正定是是正太铁路线上的重镇，正太线以北在西入娘子关到山西境内之前都是平原地形，而唯一可守的地方就是三面有河流依托的正太，所以１０９师团长山冈厚重知道自己的部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依旧想要拿下正定。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如今民国抗战刚起，南京决心抗战也不过数日，现在德国大使还在设法居中调停，各地方军队请求抗战的不过桂系、滇军、川军、东北军和尚未改编的红军。
那阎锡山虽然表面上声称支持抗战，却迟迟不见实质行动，所以如今的娘子关周围并没有形成非常有效的防御，若正定一失则倭人可以通过铁路直接调大军进攻山西在山西抗战部署完成之前攻击山西，或者破石家庄沿平汉路南下又或者从正太路东进直取济南抄了一战区的后路，无论是那种作结果对中国都不利，所以正定就成了兵家必守之地。
时间到了中午，倭人第１０９师团师团长山冈厚重虽然率领第１０９师团作战损失惨重，但是这仅仅是相对而言的，１０９师团从平津战保定直攻清苑一路下来战果辉煌，所以山冈厚重有资本向大本营要更多的人员和装备补充，而他在给１１８旅团下了攻击命令之后就回清苑去了，现在１０９师团补充大队人编制已经消失了，为了１１８旅团能够一鼓拿下正定他需要回去协调物资并将还在清苑的火炮等重装备送到前线去。
在整个２０日下午倭人都在做调整，将师团所有的装甲部队和火炮配属给了１１８旅团并从３１旅团抽调了两个大队协助１１８旅团攻击。
山冈厚重在回清苑之前骄狂地对１１８旅团长古藤长英说：“古藤旅团长，希望我从清苑回来的时候指挥部在正定，而我也相信那时候我正在为你授勋。”
对于倭人来说由于在华北一系列的胜利倭人甚至已经认为大部分的中国军队丧失了抵抗信心，而且到现在为止大部分是对中国地方军阀部队的作战让倭人太顺利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不过对于军队训练异常严格的倭人来说他们的战术动作还是会做得很完整的。
整整一个下午古藤长英都在指挥部队对正定进行炮火骚扰和火力侦察，配以适当的试探进攻加上空中侦察已经将正定城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
对于古藤长英来说他正在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作为一个少将旅团长他几乎已经做到了自己的最高职位。
因为在倭人的军中所有的军官都要进入陆军士官学校学习，这个在倭国简称陆士的学校是倭人三所陆军院校中之一，所有的作战指挥人员都从这三所学校一路培养。
所有的倭人少尉以上军官都必须在进入陆士前先入伍半年成为上等兵，之后在陆士经过两年或者更长时间的学习获得少尉军衔，而只有成绩名列所有人中前２０％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更高级别的学校陆大。
古藤长英就是这２０％的人之一，只是陆军的学校虽然严格却并不公平，他们会将所有人的成绩排名但对外公布的就只有每年的前1５名，而古藤长英却恰恰是因为暗箱操作没有进入前５名获得天皇接见。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在倭人１９３１年扩军之前的１７个常备师团中所有的师团长都是这些被天皇接见的人，所以古藤长英之后在军中无论如何努力按照倭人的惯例都不可能获得比那些排名比自己更靠前的学生更高的职位，除非立下赫赫战功，而正定对于古藤长英来说就是一个机会。
南华共和国１８日对天津的轰炸倭人立刻就意识到在防空的重要，所以从１９日开始倭人的飞机不再是整齐地拥挤在飞机场上，他们会开得更远一点分散开。而为了掩护地面部队的作战倭人在华北战场战斗机的数量已经达到１２０架，几乎整个白天为部队护航，另外集中大量的轰炸机对攻击目标进行轰炸，而南华共和国依旧利用轰炸机航程的优势和侦察机飞行高度的优势在白天确认目标之后，到夜间在民国地面作战人员的配合下对倭人飞机场、补给物资集散地、运输要点进行大规模轰炸，几乎每架飞机在夜间都要出动两次以上，而目标近一些的甚至要出动三次。
也许是南华的空中威胁起到了作用，山冈厚重尽管骄狂却还是提醒了古藤长英，他的对手是中国名将张自忠。
不管倭人怎么想张自忠，张自忠现在却背负着巨大的压力，由于２９军在倭人制造平津事变的时候想要妥协，所以当时军长宋哲元在认为倭人不会扩大华北事态的前提下偷偷跑出了北平给倭人来了个闭门不见，另外将张自忠任命为北平市长，好在倭人向往常一样前来提出无理要求的时候来个作不了主。
但倭人却是一面说和平实质上东京已经决定对中国全面开战，所以张自忠去找倭人谈判让倭人在谈判桌上就得到了平、津，虽然２９军正因此没有受到致命损失安然撤离但张自忠却成为了丢失平津的替罪羊。
老实说宋军长还是很厚道，亲自前往南京向老头子解释了其中原委，但无论如何张自忠这个“软骨头将军”骂名却传了出去。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下午３点多，倭人的试探攻击逐渐平息了下来。
董升堂正在一处城墙的断裂处弓着身子把玩着碎砖块，仅仅是试探性的攻击就让１１４旅在这个下午丢掉了３００多号人，主要还是因为倭人的炮火和飞机威胁巨大。
在中国军队的作战概念中还没有如此猛烈的炮火，也正是这样普遍一腔热血文化程度不高的中国军队特别是基层军官没有得到良好培训的地方军阀部队基层连队往往在倭人的轰炸中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如何隐蔽自己。
“报告旅座，师座来了！”
“走，回指挥部！”董升堂把手上城砖之间黏合的石灰狠狠地在手中捏碎，转身就回指挥部了。
“报告！第１１４旅旅长董升堂前来报道！”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老弟，你我共事多年不必这些虚礼，今天我来是想看看这里的情况，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部和南京已经来了电报，要求我们务必在正定石家庄坚守至少３天，现在多路大军正在来援，宋军长也发来电报告诉我们这是我们２９血洗平津之耻的机会。”
“师座.........！”董升堂想说话却被张自忠摆摆手阻止了，２９军经过平津之战后已经体会到了当年东北军的憋屈，说实话就是要成仁那也没什么，而且如果成仁了就算战败也是个英雄，可是军队不是拿来送死的。军队在不能达到战斗目的的时候就要保存自己以图后进，所以２９军也就只有被附骂名撤退。多少年了鬼子也就是闹闹争取点小利益，谁知道偏偏这次来真的，上面又摸不清倭人的目的，为了政治上的局面部队就不能随便和倭人拼命，这仗打的实在郁闷。如今全国上下已经是决心抗战了，对于董升堂来说他等的就是这一天。
“升堂老弟，这次３８师因为我而背了丢失平津的骂名我对不住大家，别的话我也不说了，在正定就是死你也得给我守住，给我们３８师、２９军、当年冯大帅带出来的的西北军争口气。”
“我１１４旅全体将士誓与定城共存亡！”董升堂站了个笔直，大声回答到。
“３８师是我一手带出来了，我的手下没有孬种我知道，不过光不怕死不够，你打算怎么打？”
“职打算将１团以及２团抽调的一营放在定城内防御，另外２团的２、３、４营和昨天夜里伤亡比较大的３团放在做预备队。”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听到这里张自忠皱起了眉毛，想起了５２军关军长的忠告。
倭人的轰炸十分凶猛，若是将大量部队集结在阵地上那么一顿重炮过来阵地上也就剩不下几个人了，那仗根本就没法打。
５２军虽然在清苑侧翼撤退路线更远，但是先于１４３师撤退所以伤亡不大，但是弹药物资损失严重，因此５２军现在正一面补充弹药一面在石门以北、定城南的漉沱河沿岸警戒防止倭人偷渡攻击侧翼。但是由于弹药物资严重不足，空有１万６千多号人的５２军无法担当正面任务。
话说回１１４旅，这１１４旅１团在３８师也算是一支主力，全团３４００多人比大多数民国地方部队的一个师人还多，把这么一支勇猛的部队放在定城吃炮弹本来就是无奈之举。张将军历来就主张寻机主动出击，但倭人第２０师团不久就要援助到石家庄一线，而且倭人地６师团也随时可以从任丘奔袭而来，对于处于守势的中国方面来说如果不守住必要的阵线进攻取得再多成果也惘然。
“不行，我和关军长见过面，照他的说法，若是将4000多号人丢在小小的定城一颗炮弹就要死一片人，你在定城最多留两个营。”
张将军是一个善于在战术上争取主动的人，若就算办不到也会想尽办法尽量改变不利的情况。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倭人一个旅团兵力在８０００左右，在先前的战争中，在平原地区就是是中央军的德国装备精锐部队也只能在３倍于倭人的情况下打成僵持，若在定城只放不到３０００人.....
“只怕部队一触即溃啊！”
“一触即溃是守不住，全放在定城吃炮弹也是守不住，至少能少死些人多顶些时间。”
这个决心看起来下得理所当然，但是知道张自忠将军情况的人就不会这么认为，平津丢失若３８师都战死石门而成仁则自然是英雄，若因为在定城放少了部队被倭人一举而破那么就难免有保存实力的嫌疑，这对于张自忠将军现在的境况来说若真的发生了只怕要遗臭万年了，那是比死更难接受的事情。
“可若这么打定城要是一丢......”
“石门定线一丢倭人进攻山西通道打开不说，就是第一战区也就职能撤退到黄河以南，我张自忠丢了平津，是第５战区李长官和第３战区冯大帅保了我，带罪之身不敢求声名只求问心无愧！”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师座既然这么想，我１１４旅愿意随师座上天入地！”
之后１１４旅的各级军官也纷纷表示死战决心，张将军也前往前线慰问将士，当走到城头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十分，这个时候倭人的飞机是不会出现的，因为返航后若是天黑了倭人的飞机降落会很麻烦。
“报告师座，南华共和国民国战区顾问包汉文已经到了定城。”
“包汉文！”
张自忠和董升堂对望一眼，也算在张少帅手下当过兵的３８师军官也经常从东北军将领的口中听到一些关于包汉文和洛辉在东北的事迹，包汉文现在中将军衔就算是南京老头子见到了也要以礼相待，这怎么说都是一个大人物，到石门来做什么呢？
“包将军现在到了哪里？”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报告师座，已经过了牌楼车站，就要到了。”
“怎么现在才来报告？”
正待还要质问那个通讯员，却看见身后的大街中扬起了一溜烟尘，包汉文带着一个司机、一个警卫员、一个参谋架着４驱吉普车已经停在了身后的城墙下正向这里走来。
张将军一行各部队主官和参谋立刻下城墙迎接，一阵寒暄之后双方没有没有更多的心情客套，直接就奔主题去了。
“张将军我们还是下阵地看看吧！”包汉文建议到。
“好，我们这边走！”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张将军，我看就别让这么多人跟着了吧，这么多人不是招鬼子的狙击手和炮弹嘛！而且定城大战在即让他们回去布置防御吧！”包汉文其实是不喜欢这么多人，作为未来人他感觉这种作风很官僚，其实１１４旅的那些军官和参谋还有警卫人员素质都不错并不容易暴露。
“既如此，你们都回去吧！”
在３８师大部分的军官看来着不过是为了争取更多援助在强国面前的一次作秀，当初苏联大使和武官在北平的时候就经常在中倭冲突中造访３８师，若得到苏联大使的好评则２９军能从苏联买到更好更便宜的装备，甚至能获得一些淘汰下来的火炮。
就在包汉文的要求下，南华方面４人，３８师也只有张自忠、董升堂和几个警卫员。
就这么一路走，走到一处城墙下提供饮水的草棚，看见几个兵士正在玩摇色子。
包汉文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张将军，这些士兵是？”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包顾问不要误会，大战在即这样做有助于调节兵士的情绪。”
看着包汉文的面色微微有些变董升堂解释到，其实这在民国军队除了２０个中央军调整师和桂军南华编制部队外并不是被禁止的。士兵在战前如果不能让一些事情占据其思想，那么就必然会过多考虑战场上的事情，那种残酷的场景对士气是巨大的打击，这一点其实包汉文也明白。
“难道他们没有事情要做吗？”
包汉文对３８师很是不满，３８师出自西北军，作风勇猛顽强，但是并不向南方军队那样在各种细节上保持谨慎，部队更看重的是士兵的斗志。
“做事？”张自忠和董升堂的眼神出现了疑惑，他们也是正规军事学校出来的人，只是长期的军阀部队生涯让他们忘记了很多东西。
“我看正定城防远远不够，在一线整地没有连接战壕的防炮洞，城内也只在街道上垒起了一些简单工事，整个正定的防御还仅仅是战壕防御，如果我没有看错这里并没有安排足够隐蔽机枪点.....”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包汉文一口气说了不少，但是实际上对于城市布防那是一个体系，直到今天为止的世界战争历史中还没有听说哪个城市在一次短促准备的防御战中去试图完成类似修建马其诺防线的工作。
听着包汉文的话，董升堂就很不服气，一直以来部队就是这么打仗的，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这个所谓的顾问一来就想把１１４旅全变成工兵，那谁上火线啊？
不过张自忠将军却清楚地听出包汉文所说的每一点都是可以完善的，越完善部队的生存能力就越强。
其实也不算是３８师修筑工事不努力，只是３８师基层军官知道的工事无非就是战壕和一个能够观测敌情的指挥部，要照包汉文说的把一座城市变成一座战斗的堡垒只怕别说中国就是一些民国军中毕业于倭人陆军士官学校的高级将领也没有接触过这种课程。
张自忠将军是听东北军牛元峰说过的，那时候沈阳修铜墙铁壁的让倭人几个师团躲着走，才为后来的歼灭战大下了基础。
“张将军，看了这么多我还没有说明我的来意。”包汉文看了看周围的几人接着说：“我并不是顶个什么顾问的军衔来视察耍威风的，我是来帮助贵部坚守定城和石门的，在你们面前的是倭人第１０９师团，１０９师团拥有战车７０多辆，虽然不如倭人机械化第６师团３００多辆战车那么多，却有两个战车中队是９７式重型坦克，而且据说配属给倭人２０师团的装甲部队正在向正定快速支援，而倭人第６师团在任丘虽然已经确认向奉县方向前进却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在无法夺取丰县的时候派部队前来会攻石门。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所以我今天早上特地要求我航空部队运送一批７５毫米战防炮，以及４个战防连支援贵部，另外还运来了４桶重油，只要灌进瓶子里就可以制作成燃烧弹。”
对于包汉文的话，让原本心存不满的董升堂欣喜万分，他不想知道包汉文说的什么，也不在意包汉文傲慢的态度，只要有装备他的部下就可以少死很多人，那就是最实在的帮助。
“另外第二批运输机应该已经到了，我将在石门设立指挥部。”
看着３８师众人怪异的表情包汉文立刻明白他们的担忧。
“二位不必担心，我不干涉贵军的作战，我的指挥部只指挥我国空军对贵部队的支援空中作战，二位不是不欢迎吧？”
由于白天的时候倭人拥有１００多架战斗机在空中巡逻南华共和国实际上已经完全放弃了白天的军事行动，而包汉文来的目的实际上就是为了带来的两个连的特种兵，这些特种兵将在今夜出发为南华共和国空军轰炸机寻找有价值的目标，用约定好的方法和空中联络传递信息。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说起方法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一个大容量电瓶带支撑的大功率指示灯，这种灯光在照向空中的时候不容易被地面发现，而这套系统中包括的一个超短波电波发射器将在夜间帮助预警机找到他们，然后用那种特别的指示灯为轰炸机编队指引目标。
南华共和国知道，倭人在民国散布有庞大的谍报网，所以这种比较高技术条件不为倭人所知的战术并没有通报给民国，而那些特种兵携带的设备都是有爆炸装置的，在遇到麻烦的时候他们会事先销毁设备。
这一听董升堂可就眼睛放光了，今天被倭人的飞机欺负了一天，听接应下来的１４３师弟兄说南华昨天之前也帮助清苑试图压制倭人地面部队攻击，却不想在白天作战损失惨重。
对于南华来说就算预警机有几十公里的预警范围却始终比不上倭人遍布的地面观测网络，加上轰炸机的飞行速度毕竟比不上倭人最新式的战斗机，加上倭人地面防空力量，笨重的大型轰炸机确实比较容易被击中，若不是航行高度比较高只怕损失数字就难以接受了。
“张将军，我想我带来的那几个连的战士，可以为贵军修筑工事提供帮助，不知道贵军的意思？”
包汉文最终还是觉得需要帮助定城完善防御体系。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包将军，照目前的情况看倭人可能明天一早就攻击，若现在修筑工事只怕....”
“其实定城还是有很多可以帮助军队的老百姓的，而且我在飞来之前听说５２军的弹药补给基本丧失，但是士兵还是能挖战壕的嘛！”
看到张自忠将军还没有下定决心包汉文知道显摆一下：“当年我们在帝力和英军作战的时候，英国人上百门舰炮进行火力支援，我们的部队将老百姓家的门板全拿了下来，向前倾斜４５度角挖一个深坑，用门板顶上以木棍支撑，除了１２英寸以上的重磅炮弹直接命中基本可以保证安全。”
当年英国人１６英寸的重磅炮弹落在地上就是一个几米的深坑，不过陆军用以覆盖地面的火炮显然是没有海军舰炮那种穿透性的。
“这我需要和关军长商量一下，想来问题不大！”
张自忠将军很自信可以成功，为什么问题不大呢？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刚刚的撤退中２９军１４３师就为５２军殿后了，之后又是２９军的３８师接应了５２军的部队，才让５２军安然撤退，这人情用点劳力来还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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