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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摊牌的伐谋
提了提台湾战场和马江海战后,笔者想应该回到被忽略了两章内容的越南正面战场了!自从潘鼎新那自以为聪明的奏折把他自己框死在谅山进退维谷后,感觉失策的朝廷乃至地方大员都争先恐后的给他这个“和平破坏者”使绊子、找不痛快——最直接的手段就是拖欠军饷!能拖欠的就拖欠,不能拖欠的想办法也要拖欠!谁让你让老佛爷下不了台?即便是潘鼎新刚刚离任的湖南省也拖欠起军饷来——潘鼎新的艰难处境可想而知——进军乏力,后退又不被允许,因此潘鼎新只能厚着脸皮硬扛到底——
脆弱的和平在马江海战(严格来讲是“江战”)的短短七分半钟(法国远东舰队摧毁福建船政水师的时间)后就被打破了!从这一刻起,大清朝正式向法兰西宣战——中法战争到这里终于成为了中、法两国之间公开的战争对抗![而可怜的‘爱国者’张佩纶同志,也步了‘正面典型’徐延旭徐大人的后尘——被革职拿问,罪名再清楚不过了:“临阵脱逃”!也因为他上任前的豪言壮语和实际结果相差得太过悬殊,于是乎被同僚扣上了一个绰号并被讥笑了一辈子——什么绰号呢?马谡!讽刺其眼高手低、纸上谈兵耳——最后走投无路之间还是李鸿章爱惜其才华,招入其幕僚之下,小张因祸得福,最后凭借一身出众的文采,借用‘老师’的身份,博得李鸿章幼女李经寿(小名菊藕)的芳心,(师生恋啊——)成了李鸿章的女婿,并最终成了一代才女张爱玲的祖父!]
宣战是无比容易的,老太后和小皇上的上下嘴皮子一碰——“打”!然后军机处再拟一个气宇轩昂、正气浩然的宣战诏书就算把战宣了!可问题是对大清国而言:宣战无比容易而作战是无比困难的!现状摆在眼前——大清国压根就没有做主动挑起战争的准备!主和派自然不可能去做主动攻击的准备,而主战派则‘说过了就等于做过了’!喊口号喊得响而不肯负担任何实际责任!赢了功劳是主战派的,因为摇旗呐喊得最卖力!输了责任是主和派的,后人读起历史教科书来只会痛恨于主和派的‘贪生怕死’,而会对主战派们投去尊敬的目光!不论胜利还是失败!‘主战派’们(之所以打引号就是为了区别于真心为国慨然赴死的“抗敌派”们,省得玷污了真正的“民族英雄”)都有荣誉可赚——真是“无本万利”的好买卖!但是真的要这群家伙上前线的话——真面目就统统显露无遗了。(持‘主战派’观点的家伙们不是没有实权、只懂得痴人说梦,就是没有清醒的头脑、只知道盲目的夜郎自大、以卵击石!张佩纶同志的失败就是活生生而又血淋淋的例子!)
既然宣了战,那接下来的仗应该怎么去打——战术上让前敌将领去操心好了,但是战略上还是要靠中央拿主意!于是朝廷开始向关外调集军队和粮草的同时向西南的封疆大吏们征询战略起来——最终采取的战略却又将前线将士摆放到了一个进退维谷、哭笑不得的境地——
一说起这个战略的始作俑者——就能知道这个战略有多么的美妙但是又毫无可行之处!这个战略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清流健将出身,此时已经被外放为两广总督的张之洞同志!
老张同志(区别于张佩纶的‘小张’,故在此称张之洞为‘老张’)的战略听上去很美:在东南沿海采取守势,而在北越战场采取攻势,最大限度地消耗法军的精锐,从而达到减轻东南沿海战场和台湾战场的压力,最终达到拖垮法军的目的!
落实到北越战场的具体情况就是西线的滇军、黑旗军以及东线的桂军、粤军全线出击,东线主攻而西线助攻,以钳型攻势粉碎法军在北圻的抵抗,一举收复北圻,并争取把战线向南推进到越南地图上那段著名的‘蜂腰’部位,然后再考虑是占据有利态势同法国人和谈还是一鼓作气把法国人赶向大海——(毛主席说过: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老张同志倒好——战略战术一起‘藐视’了!藐视到了连最最起码的实力对比都不顾的可笑地步——被当时的一群白痴吹捧倒也算了、可是当百多年后的今天还有人对此称奇——可见清流分子对后世的影响之‘成功’!)
老太后、小皇帝以及军机处的诸位大人们显然是被这份规划美好的蓝图吸引住了——遂把张之洞大人的战略构想变成了圣旨,并且通过六百里加急的快马送到了潘鼎新和岑毓英的手上——(虽然当时中国已经有了电报,但是冥顽不化的朝廷依旧坚持用早该进博物馆的‘六百里加急’递送正式的圣旨——从北京到北圻前线送单程至少要耗一个月!倒是最后有人因为这么蜗牛的速度得以保全体面,这是后话——)
而对于这份“规划美好的蓝图”,前线指挥者不管是潘鼎新还是岑毓英都只有摇头苦笑的份!因为从越南地图上一看便知:在西线的根据地保胜和东线的根据地谅山之间隔着一个重镇宣光!只要宣光一天还在法军的占领下,东、西两线的配合作战无异于天方夜谭,痴人说梦!而老潘和老岑都相当清楚——就凭他们手下兵员的素质,没有重炮火力的支援是万万没有可能攻克城高墙厚,防御坚固的宣光城的!单凭这一点——张之洞大人的“美好构想”实现的可能性就注定只能停留在理论上!其他的诸如后勤保障、医药条件等制约,使得张之洞的美妙构想连理论都站不住脚也——
仿佛还嫌不够恶心潘鼎新,那些看淮系不顺眼的家伙们又抬出了左宗棠的老部下,同时是湘军老将又是楚军老将的王德榜同志(字朗青,湖南江华人,1852年太平军入湖南,以监生的身份与其兄散家财办团练,对抗太平军,后成为湘军和楚军的名将)来,此人接替自杀身亡的黄桂兰成了新任的广西提督——老王的军旅经历有点复杂,先入湘军,后入楚军,此时又代表湘军出面招募“定边军”计十营。(作为客军将领,老王遇到了老黄一样的尴尬,冯子材的子弟兵桂军老王是没办法指挥的,而前任黄桂兰招募的粤军同样不买老王的账,所以老王只能另起炉灶,重新招募自己能指挥得动的“定边军”,他自己是舒心了,可是潘鼎新指挥起来可就又麻烦了,更何况老王自恃是湘军老将、又兼是左宗棠的老部下、湘系和楚系两头都吃得开,根本不把潘鼎新往眼睛里放)当淮将带领的桂军、粤军在北圻前线屡遭败绩的时候,国内但凡不满李鸿章乃至敌视淮系的同志们无不欢欣鼓舞,湘军终于登场了!而且还是“民族英雄”左宗棠手下的得力干将统带——在看到前线局势将有转机的砝码的同时也看到了能恶心淮将潘鼎新的深层用意!因此,王德榜同志的湘军自一登场就被寄予了非同寻常的“厚望”!
后方的人欢欣鼓舞,但是王德榜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原因很简单,战场环境不会因为他的军队是湘军而对他比对其他派系军队‘客气’分毫!潘鼎新吃过的所有苦头,也注定要让他王德榜一个不剩的再吃上一遍!主战派‘充耳不闻窗外事却一心指手画脚’的老毛病又周期性的发作了!纸上谈兵在任何历史时期都是被唾弃的对象——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却被天下有文化的‘知识分子’或者没有文化的‘大老粗’当成了‘一心为国’的“义举”而被顶礼膜拜至今!(长期的受着窝囊气——足以扭曲掉整个民族的‘民族性’!而让整个国家和民族变得越来越如同三岁孩提一般意气用事!)
军队还没出国门,王德榜同志的湘军就已经苦头吃足,没办法——王德榜只有写信给老上级——如今身处军机大臣高位的左宗棠大倒心中郁闷的苦水!
“窃查广西省城至柳州府城,计程七站,山路崎岖。滩河九道,山冲桥梁数十处,多系朽坏,又值春雨正多,山水时常涨发,单身匹马,均属难行,每逢过渡,只得破烂渡船一艘,往来挽渡,迟滞非常。月之初十日,卑军前、左两营勇夫,行至永福县属之拦马地方过河,渡至河心,竟被沉覆,失去洋枪器械数件,溺毙勇夫数名……”(这让笔者想起了红军仅仅用一条小船渡大渡河,花一整天才只渡过了一个连的兵力!十营湘系‘定边军’要依靠这么一只小船来往运输,还要渡运辎重、粮米、炮械等大件重型物资,效率可想而知!)
“计西省行至南宁十七站,险阻异常,托马载运军装,倒毙不少。访诸往来商贩,据称,此路林深菁密,向为逋逃渊菽,又因发逆蹂躏,继为土客互斗,以至四乡人畜糟害,因地荒芜,贼盗出入其间,时常拦途截抢等语。本司此次亲历,始知底蕴,将来饷项、军装断不能由陆路运解……无如水程绵长,颇多转折。查由永州至广西,须过陡河,水势涨发不定,不能扣计程期。由西省至梧州至南宁、龙州,则需逆流而上,不遇风雨,四五十日可到;如载军火粗重物件,又当延迟数日,尤因换船三次,方能安抵龙州。即如前奉拨解军火,本司即于去年冬月初旬派委差役由水路运解前进,迄今将及两月,本司现抵南宁,尚未见前途军火经过,可见辗转耽搁,无法可施。”只有派出专员“沿途探听,催促前来”。“似此水陆皆数维艰,今卑军异城从征,长途转运,饷银一切,常虑不继,殊深焦急。惟望我宪台体恤下情,源源接济,庶无号腹荷戈之虞,则感激鸿慈无量矣。”(话说到这个份上——简直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一般的‘乞求’了!)
关山重重,当这封写于光绪十年正月二十六日的八百里加急奏报,送到左宗棠手里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二十六日了!(没办法,谁让大清国通讯手段落后呢?什么?打电报?这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明白的事情吗?一个字按照几钱银子计算的电报用来写长信——是不是太奢侈了?这种事情张之洞同志在庚子年国乱谈判期间倒是没少干,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银子)可是左宗棠收到了又能如何呢?老左也是血肉之躯,一个凡人,他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改变越南前线那种落后的后勤状况,你让在某些‘爱国者’眼睛里无所不能的左宗棠为越南前线整条铁路出来吗?且不说客观条件不允许——即便是万事俱备——老左也不一定肯干,诸位不要忘记——当年反对在中国修建铁路的老家伙里,老左可是站在反对者前列的‘中坚’分子!
不管左宗棠到底对王德榜起没起怜悯之心!唯一能肯定的是:王德榜同志的苦头可没吃到头!要知道,他老兄在长信中给左宗棠大倒苦水的时候,他五千人的大军还没有迈出国门一步呢!进了越南,情况只会更加糟糕——北圻的地形对于当年入越的大清国军队而言简直是梦魇!崇山峻岭、植被茂盛,而且是那种生命力顽强得变态的热带植被。当时的越南又全无所谓的基础设施,因此要前行,只能让身强体壮的兵丁轮流挥舞着砍刀硬在茂密的丛林中砍出一条路来!(笔者曾经在《参考消息》中的一篇描写败退到‘金三角’的国民党93军残部的文章中读到了这种挥刀开路的可怕情形,只是比中法战争更加要命的是:科技进步了,密林里又多了数不清的地雷——多为抗战时期留下的未爆雷。)但是热带植被的生命力顽强得能用‘疯狂’来形容——往往一拨人一阵乱砍看出的一条路后没多久,新植被又会将原来砍过的痕迹遮盖得干干净净——于是乎,后一拨可怜的家伙们只能再次组织强壮的倒霉蛋们再挥舞着砍刀重新来一遍!那叫一个苦啊——
东线如此困难,岑毓英的西线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后方的后勤基地白马关前线的宣光,“间关崎岖,千有余里,皆行无人之地,山菁险恶,不见天日,虎蛭纵横,人马巅陨,缒幽凿险,艰苦异常。而地方幽僻,办粮极难,非远到数百里外,无从采购。其转运粮米及军装器械至为累重艰辛。至于沿途损耗,需费繁多,尚不足论。”当年占有山西和北宁等北圻产粮区,北圻清军尚能惨淡度日,但如今产粮区的丧失——让退守在边界的清军只能被迫从国内购买粮草,可怜这些士兵——只能过着吃着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了!(人是铁、饭是钢!还有什么比没饭吃更加让人难受的呢?)
还有比这更加苦的——什么?医药!恐怕大多数人都不会想到医药在现代战争中会占有多大的作用!南丁格尔之所以伟大,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在克里米亚拯救了多少英军士兵的生命,更是因为通过她的努力建立起来的现代野战医疗体系——最大限度地保持了军队的战斗力!而在没有后勤医疗保障体系的大清国军队在疫病流行的北圻地带,则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到光绪十年六月的时候,西线清军总兵力不过一万人有余,但是“滇勇不耐烟瘴,入夏以来,先后瘴故将百余名,勇丁千余名,患病未计。”(光病故的就占总兵力的十分之一左右)东线清军两万人有余,却也是病故累累:“方友升(湖南长沙人,湘军猛将)军二千,没者(病死的加上正在生病的)千五百;(也就是说,能战斗的仅仅只有五百人而已,按照惯例:一支部队如果伤亡减员超过百分之四十就可以被判定丧失战斗力,必须撤离前线转入休整,而方友升军还没经过一场战斗就减员了四分之三!战斗力也荡然无存了!)王德榜军没者千余,强进亦不能战。”最后连身为东线最高统帅的潘鼎新也因为水土不服而病倒了(老潘可真是个倒霉催的)——
如此两群病猫相是绝对无法执行张之洞同志的伟大方略的!但是,张之洞同志却从来不会设身处地的去为前线的将士们想一想!只懂得优哉游哉地端坐在两广总督衙门内发号施令!(你能指望一个翰林出身的、纸上谈兵水平比张佩纶同志强不到哪里去的“铁清流”如何去“设身处地”?实践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这些只知道“之乎者也”、纸上谈兵、空口白话、眼高手低的家伙们的字典之中——他们的脑子里除了理论还是理论、除了大道理还是大道理!)统帅如此,那麾下三军也只有疲于奔命的份了!道理很简单——只要清军落后的后勤条件一天不解决,北圻清军就一天过不上舒心的日子!后勤这个可怕但是现实的瓶颈缠绕着清军一天,那么即便大清国把举国的精锐统统填塞在北圻这弹丸之地,非但于事无补——只不过会让更多年轻的生命毫无意义地葬送在异国他乡的丛林深处而已!而这致命的后勤问题——笔者也认为这恰恰又是大清国丝毫没有能力解决的顽疾!
当北圻前线的清军还在和恶劣的气候、后勤条件以及疾病艰苦搏斗的时候,法国方面也在做着艰难的选择!这倒不是因为前线的法军的日子不好过!(因为相差如天地之间的后勤条件——这些法国大兵的日子相对于与他们对垒的清军而言真是有如身处天堂一般!)而是仗打到这个份上,下一步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既然两国已经正式宣战,那当然可以大举向前线增兵——依照法国拥有的强大海运能力,做到这点并不难!但是接下去的仗该如何打?打到什么程度才算完,这可让巴黎的‘老爷’们抓耳挠腮,一时拿不定主意!
军方主张如同1860年占领紫禁城、火烧圆明园那样大打出手一回,这种想法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普法战争后备受国内民众指责、国外列强耻笑的法国陆、海军需要用一场看瓜切菜一般的辉煌战略性(注意:不是战术性的)胜利来重塑自己‘光荣’的形象,因此强烈叫嚣着要扩大战火,孤拔又老调重弹,孤吹起他那同时进攻大清国沿海各口,(比如吴淞口、旅顺口)再现当年城下之盟的‘宏伟计划’来——
比起军方的浮躁,作为政治家的茹费理的大脑似乎还没有狂热到穷兵黩武的地步!至少他还明白和大清国彻底翻脸对于法国没有任何好处的道理——中国的市场太大——实在太过诱人,谁都想分上一口,英国人、美国人、德国人,甚至日本人都巴不得法、清翻脸——可以趁机占领法国因为中法战争而放弃的中国市场!在茹费理看来:中法战争不过就是一场两国为了北圻的冲突而已,终究两国是要坐下来谈判解决问题的,甚至法军在北圻的一切军事行动都是以逼迫清政府坐回到谈判桌前为最高目的!说白了,法国人此次打仗——攻城夺地是其次,以战逼和才是精髓所在!
严格来讲,虽然法军前阶段在战场上一路势如破竹,连破北圻重镇山西、北宁、兴化、宣光等地,海上方面一举扫平了福建船政水师——真可谓是战果辉煌!但是似乎还远没有达到逼迫大清国坐下来重新就范的地步!究其原因其实很简单——北圻战场的胜利终究还是击溃战而不是歼灭战,而且溃散的清军并非大清国的一等精锐主力![套用伟大的战略军事家毛泽东同志的一句座右铭: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法军的失算在于没有消灭北圻清军的系统——只要系统还在,重新恢复部队建制并非什么困难的事情!论募兵的能力——我们这些亲爱的大清国将领们当年若自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了!随便哪个秀才都能招募千把人的团练去和太平军练,西线清军统帅岑毓英本身就是秀才出身办的团练,最终独挡一面、一步一步地成为了滇军大将!最终剿灭太平军的这几位主儿又有哪位不是以进士或者秀才的身份开始走上叱咤风云的军政生涯?(说开一点:当历史教科书和‘主流媒体’在大肆吹捧太平军是“反帝反封建的人民爱国运动”的时候,可曾注意到为什么有那么多‘知识分子’会投笔从戎,不计代价的散尽家财招募团练同‘人民起义军’对着干?真是莫大的讽刺!)在大清国里——眼巴巴的指望着能参军挣军饷养家活口的‘穷苦农民’一抓一大把!兵源是大清国的将领们最不需要操心的问题——只要给军饷,人随便挑!拉起一支队伍就如同变戏法一般——(相信看过《投名状》的同仁都有同感)]在海上虽然干净利落的歼灭了大清国在福建海面最大的海上力量——福建船政水师,但是最初的作战目标:占领福州城为‘地质’没有实现!而在台湾的行动也因为刘铭传的运筹而陷入了胶着状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初次进攻基隆的受挫也让另一个‘地质’基隆暂时只能可望而不可及!这种‘得分不得势’的尴尬显然无法让法国政府满意——也绝无可能在谈判桌前靠这种‘得分不得势’来逼迫曾国荃、李鸿章等就范!
要打破这种僵局——无外乎两种解决途径:其一就是随了孤拔的心愿,干脆撕破脸皮、大打出手,将事态扩大!但是这不是在1840年或者1860年!沿海各口已不单单是中国人的港口,更是各个新老列强的利益矛盾集合点!万国的瓷器店中岂能容你这法兰西蛮牛肆意乱闯?所以,茹费理否决起孤拔的提议来是如此的干脆和毫不犹豫!另外一条途径就是尽快打破“得分不得势”的僵局!争取在北圻或者台湾战场取得突破!在争取将北圻清军全部逐回国境线、威胁中国西南边疆的同时,占领基隆据为“地质”!如此,巨额赔款的勒索就可以实现——(“我们的东京远征队距离中国边境还太远,不能使帝国政府受到严重的警告”,必须“从中国军队手中夺取谅山”。)
基于此,巴黎方面决定再向越南战场增派三千援军,追加军费法郎三亿八千万,至此法军在北圻的兵力达到将校军官四百三十四人、兵两万零五百人,总共两万零九百三十四人!(终于突破了两万人的大关)虽然对比清军东、西两线的总兵力(三万余人)来说小有劣势,但是却拥有着战斗力、后勤保障乃至战术主动权选择的巨大不对称优势!这种优势,已经在山西和北宁体现无遗,并还将在接下来的数场大小战斗中继续体现着!
光绪十年八月初,受命向法军发起攻击,准备“一鼓作气把法国人赶向大海”的北圻西线清军在岑毓英的统帅下开始离开保胜南下;同月中旬,潘鼎新率领的东线清军也开始离开谅山驻地南下——
北圻陆上的战斗再次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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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不管有多聪明,有多能干,背景条件有多好,如果不懂得如何去做人做事,那么他最终的结局肯定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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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府十三骑之雕骑
北府元老堂退休老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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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血狼军职:总政宣传处
曾经的血狼军人证编号:HXL-Z-0084
不忘的铭示:荣誉!责任!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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