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雄记 序章 第十二章 余波 第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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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会议结束后留下了蒙吉。轩辕寂最关心的轩辕台一直下落不明，让他十分不安。果然，蒙吉的回答让他很失望。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陛下。沦陷区的所有情报战都没有发现轩辕台的踪迹。西部海军控制区域里没有任何异常情况。臣以为，他被俘和死在沦陷区的可能各50%。”蒙吉说道。
“绝对没有被俘。除非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否则兰斯人不会不拿此大做文章。”皇帝分析道。他似乎回到了玄武军校的时代，很随意地半躺在椅子上，一直脚搁在桌子上。这种形象只在军校时有过。
蒙吉也勾起了对往事的回忆。玄武军校的那四年时光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光，他和崔群、高自诚、王庸、萧正心与当时化名原济的轩辕寂非常要好，六人经常置酒高会，评点时局。直到毕业前他们才知道了原济的真实身份，他们也知道了轩辕寂的野心。别无选择的崔群等人只能登上轩辕寂这条船。好在轩辕寂的生母对当时的皇帝非常有影响力。他们五人在军中的发展倒也顺遂。立志成为一代名将而且颇有天赋的王庸在野战部队里一路高升，从中尉连长一直升至中将军长。崔群则在参谋军官，督察官，军事主官等位置上轮流转圈，15年的时间里也升至军政部的二级部部长。萧正心走的是后勤的路子，那是个肥差，据后来调查，萧正心至少贪污了100万金元以上的财产。但死后抄家并没有发现这笔庞大资金的下落，素来在情报方面有长才的蒙吉认为萧正心贪污的钱财都资助了轩辕寂。有一个旁证是萧正心在轩辕寂面前最为放诞无礼。崔群曾私下劝过萧正心许多回，但没有效果。果然，轩辕寂登上帝位后即将其调离中央军后勤部，萧正心怨望不已，惹怒了初等帝位正欲立威的轩辕寂，被以巨额贪污罪摘掉了脑袋。最可悲的是高自诚，这位厚道正派的人一直担任轩辕寂的卫队长，他是替轩辕寂死的，那次针对轩辕寂的暗杀如果没有高自诚舍命相救，用自己的身体掩护了轩辕寂，神华帝国的历史就要改写了。
“萧正心的家人现在如何？”心有灵犀啊，皇帝也在回想往事呢。
“陛下。萧正心的家人几乎都在他的老家。我知道他的弟弟在他的老家经商，他的儿子萧无咎现在应当十七岁了吧？我不知道是否仍在上学。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萧家了。”
“可以关心一下，让他来帝都读书。”皇帝脸上有些伤感，“蒙吉，你们五人在我登基之初被称为‘帝国五虎’，都知道是我最倚重的人。岁月如刀，转眼10年了，只剩下你们3人。我很希望我们君臣一场，善始善终。”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蒙吉心中一动，“陛下，我等追随陛下之心绝无任何变化。”
“是吗？那好的很。蒙吉，我的做人准则你是知道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对待危害我的人，哼------”轩辕寂的鼻子里传出的声音让蒙吉打个冷战。
“不要掉以轻心！轩辕台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我怀疑帝都连续发生的事件都与他有关。海军是他的根，盯紧海军，就会找到他的下落。”
“是。海军方面臣已最大努力的做了安排。目前尚未发现任何值得警惕的蛛丝马迹。臣会瞪大眼睛的。”
“好。国庆日爆炸案还是没有线索？”
“没有。臣怀疑对手是要搞乱我们的视线。即使陛下回宫走预定的路线，通过爆炸点的时间也不是那个时间。这种没准头的刺杀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我怀疑他们另有目的。”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说下去。”
“敌人希望用某件或某一串事情牵住我们的精力。”
“兰斯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零。”蒙吉很自信，“战争爆发后，兰斯人在帝都的地下势力被清除一空。余下的都在我的监视中。我不敢说没有漏网之鱼，但目前尚未发现有不明电台的活动。如果只用人工传递情报，在战争期间简直不可想象。”
“嗯。不过，我不相信兰斯人在帝都没有情报网。我问你，你们在苏克达米有没有间谍网？”
“当然有。”蒙吉回答，他的6局在兰斯联邦首都苏克达米经营着不止一个地下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这不对了？”皇帝说道，“情报工作生死攸关，一定要加强这方面工作。但目前的主要工作是找到他，我再说一遍，无论死活都行。”
蒙吉从太阳堡返回自己台基路的宅第时，在陆军总院工作的妻子陆华已经回家了。像往常一样，妻子默默替他脱去军服和厚重的长筒马靴。等他洗了热水澡，换上舒服的休闲便装回到客厅，一杯新泡的绿茶已摆放在茶几上散发着香气。与姬妾成群的崔群等人不同的是，蒙吉除了陆华外，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家里甚至没有一个女仆，除了总局派给他的两名司机兼警卫外，家里没有任何仆人。
蒙吉的住宅与其身份也不同。目前所住的这套房子还是蒙吉担任近卫军监察官时的住宅。以后职务屡有升迁，房子却没有再换过。担任保安总局局长后，总局办公厅立即在局本部附近为总局长准备了一套豪华宅第，但蒙吉以妻子上下班不方便拒绝了搬家。
蒙吉甚至没有儿女。他和陆华曾生育过一个女儿，4岁时生病夭折了。以后陆华就再没怀过孕。蒙吉好像对此无所谓，这点就将他与帝都上流社会彻底分割在外。
蒙吉的生活也极其简单，几无爱好，除了闲暇时摆摆棋谱，就是没完没了地思考。陆华曾说丈夫天生就是搞阴谋的人。蒙吉听了只是笑笑而已。
像往常一样，陆华在晚餐时滔滔不绝地给丈夫讲自己白天的所见所闻。这成了夫妻共进晚餐的一道必不可少的菜点了。蒙吉很喜欢听陆华的故事，但自己一般不插话，更不发表意见，只是静静地听。当年蒙吉在帝国军医大学一眼看上了比自己小7岁的陆华，就是被陆华的演讲打动的。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陆华发现丈夫今天神情格外凝重，“你有心事。”
蒙吉没吭气，低头吃菜。当然有心事。蒙吉是干什么的？没有心事倒是怪事了。
“医院有传言国庆晚上皇帝在回宫时受了伤------”陆华小声说。
蒙吉放下筷子，“这种话能随便说吗？”他的神思飘到了远处，飘到了那个不知名的对手那里，“舆论战也开始了。”
“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份，否则我怎么会听到这样的话？”陆华忽然害怕起来，如果丈夫追查，那些人就完了。保安总局是什么地方？平民们简直闻之色变。“他们都是正正经经的医生、护士，你可不要------”
“跟他们说，不要瞎传谣言。陆军总院住着的都是校级以上军官，背景复杂。让有心人听到就不好了。”听丈夫这样说，陆华终于放了心。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缠绵的雨季结束了，帝都下了今冬第一场雪，陆华医生始终保守着自己的秘密，绝不对同事说起丈夫的职业。每天她都是乘有轨电车上下班，从来不达乘丈夫的“公爵”专车。直到12月的某一天，陆军总院外一科的一个姓罗的医生被身穿便衣的保安总局侦探从医院抓走，她目睹那个医生被戴了手铐押上汽车。大家都是一副害怕的表情。陆华回到家，便向丈夫问起这件事。但蒙吉的情绪好像很不好。
“你不要打听这件事，”蒙吉不耐烦地说，其实蒙吉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医生犯了什么事，“我的人不会胡乱抓人的。”
“那个罗医生和我很熟。你能不能关照一下------”陆华小心地说，她听说过保安总局的恐怖传说。
蒙吉看着妻子漂亮的脸蛋，陆华还没开口求过他这类事情，“好吧。下不为例。”蒙吉觉得妻子做人挺低调的，无论从那个方面。他说道，“有事我也帮不了他，没事也不会冤枉他。”陆华一个劲点头。
第二天下午，那个罗医生就回到了医院，惊魂未定的他从此只谈业务，不论国事了。同事们都纷纷祝贺罗医生“虎口脱险”，是吉人自有天佑，但陆华知道是丈夫帮了忙。尴尬之处在于这样的施恩是无法图报的。陆华回去特意多烧了几个好菜，给丈夫准备了一瓶925年的“拉菲”葡萄酒，这种兰斯产的名酒在帝国高层相当吃香。陆华记得酒是崔群公爵送的，其他人的礼丈夫是不收的。
“今天我们科接了个伤员，是从合班送来的，才19岁。合班的手术没做好，我们下午整整忙了4个钟头，重新做了手术。”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这类无关痛痒的小消息蒙吉却很爱听。他停下筷子，“人救下来了？”
“还没脱离危险。”
“咦，不对吧？陆军总院收治的病人最次也是少校嘛。这个人不会是王庸的儿子吧？”
陆华笑了，“王司令的儿子不好好在军校念书吗？啥时候多出个儿子了？”
“是的嘛。19岁的孩子怎么能住进陆军总院？”
“你想不到吧？”陆华得意地看着丈夫，“我特意查了人家的身份，竟然是中校呢。”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嘿。”蒙吉摇头，“19岁的中校？”蒙吉回想着自己升中校的年龄，不禁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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