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女郎 第三卷 身不由己 二十、性感是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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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有四大惹不起：喝酒不吃菜；光膀扎领带；乳房露在外；骑自行车八十迈。

耿林是喝酒不吃菜，说最爱吃咸菜；万福民最像农民，一脸串腮胡，就他扎着领带，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是主角的缘故吧。姚洁带去的两个小姐乳房露在外，服务员的乳房也是半遮半掩；耿林带去的小兄弟刘皋，骑自行车八十迈，当然了，在当时的酒桌上无法表现出来，口吃倒是表现出来了，也正因为口吃，只是低头喝酒，很少说话。陈大胖子是个秃头，看样子也不像个好人。就这么几个人物，让姚洁去接待，她是很难把握的。

当时都是谈论的什么？无非是胡扯一通，什么大集，什么批发，什么假货，什么教育，什么能力，什么腐败，什么污染，什么酱油，什么厂长，还有什么咸菜，乱七八糟，胡说八道，没点正事。

妈妈用心地听着，微微一笑说，你从小上学，没接触过社会，没见过这些杂七杂八的人。

姚洁给小姐使眼色，要她们敬酒，姚洁说，让我们办公室的刁主任、计财处的陶处长给大家敬酒。耿林说，免了免了，我们自己会喝。弄的两个小姐耷拉着头，提不起精神。姚洁和陶莉、刁娜一块去卫生间，刚到门外，就听里边说，还什么刁主任，吊，一看就是妓女，这年头，连妓女都升官了。哈哈哈一阵大笑，特别开怀。

两个小姐把奶挤得向上凸凸着，就像《黄金甲》的挤奶，玩大唐风格，以使自己更性感，这就露了馅了。说是大学毕业生，鬼都不知道是不是。冒充国家干部的诈骗犯，十有八九都栽了，一看就不是他二大娘那个走向，一看胎毛就知道办不了好事。是的，国家干部的气质是经常搞政治学习教育出来的，久经考验，磨炼出来的，是装不出来的。姚洁是青年干部学院毕业的，还是很有些干部气象的。

两个小姐很生气，给姚洁要钱，给钱给钱，我们回去，死活不肯进屋。姚洁说，你们走了，把我自己扔在这里怎么办？小姐说，那我们不管，赶快给钱，走人。姚洁说，没钱，回去再给。小姐才好歹没走。

刘皋见两个小姐实在下不来台，就说，来，我陪两位妹妹喝个酒，怎么都不高兴啊？别理他们，他们都过时了，疲软了，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来，咱喝咱喝。这样，两个小姐才不再板着哭爹的脸，多少长了一些精神。小姐要是生了气，板了脸，脸色是很难看的。

服务员倒比小姐放得开，耿林和刘皋去卫生间的时候，服务员也跟着去，扒着门框向里看。耿林说，还玩跟踪追击啊，想缴获我的机关枪，这可不能给你，没有了武器，只能等死。

刘皋说，二哥一开口就是打仗，差点要了你的命，是吧？

耿林说，那是，我好歹没死在老山前线，咱弟兄们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怕谁？

姚洁说，喝完酒了，没什么事了，都走出来了，那个陈大胖子，烂主任拉住我说，你不能就这样走啊，给他们点纪念品呀。气得我一扭头就要走。陈大胖子又喊我，哎哎哎，你别走啊，你要是走了，今天晚上说的话，全都不算数了。还骂，我操，没见过你这样的，太不懂事了。我说买什么？他说，每人两条烟吧，不要多好的，就一般将军吧。还有市长呢，软中华。我说软中华多少钱？他说一千多吧。我说根本就没带那么多钱。他说没带钱你出来干什么？还国营大企业呢，太丢人了，太抠门了，没见过你们这样办事的。我说国家的钱不能随便乱花，我真没带那么多钱，我们不是没有钱，我们肯定有钱。他说，你再说有钱有什么用？钱要用在刀刃上。市长亲自到场，多大的面子？除非是我，换了别人，你花再多的钱也请不来，红塔山吧，凑合着吧。市长说，我先走了。陈大胖子说，市长，等等，我让她们给你买两条烟，说没带那么多钱，我操她娘。市长说，算了算了。给他们买了六条，我想给市长两条，让他们抢去了，市长就没给，也没再买，没钱了，小姐的钱也没给。

妈妈说，这些人，就这个样，你不给，就跟你要。买就买了，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点小钱，放在他们眼里，就大了。

姚洁说，妈妈说得对，酒桌上上的是云烟，那个姓耿的说，吸这么好的烟？我现在连烟卷都不吸了，又戒不了，改卷烟丝了，一天才花两三毛钱。现在集上又有卖烟丝的了，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又下降了。不过，我还倒吸顺口了，吸上瘾了，比他妈的的红塔山都好吸。就这么烂。

妈妈说，原来都是些庄稼人，这几年才划成市民，其实还是农民，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仁义庄盖了两排农民别墅，当时上了电视、报纸，轰动了一阵子。后来听说家里弄得猪窝似的，被子照样不迭，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农民习气，很顽固，很难改。

从酒店里出来等出租车的时候，几个人脱裤子在花坛里尿尿。姚洁真是气愤，不在卫生间里尿，偏在外边尿。陈大胖子还有点文明，他在办事处里还负责抓精神文明建设，兼任文明办主任，说你们怎么随便乱撒尿？来来往往都是女人。耿林说，这里本来就是咱们的地盘，酱菜场的生产基地，种水萝卜、辣疙瘩，农产50万斤，多大？让他们盖了大楼。她们这些人就喜欢这个，她们不怕，咱怕什么？拿出咱的金条来给她们看看，馋馋她们。――这样的话，姚洁没有跟妈妈说。

关于庞大海的事，姚洁没有多说，姚洁觉得事情办的不好。送庞大海的时候，姚洁紧紧拉住庞大海的手，急得跺脚，撒娇似的说，市长，你帮帮我呀，我刚刚参加工作，没有一点经验，回去后不好对领导交代。庞大海说，你就是姚主任呀？姚洁说，是我。庞大海说，很好很好，不错不错。首长交代了，我都安排好了，放心吧。给了姚洁一张名片，特别交代说，我的名片一般人都不给，有事你给我打电话。给姚洁要名片，姚洁说我没有。庞大海问，你手机号？姚洁说，你手机上有，我给你打过几次电话。庞大海说，好好好，知道了，你坐我的车走吧。姚洁聪明绝顶，抓住机遇，再也不肯分手，机遇就在三秒之间。那好吧，姚洁说，急忙忙挎住了市长的胳膊，钻进了庞大海小车，好歹没忘了今天晚上是来干什么的，向万富民等人挥挥手说，我走了。

小姐追小车，还没给钱呢。

耿林骂，这熊娘们，见了当官的，就哗哗地淌水了，什么都不管了，都他妈的不要脸。不理她，有本事使去，就不搬，她就没咒念。

万富民说，咱自己搭车回去？不给咱搭车钱？

耿林说，人都跟市长睡上了，还给你搭车钱？你想的倒美。

陈大胖子说，别乱说，人家是领导。

耿林说，你爱舔腚你舔，我管他什么领导不领导？我下岗，我怕谁？姥姥。

刘皋说，走吧，走吧，你喝多了。

耿林说，我喝多？门都没有，不行咱再喝，路边羊肉串，喝扎啤。

陈大胖子说，你们这些人，什么一套？

耿林说，你陈大胖子怎么着？他们怕你，我不怕你，你想玩什么样的？我跟你玩玩。你把酱菜场卖了，你升官了，发财了，扔下几十口弟兄不管了，都逃荒要饭了，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陈大胖子说，你厉害，厉害，我不管你们的事了，我走了。钻进出租车，自己走了。

耿林在后边骂，你屎壳郎推车，给我滚蛋。早晚有一天，我收拾你。你等着，小乖乖。

二十二、性感是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