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硬件升级
13岁那年我初中二年级,我的舅舅古铁军从部队转业,他的回来让我的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是特警,绝对的特警,他们的工作主要从事的是高级领导的随身警卫任务,他那桀骜不驯的个性实在不适合部队,虽然他的身手是警卫系统里算得着的高手,但他领导找他说:你考虑下,地方工作中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会在那里发挥更多的作用,地方我们也给你联系好了,你先到那的钢铁厂工作吧。听听,专业多对口呀,不过我终身还是感谢这位领导,他给我送来了冬日的阳光、雪中的火碳、饥饿中的面包。那时候的我已经习惯了“街头高手”们的抗打训练,经常在他们气喘吁吁中,拍拍身上的尘土,在他们迷离的目光中,绝尘而去,逃跑是要速度的。忘记说一句,现在学校的百米成绩是我保持的,这又成了那些妒忌我的高手们的一条新罪证,比赛成绩属于我,但奖品我只能过下手,有时候还没有打开,就有人从我手中抢走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做无所谓的样子。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本来话就不多的舅舅回来后话更少了,他分到那个钢铁厂是到保卫部门工作的,听说还是个干事,郁闷呀,一个少校转业到企业当保卫干事,也难怪他有时在厂里转悠时,拖出那把几十斤重的铁锤(应该算是文物了,不知道怎么还没有丢,钢铁厂早就用上了气锤),运锤如风,那样子把全厂的老少爷们的心都都抓住了,听说有个老退休职工看到说:可惜了,要在我们那个时代,准是把好手。好不好手没有办法去分辨了,但在舅舅天天挥舞中,厂区小偷小摸的少了,当时社会上都在传说“古大锤”, “说书着”的添油加醋把我舅整成个活着的鲁智深,许多闲杂人员无事专门跑来看他,每到这时候我总感到他变成一只挥着大锤的猴子。
其实我舅长的不错,面孔有棱有角(听他说警卫部队的人可都是挑选出来的,除了身体素质,形体的完美也是必须的),180的身高,肌肉经过部队的磨练,十分的协调和健康,他和那些练习健美的人不同,猛一看,没有那种巨暴的肌肉块,但每块肌肉充满活力,用我舅的话说,那里面都是小锅炉,平时软踏踏的,遇事马上行动起来,他们练的就是爆发力,这点我非常赞同,所以我不喜欢那些靠打针激起的肌肉男们,一个个披着肉甲还以为挺美,难道他们不想下,再怎么练他们的胸肌还能大过他妹?但我舅不爱说话(我看是不会说话,要是会吹领导舍得让他这种优秀人才退伍?),他用眼睛直盯着你时,好像外科大夫拿着小刀再找下手部位(哪个领导喜欢这种眼睛的下属),我怕他,我一直想如果我舅妈找个别人当我舅多好。
我的那些“抗打训练”虽然在我顽强意志的支撑下,骗过我了我家人(我以为),但我舅有天找上门来对我说:
“风子,明天早起,跟我跑步”
“为什么?”我说
他用那种要杀人的眼光将我全身扫描一遍,停留在我的脸上,那是我又一次“抗打训练”的成果。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6点钟,北山公园正门,我等你”,说完舅舅转身走了。
“喂”,我在他身后叫到“我不是你的兵,我不去”,哼,我不相信当我妈的面你敢把我咋的。
“拍”,头上一阵暴痛,回头一看,我妈在揉着手:“你再说不去,我找你舅来请你”。
这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当娘的联合自己的兄弟打击自己的儿子,他们不懂妇女儿童保护法?明天我要去告他们。她的这种形为是什么?这就是汉奸,这要在抗战时期,她一准投降鬼子。正在思讨中,隐约间,我看到我妈的手又挥起来,我坚决而勇敢的对她大喊一声:“我去”,她打出的九阴白骨掌,轻轻的落在我头上,叹了一口气。这什么世道,打人的还有理了,我当然不会说出来。
次日晨,5:30分。
我梦里正在跟景兰讲我给她新制订的纪律,她表现出来的态度令人感动呀,对我的要求有求必应,突然老师向我投来一个炸弹,炸弹?我看看清楚?接着就是一声低沉的呼叫“风子”。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妈的,没看我这谈心呢,没看我这订政策呢,叫什么叫,无奈而愤怒的睁开迷糊的双眼,看到床边站着一条大汉,手提着有点份量的东西,炸弹?恐怖分子?我的弟一反应是卧倒,我他妈不是就卧着嘛,恐怖分子把我拖了起来。
“穿上”这次我清醒了,是我舅。
这个变态家伙,如此对待我这玉树临风的外甥,接过那东西一瞧,仓天呀,沙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特种部队整人的专业工具?我得跟他讨个商量。
我诚恳的看着舅舅:“嘿嘿,我说那个古大。。。。。舅,今天能不能不绑这个”我睡迷了,差点喊他新外号。
“不行”这表示没商量。
天已经开始亮起来,我拖着被那沙袋“毒害”了的双腿,被他拖到公园山顶,这时候只能看到远处三三两两锻练的老人,我看到那里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舅舅指着那个高点的说:“他叫燕虎,今年14,那个叫刘昌,15了,都是我们厂老师傅的孩子,你们以后互称师兄弟”。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燕虎长了一张小圆脸,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那双眼睛倒还称的上有神,只是身上的衣服明显有点短小,当时在心里我就想到了跟了祥子的“虎妞”。那个刘昌简直更就是人间的极品,如果有个导演选坏人,他都不带化装的,直接套着行头就可以上了,小眯缝眼,扁脸(就像本山大叔),朝天鼻,鼻子周围还有一小圈站岗的小麻子,嘿嘿,这不是活脱脱是麻将里的一筒,扑克里的小丑么,如此一想心情一下大好。
此后的日子(没有节假日、没有寒暑假),主要就是舅舅给我们教一些基本功,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和两个兄弟,练习踢腿,挥拳,拨筋,力量什么的,反正一切得按那个纳粹(我心里给我舅起的新名)的要求办,有一点不符合要求,重来不说,还要再加罚100个府卧撑,每次我都在心里问候下他。。。。。(他的全家是不能问候,嘿嘿那不都是我的亲人嘛,舅妈对我那么好,我更不能问候的,说来说去也就他是个恶毒的敌人),以至后来学习白毛女时,我突然发现原来在旧社会也有他的同伙――穆仁智、黄世仁,我和虎妞、丑筒(就是那个刘昌,我综合了下他的优点)那就是杨白劳、白毛女。
但也有点好处,首先我感觉自己在背那劳什子沙袋什么的,早已经全无感觉,每天精力充裕的要炸了,觉睡少了,脑子也感觉清醒了不少,学习压力对我而言成了戏言,不过虎妞和丑筒好像就没这种好运,他们经常在锻练时,不小心就露出身上的皮带印,脸上的五指山那更不在话下了。其次就是身体上的肌肉群越越欲试的要突出周围肥肉的包围,体形明显向男子汉的标准靠拢。再次就是以后面对那些“街头高手”的围攻,我每次都能在他们喘息间关心的问候:“累了吧,歇会吧”,他们用看到鬼的眼神看着我,挥挥手,我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本文内容于 2008-1-8 13:13:27 被火火眼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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