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女郎 第二卷 初试不爽 十二、性感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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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洁给桑春华打电话：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怕你不愿意去，不敢去。

桑春华说，我什么身份，还有不敢去的地方？笑话。说吧，什么地方。

姚洁说，夜总会。

桑春华说，杀人现场我都去过，夜总会常去。你劳动改造结束了？感受如何？

姚洁说，结束了，两个半月，妈妈说早该结束，因为有位首长去秦皇岛开会，耽误了。感受就是工人阶级太苦了，生活条件太差了，挣的钱太少了。我对建筑一点都不懂，连基本术语都不知道，专业不对口，什么都不会，一问三不知，连个工程进度报表员都干不了，更不要说预算、看图纸、施工、监督了。不过呢，妈妈并没有说我不好，还说干得不错，主要是让我锻炼锻炼，对我就像她的闺女似的。我的深刻体会是工人挣钱太不容易了，太苦了，太累了。我一定要好好地跟着妈妈干，跟妈妈学，我感觉前途还是挺光明的。

桑春华说，这才到哪里，你也太容易满足了，以后长着呢，慢慢来吧，你等着我。

桑春华开着他全世界最破烂的面包车，拉着姚洁去了一家夜总会。妈妈要姚洁去选拔几个青年后备干部。说来公司面试的人不少，也个别谈了话，都不合适，一个都没有留住。

直接去小香港夜总会。看来桑春华路很熟，姚洁以为桑春华说常去，是说着玩的，却不料很快就证实夜总会的确是桑春华经常光顾的地方。

上了楼，光线暗淡处有一小照射灯，灯下有一长条桌，桌后边有一个刁着烟肥胖臃肿的迎宾女，涂着红指甲，嘴唇血红，两只没有多少遮挂的鼓囔囔的肥奶一颤一颤的，正迫不及待地想跳出来。姚洁觉得那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自己的两个小东西一点都不比她的差，自己的小巧坚实，不像她那两个，松松垮垮的，全是肥油，没什么看点。

进了一小门，里边是幽暗的烛光，烟雾缥缈，看不清有多少人。

正是不冷不热的时节。

前台上，射灯下，红地毯上，一个故意穿着破烂裙子的细长腿女子在唱歌，身子摇晃的很厉害，干瘪的臀一蹶一蹶的，不知道哪里痒痒难受，控制不住似的。

几乎没有人听她在唱什么，因为每个人都有各人的工作，都在光线暗淡处争分夺秒地忙着。也有几个向台上观望的，看她的破裙子遮挡不住的好地方，心不在焉地听着。

有单椅双人坐，也有长沙发，长沙发是为了方便工作专门准备的。空间比较拥挤，走动的人不多，挺安静的。

有小姐引他们坐下，问要什么？

桑春华说：两桶饮料，一盘瓜子。对姚洁说，这里的东西很贵，一桶饮料20，一盘瓜子也是20。

姚洁说，你怎么这么熟？

桑春华说，经常来，这是我们的一项工作。

姚洁很不情愿地说，不明白。

桑春华说，你以为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怒目金刚，使刀动枪，拿什么拷人？不是的。

姚洁问，那你们来干什么？

桑春华说，你小声点，这里不是谈正事的地方。熟悉环境，了解地形。哪里有暗道，哪里开房间，都要了解清楚，打击的时候直奔目的地，不放空。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

姚洁说，我以为进来就抓，电视上演的就是进门就抓人。

桑春华说，是啊，事先做了大量的工作，一网打尽，有的放矢。

姚洁说，说的跟真的似的，进来就抓，还用做什么准备，不是都在这里明摆着的吗？

桑春华说，就像咱们这样进来，抓人，抓一个错一个。

姚洁说，怎么会呢？为什么？

桑春华说，一个个搂着抱着亲着，那是在交流感情，不是卖淫嫖娼？就是堵在房间里，也不能随便抓人，人家在谈情说爱，你凭什么抓人？拿奸要拿双，最好是光溜溜地按在床上。

姚洁的脸上火辣辣的，刚要说什么一套，桑春华要抱她，姚洁急忙躲开。

桑春华说，你躲什么？

姚洁说，你想干什么？你老实点好不好？

桑春华说，到这里来，你说干什么？做个样子嘛，要像真的似的。

姚洁没奈何，只得让桑春华抱着，桑春华在她耳边说，这都是我们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不然的话，很麻烦。就算你把人堵在屋里，行动慢了，穿上衣裳了，就不好办了。在去化验，谁出钱？我们没有这笔开支。要耽误多少时间？我们都很忙，你不了解情况。

姚洁说，别说了，说正事，帮我找人。

桑春华说，两个人一块来，没人偎你。这种地方不欢迎两个人一块来。如果你自己来，很快就有男的过来。不信你单独坐那边试试。

姚洁说，你这个人这么烦人，你给我说这些干什么？

桑春华说，你小声点，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你看看，有几个说话的？都是文明人，最好用肢体语言，做小动作。

桑春华一招手，过来一个细长腿的苗条女子，腰肢大幅度地扭着，直接坐在了桑春华的腿上，钩住了他的脖子，发出微微的呻吟声，一只手插进了桑春华的腿裆里，好像哪里有金条似的。桑春华和她悄悄的说着什么。姚洁好奇地想听听，但却听不到。

这时候，有个矮个男人过来，紧挨着姚洁，斜着身子坐下，把手搭在沙发上，随时准备把姚洁揽在怀里。咱玩玩？他问。

姚洁本来想怒气冲天地说一边去，滚一边去，觉得在这个地方，这样说不合适，指了指桑春华说，我有人，有人。那人说，各玩各的。就要抱姚洁。

桑春华扬了扬手，哎哎了两声，那男人走了。

那女子拉桑春华，撒娇似的，好像要拉他到某个地方去，桑春华指了指姚洁说，下次吧。那女子不松手，不达目的不罢休似的。桑春华把她揽在怀里，在小肚子上亲了一下说，对不起，耽误你的生意，下次一定找你。

那女子一甩手，很不高兴地走了。

之后，桑春华说，咱走吧。

姚洁不解，工作还没有开展起来，怎么能走呢？

两个人向外走，脚下比较暗。里边的蜡烛可以随时吹灭，随时点上。光线比来的时候更暗了，有些工作要在光线暗淡处开展，像冲洗照片一样，一旦曝了光，一片黑暗，什么成绩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