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历程 正文 关东风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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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细菌部队的所有设备，都被“总参防疫一大队”拆得七零八落，基本上已经抢运完毕，整个“四方楼”只剩下了空壳，关押着一百五六十名还活着的日本俘虏。

根据最新情报显示，驻牡丹江的日军第2师团和驻佳木斯的第4师团，各抽调了一个联队的兵力步行前来增援，一路上遭到抗联第1军和第2军节节阻击，磕磕绊绊地逐渐接近了平房地区。

有的看官也许会问，日军第4师团，不是已经被西北集团军的第8、12两个师，在张家口附近追上，师团长松井命率领第4师团向我军集体投降了吗？怎么在满洲又出了个第4师团？原来日军同我军在华北决战失利后，中日两国举行停战谈判后，日军陆续将被我军歼灭的师团番号恢复。由于日军第4师团中商人成分居多，战斗力也许在整个日军中是最弱的，在遣返战俘时大多都被换了银子，几乎没有送到矿山做苦工的。由于日军兵员匮乏，又要继续扩大战争，无奈之下只好放下武士道的臭架子，在原第4师团被遣回的战俘基础上，又重新组建的第4师团，驻扎在佳木斯一带同抗联和当地土匪部队作战。

牡丹江方向的日军，由于有第5战车团的配合进展较快，前锋部队已经到达阿城一线，距离平房地区已近在咫尺。佳木斯方向的日军进展较慢，一路用枪炮开路冲破抗联部队的阻击，在更晚一些时候到了哈尔滨，会同山炮联队和第5独立守备队，马不停蹄地占领了平房火车站，并展开兵力构筑炮阵地，做着进攻前的准备。

列位不禁要问到，日本关东军没有飞机吗？当然有，虽然第8、9两个飞行团调到苏联远东地区作战，哈尔滨还驻有第12飞行团的百余架飞机。但是第12飞行团接到关东军司令部的命令，所有作战飞机都要做到油满箱弹满仓，随时听候关东军司令部的命令。日军还抱有夺回731部队的幻想，以两个联队的兵力拼死攻击，就算是支那军的精锐特种兵部队战斗力再强，也未必能抗住不计代价的持续进攻。万一攻击不果，所有飞机全部出动，将“四方楼”为中心的军事基地夷为平地，我们如果得不到支那人也休想得到。日军也获得了情报，我军几个机场都驻满了新式战机，如果第12飞行团过早地出动支援步兵，很可能招来大批的支那军战机，导致第12飞行团的灭顶之灾。为此，尽管日军在途中屡遭抗联的阻击，两狼团在平房区的四周为所欲为，日军也没有动用空中力量，为的是在关键时刻做好玉碎的打算，关东军司令部已经下决心，不理会支那军捎的口信，说四方楼内关押的都是日本人，必要时玉石俱焚决不留痕迹。

王鹏总指挥的指挥部迁到了西岗高级军官宿舍区的防空洞里，小鬼子的高级军官宿舍区大多建有防空洞，是在平地挖沟用钢筋水泥建筑，然后在上面堆起厚土成为假山，假山的顶部是一座充当通风口的水泥小房子，这大概是比较原始的防空洞，抵抗这个时代的航弹应该还可以。鬼子的防空洞有两个出口，并在里面拉进了电灯，在主通道两侧分割出一个个的房间，并储存有饮用水和干粮，甚至还有一部几十门的供电式电话交换机，电话分机通向各个部门。王鹏总指挥叫过通讯参谋，鼓捣了一下居然线路完好，王鹏命令将其作为战时通讯的一部分。命令各部立即调试有线电话，这样我军就有两套通讯系统，无线和有线相配合是万无一失的。

王鹏总指挥召开各部主官参加的军事会议，在会上拿出制订的作战方案供大家讨论。主体还是贯彻积极防御的作战方针，充分发挥我军的优势来干扰和破坏日军的整体部署，降低其对我军的整体攻击能力。根据无线电侦听所获得情报，日军被抗联部队袭击虽然遭到不同程度的损失，各部已经到达预定的集结地点，准备明天上午八时从西、北、东三个方向，不计代价地同时向我军发动大规模的轮番进攻，目的是在我军大部队赶到之前结束战斗，夺回或销毁所有731细菌部队的设备和资料，为大日本皇军和帝国政府挽回一点面子。

我军的具体部署是：“野狼团”、高射机枪连和一个劳工连，负责防御东面之敌；“血狼团”一部和一个高射机枪连及一个劳工连，负责防御北面之敌。由另一个时空转运来的，原装的85式12.7mm高射机枪装备的高射机枪连，在为步兵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援同时，也担负有防空的任务。不过，用高射机枪来打鬼子步兵，其残酷和血腥的场面，在华北决战中已经让鬼子领教了，对关东军的鬼子来说无疑这又是一次地狱之旅。

“血狼团”一部临时改为炮兵，操纵从731部队兵器库搬出的二十余门步兵炮和六门山炮，为一线防御部队提供部分炮火支援。另外，还将缴获的两辆97式坦克和一辆装甲车，也作为机动火力支援力量。

在前面的章节已经介绍过，华北军区的前身原华北集团军，对单兵训练十分严格和讲究，除了“四防”和二百米内的硬功夫，还要求每个士兵熟练操作各种常规步兵武器，了解掌握至少一种火炮的操作，努力提高单兵军事素质，弥补当时我军在兵力上的不足。普通士兵尚且如此，作为华北集团军的精锐特种部队“野狼团”，在单兵技能上更是比普通步兵高出许多，要求会开汽车和操纵坦克和装甲车等技能，无论手头有什么武器，都能充分发挥出相应的威力。“野狼团”的第一任团长，现任南方军区司令员的苑永贤，也是“血狼团”的第一任团长，所有训练模式同华北集团军的“野狼团”无二，并在此基础上发展出化装侦察分队，使特种部队的功能和技术含量又有了进一步提高，在南方使鬼子吃尽了“血狼团”的苦头。

另一个高射机枪连布置在防空洞假山上，一来打击敢于轰炸防空洞的敌机，二来在制高点上可以打击可能渗透到基地内的小股日军。西面由抗联第8军防守，必要时可以增援其它方向，“血狼团”抽调一个连，携带92步兵炮十门，92式重机枪十挺，加强抗联部队的火力。

通讯方面，除了接通了供电式电话分机，还给谢文东的指挥部以及营以上指挥员，配备了先进的无线电对讲机。谢文东军长对这玩艺很感兴趣，在“血狼团”战士们的培训下，兴致勃勃地反复把玩直至熟练应用。

“他妈了巴子的！这玩艺儿真好，大老远的一叫就回来，再也不用两条腿和四条腿了！”

谢文东头一次用对讲机接受命令，又将命令传达到基层部队，高效地指挥部队做好御敌准备。按照王鹏总指挥的命令，谢文东军长以火力打击为主，将自动武器以及充足的弹药放在一线前沿，只放了五百多兵力，另外又调出一千多人的兵力，归王鹏总指挥作为预备队使用。

作为预备队的还有“总参防疫一大队”，尽管“总参防疫一大队”百般要求参战，大队长严永刚大校曾经是王鹏在西北集团军第8师的老部下，昨天来找王鹏请战，他给又是倒茶又是递烟，满脸陪笑地商量要上第一线。

“老师长，不瞒您说，自从离开咱们师，就天天同书本和瓶瓶罐罐打交道，刚开始都快把我憋疯了，这哪是咱们军人干的活啊！我找到左副参谋长要调回去，没想到让他给臭训一顿，说我没出息，目光短浅，鸭子上不了架，咳！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末了还威胁我，要是再不安心，就调我去给阎锡山行政长官，当什么绿化办公室主任，吓得我再也不敢言语。你看啊，老师长，谁都看出来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干小日本，错过这次机会怕是永远没有二次了，尤其是我！您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也过把瘾，我们的工作早干完了，不能在这干闲着吧？”严永刚大校竭力套着近乎，一心想到战场上一试身手。

“那好，你们暂时作预备队，随时听候调遣！”王鹏趴在地图桌上，头也没抬地说道。

“哎呦，我的老师长！这同闲着有区别吗？我回去怎么向部下交待？731就那么几个鬼子，他们都说还没解恨。前几天忙着装卸设备，谁也没顾上发牢骚，现在活干完闲着了，都想到一线打鬼子，您就不能最后给一次机会，你不知道他们……”

严永刚大校絮絮叨叨的话还没说完，王鹏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说道：“左副参谋长要调你去绿化办公室是吧？那你现在听好喽，十秒钟之内你要是不离开这里，我就调你到食堂去和面蒸馒头！”

严永刚大校一听这事没戏了，只好立正敬礼，然后沮丧地转身出去了。来自未来的王鹏十分清楚，这些战士可不是一般的战士，都是用现大洋堆出来的宝贝，非万不得已决不能作为普通战斗员使用，尽管他们拥有出色的特种作战技能。

三个武装直升机大队，调走一个大队支援东北军区的突击部队，另外两个大队在今天晚上，全部出动袭击日军的增援部队。在武装直升机空袭后，“野狼团”和“血狼团”一部，组织第二次打击，主要针对的目标是日军山炮联队，物资集结地，运输工具，削弱日军的连续攻击能力，减轻我军可能在短期内面临的压力。另外还通报了有关日军航空兵的情报，由于关东军的几个航空团都调往苏联远东，即使这些航空团都在这里，也不是中国空军新式飞机的对手，仅存的日军的第12航空团的主要任务，是在必要时彻底摧毁731部队的基地。因此，东北军区周远司令员指示，对于来犯的敌机能打下来多少就打多少，但是不要袭击第12航空团的机场，我军应以防御为主，相信不久形势必将有较大变化。

王鹏总指挥布置完作战计划的内容，让在座的各部队主官发表意见，以及在执行本计划过程中有何困难。抗联谢文东军长报告，刚刚接到在平房地区以西游弋的骑兵团报告，从安达出来日军一个独立步兵大队，正好撞在骑兵团的马头上，在一阵激烈地遭遇战后双方互有伤亡，日军独立步兵大队又退回了安达。谢文东军长请示，是否派出部队对安达进行监视，防止日军再次出城。

王鹏总指挥手一挥说到：“不必理会他，有骑兵团监视就足够了，很快安达将被东北军区的突击部队所吞没。就算是鬼子孤注一掷再次增兵，可以随时联络武装直升机配合骑兵团，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同骑兵团保持联络通讯，及时将敌我动态传回指挥部。”

王鹏总指挥还特意表扬了“野狼团”团长石二柱，表扬他们用搜罗来的鬼子的被褥、毛毯、被单、麻袋等等纺织物，同泥土和雪一起筑成坚固的工事，从根本上解决了在严寒的东北地区，构筑野战工事的困难。

具体方法是，将冻土块、石头、炉灰渣等混合垒起胸墙，炉灰渣的作用是充填冻土块之间的缝隙，然后用水浇透冻成冰后，再覆上厚厚的一层被水浸透的被褥等纺织物，冻透以后再铺上一层炉灰渣浇水。三层之后，就形成了可以同钢筋水泥相媲美的坚固工事，无论何种子弹和弹片都很难穿透这种混合材质，就算迫击炮弹直接命中，也只能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在东北地区滴水成冰的特殊环境里，巧妙地利用了自然条件解决了土工作业的巨大困难，建造了众多的碉堡和防炮隐蔽部，相互之间有半地下式的交通壕相连，并在交通壕高出地面的浇筑墙上开有许多射击孔，便于我军灵活机动地发扬火力，为歼灭来犯的日寇和减少我军伤亡，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其实，“野狼团”的这项创新，还是被王鹏总指挥促进出来的。在平房火车站阻击哈尔滨来援的日寇地5独立守备队的战斗中，“野狼团”曾经用装着粮食的麻袋构筑临时工事，虽然击溃了来犯的第5独立守备队，但是在战后王鹏总指挥视察现场，看到被炮火炸得白花花的满地粮食，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面部表情暴露出十分惋惜的神色。要知道，在东北地区，无论是军队还是老百姓，粮食是十分必需和珍贵的，我们还没有到粮食多的吃不了，用粮食码成工事打仗的地步。一旦我军收复整个东北，粮食问题肯定是个首要问题。

石二柱团长看出了王鹏总指挥的心思，他把“野狼团”的营连长们召集到一块，先是做了一番自我批评，然后再把大家臭损一顿，接着就是硬逼着大伙赶紧想主意，如果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好都去抡镐去刨冻土块，反正不能再继续浪费粮食了。大家七嘴八舌地一番议论，一帮臭皮匠肯定超过诸葛亮，有人提出在中国古代，是不是在三国演义里面说的记不太清了，有人用铺一层土浇一层水结冰的方法，筑起防御城墙。马上就有人反对，说那是在寒流到来之前，现在冰冻三尺上哪里找土去？

听到这里石二柱团长灵机一动，没有土却到处都堆放着炉灰渣滓，这是高寒地区烧煤取暖特有的产物。还有，几层浸了水的棉被叠在一起，子弹和手榴弹的弹片都打不透，如果把两者结合起来不就成了吗？石二柱团长说出自己的想法，得到大家一片喝彩，都认为这法儿可行，又进行了一番补充，最后确定了这种构筑工事的方法。很快，这个创举迅速被推广，在众多劳工和附近农民的协助下，只用了不长的时间就构筑起了坚固的防御工事，只是把731基地的地下水库的水用得差不多了。

在会议结束时，王鹏总指挥又通报了我军情报部门刚发来的本地区气象，在四十八小时内将有西伯利亚寒流至本地区，受其影响的地区气温将下降至零下三十七度，并有四到五级的西北风，要求我军各部门做好防寒准备，不允许因为冻伤出现非战斗减员。

王鹏总指挥心里说道：“小鬼子，这可不是我要斩尽杀绝，人怨天怒，老天要收拾你们，我们就等瞧好啦！”

1941年12月5日下午2时，刚刚抵达平房地区的关东军第2师团，第4联队那须弓雄少将联队长，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十七号军事基地”方向，凛冽的西北风像刀一样地刮着，那须弓雄少将联队长呼出的水蒸气，在他的胡子和棉帽护耳上结了一层霜花。在牡丹江临出发之前，吉本贞一师团长把他叫去，传达了陆军部的命令，即使战至全军覆没，也要夺回十七号军事基地。另外又刚刚接到关东军司令部的通报，支那军东北军区的五个军，已经侵入满洲国境，越过嫩江分两路逼向哈尔滨，预计在12月的7-8日抵达平房地区，务必在支那军主力到达之前，拿下并摧毁十七号军事基地。

迎着下午的太阳很难看清什么，除了几根取暖和焚尸炉的烟囱，看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况，好像整个平房地区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他放下望远镜，努力操纵着冻得发木的腮帮子，对旁边的参谋说道：“犬养少尉，部队展开情况如何？”

“报告那须弓雄少将，只有渡边大队和战车团一部尚未到达，其他两个大队已经展开，并且完成攻击准备。”犬养少尉答道。

“那好！传我的命令，藤本大队以一个中队，战车团5辆坦克，进行试探性进攻，在开始攻击前，所有火炮对除本部大楼以外的可疑地区，实施密集的火力准备！另外，立即联系第4师团和山炮联队，明天一早协同正式展开攻击，不惜任何代价，明日必须结束战斗，否则我军将面临被合围的危险！”

日军常设师团（一至二十）每个步兵联队辖有三个步兵大队，大队下辖四个步兵中队、一个机枪中队（八挺重机枪）、一个大队炮小队（二门70mm步兵炮），步兵中队辖三个步兵小队，小队辖一个机枪组（二挺轻机枪）、一个掷弹筒组（二个掷弹筒）和二个步枪组。在进行了一番盲目地炮击火力侦察后，一个中队的鬼子，在五辆89式坦克的引导下，向我军阵地一路搜索攻击过来。中国卖给日军的仿59式坦克，全部投入到了苏联远东战场，日军89式和97式坦克已经在逐步淘汰，日本国内正在研究仿制从中国购买的坦克，只是还没有足量的新式坦克更新，在部分战车团中仍有较大数量的旧式坦克，不过都配备了中国生产的穿甲弹，勉强可以进行坦克之间的作战。

我军阵地上的部队是“野狼团”一个连和一个劳工连，兵力密度稀疏加上坚韧的混合材料浇铸的工事，在刚才敌人的炮击中没有人员伤亡，只有劳工连的一个新战士见到爆炸有点慌张，朝防炮隐蔽部跑的时候崴了脚。劳工连在这段时间里跟着“野狼团”，虽然没有打什么大仗，但是大部分都是被俘的各色军人，舞枪弄炮倒是不必令人费心，加上零敲碎打的小型偷袭经历了不少，基本上算是已经有了实战经验，至少对于枪声和血腥的场面已经习以为常了。根据情报已经知道在东面的敌人有一个战车团，他们在阵地的前沿布了大量的防步兵雷和反坦克地雷，配备了大量的40火箭筒和反坦克手雷，后面还有92步兵炮、高射机枪和武装直升机火力支援，为这种薄铁皮似的坦克设置好了坟场。本来这种坦克对我军来讲根本构不成威胁，数量再多也是送上门的废铁，但是两狼团是以轻便武器为主的特种部队，虽然有武装直升飞机的支援，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在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不利于我军的变化。为了保险起见，针对数量众多的日寇坦克，也有人提出用在冻土上打眼，炸药炸出连环状的大坑阻止敌坦克。考虑到容易为日寇的掷弹筒所利用，密集的掷弹筒的火力显然不利于我军，本来平原地区有利于我军发扬火力，为何不扬长避短给自己找麻烦。经过权衡利弊之后决定，由米-8直升运输机紧急空运，大型重武器解决不了，各种地雷和无后坐力炮打坦克还是十分有效的。

搜索攻击的日寇坦克，在距离我前沿阵地百米处有三辆触雷，另外两辆稍微踌躇之间，被无后坐力炮给击毁了。这时劳工连的枪声响了，不算太密集的火力给日军造成一些伤亡，在鬼子军官的指挥下，失去坦克掩护的日军，在十几挺重机枪的掩护下发起了强攻，鬼子们端着上了刺刀的，从中国购买的抗日-1型半自动步枪，哇哇怪叫着冲了过来。在距离前沿阵地五十余米的距离，我军的十余挺高射机枪怒吼起来，强大的高射机枪的平射火力，打得进攻的鬼子血肉横飞，爆起阵阵的血雾，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一个中队的鬼子残缺不全的尸体布满阵前，只有几个鬼子侥幸逃脱。

那须弓雄少将在望远镜中目睹了地狱般的场面，心中感到了万分震惊，那叫一个陆军中队呀，不到十分钟就变成一片残缺不全尸体，支那军到底用了什么恐怖的武器？

这时犬养参谋放下电话报告：“藤本大队请示，是否再发动一次攻击？”

那须弓雄少将挥挥手说到：“停止攻击！对方火力十分强大，等所有战车到达，明日再发动总攻。命令各部做好血战准备，即使全部玉碎，也要执行并完成军部的命令！” 那须弓雄少将决定孤注一掷，虽然支那军武器装备胜出一筹，在英勇无敌的皇军轮番攻击下，也未必挡得住誓死效忠天皇陛下的士兵前进步伐，成败全在明天誓死一搏，毕竟皇军在兵力数量方面占有优势。

但是当天晚上，那须弓雄少将的如意美梦便被粉碎了，支那军的飞机乘黑夜袭击了第4联队，以及从哈尔滨赶来的第4师团的第8联队、第5独立守备队的两个大队、山炮联队。飞啸而来的火箭弹专往人堆、车堆、坦克堆里落，准确的空中打击使部队损失惨重，黑暗中陷于一片混乱，大批的伤者无法救治。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空袭结束后，支那军又发动了地面小规模的偷袭，数不清的小股支那军渗透进来，乘空袭后的混乱发动袭击，专门对交通工具和辎重队的给养下手，炸毁或烧毁大量的卡车、坦克、粮食、帐篷，无疑使日军犹如雪上加霜。

这是我军贯彻执行王鹏总指挥制定的积极防御的作战方针，将敌人的战斗力不是消耗在阵地前而是在他们的驻地，最大限度地减轻敌人的攻击压力同时也减少我军的伤亡。装有红外线成像装置的直-6型武装直升机，对于散发出大量红外线的人群、机械等看得十分清楚，自然火箭弹和机载机枪的火力专往这里招呼，黑暗中尤其对人员杀伤巨大。为了不给日军喘息之机，彻底干扰打乱日军的部署，“野狼团”派出多股小部队上演他们最拿手的好戏，目的是让日军在天寒地冻又坚壁清野的恶劣条件下，损失大量的必须物资而失去持续作战的能力，为彻底全歼这批敌人创造有利条件。

第二天，那须弓雄少将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惨象，遍地的伤兵在无遮无盖的雪地上蠕动呻吟着，在严寒的气候中不及时抢救很快地被冻僵。正在燃烧的卡车、物资，以及被炸成零部件的坦克，使那须弓雄少将感到十分沮丧，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完成军部交给的任务。那须弓雄少将同北面的第4师团联系，他们在昨晚也遭到同样的命运，山炮联队的火炮损失近二分之一，人员伤亡正在统计中。那须弓雄少将命令，一边救治一边准备攻击。他十分清楚地看到，孤军深入而又失去后勤供应，在严寒之中作战，缺少食品、药品、饮用水、御寒装备，周围连个人毛都找不到，水井都被填死，士兵只好吞雪解渴，到低洼地或河沟里凿冰，如果不速战速决，后果不堪设想。但是，由于这次袭击，使原本上午开始的进攻，被推迟的大半天，日军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西线我军的大部队和坦克，正在昼夜兼程滚滚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