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军团原创]一个残疾老人的拳拳爱心

[第一军团原创]一个残疾老人的拳拳爱心

自从那次被抢事件发生后，又过了许多年，老摇的头发全白了。

他依然从事原来的职业，只是力气比原来小了，走路也比原来慢了，眼睛也没有原来好使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子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乡亲们越来越富有了，在老摇住房的周围，也建起了不少新房子，且都是两层红砖小洋房。因而，他晚上再也不孤单，不担心了。

有时候乡亲们也劝他建一栋新房，但他笑笑拒绝了。

小江呢，也早已回家建了新房，并已结婚成家了。不过，成家后，小两口又出去打工了。他们说，要趁年轻多赚点钱。

老摇在小江建新房时，要给小江一些钱时，小江婉言谢绝了。老摇只好在他成家时，把小江曾寄给他的钱，全部以红包形式给了小江媳妇。

小江在建新房时，也给老摇留了一间房子，可老摇坚决不愿搬。小江及那两哥们曾多次来劝他，他弟弟、弟妹也来劝过，可他就是不愿搬。

是呀，他怎么会愿意搬呢，那里有他的寄托，那里有他的盼望，那里也有他自己呀。

老摇尽管生活规律没有多大的变化，但他最近经常喜欢观察上学的孩子们，也许是人老心变小吧，也许是老人都喜欢小孩吧。不过，孩子们看到老摇时，也经常与他打招呼。

“老摇伯伯好！”看到老摇拉车的一些年纪小的同学经常说。

“老摇伯伯，我们帮你推，好吗？”稍有点力气的就说。

碰到这些人，老摇感到非常高兴。他常常乐呵呵地向他们点点头。

有一天，天下大雨。老摇没有出去，就坐在门口，看看门口经过的人们。突然，他看到几个小孩没有到放学的时间就往回走。

他急了。就走上前去，拦住他们，问他们为什么逃学。

孩子们告诉他，学校的房子太旧，下雨天经常是外面下小雨，屋内下大雨。这次雨下得太大，教室全漏雨。上级了解情况后，要求学校不得在里面上课，要确保学生安全。学校由于暂时还没有找到上课的地方，就只好先让学生回家休息。找到地方后，再补课。

听到这个消息，老摇心里觉得非常不舒坦，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又想不出来，也不能确定是什么事情。

他拿出把伞，一摇一晃地向外走去。

他信步而走，似乎没有目标，又似乎有目标。路上，碰到人就打打招呼。

终于，他还是摇晃地到了村小学校。

一走进校园，只见校园到处是泥水，只有中间一条小路可以供人行走。老摇尽管多次来学校，但都没有看到这样的情景，因为他来学校都是晴天。

老摇从小路走到教室的走廊下，早有一个男教师看到了他。老摇认得学校的老师，他们曾多次将学校废弃的破烂送给他，因而他们之间还是比较熟悉的。这个老师姓何，是隔壁乡人，有五十来岁，对人非常和蔼，对学生非常关心、爱护，全村人都非常喜欢他。

何老师与老摇打招呼：“老摇，怎么今天到学校来呀？天下雨，我们可忙得很，没有收集破烂哟。”

老摇笑了笑，对何老师说：“我，我今天——不是来收——捡破烂——的，我随——便走——走。”

老摇走进每个教室，左看看，右瞧瞧。

何老师就觉得奇怪：他平时可从不进教室的呀，他今天怎么了？就陪他看完了每个教室。

天还在下雨，教室没有一个学生。

只见每个教室都不同程度漏雨。教室地面早已是泥水一片，学生桌凳大部分湿了；靠近窗台的桌凳则全湿了。

更为可怕的是：建于七十年代的教室，是泥土干打垒的，墙脚已多处下沉，墙壁开裂；特别是教室东头漏雨处，由于雨水冲刷，墙壁已出现了一条条深深的沟裂，随时有崩蹋的可能。不要说学生在教室上课非常危险，就是教师的住在这也非常危险呀。

老摇心里明白了，他自己是一直在担心学校教室的安危。所以当他看到学生说不能上课时，就心神不安起来。

老摇关心地问何老师：“你，你怎么——还住——在这里——面？”

何老师笑笑说：“不要紧，只要不再下大雨，就不会有危险吧。”他停了停，又说：“我让其他老师暂时回家了，学生也暂时不上学，学校总得有一个人看着吧。要不真的有什么事，那怎么行呀！”

老摇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何老师，来回晃了几下，笑着对何老师说：“何，何老师——，我家——离这近——，你——呢，一人在这——不方——便。要——不你，你——回家，我帮你看——着学——校。”

何老师盯了一会老摇，然后说：“谢谢你，老摇。这可不行的，我有我的工作岗位呀！”

老摇反复比划，何老师就是说不。最后，老摇只好自己离开。在离开时，他对何老师说：“千——万当心——呀！”

老摇走后不久，村干部也来了。他们看到情况非常不对，要求何老师一定要离开学校，接到上级通知后再决定学校怎么办。

可何老师就是不答应，他说：“自己的岗位就是要看管好学校。”并让村干部放心，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大雨连续下了三天，何老师也没有离开一天。

白天，他坚持到教室四周巡查各个可疑点。他发现整栋教室的东边的那个墙角，由于雨水冲刷太厉害，加上墙脚下沉太多，墙壁开裂严重，似乎随时有可能倒蹋。他非常担心，每天巡看不止，好在都还没有出现大的险情。

第三天晚上雨停了，何老师到处走走，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他就稍稍放心，躺下了。但内心还是不大安然，老觉得有点不大妥当。

早晨，天朗气清，没有再下雨了。学生陆续开始来到学校。有的学生开始在教室整理湿乱的课桌，打扫地面卫生。

何老师昨晚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的，因而到天亮时倒睡着了。

当一阵熟悉地吵闹声把他从熟睡中吵醒时，把他吓了一大跳。他赶紧起来，顾不得洗脸漱口，急忙到教室巡视。他看到学生大都在各个教室里，就灵机一动，连忙敲紧急集合铃。听到铃声，学生迅速从教室里奔出来，按班排队。

何老师焦急地站在泥水坪上，观察着学生们从教室里出来。当所有已到学校的学生都离开了教室，集中到了泥水坪上时，他就大声地向学生们交待：大家暂时在这里站着，不能走动，更不能到教室里去，里面危险。学生见何老师一改平时和蔼可亲的面孔，脸色异常严肃，就一人也不敢走动。

何老师正要起步到教室四周看看。

突然，“轰”地一声，东边教室的一个角塌了。

“好险呀！”何老师不由地喊道。

“教室倒了！”有人说。顿时，学生们脸上露出了恐惧。

何老师清楚地知道教室出现了危险，学生必须马上离开校园。

面对这种情况，心中早已有数的何老师，镇定自如，他先安排高年级的两名班干部在校门口站岗，不允许还没有到校的学生进入；已在学校的学生，排队回家。为了不引起恐慌，何老师还向学生们交待清楚，这是暂时放假，什么时候来上课、什么时候给大家补上拉下的课，听学校的通知。

当所有学生离开了校园后，何老师也没有到自己卧室收捡一下自己的东西，而是坚持在校门口看着，防止有不知情的学生闯进教室。

不久，其他教师来到了。他们看到这种情况，非常着急。尽管没有人员伤亡，但事情毕竟很大呀。

何老师就对全体教师做了安排：一名教师继续守住校门，确保学生的安全；一名教师到村部汇报，请求支援；一名教师到上级部门汇报。他自己带着另一位男教师，选择比较安全的地方，进入办公室、仪器室、图书室，将贵重教学用品先搬出来。

不一会儿，村领导和部分群众来了。老摇也来了。看到这种情况，大家心里都非常着急，对何老师的负责态度和工作精神，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大家不断地握着他的手，感激地说：“辛苦你了！”“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一个好老师！”

老摇来到何老师面前，紧紧地拉着他的手，眼睛在何老师周身看个不停。

何老师感动对老摇说：“我没有什么，挺好的！只是教室没了，学生上课麻烦了。”

老摇动情地说：“何，何老师——，学——生没——事，你——没事，就好——呀！教室——可以重，重盖——呀！”

村干部们边安慰何老师，边详细的观察险情，仔细询问有多少东西急需搬出。经过认真协商、考虑，村干部安排群众有条不紊地将学生课桌凳、学校办公用品，逐一搬出来。

8：00左右，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在乡领导的陪同下，来到了学校。

看到这种情景，他们表扬了学校教师的负责精神，特别是对何老师坚守岗位，关键时刻临危不乱，紧急处置，确保了学生安全，给予了高度赞扬。

为了不影响学生学习、不打乱学校教学，各级领导当即决定：现有教室不再使用，学生到村里的大厅上课，并借旁边稍宽的民房，安排教师办公，学校临时搬迁由村委、学校组织实施；乡村成立重建学校领导小组，由主管教育的副乡长负责，争取尽快开工；建校经费，由教育局协调各方解决。

这样高效地解决学校问题，这样高效地落实学生学习问题，让学校教师们感动！让全体村民感动！人群中自主地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第二天，学校在老祠堂里恢复上正常地教学。只是，相互之间影响太大。但教师还是非常勤奋地工作着。

过了两天，老摇又同往日一样正要外出。

突然，看到严文清向自己家走来。

这时的严文清也老了许多，他仍然任组长。他本来不愿意了，但由于年轻人大都外出打工了，所以他就只好勉为其难。

那天学校教室倒蹋时，严文清恰好不在家，所以没有到学校去。今天村里开会，就顺便去看了一下。

回家路过老摇家，就想顺便告诉他这次村里开会的情况。

当老摇把他让进屋里，屋里已经旧得非常不行了，且有一股难闻的单身男子气味。严文清体贴地看了看老摇，没有说什么。

坐下后，严文清告诉老摇，重建学校的资金，上级已经拨付了大部分，但仍有一定的缺口，乡村干部经过研究，决定在村民中开展自愿捐款建校活动。由各组通知到各户。捐款不足部分，由乡村两级解决。

老摇听到这个消息，感到非常高兴。是呀，学校早就应该重建了。我们天天劳动，不就是为了要培养好自己的子孙吗？不就是要他们有好的出息吗？孩子们在学校连课都上不成，我们这些大人有何脸面呢？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有何脸面？

那天的事，让老摇今天还心有余悸。

老摇就对严文清说：“唉，早——就应该——这样——了。有，有什——么要求——吗？”

严文清告诉他，捐款没有具体要求，但希望每人都能各尽其力，有钱出钱，没钱出力，以便工程尽快开工，并且能高质量高要求高速度地进行施工，争取下学期能让孩子们住进新教室。

“是，是应——该这样——的。由谁——组织捐——款呢？”老摇问。

“由村建校理事会组织，到时候会有人来的。所捐款项都会开具票据。”严文清说。“我也是理事会成员，根据理事会决定：凡捐款100元以上者，刻碑纪念；1000元以上者，发给证书，并在县电视台进行表彰；一万元以上者，聘为学校管理特邀代表。”

原来为了确保建校顺利进行，确保工程各项工作公开透明，建校领导小组还建议村里成立了村建校理事会，负责捐款、质量督查、工程监督等事项。

听到这话，老摇心里翻起了波浪：捐款建学校，他非常情愿，他可不是为了图个虚名，他是确实要为孩子们做点应该做的事。

可是捐多少呢？今后，自己的生活怎么办呢？

严文清走后，他这天没有再出去。

他在家里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尽管他不识字，但对存折上的数字还是认识的。他左算右数，竟然有三万块钱。他甚至连自己也有点不相信，可怎么算好象都差不多。

他又拿出小佳没有拿走的那一千多块钱，数了数，看了看，眼里又不禁老泪纵横：小佳，你在哪？你会回来吗？要是能让你看看这一千多块钱，该多好呀？

老摇知道，这一千多块钱，早已不能在市面使用了，但在他心里却永远是能够使用的。

过了两天，乡、村干部来到象形村开展捐款活动，电视台也来了人采访。

严文清前一天就对每个村民交待了，要求每户必须有一人以上参加捐款活动。没有钱的，也要到场。他告诉大家，这是体现象形村形象的时候，每个人不能拖后腿。

上午，全村近百人，到了六十多人，大部分是老人和小孩，年轻人大都外出务工了。

捐款仪式由严文清主持。首先是乡村干部讲话，讲的都是意义、要求和一些鼓励性的话。

老摇坐在人群的最后，其它话没有听到多少，这几句他却听得特别清楚：捐款建校是每个村民应尽的义务，是在为子孙后代造福，建好学校可以提高村民的文化素质。老摇心想：是呀，大家不读书，不都成了和他一样，不识字的人吗？那大家走出去，怎么办呢？难道都和他一样靠收捡破烂过日子吗？我们怎能让我们的下一代过自己一样的日子呢？不能呀，绝对不能的。

正当老摇在不断思考时，严文清宣布开始捐款了。

严文清第一个走近捐款箱，放进了两百元。摄影机摄下了这个镜头。接着，村民一个接一个的走向捐款箱，两个理事会的成员迅速地填写票据，分发给每一个人。因为没有限定数量，大家捐款都在百把元左右，少的只有十多块。

老摇坐的地方最不显眼，离主席台又远，当他一摇一晃来到捐款箱前时，人们已经捐得差不多了。

摄像的人也正想收起机子，开票的已有一人把票据放进了随身的提包里。

这时，乡、村干部看到老摇走近，就有比较熟的人故意与他开玩笑说：“老摇，你就不用捐款了吧。”

老摇没有回答，他笑了笑，慢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东西，人们一看：是钱和存折。他正要把这些东西一股脑放进箱子里，村干部马上拦住了。

摄像记者也如发现了大陆，马上打开了机子，对准了老摇。

严文清和村干部，把那些东西接过来，一数：天呀，存折三万，现金500。

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他。

大家都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

摄像记者感动了！乡村干部感动了！村民们感动了！

惊讶的人们，清醒过来。掌声自然响起！一阵又一阵。热泪充盈了在场人的眼眶！

乡村干部的紧急磋商，考虑到老摇的特殊情况，理事会决定：只接受他现金500元和存折二万元。

但老摇死活不同意，一定要全部捐出。

他心情沉重，眼含热泪地对大家说：“我，我这么多年——来，一直舍——不得穿，舍不——得花，攒下了这些钱。我不是为我自己——攒的，我是为苦命的小佳——攒的。可是她离开我了，她去了她该去——的地方。现在，我没有了她的消——息，也不知她——在哪。没有她——，我留着这些钱——有什么意义呢？其实，我想：如果她在这——，也一定会支持我把这些钱捐——给学校、捐——给孩子们的。她也有一颗善——良的心——呀！”

说着说着，老摇不那么结巴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饱含深情。老泪在脸上流淌不已。

记者录下了老摇讲话的全过程。全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有不少知情人，都陪着他落下了泪水。记者在来的路上，曾听同行人简略地讲了老摇娶妻的故事，没有想到，老摇竟是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呀！

望着充满期望、充满感情的老摇，看着左右为难的乡村干部，记者心中想：怎么办？她突然灵机一动，说：请示领导后，再做决定。

当天晚上，象形村村民自愿捐款的新闻播出来了，在全县引起了极大震动。特别是老摇，一个残疾人，把自己多年的积蓄，全部捐献，更是震动了全县人民的心，也受到了县委、县政府领导的高度赞扬。

但是在新闻中，只播了老摇讲话的形象，没有播老摇讲话的录音。在审核时，有人说尽管他讲的合情合理，但不合政策。可老摇的讲话，还是被许多人知道了。

后来故事流传到在广东打工的老乡们中间，也给他们极大的鼓舞，有许多人也托在家的亲友捐了款。据说有一个老年妇女听说后，偷偷哭了许久。她那聪明漂亮、满口白话的女儿，对此也赞不绝口，匿名向家乡捐了款。并表示回家乡后，一定要去看看这位充满爱心、充满情义的残疾“伯伯”。

县政府考虑到老摇的情况，特别做出决定：同意他全部捐款，县政府另外拿出一万元奖金，作为对他的奖励。当年，老摇被评为县“十佳尊师重教模范”。

颁奖那天，老摇穿戴整齐地来到会场。当宣布严健全领奖时，他稍稍迟疑了一下，才起身。而人们看到的是一个残疾人时，鼓掌的人们刹那间，也停了一下，但马上响起了更热烈的掌声，并有人带头喊“严健全——老摇”。

老摇一摇一晃地走向领奖台，老泪又一次模糊了他的双眼。颁奖人的双眼也泪光闪动。老摇再一次感动了人们。

是呀，老摇自己也对自己的名字感到陌生。严健全这个名字，他一生中只用过几次，这次是在最隆重、最严肃的时刻使用，所以他也迟疑了。人们听到这个名字时，开始还是觉得有点别扭，但大家马上明白那是老摇父母对他寄托的希望、对他的祝福呀。他身体是残疾的，但他的心灵是健全的，精神是美好的，品德是高尚的。

人们更加热烈的掌声，不仅是对他捐款行为的赞扬，更多是对他人生的理解、肯定呀。“严健全——老摇”的欢呼声，更是对老摇精神的赞同和肯定。

领回奖的当天，老摇没有把钱存到银行，而是在乡领导的陪同下，来到了县教育基金会。他把奖金全部捐献给了县教育基金会，并提出了一个要求：每年教师节对在本村任教的教师给予一定的奖励。基金会的同志，高兴地答应了，并对老摇的义举再次在县电视进行了表彰。老摇的名字，让全县的师生记住了！老摇的名字，让全县人民记住了！

严健全，一个山村普通的残疾人，如象形岭上的树木一样坚韧挺拔，如象江的水一样清澈透明。

今天，学校的面貌早已改变，孩子们晴天下雨都能高高兴兴地上学了。

新教室落成那天，师生们把老摇请了去，学校还发了一个证书给他。人们告诉他，他现在是学校特邀管理员，有权监督学校的各项工作。

老摇没有多说，他觉得，只要看到孩子高兴、愉快、有出息就行。

他时不时地到学校周围看看，看看那窗明几净的教室；看看那平坦整洁的校园；看看那崭新高大的校门；看看那春意盎然、姹紫嫣红的绿化花木；看看那些活泼可爱、见到他不停喊“老摇爷爷”孩子们。

但他从不进到学校里面，他说怕打扰师生的教学。

老摇的生活也有了一定的变化，由于年纪大了，拉车不行了，就没有再去收捡破烂。

乡村领导呢，为了保障他的生活来源，根据上级政策给他办理了农村低保，每月可以有近百元的生活费。

小江夫妇也会不时地寄些钱和生活用品给他；那两个认他为义父的年轻人，过时节也常来看他。

老摇的晚年，过得也非常充实，一点也不寂寞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