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历程 正文 关东风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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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的“擒魔一号”行动计划，攻击的最核心目标是731部队的“四方楼”，在那里不仅是用活人做试验的魔窟，还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细菌武器生产设备，以及731部队所有的实验资料和文件。总参谋长战邪亲自交代给总指挥王鹏少将：“731的鬼子可以一个不留，但是设备一个螺钉都不能少，资料一张纸都不能丢，都得完整无缺地缴获。对小鬼子来说，这可是仅次于核武器的打击力量，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让可恶的小日本亲自尝一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当时的八路军特别纵队司令员战邪和董良政委，曾经秘密地向MZD主席和ZNL副主席，详细地汇报和讲解了生化武器和核武器，尤其介绍了在另一个时空中核武器的作用，以及对日本广岛和长崎的巨大破坏作用。MZD主席当时就说出了令战邪和董良目瞪口呆的话：“由此看来，厉害的核武器不是用来打仗的，而是用来吓唬人的，但是我们一定要搞核武器。”这应该是几十年以后才说的话，没想到对核武器有了一定的了解后，便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伟人就是伟人呐，战邪和董良两人心里发出的由衷赞叹。

在战前反复研究作战细节的时候，这次行动的总指挥王鹏认为，731细菌部队既好打也不好打。我军已经为此做了几年的充分准备，无数次地模拟演习使官兵们早已熟悉每一个环节，到了实地只要按照原定方案奔向各自的目标，将整个731部队的区域完全控制就是胜利。731部队位于哈尔滨以南的平房地区，虽然是在日寇的中心地带，但是恰恰是防守的薄弱环节，除了高墙、深沟、铁丝网之外，用于守卫的兵力是很少的，除了分布这个地区周围的伪警察所，用于警卫的鬼子只有两个中队，鬼子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军，会袭击这个绝对保密的要害地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是好打的。然而，毕竟这里靠近哈尔滨、牡丹江、佳木斯等城市，附近驻有日军的重兵，以及航空队和战车团，加上交通十分便利，因此容易遭到增援鬼子的围攻。而且，731 细菌部队占地面积较大，鬼子的人员分布相对较广，从而增加了我军在短时间内，清除所有日本人的困难。总体来讲，有利条件要大于不利条件，毕竟我军是蓄谋已久有备而来，而且是派出的精锐特种部队，武器装备更是这个时空中超先进的，完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战斗力是同等数量日军的十倍。

日军参谋本部于1932年8月，在哈尔滨市建立从事细菌研究的石井部队，为保密起见，名为加茂部队，对外称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其本部设在宣化街与文庙街接壤地带，其细菌实验场设在拉滨线上的背荫河东站以东1公里的地方。

背荫河细菌工厂从1932年开始建设，到1937年秋从背荫河镇撤出，共存在5年时间。在此期间，由于多次遭到赵尚志领导的抗日联军袭击，为安全计，1935年日本天皇赦令陆军参谋本部筹划移地另建新址。

1936年，石井四郎将新址选定在拉滨铁路平房站附近，并将以平房站以北的黄家窝堡为中心的6．1平方公里土地划为军用土地，开始了大规模的土木建筑。1937年，部分工程竣工，加茂部队本部连同背荫河细菌工厂开始陆续向平房搬迁。至1938年，全部工程结束，正式恢复细菌实验及细菌生产。

731细菌部队细菌实验场在平房重建后，规模上有了相当程度的扩大，担负着细菌研究、实验和细菌武器的研制以及参与细菌战争的任务，直接隶属于日军参谋本部，其规模远远超过德国法西斯建立的“波南细菌研究学院”，使这里成为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的细菌战武器研究中心和指挥东南亚战场细菌战的大本营。

731细菌部队的新址被日军称为“十七号军事基地”，对外称“日本关东军平房防疫给水部”，是由侵华日军关东军满洲第七三一部队驻守和建造起来的。之前在此区域内有正黄旗头屯、正黄旗五屯、三家子、黄家窝堡和刘家窝堡5个村屯。731部队建设期间，陆续将这5个村屯强行迁走，共拆毁民房1 700间，使600多户居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731部队的核心秘密建筑，即主体工程细菌研究实验中心，是一座由设有电网的高厚土墙围绕起来的方型建筑物，这座建筑约有4 000平方米，后人称之为“四方楼”。“四方楼”的位置在上述各类辅助设施的稍偏东北方向的中心地带，即黄家窝堡与正黄五屯之间的1棵大柳树的中心位置，这是一处绝密地带，即使是日本人出入也要进行严格检查。

“四方楼”是由4栋高达7层的楼房且周围连接起来构成的方型建筑群。东部为6栋，西部为5栋，南部为3栋，北部为4栋，3栋与4栋之间由中心走廊连接，将四方楼内院分别分成东西两个庭院，四方楼中3、4栋中心走廊的连接点为5层楼，其余部分为3层楼。全部建筑为钢筋混凝土砖瓦结构，外部墙面是灰白色，总占地面积15000平方米。

座落在“四方楼”南部，临街100余米与“四方楼”连通的一座“重”字型建筑，是细菌工厂的指挥中心本部大楼，称为1栋楼。这座“重”字型建筑建于1938年，为砖瓦结构，人字型楼顶。该建筑南部，为东西走向的两层楼，二楼中间是一个大约80平方米的房间，是摆放在细菌站活动中丧命的日本军人骨灰盒的“安灵室”，底层为宽厅走廊。东端二楼东部是七三一部队长办公室、洗漱间和副官室，楼下是侍卫官室，其余部分是总务部和宪兵室；西侧一楼为诊疗部，二楼是细菌试验的标本陈列室。两层楼的后面，是与其平行的东西走向的人字屋顶的单层建筑，东侧宽13．5米，长52．7米，是配电室和器材供应部办公室；西侧宽13．5米，长65．5米，外连接一个长6．5米、宽6．5米的洗漱间和厕所，1939年为食堂，后改为兵器库。前后两座建筑由中心走廊相连，穿过后栋与四方楼3、4栋的中心走廊连通，中心走廊分地上走廊和地下通道，除暖气管道外，设有地上、地下更衣室、洗漱设施。本部大楼与四方楼细菌实验中心，四周建有高2米，长5公里的土墙，墙顶架设电网和铁刺网，围墙外挖有宽3米、深2．5米的防护壕，全部占地约16万平方米。

我军首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占领了防守松弛的平房机场，缴获了731部队的飞机十余架。尔后，大批的米-8直升运输机依次着陆，部队从机舱内出来后立即集结，又有条不紊地分头奔向各自的指定位置，从四面对731部队的“十七号军事基地”构成合围。王鹏少将把平房机场作为临时指挥部，命令电子分队和武装直升机在机场待命，以此为基地随时对各方提供支援。在机场简易的航调室里，王鹏随时掌握各路人马的进展情况，并发出一道道命令，正义的利剑在黑暗中指向了邪恶。

按照计划，“野狼团”被布置在“十七号军事基地”以北，监视和阻击由哈尔滨前来增援的日军，同时切断拉宾铁路及肃清区域内的日伪武装人员。“血狼团”的任务是肃清“十七号军事基地”外围的甲号地段，即“十七号军事基地”外围32平方公里的范围内，所有的731部队属下的人员，切断整个基地的供电。在731部队6．1平方公里的军事用地外围挖有2米多深的壕沟，壕沟的里侧设有铁丝网，铁丝网的里边便是731细菌部队的细菌研究室等各种建筑设施，外面有礼堂、学校、神社、酒保、宿舍、运动场、游泳池以及供电、供热、供水的各种辅助设施。如果把整个731部队的基地用圆形的平面来示意，四方楼和指挥中心本部大楼，也就是“十七号军事基地”是圆心，围绕这个圆心的外围，就是“血狼团”将要攻击的甲号地段。从甲号地段再往外，为保证731细菌实验场的安全，日本关东军又划定“特别军事区域”，东至后哈达东，西至正黄旗二屯城子沟西，南至韩家店韩四家子南，北至朝阳屯北，方圆120平方公里。此区域的四周均插有界牌，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特别颁布一五三九号训令，规定：“平房石井部队房屋均指定为特别军事建筑物”。“对民用航空(满洲航空株式会社)指定有航空线及禁航地带”。在这个区域内，实行了法西斯式的专制管制，在这里居住的居民，都发有居住证明书，居民必须随身携带，随时接受检查，如发现不明身份的人便立即逮捕。这段区域在一五三九号训令中被称为乙号地段。在乙号地段内人口稀少，只住有少量的中国农民，以及一些日伪警察的盘查机构。

“总参防疫一大队”独立负责占领四方楼核心区，以班为基本作战单位，从西面八方进入核心区，考虑到尽量地减少伤亡，各部以无声武器和冷兵器为主，除非不得已不使用其他武器。以断电为号，各部立即展开行动，按照反复演练的程序，在天亮前彻底肃清日本人。随着整个基地的灯火熄灭，各部借助夜视装备扑向目标，无声无息地剪断所有电话线，杀死在夜间零星出现的日本人，所有驻有日伪人员的地区均被控制，紧接着将要展开一场秘密的屠杀。王鹏总指挥命令电子分队，利用机场的电力对整个地区实施强大的电子干扰，防止鬼子用无线电求援，并将目前的战况电告总参谋部。

“总参防疫一大队”从四面渗透到四方楼和指挥本部大楼，深沟、电网和几米高的土墙，在他们面前形同虚设，三下两下就搞定了，更何况电已经被断了。日军的警卫都是长期处于后方，周围除了电网、深沟就是无人区，附近还驻有日军的重兵，做梦也不会想到这里会遭到攻击，丝毫没有警戒意识，在很短的时间内都成了刀下鬼。

洪涛中尉率领一个班的队员，从本部大楼的正南门进入，两个鬼子哨兵糊里糊涂地被无声手枪击毙。然后一打手势，队员们将门内的一排平房，住有二十几个鬼子的卫兵所包围起来，洪涛示意两个队员在外面警戒，自己领着其余的队员摸进屋里。借助夜视镜看到，大约有八十平米的屋子，东西两面的榻榻米上，各睡着十来个鬼子，鼾声四起还不时地夹杂着含糊不清的梦话。洪涛中尉一摆手，所有队员一拥而上，用无声手枪将鬼子永远地送到了梦乡。经检查再也没有一个活鬼子，洪涛中尉走出血腥味儿浓重的屋子，一脚将立在院子里的，上面写着“未经关东军司令部批准不得入内”揭示牌踢翻，率领队员们进入本部大楼内，开始有条理的清理每一间屋子，他们的任务是找到并保卫所有关于细菌试验的资料和文件。随后又在一楼西侧的诊疗部，二楼东部的宪兵室，将几个值班的鬼子抹了脖。由于是在夜间，除了几个值班的鬼子，就再也没有什么人了。在两层楼的后面，是与其平行的东西走向的人字屋顶的单层建筑，东侧是配电室和器材供应部办公室；西侧是兵器库。前后两座建筑由中心走廊相连，穿过后栋与四方楼3、4栋的中心走廊连通，中心走廊分地上走廊和地下通道，除暖气管道外，设有地上、地下更衣室、洗漱设施。洪涛中尉知道，这是刽子手们从魔窟做完试验出来时，在这里进行洗消后更衣出去。洪涛中尉将这个出口严密封锁住，用对讲机向上级报告，很快又有两个班赶到这里，从这里无声无息地进入魔窟——四方楼。

在四方楼内的各个角落，“总参防疫一大队”的队员们，仔细地搜索着地上和地下。由秦明翰中尉率领的战斗分队，透过夜视镜在四方楼内搜索，在四方楼西侧与5栋平行的一座南北走向的拐型单层建筑，发下从窗户透出一丝光亮，他们悄然无声地摸了过去，推开门便被屋里的情景惊呆了。由于电灯没有电，一个鬼子打着手电在一张解剖台的尸体上扒拉着什么，解剖台上是一具中国人的尸体，已经被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副躯壳。另一个鬼子在下面的一个桶里，从里面捞出刚刚切下的脏器，地上摆着几个标本玻璃缸，里面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味道。两个鬼子都穿着严密的防护服，正在专心致志地忙活，听到有人进来便用手电筒照过来。秦明翰中尉抬手一枪打灭手电，并用日语命令到：“都不许动！动就打死你！”两个鬼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茫然地站在黑暗中。鬼子虽然什么都看不见，而我军的战士透过夜视镜却一目了然，从两侧围了过去。站在解剖台前的那个鬼子问道：“我是梶塚隆二中尉医务队长，正在解剖感染鼠疫的马鲁他。请问你们是哪个部的？这里很危险，有事请出去再说。” 梶塚隆二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星光，隐隐约约地看到一群身着黑色防护服，头上戴着一具奇怪的装置，手里似乎还拿着武器的人，已将他们团团包围。

秦明翰中尉也不理他，对着战士们发出命令：“把他们的衣服剥了！”几个战士手持锋利的匕首，也不管能不能伤到皮肤，上去几下子划开了鬼子的防护服，眨眼间两个鬼子都赤条条地站在黑暗中。惊恐得鬼子抱着肩头缩成一团，带着哭腔说到：“你们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烈性鼠疫的马鲁他，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虽然在电灯熄灭的时候感到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中国军人。秦明翰中尉带着戏弄的微笑，黑暗中凑到梶塚隆二的耳边用日语说到：“你用中国的活人做试验，属于罪大恶极，我们找你算账来了！你问我们是谁，八路！听说过没有？我们是八路！”秦明翰中尉的话吓得梶塚隆二魂飞魄散，堂堂的八路谁不知道啊，皇军在这个世界上怕过谁，唯独不能提八路，一提八路便觉得晦气，几天都会寝食不安。梶塚隆二张嘴刚想大叫，只听“啪”的一声，嘴被一张粘粘的东西糊住了，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另一个鬼子也遭到同样的命运。秦明翰中尉又发出命令：“把他们捆到解剖台上去！”战士们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两个鬼子并排脸朝下，压在尸体的上面。又从旁边扯过几条敷料单，拧成几根绳子，牢牢地将他们捆在解剖台上。从中国人的尸体上解下捆住手脚的细绳，将两个鬼子的手狠狠地绑在一起，其中一个鬼子已经被吓得屎尿横流昏了过去，只有梶塚隆二还不甘心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叫声。秦明翰中尉用冰冷的匕首拍着梶塚隆二的脸说到：“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梶塚隆二，医生兼细菌学家，军医中尉，1914年在东京医科大学毕业，关东军731部队医务队长。我说得对吗？”我靠！整整准备了好几年，731细菌部队有几头野兽，对于“总参防疫一大队”的每个战士来说，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梶塚隆二听了身体一颤，停止了鸣叫和挣扎。秦明翰中尉把匕首在解剖台上淤积的血中浸了浸，又以嘲弄的口吻接着说到：“我听说你对鼠疫杆菌情有独钟，常常拿咱们中国人做实验，来而不往非礼也！”秦明翰中尉用刀尖轻轻扎着梶塚隆二的脸，“你应该知道，这个台子上的血里，含有亿兆的鼠疫杆菌，现在我就给你接种，让你也体验一次这种生物的魅力！”说完，秦明翰中尉在鬼子的四个屁股蛋子上，十分认真而专业地用蘸着血的匕首，划了四个优美的交叉图案，梶塚隆二的头往下一垂，他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极度地恐怖而晕了过去。秦明翰中尉将匕首在散发着刺鼻味道的，玻璃缸中的药水中搅了搅，他知道里面是福尔马林溶液，用来给匕首初步进行消毒，以免意外地伤害到自己。然后对战士们说到：“继续搜索！”转身就要出门。

这时，一个战士不满地问道：“班长，这就完啦，太便宜这两头野兽了吧！”秦明翰中尉回过身说到：“让他们承受巨大的精神折磨还不够么？”，“那么还有肉体呢！”那位战士仍在辩解道。“好吧！你小子还有什么高招使出来吧，别玩凌迟那一套，技术含量虽然很高，但是有点过时了，老子看着呢！”秦明翰中尉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他不相信还有比他更高明的，折磨野兽的妙法。那个战士从器械台上抓了一只粗粗的注射器，在玻璃缸里抽了满满一针管的福尔马林液体，冲着秦明翰中尉晃了晃笑着说道：“去年用狗做动物试验，我按照教员的要求，在狗的左下腹作腹腔穿刺，本来应该扎不到肠子，谁知道我点儿背硬把肠子扎透了，挨了教员一顿臭骂，说我是日本人的脑袋。我不服啊，今天我拿这两头野兽实习，如果鬼子没反应，说明我把药水注到肠子里了，我回去就打报告调到陆军。你们都给我证明，如果我准确地进入腹腔，回去我要找那个教员，告诉他我不是日本人的脑袋！”说完便十分熟练地将药水注入两个鬼子的腹腔内。霎时，两个鬼子都开始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从晕厥中清醒过来。秦明翰中尉朝那个战士竖起大拇指说道：“行啊小子！回去我同你一起去找教员，让他收回曾经所说过的话，你的确不是日本人的脑袋！”在各个实验室、细菌培养室、动物饲养室等处值班的十余个鬼子，除了两个试图反抗被击毙外，全部被制服活捉。

在四方楼东西两个庭院内，各建有1座两层的单独小楼，是隶属于“特别班管辖的特设”秘密监狱。主要关押特别输送到这里，做为细菌实验用的所谓特别“囚犯”，西院的7栋楼为男性监狱，东院的8栋为女性监狱。李永江中尉率领他的战斗班摸到这里，在西院的7栋楼男性监狱，用冷兵器一个不剩地解决了住在这里的鬼子哨兵和看守，搜出钥匙打开监狱的大门。一进去便闻到一个令人作呕的臭味，虽然带着防毒面具也不能忍受这股味道。监狱内有好几盏应急的电池灯，又从看守的鬼子住处搜出几只手电筒，战士们摘下夜视镜用手电筒照明。当他们打开一间间分隔的监房，看到的情景更是惨不忍睹，关押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没了人形。其惨状用语言是无法形容的，任何语言也无法描绘出人间地狱的情景，任何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

被用作炭疽杆菌做试验的人，全身肿烂流淌着黄水，有些地方的皮肤上面，血样分泌物结成了黑色似炭块的干痂，困难地大口喘着气，有些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被用作进行霍乱和伤寒试验的人，由于重度脱水和营养不良，仿佛是被抽干的木乃伊，两眼深深地凹陷进去，躺在排泄物中等待着死亡。被用作冻伤试验的人更悲惨，有的四肢已经发黑腐烂，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看着各种用语言根本形容不了的惨象，战士们的肺都要气炸了，当年教员介绍731细菌部队的罪行，通过图片和电影就已经使人十分震撼了，到了这里才感觉到，教员所介绍的仅仅是皮毛，野兽们所犯下的罪恶，是人类绝对所想象不到的！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有十个年过半百的中国男子，个个披头散发胡须冗长，从头到脚都肮脏不堪。不过身体看起来还正常，身上没有任何疮疤和溃烂，也不像染病的虚弱病人，都穿着破烂的棉衣，营养状态还算可以。战士们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难道是刚刚被抓进来的，还是野兽们给忽略了？一询问，战士们气的发了狂，想找一个活鬼子来发泄，可惜都被匕首抹了脖。原来这十个人是用来养虱子的，他们被单独关在一个空房子里，不让他们出屋干活，再热的天也不许他们脱衣睡觉，不给理发，每天让他们从身上抓虱子。一周后开始，几乎每天都有日本人穿着工作服来，让这些老劳工脱下“开花”的棉袄、棉裤捉虱子，抓大虱子放进日本人给准备的小铝盆里，每人抓100个，小的虱子也不准掐死，放回衣服里继续养着，怕他们得病，还定期给他们打预防针。然后，将这些虱子染上鼠疫、伤寒、副伤寒等烈性细菌，作为细菌武器准备投放到战场和敌对国的后方。

李永江中尉大声地对被关押的囚犯们说到：“同胞们，我们是从关内来的八路军，这里的小鬼子已经被我们消灭啦！从今天起，你们就可以昂首挺胸，去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啦！”整个监牢发出了欢呼声，人们涌到门上的气窗前，激动地热泪盈眶，高呼MZD万岁。不能活动的重病人，也都面带笑容，眼中流下激动的泪水。李永江中尉挥了挥手让大家静下来接着说道：“由于特殊的原因，你们还暂时不能离开这里，需要就地隔离治疗一段时间，希望你们能够与我们合作，等到把病治好了，一定让你们回家同亲人们团聚！”又是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李永江中尉命令，立即展开消毒和治疗，将鬼子的实验记录表拿过来，了解每个人所感染的细菌种类，有针对性地应用特效抗菌素。

“总参防疫一大队”将指挥本部和四方楼核心地区全部占领，总指挥王鹏基命令洗消车辆和设备进入核心区，同时护送梁宏伟等细菌专家也随同前往，安排和指挥将细菌生产的设备和资料运回盘谷基地。

那么其他部队的进展又如何呢？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