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一辈子的承诺
汽车来了。我该走了。
我站起来，有种欲紧紧拥抱小英的冲动。但，没有。上车时，我再一次回望小英，我同样读到了小英眼中的依恋与不舍。感觉身后的她俨然是我千年前的恋人，不愿离开。但是，为了以后，我不得不与小英和小红挥手作别。
“轻轻地，我走了。我轻轻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汽车启动时，我忽然想起了徐志麾的诗句。此时此刻，我顿觉诗人是否专为我而作的呢？
汽车载走了我的躯体，可小英却掏走了我的心。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已沉入了灵魂的谷底。脑海中怎么也挥不去小英的影子。她的不带修饰的容颜，她的浅浅的酒窝，她的善解人意的话语，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的馨香．．．．．．，都是那么地令我想念。别了，我的小英！我相信：今天我们的离别是为了明天的辉煌。这次你拒绝了我的邀请，但我确信，你会答应我的。我愿意为你，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的一切。你知道吗？为了我今天的承诺，我将用我一生的努力去为你赢得你一生的安宁、创造一辈子的幸福！
夜深了，我仍然无法入睡。于是又爬起来，习惯性地拿出日记本，开始为小英写起了字。我真不知道，与你相识、相知，后又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是不是这也是一种错？可我又不明白，又为何错得如此美丽？知己可遇不可求，我深信，遇到你真的是我一生幸福的开始。或许是在以前也错过一些好女孩，但是现在，我不愿再错过了你，否则，我将会后悔一辈子。尽管目前不怎么理想，未来也不可知，但我坚信自己还年轻，有信心、有决心、有能力，努力让自己的生活过得美满如意。这辈子，我不想再为你放弃，永不放弃！我憧憬着与你一起相濡以沫，互相看着对方慢慢变老。
不过，现在日记本在老家，这时很难回忆起当年的日记内容。只记得在二十天后再赴广州迎接小英来深圳时，我用完了五、六枝普通圆珠笔，也知道了一枝笔大约可写一万二千个字。那时，我就是为小英着了迷，也许是小英身上有股魔力吧。呵呵。
十八、再赴广州接得佳人归
自从上次到广州接亲失望而归后，我的情绪一度跌到了谷底。但是能过我契而不舍的追求，并且知道小红已回老家的消息后，我的攻势更猛了。电话不断轰炸，为她释疑、排解后顾之忧，小英终于答应来深圳了！我们商定好日期，她也把在广州住房的相关手续弄好，在二ＯＯＯ年三月二十日上午，阳光灿烂。我再度搭上了往广州的汽车。一路上，我心轻舞飞扬。哦，我没有上次轻笑我是疯子的小女孩。
一切都很顺利。到南头关时，因为小英没有进深圳的边防证，有朋友早已应约开着免检车在关口等我们。回到住所时，天色已黄昏。与小英吃过晚饭，看着她面有倦意，遂要她躺下休息了一会。可是，晚上怎样睡呢？总不至于每天住酒店吧？我可没有那么多钱呀！再说了，两个人分开住不是很生疏吗？前面已说过，我房间里有两张床。于是，我把另一张床收拾干净，去超市买来床上用品，小英的窝就大功告成了。
夜已深，该休息了。经过与小英的商量，我与她共居一室，但各睡一床。而房间里没有任何阻隔。我承认，我是一个普通的人，当然有正常的七情六欲。晚上躺在床上，听着小英均匀的呼吸声，我久久难以入眠。面对近在咫尺的心中的爱人却不敢越雷池半步，惟恐惊动了天使般的美梦，也担心若自己不小心就会让天使飞走了。有人说，看一个人生活得幸福与否，就要看他（她）早晨醒来时是否有自然地微笑。对此言，我深以为然，也在后来的每天总是自觉不自觉地看一看小英的嘴角。而每次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看到同样的一幕：小英微笑着睁开迷糊的双眼。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与小英的熟悉程度日渐增多，彼此也走得亲近了许多。有时候，早上一醒来，便条件反射似的先望一望对面床上的小英。有时我先洗漱完毕，回来再看到她也醒来了，于是轻轻拍一拍她的小脸，并轻笑：“懒虫，该起床了！”偶尔她嗔怪地说声“讨厌！”，便又翻过身去。
十九、波澜骤起
我们过着两个人的小日子，房间里有了家的温馨。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我倍受煎熬之时。除了最初的拥抱，再就是亲吻之外，小英不让我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可把我这大活人给难受的！唉，比我年龄大的同事问我有什么绝招把女孩制得服服帖帖时，我只能是报以微笑，同时不断地“嗯嗯、哈哈”地敷衍过去。朋友，您说我能如实回答吗？如果同事们的大牙笑掉了又咋办？
尽管生活比较平淡，我却很惬意。慢慢地，小英感觉无聊，想要上班做点事。想来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找点事让她做可能会感觉充实一点，这样，小英就能呆得住了。后来，我便为她在住所附近找到了一份比较轻松的工作。她大约上了一个星期的班之后，就向我提出说想搬到公司集体宿舍住。搬就搬吧，反正离我这也近，跨过彩田南路就到了。于是送她去其住所。谁知，这一送，差点改变我一辈子的生活。
自小英住到集体宿舍后，她回来的时间慢慢地少了，有时两三天都没有一个影子。连电话也没有。我充分尊重她的个人空间，一般在她休息的时候不去打扰。我们有约定：相互之间应尊重、理解与信任，平时都给对方一些时间和空间。可就是在一天下午，小英来电话了。我一阵惊喜，终于有了她的消息，又听到了她的声音！不知怎么回事，她说话时躲躲闪闪，没有以前的直快。
“是不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我很疑惑。
“没有。”小英语调很低，若不是仔细听，我肯怕会不知所云。
“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了，不必转弯抹角的。我们谁跟谁呀――！是不是？”我欲把气氛弄轻松一些，“呀”字故意拖得很长。
“嗯。只是觉得有话想跟你商量一下。”小英欲言又止。
“你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就是――，就是，我觉得我们分开还是合适一点。”她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几天不见却听到深感意外的话，我不觉提高了声调。房外的楼道里顿时有了我粗重的回音。
“你不要发火嘛！我是说，如果我们分开可能更合适。”小英仍然不愠不怒。
“哦？你不会是几天就变了吧？要不，到时你过来了再说吧。”我极力我不想在电话中吵架。因为我知道自己可能会忍不住要大声说话。
“好吧，今天或明天我过来吧。”小英同意了我的建议。
“行，到时再说了。”
挂了电话，我突然有种被愚弄之感。
第二天中午，我正躺着休息时，小英过来了。我们并肩坐在床边，她又说起了关于分手的理由。
“哪里有什么合不合适？很多人不都是从不认识到相知、相爱直到最后携手而归吗？你的理由，我不听！”我是凡夫俗子，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不善于隐藏。
“可是，他说他会回来。”小英辩解。
“他？别跟我提他！你早说是他会回来。从我们认识起一直到现在，他有没有回来？那能算话吗？你就宁愿守着一句空头承诺？”说起‘他’，我就窝了一肚子的火。他MD在小英最需要关照的时候却走开了。第一次我去接小英时，就是因为他在电话里说会回来而导致我失落而归。
“以后，你如果有事就可以扩我（当年，寻呼机比较流行），还是以前的号。”
“你的号我不会再用了。”我语气很生硬。
“你冷静点嘛！我不也是为了以后好嘛！”她仍在解释。可我不愿意听。
“为以后好倒是没有错。我也不要你考虑我的感受，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能左右你的事。”说完，我躺倒在床上。用心太专，几近伤心欲绝。
“你坚强一点嘛！看着你这样，我很难受。”小英见我躺下，便伏在我身上。
“我无法忍受你的改变，并且变得这么快。”小英的脸渐渐地变得模糊了，我把头偏向了靠墙的一侧。
“你不要这样了，人都是自私的。我还是想他。”
“你走！马上走！”此时此刻，她居然还提他？我的肺都快气炸了，几乎是对小英吼了起来。
“你这样会伤身体的。你是好人，我也会为你祝福的。”她试图安慰我。
“好人？好人有P用？我的身体与你无关，你自己过好就行了。我不需要你的祝福。”平时极少说脏话的我此时难以自控，在小英面前都有些失态了。
“你也知道，爱情是不能勉强的。你好点过嘛！”小英尽量用最温柔的声音说话。但在当时，我根本就听不进去。
“你走、走、走！走得越远越好。”说毕，我的腹部用力往床沿一挺，小英差点滚下床。
“好，我走。你自己保重！”我听到小英哽咽在说着，然后开门就走了。听到关门声和渐渐远去的熟悉的脚步声，我想大哭一场。但是，我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尔后，仰面躺成了一个大大的汉字。那是什么字？各位兄弟朋友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能力。
此后第二天，小英没有过来。第三天，她没有出现。第四天，仍然沓无踪影．．．．．．！是不是我当时的态度过于恶劣，把她给吓得不敢来了？小英就这样飞了吗？我有些懊悔。
在我气走小英的第五天晚上，我忍不住去她宿舍找她。把她叫到楼下，先对几天前说的重话表示道歉。小英忙说没有什么，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原以为她上次说分手是玩笑话，但是，这次与她交谈方知是真话。尽管去之前我打算以平和的心态与其面对面，但，事实证明我的美好愿望只是一厢情愿而已。我提议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细谈，却遭到了她的冷冷拒绝。我当时的心境若用“气得七窍生烟”或许也不为过，感觉身体在极度膨胀。于是握起右直拳朝小英狠狠地挥去，她没动弹。在快要接近她时，拳头随即转向她身后的墙壁，突发的声音惹得路人纷纷侧目。这次会面不欢而散。
二十、峰回路转，曙光尽现
小英这一去就是一个星期没有音讯。虽然期间我想过去她那里看一看，但一想到她仍然惦记以前的男友我就难受，心里像搁着块石头，堵得慌。
我曾很好面子，并为此付出了不少金钱的代价，也失去了一些朋友。哦，那些人早离去早放心，因为他们不值得做我的“朋友”。 现在，我很想念小英，没有她的日子里，简直度日如年。习惯了与小英在一起的日子，陡然分开，感觉房间里都没有了生气，空荡荡的。对去不去找她，我犹豫了很久。在关系到自己未来可能的幸福与否问题时，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幸福重要呢？我思量再三，决定这次把脸皮抛在一边，鼓足勇气向小英表白，示好。不管怎么样，总不能把人家一放就是一个星期不闻不问吧？万一小英这只美丽的小鸟真的飞了，我可不是前功尽弃？到时为别人当了马前卒，连个人情都没有。
世事总是很难料。恰好，表妹来深圳有事，顺便把表姐五岁大的儿子送过来就走了。我灵光突现 ：小子一来，不正好给了我一个下台阶的机会吗？不错，好一个挡箭牌！或许我向来就有小孩子缘，不一会儿，我与小侄子就混熟了，就像有多年交情的朋友似的。
晚上九点多，估计小英已下班了。我对小子交代一番，便带着他到了小英的集体宿舍。他们下班不久，里面很热闹。正好，小英刚冲完凉，房间里有个保安坐在她旁边。她说的不适合是不是因为那保安的出现？我心中有些疑惑，但未言表。
“哦，阳阳过来了！”小英见到我们，先就和小子打招呼了。小英春节回家时，阳阳去外婆家，和小英也混熟了。
“阿姨好！”阳阳很乖巧，懂礼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咯？”
“舅舅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自己要来的。”小子很聪明，没有说是我要他来的‘阳谋’，但还是在不经意间暴露了我的目的。
“阳阳第一次来我这里，还没有好吃的给他呢！”小英看着我说。
“那我们就到外面走一走，看找点什么东西给他。”我不失时机地提出来。
小英听后点了点头。我发现她往外走时，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正坐着的保安。你就把冷板凳坐穿吧！我心里恨恨地说。我轻轻地推了推小英的背，她配合也默契，随着我的手掌的力走了出来。
我们沿着彩田南路、滨河路、金田路、深南路漫步，最后折回我的住所。一路上，我与小英进行了最坦诚、客观地交谈。只是辛苦了挡箭牌小子――小阳阳。第二天上午，表妹就接走了阳阳。这让我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阳阳是我的“恩人”呀。
经过那次开诚布公的交流，我的心放开了。我还真得感谢阳阳，因为有他，我才有更多的机会与小英沟通和谅解。通过那晚的交流，我基本上一切都听之任之了。与小英若有机缘，则是顺理成章的事。若是关系到此这止，我也不能勉强了。管他呢，我已尽力，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自己问心无愧。这时，我心头有一丝失落，还有一些遗憾。但就是不愿再理会了，一切随他去吧！
但是，幸福有时候也会不期而至，让人始料不及。
又过了两天，我正在午休，突然，一阵敲门声扰醒了我的梦。是谁这么无礼，人家都休息了，还来打扰？我一脸的不情愿。“哪位？请说话！”，我有些不耐烦，语气不怎么温和。这时，门外却安静了下来。再躺下，敲门声又起。“来了，来了！”，我慢吞吞地来到门边，开门。“啊？是你呀！快请进！”。我一边让座，脸上马上由阴转晴。原来是小英和她的同事过来了，我们都认识。“你好呀！欢迎光临欢迎光临！”我忙与小英的同事打招呼。
单位的上、下班时间相对固定，自己养成了比较有规律的生活习惯。早操的习惯坚持了下来，几乎每天早上会跑到彩田北路市武警支队设在大门外的器械上活动活动，然后跑到莲花山上瞻仰小平的铜像，绕上一圈后回来。再洗个澡，吃了早餐，然后上班。工作餐菜式丰富，味道可口。饮食方面也比较注意营养的搭配，平时房间里经常会放有一些水果。
到目前为止，我的体重由当兵时的九十九斤，增加到了今天的近一百二十斤。但是，老婆说我的体重增长太慢，说十年才长十公斤肉，真是连猪都不如。
小英很熟练地从冰箱里取出水果招待同事，俨然一位家庭主人。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临走时，小英说晚上下班后过来。我当然是满脸笑容，忙不迭地回应“好、好、好！”。心里在说：我期待着，快点哟！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我早早整理好个人卫生，打开电视，就开始为小英等候。晚上八点多，小英才姗姗来迟。刚坐定，她拿出呼机，说交给我。看到那玩艺我心里不爽，就说你自己把它放进抽屉。小英照办。通过这一试，我们有戏！
经过了前面的几番波折，我与小英终于冰释前嫌。那一夜，我与小英走到了一起。
二十一、水到渠成、喜结连理
自与小英正式相互拥有以来，我们之间自然没有了隔阂，开始过起了两人的小日子。到了八月下旬，小英想回家，我便要她辞了职，并开始计划归期。
有次给父母打电话，“红人”姑父正好在我家。他已听说了我与小英的事，在电话中他向我求证是否是真事。在获得我的肯定答复后，姑父有点担心，他认真地告诉我：“你们这件事变化太大了，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你们要自己考虑清楚。”我笑着回答：“姑父，您尽可放心！我们不是三岁小孩，道理还是懂的。麻烦您回去时跟小英的父亲和母亲说明一下，我会对小英好的。当然了，侄子我还得感谢您呢！”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哦，我可爱的姑父！
我与小英商量在九月中旬回去看一看，算是对家里人的一个交代。于是，我把该消息告诉了妈妈。
“你跟英英么子时候回来咯？”妈妈问我。
“我们可能在九月中旬回家看一看。”
“英英（妈妈对小英的昵称，一直延续到现在）她同意吗？”妈妈有些不放心，怕我们自己谈的没有‘把握’。
“她没有说别的，到时为您和爸爸带回去一个媳妇，好不好？”我顽皮地说。在我老家，“媳妇”为儿媳之意。
“这当然好呐。你们么子时候结婚呢？”嗨，妈妈比我还急。
“又不是您结――，哦，您不用急，我们到时再说吧。”我差点说漏嘴了，那不会惹来妈妈一顿臭骂吗？冲动是魔鬼啊！
“怎么是到时再说？你看xxx的崽都有三、四岁了。”妈妈把和我一起长大的童年伙伴当作典型，经常拿我们作比较了。
“那是别人的事啊，我是我嘛！”我强调自己有道理。
“你是哪个咯，这么大了还不懂事！”妈妈说起了气话。
“我们回家结婚都可以，只是冇钱啊！”我叹了口气。
其实在外工作几年怎么也有些收入了。但是，我好面子，手很松，如果朋友有事需要用钱，我一般都会给予关照。因为我很少拒绝朋友，他们一旦有事，就会想起我。这样一来，尽管在外有些时日，但仍然是“月光一族”。现在自己有事了，又不好意思去找别人。而在我需要朋友帮助的时候，那些曾经获过我“救济”的朋友没有了影子。当然，有的是我没有去找他们，原因在前。说到这里，每次在偶尔想起那些朋友时，哦，现在我不再把他们归于朋友一类，因为他们不值得继续成为我的“朋友”，我不愿玷污了朋友的神圣含义。只是现在，我也不再轻易相信朋友的话。对于着实需要帮助的朋友，我也会要求对方在借条上签名确认。这似乎是不近人情，但于己是保护，对双方的友情同样是维护。现在我更相信，不涉及到双方实际利益的友谊能更长久。我渴望天长地久的友谊。
我也不想让父母为我操更多的心，结婚的事就打算先放一边了。
“么子啊？你冇钱就不结婚？这是哪门子道理啊？”妈妈一听急了，语速快了，语调高了。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嘛，现在不好再麻烦您和父亲了。”我实话实说。
“这哪里是麻烦，子女结婚是做父母的责任呐。”
妈妈一直把我的婚姻之事当成家里的头等大事，似乎是一日不见儿媳妇进门，就难得放心一天。因为我还有一个小我三岁的弟弟。在我家乡，上了岁数的父母往往把帮儿子娶回儿媳当成是自己的责任，把早日抱上孙子看作是幸福。哎，我辛劳了一辈子的父亲和母亲！
“嗯，我晓得了。反正我与小英打算在九月份回家一趟，到时再说吧。”我不想说太多，父母为我操的心已够多了。
“你要好点对英英呐，不要气了她，妹子要多哄一哄才会高兴．．．．．．”妈妈自愿当起了我的老师，告知我Q妹子的绝招。这可是自我从娘胎里横空出世以来开天辟地的第一回呀！
“嗯咯，我晓得哒。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嘛！”我有点不耐烦。
“好咯。我跟你爸在屋（家）里会准备好的，只要你跟英英回来就要得哒。”不知妈妈又会做什么，总爱多操一些空心。当时我就是感觉难以理解。
“好、好、好！我们都是大人，也在外头混了这么久，晓得了。”我想尽快结束通话。
“都晓得？碰了你娘的鬼呢！”只听得妈妈在笑骂，我就挂了电话。您骂我娘？看您是骂了谁？我心里暗笑。
中秋节过后几天，我与小英终于踏上了归途。在外几年很少回家，也想看一看父母了。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同时也作了适当简化。我把小英送回家，一天之后又去她家接未来的岳父、岳母来家访，是为正式相亲。然后送她们回家同时也是作回访。通过与岳父、岳母商量，（哦，小英早就说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并有“红人”姑父在场，我与小英的婚期定在几天后的农历八月二十三日。这个日子是爷爷算好了的。（爷爷是我家乡一带的风水先生，附近有什么红白喜事，一般都会请他老人家去看一看。然后，儿时的我们总会吃上一顿奶奶做的丰盛的晚餐。我对“风水”不感兴趣，但不反对经常吃当事人家送的美味。）这时，因为不用再担心对我与小英的事负责，或许是为自己的成绩高兴，姑父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岳母特地为我煮了一大碗红枣加鸡蛋，我也没有客气，照单全收。嗯，味道好极了！
九月十五号，星期五。我与小英去县城办理结婚证。谁知办证程序很多，等办好外围相关手续（如跑居委会、照相、派出所等跑得腿软。）也到中午下班时间，办理结婚证的阿姨已下班，我们只有下午再来了。下午去时，办证的阿姨学习去了，遂只好到星期一过来了。二ＯＯＯ年九月十八日上午，在结婚证上签字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肩上的责任重了好多。也有人笑言结婚证为“上岗证”，也是吧，在外有了它，就不用担心有人查“非法同居”了。写到这里，该不会有朋友扔砖头吧？我可不是执意想在“九•一八”办结婚证哟，时间不等人啊。要知道，在按家乡习俗摆酒结婚后的第三天，我就告别了爱妻重回到单位上班了。
人们常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的喜事，但是，结婚的那一天，我感觉很累。在那段日子里，我每天都在跑来跑去，小事太多了。不过，心里是甜蜜的。
至此，相亲时，我看上了对方的妹妹就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有人说婚姻有七年之痒一说。今年我结婚正好七年，可没有感觉到哪里痒了。倒是有几次细节让我记忆犹新。
第一次是在一个秋天的半夜，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裹着被子，而旁边的小英缩成一团，背部清凉。我问她怎么不把被子拉过去，她说怕把我弄醒了。我忙把被子盖过去，并警告她今后不允许这样。
第二次是在二ＯＯ三年非典肆虐时，当时对发热病人还没有采取隔离措施。正在那个时候，我感冒了。起先没有什么事，但在两天后的晚上，我浑身烧得有点烫手，小英帮我刮痧，接呕吐物，一夜过后，感冒好了。
还有就是在二ＯＯ五年我在深圳遭遇黑招聘陷阱的那一段日子前后，我的培训部关门了，自己在找工作。家里的一切由小英把持，她也没有怨言。一个大男人没有经济来源在家，那滋味好受？
当然，小英的好不止这点，还有很多，一下子想不起也列不完。或许正是因为来得不易，故会更加珍惜拥有的一切。
七年之后的今天，家里的生活逐步走上正轨，小子聪明可爱，工作日渐有起色。我与小英由初识到相知、后来恋爱、成家，虽然也有过一些争执，但不影响生活之舟的顺利前行。所发生过的争端只不过是生命之路中的一支支小插曲而已，却能更加增进彼此的了解，为生活增添更多幸福调味剂。
七年婚姻生活的实践证明：相亲时，我看上了对方的妹妹的选择是正确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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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依然阳光灿烂 在第9楼的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