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历程 正文 平衡艺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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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参谋长战邪站在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前沉思着。这是一幅比较特别的中国地图，除了雄鸡形部分是粉色以外，外蒙部分是浅粉色，苏联远东部分是淡粉色，任何人都明白这幅地图的意义。这是战邪总参谋长命令总参测绘局，用手工特地绘制的“全中国地图”，在他办公室周围墙上各种地图中格外显眼。战邪照例点燃一支香烟，盯着粉红色的部分出神，内心像一壶开水沸腾不已，又把心烫得隐隐作痛。自1840年以来，中国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被世界列强随意瓜分，中国人民的命运空前的悲惨，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第二个国家的人民，像中国人民这样暗无天日。作为来自未来的人，有责任来改写这段屈辱的历史，同这个时代的伟人一道，引导中国走向一条富国强兵之路，收回所有历史上曾经失去的领土！

这时，蒋介石副总统走了进来，看到战邪站在地图前出神，也站在战邪的旁边欣赏起来。良久，蒋介石副总统叹了口气，“唉！在外蒙的问题上，我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的……”战邪抬起左手打断了蒋介石副总统的话：“不！处于当时的境地，谁也没有办法制止分裂的发生，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的国力太弱，无力去同列强进行抗争，正所谓弱国无外交，弱国没有公理，国联都对日本侵略中国无可奈何，就已经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所以，蒋公不必过于自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完完整整地夺回我们曾经失去的土地，无论是哪个列强国家，只要欺辱过中国都将为此付出代价！”蒋介石副总统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说到：“是呀，现在我们在外交上，可以任意耍戏苏联和日本，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看来国与国之间除了实力，根本不存在道德和公理。”蒋介石副总统又指着地图上的远东部分说到：“小战，远东地区真的那么重要，非得志在必夺吗？”战邪看了蒋介石副总统一眼，“蒋副总统有所不知，俄占中国领土经济价值巨大难以估量，我国最富饶最美丽的地方是哪里？大多数人都会回答，是苏杭。而我会斩钉截铁地答道：不！是外东北，是外兴安岭、黑龙江、日本海、鄂霍茨克海环抱的那方壮丽辽阔的沃土！说到她的美丽，我们遗憾的借用契诃夫的名言：要描写象阿穆尔河两岸那样美丽的景色，我是毫无办法的；我在这样的景色面前只能表示屈服。请你们想象一下阿穆尔河岸边的苏拉姆山口吧，看，这就是阿穆尔河。山岩、峭壁、森林，成千上万的白鹭、野鸭遮天蔽日，直叫人荡气回肠。至于说到她的富饶，除了说上帝集万千宠爱于其一身，则更是无法用语言表达。姑且先举一例：外东北只占1840年中国疆域的8%，但其拥有的自然资源却可能占去全国30%。 1900年八国联军不过勒索中国十亿两白银，而只占沙俄掠夺中国领土20%的所谓阿穆尔州仅仅地下矿物资源就价值4000亿美元！！在这块被占的领土上蕴藏着极其丰富的资源，笼统地说吧，像森林、石油、野生动物、黄金、渔业、煤炭、农产品，还有哈巴罗夫斯克边区矿石产地，主要特点是原矿的多金属性，除了锡，矿石中还含有铜、锌、铅、铋、银、镉、金、铟及其他有色金属和稀有金属。这么说吧，用语言来形容太费事，只借用犹太人的话来说，这是一块流淌着奶和蜜的土地……”战邪总参谋长滔滔不绝地在演说着，对那片曾经属于中国的土地，流露出强烈地热爱和占有的欲望，听得蒋介石副总统如醉如痴，这样一块富饶的土地，如果不夺回来甘心让外族霸占，简直就是天理难容。蒋介石副总统激动的双手微微发抖，居然伸手向战邪要了一支烟，同战邪一道站在地图前喷云吐雾地沉思起来。

日本陆军部次官东条英机来访，带来了日本拒绝归还吉、黑两省的消息，全国上下都震怒了，联合政府的内部也掀起轩然大波，各级官员纷纷要求对日本用兵，以武力驱逐日寇光复东北。军队更是摩拳擦掌，尤其是东北、华北两大军区的部队，要求出兵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边境摩擦事件陡然增加了几倍。虽然众人都是义愤填膺，只有总参谋长战邪却兴高采烈，为了不搅大家的情绪，只能一个人自己偷着乐。小日本，老子正愁没理由子干你，你就送给老子一个天经地义的借口，我还以为再也同你们照不了面了呢，看老子怎么慢慢地消遣你！你看他忙得不亦乐乎，先是窜到MZD总统的办公室里，关起门来嘀咕了好一会儿，又分别窜到蒋介石副总统、ZNL总理、ZD部长的办公室，最后又一头扎到决策委员董良的办公室。

第二天，联合政府召开了扩大会议，除了决策委员会的成员，还有以国防部长ZD为首的军方人士，专门讨论东北问题。会上群情激奋，大多数人同意武力解决，以东北和华北军区的精锐部队，立即对日寇展开全面进攻，捎带着把朝鲜也一并拿下，将日寇赶回他们的岛国。主战派的首领，国防部副部长何应钦首先发言，“日人一贯以无义、无信、无德、无耻、无赖而著称，曾经屡次以种种借口制造事端，其阴险的目的是挑起对华战争，妄图对我中华民族灭族灭种，实现彻底吞并我国的野心。对美国不宣而战，偷袭珍珠港的卑鄙行为，更进一步验证了日寇上述的民族特征。况且，国内民情激愤，各地纷纷爆发反日示威游行，呼吁政府出兵强制收回东北，占全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因此，我们不应对日寇再抱幻想，从其后面发动袭击，与苏军前后遥相呼应，相信日寇在我军和苏军的两面打击下，很快就会土崩瓦解。届时，东北的吉、黑两省必将光复，在乘胜横扫朝鲜半岛，将日军赶下海以绝后患，我中国大地则再无外族入侵的危险！”在联合政府成立之前，何应钦属于亲日派，1930年任国民政府军政部长。后任“剿共”军前线指挥。参与对中央苏区的一、二、四次军事“围剿”。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主张对日本帝国主义妥协投降，任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特别事务委员会委员。1933年任北平军分会代理委员长，与日本签订出卖国家主权的《溏沽协定》、《何梅协定》。1936年西安事变爆发后，暂代总司令职，主张“武力付伐”张杨。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任第四战区司令长官。1938年任军事委员会参谋长，负责战时的军制、计划和指挥。

如果按照原历史进程继续发展的话，何应钦1941年和蒋介石一起策划了皖南事变。1944年任中国陆军总司令，指挥了长衡会战和湘西反攻战。1945年代表中国政府接受日本投降。1946年任重庆行营主任，后赴美任联合国军事参谋委员会中国政府代表。1948年回国，支持蒋介石发动反革命内战，任国防部长。1949年初，蒋介石“下野”时，一度任国民党政府行政院长，旋即辞职。后去台湾。1950年任蒋介石战略顾问委员会主席，兼任国民党中央咨询委员会委员等职。但是来自未来的力量已经改变了历史进程，在联合政府成立时之所以没有把他驱回老家养老，主要是MZD总统考虑到何应钦是国民政府要员，况且与日本签订出卖国家主权的《溏沽协定》、《何梅协定》，应该是何应钦代表当时的国民政府，而并非是他个人的行为。国共合作的基础是求同存异，MZD总统反复强调既往不咎，所以何应钦被委以国防部副部长的重任。但是，何应钦自己却对这段不光彩的历史耿耿于怀，感到自己当初被日本鬼子给涮了一把，早知道小鬼子这么不禁打还同它签个球协定，以至于投降卖国的黑锅扣到自己的身上，就算是M先生大度既往不咎，所有历史从联合政府开始，这口窝囊气如何能咽得下去，在国人的心目中不还是个投降的形象么？所以何应钦要亲自指挥一场歼灭日军的战役，用日本鬼子的血来洗刷自己身上的耻辱，这是他极力主战的重要原因。支持对日本动武的还有副总参谋长李宗仁，以及各大军区的司令员，尤其是东北军区司令员周远，声称不必动用其他军区的力量，以东北军区的部队收复东北，然后歼灭苏联远东境内的日军，至于远东地区如何处理他没有说出来。

MZD总统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由始至终微笑着认真倾听大家发表意见，偶尔插话询问一些细节，看来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是件棘手的事，如何妥善处理早已胸有成竹了。等到主战派的意见发表的差不多了，MZD总统用夹着香烟的手点着何应钦等人笑着说道：“敬之的支持者还是不少的嘛！武将主战天经地义，看来同志们对最终打败日寇，收复沦陷国土都充满信心的嘛！不过同志们是否想过，还有没有比武力更好的办法？我国可是在世界上都赫赫有名的军事家孙武的故乡啊，孙子曰：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当然，要有强大的军事实力待之，才有可能实施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全胜战略。否则，自己国小民微，无兵可战，自保尚不足，何谈什么屈人之兵呢？以我国目前的军事实力，具备实施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全胜战略条件，但是并不一定要勉强去追求所谓的屈人之兵，完全可以随行就市，因势利导，充分利用现有的优势，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今天的讨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只有主战派没有主和派，每个人都主张武力收回东北吉、黑两省，问题的焦点只是采取何种战的形式。那么，我刚才所讲的只是原则，具体如何实施，以敬之为首的武将们，要动枪动炮在战场上，这是一种具体形式，还有没有另一种形式呢？我想，各位不妨先听一听战总参谋长，和总政训部董良主任的意见，然后大家再集思广益，拿出一个比孙武更聪明，更巧妙的办法来对付日本鬼子！”大家这时候才注意到，刚才热烈讨论发表意见的时候，战邪和董良这两个MZD总统身边的神秘人物，包括蒋介石副总统和国防部长ZD都一言未发，敢情人家早有万全之策了。国防部军政局局长彭DH上将，同战邪总参谋长是抗战时期的老战友，在八路军总部一起工作很长时间，参与并主持了我军整个建设工作，因此同战邪一点也不外道，他指着战邪笑道：“好小子，肚子里有货打埋伏，让我们在这里放空炮，你在一边看笑话，真不厚道！！”战邪摆了摆手一脸无辜地说道：“天地良心哪，彭总有所不知，昨天晚上我才向总统说明我的想法，总统告诉我今天开会专题讨论，要我立即将想法整理出来，在会上供大家讨论。我整整开了一宿的夜车呀，两包香烟都抽光啦，可想而知有多么痛苦吧，天快亮的时候才迷瞪一会儿，会前又分别同蒋副总统、ZD部长、董良主任交换意见，哪有时间同各位都通气呀。刚才一阵困劲儿袭来我都有点挺不住了，我的眼睛现在都还是红的，不信你看，你看……”战邪翻着眼皮让彭DH看，彭总无可奈何地指着战邪笑道：“好好，看在你辛苦一晚上的份上，那就饶你小子一马，还不快点把货倒出来，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战邪偷偷朝彭总攥了攥拳头，意为等过后再找你算账，然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摞纸，喝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说明一点，这份意见是MZD总统、蒋介石副总统、ZD部长、董良主任，和我自己的意见综合，由于时间很短的原因，可能考虑的不很充分，在此我只是一个抛砖引玉，希望能得到同志们的补充。除了我这个军事方面的意见，一会董良主任还将从政治方面提出方案，MZD总统说了，这次收拾小日本我们用的是双枪，用军事和政治两把抢来打击狂妄的小日本。关于打和不打的问题，我想没有必要再讨论了，我重点介绍如何打的问题。刚才何副部长给日本人总结出了五个无，在此基础上我再加上两个无，即无知和无畏，其实两者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伴行的。其实小日本最愚蠢之处在于，居然敢同苏、美两个大国交战，而且还冒着被抄后路的风险交恶中国，以它一个资源贫乏的岛国之力，根本支持不了这场庞大的战争。尽管如此，我国也不宜直接加入战争，诸位可以想象一下，就算是我们击败了日本，首先面临的是苏联远东问题，必然要同苏联发生正面冲突。我们国家才走出战争阴影几年哪，整个世界都打得热火朝天，我们却有难得的和平发展机会，我们怎能轻易地主动投入到世界大战中呢！所以，有日本这个无赖国家替我们打前阵，消耗美、苏这两个我国潜在的敌国，同时日本也面临同样的命运，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但是，主权问题是一个原则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是没有商量余地的，属于我国的领土必须要光复，如果政府再没有任何动作，对国人也是无法交待的。我个人认为，日本人是属驴的……”战邪的话引来一阵哄笑，“你们不要笑，这驴和狗还不一样，有时候二憨子劲一上来六亲不认，管你是谁照样不玩活计。这时候怎么办，对了，彭总说得对，鞭子抽哇！一打痛了，它就乖乖地听人吆喝了。这次对日作战我们采取一种前所未有的特殊方式，我们暂时称之为特种作战，充分发挥我军空中的机动优势，将我军的特种兵部队投放到敌后，不择手段地袭击日本鬼子的军事和民用目标，把中国人武装起来进行武装割据，从其后方也就是它的肚子里进行肢解，让小日本感到无限地难受，最后迫使其主动交出吉、黑两省。而我们的精锐部队，全布置在两省交界处，一来牵制鬼子的正规部队，使其无暇维持地方治安；二来也是做好参战准备，必要时还得要地面进攻，只是在形势不得已时而为之。在华北大决战胜利后，我军已经向东三省派出了特遣队，在收复辽宁时就已经看出，特遣队起的作用不容忽视，辽宁能够十分顺利地接受，同特遣队所做的工作是分不开的。由于原中共中央军委高瞻远瞩，委派彭zh、陈G二位同志，同抗日联军的杨靖宇、李兆麟、周保中等同志，组成了东北抗日联军总司令部，使本来较松散的各路抗联有了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目前在吉、黑两省的特遣队，已经掌握了东北抗日联军大约十余万人，武器装备得到了东北军区的援助，虽然没有重炮和坦克等重武器，常规步兵武器已同日军不相上下，甚至火箭筒和无后坐力炮已经装备部队，而且兵力仍然还在增加中。他们不仅打出属于自己的地盘，给鬼子在野外造成了巨大麻烦，不得不同抗联达成默契，只要你不主动攻击我，我也决不主动攻击你，形成了一种奇怪的不战不和的局面。他们又充分地利用中日会谈期间的休战时机，还把抗日的势力发展到城市里，通过对罪大恶极分子进行暗杀、绑架、恐吓等手段，使鬼子和汉奸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残酷欺压中国人。这是一支强大的力量，如果同我军特种部队相配合，即可将日寇的后方闹得鸡飞狗跳，根本不需我正规军直接参战。对日寇的主要打击目标是，交通设施、通讯设施、后勤仓库、军事据点、移民据点，让鬼子耳聋眼瞎，寸步难移，寝食难安，把吉、黑两省变成鸡肋，最后不得不弃之。我们还将停止对日本的所有贸易，并将出售给苏联百余架左右的直-5型武装直升机，以及二百余门华光1型车载自行火箭炮，增强苏军反击日军的火力，到时候吃了大亏的小日本鬼子，必然要低三下四地来道歉，这就是对于一头失调教的野驴鞭打的效应。好了，我的介绍到此结束，请各位充分发表意见，尤其是不同意见。”战邪总参谋长讲完后，副总参谋长李宗仁首先问道：“战总长，你怎么就敢肯定，日本鬼子吃了亏以后，会来主动交出东北两省呢？万一事情发展不能如愿怎么办？如果没有这个把握，莫不如早点发动进攻，这样能够节省很多时间，相信光复东二省不会超过两周的时间。”战邪总参谋长刚要回答，MZD总统用手势止住了战邪，自己对李宗仁笑着回答道：“我看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好了！其实道理很简单，就像狗要吃屎，驴要吃草一样，它就是这个规律。我们对日本人了解得太透彻了，如果你要是同它讲道理讲仁慈，它会认为你无能并反过来欺负你。如果你狠狠的折磨它几次，随心所欲地侮辱它，它反而会敬重你。所以，根据日本人的本性来判断，整个事物发展的进程，不会偏离战总参谋长的安排。另外刚才战总参谋长已经说过了，我国应尽量避免直接介入战争，毕竟和平的发展局面来之不易，国内各行各业刚刚安定不久，还需要一段休养生息的时间。况且我们近阶段的主要目的不是找那个仇家厮杀，而是夺回自一八四零年鸦片战争以后，被世界列强以武力威逼而强占的土地。以我军强大的军事实力作后盾，再加上不让小日本过上安稳日子，前线再有点巨大损失，不怕它不来就范。喔，我差点忘了，除了战总参谋长的一支军事枪，总政训部董良主任手里，还有一支同样锋利的政治枪。小董，你就接着给大家说说吧！”看到不少人有些不解的表情，董良主任连忙解释道：“其实我要说得很简单，通俗地说法就是，战邪总参谋长策划的是怎样扇日本人的耳光，而我策划的是怎样剜日本人的心。也许比喻有点不太恰当，总之，就是策划如何恶心寒黪日本人，彻底伤日本人自尊的方法。说是一条政治枪，实际上许多地方还得由军事配合，其具体的内容是这样的。第一，开动我国的所有宣传机器，系统地将日军在我国制造的暴行，通过各种传媒形式大肆炒作，目的是让日本人在世界面前变成野兽的形象。第二，威胁日本政府我们要同它们宣战，以及加入世界反法西斯同盟，日本人非得被吓尿裤子不可。第三，威胁日本人，我们要把他们最见不得人的秘密公诸于世。第四，向日本人透露，中国的仇日人士，将组成南洋志愿军，中国政府尊重个人的志愿，但是不代表中国政府的态度。第五，通过外交部门正式向日本政府提出，中国对硫球群岛拥有无可争议的主权，要求日本政府立即撤出所有日籍岛民，中国政府和军队将要接收硫球群岛。按照以上五条内容，我们将整理出一份材料交给日本政府，如果他们还是一意孤行，我们将按照原计划进行。”董良主任说完后，国防部副部长何应钦提出了问题，“董主任，你在第三条中提到的，日本人最见不得人的秘密，它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呢？”董良主任看了看MZD总统，MZD总统微微点头示意，董良便向众人解释道：“这件事在昨天晚上还属绝密，但是现在可以向在座的诸位公布了。因为，就在昨天夜里，奉MZD总统的指示，战总参谋长命令东北军区的特种部队，在当地我军特遣队领导的抗联部队配合下，乘直升机占领并控制了日军七三一细菌部队的建筑。今天早晨来电报告，缴获了全部日寇用来研究细菌武器的设施和资料，解救了五百余名被用来做细菌试验的中、苏、朝等国家的平民，俘虏了十余名日本细菌研究人员，其余包括部队张石井四郎在内的所有人员，都在顽抗中被击毙。目前所有缴获资料正在整理中，我军的医学专家已经到达现场，正在进行拍照、摄像、搬运等工作，在日军重兵到来之前完成所有工作。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最灭绝人性的细菌战试验基地，七三一部队是日本帝国主义最高统治者下令组建的一支细菌战秘密部队，其研究中心於一九三二年在哈尔滨设立。该部队在一万多名中、苏、朝战俘和平民的健康人体上，进行包括活体解剖和鼠疫病菌培养在内的大量惨无人道的试验，就连孕妇和儿童都未能幸免。这个部队已具有可以将人类毁灭数次的细菌武器生产能力。这个消息一公布出去，将会在世界产生震惊，日本政府将会成为众矢之的，日本政府不能不有所顾虑。还有，当年在华北同日军血战的时候，八路军特纵就曾经利用缴获的化学武器，给日军造成了极大的杀伤，现在既然我军已经缴获全部细菌武器的资料和设备，它就不怕我们来个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吗？”如果按照原历史进程，二战结束前，日军为消灭罪证炸毁了基地大部分设施，并将试验资料移交美军，后用于朝鲜和越南战场，对战后西方细菌战研究产生了重大影响。七三一部队的大部分战犯至今未能受到应有审判。

战邪等来自未来的人了解这段历史，早在八路军特别纵队时期，就开始着手准备完整缴获七三一细菌部队的计划，并把这项绝密计划命名为“擒魔一号”，由来自未来的细菌专家梁宏伟，秘密组织并训练细菌方面的技术人员，在太行山盘谷基地的一个山谷里，模拟七三一细菌部队的建筑布局，反复演练未来的攻击行动。八路军特纵的部队融入中共以后，当时任八路军特纵司令员的战邪，就把这项计划汇报给了MZD和ZNL。华北大决战胜利以后，这支特别的部队以“总参防疫一大队”的番号，编入东北集团军的战斗序列继续进行秘密的合成训练，其实质任务只有当时的集团军司令员周远等几个来自未来的战士知道。这就是为什么在MZD总统下令以后，只用一个晚上就把面积达两平方公里的细菌部队建筑搞定，如果没有长期的周密策划和训练，完成这样风险极大而又十分复杂的任务是不可能的。

1941年12月2日，就在日本陆军部一干人庆幸，日本政府提出延长吉、黑两省租借期的要求后，中国的联合政府一声不吭，似乎默认了眼前的事实。狂妄的日本陆军更加嚣张，甚至有人口出重战支那的狂言，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日本强大，支那软弱任人欺宰的时代，只有山本五十六看不惯这份狂妄，以关节痛为由躲到静冈县的热海温泉去了。一份由日本驻中国领事馆转来的，中国政府照会日本政府的文件摆在首相近卫文麿面前，里面的内容令近卫文麿首相面色苍白和冷汗横流，气急败坏地立即通知召开内阁紧急会议。与此同时，日本军部也接到一份中国军方的文件，令陆军大臣林铣十郎暴跳如雷，上面声称从即日起停止一切对日军的贸易和援助，同时不排除对日宣战的可能，中国国内正在组织南洋志愿军云云。“威胁！讹诈！赤裸裸地讹诈！言而无信，落井下石的支那人！”林铣十郎挥舞着拳头大声咆哮着，仅仅是一会儿他就沉静下来，因为在他的案头还摆着来自远东前线的报告，说是种国产的直升机、火箭炮、坦克的性能的确很好，在战斗中给予苏军毁灭性地打击。但是由于频繁地战斗，武器装备的磨损和故障也相应增加，急需这些武器的零配件进行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