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我心爱的人儿，你在哪里？

我心爱的人儿，你在哪里？

芬，是我儿时的朋友。我比她大二岁，上学她比我低二届。她上完初中后，就没有再上学了。我与她在上学时，经常在一起，后来我上高中，就没有在一起了。再次与她有较多时间在一起的，是在我参加工作后回家过年的一个晚上。

那是腊月的一天。天，漆黑一团，寒气逼人；人，晕晕乎乎，眼睛迷茫。

深冬腊月，春节的气氛越来越浓，亲戚朋友之间相互喝酒越来越多。我刚才就是在与几位叔伯兄弟喝酒。自己酒量太小，他们还在大干特干时，我却只好回到家里，坐在火盘边烤火了。

头，是那么的痛；眼，是那么的花；身，是那么的冷。坐在火盘边，全身仍索索发抖。

父母呢，由于天气冷，吃了饭后，就上床睡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这，没有思想，没有期待，头脑一片空白。

那时，家里还没有电视，更没有电脑，屋里唯有的电器是电灯。电灯发出昏黄、清冷的光，映照在被做烟雾熏黑的墙壁、楼顶上，显得更加幽暗、孤独。

屋外，北风呼呼地响，阵阵寒气，直钻屋内。屋内，点点木炭发出微热，在全力抵御着严寒，但过于单薄，仿佛随时可能被冻僵。

“嘟，嘟，嘟——”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我抬起昏眼，边懒懒起身，边喃喃地说：“谁呀——”

打开门一看，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手里提着一个纸包。酒，顿时醒了一半。我忙说：“快，快进来烤火。”

当我们来到电灯下，仔细一看，原来是芬。

我知道她是给我父亲送药来的。我父亲有病，一到冬天吃药就更多。芬的父亲是我村的赤脚医生，忙时，就会让她帮忙送医送药。因此，芬也是半个赤脚医生了。

“是你呀，好久没见了，今天，怎么有空呀？”我明知故问。

“来看看你不行？”她有点带刺，笑着说。“伯父、伯母他们呢？”

“早到长沙（上）了。”我有点打趣地说。“你好象越来越漂亮了呀！”

“是吗？”她大方地对我说。“怎么不请我坐呢？”

我赶紧说：“对不起！”从旁边拉过一张凳子。“来，请坐。”

然后，又问：“要不要叫我爸起来？”

她说：“不用，天这么冷，他睡得好好的，明天告诉他就行了。”

“你的火是怎么烤的呀？”她坐下来，指着火盘，转过话题说。“要熄灭了。”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只有几点小木炭在燃着，发出星星似的火花。

“我加点炭吧。”说着，我摇晃着弯腰去取火钳。

“怎么？喝酒了？”

“是，喝了点，没有关系，还没有醉。”

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从我的手中抢过火钳。

“你知道炭在哪？”尽管自己清醒了不少，但我还是有点迷糊地说。“还是我来吧——”

她没有说话，拿起火钳，走到灶门口，看了一下，便熟练地从角落里的一个黑黑的坛里，夹出木炭。

我坐在火盘边，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在暗暗地灯光下仔细观察正弯腰夹木炭的她：黑黑的裤子，紧紧地裹着细细的大腿，圆鼓鼓的双臀，高高翘起，中间沟壑分明，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坚挺的双乳，尽管被翠绿色冬装遮盖着，仍如两个包子紧贴在她胸前，微微颤动，让人遐想不断；油黑的头发，自然地从双脸上柔软地披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在不停地飘动，犹如流动的黑色暴布，让人禁不住想亲吻一下；整个身体丰满而又不肥胖，富有女性曲线而又充满性感。——

“看什么呀？不认识？”她夹起木炭，转过身来，见我双眼发直地看着她，就问。

我有点心虚，忙说：“没，没什么。我在想：你，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家的木炭放在哪呢？”

她听我这么说，就边走回火盘边，边说：“我们这，家家的灶门口都放有这么一个装木炭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傻瓜——”

最后这句话，好亲昵，好温柔，好动人哟。

我心中一阵激动，站起来，靠近她，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可又不知道做什么好，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最后只是说：“对，对，我真傻。”

她见我站起来，靠在她身边，吓得她退了一点。但当她听我说了那句话，又非常尴尬地站着不动时，就平静又带点挑衅地说：“那就傻傻地坐下烤火吧。”

说着，把木炭放进了火盘里。

我们俩都又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她抬起头，轻轻地把头发拢了拢，整张脸就完整无缺地显露出来了：圆圆的苹果脸，两个好看酒窝含着动人笑意，充满青春气息的红晕非常恰当地飘浮在她的双颊；两只大大的眼睛，骨碌骨碌地不停转动，那么活泼，那么动人，仿佛在向我展示女性的魅力；前额丰满，流海自然飘逸，显出女性特有的温柔；高高的鼻子下，一把小嘴，嘴唇微微翘起，显得有点骄傲，又极富个性。我不由赞叹：好整齐的五官，好青春的脸。

我想对她说：“你好漂亮呀！”但对她说的却是：“今天去哪玩了？”

她看着我，仿佛有点奇怪，又仿佛有点不认识，眼里充满了疑问，似乎在问：你这人怎么说这话？但她还是问答了我，说：“这样的天气，能到哪去玩呀？就在家帮父母做了点家务。”

想了想，她问我：“你呢？”

我说：“哪都没有去，刚才在我伯父家喝酒。我都醉了。”

我突然醒悟，问她：“你家的生意怎么样？”

“这段时间很多事，病人很多。”她回答说。

“那你每天要做到很晚吗？”

“也没有，大多数是感冒。”

“是呀，这段时间天太冷了，稍不注意，就容易感冒。”

“你父亲这段时间，要注意保暖，又不能烤火太多。”

“不要紧吧？”

“我怎么知道，但目前还是很稳定的。”

“你也是医生了，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气气她。

“是医生就什么都知道？”她调皮地说。“那你大学生就一定知道一切罗。”

我一时无话可说，眼睛盯着她。想解释，又觉得太过虚；不解释，又不知怎么回答。

她见我只看着她，却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就转换话题说：“你是哪天回来的？放假几天了？”

“我是腊月二十四到家的，放假后在县城玩了几天。”

“还是你们公家人好，放假了就什么事也不用干。”

“是吗？可我不觉得。”我有点自得。

“当然呀。”她有点忧郁。“我们就要在农村遭一世的苦哟。”

“不会呀，”我安慰她说。“你还年轻呢，你不是会些医吗，将来肯定可以嫁个好老公的。”

“嫁，嫁谁好呀？”她有点亲昵地看着我，且带有点挑逗。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说话方式，让我亲切，让我温暖，让我激动。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情不自禁，我把她的双手握住了，轻轻而又大胆地回应说：“那嫁我可以吗？”

“你可以成为一个好老公？”她用我的话，说我了。但双手没有从我的手里抽出。

我见有机可乘，就急急地说：“我想，我可以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看着我，脸更红、更艳了，充满羞郝，又充满爱意。

这时，火盘里的火旺起来了。

我觉得我的身体在发热，我的脸在发热，心在怦怦直跳。我想，我的脸当时一定比她的还红。

我稍稍用力，把她从对面拉了一下，并把自己的头靠了上去。她呢，也将身体向前倾了一点，两人的额头就靠在了一起。

顿时，一阵暖流传遍了我的周身，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动。

火盘里的炭火，在烘烤着我们；两人心中的情火，在烧炙着我们。

她的身子突然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炭火太热，我们这样的姿势太久了，衣裤已被烤得烫人。我就拉着她站了起来，顺势就把她从对面拉过来，拥在了怀里。

她没有反对，静静将脸伏在我的胸口上，双眼微闭。刹那间，我空虚的怀里有了充实、满足，怦怦直跳的心仿佛找着了归宿，弥漫着甜蜜、愉悦。我将我的脸靠边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地摩挲着。少女特有的清香，直沁我的心脾，让我陶醉，让我兴奋。

我不由地赞叹：“你好香呀！”

她没有说话，微张明亮的大眼睛，羞怯地看了看我，似乎在问：真的吗？

酒精的作用，男人的胆气，促使我粗鲁地用双手捧起了她的双脸，嘴靠了上去。她微微抵抗了一下，就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嘴上，并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

全身的血液在狂奔，全身的感情在放纵。

我早已坚硬如铁的下面，直顶着她的下面。

我们拥抱得更紧了。吻，是那么的热，那么的甜；相互吮吸，相互轻绞舌尖，仿佛要融化在一起。顶，是那么的强，那么的直，相互缠着，仿佛要穿透两人厚厚的裤子。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心灵，在一步一步地交汇；感情，在一点一点地融合；欲望，在一分一分地增进。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她可能疲倦了，也许是关心我，怕我站得太久，就抬起头，用目光扫了扫放在旁边的凳子。

我懂了她的意思，就先坐了下去。再把她拉到我的大腿上，叉开她的双腿，面对面地坐下来。

这样的的姿势，两人都没有那么辛苦了。我又把紧紧地抱在怀里，下面呢，恰好又紧紧地相互顶着，好舒服哟！我用左手拢着她的后背，嘴相互吻着，右手在她的胸前衣服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着。我发觉她的双臀在不断地挪动、摩擦，一会相互顶着，一会又挪开一点点，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在避开什么。我呢，在她的挪动中，越来越涨，越来越难受，有一种想喷薄而出的感觉。我把她抱得更紧了。

轻抚的右手，情不自禁地向她的衣服内插进。她想用手阻止，可又好象没有力气，轻轻拉了拉，就让我的手冲了进去。

哇！她的双乳坚硬，尤如两个刚出笼的面包；乳头细小，富有弹性；我的手不知怎么放才好，就用力抓住了她的左乳。她的身子又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似乎是痛，又好象不是。她没有让我放开，只是臀部挪动更用力了，嘴里还昵喃不停。

我感觉全身既舒服，又有些难受；血脉在贲张，激情在涌动。

右手在她的两座山峰上，来回不停地搓动。她，双眼微闭，似乎在害羞，又似乎在享受；充满红晕的双颊，此时更红、更娇、更艳了！

我的右手忍不住滑向了她的腰际，想松开她的皮带。但被她用手坚决地拉开了，双眼带有哀求，带有晶莹。我只好放弃。但两人相互顶住的地方却更紧了，更用力了。

我们就这样紧靠着，相拥着，体验着。没有了时间，没有了寒冷，没有了四周。

过了不知多久，她抬起头，看着我，想问什么，又终于没有说话。

我轻轻地靠在她耳际说：“想什么呢？”

她摇了摇头。有些忧郁，又有点哀伤。

我关心地问道：“这些年，你就天天在家帮你父母吗？没有想过外出走走？”

“想过，但没有行动。”她忧忧地说，“我家的情况你也了解，人多劳少呀。”

“我知道，你的弟妹都还在读书。但自己也重要呀！”我勉励地说。

“话是这样说，可实际却难呀——”她轻轻地说。

“不要紧，你大弟弟不是大学快毕业了吗？”

“再有两年。”

“他好象是学医的吧。”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回来了，你就可以轻松了。”我安慰地说。

她没有说话，把头又紧紧地帖在我的胸脯上，似乎同意，又似乎有不同地看法。

我也没有再说话，轻轻地又吻了吻她，把她拥得更紧了。

我们的脸又靠在了一起，摩挲在一起。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我们赶紧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她还用手快速地理了几下头发，才让我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那些喝酒的兄弟来了，我们只好为他们让座。

醉眼蒙胧的他们，看着我们，笑了笑，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什么，就都走了。

芬呢，也要告辞。

我走上去，拥抱着她，吻着她。

她轻轻而又不舍地说：“过年后，来看我。”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想再留她一会，她就把我带手表的手，亲热地拉上来，让我看表。喔，已十点多了。那时，农村到这个时候已是非常晚了。我只好让她走。

门口，仍然漆黑，北风还在吹。我想送她，芬却坚决拒绝了。我知道为什么。

我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离开我，消失在黑暗中。

过年后，由于应酬多我没有去看她，她也没有来看我。后来，我去找了她一次，她刚好有事不在家。她父母好象不大欢迎我，连门也没有让我进，我觉得太伤自尊，就没有再去她家。听人说，他们似乎知道我与芬相好。但他们知道那时我家比较穷，我父亲又经常生病，怕他们女儿跟着我受苦，就阻止芬与我交往。我一个大学毕业生，觉得受了委屈，就更没有心思再去找芬，与芬联系了。

不久，她弟弟介绍她到他们学校自费进修，就到外省去了，我们也就再没有见过面。但她那晚与我在一起的情意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让我时时想起，让我常常心痛。

每当夜深人静时，我的内心深处总在呼唤：“芬，我心爱的人儿，你如今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