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帖子想不到已经这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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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恋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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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掌权的是一个或者是一群失去理智的家伙!那么当事人或者群体距离栽跟头或者倒大霉抑或是毁灭就不远了!安邺的自我膨胀最终导致兵败纸桥,连自己的小命都赔了进去!(将军梦只做到上尉就嘎然而止了!连对方的兵力虚实都不知道就急吼吼的放弃坚固的阵地想打歼灭战——上帝都没办法救他!死了活该——)李威利在最后一刻失去了理智急于建功立业,后果是自己只差一步的将军梦再也无法实现!而刘永福之所以能指挥黑旗军连毙两位法国指挥官(当然代价是巨大的),黑旗军的严明纪律(面对李威利的火力侦察,即便是被炮弹炸伤也不懂分毫——这素质,大清国的正规军可没有——如此英勇气概也只有七十年后的邱少云同志可以比得——当然,40毫米山炮炮弹的威力不能和美国佬的凝固汽油弹相提并论——王鼎杰先生的《中法战争新解》里提到的是40毫米山炮,不过笔者查阅法国野战炮、山炮的资料下来发现并没有这一口径,与之最相近的是3磅、也就是47毫米轻型野战炮!而与40毫米口径最为相近的2磅野战炮则并没有出现在法国人的火炮口径体系中。)是成功要素之一外,知兵而又精明的刘永福在机会的把握程度上也确实是棋高一着!(特别是对李威利,战书惹怒对手——让对方失去理智而自己则冷静处置——胜利的关键机会转瞬即逝,而刘永福敏锐地抓住了!)兵者——诡道也!兵法如此,施政亦如此!战争不是儿戏——说发动就发动——那是要把钞票、黄金、白银加人命一起往里填的窟窿!冷静思考后做出的战争决断只要符合自己的实际实力——一般都能获得胜利;但是如果是头脑发热做出的意气用事之举,即便通过一股子蛮牛之力呈一时之能——到最后也免不了头破血流的下场!
那么当时的大清朝与法兰西的当权者们的头脑是否是清醒的呢?
法国人是公认的——在西方世界中性格与中国人最为相像的国人!(相像到什么程度呢?81%的法国父母下半辈子都在为子女的生计忧心忡忡!中国的父母们不也是如此吗?)生性浪漫、时而冷静、时而冲动!当然作为政客是不能让情绪左右自己的意志的!那是拿国家的命运当儿戏——可是偏偏冷静在人的情绪中占的比重却非常的小——“情绪化”才是人的性格标志——所以世界上由于不冷静引发的矛盾和灾难才不胜枚举、比比皆是——(1815年,东山再起的拿破仑-波拿巴在滑铁卢决战前夕面对手下最好的骑兵统帅,也是他的妹夫缪拉,非常情绪化的因为上次退位的旧恨而拒绝了其希望重新为他效力的请求。同时,最得力的战将达武成了巴黎城防司令——情绪让拿破仑在决战开始前就失去了两员得力的大将,等于自断一臂!事实证明内依元帅完全不能胜任骑兵统帅的职责——滑铁卢战役的结局其实在这一时刻就已经决定了!拿破仑为此所付出的代价中,有相当部分应该归咎于他的不冷静和情绪化——)
当安邺毙命在纸桥的时候——法国刚刚在两年前的1870年9月2日于色当大败于普鲁士军之下,那个被俾斯麦改动电文语气弄得七窍生烟昏了脑袋仓促开战的法兰西第二帝国的皇帝——路易-波拿巴(比其他的伯伯的神勇——他连根葱都不是,最大的本事是强奸女仆和勾引邻居家小姐、以及欺骗对他伯伯拿破仑抱有幻想的法兰西农民!),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拿破仑第三!连同一打左右的元帅将军,够塞满一火车的军官,以及十万多法军士兵,都成了普鲁士人的阶下囚!这还没算上直接在战场上阵亡或者受伤的那两万五千名倒霉蛋!9月19日普军进逼巴黎,尽占其大城市!伟大的、极尽奢华之能事的凡尔赛宫大镜厅于1871年1月18日成了普王威廉加冕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典礼大厅(对整个法国绝对的奇耻大辱啊——试想——中国再积弱,太和殿也没有成为任何一个列强皇帝登基的典礼大厅!)。2月城下之盟签订,普法战争遂告结束!自拿破仑大破普军于耶拿——奥厄施泰特的耻辱也得以洗雪干净(这里不得不说开一下:当时普军败得够惨!布伦瑞克公爵统帅的普军的整齐方阵遭到了拿破仑的散兵阵的包抄屠杀!当时的法军牛啊——达武、缪拉、内依等元帅都不是好惹的主!普鲁士和萨克森联军总共伤亡四万五千人、火炮三百一十五门,而法军损失仅相当于普军的四分之一多一些——一万二千二百七十人!普鲁士被迫向法国称臣——这耻辱也够厉害的!另外有个很有意思的巧合——耶拿败将布吕歇尔从此成了德意志的“丧门星”,两艘以他名字命名的巡洋舰分别在一战中的多格尔沙州海战和二战中的挪威峡湾被击沉——而且人员伤亡都相当惨重!以至于“布吕歇尔”这个名字德国人打死也不肯用在军舰命名上了。)——
是役法国军力大损不说,还失去了欧洲第一陆军强国的头衔;这还不是最要命的——俾斯麦开出的五十亿金法郎(注意:是金法郎——要值等价的黄金的!不是普通的法郎纸币——)的战争赔款——法国上下虽义愤填膺但也不得不忍气吞声。(将星都纷纷陨落,谁让你战败了呢?)毫不客气的讲:拿破仑第三的愚蠢和不理智葬送了他的第二帝国以及法国在欧洲的地位。(瞧这过程,路易-波拿巴简直就像俾斯麦手中的玩偶一般!不论是战场还是在外交战线面对铁血宰相形同婴儿一般——)
恢复了共和国(第三共和国)的法国政局在一年多的时间内也毫无安稳的时候!先是1871年3月18日的工人革命后成立的巴黎公社,紧随着就是坐镇凡尔赛的梯也尔引色当被俘释还之兵与工人的国民自卫军血战于整个巴黎城,自拉雪兹神甫公墓的最后抵抗被镇压后,巴黎血流成河——梯也尔先生的位子也没坐多长时间——当无产阶级革命被镇压后,令共和派最为尴尬的是:当时大部分法国普通民众和国民议会居然依旧倾向于君主制——共和派反而成了“少数分子”!1871年2月8日举行的议会选举中“保皇党”们大获全胜,一举夺得645个议会席位中的420席!以此为基础处处与梯也尔为难——甚至还专门针对梯也尔本人通过一项法令——内容滑稽的可笑:“禁止梯也尔先生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登台演说!”(等于拐弯抹角地给梯也尔的嘴巴上贴上了一贴胶布!阴险啊——)讨了老大没趣的梯也尔先生也在1871年5月24日,议会通过对他所领导的政府的不信任案后被迫辞职——两派在政权的争夺上一直闹到了1875年共和派最终夺回议会控制权才告罢休!被这几次事件搞得大伤元气的法国自然没有多余的力量来顾及海外的事务(再凶恶的野兽也得有填伤口的时间——)
安邺毙命,虽说对法国而言面子上抹不开——但毕竟是这个上尉先生没有经过政府或者军队授权的擅自行动——民众自然不会因为一个小上尉的“违纪行为”而支持政府的战争行动,将法兰西的宝贵血液浪费在为一个下级军官报仇的行动上!因此,对于安邺上尉的毙命,法国上下还是采取了一个相对克制的态度(先舔完自己的伤口——把内斗摆平再说——),况且举国上下正勒紧裤腰带支付50亿金法郎的战争赔款(50亿啊——普鲁士人也是——穷疯了——一开口就要50亿——整个一个从来没见过钞票的瘪三一下子打败一个有钱人后想拥有他所有钞票和财富的心态——变态——)也实在没有余钱来支持远在越南的战争——更重要的是:统一的德意志才是法国目前最主要的敌人——危机是那么的紧迫——阿尔萨斯和洛林被割之辱敲得每一个法国人的心房隐隐作痛——此时的温和派反对法国介入与大清国在越南的纷争的理由实在太多、而且也实在太充分!战争狂人们即便想报复——也得分个主次先后、轻重缓急——没有哪个蠢驴在老窝旁蹲着个强敌的情况下置老巢于不顾去很远的地方欺负人——那是不要命的行为——平心而论:此时的法国统治者们的头脑还算清醒,行事也还算理智!(要是在这个时候开战——德意志正求之不得的在一旁等者趁虚而入,以圆其‘称霸欧洲’的春秋大梦呢——)
再回过头来看看1872年时候的大清国!按说法国正弱的时候是大清国洗雪第二次鸦片战争中京城被占,行宫圆明园被焚的国耻之时——可是,此时的大清国的日子也不见得比法国好到哪里去——8年前的1864年,席卷中国长江流域精华之地的太平天国运动方告平息,留下江南两江一片废墟;4年前的1868年,驰骋北方平原的捻军起义才告安定!北方这一烂摊子也等着统治者收拾;1年前的1871年下半年,甘陕回民起义才告被镇压下去,西北留下了一堆堆燃烧的狼烟;(老左在甘陕的所作所为可以算是杀人如麻了,对于左宗棠,回民皆惧)而云南的回民起义的起义者们还在顽强的与政府军抵抗着(这种抵抗还将持续一年之久——),西南的战火还未熄灭。可以说是大乱初定、小乱尤存!更加要命的是——北方的北极熊——沙皇俄国正对大清北部疆土馋涎欲滴!而日本也不甘寂寞地横插一杠,对大清另一属国——琉球伸出了魔爪!真是屋漏偏逢雨——忙于自身堵漏和应付北方领土危机的大清国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关注越南的事情!(否则刘长佑同志就不会建议越王‘招安’刘永福,而是自己出兵入越“代为抗敌”了!)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1860年的那场大火还让慈禧心存余悸!(当她还是‘懿贵妃’的时候跟着咸丰狼狈地逃往热河承德“北狩”。自己曾经住过的圆明园被焚毁在她的心中留下了相当的心理阴影——)因此,双方都没有多余的力量把越南的事态继续“扩大”,那干脆继续“相安无事”,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
而到了1882年乃至1883年,整个形势全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法国自色当惨败、签下城下之盟、蒙受奇耻大辱后,举国图强奋发——(或者说是在一股狂热的民族沙文主义的驱使下“为法兰西的荣誉”而蓄积力量!)俾斯麦的狮子大开口——50亿金法郎的赔款居然在规定截止日期前就结算清楚了!捏着这笔巨款,俾斯麦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喜悦之情,而是悔青了他的老肠子!后悔没有“让法国流干最后一滴鲜血”。也容不得老俾有分毫后悔了!(一切都晚了,要怪就怪你老俾开价之前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什么才算真正的“有钱”!暴发户就是暴发户——还以为50亿金法郎就能把当时已经拥有世界第二大舰队——拥有仅次于英国的海外殖民地的法国一下子吸干了——蠢!铁血宰相机关算尽,什么突发事件的可能性都想到了,也成功地让法国在一定时间内成了外交孤家寡人!但是就是低估了法国强大的恢复能力——失败!)自1875年内政纷争被平息后,扩张主义借着“重塑法兰西之光荣”的口号重新抬头!(“国家荣誉”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举国上下为了它如痴如狂,也能让全国里外为了它而忍辱负重——二战法国就能在这种口号下向德国投降!大部分法国人居然能心甘情愿地通过“一代人的受苦受难”来“实现法兰西的光荣”。不得不佩服“民族英雄”贝当同志那两片掩盖在雪白的大胡子下的嘴皮子!)复仇心切的法国迅速扩军、整军精武,让德意志坐如针毡!于是乎——俾老头新的一轮外交攻势展开:联俄、结英,一番合纵连横下来居然让憋足劲的法国蛮牛没有发飙的机会!(当时的欧洲是什么地方?列强汇聚的地方——不是你说打谁就能打谁的!)法人之窝火可想而知!还有什么比有仇无处报、有气无处撒更加让人郁闷的事情吗?整个法国,上到总理、下到平民,犹如一团干柴,只要一丁点火星,就会烧起熊熊的烈火!一句话,整个法国都丧失理智了——
而这一丁点的火星,就是李威利上校的横尸北圻——
按说李威利虽然官居上校,最多算个小有名气的兼职作家和戏剧家——远不是有技术、有业务能力,但没脑子的安邺上尉能比的!但是法国文坛、军坛中像李威利这样的上校一抓一大把,凭什么就让法兰西为了这么一个军官的阵亡群情激奋呢?
原因非常好解释——色当的耻辱已经深深印在每个法国人的心中,如今德意志办事谨慎,毫无出格之处——怒火淤积在心中,(各位想必都明白:一个人心中窝火、正在气头上的时候的时候,最好不要跟他讲什么道理——否则,无名之火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倾泻在你的头上!)正愁找不到人修理的时候——借口就这么非常“是时候”的降临了——
另外的——也是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法国在越南的一贯国策——扩张!将越南变成法兰西的殖民地!缺的就是一个足够让法国上下狂热支持政府开战的借口!
此事一传开——巴黎群情激奋——对于中国人而言,这是显得多么的浑蛋,你的军人深入我大清属国腹地,被我大清属国军人(事实如此,黑旗军此时的身份还是大清国属国越南的军队!)击毙还有理由了?话是这么说——可是人家不这么看:“法国人民”从来不认为他们的军队在世界各地的扩张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而且这次不是擅自行动,是经过法国交趾支那总督授权的“正当行动”!所以,堂堂法兰西海军上校在越南被“土寇”所杀,对于此时的法国政界军界以及民间那已经被普法战争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民族自尊心上宛如又插了一刀,更要命的是插刀子的人的“后台老板”居然是1860年还被法兰西打得屁滚尿流,俯首帖耳的大清国!于是乎——扩张派得到了最好的理由——再说,扩张派认为:清法两国此时在越南的矛盾已经尖锐到根本无法通过外交谈判来解决的地步——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先前已经跟大清国开始的和谈(此时李威利阵亡事件尚未发生,可见——李威利阵亡不过是法国挑起战争的借口。即便他不阵亡——法国人照样会借口‘张威利’、‘赵威利’向大清开战的!)所取得初步进展也被扩张派亲手推翻了。巴黎的政治空气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
不过,虽然狂热的气氛被煽动起来,法国统治当局头脑中的冷静还没有完全消散掉!1883年重新担任法国总理的茹费理虽然是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但是(至少目前)还没狂热到为了在越南土地上发生的战事同大清国直接对抗的地步!因此,主战的狂热被加上了道限制:“这是场扫平土匪的战斗,而不是法清的直接对抗。”一句话,打击的目标仅仅限于黑旗军,避免跟大清国的直接冲突!(但是法国人未免还是天真了一点,越南是大清的属国,在大清属国的国土上大打出手,作为宗主国的大清朝能在一旁袖手旁观吗?不能!)所以最初初冬的力量也不是很多:兵三千,军饷二百四十万法郎。自认为对付个把土寇那是足够了!
说完了法国人的磨刀霍霍,再来看看1882年乃至1883年的大清朝又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
历史真的是给大清朝开了太多的玩笑!当中法越南纷争最有可能(暂时)和平解决的时候,大清朝却内忧外患不断,好不容易等到暂时把国内摆平后,越南问题的最佳解决时机却早就一去不回了!
当1882年双方纠纷刚始的时候,大清国的外交事务中枢——总理衙门对“天朝上国”与属国越南之关系有这么一段描述:
越之积弱,本非法敌,若任其全占越土,粤西唇齿相依,后患甚虞……此事关系中国大局。论藩属之义,中国理应派兵救援,玉帛干戈,随即因应;而在我即力有未逮,在彼又弱不能扶,揆度情形,势难筹议及此。
分析不可谓不准确——但是字里行间透出的是矛盾和无奈——
是啊——作为天朝上国,属国有难,哪里有不救援的道理?不过问题来了,在“天朝上国”强盛如汉、唐一般的话,救援当然是没有问题的!而现在的大清朝又是副什么样子呢?前车之鉴似乎还并不遥远,朝鲜壬辰卫国之战,丰臣秀吉率日本举国之兵攻朝鲜,衰相已显的大明朝出兵援救——仗是打赢了,不过大明朝的鲜血的大半也被抽干了!最后退了敌,撤了军,得到的是什么呢?貌似除了后世文人的赞颂之外没有什么!(抗美援朝不一样——至少得到了一个军事缓冲区!以及让全世界重新认识中国的力量!)按道理来说,属国可以成为宗主国抵御外来入侵的“缓冲区”。但是不论越南、朝鲜还是琉球,这些个“缓冲区”实在太薄弱——说“弱不经风”都是客气话!十九世纪晚期的封建势力真的犹如日薄西山、秋后的蚂蚱,虽苦苦挣扎但也蹦跶不了多久!宗主国尚且苟延残喘,更何况国小如薄饼的藩属国呢?
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明白!可是当牙齿没有做好咬人的准备而贸然迎上来袭的拳头后果是什么?当然,拳头的表皮会被牙齿擦破,甚至会出点血!但是牙齿的下场将是十分悲惨的!一拳下去、满地找牙!于是乎——嘴唇被打破,鲜血直流不说。牙齿亦搬了家——那就不好玩了!大唐能够毫不犹豫的对朝鲜用兵,是因为人家有足够的实力!消耗得起——另外唐太宗和唐高宗的头脑都足够清醒!人民共和国虽然没有如汉唐般雄厚的实力,但是出兵前的准备也算周到,即便是有遗漏也会尽力去弥补——而当时的大清国有这个能力吗?
没有!
大清国的权力拥有者的头脑是清醒的吗?
不是!
此时的大清国,皇帝成了西太后肆意把玩的玩偶!(这个1871年才出生的小皇帝此时不过12岁,要他主政真是难为他!小皇帝虽然的学习态度比起同治来虽然好了不少。但是要说是“神童”,恐怕远远算不上!)换句话说:大清国里,太后的话说出来——就是圣旨!因此,国家的命运前途一时间都维系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如果说,太后能够励精图治,兴旺国家。这倒也是社稷的福分。学学唐太宗李世民来个“贞观之治”倒也能名垂青史!再不济学学唐玄宗李隆基,治国能力虽然差点——但人家会用能人!有这些能人帮着治国,自己就可以玩玩音乐、摆弄摆弄字画、吟诗作赋什么的了!唐代的太远,就说大清著名的孝庄太皇太后好了——这可是天下施政者之楷模!无私的、默默地辅佐了两位青史留名的皇帝——其聪慧和对权势的无争至今为后世所称道!可是偏偏就不巧——这位太后却根本没有让国家兴旺发达的能力!却是个政治斗争的高手——看过《百家讲坛——隋丽娟教授说慈禧》的看官似乎都对这个女人长于权术的玩弄有深刻的印象!对于在权力的争夺中立于不败之地的方面——慈禧简直就是个天才!大清朝所有有头有脸的男人加起来都玩不过她!可是如同阿扁在台湾搞得那套把戏一样,玩权术的高手绝对不能称为“治国之材”!哪怕是能整得天下男人俯首帖耳亦是如此!从中法战争起至甲午战争乃至庚子国乱——慈禧的施政能力一直让后世国人唾骂不已!(该骂——虽然她对新事物的包容度比起顽固派来过之稍许!但是终究不是为了国家社稷,而是个人的权术!一句话,只要大权捏在自己的手里!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国土、忠臣、良将、精兵或者是臣民!)女人特有的意气用事和死要面子在这位太后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而这种精于权力争夺而对内政外交缺乏深刻理解和掌控能力、总以为权力就是治国的一切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被称为“头脑清醒的统治者”!太后不清醒,那手下的群臣清醒吗?
此时的内阁中枢军机处——正是李鸿藻大人如日中天的时候!受这个前清流头子得势的好处,张之洞、张佩纶、(此“清流二张”,笔者将花费颇多笔墨加以详写!特别是张之洞同志——)陈宝琛等成了老太后的宠儿!几乎宠到屁大点事都会找他们商量的地步——这些人正气有余却才干不足!(你让这些翰林院侍讲出身的官员们谈论孔孟之道、经史子集倒是没有问题!让他们谈什么治国方略——天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后果!清流派之详细笔者已有专文叙述,此不再说开——)顾无法指望上他们的头脑能对国家有什么帮助。(清流派的标志特征就是说得比做的好!道德标准由他们来制定,但是却要别人排除万难地去遵守——丝毫不考虑实际情况带来的影响!)对黑旗军的态度就能看出一二来:
张之洞对此就有一个非常天马行空的建议:“明喻永福,若能击退法人,绥定越土,即封以越南,世守其地。……此事宜先授武职崇衔,使为越南监国,并资以精械巨饷,如则民心有系,士气大振,必有奇功。从此受我卵翼,为我屏藩,利莫大焉。……此策若行,法人立将夺气,贤于十万师矣。”听起来无懈可击——不过做起来呢?张大人从来没想过让谁去实施!他此时不过一个智囊,自会有人去做!谁呢?不知道,反正自会有人去做!再问是谁?亦回答:“不知道,自会有人去做!”这就是清流派的高明——主意是我出的!谁去做,怎么做,能不能做我都不管!侥幸成功了——是我的功劳一件,若不幸失败也没我什么责任!真是百利无一害,旱涝保收之举!倒霉的永远都是下面做事情的人![幸好刘永福没有“照此办理”——黑旗军打打游击战可以!若是要和法军正面硬拼——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更别说在越南“称王”了!即便他有这个实力——取中华藩属而代之形同叛逆!到时候张南皮借助太后的恩宠把责任推个干净——他刘永福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当年毛文龙可是想在朝鲜称王,“夫朝鲜弱,可取而代之矣!”结果呢?血淋淋的教训啊——)果真如此——黑旗军的前途和小刘的一世英名都会毁在他张南皮身上!到时候他刘永福哭都没个哭的地方了——]
如今看到法人对属国如此‘动手动脚’——大清国的精英们很容易的出于“自尊”和天朝上国的义务做出“出兵”的决策——那简直是一定的!这可是天朝大国的面子问题——不过问题来了——法国人急吼吼的“入越剿匪”虽然说决定得狂热,但是人家毕竟准备多时,兵马、军饷、粮草齐备;而针锋相对出兵的大清国做好了应付战争的准备吗?事后的战斗过程将向我们证明:大清国的统治者们派军援越的决断虽不能说错!但是从战争准备和后勤供应上来看——大清国的出兵决定更像是本能的反应,而不是深思熟虑的体现——
但是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无论如何中法都已经站到了战线的两端——要法国人停下?回答会很干脆:Ne reculer absolument pas!(决不退缩!)要大清国罢手?回答会更加干脆:寸步不让!既然没得商量——那只有一个字:“打”(faire la guerre)!
下一章将从双方的军队编制、军官能力、单兵素质、医疗后勤等军事因素,结合实例来将双方的实力作一下对比——欢迎继续关注。
| panzergu |


不管怎么说
当时的中国虽然落后
当时的清政府虽然无能
但是把法国佬打败了
| lilipp79528 |

另外友情提醒,两艘蚊子船上的火炮不是10磅,而是10英寸!也就是254毫米!
如果按照炮弹磅数体系来划分的话,发射10磅炮弹的火炮口径貌似连76.2毫米都没有。 给阁下列几个磅数对应口径的参数好让阁下对照:
1磅——37毫米 2磅——40.5毫米 3磅——47毫米 6磅——57毫米 12磅——76.2毫米 17磅——77毫米 25磅——88.36毫米 如果是254毫米的话——那就应该是300磅了! |
是啊,谢谢了.我的资料一个说是10磅,一个说是10吨火炮,我想10磅比较靠谱些,就写了10磅,学习了.
| 剑双锋 |

很高兴看到你把文中的叔叔改成伯伯。同时很高兴自己在提醒你的过程中也纠正了自己长期以来的一个盲点。 |
客气——共同进步吧
| panzergu |

不错,我手边的资料是从美国购买的两艘字母型蚊子船,名字叫"建胜"和"福胜".排水250吨,389马力,船员26人,火力10磅炮1门. "福星"号是福建马尾船厂造的,是三等炮舰,排水585吨,400马力,船员70人. |
另外友情提醒,两艘蚊子船上的火炮不是10磅,而是10英寸!也就是254毫米!
如果按照炮弹磅数体系来划分的话,发射10磅炮弹的火炮口径貌似连76.2毫米都没有。
给阁下列几个磅数对应口径的参数好让阁下对照:
1磅——37毫米
2磅——40.5毫米
3磅——47毫米
6磅——57毫米
12磅——76.2毫米
17磅——77毫米
25磅——88.36毫米
如果是254毫米的话——那就应该是300磅了!
| panzergu |


在美国建造是肯定不可能滴——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福胜”、“建胜”的母型是英国“箭”级蚊子船。建造厂家是英国,不过经手的洋行却属于美国 |
是这么回事,这个我倒不知道.看来美国这个商人国家倒卖军火是有历史传统的啊.
| 剑双锋 |

不错,我手边的资料是从美国购买的两艘字母型蚊子船,名字叫"建胜"和"福胜".排水250吨,389马力,船员26人,火力10磅炮1门. "福星"号是福建马尾船厂造的,是三等炮舰,排水585吨,400马力,船员70人. |
在美国建造是肯定不可能滴——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福胜”、“建胜”的母型是英国“箭”级蚊子船。建造厂家是英国,不过经手的洋行却属于美国
| panzergu |


经你这么一提到何丹书,我就想起来了。这笔武器买卖是他经手操办的——
至于镇南关法军伤亡数字,我暂且按下不表,后面会写到的。不过肯定463人有所夸大了。
至于购买伦道尔式炮艇,那就差得远了!两艘炮艇是福建善后局向英国购买的(此时世界上只有英国人能造伦道尔炮艇。)名字也不对!一艘叫“福胜”、一艘叫“建胜”!而真正的“福星”则是福州船政局建造的第三号船,一艘排水量500吨级的小型木制炮舰。 |
不错,我手边的资料是从美国购买的两艘字母型蚊子船,名字叫"建胜"和"福胜".排水250吨,389马力,船员26人,火力10磅炮1门.
"福星"号是福建马尾船厂造的,是三等炮舰,排水585吨,400马力,船员70人.
| 剑双锋 |

我查了一下,查到了,我说的"李"氏步枪就是楼主说的雷鸣顿连发步枪,它是美国生产的,但设计者是詹姆士·李.我把资料放下面. 从网络查询到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网站的资料,有“旧上海进出口业洋行买办名录”,其中有“何丹书,瑞生洋行”的记录。瑞生洋行(J. J. Buchheister & Co.)是专做军火生意的洋行,网上查到的瑞生洋行大宗军火买卖记录有两件,一是替福建水师向美国Laird船厂订造的伦道尔式蚊炮船“福星”号和“福胜”号,每艘造价12万美元,1876年炮船抵华;这桩买卖时间早,何丹书即使...... |
经你这么一提到何丹书,我就想起来了。这笔武器买卖是他经手操办的——
至于镇南关法军伤亡数字,我暂且按下不表,后面会写到的。不过肯定463人有所夸大了。
至于购买伦道尔式炮艇,那就差得远了!两艘炮艇是福建善后局向英国购买的(此时世界上只有英国人能造伦道尔炮艇。)名字也不对!一艘叫“福胜”、一艘叫“建胜”!而真正的“福星”则是福州船政局建造的第三号船,一艘排水量500吨级的小型木制炮舰。
| panzergu |


这两个资料前一个好象是在最近的<兵器>杂志上刊登的,前一个资料就比较久了.不过日本使用清军的武器是肯定的,日本曾经把清军击沉搁浅的舰船上的所有武器拆卸一空,攻击威海卫时使用清军炮台上的重炮轰击北洋舰队.我说这两个资料只是对楼主帖子的一些补充,互相交流一下. |
使用肯定是有——不过也是使用双方都大量装备的武器——比如海军舰艇上的5管速射炮和格林炮什么的——毕竟本方武器系统里也有装备——拿来就可以用,不过本方序列里从未有装备的就两说了——
这个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好了。
| panzergu |


我查了一下,查到了,我说的"李"氏步枪就是楼主说的雷鸣顿连发步枪,它是美国生产的,但设计者是詹姆士·李.我把资料放下面.
从网络查询到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网站的资料,有“旧上海进出口业洋行买办名录”,其中有“何丹书,瑞生洋行”的记录。瑞生洋行(J. J. Buchheister & Co.)是专做军火生意的洋行,网上查到的瑞生洋行大宗军火买卖记录有两件,一是替福建水师向美国Laird船厂订造的伦道尔式蚊炮船“福星”号和“福胜”号,每艘造价12万美元,1876年炮船抵华;这桩买卖时间早,何丹书即使当时已到瑞生洋行,也未必有资格参与其事。但是另一桩交易,则很可能是何丹书亲手承办。1884年5月6日,瑞生洋行代清政府向李氏公司(插入式弹匣发明人詹姆士·李,James Paris Lee)购买了9000枝以上雷明顿制造的M1882式步枪,枪匣上烙刻有中文“林明敦厂制造瑞生洋行经承”字样。又加买了3900到4000枝现成的M1879旧型枪,交由雷明顿厂改装成使用相同的弹匣。网上的资料说:
这批步枪正好赶上中法战争,老将冯子材率部拿精锐的法国外籍兵团试枪。1885年3月25日到28日,中法双方在镇南关附近的大青山、凤尾山隘口麈战三天,法军伤亡官兵463员,占入侵兵力五分之一左右。最后法军退走海岸,清军一直追到谅山,整个法军布局濒临崩溃,史称镇南关大捷。法军的事后报告指出,大部份法军使用单发步枪,少数使用管状弹仓手动枪栓步枪的陆战队,又因重新装填费时太久,在第一次装填打完后,多以单发射击。清军的李氏步枪,装填容易,火力惊人,因此以优势火力压制了法军的攻击。感谢雷明顿公司,这是中国近代史上少数几次我军火力优于敌军的战事……当时还闹了个笑话,据说清廷派去买枪的人,之所以选择李氏步枪,是因为他们以为这是中国人设计的,肥水不落外人田,当然要爱用一下了。
查清政府向雷明顿公司购买李氏步枪的原始合约,约4,000枝M1879旧型枪购买加改装弹匣,共用$29,840,每枝$7.46—7.65。
| 剑双锋 |

这个故事似乎没有根据,美国从来没有叫李的枪械设计师——英国倒是有:李-恩菲尔德;美国当时的枪械设计公司有雷鸣顿、温彻斯特、春田(斯普林菲尔德)。估计是后人写史者的张冠李戴+天马行空。
操江号上的运载的是陆军用75毫米克虏伯行营炮!缴获是肯定的!但是由于后勤保障系统上的差距以及不通用,日军似乎很少使用缴获清军的武器!除了海军使用南帮炮台的150、240克虏伯炮外(因为军舰上也有同型火炮),没有其它大规模使用缴获清军武器的战例——因为后勤完全不通用——即便是有弹药的武器,临时救急可以——一般打完算数——
不过即使如此,似乎日军也没有在甲午战争中使用缴获中国野战行营炮和枪支的战例——即便在平壤攻陷后也是如此。 |
这两个资料前一个好象是在最近的<兵器>杂志上刊登的,前一个资料就比较久了.不过日本使用清军的武器是肯定的,日本曾经把清军击沉搁浅的舰船上的所有武器拆卸一空,攻击威海卫时使用清军炮台上的重炮轰击北洋舰队.我说这两个资料只是对楼主帖子的一些补充,互相交流一下.
| 剑双锋 |

"李"式步枪的采购还有个故事,清朝的采买官到美国采购时,听人介绍此枪是姓"李"的人发明的,以为是华人,决定"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购买了此枪,不过也算歪打正着了. 至于大炮问题我说的是陆军用的野战炮,当时"操江"号运输舰上运载着二十万两饷银,以及大炮二十门、步枪三千支和大量弹药,被日本海军所掳,船内的陆军大炮被日本海军转交日本陆军,成为打清军的利器. |
这个故事似乎没有根据,美国从来没有叫李的枪械设计师——英国倒是有:李-恩菲尔德;美国当时的枪械设计公司有雷鸣顿、温彻斯特、春田(斯普林菲尔德)。估计是后人写史者的张冠李戴+天马行空。
操江号上的运载的是陆军用75毫米克虏伯行营炮!缴获是肯定的!但是由于后勤保障系统上的差距以及不通用,日军似乎很少使用缴获清军的武器!除了海军使用南帮炮台的150、240克虏伯炮外(因为军舰上也有同型火炮),没有其它大规模使用缴获清军武器的战例——因为后勤完全不通用——即便是有弹药的武器,临时救急可以——一般打完算数——
不过即使如此,似乎日军也没有在甲午战争中使用缴获中国野战行营炮和枪支的战例——即便在平壤攻陷后也是如此。
| panzergu |


是雷鸣顿连发步枪,而且在战争中表现非常出色!但是装备数量太少!不过数千杆
下一个资料就是无稽之谈了!日本多艘军舰上的主副炮都是德制克虏伯火炮!另外操江号上也从来没有装备过1门克虏伯火炮! |
"李"式步枪的采购还有个故事,清朝的采买官到美国采购时,听人介绍此枪是姓"李"的人发明的,以为是华人,决定"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购买了此枪,不过也算歪打正着了.
至于大炮问题我说的是陆军用的野战炮,当时"操江"号运输舰上运载着二十万两饷银,以及大炮二十门、步枪三千支和大量弹药,被日本海军所掳,船内的陆军大炮被日本海军转交日本陆军,成为打清军的利器.
| 剑双锋 |

另外,三改成了可楼主删贴的了,看来以后你方便多了,我的发言你可以一删了之了,恭喜了. |
放心——我的心胸不会像汝那么狭窄——你的梦呓之语放在这里我只会觉得很好玩!
| panzergu |

我看过一个资料,中法之战时清军已经装备了"李"式连发枪,比法军要强. 关于甲午战争,我看的一个资料是战前日本去德国购买大炮,但德国拒绝卖给他们.后来日军使用的德造大炮来自缴获的"操江"号. |
是雷鸣顿连发步枪,而且在战争中表现非常出色!但是装备数量太少!不过数千杆
下一个资料就是无稽之谈了!日本多艘军舰上的主副炮都是德制克虏伯火炮!另外操江号上也从来没有装备过1门克虏伯火炮!
| panzergu |


虽然没买到想要的书,不过我这次还是买了不少.
比如<帝国回忆>,是<纽约时报>晚清相关文章的合集,里面有专谈清军的文章,直言李大人的军备只是浪费,因为装备虽买了不少,但在清军手中却很难发挥作用,清军的争强好胜的本领,只有在逃跑中才能获得证明.这文章是甲午前1875年9月19登的,从近二十年后,清军的表现看,虽然话说的很刻薄,但不幸属实.
李用了近二十年时间,花了大量的银子,结果就给洋人的预言打上了个确实的批语,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清军的装备加强了不知多少,但斗志却几乎没什么长进. ...... |
我看过一个资料,中法之战时清军已经装备了"李"式连发枪,比法军要强.
关于甲午战争,我看的一个资料是战前日本去德国购买大炮,但德国拒绝卖给他们.后来日军使用的德造大炮来自缴获的"操江"号.
| 剑双锋 |

确实哦——路易波拿巴的老爹是拿破仑的弟弟,看来确实应该叫拿破仑伯伯——谢谢—— |
很高兴看到你把文中的叔叔改成伯伯。同时很高兴自己在提醒你的过程中也纠正了自己长期以来的一个盲点。
| 别人笑我 |


这个赞扬,除了说这位老先生仪表平易,没什么别的东西,对清军的那个评价,倒是二十年后还有效,官员的合格性又不是看仪表.
此外,你抄的也不是全文,这是1896年9月3年报导,不算前言,一共六节,你这个东西是从其中三段中抽出来的.
发三了,去那里玩了:
http://bbs.tiexue.net/post_2339879_1.html
| 被封者 |

虽然没买到想要的书,不过我这次还是买了不少.
比如<帝国回忆>,是<纽约时报>晚清相关文章的合集,里面有专谈清军的文章,直言李大人的军备只是浪费,因为装备虽买了不少,但在清军手中却很难发挥作用,清军的争强好胜的本领,只有在逃跑中才能获得证明.这文章是甲午前1875年9月19登的,从近二十年后,清军的表现看,虽然话说的很刻薄,但不幸属实.
李用了近二十年时间,花了大量的银子,结果就给洋人的预言打上了个确实的批语,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清军的装备加强了不知多少,但斗志却几乎没什么长进. ...... |
《纽约时报》评价李鸿章的报导你为什么不全部码上来呢?
《帝国的回忆——“纽约时报”晚清观察记》
第一段:李鸿章于1896年访问美国时接受《纽约时报》采访。在记者问道当时美国的排华法案时,李鸿章回答说:“排华法案是世界上最不公平的法案。所有的政治经济学家都承认,竞争促使全世界的市场迸发活力,而竞争既适用于商品也适用于劳动力。我们知道,《格利法》是由于受到爱尔兰裔移民欲独霸加州劳工市场的影响,因为清国人是他们很强的竞争对手,所以他们想排除华人。如果我们清国也抵制你们的产品,拒绝购买美国商品,取消你们的产品销往清国的特许权,试问你们将作何感想呢?不要把我当成清国什么高官,而要当成一名国际主义者,不要把我当成达官贵人,而要当作清国或世界其他国家一名普通公民。请让我问问,你们把廉价的华人劳工逐出美国究竟能获得什么呢?廉价劳工意味着更便宜的商品,顾客以低廉价格就能买到高质量的商品。 你们不是很为你们作为美国人自豪吗?你们的国家代表着世界上最高的现代文明,你们因你们的民主和自由而自豪,但你们的排华法案对华人来说是自由的吗?这不是自由!”
第二段:在同一次采访中,当记者问道:“阁下,您赞成将美国或欧洲的报纸介绍到贵国吗?”李鸿章回答说:“清国办有报纸,但遗憾的是清国的编辑们不愿将真相告诉读者,他们不象你们的报纸讲真话,只讲真话。清国的编辑们在讲真话的时候十分吝啬,他们只讲部分的真实,而且他们也没有你们报纸这么大的发行量。由于不能诚实地说明真相,我们的报纸就失去了新闻本身的高贵价值,也就未能成为广泛传播文明的方式了。”
第三段:有了前面的李鸿章自白,《纽约时报》记者对他的评价就不会引起太多的异议。这段评价是在记者采访袁世凯的背景介绍时提到的:“李鸿章和他同时代其他清国高官的不同之处,只是在于他有一个比其他人更为宽阔的视野。当然,在他身上也有他为官环境下不能不有的一些传统恶习。然而,他毕竟远远地走在了他这个时代的前面,并且预见到:他的国家在即将到来的数年里,会需要那些具有前瞻眼光和进步思想的人。”同时,李鸿章在采访他的记者的眼中,还是位毫无官架子的世界国民:“采访中,他神采飞扬,微笑着回答记者们的提问。回答问题时,他态度非常坦诚、谦虚,好像他只是世界上一个很普通的公民,而不是大清政府权势显赫的人物。”
只码讽刺而不码赞扬的行为是下流无耻的!
| panzergu |


虽然没买到想要的书,不过我这次还是买了不少.
比如<帝国回忆>,是<纽约时报>晚清相关文章的合集,里面有专谈清军的文章,直言李大人的军备只是浪费,因为装备虽买了不少,但在清军手中却很难发挥作用,清军的争强好胜的本领,只有在逃跑中才能获得证明.这文章是甲午前1875年9月19登的,从近二十年后,清军的表现看,虽然话说的很刻薄,但不幸属实.
李用了近二十年时间,花了大量的银子,结果就给洋人的预言打上了个确实的批语,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清军的装备加强了不知多少,但斗志却几乎没什么长进. ...... |
请问纽约时报的可爱记者亲历了朝鲜战争吗?报纸在那个时代是用来相互栽赃、诋毁的工具!
缅因事件里报纸的作用是什么?
记住这句肮脏的话吧“只管留下!你提供新闻,我提供战争!”——美国新闻报业巨头伦道夫-赫斯特!
| panzergu |


再说一次,清军丢弃的装备,不等于日军实际收缴的,这不是围歼战,是击溃战,自然是跑一路丢一路,国军在抗日战争中不止一次上演类似的戏,相当一部分装备落到当地民众甚至土匪手中,叶这一跑道可不近,日军一路忙着追击,那有功夫停下细细收集这些装备,眼前看到的自然捡去,不在眼前的要是撒出人去四处收集,那叶大人也不用跑那么快了. |
既然收集不到那么多——为何要夸张数字呢?难道说日本人在统计清军丢弃物资的时候也必须把自己没到手的——不知所踪的装备都算进去吗?国军如此表现——那么朝鲜清军就一定这么表现?你弓虽!
| panzergu |


1看来你只喜欢用超自信的样子下定义,不喜欢具体举证.
2金的毛病那么多,应不难找出来(我以前就在他抗战问题的文中找出过毛病),但楼主却死活不挑,也不知是为照顾我的面子还是金的.
3无法避免?守城战中,对一个地点的反复争夺,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清军主力并没受损,事实上此战清军最大的损失,是叶跑时被日军追杀,伤亡被俘两千五左右.日军粮弹将尽,拖下去对日军不利,不过叶大人连夜轻装逃走,留下的大量物资帮日军度过了难关. |
你事后知道日军军粮将尽了!可我问你——当时的叶大人知道吗?你放在当时知道吗?你以为这是架空YY吗?你能乘坐航时机回到过去替叶指挥军队吗?
在这里放马后炮跟放屁有什么两样?
| panzergu |


1看来你只喜欢用超自信的样子下定义,不喜欢具体举证.
2金的毛病那么多,应不难找出来(我以前就在他抗战问题的文中找出过毛病),但楼主却死活不挑,也不知是为照顾我的面子还是金的.
3无法避免?守城战中,对一个地点的反复争夺,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清军主力并没受损,事实上此战清军最大的损失,是叶跑时被日军追杀,伤亡被俘两千五左右.日军粮弹将尽,拖下去对日军不利,不过叶大人连夜轻装逃走,留下的大量物资帮日军度过了难关. |
对金一南的硬伤似乎已经有人说得相当清楚了——连接我也已经给你了——不过似乎你并没有正眼瞧过!
你怎么知道制高点没有反复争夺?牡丹台失守后,左宝贵亲率敢死队仰攻数次未果,实在是因为兵力单薄退守玄武门(此地的中国陆军兵力仅仅2000人!)而此时的主力却因正面日军压力而不可能分兵救援——一旦北部制高点被日本人控制,正面日军又全力猛攻,那平壤守军一个人都回不了国!
马后炮谁都会放——事后诸葛亮谁都会当——你成了当时的叶志超你将如何?死守?这可是北方陆军精锐中的精锐——这帮人统统丢在朝鲜——国家北方将再无精兵可守!
至于叶志超为什么如此部署——你得去问光绪皇帝!李鸿章早就提醒叶注意元山朔宁方向的敌人!而皇帝却绝对不允许叶分兵!而一路注意正前方——因为清流大臣们认为:防守后路是胆怯的表现!
你怪得了李鸿章吗?
退一万步讲!当年李鸿章并不认为叶志超是合适人选——(他心目中合适人选是刘铭传)不过,皇上圣旨钦点!越过李鸿章直接指挥叶志超——一番指手画脚后又要李鸿章来擦屁股——责任也不是这么推卸的!
| panzergu |


虽然没买到想要的书,不过我这次还是买了不少.
比如<帝国回忆>,是<纽约时报>晚清相关文章的合集,里面有专谈清军的文章,直言李大人的军备只是浪费,因为装备虽买了不少,但在清军手中却很难发挥作用,清军的争强好胜的本领,只有在逃跑中才能获得证明.这文章是甲午前1875年9月19登的,从近二十年后,清军的表现看,虽然话说的很刻薄,但不幸属实.
李用了近二十年时间,花了大量的银子,结果就给洋人的预言打上了个确实的批语,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清军的装备加强了不知多少,但斗志却几乎没什么长进.
把兵带成这个样,还有脸嘲笑靠劣势装备与法军苦战的黑旗,他的装备倒好,可惜多半都是用来丢的.
| 被封者 |


虽然没买到想要的书,不过我这次还是买了不少.
比如<帝国回忆>,是<纽约时报>晚清相关文章的合集,里面有专谈清军的文章,直言李大人的军备只是浪费,因为装备虽买了不少,但在清军手中却很难发挥作用,清军的争强好胜的本领,只有在逃跑中才能获得证明.这文章是甲午前1875年9月19登的,从近二十年后,清军的表现看,虽然话说的很刻薄,但不幸属实.
李用了近二十年时间,花了大量的银子,结果就给洋人的预言打上了个确实的批语,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清军的装备加强了不知多少,但斗志却几乎没什么长进.
把兵带成这个样,还有脸嘲笑靠劣势装备与法军苦战的黑旗,他的装备倒好,可惜多半都是用来丢的.
| 被封者 |


再说一次,清军丢弃的装备,不等于日军实际收缴的,这不是围歼战,是击溃战,自然是跑一路丢一路,国军在抗日战争中不止一次上演类似的戏,相当一部分装备落到当地民众甚至土匪手中,叶这一跑道可不近,日军一路忙着追击,那有功夫停下细细收集这些装备,眼前看到的自然捡去,不在眼前的要是撒出人去四处收集,那叶大人也不用跑那么快了.
| 被封者 |

1看来你只喜欢用超自信的样子下定义,不喜欢具体举证.
2金的毛病那么多,应不难找出来(我以前就在他抗战问题的文中找出过毛病),但楼主却死活不挑,也不知是为照顾我的面子还是金的.
3无法避免?守城战中,对一个地点的反复争夺,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清军主力并没受损,事实上此战清军最大的损失,是叶跑时被日军追杀,伤亡被俘两千五左右.日军粮弹将尽,拖下去对日军不利,不过叶大人连夜轻装逃走,留下的大量物资帮日军度过了难关.
| 被封者 |

你是老叶的再生吧,日军是最后的疯狂,他们那是在粮弹将尽时发起的最后冲锋,结果是吓的叶大人连夜跑,被日军追击造成的损失比几日激战都不差.至于生产,当时清军的枪弹都不缺,如果是打久了枪弹供不上还能赖军工,问题是枪弹大多被当成累赘丢了,还谈什么自造.
至于你对金等人的定性就算了,摆出数据,把他驳倒,就可以了,下定性就不劳你了,数据摆出来,大家一目就可了然.
另外告诉你的好消息,今天我特意去图书大厦,但没买到<中法战争>,真是见了鬼了,四册书还不到两百,有钱就买,没钱就不...... |
对于金一南的理论——骗骗一般老百姓和小FQ可以!金写此文是他的无知!可是拿出来招摇过市就显示引用人的无知了——
| panzergu |


全文很不错。期待把这个看完。
先挑个小毛病——
路易-波拿巴(比其他的叔叔的神勇——他连根葱都不是,最大的本事是强奸女仆和勾引邻居家小姐、以及欺骗对他伯伯拿破仑抱有幻想的法兰西农民!)
叔叔乎?伯伯乎?
汉语毕竟不是英语,不能一个“uncle”搞定……路易的老爹是拿破仑的兄长,因此…… |
确实哦——路易波拿巴的老爹是拿破仑的弟弟,看来确实应该叫拿破仑伯伯——谢谢——
| panzergu |

一句水份极多就完事了,你是什么人?
开头打着反传统的旗号,要有别于通行史料,可说没两句就拿什么史学界来压人,现在更好,直接把自己升极为真理定性者. |
可爱的人——史学界还没有一部权威的介绍中法战争的书出来呢!因此根本就没有什么“正史读物”可言——
你是老叶的再生吧,日军是最后的疯狂,他们那是在粮弹将尽时发起的最后冲锋,结果是吓的叶大人连夜跑,被日军追击造成的损失比几日激战都不差.至于生产,当时清军的枪弹都不缺,如果是打久了枪弹供不上还能赖军工,问题是枪弹大多被当成累赘丢了,还谈什么自造.
至于你对金等人的定性就算了,摆出数据,把他驳倒,就可以了,下定性就不劳你了,数据摆出来,大家一目就可了然.
另外告诉你的好消息,今天我特意去图书大厦,但没买到<中法战争>,真是见了鬼了,四册书还不到两百,有钱就买,没钱就不...... |
搞搞清楚!元山、朔宁支队攻陷牡丹台和玄武门之后平壤的陷落就已经无法避免!
至于留下的枪弹问题——就算按照你的资料来计算——依照枪的射速和火炮的射速——还能持续作战多少时候?现代武器讲究的就是单位时间内倾泻的弹药量!这么点枪弹看上去不少——打却打不了多少时候!
萨苏同志在引用日本资料的时候随意或者不随意的“修改”着清军遗留物资的数量!一千多万发的子弹在他的手里成了七千多万发!还有什么不能修改的呢?
叶志超早在平壤被围前就像皇帝建议退守鸭绿江防线!减少后勤压力——可是皇帝不允许!理由很滑稽——不许撤退!没有任何理由!
| panzergu |


全文很不错。期待把这个看完。
先挑个小毛病——
路易-波拿巴(比其他的叔叔的神勇——他连根葱都不是,最大的本事是强奸女仆和勾引邻居家小姐、以及欺骗对他伯伯拿破仑抱有幻想的法兰西农民!)
叔叔乎?伯伯乎?
汉语毕竟不是英语,不能一个“uncle”搞定……路易的老爹是拿破仑的兄长,因此……
| 别人笑我 |

一句水份极多就完事了,你是什么人?
开头打着反传统的旗号,要有别于通行史料,可说没两句就拿什么史学界来压人,现在更好,直接把自己升极为真理定性者.
| 被封者 |

你是老叶的再生吧,日军是最后的疯狂,他们那是在粮弹将尽时发起的最后冲锋,结果是吓的叶大人连夜跑,被日军追击造成的损失比几日激战都不差.至于生产,当时清军的枪弹都不缺,如果是打久了枪弹供不上还能赖军工,问题是枪弹大多被当成累赘丢了,还谈什么自造.
至于你对金等人的定性就算了,摆出数据,把他驳倒,就可以了,下定性就不劳你了,数据摆出来,大家一目就可了然.
另外告诉你的好消息,今天我特意去图书大厦,但没买到<中法战争>,真是见了鬼了,四册书还不到两百,有钱就买,没钱就不买,见了鬼了,一二册全叫人买走了,剩下一堆三四册.
怪不得别人,怪只怪我当初没看到就拿下,可这也太搞笑了,有钱的你买走它还进,没钱就不买,四册全的书,一二册都买光了,三四册积一堆,真是见了鬼了.
| 被封者 |


战场上的北洋海军如此失序,完全像一支未加训练的舰队。其六年合操实战尚不能成一阵,而组建时间很短的日本联合舰队,在整个作战过程中队形不乱,“始终信号相通,秩序井然,如在操演中”。据统计,黄海海战中日舰平均中弹11.17发,而北洋各舰平均中弹107.71发。日舰火炮命中率高出北洋舰队九倍以上。
_____________
这个写文章的金一男士不是军人
火炮命中率是这么算的吗?
| 国美 |

购舰的问题我引文说的很清楚,不多说了,炮弹问题,他们只有半个基数的弹药.
你天到这里,明天见了,临走给你几篇相关文章.
细探甲午战争中日陆战武器在甲午战争中,清军连连败北,几乎末打过一次像样的胜仗,最后被迫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何以至此呢?作为前期清军统帅李鸿章,把失败的主要原因归之于武器装备的落后,称:"行军制胜,海战惟恃船炮,陆战惟恃枪炮,稍有优拙,则利钝悬殊。倭人于近十年来,……船械愈出愈精。中国限于财力,拘于部议,未敢撒手举办,遂觉相形见绌"。故而,战争失败,"因...... |
此文的数据我貌似已经四两拨千斤的告诉你“水分”极多了——不过你不能认可而已——还拼了老命地帮助日本人找为何“夸张”的理由——
| panzergu |


你们累不累啊,一个“衣服问题”争了快一年多了! panzergu不要再罗嗦了,那小子是个偏执狂!你越争他越来劲!这就是所谓“与人斗其乐无穷”! 让他带两块吸铁石把衣服吸到炮管上去。我就不懂有现成的地方晾,为什么要搞的这么复杂呢? |
对此只能虚心接受了——
也只能感叹谎言只要经过某些权威史学家或者军队少将的嘴巴说出来就是真理的力量了!
| panzergu |

说实在的,与人斗没什么乐趣,不过和投降派斗,还是有点意思的。 |
而你是什么呢?依照你的精神状态——窃以为和庚子年不自量力地向当时几乎所有的发达国家宣战的那群疯子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你还会说:这是“亮剑精神”。
投降派?什么是投降派?反对没有脑子的硬碰硬就是投降派?还是因为李鸿章属于地主阶级敌人必须要打倒还要踏上一只脚的阶级斗争?省省吧——
所谓小金库、4000万两遗产、沙俄贿赂种种之类的指控现在又有哪一条成了正史呢?
| panzergu |


我在谈装备panzergu却自己找来篇谈衣服的,自说自话,自坚靶子自己打,
翁的日记自信满满的下定义,好象他看过是的,实际不过是瞎猜。
实在是有趣。 |
之所以找鄙人写的衣服文来回答你正是告诉你:你所抬出的金一南不过就是一个批着少将军装的历史白痴而已!
至于手握翁的日记的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东西我貌似已经告诉过你了!
老戚是个什么东西业内人士都知道!
只不过——中国讲究论资排辈——为尊者讳——没人想去揭他这个伤疤而已!
拿一帮没有人格的史学家的破文当正史——来这里跟我振振有辞——你无敌
说在下‘空口白话’——呵呵——比起你这种连思想都没有——一味跟着老戚老金一条道到黑——连PK都只能用下三滥的马甲——貌似还稍许好那么一点——
| panzergu |


日军装备我引文有谈及,你自己视而不见罢了,李的所谓攻击,说了半天你是根本没有,既没有又如何认定是无理攻击,而非正常批判。
至于日军所得与清军丢弃有差别,这非常正常,抗战初国军也丢弃大量装备,而由于是溃退,而非被人就地歼灭,丢失的武器大多流入民间。
事实上象清军那样的一溃千里,敌追不及的仗,装备基本都是在跑的过程中丢弃的,日军要把这些东西收集完全了,还真是不易。
包括李的淮军的清军主力,拿着比日本人好的装备,结果却毫无斗志,一触即溃,一溃千里,还有脸嘲笑,被他们卡扣情况下,用...... |
拿着“比日本人好”的装备?
恐怕一个事实被你无视!
日本人当时已经能够自己生产和供应枪械——
而淮系陆军的先进枪械只能完全依靠外购!
只这一点就根本不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 panzergu |


日军装备我引文有谈及,你自己视而不见罢了,李的所谓攻击,说了半天你是根本没有,既没有又如何认定是无理攻击,而非正常批判。
至于日军所得与清军丢弃有差别,这非常正常,抗战初国军也丢弃大量装备,而由于是溃退,而非被人就地歼灭,丢失的武器大多流入民间。
事实上象清军那样的一溃千里,敌追不及的仗,装备基本都是在跑的过程中丢弃的,日军要把这些东西收集完全了,还真是不易。
包括李的淮军的清军主力,拿着比日本人好的装备,结果却毫无斗志,一触即溃,一溃千里,还有脸嘲笑,被他们卡扣情况下,用...... |
非常遗憾的是——甲午战争中表现最好、战果最多的清军部队偏偏就是淮系陆军——
| panzergu |


平壤之战清军凭城坚守,日军粮弹将尽,原可取胜,而清军主将叶志超惊慌失措,竟丢弃大量物资,率部弃城而逃,因敌追击造成的损失,比几日激战还大。如果说平壤只是属国之地,那鸭绿江之战,依托国门,大军云集,装备精良,结果败的比平壤之战还惨。
李给部队装备了先进武器,但却没给他们装备斗志,特别是高级将领,畏敌如虎者多多。 |
牡丹台被占——玄武门失守——平壤的结局就已经决定了的!守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而是什么东西在干扰叶志超的部署呢?光绪皇帝的圣旨!
李鸿章早就指示叶要注意后路!可爱的小皇帝偏偏要叶专注正前方!叶只能服从皇帝的圣旨!事实上真正终结平壤守军的正是后路日军而绝非正面!战斗失败——皇帝的指手画脚“功”不可没!而领导人是不能担负责任的!谁背黑锅?当然只能是前敌将领!
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也不懂吗?
貌似你不过Ctrl+V一些早已经被批驳得遍体鳞伤的资料来重申你的“正确”而已——仅此而已——
| panzergu |


我在谈装备panzergu却自己找来篇谈衣服的,自说自话,自坚靶子自己打,
翁的日记自信满满的下定义,好象他看过是的,实际不过是瞎猜。
实在是有趣。
| 被封者 |

我可没揪着衣服说事,那不重要,在那凉都只是个习惯问题,真正要命的是普遍的走私和违规在岸设家置产,以及普遍缺乏战备观念。
| 被封者 |

平壤之战清军凭城坚守,日军粮弹将尽,原可取胜,而清军主将叶志超惊慌失措,竟丢弃大量物资,率部弃城而逃,因敌追击造成的损失,比几日激战还大。如果说平壤只是属国之地,那鸭绿江之战,依托国门,大军云集,装备精良,结果败的比平壤之战还惨。
李给部队装备了先进武器,但却没给他们装备斗志,特别是高级将领,畏敌如虎者多多。
| 被封者 |

你们累不累啊,一个“衣服问题”争了快一年多了!
panzergu不要再罗嗦了,那小子是个偏执狂!你越争他越来劲!这就是所谓“与人斗其乐无穷”!
让他带两块吸铁石把衣服吸到炮管上去。我就不懂有现成的地方晾,为什么要搞的这么复杂呢?
| chg9999 |

你也就是码字多,有没有的敢摆个全知道的样子下主观意断,别指望我象一般人那样,叫你故作资态的只言片语打发了,觉的不对就用数据资料批驳,有相关数据资料就摆,你的主观意断没价值,有实在东西就摆出来。
从翁的事情上看,对自己没有的东西,仅靠主观意断就自信满满的下定义,对你来说不是个问题,金的文章我以前就找出过错,不过确定他的错是靠资料比对,而不是主观意断。所以你现在想批,也得拿资料数据说话,那篇装备的文更是如此(从你问日军装备看,你连看都没细看,就批上了。)。
| 被封者 |

另外《二十七八年日清战史》也不是你有,而是从某论谈的一个,只有一句话的回贴里找来的,总共一句话,你就复制过来了,对吗?
如果你就是那贴的原发人,那麻烦你不要只发一句,多写两笔吧。
| 被封者 |

日军装备我引文有谈及,你自己视而不见罢了,李的所谓攻击,说了半天你是根本没有,既没有又如何认定是无理攻击,而非正常批判。
至于日军所得与清军丢弃有差别,这非常正常,抗战初国军也丢弃大量装备,而由于是溃退,而非被人就地歼灭,丢失的武器大多流入民间。
事实上象清军那样的一溃千里,敌追不及的仗,装备基本都是在跑的过程中丢弃的,日军要把这些东西收集完全了,还真是不易。
包括李的淮军的清军主力,拿着比日本人好的装备,结果却毫无斗志,一触即溃,一溃千里,还有脸嘲笑,被他们卡扣情况下,用有限装备和人员与法国人苦战的黑旗军。
用李那种畏敌如虎思想带出来的部队,装备再好也只是运输大队长,败也就罢了,最可气的是,还败的那么难看。
至于说破坏过的炮如何不可用,思毫不能否认,这些装备如果被有效使用,会给敌造成很大威胁。
另外喜欢找金文的毛病甚是欢迎,金的空口白话是不行的,你也一样,批吧,可别和谈李的文一样,说了半天还以为你有哪,最后一说是根本没看过,完全靠你的主观意断。
| 被封者 |


有关资料记载,平壤战役,清军丢弃大炮48尊,步枪10000余枝!
实际是:日本《二十七八年日清战史》统计,平壤之战日军缴获步枪(含抬枪)1165支!
之间差了多少?
日本人其实根本看不上清军丢弃的已经被拆除关键部件的大炮!而是大米和行军锅!
就这一条亦能在你梦呓的脑袋上敲上一颗麻栗子了!
还拿金一南写的垃圾来压人——貌似某人在给金一南下不了台阶的时候某人还不知道在哪里转悠呢!中国军人的脸面全让金一南给丢尽了!
| panzergu |

至于金一南将军的文章里有多少硬伤——
http://bbs.tiexue.net/post_2063926_1.html
有人早就总结好了
| panzergu |

一个一心要把衣服挂到‘定远’主炮管上去的可怜虫之‘悲惨’遭遇
DONG君自诩为一个地道的爱国者!某日他看到一份国家权威的报刊上登载了一则反映清朝北洋水师铁甲舰‘定远’的主炮管上晾晒有水兵的衣服和裤衩、由此反映出北洋水师军纪涣散、素质地下,所以会在和日本人的战斗中全军覆没的描写——作为最铁杆的爱国者,他自然没有理由怀疑这篇登载在国家权威刊物上的文章的真实性!从此,逢人便说——在炮管上晾晒衣服是北洋水师官兵素质低下、纪律涣散的表现——如此云云——
不过随着‘定远’号纪念舰被重新建造出来并停泊到刘公岛之后,主炮晾晒衣物一说遭到了空前的质疑——甚至其合法性都遭到了质疑——这是DONG君绝对不能容忍的!道理很简单——“主炮晾晒衣物”是国家权威刊物上登载过的!其真实性和权威性是容不得半点怀疑的!为此他在BBS上没少跟别人争论、甚至争吵过!一方从存在的合理性举证、另一方坚决维护国家权威刊物的尊严——双方相持不下,最后,DONG君的对手放下一句狠话:“现在‘定远’就停在刘公岛!自己去拿件褡裢往炮管上去放!放得下我叫你爷爷——”
这可把DONG君高兴坏了!“哈哈——国家刊物上说的一定不会有错!你就等着管我叫‘爷爷’吧!哈哈哈——去就去——到时候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哼!”
简单地准备了一下,DONG君就背着行囊登上了去威海的火车——他的行囊里装满了他老爸的特大号睡衣睡裤!可见准备相当充分!
到了威海,DONG君连旅馆都懒得找——迫不及待地直接登上去刘公岛的船!他的目标就是纪念舰‘定远’停泊的威海港北码头!看到‘定远’了!嘿——还真不小呢——就等着我在主炮上晾衣服吧!为了真相,DONG君毫不吝啬地掏出50元大钞买了门票!也不去看舰内的什么展览——径直往305毫米主炮炮台处跑去——
跑到305毫米炮台脚下——怪怪——这么高——DONG君边嘀咕着边从包里拿出他老爹的大号睡衣来——抬起手蹦跳着想把它往炮管上挂——可是,炮管实在太高了——DONG君伸直胳膊跳了半天,也没能够着炮管一丝一毫!“奇怪了——怎么够不到呢?”DONG君纳闷了,“不可能啊——权威刊物上就是这么说的呀——对了!当时挂衣服的时候一定有梯子!”他在四周望了望——看到两个油漆工正扛着一把人字梯子,准备对纪念舰景区的售票处建筑进行补漆工作,DONG君一看有梯子,大喜过望,立刻飞奔而去,也不解释他是干什么的——一把抓住梯子就往舰上跑——丝毫不顾两个油漆工在后面边追赶边大喊“停下、停下”——直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到主炮台下后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向紧追来的油漆工和保安解释道:“帮帮忙——我只是要证明权威刊物上说的炮管上晾晒衣服的说法——好让某些人闭嘴——你们可一定帮帮忙——”
一听DONG君这么说,两个油漆工很爽快地答应了——保安也同意了DONG君的要求,但是由于DONG君已经扰乱了‘定远’纪念舰正常的游览秩序,(围观的群众已经不少了!)保安要求DONG君要在‘实验’结束后缴纳罚款50元——DONG君也爽快地答应了!为了真理——一点罚款算得了什么!
人字梯被稳稳当当地架在了2门305毫米主炮炮管之间,DONG君拿着他老爹那肥大地睡衣爬了上去——嚯——好家伙——着炮管粗得够可以的——这、这、这、这怎么挂啊——DONG君发现——虽然他老爹的大号睡衣很宽松——但是在粗硕的305毫米主炮粗达将近1米的炮管面前——他老爹的睡衣根本没有挂上去固定的位置——几次放上去后都被海风吹了下去——每吹下去一次——就引来下面围观群众的一阵哄笑!最后一次因为风太大——睡衣被直接吹进了大海!“啊——睡衣!”DONG君尖叫道——
睡衣没了!还有老爹同样宽大的睡裤!DONG君落到甲板上,又从包里拿出了他老爹的睡裤来——这回他琢磨着——会不会是挂在150毫米副炮上的呢?好象副炮没那么高——应该不费什么事就能挂上去啊——说了就做!DONG君将人字梯还给了两名油漆工,然后抄着睡裤就往舰首的150毫米炮位跑去——
这150毫米炮位位于军舰的首尾炮台——炮管位置倒是离上甲板不是很高,能很轻松地够到——DONG君一看高度够得着,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不过一看炮管的走向,DONG君再也笑不出来了!炮管长长地伸向海面——而且炮管前部与甲板几乎隔绝,根本没有办法够到炮管!
DONG君不死心!跑到尾部150炮位,一看也是如此!而且炮管伸到大海的部分比首部还要多——“一定是从炮罩顶上够到炮管的!”想到这里,DONG君又想找那俩油漆工借梯子——让他感动的是——那俩油漆工居然自己把梯子给架到了炮罩处——DONG君立即手脚麻利地顺着梯子爬到了150毫米炮罩顶部——
由于150毫米炮管离炮罩顶部尚有一段距离,因此在炮罩顶部的DONG君够不到炮管,因此,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顺着炮罩坐到了150毫米炮管上——低头一看下面就是波澜不惊的大海,有点恐高的DONG君打了个冷战!当DONG君老爹的睡裤被挂到了炮管上,刚刚放开手的时候——这不争气的睡裤又被海风吹到大海中去了!DONG君想救,却也失去了平衡,随着老爹的睡裤一起落入了海中——“啊——救命——”
“哈哈哈——”一直在哄笑的围观群众这时开怀大笑起来!见过愚蠢的!也没有见过愚蠢到这个地步的!直到DONG君在喝了几口海水后大叫“我不会游泳”后,前来维持秩序的警察们才将DONG君捞了上来——
浑身湿透的DONG君一脸狼狈——老爹的一套睡衣睡裤报销了是小事情;倒霉的是——保安伸出肥大的手——向他索要50元的罚款;这也不算最倒霉的!最最倒霉的是:DONG君因为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被威海市公安局‘请’进了拘留室,受到了治安拘留5天的处罚!
在昏暗的拘留室内——DONG君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怎么可能挂不上去呢?国家权威刊物上说得不会错啊——肯定不会错的!肯定不会错的!”
这话刚好被一个刚好经过拘留室门口的警察听到了!“嘿——真是一个宁可相信书本也不相信亲身体验的笨蛋——笨得可以、笨得可爱、笨得可笑!”
……
完了?还没完呢!DONG君回去后还有他老爹的一顿“竹笋烤肉”(竹棒子敲屁股)等着他呢!当然!还有他对手的幸灾乐祸在等着他!
……
| panzergu |


北洋海军 的覆灭 (金一南(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教授): 2005-12-30 10:45:22 --------------------------------------------------------------------------------
中国近代自强运动的领导人——李鸿章 北洋海军总查琅威理。英式军服的袖口上装饰着中国军衔,这恰好体现了琅威理所扮演的角色的含义。
从左至右:1886年正红旗汉军都统善庆(总理海军事务衙门帮办大臣)、醇亲王奕譞(光绪皇帝...... |
吐——知道北洋研究者怎么看待金一南吗?两个字:垃圾!
| panzergu |

那么多好装备,就把部队带成这个样子,水师还好些,但他宁留几百万小金库,也不多进点好弹药,搞好日常维护(本舰发炮生把舰体震坏了,可见维护之差),撤了. |
定远镇远的炮都是架退炮
虽然比管退炮落后不少
但是舰体和炮架之间有钢质炮轮缓冲
就算4门炮齐射
舰体也只有轻微的晃动而已
不知道你所说的震坏舰体出自何处
退一步讲就算你所说是真
那也是军舰本身质量有问题
和日常维护有什么关系
定远可是钢甲舰
不是木龙骨铺铁皮的
| 国美 |

那么多好装备,就把部队带成这个样子,水师还好些,但他宁留几百万小金库,也不多进点好弹药,搞好日常维护(本舰发炮生把舰体震坏了,可见维护之差),撤了. |
无知的后果严重啊——
还无法接受舰桥坍塌是造谣的严酷事实啊
| panzergu |

戚成章被被翁万戈堵住了老嘴。翁家给了他稿本的日记,他就不好意思说翁不好。于是也来凑数,说什么翁和李根本没有矛盾。本来戚对翁李的观点还是认为二人有矛盾,结果翁家给了宝贝后,一下子掉转枪口了。
连点史学者的自尊都没有!
翁万戈手中有大量日记函稿,目前主要是给了谢俊美和孔祥吉。这两位先生不舍得一下子拿出来,一点点往外挤牙膏,准备靠这些资料吃一辈子。而且他们决不会说翁的坏话!(衣食父母嘛——就像如今有一群围在富有的方丽祥老太太身边说方伯谦好话的东西一样!)
PS:戚的东西是通过谢俊美求来的——
这就是你给出的三篇Ctrl+V后面的故事!
| panzergu |


那么多好装备,就把部队带成这个样子,水师还好些,但他宁留几百万小金库,也不多进点好弹药,搞好日常维护(本舰发炮生把舰体震坏了,可见维护之差),撤了. |
舰桥坍塌说吧?又在梦呓了!
任何一个上过威海定远纪念舰的正常人都会告诉你:“孩子——别做梦了”
| panzergu |

鸡有两条腿,两条腿的可不一定是鸡,不合理的攻击可以被说成微辞,微辞不等于不合理的攻击.你不把这些微辞给出来,怎么判断是不合理的攻击,还是合理的批评. |
同样!历史是通过史书记载的,可是史书却并不能真实反映历史!
就如同所谓北洋水师战前弹舱没满之类的“史料”等同于扯淡一般!
| panzergu |

那么多好装备,就把部队带成这个样子,水师还好些,但他宁留几百万小金库,也不多进点好弹药,搞好日常维护(本舰发炮生把舰体震坏了,可见维护之差),撤了.
| 被封者 |

那日军的装备如何呢?为什么不也一并提出呢?
下次上来的时候千万记住要搜集完毕北洋水师军舰弹舱中只有半个基数炮弹的证据!
| panzergu |

鸡有两条腿,两条腿的可不一定是鸡,不合理的攻击可以被说成微辞,微辞不等于不合理的攻击.你不把这些微辞给出来,怎么判断是不合理的攻击,还是合理的批评.
| 被封者 |

北洋海军 的覆灭 (金一南(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教授): 2005-12-30 10: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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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自强运动的领导人——李鸿章
北洋海军总查琅威理。英式军服的袖口上装饰着中国军衔,这恰好体现了琅威理所扮演的角色的含义。
从左至右:1886年正红旗汉军都统善庆(总理海军事务衙门帮办大臣)、醇亲王奕譞(光绪皇帝的父亲,总理海军事务衙门大臣)、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总理海军事务衙门会办大臣)巡阅北洋海军时留影。
排水量达7335吨的“定远”号铁甲舰,是北洋海军的旗舰。
一、一场武器装备差距最小的战争
中日甲午战争,是近代史以至现代史上,中国军队与入侵之外敌交战时武器装备差距最小的一次战争。它又是近代史以至现代史上,中国军队败得最惨的一次战争。首当其冲的
是为多年惨淡经营的北洋海军全军覆灭。一切后果由此蔓延扩展。战争双方装备实力与最终结局反差如此之大,不得不令人深思。
北洋水师是一支付出了巨大投入的舰队。有人统计,不算南洋海军和广东、福建水师,仅建成北洋海军就耗银3000万两。满清驻日本领事姚锡光在描述北洋舰队年开支时说,“其俸饷并后路天津水师学堂及军械、支应各局经费,岁1768000余两”;这还仅仅是北洋舰队的官兵饷项及后方开支等项。另有统计说,清廷支付的舰船购造费便已超过3000万两。再加舰船上各种装备器材的购置维持费、舰队官兵薪俸、舰队基地营造费及维持费、后路各造船修船局厂及官衙的开设维持费、海军人才的教育培养费等等,合而计之,清廷为海军的总投资约在1亿两上下。等于每年拿出300多万两白银用于海军建设,平均占其年财政收入的4%强,个别年份超过10%。这样的数目与比例,在当时条件下不可谓不高。
这是一支危机面前完全可以一战的舰队。其建立之初即参考西方列强海军规制,制定了一套较为严密的规程。从表面看其组织制度已经完备,对各级官兵都有具体详尽且十分严格的要求。舰队的训练也曾经十分刻苦。琅威理任总教习时,监督极严,“刻不自暇自逸,尝在厕中犹命打旗传令”;“日夜操练,士卒欲求离舰甚难,是琅精神所及,人无敢差错者”。严格的要求和训练,使舰队官兵在文化素质上也达到了较高水准。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尔评价道:“其发施号令之旗,皆用英文,各弁皆能一目了然。是故就北洋舰队而论,诚非轻心以掉之者也”。
该舰队在装甲和火炮口径方面一直保持优势。排水量7335吨的定远、镇远两舰是亚洲最令人生畏的军舰,属于当时世界较先进的铁甲堡式铁甲舰。设计时综合了英国“英伟勒息白”号和德国“萨克森”号铁甲舰的长处,各装12英寸大炮4门,装甲厚度达14寸。日方叹其为“东洋巨擘”。一直以此二舰为最大威胁。它加速造舰计划,搞出所谓“三景舰”对付定、镇二舰,但直到战时,它们仍未达到如此威力。黄海大战中,定、镇二舰“中数百弹,又被松岛之十三寸大弹击中数次,而曾无一弹之钻入,死者亦不见其多”,皆证明它们是威力极强的海战利器。
日方似将既使金属构造但未加装甲防护的舰只,皆归入非铁甲舰只一栏。据我方资料记载,定远、镇远的护甲厚14寸,经远、来远的护甲厚9.5寸。 看来即使日本的“三景”舰,也缺乏北洋舰队这样较大规模的装甲防护。北洋舰队的装甲水平普遍超过日本舰队。
火炮方面据日方记载,200毫米以上大口径的火炮日、中两舰队之间为11门对21门,我方记载此口径火炮北洋舰队则有26门;优势更大。小口径火炮北洋舰队也有92比50的优势。
日方只在中口径火炮方面以209比141占优。当然因为中口径炮多为速射炮,所以其在火炮射速方面的优势还是明显的。但因为大、小口径火炮北洋舰队的优势同样不小,所以不能说火炮全部是日方占优。再看看船速方面的差距。就平均船速说,日舰每小时快1.44节,优势似乎不像人们形容得那么大。有人说北洋舰队将10舰编为一队,使高速舰只失速达八节,不利争取主动,那么日本舰队中也有航速很低的炮舰,其舰队失速亦不在北洋舰队之下。
流行的说法是,北洋海军自1888年后未添船购炮,已难以一战。但从以上可看出,不论就哪一个方面说,北洋舰队也远未到不能一战的地步。1894年5 月下旬李鸿章校阅北洋海军,奏称“北洋各舰及广东三船沿途行驶操演,船阵整齐变化,雁行鱼贯,操纵自如。……以鱼雷六艇试演袭营阵法,攻守多方,备极奇奥”;“于驶行之际,击穹远之靶,发速中多。经远一船,发十六炮,中至十五。广东三船,中靶亦在七成以上”;“夜间合操,水师全军万炮并发,起止如一。英、法、俄、日本各国,均以兵船来观,称为节制精严”。
若不是出于此种自信,清廷不会在这篇上奏两个月之后毅然下诏对日宣战。
日本精心策划了这场战争。但碍于北洋海军,它没有必胜的把握。伊藤博文首相在丰岛海战后对同僚说:“似有糊里糊涂进入(战争)海洋之感”;日本外相陆奥宗光在其外交记录中也写道: “……英国亦自始与其他列国同抱最后胜利将归中国之臆测,中日开战后,彼之东洋舰队司令长官斐利曼德之举动往往不少可怪之处;今亦不能辩其是否出于有心的运动”。
开战之初,世界舆论普遍以中国为看好。日本大本营制定了三种方案,为胜败皆做好准备: 甲,歼灭北洋舰队夺取制海权,即与清军在直隶平原决战;乙,未能歼灭对方舰队,不能独掌制海权,则只以陆军开进朝鲜;丙,海战失利,联合舰队损失沉重,制海权为北洋舰队夺得,则以陆军主力驻守日本,等待中国军队登陆来袭。
三种方案皆围绕制海权进行。三种方案皆视北洋海军之命运而定取舍。
所以如此,一个重要原因是也觉出自己海军力量的不足。
首先,日本海军的投入少于满清海军。据统计,日本从1868年至1894年3月,日本政府共向海军拨款94,805,694日元,约合白银6,000多万两; 只相当于同期清廷对海军投入的60%。
其次,联合舰队的组建时间仓促。1894年7月19日,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刚刚编成。此时距丰岛海战仅6天,距黄海海战也只剩下60天时间。其主力战舰多是1890年以后下水,舰龄短,官兵受训时间也短;相形之下,北洋海军自1888年成军后,舰队合操训练已经6年,多数官兵在舰训练时间达10年以上,这是仓促成军的日本联合舰队无法比拟的。
其三,联合舰队舰只混杂 舰只战斗力甚弱
据日方统计,联合舰队12艘军舰参加关键的黄海海战,共计40,840吨;北洋海军14艘军舰参战,共计35,346吨(我方大多数资料统计北洋舰队参战舰只为10艘,皆不算开战后赶来增援的“平远”、“广乙”两舰及两艘鱼雷艇); 日方在总吨位上的优势也是貌似强大。如西京丸,排水量4100吨,只有一门120毫米火炮,日方称其为“伪装巡洋舰”,实为一艘战前刚刚改装的商船,根本不适合作战。该船在黄海海战中由日海军军令部长桦山资纪乘坐,只为观察战况。战斗一开始它就躲在日舰战斗队形的外侧,企图靠其它军舰掩护其安全。再如“赤城”号炮舰,排水量仅622吨,航速10节,被安排在尾随西京丸之后,躲避北洋舰队的直接炮火。这两艘日舰战斗力防护力均较弱,被形容为“羁绊手足、老朽迟缓之二舰”;日方在海战中根本不依靠它们的战斗力。比睿舰则是一艘1873年购自英国的全木结构老舰,首尾三根高耸的木桅杆使它看上去像一艘海盗船,完全不像一艘现代军舰。
中日海军,各有优劣。从客观条件看,没有哪一方能够稳操胜券。所以当双方在黄海相遇、将拉开大战序幕时,为缓和其官兵的紧张情绪,日本联合舰队司令官伊东佑亨甚至下令“准士兵随意吸烟,以安定心神”。
舰队是实力相当的舰队,结局却是一边倒的结局。当面临的是战场而不是操场、面对的是敌舰而不是靶舰的时候,“节制精严”的北洋舰队变得毫无节制可言。
首先舰队布阵就陷入混乱。丁汝昌与洋员汉纳根、泰莱商定“分段纵列、掎角鱼贯之阵”,到刘步蟾传令后竟变为了“一字雁行阵”;接着针对日方的阵式我方又发生龃龉,接战时的实际战斗队形摆成了“单行两翼雁行阵”。临战前短时间内阵形如此变乱,致使今天
很多人还在争论考证,北洋舰队用的到底是什么阵形。此种勉强之阵形维持时间也不长,“待日舰绕至背后时清军阵列始乱,此后即不复能整矣”。再加上定远舰一炮震塌飞桥,丁汝昌摔成重伤,首炮之始北洋舰队就失去了总指挥。(泰莱回忆道,“此桥之名甚佳,而其竟飞,而丁与予亦随之飞。鸭绿江之战以是开始”)。这场命运攸关的海战持续四个多小时,北洋舰队几乎始终在无统一指挥的状态下分散作战;“旗舰仅于开仗时升一旗令,此后遂无号令”。刘步蟾、林泰曾二位总兵,无一人挺身而出,替代丁汝昌指挥。战斗将结束时才有靖远舰管带叶祖圭升旗代替旗舰;升起的也是一面收队旗,收拢指挥残余舰只撤出战斗而已。
再者为作战效能的低下。先击之不中,后中之不沉。在有效射距外总兵刘步蟾就命定远舰首先发炮,首炮非但未击中目标,反震塌前部搭于主炮上的飞桥,重伤了丁汝昌。战斗掉队的日舰比睿号从我舰群中穿过,来远舰在四百米距离上发射鱼雷,不中,其侥幸逃出。火力极弱的武装商船西京丸经过定远舰时,定远发四炮,两炮未中;福龙号鱼雷艇赶来向其连发三颗鱼雷,最近的发射距离为四十米,竟也无一命中,又侥幸逃出。仅六百余吨的赤城号在炮火中蒸汽管破裂,前炮弹药断绝、大樯摧折居然也不沉,再侥幸逃出。李鸿章夸耀北洋海军的“攻守多方,备极奇奥”、“发十六炮,中至十五”之说,在真枪实弹的战场上烟消云散。
战场上的北洋海军如此失序,完全像一支未加训练的舰队。其六年合操实战尚不能成一阵,而组建时间很短的日本联合舰队,在整个作战过程中队形不乱,“始终信号相通,秩序井然,如在操演中”。据统计,黄海海战中日舰平均中弹11.17发,而北洋各舰平均中弹107.71发。日舰火炮命中率高出北洋舰队九倍以上。
双方舰队的实力与战绩相较是极不相称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养就是为了用。为什么庞大的北洋舰队如清臣文廷式所指:“糜费千万却不能一战”?
自从战争与人类社会相伴以来,还没有哪一种力量像海军这样,尤其检验一支军队的整体实力。也没有哪一种兵器像军舰这样,每一个战斗动作的质量都是全体成员战斗动作质量的总合。战场决定胜利,战场却不能孕育胜利。胜利只能孕育在充满单调乏味训练的承平。同治年间有人仔细观察过西方海军训练:“……每船数百人,终日寂然无声。所派在船分段巡查者,持枪往来,足无停趾。不但无故无一登岸者,即在船亦无酣嬉高卧之人。枪炮、器械、绳索什物,不惜厚费,必新必坚,终日淬励,如待敌至。即炮子之光滑,亦如球如镜;大小合膛,皆以规算测量,故其炮能命中致远,无坚不摧。虽王子贵人,一经入伍,与齐民等,凡劳苦蠢笨事,皆习为之。桅高数丈,缘索以登,必行走如飞。尽各兵之所能,方为水师提督。行伍之中,从无一官一兵,可以幸进”。这就是战斗力。只有这种由严密的组织、严格的训练、 严谨的作风培养出来的军队,在关键时刻才能拿出顽强的整体合力。匹夫之勇已不足贵。现代战争之勇,必须以高超的作战技能为基础。必须借助精确熟练地操纵使用战争兵器来体现。一支连舰炮都能用来张晒衣裤的舰队,战时再勇,对形成有机合力来说也为时晚矣。
多种资料证明,北洋海军在一片承平的中后期,军风被各种习气严重毒化。
《北洋海军章程》规定:“总兵以下各官,皆终年住船,不建衙,不建公馆。”但“琅威理去,操练尽弛。自左右翼总兵以下,争挈眷陆居,军士去船以嬉”;提督丁汝昌则在海军公所所在地刘公岛盖铺屋,出租给各将领居住,以致“夜间住岸者,一船有半”;对这种视章程为儿戏的举动,李鸿章以“武夫难拘绳墨”为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对日宣战
前一日,他才急电丁汝昌,令“各船留火,官弁夜晚住船,不准回家”。
章程同样规定不得酗酒聚赌,违者严惩。但定远舰水兵在管带室门口赌博,却无人过问;甚至提督也侧身其间:“琅君既去,有某西人偶登其船,见海军提督正与巡兵团同坐斗竹牌也”。
满清兵部所定《处分则例》规定,“官员宿娼者革职”;但“每北洋封冻,海军岁例巡南洋,率淫赌于香港、上海,识者早忧之”。在北洋舰队最为艰难的威海之战后期,来远、威远被日军鱼雷艇夜袭击沉,“是夜来远管带邱宝仁、威远管带林颖启登岸逐声妓未归,擅弃职守,苟且偷生”;靖远舰在港内中炮沉没时,“管带叶祖圭已先离船在陆”。
章程规定的船制与保养也形同虚设。舰船一是不保养,一是作他用。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曾谈过一段对中国舰艇的观感:“中国水雷船排列海边,无人掌管,外则铁锈堆积,内则秽污狼籍;使或海波告警,业已无可驶用”。
舰队后期实行行船公费管带包干,节余归己,更使各船管带平时惜费应付,鲜于保养维修,结果战时后果严重。致远、靖远二舰截门橡皮年久破烂,一直未加整修,致使两舰在海战时中炮后速即沉没。
至于舰船不作常年训练而挪做他用,则已不是海军的个别现象了。“南洋‘元凯’、‘超武’兵船,仅供大员往来差使,并不巡缉海面”;北洋以军舰走私贩运,搭载旅客,为各衙门赚取银两。在这种风气下,舰队内部投亲攀友,结党营私。海军大半闽人,水师提督、淮人陆将丁汝昌“孤寄群闽人之上,遂为闽党所制,威令不行”。黄海之战后,甚至“有若干命令,船员全体故意置之不理”;提督空有其名。而闽党之首刘步蟾则被人们称为“实际上之提督者”。总教习琅威理“督操綦严,军官多闽人,颇恶之。右翼总兵刘步蟾与有违言,不相能,乃以计逐琅威理”。“督带粤人邓世昌,素忠勇,闽人素忌之”;“致远战酣,闽人相视不救”。这支新式军队的风气,如此之快就与八旗绿营的腐败军风无二。
舰队腐败风气的发展,很快发展为训练中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平日操练炮靶、雷靶,惟船动而靶不动”;每次演习打靶,总是“预量码数,设置浮标,遵标行驶,码数已知,放固易中”;“在防操练,不过故事虚行”;“徒求演放整齐,所练仍属皮毛,毫无裨益”,空给观者以威力强大的假象,博得官爵利禄的实惠。最后发展到1894年大阅海军时,定、镇两艘铁甲舰十二英寸主炮的战时用弹仅存三枚(“定远”一枚,镇远两枚),只有练习用弹“库藏尚丰”。虽然“前此一年,鸿章已从汉纳根之议,令制巨弹,备战斗舰用”,却一直没有落实。而这时战争已迫在眉捷,与备战如此相关的事宜,既不见刘步蟾、林泰曾二管带向丁汝昌报告,又不见丁汝昌向李鸿章报告。不管北洋舰队内部提督、总兵、管带之间矛盾有多大,但直至其全军覆灭,定、镇二舰到底有几枚12英寸主炮战时用弹,人人讳莫如深。就此一项,北洋舰队大口径火炮方面的优势立成乌有。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海战中二舰之主炮在绝大部分时间内,一直在用练习弹与敌舰作战。
歌舞升平中弄虚作假,战火硝烟中便代以谎报军情。
丰岛海战,“广乙”舰沉没,“济远”舰受伤,北洋海军首战失利。但丁汝昌报李鸿章“风闻日本提督阵亡,‘吉野’伤重,中途沉没”。
黄海海战,丁汝昌跌伤、舰队失去指挥,本因我方在有效射距外仓促开炮震塌飞桥所致,奏报却成为“日船排炮将定远望台打坏,丁脚夹于铁木之中,身不能动”(至今我们一些学术文章还在引用这样的观点);丁汝昌还向李鸿章报称“敌忽以鱼雷快船直攻定远,尚未驶到,致远开足机轮驶出定远之前,即将来船攻沉。倭船以鱼雷轰击致远,旋亦沉没”;实则日方舰队中根本没有鱼雷快船,致远在沉没前也未曾“将来船攻沉”。
此战北洋海军损失“致远”、“经远”、“扬威”、“超勇”、“广甲”等5舰,日舰一艘未沉。李鸿章却电军机处“我失四船,日沉三船”;又奏:“据海军提督丁汝昌呈称……此次据中外各将弁目击,攻沉倭船三艘。而采诸各国传闻,则被伤后沉者尚不止此数。内有一船系装马步兵千余,将由大孤山登岸袭我陆军后路,竟令全军俱覆”。日舰竟然携一艘“装马步兵千余”的运兵船来寻北洋舰队决战,完全是无稽之谈。为掩盖失败而说谎,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一场我方损失严重的败仗,却被丁、李二人形容为“以寡击众,转败为功”;而且“若非济远、广甲相继逃循,牵乱全队,必可大获全胜”。清廷也以为“东沟之战,倭船伤重”,“邓世昌首先冲阵,攻毁敌船”,“沉倭船三只,余多受重伤”由此给予大力褒奖。一时间除参战知情者外,上上下下多跌进自我欣慰的虚假光环。不能战,以为能战;本已败,以为平,或以为胜;严重加剧了对局势的错误判断。
虽然北洋海军上报击沉的日舰,后来纷纷出现在围攻威海的日舰行列中,但直至全军覆灭那一天,谎报军情未曾中止。1894年11月,“镇远”舰在归威海港时为避水雷浮标,误触礁石,“伤机器舱,裂口三丈余,宽五尺”;管带林泰曾见破损严重难以修复,深感责任重大,自杀身亡。这样一起严重事故,经丁汝昌、李鸿章层层奏报,就成了“镇远擦伤”,具体是“进港时为水雷浮鼓擦伤多处”,具体损伤状况则瞒而不报。以至清廷信以为真,下谕旨称“林泰曾胆小,为何派令当此重任?”
有的谎报军情,使作战计划都发生改变。1895年2月, 左一鱼雷艇管带王平驾艇带头出逃,至烟台后先谎称丁汝昌令其率军冲出,再谎称威海已失。陆路援兵得知此讯,遂撤消了对威海的增援。陆路撤援,成为威海防卫战失败的直接原因。
在艰难的威海围困战后期,这支军队更是军纪全面崩溃。
首先是部分人员不告而别。“北洋海军医务人员,以文官不属于提督,临战先逃”,“洋员院长,反而服务至最后,相形之下殊为可耻”。
其次是单个的、小规模的溃逃发展到有组织、携船艇的大规模循逃。1895年 2月7日,日舰总攻刘公岛。交战之中, 北洋海军十艘鱼雷艇及两只小汽船在管带王平、蔡廷干率领下结伙逃循。结果“逃艇同时受我方各舰岸上之火炮,及日军舰炮之轰击,一艇跨触横档而碎,余沿汀西窜,日舰追之。或弃艇登岸,或随艇搁浅,为日军所掳 ”。一支完整无损的鱼雷艇支队,在战争中毫无建树, 就这样丢脸地毁灭了。
最后更发展到集体投降。“刘公岛兵士水手聚党噪出,鸣枪过市,声言向提督觅生路”;“水手弃舰上岸,陆兵则挤至岸边,或登舰船,求载之离岛”;“哨兵已不在岗位,弁卒多离营垒”;营务处道员牛昶炳请降;刘公岛炮台守将张文宣被兵士们拥来请降;严道洪请降;“各管带踵至,相对泣”;众洋员皆请降。面对这样一个全军崩溃的局面,万般无奈的丁汝昌“乃令诸将候令,同时沉船,诸将不应,汝昌复议命诸舰突围出,亦不奉命。军士露刃挟汝昌,汝昌入舱仰药死”。
官兵“恐取怒日人也”不肯沉船,使镇远、济远、平远等十艘舰船为日海军俘获。这支投入巨资兴建、前后多年操练、声名显赫一时的舰队,就此全军覆灭。
只敢露刃向己,不敢露刃向敌。军风至此,军纪至此,不由不亡。
自林则徐以后,国人皆知西方专恃坚船利炮,无坚船利炮要割地赔款。清廷也以为过去之失尽在船不坚、炮不利。现在船不可谓不坚了,炮也不可谓不利,为什么还要割地赔款、且甚至是更大规模的割地赔款?为什么巨额军饷堆砌起来的海军从理论上说能够一战、实践中却不经一战?
北洋舰队如此迅速的覆灭,震惊中外。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曾评论说,北洋海军“观其
外貌,大可一决雌雄于海国”。他只看到了这支舰队的外貌。亲历战斗全过程的洋员泰莱,对这支舰队评论如下:“如大树然,虫蛀入根,观其外特一小孔耳,岂知腹已半腐”;可谓要害之语。
战争在最终检验一支军队、证明一支军队。清朝末年政治腐败导致军事失败,已是不争的事实。但仅此,还远不能解释清楚为什么竟败至如此之惨。
应该说舰队广大官兵作战异常英勇。包括外籍雇员对此都留下了深刻印象。其宁死不退、誓以军舰共存亡之气概,对今人仍是极大的激励。
但是对军人来说,胜利没有替代品。至今仍有人以为北洋舰队败于船速炮速,败于经费不足。同是战斗舰,只备有一两枚主炮实弹去作战的海军,有再强的兵器也归于无用。同是鱼雷艇,我方管带王平等人驾艇冒死冲出港外争相逃命、丢脸地毁灭之时,日方艇长铃木贯太郎却率艇冒死冲入港内、创下了世界近代海战史上鱼雷艇首次成功夜袭军舰的战例。其中之差距,是多拨一些经费就可弥补的么?单就军事来说, 甲午战争中最令人铭心刻骨的结局,莫过于庞大的北洋舰队整体覆灭的同时,对方舰队竟然一艘未沉。就此一点,任何经费短绌方面的探索、船速炮速方面的考证,以致对叛徒逃兵的声讨和对英雄壮烈的讴歌,在这个残酷事实面前皆成了苍白无力的开脱。
甲午之败,腐败使然。有政治的腐败,更有军事的腐败。可以计算一下,在日本联合舰队开炮以前,我们自己内部有多少人参加进了埋葬这支舰队的工作。他们有的本是海军积极的筹建者,为此上下呼吁,四处奔走;有的则是舰队指挥者和战斗参加者,最终随战舰的沉没而自杀身亡。有的至今仍受我们尊敬。他们的悲剧,又何尝仅仅是他们个人的悲剧。在那个政治腐败、军纪废弛的社会环境中,一切都因循往复,形成一个互为因果的恶性循环锁链。政权建立了军队,又腐蚀着它;军队维护着政权,又瓦解了它。它们本想极力避免但结果却加速了那个无法避免的过程。在这其中,它们互为牺牲品。
对当今的军人来说,一个再大不过的教训就是:武器本身并不是战斗力,哪怕是再先进的武器。任何武器的效用,皆要通过人去实现。从这一点上来说,北洋海军之失败实属必然。★
| 被封者 |


根本不是一回事,小金库的事上面引文就说了,不是收俄钱那档,也不是老妖建园的那笔.另外那些没出版的翁的发言,希望早日提供. |
对此谢俊美和孔祥吉都有专门的论文
孔祥吉的那篇叫《翁文恭日记》稿本与刊本之比较——兼论翁同龢对日记的删改
“第一类系日记所述之当事人在影印时去世未久,直系后裔尚健在,为不影响彼此之间的关系,而将日记中之微辞,略作删节。
如光绪七年正月初六日,稿本中记云:”午初二敷衍毕,饭后退。访晤绍彰,以风大未拜客归。伯寅以疏稿见示,虽明快,不免粗疏。
删去此后的“醇邸以李相复信见示,力驳去信,仍委婉以为一时难办,窥其意,不过为刘铭传圆此一谎耳。日记中醇邸指光绪帝生父醇亲王,当时在皇帝的书房毓庆宫”常川照料“,与翁氏关系密切。李相则指文华殿大学士李鸿章。很显然,这段话反映了翁同龢对李鸿章、刘铭传印象极为不佳,考虑到人事关系,影印者决定删除。
光绪九年六月二十三日,稿本记云:张蔼卿来辞行,谈越事,深诋合肥之偏执畏葸。影印刊行时删除合肥二字,显然是为了不影响翁氏后人与李鸿章后人之间的关系。
第二类是影印者出于对翁同龢的景仰与尊崇,对于那些特别有损翁氏形象的文字予以遮盖删节。
同治九年五月二十五日,稿本记述天津教案:天津义民杀法国领事,焚其教堂两处,并杀其从人数名。先是,迷失幼孩者多,或言外国剜眼珠及心配照相药。或言一段语言荒唐愚昧,被认为有伤翁之形象,故而删去。
光绪二年二月初一日,稿本原文:晴,雪,风甚寒,写诗于图。饭后出城,晤伯寅,以铁云事托函致孙省斋。适郭均仙来,遂论洋务,其云滇事将来必至大费大辱者是也。其以电信、铁路为必行,及洋税加倍,厘金尽撤者谬也。至援引古书,伸其妄辩,直是丧心狂走。
删去郭嵩焘来访全部文字,充分说明翁在那个时期还与郭的思想格格不入,根本来说仍属于顽固派那个营垒。
| panzergu |


购舰的问题我引文说的很清楚,不多说了,炮弹问题,他们只有半个基数的弹药.
你天到这里,明天见了,临走给你几篇相关文章.
细探甲午战争中日陆战武器在甲午战争中,清军连连败北,几乎末打过一次像样的胜仗,最后被迫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何以至此呢?作为前期清军统帅李鸿章,把失败的主要原因归之于武器装备的落后,称:"行军制胜,海战惟恃船炮,陆战惟恃枪炮,稍有优拙,则利钝悬殊。倭人于近十年来,……船械愈出愈精。中国限于财力,拘于部议,未敢撒手举办,遂觉相形见绌"。故而,战争失败,"因由众寡之不敌,亦由器械之相悬,并非战阵之不力也"。前线战将宋庆、依克唐阿等人,也屡屡谈到武器量少质劣,以至战败。后世史家往往据此将武器装备落后,作为中国战败的主要原因之一。其实,对这个问题应做具体分析。李鸿章意在掩饰其麾下淮军的腐败和自己指挥上的失误,宋庆、依克唐阿等人的看法也不无偏颇之处。笔者拟对此谈几点不成熟的看法,以就正于方家。
鸦片战争前,清军主要装备刀、矛、弓箭等冷兵器,辅之以少量的抬枪、抬炮、鸟枪。鸦片战争中虽败于英军的近代枪炮,清政府并末接受教训,部队装备仍无大的改进。清军装备的近代化始于淮军。1862年李鸿章率淮军抵达上海,在与西方军队以及洋枪队(常胜军)共同镇压太平军的过程中,他开始认识到用洋枪洋炮来改进部队装备的重要性,首先在部队中组建洋枪队,次年又组建了洋炮队,逐渐淘汰了旧式武器。此后,随着洋务运动的发展,不仅淮军、湘军、练军以及部分绿营兵和八旗兵,均装备了从欧洲进口或中国军事企业仿制的近代枪炮。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清军的装备基本上能够随着西方武器的发展而不断更新,特别是淮军,其更新速度之快和近代化程度之高,在清军各部队中是首屈一指的。
甲午战争的参战部队,前期以淮军为主力,辅之以东北地方部队和宋庆所部毅军等部队;后期则又从全国调集了以湘军为主力的大量增援部队。下面,我们来看看这些部队的装备情况。
淮军在1864年6月进攻苏、常太平军时,郭松林、杨鼎勋、刘士奇、王永胜四军万余人,已有洋枪万余枝,刘铭传部7000多人,有洋枪4000枝。到次年底与捻军作战时,"计出省及留防陆军5万余人,约有洋枪三四万杆"。其炮兵到1864年也建立了6个开花炮队,装备了12磅至l08磅不等的火炮。已经基本上淘汰了冷兵器和土枪、土炮。然而,此时淮军装备的尚是前膛枪炮。70年代以后,西方更为先进的后膛枪炮开始输入我国,导致淮军装备的又一次更新。英国的马梯尼、士乃德、法国的哈乞开司、德国的老毛瑟、美国的林明敦和黎意等枪种,均进入淮军部队。
美国林明敦滚轮式步枪枪膛
德国毛瑟枪
到甲午战争前夕,部分部队还装备了更为先进的后膛连发枪,主要枪种有奥地利的曼利夏、德国的新毛瑟和中国江南制造局仿造的快利枪等。如赵怀业部即"皆系一色快枪"。在平壤战役中,据日方记载清军使用了七连发枪和十三连发枪。
奥地利曼利夏1888直拉式步枪
江南制造局仿造的快利枪
在平壤战役中被日军缴获的清军连发枪
在炮兵装备上,淮军主要有英国的阿姆斯特郎式、格鲁森式和德国的克虏伯式后膛炮。仅1871年至1873年,李鸿章就购置了德国克虏伯后膛四磅钢炮141门,到1884年淮军配备的后膛钢炮已达370多门。自1886年起。广东又陆续拨解北洋钢炮100多门,其中"光绪十二年(1886年)粤解八生脱钢炮四十八尊,十七年粤解七生脱钢炮一百二尊,十八年粤解八生脱七钢炮三十尊"。这期间北洋自购者尚不在内。另外,到甲午战争前,江南制造局共造出后膛大炮145门,大部分用来装备了淮军。淮军火炮中,有一部分阿姆斯特郎和格鲁森式钢炮还是西方80年代末才发明的快炮(速射炮)。由此可见,淮军的装备无论是质与量,都是堪称一流的。
金陵制造局生产的仿德式37mm格鲁森行营炮
清军在平壤遗弃的格林炮
清军在九连城使用过的格鲁森37mm行营炮
与淮军相比,其他部队的装备均存在着大小不等的差距。东北练军至光绪二十年(1894年)八月二十二日,"查明各队原领大小洋枪共一千七百八十四杆,来福枪共六百四十八杆,鸟枪共二十三杆,抬枪共六十七杆,云者士得枪共二百十七杆,马林枪共四百四十杆,哈乞开斯枪共一千零七十三杆。此七项共领得枪四千二百七十二杆,除此并无领得别项枪械"。另据吉林将军长顺称,其于光绪十四年接任时,所部17营3哨,只有前膛来福枪3600余杆,后膛马步各枪1600余杆。后在上海购后膛枪2000杆,由神机营拔给来福枪1000杆,海军衙门拨给哈乞开斯1000杆。但这些枪械在演习中多有损坏淘汰者,故而战争爆发时,其所统各军"开斯、毛瑟等枪无多,大半皆来福枪、快枪,余则以刀矛充数"。盛京将军、黑龙江将军也是屡屡奏称武器缺乏,请求由外省拨给枪炮。
再看湘军,1892年湖南巡抚吴大澂奏称:"湘中风气未开,所用洋枪屡修屡坏,实不足以资抵御。1894年9月,布政使魏光焘受命募集新军北上参战,而"湖南并无后膛枪,湖北亦甚少,仅有林明敦数百枝,弹太少"。是年底,湘军宿将刘坤一被任命为钦差大臣,吴大澂受命帮办军务,但所部"枪械未齐,子弹不足","有步队而无炮队",辖下23营零3哨,仅有各种枪枝4600枝。
山东是甲午战争的另一个主要战场,山东部队的装备更差。战争爆发以后,山东巡抚李秉衡奏称:"旧存军械本属无多,现经各营纷纷请领,几无以应。且尽系旧式洋枪,难以及远"。沿海部队"后膛枪仅存千余杆,又次之次者,无以制敌"。许多部队只好"率配以旧土枪及故前膛来福枪"。日军在荣成登陆以后,署理两江总督张之洞建议将原定派赴关外的几支部队改援山东,但无法保证武器供应,"李(占椿)、万(本华)两军各有马梯尼千枝;张国林有枪数百,洋拾枪二十枝,车炮四尊,劈山炮数十尊;陈凤楼因江南无马枪(陈部为马队--引者),须到津拨用江南所购到马枪千枝。……丁槐军直无一枪"。上述部队除丁槐部队以外,共达20营近万人,可见其武器缺乏之程度。至于内地如陕西、山西等省奉派北援的部队,装备就更为落后了。
然而,如果我们从上文的论述中,得到中国部队除3万多淮军外,其他部队的武器装备均不堪与日军一战的结论,那就为时过早了。因为战争爆发以后,陈国内军工企业加紧生产外,沿海各省督抚还大量购买外国枪炮,调拨前线。因此,参战部队开上前线后,其装备均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改善。
关于清政府购买武器的情况,从有关资料来看,数量是非常庞大的。湖广总督张之洞于1894年奏报,委托驻德国公使许景澄购德国新式小口径五连珠快枪3000枝,子弹300万颗;从信义洋行购十响连珠毛瑟枪1250枝,子弹150万颗;平响毛瑟枪5000枝,子弹250万颗;格鲁森快炮12尊,炮弹1200颗。从瑞记洋行购克虏伯七生半车炮六尊,炮弹1200颗。奥地利三生七快炮12尊,炮弹12000颗。两江总督刘坤一至1894年9月,已购马梯尼枪14000枝,毛瑟马枪1000枝,子弹280万颗。10月,又准备再购比利时快枪10000枝,每枪配子弹500颗。北洋大臣直隶总督李鸿章购买的武器更多,截止1894年9月,他已先后委托驻英公使龚照瑷购哈乞开斯快枪7000枝,驻德公使许景澄购毛瑟枪12000枝,连珠快炮8尊,小口径毛瑟五音快枪四批共10000枝,子弹1000万颗。10月,奏报已"先后订购西洋各项快炮五十六尊、各项快枪二万八干三百二十余枝,大小各项枪炮子弹一千五百二十余万颗"。12月,又奏报委托许景澄代购毛瑟枪10000枝,子弹412万颗,大小口径快枪300枝,子弹10万颗;委托杨儒(驻美公使)代购哈乞开斯六响枪3000枝,子弹200万颗;委托龚照瑷代购马梯尼枪10000枝,小快炮若干门。以上均是大批量购买的,还有一些数目较少的,如吴大澂曾先购"战炮十尊,精枪数百杆",后又购奥地利小口径枪8000枝,子弹100万颗。福建省购买德国毛瑟枪5000枝,子弹500万颗。还有的将领自己设法购买,以改善装备,如吴宏洛即商之洋行,"购快炮一尊,马枪百杆,子弹数万粒,以补不足"。
以上所列举的数字,容或有重复之处,也有的武器虽已定购,至战争结束时尚未运到,但相当一批枪炮在战争中装备了前线部队则是无容置疑的。如北洋所购之枪,就大批陆续运到。1894年9月,由上海运往天津毛瑟枪1200枝。光绪二十一年初,李鸿章称,"许景澄购来毛瑟枪一万零八枝,业经全数分拨各军应用"。南洋所购马梯尼10400枝,马枪1000枝,议定南北各半,解赴北方前线马梯尼5700枝;留于南洋者,拨给李占椿、万本华、杨文彪、朱洪章等部各1000枝,这些部队也都是要开赴北方作战的。此外,沿海各省库存枪炮也大批解赴前线。南洋大臣刘坤一截止1894年10月,就前后协济各省后膛洋枪14000枝。广东于1894年8月解到北洋新旧毛瑟枪各2000枝。到11月,两广总督李瀚章奏,已先后调拨各地洋枪16000枝,以后又续拨马枪、步枪2600枝,子弹360万颗。年底,还拨给吴大澂部钢炮30尊。这些武器无疑对改善部队装备起了重大作用。如山西部队程之伟部,由北洋拨给毛瑟枪和十三响洋枪各300枝,并拟再拨300枝。陕西部队原来没有后膛枪,"各营平日操练皆用前膛洋枪及土枪,万难应敌",后由刘坤一协济林明敦枪1000枝,装备北上援军。张之洞派出北上参战的吴元恺部,"有过山炮三十二尊,克虏伯新式快炮十二尊,连珠黎意快枪千枝,弹百万,军火可为关外诸军之冠"。本来装备落后的湘军,到战争后期装备大为改善,如陈湜部已配备了快利枪和新马梯尼枪。
此外,关于清军的装备,还有几点应作具体分析:其一,某些将领对所部装备不足的奏报,往往夸大其词。如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屡次奏称部队装备不足,请造拾枪应用。事实上,他出省作战时共带马步军3000人,携带快枪3800余枝,人手一枪尚有余。1894年10月,署理黑龙江将军增祺又拨给他步毛瑟枪5000枝,马毛瑟500枝,哈乞开斯枪200枝,来福枪300枝,共6000枝。到战争结束时,黑龙江共拨出格鲁森快炮、过山钢炮、开花铜炮各4尊,嘎尔萨炮2尊,龙炮1尊,子母炮7尊,常胜炮150尊,单响毛瑟枪5000枝,10响毛瑟2050枝,哈乞开斯991枝,马毛瑟1933枝,来福枪300枝,太来枪660枝,后膛马枪250枝,抬枪80枝。其中有少数拨给了其他部队,有些武器也比较落后,但大部分是进口枪械。依克唐阿所部后扩充至万余人,这么多枪炮,怎么能说装备不足?依克唐阿的奏报,无非是为了掩饰其作战不力,另外也与其部队在战场上大量遗弃和损坏武器有关,关于这一点,还要在下文述及。其二,某些地区即使装备确实不足,枪械也落后,但并非毫无长处,即以山东为例,其陆军确实装备比较差,但沿海战略要地如烟台、威海海口各炮台所装备的火炮却是比较先进的,数量也相当可观。烟台有各种口径的火炮27尊,均是后膛钢炮,其中22尊是快炮。威海卫由于是水师提督衙门的驻地,各炮台配备的火炮不仅数量多,质量也均属上乘。据统计,该地25座炮台,共配备进口的各种口径的平射炮、地陷炮、行营炮、曲射炮达167尊。由此可见,如果说威海卫之战失败的原因是装备落后,恐怕无论如何也是难以令人信服的。其三,前文已指出,与淮军相比,其他部队的装备均存在着大小不等的差距,但也不可一概而论,有的部队的装备还是相当精良的。如直隶练军一律装备洋枪洋炮,到90年代前后,还装备了新式毛瑟枪和克虏伯炮。即使一些内地省份如江西、贵州、云南的练军,也都在70-80年代,装备了近代枪炮。
1894年7月,编修曾广钧曾上一呈文,文中系统地总结了战前清军制造、购买军火的情况。从呈文看,即使不计甲午战争爆发后大量购买的武器,如果能统筹使用,清军也应不虞武器匮乏。曾氏称:"中国后膛枪炮之多,甲乎天下。各局制造购办不可悉举"。他把中国陆军使用的枪枝分为甲乙丙三等,甲等有江南制造局制造的快利(此说不确)、德国的毛瑟和马梯尼、单音哈乞开斯、黎意(可五子连环递放)等五种,并称毛瑟和马梯尼"江南军装局存储极多,弹子亦复不少。有由淞沪陆军八营遣撤后缴出者,有尚未开箱者"。乙等枪有英国马梯尼、十三音云者士得,"此二种中国购置亦复不少"。丙等为美国林明敦,"系美国极旧之式,乃上海制造局同治十二年(1873年)起造,至光绪十五年(1889年)止,所造至百余万杆,除已发各营外,实存六十余万杆,弹子称是"。尽管林明敦枪"后膛走火,又易炸裂,又不甚准",但"中国甲枪已属不少,足敷陆军之用",而且"已购之弹子尚属山积"。曾氏所述,未及火炮,但本文以上列举之火炮品种和数量,已足以弥补曾氏所述之不足。
北洋南局生产的子弹壳底
北洋机器局生产的子弹壳底
反观日军方面,当时其陆军使用的主要是国产的青铜炮和村田式单发枪(只有少量部队装备了村田式连发枪),性能上远不如中国进口的西方新式连发枪和后膛钢炮,其全军拥有的野炮不过300门,数量更比清军少得多。
日本村田22年式步枪
现陈列于日本名古屋的日本各式青铜炮
日本兵工厂生产的大炮
当然,日军装备也有其长处,即型号统一,火炮轻捷,易移动,射速快。但不管怎样,我们以上之论述,足以说明李鸿章所谓日本"船械愈出愈精",中国"相形见绌"的说法是不足信的。至于像"自户部奏定光绪十四年之后不购新械,武库已空如洗"之类的说法,虽不能完全说是空穴来风,至少也是夸大其词。
既然清军的装备与日军相比占优势,为何却在战场上连连败北呢?固然,战争的胜负并不完全取决于武器装备,而是政治、经济、军事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但武器装备毕竟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因此,我们有必要对清军的装备及其使用中所存在的一些致命的弱点,进行探讨和考察,以总结和接受这一惨痛的历史教训。要言之,清军的弱点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部队腐败,士气低落,缺乏训练,遇敌辄溃,不能发挥武器应用的效用。清军自镇压了太平天国和捻军起义之后,多数部队皆再未经战事(收复新疆和中法战争只是少数部队参战),承平日久,弊端丛生,"兵则半属空名,操则虚应故事",只剩下空架子,已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淮军是参战清军中最精锐的部队,是前期作战的主力,但除聂士成、徐邦道等少量部队外,其他各部均无像样的战绩可言。正如时人指出:"淮军万不可用也,宿将久经凋谢,继起者非其亲戚,即其子弟,均未经战阵之人。补伍皆以贿成,扣饷早怀积怨,……骄奢居人先,战斗居人后。"刘盛休部盛军,为淮军主力之一,"平时威德不行,士卒不服,见贼即溃,遇物即掳,毫无顾忌,杀之不止……"。前线总指挥宋庆指出,此类情况"不独盛军然也"。淮军备部皆是"一经战队,官则警惶失措,勇则四散奔逃"。即使其中作战比较勇敢的部队,由于平时缺乏训练,战斗力也是非常低的。北洋武备学堂的学生雷震春、王德芳指出,他们"往历前敌,亲见备军致败情况,实由将帅不善训练,士卒不常操习,火器不能研究,枪炮不度远迩,地势不细测量,住扎不设营垒"。至于其他各省部队的腐败程度,与淮军相比往往有过之而不及。山西大同镇调往东北的部队,"其官长士兵无人无烟癖,军容之劣,鲜有出其右者。军装之外,腰间皆斜插烟枪一枝,见者无不发噱"。东北"三省练军大半旗兵之居城市者,平居烟酒行赌,沉溺忘返"。这样的部队,即使装备了先进武器,又怎能发挥其应有的作用?仅以平壤战役为例,是役参战部队多数是清军精锐,每门炮自带炮弹50颗,每枝枪自带子弹150发,以后又由国内运去炮弹2400颗,格林炮子50000颗,子弹50万发,火力不能说不强。但炮兵"炮准甚疏",步兵射击的命中率也极低,每人发射子弹达三四百发,可是全战役仅击毙日军180人。在以后的战争中,清军几乎每战皆滥放枪炮,动辄就是每枪发射子弹数百发。而日军方面,在整个战争过程中,其派往海外的士兵每人平均只使用子弹8发!相形之下,清军战斗力之低怎不令人触目惊心。
(二)由于清军战斗力低下,清政府不得不大量招募新兵,扩充部队,希图以数量上的优势取胜,这样就产生了两个严重的后果:其一,由于扩充部队太多,加之后勤保障体制落后,导致武器供应跟不上,以致"新招募之兵,多负戈矛,无火器"。据日本参谋本部掌握的情况,当时中国动员的部队中,只有3/5的士兵装备了近代武器,余者只扛着大刀长矛。如宋庆拟新招新军30营,而天津军械局仅拨到枪枝600杆,尽管战场情况紧急,却无法"调令出关作战"。再如前述吴大澂部23营零3哨,出兵之初仅有4600枝枪等,均是典型事例。其二,新募士兵的素质和战斗技术比老兵更差。有人指出:"近来新募之兵,急于成军,往往未暇精选……类多募自近处,杂以市井之人,窳惰性成,其拔队起行之时,至有涕泣不愿去者"。尤为糟糕的是,由于战况紧急,新募部队往往并不操练即开赴前线。如旅顺口守兵12000余人,其中9000余人为新军,成军末几,即遇战事,"总未得空操过一日"。到了后来,甚至"新募勇队连枪炮尚未见过",即准备向前线开拔。以素质极差之市井之徒,仓促成军,未经训练,"猝给一枪,强之管炮,且不知施放,惶言命中?"这样的部队,自然更不能发挥武器应有的作用。到战争末期败局已定之际,有识之士对此作过不少沉痛的总结,如李本方致函徐邦道说:"查其致此之由,皆因将不得人,兵不娴器。以极贵极精之枪炮,付诸毫未练习之勇丁,仓卒临敌,手忙足乱,或出队而错带弹子,或临时而忘记用法,乘以强敌,不奔何待?中国之论兵事者,人人皆曰枪炮不精,船械不利,众寡不敌,吾独谓所以致败之故,不系乎此。"痛定思痛,李氏斯言,可谓一针见血。
(三)在镇压太平天国运动过程中,湘淮集团兴起,形成督抚专政的局面,这对甲午战争也带来了很大的影响。清军的装备均是省自为政,各行其是,因此,各省参战部队的枪炮品种、型号极不一致,即使一军之中也往往互相参差。前述各省所购之武器,分别来自德、英、法、美、英、比等国,据说进口枪炮的型号可达三四十种:国产武器也由于军工企业分别隶属不同的集团,存在着种种差别。各种枪械的口径不一,"弹药参差,不能互相济用",给战争中的弹药补充和火器配备造成极大的困难。"无论怎样有效率,怎样诚实的辎重队,也决不能为队伍所带七拼八凑的杂牌武器配备合用的弹药"。更何况清军根本没有适应近代战争的后勤保障机构,这就在战场上造成极大的混乱。前线部队或有枪无弹,或弹不对枪。如宋庆所部使用的马梯尼枪子弹大小竟有四、五种,而天津军械局仅存20年前的旧子弹10万粒,既不知是否合膛,又不知是否失效。再如山东存有毛瑟枪子弹667000粒,其中不合膛者竞达475000粒。安徽癛生朱照的一段话,可以说是对这种混乱状况的总结:"炮则有格林、阿姆斯特郎、克虏伯、田鸡炮、开花炮等种,枪则有新旧毛瑟、林明敦并中国自制之快利枪,名色繁多,殆难屈指。夫枪炮一种有一种之弹药,即一种有一种之施放之法。弹药或误,则与枪炮格格不入,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松或紧,皆不适于用,则有器与无器等"。"此炮之弹,或误入他炮,则必不能开放"。各种枪械,"临阵时往往有枪与弹不合之弊。盖由常兵入伍者多系椎野粗卤之夫,不能一一辨认;间有一二老于兵者,虽有辨认,而仓卒时或信手误携,贻害匪浅。况种类繁伙,即营官、哨弁尚有不能尽识者哉?这与日军统一使用国产定型枪炮,形成鲜明的对照。
(四)清军使用的枪炮在质量上也是参差不齐,玉石交混的。官兵对武器的不善保管,更加剧了问题的严重性。国产武器中,江南制造局生产的"林明敦中针兵枪多有走火之弊,故各营末肯领用"。以后改造快利枪,也因技术、设备落后,"未能过求精致"。金陵机器局生产的大炮,竟多次发生炸膛事故。进口武器固然性能较国产者优越,但内于经办人员的营私舞弊和外国商人的有意欺蒙,有不少"陈年之存货而诡为新制"者,以致"价多浮冒,物不精良"。就连赫德也认为中国政府不必"去花钱买这些可能一半已经无用的旧东西"。由此导致前线部队往往领到的是不能使用的旧枪。如总兵徐邦迟受命募军,所领1200枝进口的毛瑟枪就都是"实不能用的旧货"。这种武器,"临阵用之,子药不能及远,而又无力,开至数次,机关损坏"。至于清军使用的炮弹、子弹,大部分中国能自行生产,但由于设备和技术上的问题,加之管理人员偷工减料,也存在着严重的质量问题。天津机器局"配置于药之分量或多或少,或搀和不应用之物,致使自裂自败,有用之枪,转成巨患"。江南制造局所造子弹,"每逢演用往往误火,一及吹弹不能致远(原文如此--引者),甚至炸坏铜壳,登开后堵伤人等弊"。吉林机器局就更是等而下之了。进口弹药要好一些,但也并非没有问题,如汉纳根等人经手购买的小口径快枪子弹,"每箱上层尚佳,用至下层,往往有不合膛或药力不足,难于及远"。前线部队由于使用劣质弹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东北部队所领子弹,"半多不响,即响亦不及远,拆验药已成灰",毅军"探马与倭战,连发四枪,不响,被倭击毙"。炮弹中也往往"实以泥沙"、"和以泥蜡"而不可用。据日方记载,旅顺口之役清军炮台发射的炮弹,"虽其响轰轰,但我兵因之死伤者甚少,之所以如此,无他,海岸诸炮台发射敌之大口径炮弹,其弹中大半填装以大豆或土砂故也"。清军对武器弹药的不善保管,也使优质枪炮的性能大大打了折扣。平壤守军的"克虏伯优质大炮竞锈得大部分连炮栓都拉不开"。北京的炮兵在连绵阴雨之中,"把一批大炮放在街上,让它陷在泥辙里没人管"。刘坤一驻扎山海关时,"自天津运往山海关机器炮四十尊,有弹十万枚,由火车运送到关,堆积沙土中,阅效十日,无人收管。经德国某教习前往查看,谓子药全行潮湿,不堪应用。强使试验,只能及三十码远近,较之原制炮力不及二十分之一"。此类情况,几乎各军各处尽皆有之,言之令人痛心。
(五)清军缺乏合格的指挥官,指挥军队之权仍操诸行伍出身的旧军官之手。这些人固然勇怯不一,但有一个共同的弱点。即囿于国内战争的老经验,因循守旧,不懂新的军事科学。战争期间参与后勤事务的袁世凯指出,"今之征调诸将,亦诚不乏夙望,惟或优养既久,气血委惰;或年近衰老,利欲熏心;或习气太重,分心钻营;即或有二三自爱者,又每师心自用,仍欲以‘剿击发捻‘旧法御强敌,故得力者不可数睹耳。"这是指所谓"威望素著"的老成宿将而言,至于一些新组建部队所调之员,则"多系浮薄少年,文弱书生,不谙军务"。在这样的军官的指挥下,即使部队装备了先进武器,也难免溃败的结局。在进攻时,他们仍沿用冷兵器时代集团冲锋的方法,一拥而上,且往往"从一千公尺以外的远距离开始射击"。日军则以密集火力在近距离猛烈射击,给予清军以重大杀伤。在防守时,他们只注意正面防御,忽视侧翼,即使正面也无纵深兵力和火力配备。日军只要从侧翼出击,即可迫使清军全线崩溃。"差不多中国人每一次打算守住阵地时,都因为被敌人迂回到他们的侧翼而被迫后退,中国人简直不知道怎样防御自己"。在火炮的使用方面,问题尤为严重,一是参战各部不相统属,火炮配属于各部队,不能集中使用。日军则不论火炮多寡,一律集中使用以加强火力。二是不懂步炮协同作战的原理,炮兵阵地总是选择在"第一线步兵阵地内或其间隙。因此,火炮成为显著的目标,在战斗的初期阶段,屡次被日本炮兵破坏"。清军指挥官中也有各别人在战争实践中总结了教训,提出改进意见,如聂土成即多次指出:"……前次失利,皆由我炮未聚一处,各营顾已失机。倭炮不拘多寡,用则一处齐发"。可是并未引起应有的重视,前敌将领仍是我行素。1894年12月19日瓦缸寨之战,宋庆部曾奋勇作战,炮兵的表现也是出色的,但由于使用不当,被日军快炮"照准丛击",所带火炮5尊被击毁4尊,丧失了作战能力。第三次反攻海城之役,依克唐阿部重蹈覆辙,被击坏火炮5尊。所以,有的西方史学家认为:"中国的指挥官在基本战略战术和使用武器方面,显示出可悲的无知"。当时在华的西方人士,也有人指出;"假使军事长官有一些现代军事的知识,中国陆军……也会……予敌方以有用的损害。但是它的军官们否定了它一切成功的可能性"。
(六)清军的腐败不仅表现在战场上连连溃败,而且还表现在每一次溃退,均"尽弃军实走,器械尽失"。这不仅削弱自己装备的总体实力,而且反过来大大加强了日军的装备。据有关资料记载,平壤战役,清军丢弃大炮48尊,步枪10000余枝;鸭绿江防之战,丢失大炮78尊,枪4400枚;大连湾、旅顺口失陷,日军缴获大炮270多尊,枪600枝。以上数处清军遗弃的炮弹达数百万发,子弹达4000万发以上。另据日方统计,日军在牙山、平壤、九连城、凤凰城、金州、大连湾、旅顺口等地,一共缴获大炮607门,枪7394枝,炮弹267.17余万发,子弹7745.8万发。其后,在牛庄、营口、威海卫、澎湖等地清军遗弃的火炮亦达数百门,枪枝、弹药更是不计其数。而在甲午战争全过程中,日军仅仅消耗子弹124.18万发,炮弹34090发。两相比较,怎不令人触目惊心!李鸿章曾哀叹,淮军部队遗弃大炮,"令我寒心,再发再弃,当如之何!"依克唐阿自己承认,自开战以后失去枪枝7807枝,损坏880余枝。至于火炮,到1895年初,只剩下快炮4尊。这些武器被日军缴获后,势必导致敌我装备的此消彼长。日军将缴获的武器(特别是大炮)投入战斗,大大加强了火力。如旅顺口之战,日军以所得卫汝贵部快炮"登山俯击"清军炮台。威海卫之战,日军攻占沿岸炮台之后,即掉转炮口轰击港内的北洋舰队,更是尽人皆知的事实。最典型的事例莫过于田庄台之战,是役,"我海盖间历战所失行营大小炮无虑百尊,尽为倭人攻具,列辽河南岸,数倍我炮"。在日军猛烈炮火的轰击下,清军势不能支,乃"大溃西奔"。可见,武器装备此消彼长的变化,对战争产生了多么大的影响。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甲午战争中,清军的装备在总体上是占优势的,但由于清政府的腐朽无能,清军的腐败和缺乏训练,缺少合格的、懂得近代战争的指挥官等不利因素,这种优势在战争初期即在很大程度上被抵消了。以后随着战争的进行,日军缴获了清军大量武器,使双方的装备发生了逆转,清军不断削弱,日军逐渐加强,终于导致了甲午战争的最后失败。
| 被封者 |


我还真不知道,甲午前国际对中国搞军火禁运,搞的他连炮弹都拿着银子买不到,以致不能保证战备弹药基数.
看来你不为人知的东西还真不少,翁没出版的东西你有,甲午前清被禁运拿钱买不到能保证战备基数的弹药你也知道(平时就算不保证多基数,最少也应保证舰上弹药仓装满吧,北洋日常弹药基数连这个都保证不了,真是奇了怪了.). |
梦呓也要有限度——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大东沟海战前有哪艘北洋水师的军舰弹药舱是没有装满的!
| panzergu |

我还真不知道,甲午前国际对中国搞军火禁运,搞的他连炮弹都拿着银子买不到,以致不能保证战备弹药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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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你个学习的地方:
http://www.beiyang.org/
没去过这里的——就没有资格提什么北洋!
| panzergu |

我还真不知道,甲午前国际对中国搞军火禁运,搞的他连炮弹都拿着银子买不到,以致不能保证战备弹药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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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说北洋水师出海前没装足炮弹的?谁?
| panzergu |

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停购船炮的奏折是翁提出的!另其还身兼军机要职!还是帝师!如果小样一心助海军的话——他实在有太多的机会太多的理由!户部尚书没有资格反对、那军机大臣有没有资格?即便军机大臣还不够——作为小皇帝的老师他是否能影响皇帝的决策呢?
可惜——都没有——如果说翁上奏停购船炮和限制北洋没关系那倒真的让人感到奇怪了呢
| panzergu |

我还真不知道,甲午前国际对中国搞军火禁运,搞的他连炮弹都拿着银子买不到,以致不能保证战备弹药基数.
看来你不为人知的东西还真不少,翁没出版的东西你有,甲午前清被禁运拿钱买不到能保证战备基数的弹药你也知道(平时就算不保证多基数,最少也应保证舰上弹药仓装满吧,北洋日常弹药基数连这个都保证不了,真是奇了怪了.).
| 被封者 |

另外,甲午之战清军地面部队人数和装备均优于日军,海军与日军比其码也算各有千秋,打成那个孙子样,完全是李治军不严任人为亲,节留军费的结果,他们拿着优势装备都打不了胜仗,还有脸去小看用劣势装备抗敌的人,慈禧拿军费去修园子挡不住也就算了,是老妖不对,可他自己小金库也存了几百万两,就是不购舰配足炮弹也不是问题.左宗棠得到的资源远少于李,可保住了新疆(按李的意见早弃了),李一味对外忍让,不但属国尽失,国土沦陷,连他一手带起来的部队也叫人打了个满地找牙. |
这话出口前最好经过经过脑子!要知道关于甲午的资料来源大多来自于什么地方?国人在异口同声地指责北洋水师的同时为什么马吉芬回到美国却在不遗余力地为北洋水师辩护着!这不是很讽刺的事情吗?
| panzergu |


根本不是一回事,小金库的事上面引文就说了,不是收俄钱那档,也不是老妖建园的那笔.另外那些没出版的翁的发言,希望早日提供. |
像北洋水师这种连备件都只能靠进口的海军一旦进口渠道被断绝李鸿章的小金库就算再有钱又如何?你钱有——但没东西买!你的钱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 panzergu |

根本不是一回事,小金库的事上面引文就说了,不是收俄钱那档,也不是老妖建园的那笔.另外那些没出版的翁的发言,希望早日提供. |
别着急——我会提供给你翁的后代删除其中下流语言的证据的——
貌似翁本人自己还删除了一遍、后人又删除了一遍——
| panzergu |

根本不是一回事,小金库的事上面引文就说了,不是收俄钱那档,也不是老妖建园的那笔.另外那些没出版的翁的发言,希望早日提供.
| 被封者 |

另外,甲午之战清军地面部队人数和装备均优于日军,海军与日军比其码也算各有千秋,打成那个孙子样,完全是李治军不严任人为亲,节留军费的结果,他们拿着优势装备都打不了胜仗,还有脸去小看用劣势装备抗敌的人,慈禧拿军费去修园子挡不住也就算了,是老妖不对,可他自己小金库也存了几百万两,就是不购舰配足炮弹也不是问题.左宗棠得到的资源远少于李,可保住了新疆(按李的意见早弃了),李一味对外忍让,不但属国尽失,国土沦陷,连他一手带起来的部队也叫人打了个满地找牙. |
肥合肥而天下瘦这种野史也拿得出来充正史吗?
目前史学界认可的李鸿章遗产的唯一证据就是李鸿章的遗嘱!
里面清楚的显示:没有现银留给妻子子女!可以供分配的都是田产!总价值不过10万两!
另外告诉你——老左为了出兵新疆“抗俄”花掉了朝廷3750万两白银!而他却拿着这些银子带着20万大军跑到新疆去和沙俄人搞亲善之旅了!
| panzergu |


翁同龢奏请停购外洋船械一事的前前后后
谢俊美 晚清最后几十年,在六部尚书中最难当的,要数户部尚书了。由于连年的内战和支付对外巨额赔款,以致库藏空虚,国家财政严重拮据。光绪初年,国家元年虽有恢复,但收入有限,支出浩繁。所以,凡担任户部尚书的无不受人指责唾骂。偏偏在这种情势下,西太后于1886年(光绪十二年)谕令翁同龢出掌户部尚书,而且一当就是十多年,直到1898年戊戌变法时开缺回籍为止。 翁同龢担任户部尚书的第二年,西太后谕令他赶办和恢复制钱,以...... |
户部以手头紧为由申请停购船炮2年——最重要的理由就是海军花费甚巨!老翁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海军既以成军,为何还要花钱!
可问题来了——停购令下达后的皇帝大婚、太后大寿!各省同庆!根本看不出大清国有丁点手头紧的样子!
更加讽刺的是!老佛爷修颐和园居然也要用办海军的名义向洋人借款!
| panzergu |


另外,甲午之战清军地面部队人数和装备均优于日军,海军与日军比其码也算各有千秋,打成那个孙子样,完全是李治军不严任人为亲,节留军费的结果,他们拿着优势装备都打不了胜仗,还有脸去小看用劣势装备抗敌的人,慈禧拿军费去修园子挡不住也就算了,是老妖不对,可他自己小金库也存了几百万两,就是不购舰配足炮弹也不是问题.左宗棠得到的资源远少于李,可保住了新疆(按李的意见早弃了),李一味对外忍让,不但属国尽失,国土沦陷,连他一手带起来的部队也叫人打了个满地找牙.
| 被封者 |

翁李交恶说质疑
戚其章
在晚清政坛上,翁同龢与李鸿章是两位值得注意的重量级人物。翁同龢身为两朝(同治、光绪)帝师,两度入值军机,任户部尚书10余年,执掌国家财政大权;李鸿章以文华殿大学士任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为时达20余年,集军事、外交大权于一身。这两位显赫的人物之间的关系历来为人们所关注。清人笔记中多有翁李交恶之说,后之治史者多引以为据,俨然已成定论。然而,揆诸史实,翁李交恶之论大都来自道听途说,或捕风捉影,或张冠李戴,与真实的历史有相当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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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影响私交?那为什么翁家后代在整理出版翁的日记前把大量的对李鸿章个人的恶毒的人身攻击删除了呢?
我只要你回答这一点就足够了
| panzergu |


翁同龢奏请停购外洋船械一事的前前后后
谢俊美
晚清最后几十年,在六部尚书中最难当的,要数户部尚书了。由于连年的内战和支付对外巨额赔款,以致库藏空虚,国家财政严重拮据。光绪初年,国家元年虽有恢复,但收入有限,支出浩繁。所以,凡担任户部尚书的无不受人指责唾骂。偏偏在这种情势下,西太后于1886年(光绪十二年)谕令翁同龢出掌户部尚书,而且一当就是十多年,直到1898年戊戌变法时开缺回籍为止。
翁同龢担任户部尚书的第二年,西太后谕令他赶办和恢复制钱,以取代自咸丰以来社会上行使已久的大钱。推行制钱,收回大钱,具有整顿币制和解决财政困难的双重目的。然而,恢复制钱需要购铜铸造,而购铜需要资金,但户部当时根本拿不出钱来。户部虽拼力凑钱购买倭(日本)铜,又开挖滇铜,好不容易才赶制了一部分制钱,待投放市场,根本无济于事。又因大钱行销了几十年,人们一听到要收回停用,一时市面上人心惶惶。最后,清政府只好宣布大钱、制钱并用。直到光绪末年(1904年)币制改革,统一铸造大清银币和铜币,行使达半个世界之久的大钱才停止使用。
翁同龢奉旨赶办制钱的同一年,西太后又以明年光绪大婚典礼,谕令户部“先行筹划银200万两,并外有预捐200万两,备专办物件”①。结果,因大婚礼仪处逐层加码,户部为大婚典礼前后共支付银544万余两(包括各省垫款在内)②。大婚典礼前夕,太和门、贞度门、昭德门三门被火,为了不影响婚礼举行,临时搭盖彩棚又费银近40万两,所以这次光绪大婚典礼所费至少在600万两。这笔数目几乎是当时清朝一年财政支出的七分之三。
“部款支绌,寅吃卯粮,利孔已竭,那堪旁抉?!”一年多来,翁同龢与其他户部堂官为了筹措铸造制钱的资本和皇帝大婚典礼费用,不知费了多少心血。正当他为筹款忙得焦头烂额之时,又传来黄河在郑州决口的消息。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他哀叹自己命苦,又一次尝到了户部尚书难当的滋味。为了速堵决口,户部奉旨先行垫拨银400万两,后又续拨400万两,若加上其他费用,共耗银900余万两。由于财政困难,清政府被迫于1889年5月向天津外国银行借“洋债”100万镑,续借银3000万两,终于走上借债度日的道路。
为了减少日常财政开支,户部不得不百方撙节开支。还在筹措堵塞郑州黄河决口经费时,户部向西太后陈奏《筹备河工赈需用款办法六条》。六条中的第二条写道:
购买外洋枪炮船只机器等项及炮台各工拟令暂行停止也。查各省购买外洋枪炮、各项船只,以及修筑洋式炮台各工,每次用款动需数十万两,均须由部筹拨,竟有不候部拨已将本省别项挪用,遂致应解京协各饷,每多虚悬,迨经饬催,辄以入不敷出,转请部中改拨他省。窃计十余年来,购买军械存积甚多,铁甲快船,新式炮台,业经次第兴办,且外省设有机器制造局,福建设有船厂,岁需经费以百万计,尽可取资各处,不必购自外洋。迩来筹办海防固属紧要,而河工巨款,待用尤殷,自应移缓就急,以资周转。拟请饬下外省督抚,所有购买外洋枪炮船只及未经奏准修筑之炮台等工,均请暂行停止,俟河工事竣,再行办理。③
这里,说得很明白,“筹办海防紧要”,之所以要奏请停购外洋枪炮船械只是因河工关系,是“移缓就急”的临时性的不得已措施,一“俟河工事竣,再行办理”。决口严重,黄流滚滚,亿万生灵处于水深危迫之中,不可谓不急。移缓就急自在情理之中。西太后批准了这个筹款意见,但它却遭到了李鸿章的强烈反对。海防捐例的停办,已使北洋防费暂时失去了一大财源,使李鸿章的洋务活动经费更形拮据;现在又要停购外洋枪炮船械,给李鸿章的北洋海防建设带来了新的困难。海防捐停办和暂停购买外洋枪炮船械是经西太后批准,军机大臣会议讨论决定的,当然不是户部几个堂官决定得了的,更不是翁同龢一人能决定的。然而,李鸿章却认为这是翁同龢及其他户部堂官在卡他,有意同他过不去。事有偶然,六年之后,中日甲午战争中北洋水师覆没,清军战败。李鸿章及其僚属为了推卸他们怯敌求和,造成战败的罪责,硬说甲午战败是由于翁同龢及其他户部堂官下令停购外洋枪炮船械所致。李鸿章的亲信、心腹周馥尤持此说。1898年戊戌政变后,西太后在一次召见周馥时,问及“前败军之事”,周氏说:“余将户部*!经费,言者掣肘各事和盘托出……且谓彼时非北洋所能主持……太后、皇上长叹曰: 不料某(当指翁同龢)在户部竟如此。”④其时,翁同龢已被西太后革职永不叙用,并交地方编管。周氏的这番奏对,不啻投井落石,置人于死。翁同龢究竟有没有以费用“*!扣”李鸿章呢?这需要看看事实。实际上,在海防捐停开的两年中,翁同龢与户部其他堂官还是为海军另行筹拨了大量银款。翁同龢在一份奏报中说:“海军所规划者,筹边之要策也。臣部苟有余财,必当力辅海军之不足;海军苟无急用,亦当深体臣部之为难。虽云各有司存,实则同舟共济。”⑤甲午战争爆发后,翁同龢在户部经费万分支绌的情况下,仍想方设法为李鸿章提供了数百万两银子供其速购船械。1894年7月,李鸿章电奏以添定快船得力,请先筹款,户部及海军衙门得电后,立即拨款200万两。⑥8月,翁同龢在给光绪帝的另一份奏折中说:“海防吃紧,需饷浩繁,前经臣部于北洋大臣李鸿章奏请募勇购船各案内拨银250万两,嗣又约提银400万两。”⑦事实上,当时北洋经费并不“奇缺”。1895年2月,李鸿章赴日议和,王文韶代理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氏临行前,向王氏“列册交代,有淮军银钱所存银八百余万两”。据王文韶说:“此系文忠带兵数十年截旷扣建而积存者。”⑧仅从这点即可证明,甲午战争期间,李鸿章所统淮军并不缺钱。因此,说翁同龢“以军费掣肘李鸿章造成甲午战败”的说法不能成立。如果李鸿章真的想购外洋枪炮船械,真的公忠体国,完全可以将自己手中平日“截旷”臣款先行垫用,何必一定向户部索款?!因此,说甲午战败系翁同龢下令停购外洋枪炮船械所致的说法也是不能成立的。
凭心而论,翁同龢与其他户部堂官奏陈的《筹措河工赈需用款办法六条》,所讲内容全系实情,并无半点虚饰。且行诸奏章,奉旨允准,天下臣僚率多见谅。退后一步说,即使此条(指第二条)同日后甲午战争有关,但追究责任,无论如何也追不到翁同龢一人的头上。翁同龢身为户部尚书,办事和考虑问题只能从全国整个形势和国家财政收支出发,不能偏于一面或一点而置大局不顾。从这点看,他没有做错。再,停止购买外洋枪炮船械是因为河工需款急待,是权宜之计,“停购”也非专指北洋一隅,而是指“所有外省”。所以,它根本不存在翁同龢有意“*!扣”北洋的事,更扯不到以后的甲午战败上。
注:
① 翁同龢: 《翁文恭公日记》第26册,第55页。
② 翁同龢: 《翁文恭公日记》第28册,第3页。
③ 《光绪朝东华录》中华书局排印本(二),第130—132页。
④ 周馥: 《秋浦周尚书(玉山)全集》,台湾文海影印本,第5700—5701页。
⑤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醇王府档》: 光绪十四年四月初六日《奏为药厘一项未能提拨海军衙门经费折》。
⑥ 顾廷龙等主编: 《李鸿章全集》(二),第842页。
⑦ 《光绪朝东华录》,中华书局排印本(三),第3454—3455页。
⑧ 《梁燕孙先生年谱》(上),第44页
| 被封者 |


翁同龢与甲午战争
谢俊美
1894年7月至1895年4月间,亚洲的东北部硝烟迷漫,战火纷飞,后起的资本主义日本一手挑起了侵略朝、中的甲午战争。
中日对朝鲜的争端刚一发生,户部尚书翁同龢就与另一名大臣吏部尚书李鸿藻奉命参加“会商交涉事宜”。战争爆发后,张之万、额勒和布休退出军机,翁同龢、李鸿藻第二次授任军机大臣。督办军务处成立后,又被任命为会办军务大臣,直接参与有关战争的战略部署以及媾和立约谈判的重大活动。战争期间,翁同龢坚决主战,反抗日本侵略,并同西太后、李鸿章的妥协投降活动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翁同龢位列枢垣,权参机要,是主战派的实际领袖人物,他对甲午战争的进程有直接影响。
翁同龢与甲午战争的关系,概括起来,大致有以下几方面。
一、 坚决主战,反对日本对朝、中的侵略
日本自1868年明治维新后,迅速走上对外侵略扩张的道路。从19世纪70年代起,出兵台湾,吞并琉球,武力强迫朝鲜签订不平等的《江华条约》。这股从东南沿海涌向东北的恶浪,预示着新的战争风暴的来临,引起了中国有识之士的严重关注。还在1880年琉球事件发生时,翁同龢就指出:“倭患起,东南无宁岁,台湾首当其冲。”1884年日本制造侵朝的甲申流血事变。他说:“朝鲜备受日本欺侮”,“将来高丽内政,日恐当干预,不可不为预防计”。①所以,当中日朝鲜问题交涉一发生,尤其是日本提出厘订朝鲜内政的所谓改革计划后,翁同龢就明确地指出: 日本行动是变更朝鲜的“政事”而“不认为中华属国”,中国决不可坐视,“听之,则失我屏蔽,藩篱尽撤,益形猖獗,后将无以为国”②,主张清政府立即采取断然措施。但主持北洋防务、担负实际军事责任的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在“重外交,轻军事”的思想指导下,执行了一条妥协退让的投降路线,企待国际调停,制止日本侵略。
1894年6月,侵朝日军已达1万多。“分布仁、汉,拆王城,修炮台,有凡险要,悉为占据”。战争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李鸿章仍迟回审顾,迁延不决,对战事不作布置。翁同龢见此大为着急。6月25日,他对光绪帝说:“李相添兵仅以三千勇屯仁川、牙山一带,迟回不进,嘻,败焉。”“日军大至,此大可虑哉!”再次呼吁朝廷迅筹对策。7月16日,光绪帝接受主战舆论的要求,谕令军机大臣、总理衙门大臣会议讨论,并令翁同龢、李鸿藻一起与会。会上,翁同龢、李鸿藻“力主添兵”,建议调集东三省及旅顺防兵速赴朝鲜。在复议的奏折中,翁同龢第一个列名,以表明自己反对日本侵略的主战立场。
翁同龢、李鸿藻的主战建议得到光绪帝的支持,这使翁同龢、李鸿藻大受鼓舞。他们表示一定“佐少主,张国威”,全力支持光绪帝领导这场反侵略斗争。
在光绪帝的谕令和主战派的强烈要求下,李鸿章不得不对军事稍加布置。一面派卫汝贵、马玉昆、左宝贵等人统兵入朝,开赴平壤;一面雇用英轮分批运兵二千增援牙山的中国驻军。这时,翁同龢已从盛宣怀的密报中得知“全韩海口尽为倭占”,因此建议军机处立即请旨“严催卫、马、左选队星夜驰抵平壤”。但李鸿章未采纳这个意见,以致入朝清军动作迟缓,直到八月中旬才相继到达平壤,而海军根本不敢派大队出海,只派了“济远”、“操江”两舰护送牙山的援军,这就进一步助长了日军的侵略气焰,造成日后军事上被动挨打的可悲局面。7月25日,日军在丰岛海面偷袭中国运兵船,随后,又向牙山的中国驻军发起进攻,正式挑起侵略战争。
丰岛海战中海军怯敌畏战的情形激起了主战派的极大义愤。翁同龢等人认为“无赏罚奖惩,无以振士气”,坚持要求严惩丁汝昌,认为“不治此人罪,公论未孚”,遂议定丁汝昌“革职带罪自效”。同时,翁同龢、李鸿藻建议朝廷起用宿将,厚集兵力,布告各国,对日宣战。翁向光绪帝热切陈词:“切不可再因循不图大举”,若败在一个“蕞尔日本”之手,其后果不堪设想。但这时李鸿章正企图借“高升”号被击沉一事,幻想英国出面干涉,一再请求“稍缓”宣战时日,军机处、总理衙门“准如所请”。翁同龢对此不以为然,他说:“此数日且勿宣布,失此机会可惜。”结果,直到8月1日,清政府才对日宣战。
清政府虽对日宣战,但战机一误再误,以致在军事上着着落后。到8月底,侵朝日军已达4万多,而中国在平壤的军队只有2万多,不仅兵力单薄,且统帅无人。翁同龢对平壤前敌军事给予了极大的关注,曾多次要求“添军”,但这些意见得不到支持。
李鸿章主和避战,直接造成清朝在军事上的惨重失败。9月16日,平壤失守,清军溃退到东北九连城、凤凰城一带。第二天,日本海军又在鸭绿江口的黄海海面挑起了一场激烈的海战。这次海战后,李鸿章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有意夸大战败的程度,下令余舰避居港内,不准出击,从而把黄海制海权拱手让给了日本。翁同龢等为李鸿章迁延误国造成中国军事接连败北所激怒,要求制裁李鸿章。在主战派的强烈谴责下,西太后不得不给李以薄惩,下令拔去花翎,褫夺黄马褂。
日军占领朝鲜后,接着又于10月中旬,分两路向我东北发动大规模进攻。日军的疯狂侵略激起了中国人民的无比愤慨,要求抗战的呼声空前高涨。于是,光绪帝下令成立巡防处、督办军务处,谕令沿海各地办理团防,作出了与日决战的姿态。为了加强对日作战的领导,又更换了部分军机成员,任命翁同龢、李鸿藻为军机大臣和督办军务处会办大臣。这一时期,翁同龢主战活动十分积极,先后向光绪帝条陈了一系列意见和建议。
一、 建议起用奕禦。中日对朝鲜的交涉开始后,军机处因主持乏人,每次议事多迁延不决,这种软弱无力的状况引起了主战派和舆论的不满。中日开战后,要求起用奕禦的呼声增高。翁同龢认为“际此军务日急,大局可忧”,“合词吁恳将恭亲王量予任用”。迫于舆论,西太后正式任命奕禦主持总理衙门及军机处,督办军务,但奕禦因屡遭严谴,多年废置,这时更不敢违背西太后旨意。上台后,不是积极领导对日作战,而是加速议和,这使光绪帝和翁同龢等主战官僚大失所望。
二、 积极与外商联系购买新式战舰。还在黄海海战前,翁同龢鉴于中国海军舰只较日本陈旧,曾应李鸿章要求,与海军衙门筹商向英国订购新式快船三艘。黄海海战后,翁同龢又通过盛宣怀向德华、汇丰等外商银行商借巨款,向“不通商国”转买铁甲快船二十号。③后因英、法阻挠,这一计划未获成功。
三、 大力筹措战费。日军进攻东北后,各地防军纷调前线,饷需浩繁。其时部库空虚,翁同龢除了筹借商款、预征盐厘外,还以户部名义,先后通过驻俄公使许景澄、轮船招商局海关总税务司赫德向外商银行共贷借600万镑,充作“军饷和购置器械”。是年适逢西太后六十整寿,西太后正挪用海军巨款大办庆典,修饰颐和园。翁同龢对此十分气愤,利用书房进讲机会,痛言“声色之戒”,并与户部满尚书福锟联名奏请“停止庆典寻常工程”。在他的推动下,光绪帝也示意南、上两书房人员纷纷条陈,奏请停办点景,移祝寿费为战费。在舆论压力下,西太后只好下令停止部分庆典活动,另“发宫中撙节银三百万两佐军饷,制钱万串交直隶”。
四、 建议强海防,设粮台。鉴于山海关到辽阳沿海一带防务空虚,翁同龢建议派重兵把守。
五、 大力赞助湖南巡抚吴大贗请缨杀敌行动。亲拟奏片两道,提议以湘济淮,湘淮军同时出队击敌。
六、 建议裁撤所有练军,仿照德军军制,聘请德国教官,编练新式军队。对于这项练兵计划光绪帝十分重视,后因荣禄“阻挠”作罢。④
翁同龢的上述主战建议和意见,大多为光绪帝所采纳,见诸实行,对于这一时期和稍后的抗战直接起了指导性作用。有些建议如练兵计划,虽因阻未能实现,但却促成了后来的天津小站练兵,直接影响到清末的军制。
在翁同龢等主战派的大力推动下,督办军务处先后从全国各地调集了数十万援军开往关外前线。但除了聂士成、依克唐阿所部在摩天岭、虎山等少数地区取得零星作战胜利外,其余清军多遭失败。11月下旬,旅顺失守,金州、复州、海城、盖平尽为敌占,奉天危急,军事形势对清朝严重不利。
12月初,美国出面调停,西太后求和心切,派出张荫桓、邵友濂赴日议和。翁同龢认为“和议虽开,战备仍宜克修”,主张和战并行,利用严冬,敌人给养、行军作战困难,调集湘军大队,会合关外各军,向敌人反攻,为议和创造有利气氛。根据他的意见,光绪帝正式任命刘坤一为钦差大臣,吴大贗为帮办,负责关外军事。然而,此举也未能挽回败局。迨至威海失陷,清政府便决定向日本求降了。
二、 同西太后、李鸿章为代表的主和派进行不调和的斗争
甲午战争中,西太后、李鸿章避战自保,幻想国际调停,以制止日本的战争步伐,曾进行多次求和活动。翁同龢对这些求和活动不仅反对,而且进行了不调和的斗争。
1894年6月20日,俄国驻华公使喀希尼回国度假,途经天津,李鸿章希望俄国出面调停中日争端,迫使日本从朝鲜撤军。喀希尼向李保证:“如日本强夺朝鲜地方,中俄应会同保护。”⑤喀希尼的“保证”燃起了李鸿章的一片幻想,他几乎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以俄制日”上,因而迟迟不作应战准备。翁同龢对李鸿章作法“深不为然”,他说:“俄不能拒,亦不能联,总以我兵能胜为主,勿盼外援而疏本务。”“若欲依赖俄使空言调处了事,断不足恃。”主张调动淮军大队,将北洋海军前敌后路“布置妥贴,以壮声威”。后来事态的发展,完全证实了翁同龢的看法。俄国在看到日本背后有英国支持,大为踌躇,向清政府表示:“俄国未便用兵力强勒日人”,“不能卷入朝鲜纷争”。李鸿章的求和活动遭到失败。
西太后同样有联俄制日的思想。当她听说喀希尼假满回任,行将到津的消息,打算要李鸿章出面同喀希尼进行再一次接触,请俄国出面劝日罢兵。
9月29日,西太后在颐年殿东暖阁单独召见翁同龢,命他前往天津,面告李鸿章: 俄使喀希尼前有“三条同保朝鲜”语,询问俄国此约是否仍然有效?!1886年巨文岛事件发生后,李鸿章曾与俄使拉德仁在天津订立“中国不变更朝鲜政体,俄国亦不侵占朝鲜土地”⑥协议的节略。当时清政府恐受此约束缚,未予签字,仅由俄方作了口头保证。中日战争爆发后,及见日军占领朝鲜,8月13日,喀希尼与李鸿章旧事重提,表示俄国仍承认此约有效,以作为日后插足朝鲜的地步。迨至平壤、黄海两战失利,西太后遂打算与俄国“温此旧盟”,以制日本。翁同龢当即向西太后表示:“此事有不可者五,最甚者: 俄若索偿,将何畀之?!”他说自己对这种事“从未与闻”,声称自己不堪任使,请求改换人选。西太后坚执不允。翁最后只好表示:“只有李某复词,臣为转述,不加论断。”10月2日,翁同龢在天津秘密会见了李鸿章,转述了西太后的意见。10月4日,翁回京复命,“力言喀不足恃”。喀希尼也向李鸿章表示:“俄国暂难搀越,目前宜暂守局外。”其结果恰如翁同龢所料,俄国不愿出兵干涉,西太后“以俄制日”的幻想破灭。
日本把侵略战火烧到中国境内后,也引起了英国的严重不安。英国害怕日本的进一步侵略有损于它在华的“商务”权益,希望中日言和,罢兵息战。英使欧格纳径向总理衙门提出“中国对战事既无把握,不如向日本言和,赔款了事”。奕禦、孙毓汶、徐用仪等人竭力赞成英国的调停意见。“以为不如此,不能保陪都、护山陵”。翁同龢不赞成奕禦等人的看法。11月11日,东暖阁召对,孙、徐首陈英国调停“机不可失”,“时不可错过”,劝告光绪帝接受和议。翁同龢当即抗争,他说:“日本索兵费,所需究竟多少?如不可从,终归于战。”认为“此事必不可成”。他还表示,即使有人非要坚持这么做,他“绝不与闻”。翁同龢提醒与会诸臣:“至若再观望希和,而不全力与战,何以振中国?!”⑦事实上,由于日本这时水陆得手,正准备对中国发动大规模进攻,企图进行更大的勒索,感到还未到停战议和的时候,最后婉言谢绝了英国的调停建议。
1894年11月底,辽东前线清军全面溃败。美国政府认为日本该到歇手的时候了,再打下去,可能要引起欧洲列强的干涉,劝告日本就此停战议和。日本也因财力物力均形告绝,打得精疲力竭,表示愿意接受美国调停。美使向总理衙门转述了日本意见,要中国派员赴日谈判。西太后即派张荫桓、邵友濂为议和代表,前往日本。
对于张、邵的赴日议和,翁同龢说:“臣于和议向不敢阿附,惟兹事亦不可中止。”既不反对,也不赞同。他总感到当时议和条件尚未成熟,“倭志奢,媾事难,不易成”。认为这次遣使,只能是为真正和谈作“准备”,使臣的任务应当是“欲得其贪欲之所出”。他还针对主和派求和心切的心理,提醒军机诸臣:“似不可恃媾而懈战备。”建议利用三冬“移守关军与前敌合击”。由于全国要求继续抗战、反对妥协投降的舆论空前高涨,西太后、奕禦被迫采纳了他的意见,派出湘军大队出关作战。
三、 支持台湾军民的抗战,为拒割台湾作出巨大努力
还在甲午战争爆发前,日本海军便不时在我国沿海游弋,翁同龢曾因此写信给闽浙总督谭钟麟,建议起用抗法名将刘永福。谭接受了翁的意见,任命刘永福戍守台南,翁同龢为之大喜,称“南天得此一柱,疆圉可安”,对刘极尽赞许。甲午战争爆发后,他与台湾巡抚唐景崧以及爱国人士丘逢甲、俞明震彼此存问,书信往还不绝,对于台湾的防务寄予极大的关心。
1895年3月,日本为了给自己日后强占台湾造成既成事实,悍然向台湾、澎湖列岛发起进攻。在军机会上,有人主张舍南就北,弃台湾于不顾,专保辽东。翁同龢力持不可。他说:“台弃,南疆危,永无宁日。”并多次呼请增兵援台。3月底,台湾军民抗日斗争空前高涨,唐景崧要求清廷拨款济军,并致电户部代购军械。孙、徐表示反对。翁严加驳斥,他说:“彼(指唐景崧、刘永福)在汤火中,忍不援乎哉?!”毫不犹豫地拨寄户部银款50万两,以表示对台湾军民抗战的坚决支持。
为了拒割台湾,翁同龢同主和派进行了坚持不懈的斗争。
1895年2月底,清政府决定派遣李鸿章为代表赴日议和。先是美使转述日本意见:“非有让地之权者,不必派来。”2月27日,李到京请训。御前会议讨论割地问题。会上,翁同龢明确表示自己反对割地。当时外国报纸已宣露日本有“占台”之意,翁同龢又明确指出: 台湾不可割弃。但主和派坚持“不割地则不能开议,无法了局”。西太后遂正式授予李鸿章割地赔款的全权。28日,李鸿章到翁宅拜访翁同龢。谈次间,翁又一次言及“台事”,请李“多留意”。次日,翁同龢前往贤良祠回拜李鸿章,再次叮嘱:“台湾万无议及之理。”希望他在谈判中坚持再坚持。
4月3日,李鸿章将马关和约内容电达朝廷,翁同龢看到电文,当即“头晕目眩”,“声泪俱下”。在御前会议上,“力陈台不可弃”。“既而又争于上前,余言恐从此失天下人心。”此后一连数日,因“台事与同官争论”,“与邸(指奕)语不洽”,“入对时不免愤激”,坚持反对割让台湾。他还前往恭王府,打算说服重病在家的奕禦。但奕禦主和之意已定,反而指责翁同龢“讦直”,“廷议徒扰”,使翁大失所望,怅然而返。4月12日,军机全班探望奕禦,翁同龢再一次询问奕禦对割台的态度,奕禦只是“唯唯而已”。翁同龢愤而先归。在反割台一事上,他对奕禦已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马关条约》的内容引起了举国震惊。资产阶级改良派康有为、梁启超联合在京会试的十八省举人上书光绪帝,要求拒和、迁都、变法。在这股炽热的爱国热流激荡下,翁同龢曾劝令光绪帝“迁都再战”,决心利用全国人民高涨的反侵略热情,争取拒签和约,拒割台湾。
4月16日军机会议上,孙毓汶拿着李鸿章从天津送来的和约稿本,要光绪帝立即用宝(盖印)。翁同龢力请展缓时日,孙坚持不可,并以延误了和议,“万一激成事变,贻误邦国”来恐吓翁同龢。翁立即反驳说: 这样丧权辱国的条约怎能强使皇上用宝,万一苟且求和,害国病民,你我才真将成为误国的庸臣、名教的罪人!孙仍不罢休,指责翁说: 师傅纵不念国家安危,也该为我们自己身家性命想一想!翁越听越气,大声怒斥: 谁无妻孥身家性命?只是今日之事,如国家何?台湾遥远,割让日本,东南半壁从此不得安宁;辽东乃盛京门户,皇陵屏蔽,更不可拱让,引狼入室,使虎狼于我卧榻之侧,况一国生衅,列国纷乘,大局糜烂,后果何堪设想……⑧
翁孙争论长达一时之久,没有结果。翁同龢又跑到南书房,准备再草折谏争。就在这时,西太后下令批准和约,翁同龢“战栗哽咽”,无限伤心。在这天日记中,他写道:“覆水难收,聚铁铸错,穷天地不塞此恨也。”为《马关条约》的签订,台湾的割让抱恨不已。
日本的崛起,引起了列强之间新的矛盾。在《马关条约》签字的第六天,俄国联合德、法,要日本退还辽东半岛,同时,要清政府暂缓换约。
三国干涉还辽,又刺激了清政府的幻想。在仇日的感情支配下,翁同龢及其他主战官僚希图借这场国际干涉,力争拒割台湾。他力排众议,创言照会日本,展缓换约,请俄、德、法三国“共保台湾”。为此,他四处奔走,进行种种努力。他与汪鸣銮、张荫桓分头访问了俄、德、法三国公使,请他们电告本国,支持中国不割让台湾。又亲自找到美使田贝,托其转告日本,展期换约。他还多次打电报给清朝驻俄、法公使许景澄、庆常,要他们向三国交涉,帮助中国“不令交出台湾”。他甚至萌发毁约再战的思想,劝说光绪帝电询刘坤一、王文韶“稽查各军是否堪战”。翁同龢的这些活动既没有得到多数官僚的支持,也没有引起列强的反应,俄国干脆表示不能帮助中国,反而催促清政府按期换约。至此,翁同龢与主战派仍未放弃最后的努力。就在伍廷芳赴烟台同日本代表办理换约手续前,他又草拟了两道随约照会: 一、 “暗言辽事”。二、 “明告台湾难交”,作为将来改约的张本。其他军机大臣皆视这一行动为“愚蠢”,对他大加讪笑。翁同龢及主战派争取拒割台湾的斗争虽然不可免地遭到了失败,但他那种为了争取国家领土主权少受损失,不惜奔走努力的爱国精神是值得肯定的。
四、 主战爱国不容否定
历史上民族矛盾尖锐时,常有主战主和之争,也就有主战派与主和派的分野。甲午战争中,帝党主战,后党主和,明显地具有爱国与卖国之分。翁同龢坚持主战,反对日本侵略,反对西太后、李鸿章投降卖国,代表了中国人民反侵略、争独立的愿望和要求,符合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但是,在很长时期内,他的爱国主战行动一直受到一些人的非难。后党分子攻击他是战争的“罪魁祸首”,甚至把战败的责任归咎于他。
甲午战争明明是日本一手策动的,可是对此,后党分子孙毓汶竟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胡说战争并非是日本蓄意挑动,而是翁同龢误信清流,播弄皇帝,一意主战所造成的。刚毅则公开为日本侵略辩护,说:“日本并无侵占朝鲜与中国寻衅的意思,均是咎翁同龢及一批清流所激成。”⑨李鸿章也攻击翁同龢及主战派的主战是“淆于乱哄,轻于一掷”。据说奕禦在临终前犹语: 甲午年间对日作战是铸九州之铁而成大错,对翁同龢及主战派怨恨不已。1898年9月,当西太后下令将翁同龢革职编管时,也将翁的甲午主战列为大罪之一,说他“信口侈陈,任意怂恿……以至不可收拾”。直至1904年翁同龢去世,仍以此为由,拒绝对翁的“开复”。后党分子主和派的上述攻击,除了是对翁同龢及主战派反侵略斗争的诬蔑外,也是为他们投降卖国的可耻行为作辩护。
甲午战后,李鸿章及其一伙为了推卸他们战败的罪责,竟说由于翁同龢利用户部尚书职权,“以军费掣肘北洋,以致对日作战失败”,甚至有人以此为李鸿章鸣冤,这也是违背事实的。为了筹措战费,购买新式战舰,翁同龢极尽辛劳。在当时兼任北洋行营翼长、出入北洋大臣帷幕的津海关道盛宣怀的档案中保存着大量有关翁同龢为湘淮军、北洋海军筹饷购械的文稿。《许文肃公遗集》中也有不少这方面的记载,翁同龢自己的日记中也有所反映,何况当时淮军军费并不“奇缺”。可见,说翁同龢“以军费掣肘”造成战败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
甲午战败给了翁同龢以极大刺激。他为自己“保国无才”而悔恨。战后各国瓜分中国的侵略活动,使他“日夕不安”,感到“故辙不改,无以自振”,必须“改革旧章,发愤自强”。战后,帝后两党矛盾斗争的激化,帝党势力日益孤危的趋势也使他感到有必要寻找新的支持力量。终于,他找到了以康、梁为代表的资产阶级改良派,为实现维新变法,又开始了新的战斗。
注:
① 《翁文恭公日记》第二十二、二十三册。
② 《翁文恭公日记》第三十三册,光绪二十年六月三日。以下凡未注明出处的翁同龢的话,均引自翁日记第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七册。
③ 《盛档》之三:《中日甲午战争》(下),第215页。
④⑤⑥⑦ 《中日甲午战争》(四),第576、108、96页。
⑧⑨ 徐一士:《方家园杂咏纪事·德宗遗事》,《国闻周报》第十二卷,第21期。
李鸿章致陶模函,引见黄大绶:《中国近代史大纲》(台北版)。
《戊戌变法》(一),第463、478页。
引见王炳耀:《中日甲午战纪》,第253页。
《梁燕孙年谱》(上),第44页。
| 被封者 |


翁李交恶说质疑
戚其章
在晚清政坛上,翁同龢与李鸿章是两位值得注意的重量级人物。翁同龢身为两朝(同治、光绪)帝师,两度入值军机,任户部尚书10余年,执掌国家财政大权;李鸿章以文华殿大学士任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为时达20余年,集军事、外交大权于一身。这两位显赫的人物之间的关系历来为人们所关注。清人笔记中多有翁李交恶之说,后之治史者多引以为据,俨然已成定论。然而,揆诸史实,翁李交恶之论大都来自道听途说,或捕风捉影,或张冠李戴,与真实的历史有相当距离。
翁李交恶说之所以得以广泛流传,主要有以下两个方面的原因。
其一,翁、李在甲午战争期间确实政见多有不同。如:战争爆发之前,翁主张预筹战事,以备不测;李则认为有万国公法在,日本不敢悍然挑起衅端。战争初起时,翁倾向主战,李则寄希望于列国调停以息战讲和。黄海之战后,李仍相信俄使喀西尼必“保朝鲜”的话;翁则表示怀疑,“力言喀事恐不足恃”。不过,这只是翁李关系的一个方面,还有常为人们所忽视的另一方面,那就是翁对李备战抗敌措施的大力支持。如李奏请欲购快船和添募新营,需户部拨银250万两,翁在帑藏不敷的情况下多方设法,迅速予以落实。本来,翁因“息借洋款,多论镑价,折耗实多”(《光绪朝东华录》光绪二十年八月癸丑),最不愿借外债,而随着战事的继续和实际需要,也打破成规,先后两次向英国汇丰银行借款合银3000万两。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李受到攻击时,翁有时还站出来为其辩解。如江南道监察御史钟德祥奏参李“别具深心”,必有图谋,翁则谓其“多传闻失实”,加以“痛驳”(《翁同龢日记》光绪二十年七月二十五日)。又如给事中余联沅奏参李“贻误大局”,请朝廷将其撤换,另“简知兵之大臣出统其师”。军机处在讨论余折时,翁不以为然,最后拟旨称:“环顾盈廷,实亦无人可代此任者,所奏毋庸置议。”(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卷一八,8页)
应该指出的是,翁李尽管政见时有不同,但并未影响他们的友谊。翁李本有通家之谊,交往从未因朝局变化而间断。甲午战争后,李被免去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职务,以文体阁大学士的虚衔闲居北京贤良寺,翁仍不时造访,并作长谈。当语及国事日艰时,两人不禁“相与咨嗟,甚至涕浃也”(《松禅年谱》)。李74岁生日时,翁还专备“如意八合、酒一坛、烧烤四”(《翁同龢日记》光绪二十二年正月初五日),为其祝寿。后翁李先后派在总署行走,私下来往颇为频繁。最近从翁氏家藏文献中发现李之来书多封。其一称:“昨蒙枉顾,并奉手示,感甚。今窦使来,必议借款。……窃意借半犹可说。”其日期为光绪二十四年正月初九。盖当时清政府为偿付甲午战争赔款,需借外债1亿两,英使窦纳乐与俄使巴布罗福竞相承借,并蛮横相逼,冀从中获得巨大权益。清政府势处两难,谁都不敢得罪,李想出“各借一半,各五千万”之法以与周旋,翁立表赞同。可见,翁李政见有异有同,堪称“和而不同”,并非各怀成见也。
其二,是盛传翁利用职权以军费掣肘北洋,导致北洋海军覆灭,以至众口铄金。此说乃想当然耳。光绪十一年(1885)九月,海军衙门成立,从此海防经费全部归其支配,大致只将北洋每年应拨之款半数支给,确实制约了北洋海军的发展。但翁调任户部是在海军衙门成立之后,北洋常年经费的调拨不归他管,怎么能归咎于他呢?相反,对于归户部管的北洋专项请款,如筹防练军、购制船械等,翁“以北洋地居沿海,拱卫京师,图自强即以固根本”,总是“无不竭力筹维”。鉴于北洋地位之重要,甚至当“北洋历次报部销案,多与例章未符,均系照案核销”(《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卷二三,10页)。因此,所谓翁以军费掣肘北洋之说,乃子虚乌有之事,纯属讹传。至于电视连续剧《走向共和》写李奏请购置新式快炮,需款60万两,为翁所拒拨,显系编造,不符合历史情况。真正与翁直接有关的是光绪十七年(1891年)的“停购船械”案。是年四月,户部因“部库空虚”,议筹弥补之策。奉旨:“是月起,停购外洋船炮二年。”(《翁同龢文献之五·甲午战争》)户部如何到了“部库空虚”的地步?本来,光绪中期,清政府财政状况渐趋于稳定。据统计,从光绪十一年(1885)到二十年(1894)的10年间,每年平均岁入8300余万两,岁出7700余万两,还盈余约600万两。而光绪十七年(1891)年盈余竟达1000余万两(刘岳云《光绪会计表》)。实际上,以上统计,开列的只是清政府每年经常项目的支出数字,并不包括临时的或特殊的项目支出数字在内。所以,户部储银比《光绪会计表》所反映的情况要严重得多。即以光绪十七年而言,户部银库实存仅100万两(《户部历年黄册》)。其故何在?近人黄熟悉晚清掌故,称“自颐和园工程起,内务府经费岁增数百万,……户部储款数月间立尽”(《花随人圣庵摭记》,511页)。这就指出了“部库空虚”的根本原因。翁虽执掌户部,却无力制止慈禧的挥霍。他不禁慨叹曰:“渐台液池之兴作,神皋跸路之修治,其繁费实无纪极。内府不足,取之外府;外府不足,取之各路。于是行省扫地尽矣。”(《翁松禅相国尺牍真迹》)于此可知,户部奏请暂停购买船械有其不得已的苦衷。如果将园工挪用和占用的海防经费用于购置新舰,那么起码可再增两支原有规模的北洋舰队。这样,甲午战争的结局定会全然改观,北洋海军也不至于落得个折戟沉沙的可悲下场。对此,李也了然于胸,深知为了园工已将国家银库搜刮干净,面对“海军衙门、户部同一支绌”(《李鸿章全集》卷七八、1页),只能徒唤奈何。所以,以此责备翁以军费掣肘北洋,显然不当。
综上所述,翁李政见或有异同,但并未影响私交。所传彼此势同水火、视若仇敌等,皆有悖于历史真实。至谓翁利用职权以军费掣肘北洋,更属莫须有。
| 被封者 |


力主全力援越的大臣不少,包括南洋大臣左宗棠等重量级人物,结果当时清政府的态度却是按李的路数走的,不是他控制了当时的清政府,难不成还是左宗棠控制了.
李是送地专家,按他的意思,别说朝越等属国,连新疆都放弃了. |
法军从1879年就计划增兵到六千,并吞北圻,但花了五年,直到李被打死时,他下面才六百人,而在些期间清军先后四次入越,兵力数十倍于法军,但都只打地方义军,根本不动法军. |
另外,我反对人你不是因为你和教科书不一样,而是因为你的话不符合史实.近些年为李老龟翻案的东西不少,比如把甲午之败赖到翁头上,其实相关东西一出来就被驳倒了,但这些伪史还是四处流.
另外,你那套宁与洋人不与家奴的逻辑,根本就是老妖的,我还真不知道慈禧是君子. |
我确实应该听听66楼的劝告——不能满足你梦呓的心理——
我从来没有说我的话一定符合史实,倒是你——成天把史实放在嘴巴边上——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翁在甲午的表现怎么样——跟李秉衡有什么勾搭——指使侄子接受前敌将领多少贿赂——在日记中对政敌进行了多少下流的人身攻击——我就不说下去了——
因为这些在你的“史实”里是没有的!
| panzergu |


另外,我反对人你不是因为你和教科书不一样,而是因为你的话不符合史实.近些年为李老龟翻案的东西不少,比如把甲午之败赖到翁头上,其实相关东西一出来就被驳倒了,但这些伪史还是四处流.
另外,你那套宁与洋人不与家奴的逻辑,根本就是老妖的,我还真不知道慈禧是君子.
| 被封者 |

法军从1879年就计划增兵到六千,并吞北圻,但花了五年,直到李被打死时,他下面才六百人,而在些期间清军先后四次入越,兵力数十倍于法军,但都只打地方义军,根本不动法军.
| 被封者 |

力主全力援越的大臣不少,包括南洋大臣左宗棠等重量级人物,结果当时清政府的态度却是按李的路数走的,不是他控制了当时的清政府,难不成还是左宗棠控制了.
李是送地专家,按他的意思,别说朝越等属国,连新疆都放弃了.
| 被封者 |

楼主,我在突击系列杂志上,看到一篇连载的(上下)中法镇南关之战的文章,你若有心也可参考一下。还有,写作是图自己高兴,别人褒贬,有理听之,无理付之一笑。如果发脾气打嘴架,岂不正中人家下怀?要知道,人家就是想与你不见面的斗嘴,你还要满足他的心理么?就文章而言,其时中国无法真正与法国对持,战后结果就算好的了。再打下去,怕没有什么前景可言。任谁也无力回天了。等你的文章写下去,支持你。
| 平凉老汉 |

楼主用心良苦,没功劳也有苦劳么。但盼在说理的同时,拿出相应的参考材料名称,我觉得怎么也应该有一俩本法国人写的吧,或者当时的报纸什么的。中方材料也要指明引用出处。如果只是在坛上意气用事骂来骂去,就叫人看低了。毕竟大家是来探讨的,提出问题也要有依据,别想当然。 |
整个连载写完——我会考虑列个参考书目出来的——不过如今描写中法战争的书目就这么几本,而且都还是老套内容。
再说我本来就是“侃”而不是“叙”,如今都流行这个,我并不指望每个人都接受我的观点——只是一家之言,但是如果就因为我的描述跟教科书里的不一样就来上顶帽子——我亦不会跟他客气——以小人之法对小人,以君子之法待君子,不是吗?老先生——
谢谢你的关注
| panzergu |


楼主用心良苦,没功劳也有苦劳么。但盼在说理的同时,拿出相应的参考材料名称,我觉得怎么也应该有一俩本法国人写的吧,或者当时的报纸什么的。中方材料也要指明引用出处。如果只是在坛上意气用事骂来骂去,就叫人看低了。毕竟大家是来探讨的,提出问题也要有依据,别想当然。
| 平凉老汉 |

老兄,对付我很容易吧,
慢慢来,
也难怪,铁血向来是左派的基地,都左到头了,
我在这里行走的少,
玩吧。
反正在中国左右有点乱。
|
是啊——容易到让我提不起精神来——跟一个梦呓者玩有意思吗?
知道如果把“李鸿章把持大清朝政”说给随便哪个研究历史的朋友会被嘲笑得多惨吗?
也不是我说你在“梦呓”,当我在向海军历史研究会的朋友们展示你的高论时:人家的第一反应就是你在“说梦话”
| panzergu |

如楼主所料,对这段历史的了解仅限于“刘永福”、“黑旗军”等名词,对你们之间不同见解的争论实在无法置喙。
| caishen1990 |

中法战争历史到底如何,大家不妨好好的争论一下,各自拿出过硬的证据出来,尽量还历史一个真实。但千万不要为争面子而争。
| caishen199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