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金戈铁马（我的越战回忆录）第九章 重上战场（三）进入阵地<下> [博客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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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重上战场（三）进入阵地《下》
下午，营连主官和机关几位股长都换上当地农民的服装，驱车赶到离边境近8公里处一座山的反斜面，然后以营为单位，由股长们带领，分别去勘察各营的预设阵地及数个预备阵地。我带领加农炮营的营连主官，在向导的带领下，顺着小路在树林的隐蔽下，悄悄进入加农炮的预设阵地，这个树林有几平方公里，里面都是高3一4米以上的松树，树与树之间的间隔约1～2米，而且非常茂盛，加上有一人多高的杂草，这座小山坡非常适合火炮和人员的隐蔽，小山坡的对面隔着几座小山坡就是越军防守的402高地。小山坡正对着402高地对我方的斜面，视野非常开阔，非常便于直射火炮的射击，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将火炮悄悄运入阵地，而不被敌人发现。因为距离敌人阵地只有2000米距离，白天运肯定是不成立，要等到一个大雾天，可我们是根本没时间等待，夜间进入一则公路离阵地约4公里就没路了，只有农村的小路；二则汽车也没法开，汽车的声音在晚上传播的那么远，越军肯定能够听到，唯一的办法就是人推大炮，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隐蔽性和突然性。和大家在树林里商量好后，就悄悄返回。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晚上当地政府组织了上百名老乡，摸着黑，帮我们把一条4公里长的小路加宽、加实，到了早晨再撒上青草，把路盖住，最后进入树林的500米是老乡的农田，农田里水稻就快要收获了，但老乡毫无怨言，自发的把苗铲掉，挖走污泥，填上好土，撒上碎石，硬是在农田里修了一条路。政治处同志带着钱去赔偿，结果被老乡和政府的同志一阵臭骂，说：“你们打仗为了谁？你们是为了我们老百姓能不受这帮越南鬼子的气！打仗是要流血，甚至死人的，和你们用命来博相比，我们这些地和苗能算得上什么呢？”这种真挚的军民感情，让我感觉到好像又回到解放战争时上百万各地农民推着手推车，吱吱叫着将弹药、粮食、其它军用物资运上前线，没有任何人要求回报，只希望军队能够打胜仗，让他们能够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基本生活。
加农炮营的干部、战士连续干了两个晚上，在树林里构筑了火炮掩体和弹药库，并加了伪装，完成了方位测定和射击诸元等准备工作，只等火炮一进入阵地，即刻可以开火。
三个炮兵团在师炮兵指挥所的统一指挥下，三个测地排分工协作，在短短两天时间内利用黄昏、清晨等敌人视野不良之时，完成了阵地范围内的大地测量，所有的阵地坐标都精确到厘米级。空军专门派了一个气象站在我们阵地后方30公里处开设野战气象站，每隔4小时发送探空气球，提供精确的气象数据来保障炮兵的射击精准度。炮位侦测雷达在离前沿20公里的一座高山顶上展开，数据线传到了炮X师152加榴炮团的阵地上，只要越军炮兵敢开炮，则立即会遭到我军毁灭性的打击！
师炮兵指挥所专门召开一次炮兵会议，协调三个炮团和团属100迫击炮营的火力分配。会议确定由加农炮营对前沿的可疑目标和步兵冲锋中发现的目标进行伴随射击；由二个榴弹炮营对中段目标射击；由火箭炮营对上段目标进行覆盖射击；由100迫击炮营对反斜面目标进行射击；军炮兵团对402高地进行覆盖射击，必要时对敌炮兵进行压制射击。炮兵X师152加榴炮团专门打击敌炮兵，保障步兵的攻击。总共射击时间为60分钟，消耗5～10万发炮弹，射击分三个时段进行：第一时段半个小时急促射，暂停5分钟，然后急促射20分钟，再暂停5分钟，急促射10分钟，然后由加农炮和榴弹炮三个营进行伴随弹幕掩护射击，军炮团进行集中射击，炮兵师炮团对敌炮兵进行压制射击，步兵100迫击炮营对敌反斜面进行压制射击，再由步兵攻上山顶，停止射击。
在会议上，对此方案得到大家基本一致认可，但在一些问题上，如信号规定、弹药补给，联络方式等问题上，大家有了一些争论。但经过讨论，大家都一致达成共识。会后，师炮兵指挥所主任找到团长，提出为了进一步加强炮兵指挥所指挥协调功能，提出想把我调到师炮兵指挥所做副主任，具体进行协调三个炮兵团和步兵100炮兵营的工作，理由是我从军事学院毕业有较强的指挥协调能力，因为三个炮兵团火炮的型号就有7～8种，弹丸飞行时间、弹药种类、射速、阵地位置等都不一样，既要打的准、打的狠，又不要无谓的浪费弹药，组织协调成一盘棋，确实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但团长和我都不同意调到炮兵指挥所来工作，理由非常简单，我们是主攻师的炮兵团，主要炮兵任务肯定是由我们团来完成，所以我们任务完成的好坏决定师主攻任务能否顺利实现。而参谋长具体负责指挥和协调，所以临阵不宜换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经过师长同意，我还是暂不调动，仍留在团里，军委最后期限的前二天夜里，我看着墙上的地图和准备工作网络图，代表已完成的红线巳经全部覆盖了网络图，我深怕参谋在涂绘时有马虎，对照着图和我的记忆再重新审查了一遍。
这时只听帐篷外边哨兵在喊“谁？”只听到一个女声说：“我！”“口令！”“胜！”“利！”“你是那个单位的？”“我是军区医院的！”“找谁？”“找你们参谋长！”“你等一下！”就听见警卫班长喊“报告！”我说“进来！”就只见警卫班长拿着枪走进帐篷。我停下手中的工作，脑海中还在想“好熟悉的声音啊！是谁呢？好像是王红红的声音，可自己马上又否决了这个可能，想她怎么可能来呢？在即将打仗的前线，她会来吗？可笑！”正想的入神，只听警卫班长说道：“报告参谋长，外边有一个女兵找您！”我说：“请她进来！”我刚说完，警卫班长还没转身，就听到一个女声已传了进来：“现在架子这么大了，还要有人通报才能进来啊！”听着声音及说话的语气，我已猜到来的肯定是王红红了，我认识的女兵中，也只有她才会有这样脾气，也只有她才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当她走到灯光下时，我一看果真是王红红：戴了一顶军帽，乌黑的头发都藏在军帽里，只有几缕鬓发弯曲着露了出来，身上军装是那么的整齐，脚上穿了一双新的解放鞋，人还是那么漂亮。帐篷里的参谋和通讯人员都呆呆的看着这个临战前突闯司令部的、漂亮的不速女客！哨兵也跟了进来，就等我一声命令，把这名还没批准进来的女兵赶出去。可我挥了挥手，叫哨兵和警卫班长出去。此时此刻的心里是无限的激动，她毕竟是我的初恋，是我深爱的第一个女人，虽然种种原因分开有几年，在学院时也和欧阳春红热恋过，但我心里可是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她啊！因为她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太深，太深了，这是战争留给我的爱，这是炮火和枪声留给我的情，虽然王红红骄傲，自大，性格不算最好，可因为有了战争这刻骨铭心的经历，她的种种缺点全都让我包容了。
我呆呆的看着她，不知所措。她走到我面前，顽皮的笑着对我说：“怎么，升官了，就不认识我这个小军医了！”听见她说话，我才猛然反应过来，忙说：“那有啊，你就喜欢胡说八道，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只有你不认识我，我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你会跑到前线来，而且还夜闯外面司令部！难怪你哥哥会狡诈的对我说，倒时你就会知道了，当时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她说：“你以为你跑到前线来，我就找不到你啦啊，你只要在中国，我就能找的到你！”我们俩正斗着嘴，团长从外边回来了，我连忙给团长介绍了一下王红红。团长看着王红红，意味深长的说：“难怪我给小谢介绍过几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他都看不上眼，原来这里还藏着一位漂亮的女军医，还在前线相逢，真是很有意义！”我连忙打住团长的话：“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什么时候给我介绍过对象了，有对象你还不自己留着啊，会想到我才怪！”团长假装很生气的样子，说：“小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初你吵着叫我帮你找对象，看过几个不满意也就算了，现在女朋友来了，要表示清白，也用不上这样对我这个介绍人啊！”我刚想反驳，就见王红红严肃的对我说：“谢军，是不是有这么回事！”我是哑口无言，再讲下去我就越抹越黑了，只有苦笑无语了！
这时大家看到我在王红红面前的狼狈样子，都大笑了起来。王红红一看到大家笑，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假的了，跟着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团长见刚才王红红的样子，忙解释说：“王军医我们都是逗着玩的，你可千万别当真，男人都这样，有女同志来了大家开开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免得战争空气太浓，大家心情都太紧张，笑一笑就放松了！”王红红也笑着说：“我不会当真的，我对谢军开玩笑呢。”团长说： “小谢啊，你陪王军医到我们住的帐篷去休息一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也无法讲什么知心话！”我感激的看了一下团长，在大家嘻笑声中，领王红红走向不远的另一个我们团领导睡觉的帐篷。
我们晚上睡觉的帐篷离司令部帐篷有200米远。我们俩个刚走出司令部帐篷，王红红的手就握着我的手，我浑身如遭电击，心跳突然加快。我也把她的手紧紧握住。她嗔怪的道：“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我的手都被你捏的痛了！”我赶紧把手放松了一些，给她脸上一个吻。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我突然想到我们帐篷里睡了五个人都是团首长，最近为了打仗，什么都顾不上了，房间里东西非常凌乱，脏衣服堆了一大堆。本来警卫员可以帮助清一清，可越军的特工队把我们搞的也有点神经紧张，警卫员每天荷枪实弹，从不离开我们半步，这样脏衣服只好堆着了，本想如果活着等攻坚战结束后再洗，如果牺牲了脏衣服也就不用洗了！那想到王红红会在这时候突然出现啊！
想到不能让我们漂亮的女同志坐在我们一堆散发着臭气的男人脏衣服堆里，我就说：“红红，我们帐篷里比较乱，连一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我们还是在外面找一个地方坐坐吧！”那知王红红却说：“不行，我非一定要到你的帐篷去看看，是否藏着什么女人！”我知道她的嘴永远是那么厉害，跟她斗嘴按照惯例都会输，我只好“跌倒不如先爬下”，说：“行，那请你侦察一下，顺便帮我清一下衣服，体验一下军嫂是怎么当的！”她松开我的手，拧了一下我胳膊，红着脸嗔怪道：“谁要当你什么军嫂了！”我说：“你不当军嫂，跑到我们前线来找我干什么？”这一句话把她嘴给堵上了。
我们走到帐篷口，哨兵看到我马上立正，我掀起门帘，对王红红说：“请领导视察我们的内务！”王红红白了我一眼，走进帐篷，一看到里面凌乱的内务，眉头马上皱了起来，我知道她是一个极爱干净的人，在单位和家里个人的东西放置的非常有序，而且她的床铺是别人都不轻易允许碰的，我在她家时，就说过“学医的，都有洁癖！”
她边皱着眉头，边问我：“那个床铺是你的？”我指了指角落上的一个床铺说：“那是我的！”她走到床铺旁边，看着我床铺下脸盆里一堆短裤、衬衣、袜子等，对我说：“你真是脏到极点了，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一个脏人的！”说完摇摇头，一幅无奈的样子。我就逗她说：“我可没让你来找我，可是你自己来找我这个脏人的。”她转过身来，对着我胸脯就是两拳，说：“人家为了你，专门调到你们军区来，还和院长吵了一架，才分到你们军区野战医院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也不说两句好话，反而这样说我。以前的事，我也知道我错了，今天人家大老远跑到前线来找你，就是准备向你道歉，请你原谅的。我王红红从小到大，都是男孩子来追求我的，什么时候我追求过人家，为了你，我巳径什么尊严都不顾了，千里迢迢的追来，你也不对我好一点，还这样说人家！”说着说着，眼睛里灌满了泪水。
我坚强的心，在她眼泪的攻势下，彻底溃败了，以前的是是非非好像已离我远去了，现在我心中只剩下一个完整的王红红，我一把把她抱在我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低声说：“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你知道我心里一直都没忘了你吗？……”我们俩在帐篷里抱着站了许久许久，这时好像时间已经停顿了，世界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俩个，帐篷里静到只剩下我们俩的心跳声，怦怦……俩人心脏的跳动是那么和谐，好像出自一颗心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说话声音惊醒了我们，只听外边哨兵在问谁！我知道有人来了，我们俩赶快松开手，我低头看到王红红白皙的脸上升起两朵红霞，真是漂亮！此时此刻我真恨不得把她亲个够！这时只听到侦察参谋在外面问哨兵：“参谋长是不是在里面？”哨兵说：“是！”侦察参谋在外边喊：“参谋长，团长有急事找你！”我赶快走出帐篷，问道：“有什么紧急情况？”参谋说：“刚才传过来一个敌情通报，好像敌情有变化！”我心里不禁一阵紧张，大战之前，就怕敌情变化，我对参谋说：“你马上回去告诉团长，说我马上过去！”我转身走进帐篷，对王红红说：“对不起，红红，敌情重于一切，我要回司令部了。”红红说：“没事，我也是军人子弟，又是军人，我懂得指挥的重要，我不会在大敌当前时儿女情长的！你快过去吧！”我歉意的说：“那你怎么办？”她笑笑说：“我们单位有一辆救护车过来的，就停在你们旁边的公路上。”我对哨兵说：“你先离开哨位一会，把王军医送到车上后再返回。”哨兵马上答道：“是！”我对王红红说：“攻坚战结束后，只要我没死，我一定和你联络……”王红红急忙用手把我嘴巴堵住，说：“我不允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要你完完整整的好好活着回来，这是我最大的愿望！”我说：“好，为了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见你的，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啊！”她说：“行了，你快走吧！”我说：“那行，我先过去了，你自己要千万小心啊！再见！”说着话向司令部跑去，边跑边回头看哨兵带王红红消逝在夜幕中……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赶到司令部，团长已等着我。我忙问他：“又有什么变化了？”团长点点头，说：“你先看一下敌情通报吧！”说着从桌子上拿起几张纸递给我。我从团长手里拿过通报，只见上面写着：根据侦听和侦察，发现当前越军好像已发现我军的作战企图，最近在阵地上活动频繁，电台和电报联络次数也明显增加，又增加了一个电台呼号，估计是敌人又增加了一个炮兵营，具体情况不明，请炮兵加强对敌炮兵的重视，增加反炮兵投入的力量，确保步兵进攻的安全！
我和团长都清楚，敌人这时增加一个炮兵营就是增加12～18门大炮。如果我们不能把敌大炮压制住，这18门炮一分钟就可以发射100多发炮弹，10分钟就可以发射1000发炮弹，这对步兵进攻的危险大大加大了。虽说我们有炮位侦测雷达，但炮位侦测雷达必须是敌人开炮以后才能侦测到敌火炮的弹道，进行反击。而这时敌人的炮弹都已落到步兵进攻的正面，造成一定的伤亡了，而且敌人如果采取单炮配置，从18个不同方向进行开炮，我们炮位侦测雷达即使都能计算敌火炮诸元，但要同时摧毁敌在18个方位的火炮，这也是短时间内无法做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进攻的第一时间内，不等敌人开炮，就摧毁敌火炮，但目前我军的侦察手段落后，无法动用空军和无人机进行侦察，而潜入侦察也来不及了，只有在图上分析，根据敌火炮的口径、型号和大致配置的位置进行分析，推断出敌火炮的阵地，进行盲目射击。
我根据敌105毫米榴弹炮的射程、弹道及敌402高地的标高，划了一个圆，在圆周围的地形进行分析，因为一般一个榴弹炮营为了射击方便都是一线布置，正面500－1000米不等。为了汽车牵引方便阵地一般都靠近公路，或就直接将阵地放在公路上，79年对越还击战时我们根本来不及选择阵地，都是临时把炮阵地直接放在公路上，这样选择即可以立即展开，也便于快速转移。加上越军知道在火炮的数量、质量都和我军相差好几个等级，这点越南人还是有自知自明的。所以他们的火炮一定会选择一个紧靠公路的地方，可以打了就转移，“打一炮，换一个地方，不要放空枪。”我们地道战电影中的口号也许就是越南人的行动准则。而越南境内5－8公里范围内，就一条公路，公路周围都是地形比较复杂的山，不便于炮兵构筑阵地，能够构筑阵地的也就是公路靠近河边有一些开阔地，所以我估计越军第一次最有可能把阵地设在公路靠近河边的地方，即便于阵地展开，也可以打了就走。
我把我的这个想法和团长交流了一下，团长经过仔细考虑以后，也认为有道理，我们立即将此发现电传给了炮兵指挥所，炮兵指挥所一会来电话，建议我们立即去师部进行交流。
我和团长带上地图和参谋、警卫员，乘汽车赶到师部时，师参谋长和炮兵指挥所主任、参谋已等在办公室了。
由我在图上把我们分析的情况进行叙述。大家经过对数据的推敲和分析，认为很有道理，师参谋长就问我：“小谢，你认为怎么打比较好？”我说：“我认为炮阵地是一个面积目标，用线膛炮去打，划不来，应该用火箭炮去打。因为火箭炮射弹散布范围大，一个火箭炮营一次齐射，18门×19根管＝342发，可以覆盖大约2一3平方公里范围，即使不能全部消灭敌火炮，部分压制应该没问题，只要弹药装填的快，一个火箭炮营在5分钟以后可以发射上千发炮弹，足以覆盖5～8平方公里的范围了。敌火炮只要在这个范围内，肯定能起到压制和部分消灭的作用。”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师参谋长又问我：“火箭炮原来的作战任务是负责402高地山顶以下的火力袭击，现在这任务由谁来完成好呢？”我说：“可以调一个营的152加榴炮营来完成，152加榴炮口径大、威力猛、精确度高，足以完成此项任务。另外两个加榴炮营根据侦测雷达的数据压制可能出现的敌火炮，应该讲是绰绰有余的！”师参谋长想了一会，问我：“小谢，你认为我们火箭炮一个营、152加榴炮二个营，共三个营对越军同样三个炮兵营，有多少胜算？”我想了想，计算了一下，说：“虽然同样是三个营，但火力密度、火力强度，火炮数量，军事素质相差甚远，二者应该没法同日而语，没办法衡量，应该没问题！”
师参谋长和炮兵指挥所主任及团长又进行了认真的分析，都认为这样配置比较妥当，立即重新起草炮兵任务书，下达到各炮团。
我和团长赶到团里，从图上重新确定了火箭炮营新的阵地位置，把火箭炮营阵地向前推进3公里，可以让火箭炮打击敌纵深8公里以内的目标。
等到向火箭炮营长在图上交待完任务后，已是凌晨四点多了。我走出帐篷，望着晨曦和蓝蓝的天空，伸了一个懒腰。警卫员乖巧的拿了一碗稀饭和两个馒头及一点榨菜过来，铺在一块大石头上，我感激的看了一眼警卫员，就坐在大石头旁边，边吃边想即将到来的战斗……
晨曦将至，万千炮弹升起，引来无数轰鸣。
绿色的身影，向着高地冲击，倒下、爬起、前进。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战士的热血，洒向前进的方向，不禁让人热泪盈盈。
八一军旗，印满了弹孔硝烟，映着太阳更加光明。
伟大的祖国，新一代军人不负使命，必将胜利交给我们的人民！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转载请注明出自铁血tiexue.net, 本贴地址: http://bbs.tiexue.net/post_2331210_1.html [点击查看灌水过滤后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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