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家园——将军 第二章 撕裂的太空 第四节 爆炸声
文章提交者:大米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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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爆炸声布列斯原先并没有在意到那些突如其来的战车,他认为整个防御塔阵已经足够把撒玛人全部干掉了,那些战车来得无伤大雅。但是布列斯很快就发现了情况不对劲——因为他发现防御塔居然在攻击那些战车,这简直不可思议——因为龙之城的所有战车上面应当都已经装上了敌我识别系统,防御塔应当可以识别那些战车才对了,除非那些战车并不是龙之城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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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列斯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中止了防御塔的工作——并不是他担心那些战车会受损,而是因为如果任由防御塔攻击那些战车的话,那些长着钢铁脑袋的家伙会毫不犹豫地把原本就不多的能量消耗在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战车上,消耗完能量再后让撒玛人肆意宰割了。
那些新来的战车部队看起来似乎皮粗肉厚,最前面的一辆红色的战车居然连挨数发激光防御塔的能量束都没有被击毁,只是一个紧急刹车停了下来,然后就有另一辆战车上来帮他维修,其余战车则围绕在他们旁边警戒。
楚岚在被击毁的战车里看到了这一切,他几乎想破口大骂——那个指挥官肯定是脑袋被奥姆虫的排泄物糊住了,居然在防御塔这么猛烈的火力面前用这么密集的阵型?
不过幸好防御塔没有再次攻击那些战车了,因为布列斯已经关上了防御塔了——那些战车上醒目的标志证明了布列斯的猜测没有错,那些战车并不是龙之城的部队,而是来自这个星球上的另一个强大的阵营——帝国舰队!!
防御塔停止攻击后,那些刚刚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撒玛士兵们醒过来了,他们需要找敌人发泄这段情绪——因为天生的利益至上的本能,使撒玛人再次忽略了那些防御塔,因为他们发现了更有价值的目标——帝国舰队的战车。
对于那些帝国舰队战车的驾驶员们来说,撒玛机器人显然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敌人,撒玛人的低速激光对他们造成了惊人的破坏,常常是一次集中攻击就把数量战车击毁了!但是令人费解的是,帝国舰队的战车居然并没有分散,反而采用更加集中的阵型向撒玛人集中火力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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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的爬行装甲的成员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战斗,一个个嘴巴张得比鸡蛋还大——那个战车队伍的指挥官究竟是谁?他的脑袋是不是花岗岩做的?有这种赤裸裸地和敌人拼火力的战术么!?
但是那些来自帝国舰队的战车的火力比龙之城的那些菜鸟战车的火力显然要高出很多,不管是那些原来爬行装甲的战斗人员,还是龙之城里的那些惊魂未定的人们,或者是那个花岗岩脑袋的指挥官,大家都看出了这一点。因此那些战车简单地把队伍排成两排——前面一排全是大口径火炮的战车,牛皮烘烘地和撒玛人对轰;后面一排则是一排的挂维修臂的战车,马不停蹄地给前排战车维修。
由于龙之城内已经没有战车的驾驶员了,所以龙之城实在是派不出部队前去支援了,如果此时派没有装备战车的人员出去抢修战车,显然也是不明智的做法。但是这并不代表龙之城现在无事可干,恰恰相反,龙之城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布列斯先下令把港口的大量合金运到城市南面,然后指挥机器人把被撒玛人轰开的城墙补上,否则的话肯定要捅大篓子的。
当城市的合金墙壁再次严严实实地封闭起来后,布列斯重新启动了通风系统,用液氮把城市里的温度降低,并把氧气的浓度稀释。而在这一段时间里,那些不知来自何处的穿着淡蓝色防护服的狙击手们也在忙碌地清理城市,他们把那些撒玛卫士的残骸送到回收中心,把被摧毁的建筑里面的人救出来,戴上呼吸面罩等等。
可是,当龙之城已经做完了这一切的时候,帝国舰队居然还是在和撒玛士兵没完没了地对轰!布列斯和战士们差点没有晕过去——那些撒玛士兵完全是在那儿无意识地走来走去,可是帝国舰队的那些战车居然十打九不中,真不知道帝国舰队的那些战车驾驶员是干什么吃饭的!
布列斯看着雷达屏幕上的帝国舰队不堪入目的表演,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一下——按照目前帝国舰队的命中火力来看,估计这场战得耗上几百个小时。布列斯在权衡再三之下,咬咬牙关闭了所有的防御塔自导系统——他要手动控制防御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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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列斯手动打开了一座激光防御塔,他是计算了很久才找到这座防御塔的——塔的射程刚好可以打到那些撒玛士兵,但是却又不至于打到那些帝国舰队的战车。
布列斯按下了按钮,那座激光塔发出了吱吱的电弧声,随后一道明亮的光弧准确地击中了一只正准备移动的撒玛士兵的腿关节上,当场把那个撒玛士兵打翻在地,恰好此时帝国舰队的那些战车的火力集中攻击这一点,一下子就把那个撒玛士兵打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讶得直伸舌头,楚岚也在喃喃自语:“哇咧……那个胖子还有这一手啊?难怪平时那么牛气冲天。”
布列斯也被自己的准头吓了一跳,他惊讶地看着雷达屏幕上面的画面,又看看自己的手,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神炮手的天赋。于是他再次按动了激光塔的按钮……
“轰”,一道光弧在离撒玛人足足还有十万八千里的地方炸开,楚岚等人顿时一脸黑线——这个才像是布列斯的正常的水准……
所有的赌徒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坚信自己下一把会赢,而且赌注会越下越大。如果以此为标准的话,现在的布列斯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他几乎每次都坚信自己的下一炮就可以把那些撒玛人轰个底朝天,所以他不停地瞄准,不停地射击,直到第若干次的瞄准打到天南海北去了之后,布列斯终于把自己百发不中的原因归罪于火力太弱。于是布列斯再打开一座激光塔,以双倍的火力来攻击撒玛士兵,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了,于是就跟所有赌徒一样,布列斯打开了越来越多的激光塔,最后居然有20多座激光塔在不同步运行,但是更让人吃惊的是——居然没有一发打得中撒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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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等人躲在被击毁的战车里看着这一切,一个个脸上哭笑不得——开了20个激光塔打射程内的几十个移动单位,不中的难度恐怕比中还要大吧?
但是布列斯的举动也并非没有效果——他成功地限制了那些撒玛士兵的活动范围,使帝国舰队的那些战车的火力可以朝更加狭小的空间内倾泻,撒玛士兵很明显遭到了重创。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楚岚等人气得快要发疯了——那些撒玛士兵似乎意识到了战况对自己不利,他们果断地调整了方向,向D04区的东面高速撤去,而战车上我方的唯一一支可移动的武装——帝国舰队的那支战车居然还一动不动地在哪里维修,丝毫没有追击的意思!?
直到那些撒玛士兵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之后,楚岚等人才确信自己看到的不是做梦,几乎所有的爬行装甲的成员都用拳头重重地砸了一下战车**作平台,狠狠地骂了一声:“猪!”
当然,那些帝国舰队的战车绝对不会听到队员们的这些话的,他们依然在慢吞吞地维修着受损的战车,全部维修完毕之后,才换上维修臂,挨个维修散落在整个战场上龙之城的战车。也不知道为什么,帝国舰队的维修者和龙之城的被维修者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交流,那些被维修者修好之后,就迅速换上维修臂,去找附近被击毁的战友,因此整个战场的通讯频道上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当所有的战车都维修好之后,大家默契地一起向龙之城的战车入口开去,而帝国舰队的战车也紧随其后,依然没有任何的交流。楚岚有点不安地看着共享雷达上面的那些帝国舰队的战车的亮点,他说不清楚心里有什么感觉,但是他就是觉得有一点异样。虽然通讯频道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楚岚相信所有的队员都跟自己的想法一样。
当龙之城所有的战车都停入了车库之后,队员们走了出来。那些帝国舰队的战车也在车库的外面停下了,那些战车的驾驶员们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第一次和楚岚他们面对面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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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龙之城里的许多居民都来到了车库旁边,想知道一些最新的情况。但是当大家看到那些帝国舰队的驾驶员时,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顿时浮上了心头——眼前的这些人,就是在那场人类的第一次星际战争中分裂出去的人类同胞么?那为什么相隔如此之久后的见面,却没有哪怕一丝温情的感觉,只有那种浓得几乎化不开的敌意?
民众们警惕地看着那些帝国舰队的人,而龙之城的那些战斗人员的眼神中同样也没有看出任何友善的味道,整个场面静悄悄地,一丝声音都没有。
帝国舰队的驾驶员一共有37个,看起来高矮胖瘦都相差无计,全部穿着清一色的天蓝色统一制服,双手带着白手套,衣服的左侧胸口绣了一个大大的字母“Σ”,穿在身上,简直连人都像是工厂统一制造的一样。走在队伍最前头的,是一个长得极为高大的男人,一头黄褐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皮肤白皙得就像被次氯酸腐蚀过一样。那个男人的眼神就像狼一样,同样没有丝毫的善意,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目光落在了楚岚身上,男人说出了这两个阵营在这个星球上的第一次交涉的话语:“Tellyourcommandertocomeout,Ihaveawordwithhim。”
楚岚顿时愣了一下,周围的人也愣了一下,楚岚尴尬地向左右望去,眼中满是求救的眼神。可是周围的那些爬行装甲的成员也是一脸古怪的表情,他们也无可奈何地看着楚岚。其实事情说穿了很简单,这也不能怪楚岚——自从人类的第一次星际大战之后,全球主要的英语经济区全部都在了火星上面,而地球上的英语经济区就迅速萎缩,世界各国的原本炙手可热的英语专业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垃圾专业,而目前地球联邦的官方语言为中文和俄文,大学里面会去念英语的学生屈指可数。而楚岚对英语的理解更是仅仅局限于“Love”、“Shit”这些“常用语”而已,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开口就是这么一串鸟语,楚岚能够听懂才叫有鬼。不过从爬行装甲的其余队员的表情来看,楚岚还不至于太丢脸——大家都是半斤八两,差不离儿……
楚岚尴尬地用手开始比划,在空中连划几个正方形,对着那个男人说:“你……you……能够say中文吗?Chinese!方块字的那个Chinese!”
那个男人皱着眉头看着楚岚的手势,虽然他听懂楚岚的“楚氏英语”的概率为零,但是他还是连蒙带猜地弄懂了一点点的意思,他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Sorry,Ican'tspeakthestrangedialectlikeyou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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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当然也不可能听懂对方的话,但是他也同样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只好哭丧着脸左看右看,希望老天爷可以送给他一支救兵来。正当这场贝特行星上的两大阵营第一次交涉要变成闹剧时,帝国舰队的队伍中传出一个女子清晰的声音,而且居然是地地道道的中文:“叫你最高指挥官出来,我们队长有话要跟他说。”
楚岚愣了一下,周围的民众和战斗人员也都愣住了,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向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女子从那个男人身后走出,她走得不快,但是脚步却极为稳健。那个女子看起来似乎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水一般的气息,让人有点琢磨不透,那张脸就算让苛刻如楚岚的这种男人来看,也可以算是漂亮的了。
那个女子比原先的那个男子低了大约半个头,当她走到那个男子身边的时候,那个男子低下头来,低声对她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女子点了点头,向楚岚这边看来:“我们是帝国舰队第13步兵师西格玛特勤小组,这位是我们的队长阿雷克斯上尉,我是苏兰少尉。”
楚岚被这个女子美貌吸引住了,他愣了愣,回过神来之后才连忙说:“哦,我们是龙之城爬行装甲的,我叫楚岚。”
面对楚岚的失态,苏兰意味深长地对楚岚笑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换成了严肃的表情:“请你们最高指挥官出来,我们队长有话要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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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定了定神,强自镇定地说:“嗯,抱歉,我们现在也不太清楚他人在哪里,请问有什么可以转达的么。”
苏兰转过头来,对那个被称做阿雷克斯的低声说了几句英语,似乎是在翻译楚岚的话。那个阿雷克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队伍里面传来一声怒气冲冲的声音:“八嘎!”
不光是楚岚楞住了,整个周围的地球联邦的民众也全部楞住了,因为这句话对于地球联邦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地球上的一个几乎可以说已经消失了数百年的语种了。那曾经是一个古老而好战族的通用语言,对那个民族来说,最标准的一个形容句子就是:“无耻到连棒棒糖都不能让他看见”
那个民族曾经连续加过三次世界大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们成为了战胜国,但是由于贪得无厌,不满足于所得利益,最后居然恬不知耻到割走了同盟国的领土,令人瞠目结舌。由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尝到了甜头,于是这个民族又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但是由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站错了边,被对手打得鼻青脸肿,不得不灰溜溜地退回老家去。但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民族非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地挑起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叫嚣着要建立什么“泛印度洋-太平洋共荣圈”,结果被当时的世界两大联盟——北约和西约——联手围剿,差点被打得亡国灭种了,最后连领土也被联合国无限期接管了,人民分散到了世界各地,再也无法组成一个有效的政府了。
最后,在人类的第一次星际大战之前,这个民族的大部分有钱人跟着北约去了火星,而剩下的一些就成为了地球联邦的公民了。但是令人惊讶的是,虽然这个民族再也没有组建成一个有效的政府,但是他们的精神和毅力却一直在流传——直到现在,他们的语言还未消失,还在固执地一代一代留传下去,这简直无法理解——从社会学角度来看,一个没有文学底蕴,又没有经济刺激的语言是不可能留传。
而且虽然这个民族的人分散在世界各地,但是他们的行为还是惊人地相似——疯狂地工作,他们一天的工作时间从来没有低于12个小时;疯狂地学习,为了赚钱,他们除了必须学习本民族语言外,他们还要学习中文和俄语;他们在白天彬彬有礼,就算见到陌生人也会打招呼;在晚上就纵情声色,就连亲人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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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联邦大百科全书》这样评价这个种族——迷一样的种族,不过已经是过去时了。
……
随着帝国舰队队伍中的那一声骂人的方言,所有的一切都像尘封的记忆一样涌了出来——第三次世界大战造成了整整两代人的痛楚,数十亿人卷入了这场战争,几乎在场的所有地球联邦的民众的祖先都有在那场战争中遭受切肤之痛,于是大家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声音的来源投去愤怒的视线!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说话的人——一个剪着齐耳褐色短发,带着一只耳环的黄皮肤女人。她的脸上抹着一层看起来有点发白的化妆品,而嘴唇上则涂着厚厚的口红,眼线更是描得像被烧过的木炭一样,看起来身材相当娇小,不知道为什么,楚岚的大脑里面突然跳出了一个念头:“长得真像一块主板……”
苏兰当然也注意到了龙之城民众的情绪,她连忙转头低低地对那个女子说:“波奈子!不要说话。”
那个被称做波奈子的女人却似乎并不买苏兰的帐,她反而走上前来,大声地对楚岚说:“你算哪棵葱!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队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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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也是一口流利的中文,楚岚笑了笑——与传说完全一样,这个种族的人在学习中文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居然连骂人的方言都可以用得如此天衣无缝。楚岚咳嗽了一下:“这位女士,该如何称呼。”
“山本波奈子!小姐!”似乎不管哪个民族的女人都会在意这一点。
“抱歉,”楚岚并不在意,他耸了耸肩膀:“我们的指挥官现在并不在,我是目前现场军衔最高的,你们唯一的交流对象只能是我。”
苏兰叹了一口气,把楚岚的话翻译给了阿雷克斯,阿雷克斯也低声说了两句。苏兰转过头来说:“我们队长觉得很失望,但是没有办法,希望在这件事情上你可以有权力做主——请你们把你们所探明的贝特行星矿区图给我们。”
“什么!?”不光是楚岚吓了一跳,连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对于一个有开发价值的行星来说,没有什么比矿区图更重要的了,那是要花费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才能做到的事情。可是现在帝国舰队居然开口就要矿区图,而且语气轻松得就像借一把雨伞一样。
“不可能!”楚岚连想都没有想就回绝了,能够答应这种条件,除非是心理变态外加父母近亲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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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们最好答应。”说这话的并不是苏兰,更不是阿雷克斯,居然是那个山本波奈子,“如果今天我们没有来支援的话,你们整个城市只怕都要被那些机器人夷为平地了,还妄想什么矿区图?可笑之至。”
不提这件事情还好,提起这件事情,楚岚不禁怒上心来:“支援?!支援个球!谁要你们支援了,我们的激光防御塔的火力是你们的几百倍!我们是为了避免防御塔攻击你们才关闭的!如果不是你们来捣乱,我们起码可以提早三个小时就结束战斗了!你们懂不懂打仗啊,连这种小兵团作战也要打阵地战?猪脑啊?你们大学里的战术学怎么考的啊?最后要不是我们用防御塔压缩了敌人的活动范围,你们只怕现在还在跟那些会移动的铁板啃吧!?你们的战术简直就是猪脑用的战术!最后敌人明显已经火力不支了,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出来么?!你们居然还跟他们打阵地战,还让他们逃跑了?你知道那些散兵会造成以后矿藏开采的多大困难吗?你知道这会影响到这个星球最根本的工业基础吗!?猪啊!?”
楚岚一边说,苏兰一边快速翻译,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删减,因为帝国舰队的人似乎被楚岚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给骂晕了,顿时有了一点小小的骚动,而那个山本波奈子更是骂得脸色发白。
阿雷克斯低下头来,跟苏兰说了几句之后,苏兰抬起头来对楚岚说:“既然你们的指挥官不在,那么我们的交涉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改天会再来拜访的。”
苏兰说完后,帝国舰队的人转身就准备走。
“Stop!”楚岚大吼一声——这是他所能说的为数不多的英语单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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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走,可以。”楚岚从身后拔出激光手枪,指着山本波奈子,他对着苏兰说,“但是这个人必须留下!”
“什么!”苏兰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飞快地向看起来似乎还在迷惑不解的阿雷克斯解释目前的情况。
阿雷克斯也是满脸惊讶,他一连问了好几句“Why?”。
最后苏兰转过头来,对楚岚说:“对不起,我们队长说波奈子是我们的队员之一,对我们小组来说,她是不可缺少的一分子,她不能留下。”
楚岚对着苏兰说:“她能不能跟你们走,要看她自己的了。”
楚岚转过头来,对着山本波奈子说:“现在,我要你道歉——为你刚才说的话下跪道歉!我们地球联邦无法接受你一开始使用的那种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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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的话就像是代表着某种信号,周围的爬行装甲的队员们不约而同地都拿出了激光手枪,举起来瞄准帝国舰队的队员——这是一种默契,一种基于仇恨基础上的默契,是一种不需要用语言就可以交流的沟通。
帝国舰队的队员们见此突变,顿时大惊失色,他们连忙习惯性地去掏腰间的武器,但是却摸了一个空——根据帝国舰队的《士兵手典》,士兵的武器是要单一的,据说这样才能提高效率。也就是说战车的驾驶员是不会有其他武器的,除非他被分派离开战车的任务。
此时,龙之城的其余民众也迅速后撤,另外又有数十个身穿淡蓝色防护服的人拿着激光来福枪半跪在远处瞄准帝国舰队的队员。显而易见,此时只要有一点不对劲,帝国舰队的这37个人只怕都要拿来祭旗了。
那个阿雷克斯队长当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他快步走到山本波奈子旁边,低声对她说了几句话。山本波奈子听到之后,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阿雷克斯,慢脸的委屈,似乎快要哭出来了。但是阿雷克斯的表情看起来却是十分严厉,于是那个山本波奈子终于慢慢地低下头来了,显然是接受了阿雷克斯的命令。她一步一步地走到楚岚面前,慢得就像脚上挂着一副几百公斤重的镣铐一般。
她在楚岚面前站立了许久,周围也是静悄悄的,仿佛全世界都在关注着这里似的。终于,她慢慢地跪了下来,在她跪下的一瞬间,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的是什么——屈辱?仇恨?愤怒?……不会有人知道的,也没有人想去知道——不管是龙之城得民众,还是她的队友。
楚岚讥笑似地看着她,说:“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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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奈子缓缓地说:“500年前,你我之族就已结怨,自那时起就注定此纷争必将延至子孙万代,今日我跪于此,必有后来人相若!”
楚岚笑了笑:“历史再也没有机会重演了,你们已经没有可能了,明白么?”
“还有,你们等下在车库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我们的狙击手和战车部队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你们全部消灭。”楚岚对着阿雷克斯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朝着山本波奈子挥了挥激光手枪,厉声呵斥:“滚!”
山本波奈子慢慢站起来,向后退去,就像一个受伤的野兽一样,慢慢地拖动自己的身躯,而这时候旁边的帝国舰队的队员却没有来扶她,而是自顾自地向后退去。苏兰看着楚岚,静静地摇了摇头,就跟着队员们走了。
当帝国舰队的队员们登上战车后消失在地平线上时,龙之城内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所有的人尽情地狂欢着,呼喊着——只有劫后余生的人才会有如此的喜悦、只有为自己的生存尽了最后一丝努力的人才会有这种兴奋!
楚岚微笑着看着人群——欢呼吧,同胞们,这是我们应得的。我们打败了撒玛人的进攻了,我们守住了龙之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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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玛瑙挤过人群,来到楚岚身边,她趴在楚岚的耳朵上说了几句话,楚岚大惊失色:“什么!?修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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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血三部曲之《SM物语》0.2版,3月13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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