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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帖子主题:[ZT]安全五处(完整版)[作者:山灵] 本文共 672 个独立IP阅读者 [回帖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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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心情[ZT]安全五处(完整版)[作者:山灵] [博客帖]

文章提交者:测绘老兵 加贴在 小说发布 铁血论坛 http://bbs.tiexue.net/bbs_24.html

国家安全局,一个庄严而神秘的名字。本文以通过虚构的安全五处几位年青人的日常工作生活,表现了新时代年青人心中涌动的爱国热情和继承自父辈并已发扬光大的不屈的战斗精神。



第一卷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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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声明,我不是安全局的人,仅是一个有着强烈爱国心,对国家安全比较关心的普通中国人。文中的所有内容都属于“本故事纯属虚构”类型,以免被加上泄密的嫌疑。事实上,那神秘的安全局大门我的确经常路过但从未进去过,而且可能这辈子也不会进去。但我知道,无论社会如何发展,至少在我们眼力所及的时限,秘密战线的斗争不会停止。我热爱和平,但同时相信只有通过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努力才能赢来真正的和平,并且去更好地维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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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3 11: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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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序章



进入安全局工作,对何勉来说纯属意外。毕业前夕老爸去参加老同学儿子的婚礼,酒桌上从当年的年少轻狂扯到如今的儿女婚姻,后来喝的有些过了,老爸搂着陈局长的肩说:怎么样,你这个局长能不能帮我儿子的工作解决一下?就这样,似乎没费什么周折何勉便背着那只蓝色Nike报到了。后来老爸告诉他,直到老陈后来为工作又打来电话,他才弄清楚陈局长那个局原来是安全局,毕竟多年没联系了。老妈后来极力反对,老爸只能安慰她,人家想去还没路子呢,再说了又是公务员,有什么不好,别瞎想了,又不是当兵打仗,还不是坐坐办公室玩玩电脑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老爸喝高了又爱面子呢,当然,还得何勉自己愿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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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边同学还在四处发疯似地投简历的时候,何勉已经通过三次审查了。当然他不知道这只是表面一套,事实上家里的所有亲属都已经被调审过了,后面全家的档案从地方派出所调安全局中心保存,送回去的是一份新的。八月,接通知到一宾馆报到,每天的安全培训,保密保密还是保密,用张处长的话来说就是:“进了安全局的门,你们这辈子就是安全局的人了!欢迎啊。从现在起,你们身边的一切都是秘密,从今后不能说的不要说,能说的最好也不要说。”何勉从小在机关大院长大,见惯了那一套套的规矩,但和现在交待的纪律比起来,那只是小儿科了。好在对新工作的好奇抵消了将要失去自由的担心,更何况现在也没有退路了。


市安全局坐落在城郊的一条老街边上,离城市公园不远,环境还算幽静。记得当年在报上看到什么安全法的公告后特意到这里转了一圈,一路上被梧桐树的花迷的眼睛都睁不开。如今马路早就拓宽过了,换上了不会迷人眼的不知名的行道树,但似乎局大门一点也没变,依然是那么小,不气派,比起国税局、建设局差远了。在门口何勉发现小门楼里只有一个老头值班,不禁有些意外。没有武警站岗就算了,堂堂安全部门怎么连穿制服的二狗子也没有,莫非也和市府大院一样只要你夹只包抬头走快点,门口警卫也不拦你。安全局大院里没几部车,仅有辆带警灯的普桑,让何勉失望至极。


组织处刘处长头发好亮,“你是小何啊,欢迎欢迎!”。领导亲自递上一杯茶,还是让何勉有些意外。处长随意翻着手中的材料,“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啊,计算机和国际贸易双学士,不错啊,安全培训住的还好吧,说说看对到这里工作有什么想法?”这一问有些意外,好在套话还会说,当然脑中闪过的枪和汽车等007电影中的镜头就略过了。“那好,今天没什么事,你明天8:00到门口集中,王队长会带你们到培训处。”刘处长的话很简练,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没有欢迎会,没有办公桌,只有一杯没来得及喝的茶,学生生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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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3 11: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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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一样的培训



一辆不起眼的丰田面包车停在院子里,车前的就是王队长,何勉估摸他最多一米七吧,比自己要矮一个头呢,长的到是壮,打过招呼后就上车了。原来这次一起来报到的还有三人:陈旋,外语学院毕业,扎着现在不流行的马尾辫,鹅蛋脸,眼睛不大,笑起来成了一条缝,但看上去挺温柔可爱的;周莉,1米5几的身材配上张小脸十足一个中学生,竟然是个MBA,专业却是学建筑设计专业的;另一个男的叫陈虎,王队长只说是部队来的。看到还有和自己一样的新人,何勉不觉松了口气,必竟不再孤单了。之前听老爸说近年来安全局一般多招研究生,没想到还会从部队中招人。车子出局大门后,左拐从新开的绕城路只奔国道,不久就进入山区,然后转入县级公路,再往下自己就没来过了。何勉看王队单手把着方向盘,熟练地在山路上盘旋,车速很快但过弯却很柔和,车技比自己强多了。记得那次和朋友一起进山玩,只开了几公里,女同学就受不了要求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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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停在所谓培训处的楼前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走,先吃饭。”四个人拎着包跟在后面直奔食堂,里面竟然还有别人,不过不象是新人,有的过来和王队打招呼,“哟,怎么现在带小鸡子啦,那个处的?”王处的啤酒正送嘴边,一饮而尽后吐了一句“废话,你当初来的时候比他们还嫩”。


分配了房间,吩咐下午没事,何勉把包住地上一丢,倒在床上,这才发现这几个月还真累,说来也没干什么,但就象当年刚进校军训那阵一样了,浑身酸疼不想起来。转头望望陈虎挺着腰坐在床沿喝水,穿了件背心,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喂,你…真是部队来的?”何勉对他不禁好奇起来,“什么部队?说来听听。”“保密条例没学吗?不该问的不要问”,陈虎头也没回。讨了个没趣,何勉不敢多说,翻身睡觉,暗想这个还个人还是少惹为妙啊。


一觉醒来,只觉浑身轻松,看表已是五点多了,陈虎不在,何勉拉开房间的窗子,一陈清冷的山风立刻吹了进来,望着窗外幽幽的山林,从小在四川长大的何勉感到分外熟悉。父母当年响应国家号召支援老三线建设,带着青春从人间天堂的杭州一下子钻进四川的大山中,一呆就是二十年,出来时头发都白了,不过对孩子来说那段日子没有大人那么辛苦。何勉还记得小时候和伙伴们每年都会向厂里的叔叔要几个废旧轴承,随便找些木头切切割割做辆滑轮车,车子不大,最长的也不到一米,宽只有二、三十公分,可以坐两个人,前面的掌舵,胆小的坐后面,只管紧抱前面的腰。有些伙伴的老爸们还帮忙,利用厂里的车床和焊机,把通常的“丁”字形方向舵换成用钢筋焊的圆形三轴方面盘,再好些的还加上小木踏板控制铁丝和胶皮的后刹车。而我们这些纯手工制造者的就粗糙多了,不过也不指望大人帮忙,事实上只有爸妈不打不骂让自己好好玩就不错了。对滑轮车来说,真跑起来,比的不仅是质量,更多的是掌舵人的胆量。滑轮车终极大赛的起点一般从全厂的最高点------山上子弟校校门口开始,终点则是山沟里小卖部门前的马路。何勉已经记不清路程有多长了,只知道每天早上父母5点多起床去买馒头,一般来回要半个多小时,当然走的是楼梯,而不是滑轮车走的粗水泥路。说它粗,因为真的很粗,绝不象现在的沥青路,那水泥可能是质量不好或者是长年风雨,表面全是一些坑坑洼洼的小洞,而且每十来米还有一道一两公分的伸缩缝。现在想来,当年和小伙伴一起玩车的场景和现在电影里小太保赌车真有几分相像。七八辆车一声令下,一起发车,起初车速不快,后面的人还用脚在两边蹬地,连喊“快快快”。渐渐的车轮与水泥地的磨擦声越来越响,“哗哗哗”,路上的人听到声音向两边闪去,只看到前面的路和一道道黑色的伸缩缝,每次跨越都“咣当咣当”地考验着车轴和车轮的耐受力,然后是急转。当年修的路根本不象现在的高速,什么角度不角度全不考虑,只是依山而建,能修通就不错了,九十度以上的弯有好多,由于做车轮的轴承不大,直径最多十厘米吧,因此车身也不高,十分象现在的F1车型,高速急转时金属车辆与水泥地擦出阵阵火花,场面慰为壮观(至少在我们自己的眼中是这样),同时身体和车子必须一起倾斜,否则一定会被甩出去。事实上,几乎在每一个大弯都有人被甩下车,甚至连人带车一起摔的四仰八翻的。每次比赛何勉的成绩都不错,到不是因为他胆大,现在想想可能更因为是胆小,因为车子提速后对没有装刹车的人来说一般只能一滑到底,否则就必须冒着磨穿鞋底的危险用“脚刹”,更何况这想的刹车很容易造成翻车。所以一旦滑起来,就象上了战场,全无退路,只能紧紧把着舵,左右不停地把身体扭到最大角度去平衡车体,后面伙伴叫声这时已听不到了,只随车子向前向前••••••“砰、砰”,一阵沉闷地声音从前边小山坡传来,截断了难得的绵绵思绪。枪声!想到可以打到枪了,何勉忍不住兴奋起来。


晚上安排的是《国家安全法》和保密史及保密教育,教官一条条详细解释着安全法条文,还象学校老教授一样不停地问道:懂不懂,不明白的就问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何勉听的有些昏昏然,只到第二章第九条“国家安全机关的工作人员在依法执行紧急任务的情况下,经出示相应证件,可以优先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时才提起精神,“嗯,这到不错,以后也许能够免费搭飞机回家看老爸老妈了!”教管象是听到了何勉的心声,及时提醒到“你们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免费旅游了,上半年局里就有人没出任务乱用安全证挨了处分。另外随便暴露身份是我们工作的大忌,要记住,我们不是警察。”何勉不再多想条例,看看旁边的两位女生还在认真地做着笔记,隐隐的有种回到学校的感觉,想想大学四年尽顾着踢球和二本了,竟没有谈一次恋爱,真觉得有点亏了,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在这两位中发展一个。想到这儿,何勉突然发现自己的脑袋又跑题了,“不行呀,这样象一个情报人员吗?掌嘴”,“喳”,脑袋里开始演起大戏了。


随后的培训便开始丰富多彩了。为些王队很严肃地发了个言:“从今天起,你们要学的东西都可能是全新的,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这里学习的内容也在保密条例保护之中。如果在学习中你们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和我沟通,比如害怕啊什么的都是正常的,不要放在心里,每个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适应了就好了,明白没有?”“明白!”,我们象一群新兵一样齐齐的喊了一句,看来当年的军训效果不错啊。


每天必有的体能训练,总是陈虎一个带头,何勉和两位女生落后,跑到最后只能用革命烈士的鲜血来提醒自己和身后的女生,“快跑呀,不然就被鬼子追上抓去了。我大不了英勇就义,你们被抓可就惨了!,如花似玉的。”“去•••呼、呼•••去你的!”,陈旋连回嘴的力气也没了。下午是技能培训,和一些老同志一起听着教官讲解情报收集、分析,案件侦察的各种方法和最新的技侦手段,何勉最感兴趣的是那些最新研发的的技侦工具,尤其是那部P6型行动电话(行动组专用电话),看起来只是一部并不时尚的Nokia手机,拿在手里才发现比真机重一些,据说是标准军用防护,表面菜单似乎没有区别,但在话机设置一栏会提示输入密码后进入一个全新的界面(何勉认为应改为提示输入PIN码,这样伪装效果更好一些)。手机的系统其实是定制的,特种功能有1、无线扫描(用来发现无线窃听器或摄像头)。2、声音转发(可临时当成一个窃听器。)3、图像转发(用内置摄像头传送加密实时图像)••••••最后还有一个红色闪电图标,教官解释:在打开后会有一个定时器,可在紧急情况下作一枚定时闪光弹,该功能和自卫武器一样只有在A级状况(身份已经暴露,自己或同事的生命受到威协,或者国家重大机密即将失密等)下才能使用。随后是安全局主网络及各种专用网络系统的操作讲解,顺便讲了安全局的密级分类,以及相应密级在系统中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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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械训练据说是每一位新加入成员的必设科目,但要求并不高,只要理解了各类枪械的基本分装结构和使用方法即可,王队打发陈虎去熟悉跟踪手册,到实弹射击进再来,对两位女生,却说如果不想练习可以回宿舍休息,不强迫,陈旋扯了扯周莉的衣角,见没反应,只得犹犹豫豫跟着一起走进了室内靶场。虽然从小就喜欢玩弹弓和枪,现在家里也网购了大大小小六七把国狗(国产玩具气枪)了,但摸到真枪的时候,随着手心的一阵寒气,何勉的心里还是一抖。每把枪的前面都有一张详细的图解说明,先是熟悉枪身结构,手枪自己拿的一支是NP60,据说是根据外贸枪型加以改动定制的,亚光枪身,国际通用9mm口径,转动分解手柄,向前用力一推套筒,手枪便被分解开了,并没有想像中的复杂,很快看似神秘的一把枪就变成了图上那五堆零件,单独看就象金工实习时小产品,没有一处可以让人联想到杀人这个概念。但当自己一次次越来越熟悉地将整枪组合起来,并牢牢地握在手中后,武侠小说中的一个词便分外清晰地冒了出来–––––杀气¬¬。两天后,王队从枪械室签字领出一盒盒黄澄澄的子弹,陈旋看的脸都白了。压弹时弹簧力量比想像中大的多,不知道是不是新枪的原因。。打开保险,举起枪的时候,何勉只觉的自己的手有些抖。虽然用的是双手握姿,但感觉极重,要不是陈虎的连射打破了房间的静默,何勉真怀疑自己敢不敢开这一枪。扳机不象是装在枪上倒象是长在心里,用尽全力的一扣让枪瞬间剧烈向上一跳,顾不上看靶了,确信没有子弹弹向人郡,这才松开一口长气。后面的事就顺利多了,子弹并不限制,但何勉打了三个弹匣就不想再打了。前几枪枪枪落空,后面要好的多了,但却没有一个十环。摘掉耳罩看两个靶位后的陈旋,女生用的是9mm警用转轮手枪,陈旋的姿势难看至极,两个肩膀耸着,象在把枪拼命推住,装了两三次子弹了,靶纸上只有两个点,看她自己也是沮丧至极。再看远处的周莉,没想到这小丫头人小胆子却大,用一手举着枪,射的正欢呢。扫到陈虎的时候,何勉更加相信他不是普通的小兵了。只看他单手持枪,好象并不瞄准,一阵连射,却是枪枪十环。


晚上王队回局里开会,四个新人乐的自由,周莉一手拿着牌一手拖着陈旋跑过来嚷道:“快,开始,九局五胜制,谁输了回家请客!”。陈虎连忙转身套上衣服,何勉看他脸上分明有点红,心想这小子也会害羞?三局下来,何勉和陈虎全胜,气得周莉眼珠乱翻,大叫“呆子抓横牌!”陈旋突然把牌一放“唉呀,真打不动了,这两天举枪举的手都抬不起来了,明天还要开车上路,改天再玩啊!”朝何勉他们一笑,拖着周莉就跑了。小女人耍起赖来,大男人是最没办法的。


第二天是驾驶课,四人中只有周莉没驾照,这些天王队一直给开小灶。此外教官还给所有参训人开了特种驾驶课,详细介绍了驾车跟踪、反跟踪,伪装,急情处置等基础知识和技能,还教授了一些特技的方法要领,建议有能力的同志回去练练,另外还有一些新的随车装备。王队带周莉,何勉和陈旋各开一辆没有牌照的桑塔娜2000进了山后的城市道路模拟训练场,陈虎则开一辆吉普跟着。跟着王队转了两圈熟悉地形后,王队招何勉和陈虎靠近,交待道:“我作目标,你们跟,你们用6号频点,不许用明语”。三辆车在模拟城市中不停地转着圈,何勉觉得有些无趣,按下对讲机钮“虎子,我要换人了,你先去”,说完他停下车,向陈旋一挥手:“你来!”。陈旋有些犹豫地换进驾驶室,何勉朝从身边超过的陈虎笑笑喊道:“哥们儿,别丢了。”陈旋埋头小心地加油松离合器,车子抖了两下终于猛地熄火了,然后起动,又熄。“不会吧,你的照是买来的?”何勉急了。“什么呀,我开的都是自动档,好久没开手动的了。”陈旋红着脸回了一句。“小何,我在超市边上,老王跑丢了”,对讲机突然传来陈虎焦急的声音。等到何勉赶到的时候,陈虎爬往一个阳台上爬,见他顺着水管两三步就翻了上去,四处找着王队的车。原来就在和何勉交换位置的时候,王队拐进一个直角弯,等陈虎跟上拐入弯角的时候只见前方有车向左一拐,就赶紧跟上,走了好半天才发现竟然跟了另一辆来训练的车子。半小时后对讲机里传来周莉欢快的声音“喂,王队•••不对,老王叫你们回家,认得路吧,哈哈!”停车场上,王队就地集中,问道:“知道什么问题吗?”“是我没看清跟错了!”陈虎挺胸立正回答。“你已经不是部队的人了,知道吗,说过几次了。问题不在这儿,第一,你们交换位置时后车没有选拉近距离;第二,跟错目标后没有及时发现,不是学过目标识别嘛,没记特征?;第三,后车没有跟上支授,没有利用地形安排理想交换点。第四,随便爬上阳台曝露身份,记住你们是秘密行动,要是对手产生怀疑在暗处观察你们行动就彻底失败了。回去好好想想。”王队的总结将这一段时间轻松愉快的心情从四人心里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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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上岗



星期一,临时住在招待所里的三位新人约好一起去局里上班。两位女生都穿着新买的套装,乐滋滋地走在前面。“喂,穿得象大姐一样,一看就有前途,以后当了官别忘了我们啊!”何勉在后面逗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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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处长的头还是那么亮,这回没说什么废话,很快安排人带他们到总务处,填表,拍照,指纹采集、虹膜扫描等等,程序一项接一项。在沉默中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后,戴着眼镜的老师傅喊他们进去。物品交接进行的很仔细,每领一样东西必须在相应表格内签字确认。何勉收到的有安全局工作证,警官证,两个伪装单位工作证,一张电子身份卡,一部B2型工作电话。陈虎除了这些以外,还多了一个持枪证,这让何勉有些眼红。


随后刘处长又来了,向大家挥挥手:“东西都领齐了吧!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陈局长。”何勉是第一次见到陈局长,本来之前老爸交待过,报道前一定要先去拜访一下陈伯伯,但来的匆忙,再加上面对未来的领导有些莫名的心虚,就没和陈伯伯联系。现在何勉只能硬着头皮和大家一起上前。陈局长并没有想像中那样威严,相反到象一个老知识分子,白衬衫外套了件黑色毛线背心,一脸的慈祥,笑着对大家说:“不好意思啊,前一阵正好工作比较忙,又到北京开会才回来,直到今天才见到你们。你们都是学校和部队的精英,我代表局党委欢迎你们,欢迎你们加入我们这个神圣而光荣的集体。等会儿刘处长会给你们安排工作,我希望你们在各自的岗位上能够尽快适应,今后工作的担子可不轻呐!”领导的欢迎辞简短有力。


四人跟着刘处长穿过大厅住后面走。何勉心想那不是食堂吗,报道的时候去吃过饭,现在吃午饭也太早了吧!食堂不大,由于没到时间厅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饭厅左拐进入一条挂着“闲人免入”牌子的走道,顶头就是厨房了。四人正纳闷呢,刘处又往右拐,一扇钢制小门出现在眼前。“用你们的卡开门”刘处提醒大家。周莉立刻蹦上前去,从资料袋中翻出刚领到的身份卡,在门前正找地方刷呢,门已经开了。走道不宽,何勉抬头正看见两只摄像头盯着自己,赶紧低下头,好象做了什么亏心事。“这是局中心大楼,主要的单位都在这里面。”刘处长一边走一边介绍:“保密条例你们都学了,我不再多说。我们是做秘密工作的,保密是基本素质。培训时你们应该已经学过了,工作证不到必要时不允许随便使用,对外日常接确就用一个固定的身份,资料你们都有了,回去好好熟悉。如果出外勤侦查任务的时候,一般就用警官证。”


四人跟着刘处很快来到一个圆形大厅,厅不算大,有阳光从玻璃顶射入,四周是一圈都是办公室,抬头望去,竟有些头昏。“陈虎,你到二楼行动处报到;陈旋和周莉,你们跟我到综合情报处,何勉,你到五楼电子信息处,我和他们都说过了”。四人就这样分手了,当电梯在五楼停下门开的时候,何勉又感到第一天报道时的紧张寂寞了。电子信息处的牌子很明显,就正对电梯门,正想该往左还是右的时候,通讯科的门开了,一位穿着红色外套女孩低头捧着一叠材料走了出来,视线正撞上何勉手里的资料袋。女孩抬起头,脸上的笑容融化了何勉的紧张。“你是何勉?梁处长说过你要来,我带你去吧。”处长室就在不远处,房间很小,进门后何勉对着桌子后面的中年人就叫了一声“梁处长!”。这是从小在机关大院学来的招数,如果弄不清对方是什么人,喊声“某某长”总是不吃亏的。有一次到宣传部帮老妈拿演出票,进门看见一阿姨正在桌前收文件,立刻毕恭毕敬地问:“您是张部长吧,我是小何,来拿票的。”对方头也没抬回了一句:“哦,张部长不在。”何勉只能坐下来等,看对方忙活一阵后,到桌后拎起水桶到走廊上拖地去了,这才知道是个清洁工。当然,现在他没叫错,从显示器后面探出一个半秃的脑袋,:“哦,你是何勉吧,欢迎欢迎!坐吧”。处长找了个纸杯,从墙上的饮水机中放了半杯开水,又加了一些冷水端给何勉。


随后的谈话一半是例行公事式的问候,另一半则是对信息处以及信息处在全局工作地位的介绍。信息处原隶属于情报处,近两年才独立出来,管理着全局所有计算机网络资源,包括与安全厅、安全部、公安局、厅相连的情报信息网和各站大中型情报直连的情报信息网;大型电子侦查技术装备,如位于南郊梅山上的无线侦听和定位站,与通讯运营商相连的侦听网等,此外信息处还负责对外勤侦查活动的技术支持。


“前些天局里面开会要求让你们尽快熟悉工作,这样吧,你先到通讯科干一段时间,你看呢?”何勉对处长的安排当然没有也不敢有异议,只是脑中“通讯科”三个字突然和一个红色的身影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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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章 我叫杨丽



通讯科办公室分里外两间,里间是科长吴进,外面是张工和文员小杨,梁处长一一作了介绍之后就走了。吴科长招呼大家到里间坐下,对工作进行了介绍和安排,何勉这才知道通讯科是电子信息处的主要部门,负责通过技术设施获取情报,经初步筛选分析后转交给情报处作进一步的分析和评估,除办公室的四人外在顶楼机房还有几个分析员专门负责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对情报网进行监控和筛选,楼下的通讯科终端可以即时查询所得到的信息,张工和何勉的工作就是对这些情报按紧急程度进行分选。此外电子信息处还有专门的技术科负责机房的维护、升级、保养以及一些技侦设备的调试等工作。吴科长最后交待:“老张,现在有小何来帮你,好好教教他,你也好轻松一点;小何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问他们;小何是外地人,又是刚来,有什么事小杨你多关心一下,有困难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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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勉的位子在张工对面,桌子已经收拾好了,一台终端,一红一黑两部电话机,一本台历,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这时旁边的小杨接了个电话,扭头对何勉说:“小何,总务处说你的保险箱准备好了,还有宿舍钥匙,要你去领。我带你去吧,顺便去买点东西。”“哦•••好的”,何勉有些不知所措。


跟在小杨后面,红衣服象一团火焰在何勉眼前跳动,格外刺眼。何勉想自己大男人跟在女同志后面走象阿姨带小孩,太不象个样子,应该和她并肩走才对。主意打定就往前跨去,小杨却正好回头,两人差点撞在一起。何勉知道自己脸红了,小杨并不在意,微笑着说:“局里人手一直不够,总务处也可怜,总共才几个人,要管上上下下那么多事,所以才会要我们自己去领东西,一直都是这样的。”“哦!”何勉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支吾着,却正好看见周莉站在一楼办公室门口伸着懒腰,周莉也看见他们了,盯着这边望了一秒种,然后用手指点了一下何勉,做个鬼脸,坏坏地笑着。


走出局大门,蓝天白云突然变得那么亲切,何勉长舒了一口气,暗想怎么上班会有坐牢的感觉。街上不远就有一个超市,两人走进去,何勉看小杨拿了个篮子就往里走,只好跟着。见她茶杯、牙膏、牙刷、毛巾直往蓝子里扔,心想:到底还是机关,上班办私事一点都不心虚。一圈下来,到门口付钱结帐。


重回局里,何勉又有胸闷的感觉,到总务处领了保险箱和宿舍钥匙,跟着小杨穿过前厅,绕过食堂,来到招待所,小杨熟门熟路地爬上二楼,拿钥匙开了门,将手里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放,说:“这里就是你的宿舍了,新来的都要住一阵子,以后会找房子给你的。这个茶杯是给你在办公室用的,我们回去吧。”何勉这才明白原来她是为自己买的东西,想到刚才超市还象大爷一样跟在后面看着付钱,连忙摸皮夹要还钱给她,人家当然不肯,何勉只得作罢,说:“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想想不太合适,又补充道:“请你们一起,吴科长和张工。”小杨回头笑笑:“不必了,你刚来,工资还没领过呢,再说张志强的小孩最近生病,家里事多,不方便。”张志强,何勉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原来张工的工是“工程师”的意思,他的真名叫张志强,想到这里不禁脱口问道:“那你呢,叫什么名字?”小杨没想到何勉会提这个问题,“啊”了一声,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我叫杨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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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章 我叫杨丽



通讯科办公室分里外两间,里间是科长吴进,外面是张工和文员小杨,梁处长一一作了介绍之后就走了。吴科长招呼大家到里间坐下,对工作进行了介绍和安排,何勉这才知道通讯科是电子信息处的主要部门,负责通过技术设施获取情报,经初步筛选分析后转交给情报处作进一步的分析和评估,除办公室的四人外在顶楼机房还有几个分析员专门负责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对情报网进行监控和筛选,楼下的通讯科终端可以即时查询所得到的信息,张工和何勉的工作就是对这些情报按紧急程度进行分选。此外电子信息处还有专门的技术科负责机房的维护、升级、保养以及一些技侦设备的调试等工作。吴科长最后交待:“老张,现在有小何来帮你,好好教教他,你也好轻松一点;小何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问他们;小何是外地人,又是刚来,有什么事小杨你多关心一下,有困难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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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勉的位子在张工对面,桌子已经收拾好了,一台终端,一红一黑两部电话机,一本台历,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这时旁边的小杨接了个电话,扭头对何勉说:“小何,总务处说你的保险箱准备好了,还有宿舍钥匙,要你去领。我带你去吧,顺便去买点东西。”“哦•••好的”,何勉有些不知所措。


跟在小杨后面,红衣服象一团火焰在何勉眼前跳动,格外刺眼。何勉想自己大男人跟在女同志后面走象阿姨带小孩,太不象个样子,应该和她并肩走才对。主意打定就往前跨去,小杨却正好回头,两人差点撞在一起。何勉知道自己脸红了,小杨并不在意,微笑着说:“局里人手一直不够,总务处也可怜,总共才几个人,要管上上下下那么多事,所以才会要我们自己去领东西,一直都是这样的。”“哦!”何勉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支吾着,却正好看见周莉站在一楼办公室门口伸着懒腰,周莉也看见他们了,盯着这边望了一秒种,然后用手指点了一下何勉,做个鬼脸,坏坏地笑着。


走出局大门,蓝天白云突然变得那么亲切,何勉长舒了一口气,暗想怎么上班会有坐牢的感觉。街上不远就有一个超市,两人走进去,何勉看小杨拿了个篮子就往里走,只好跟着。见她茶杯、牙膏、牙刷、毛巾直往蓝子里扔,心想:到底还是机关,上班办私事一点都不心虚。一圈下来,到门口付钱结帐。


重回局里,何勉又有胸闷的感觉,到总务处领了保险箱和宿舍钥匙,跟着小杨穿过前厅,绕过食堂,来到招待所,小杨熟门熟路地爬上二楼,拿钥匙开了门,将手里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放,说:“这里就是你的宿舍了,新来的都要住一阵子,以后会找房子给你的。这个茶杯是给你在办公室用的,我们回去吧。”何勉这才明白原来她是为自己买的东西,想到刚才超市还象大爷一样跟在后面看着付钱,连忙摸皮夹要还钱给她,人家当然不肯,何勉只得作罢,说:“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想想不太合适,又补充道:“请你们一起,吴科长和张工。”小杨回头笑笑:“不必了,你刚来,工资还没领过呢,再说张志强的小孩最近生病,家里事多,不方便。”张志强,何勉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原来张工的工是“工程师”的意思,他的真名叫张志强,想到这里不禁脱口问道:“那你呢,叫什么名字?”小杨没想到何勉会提这个问题,“啊”了一声,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我叫杨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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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章 红色警报



何勉将保险箱放进桌子下的柜子里,用卡打开,里面的贴着一张条码,边上注着密级三,意味着不能将高于三级的文件资料放在里面。刚上班,还没什么东西要放,按要求与自己原先身份相关的东西都必须严格保管,全家福应该算是吧,除此之外竟然没有什么了。何勉感到自己的生活在大学毕业后被硬生生地割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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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科的工作是单调的,没有安排目标任务的时候主要负责监视固定的一些情报源,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机房的程序从各系统中“挑”出来的,另外还有各地情报站、点送来的人工情报,加上部、兄弟厅、局传来的信息,按照张工的说法就是:我们就象农村里的老妇女,每天要从一大盘黄豆中把砂子挑出来。从前是一群人坐在面前用手挑,现在是几个人用筛子筛,那个筛子就是计算机。


这些年来,局里的硬件设备更新换代很快,许多原先必须由大量人员去完成的工作都交给计算机了。前年,局里进行人员调整,一批老同志提前退休,尤其是情报分析部门,除留两名顾问以外,都是年青人当家了。张工今年三十五,已是电子信息处的一号技术专家。情报的分检是分层次的,在安全局这条线从国家安全部、各省厅、局到各市局从上至下有一条情报流,各地发现的重要信息又会通过专线传回上级。何勉看着眼前的屏幕,想像着这小小的终端背后连接的多个大、中型情报中心的巨型机、大型机、小型机、工作站等数不清的各类通用和专用计算机,新开发的操作系统又将这些电脑连接一个遍布全国的分布式信息处理系统,每时每刻,由部里统一开发的过滤软件和各地自已添加的检索过滤脚本不停地从系统中寻找着所需的情报。何勉点击左侧标着“即时”的按钮,打开了系统当天收集的最新信息,滚动频率最高的就是互联网一栏,何勉知道那是网络中成千上万个过滤器不停工作的结果。教官说过,这几年互联网已经成为情报战线上新的战场了,国内外敌特分子充分利用了互联网信息量大、不易监控、通信便捷等特点开展活动,据统计,在查获的案件中,利用互联网进行通讯联络的已占50%。而几年前,安全局对互联网的监控手段还仅只停留在对ISP服务器日志的收集备份,这对有最新技术支持的敌特分子来说几乎不起任何作用。这两年,安全部终于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与国内外多家软硬件公司签订了协议,订制了大量的软硬件设备,从最初的文本关键词过滤到通信系统中的模拟、数字语音识别以及后来的半实时、实时图像识别,安全部正和看不见的敌人玩一场技术上矛与盾的游戏,按张工的话说,目前终于能够和对方打个平手了。


突然,屏幕右侧的一盏“红灯”亮了起来,何勉的心蓦然抖了一下,抬头看张工,他正埋头写东西,这才想起张工已将情报流分成两份,两人分别处理不同的内容。何勉点了一下提示,屏幕中央打开一个黑色窗口,是一条附照片的警报信息:警报类别:A3,危险人员,本地入境。姓名:WilliamJaffersonJake,绰号:hunter,性别:男,国籍:••••••“参加多支政府雇佣军,涉嫌参与了意大利和英国的数起暗杀事件••••••”何勉看了一下后面的详细数据,知道是局里在机场安检中心安装的监控模块在数据库中比对出了这名危险分子,由于这是红色A3级警报,因此屏幕下面提示已经同步传给安全部和局情报处了,看来自己并不需要做什么。屏幕上陌生人的图片是一张标准像,应该是从护照上拍下来的,并不十分清楚,但结合着这个人背景资料,似乎也能从照片上看出某种凶残来。何勉抬头问道:“张工,有一个A3级警报,我该做什么?”张工按了一下组合键,切换到何勉的屏幕,只看了一眼,便轻描淡写地回答:“没什么事,情报处会处理的,这些人的数据信息库中全有,他们自己会调。”看着一个红色警报在眼着,自己却只能坐在边上没事做,何勉胸中闷的发慌,但同时也为能够远离不明的危险而暗暗的高兴。按确定按钮,关掉警报,站起来添水,可能是见多了机关领导的原因,何勉也有了喝茶的习惯,以前在图书馆一杯茶会陪他坐一个下午。看到张工的杯子空了,何勉顺便帮着加上水,然后自然想到杨丽,杨丽却不在,办公室有些空落落的,既然暂时没事可做,就不愿一直坐在那儿,何勉便出门站在走廊里透气。走道里的绿色植物给空荡荡的楼层增添了几分生气,看多了电脑,何勉对这些静态的生物感到更加亲切,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刚把手放下来,就看见楼下大厅一群人向出口走去,陈虎虎虎生风的步伐在其中格外引人注目。何勉看见其中一个正往身上披外套,里面分明穿着防弹背心。这么快陈虎就参加行动了,何勉好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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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章 陪小姐们逛街



食堂里,陈旋和周莉的晚饭已吃了一半了。何勉正犹豫要不要过去的时候,看见周莉向自己招手,陈旋在旁边笑咪咪的。刚在两位小姐对面坐定,周莉就发言了:“喂,正说你呢,老实交待,和美女发展的怎么样啦?”“什么美女?”,何勉知道说的是杨丽,只能装个傻,心想难怪陈旋刚才在笑呢。周莉往嘴里塞了口饭,嘟哝着:“少来了,看你小鸟依人似的跟在后面,春心荡漾了吧,哈哈!”听了这话,陈旋也忍不住笑起来,脑后的马尾巴左右摇晃。从小妈妈就夸何勉有英雄气慨,因为何勉从不和女孩较真,听周莉调侃自己,尽管脸有些红,但总不至于生气,想想争辩无用,而且知道也不一定说的过周莉,干脆埋头划饭,一声不吭了。周莉见状更加得意:“默认了吧。算了算了,我们是文明人不揭人隐私,陈虎不在,你陪我们逛街吧!”何勉当然没有意见,吃过饭就回宿舍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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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到后何勉还没有真正上街转过,出了门根本分不清哪对哪。说是陪小姐逛街,到象是小姐们带着自己转,周莉她们早已把闹市区逛了数遍了。这几年每个城市都在搞亮光工程,街上灯红酒绿不足为奇,但河边的小山上也挂满了灯,将山的外形轮廓勾勒的很清楚,再加上大功率彩色射灯的投影,照的山体红绿相间,给挤满楼房的街道增添了不少情趣。街上人头攒动,灯影晃晃,不时有游客举着相机给同伴拍照,闪光灯一闪一闪,好生热闹。每次到一个新的城市,陌生的环境和事物总让何勉有些兴奋。在大学的时候,由于是校队成员,经常到各地参加比赛。赛场上的竞争固然刺激,但比赛结束后和同学朋友在街上闲逛却更为惬意。那时大家都很穷,几十块钱装在口袋里就觉得很满足了。大伙儿会买上一把当地的特色小吃,顺着街道一路吃过去,边走边聊。如果哪个城市感觉好,就会想像将来在这里工作、生活的情景,一切都是美好的。


两位小姐一转眼又钻进一家时装店,何勉不愿跟着进去,里面全是小女孩,除了一个拎包的老男人,很不协调地戳在里面,不知道是哪个女孩的男朋友或是老爹。转身看着街对面,一对老人正搀扶着散着步,突然想到老爸老妈每天晚上吃完饭也会散个步,只不过老妈一辈子好强,总有做不完的事,似乎从没有搀着老爸一起逛过。一动了家的念头,思念就停不住了,忍不住拿出电话,停了一秒,回想了一下家的电话号码,急切地拨了出去。“嘟•••嘟•••嘟•••嘟•••”,回铃声不断响着,每响一声,便增加一份失望。再打老妈的手机,竟然也没人接,知道今天是找不到爸妈了。自从老爸半退以后,出门是不带手机的,老妈手机几乎不离身,但今天竟也找不到。


“哟,和谁通话呐,干嘛呀,见我们出来就挂,有什么关系么!”周莉的声音总是适时响起。“打给我家,瞎扯什么。”见两人出来又添了一个袋子,何勉知道她们又进货了,忍不开玩笑:“才发的工资用的差不多了吧,明天没饭吃了别来找我啊!”“切,小气鬼。”周莉撇撇嘴,掏出一副蓝色的毛线手套塞过来,“喏,人家送给你的。”“什么人家,谁啊?”何勉不解。“看你陪我们逛街可怜,她送给你的。”周莉朝陈旋撅了撅嘴。陈旋连忙说:“是周莉付的钱啊,没我的事。”何勉不好意思了,向两人道谢,心里甜滋滋的,感觉刚工作就有这么两个好朋友真是不错啊。忙说:“我请你们吃东西。”“好啊,吃冰激凌,”周莉回的更快。“不会吧,这么冷,还吃冰激凌。”陈旋不赞成。“就是趁着天刚冷要多吃点,等到了冬天就吃不成了。”周莉很执着。


三人来到肯德鸡,各点了一杯冰激凌,周莉又加了一对鸡翅后跑到边上占了个靠窗的座位,何勉付完帐端了东西过来坐下,三人就着城市的夜色边休息边聊天。两位小姑娘长的本来就不差,穿着虽不前卫却也算青春美丽,再加上周莉坐在那里夸夸其谈,十分兴奋,引来不少男生侧目。对何勉来说,那些眼光都象对着自己,感觉自己是一个护花使者,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当然何勉自己的确不差,大学的时候,由于是校田径队、足球队队员,各科成绩又十分优秀,再加上一米七八的身高,不少女生都对何勉不错,可是当时对何勉来说时间是太不够用了,整整四年就在五个地方用完了,自己总结过,时间分配比顺序是图书馆>运动场>教室>宿舍>餐厅,幸好运动成绩优秀,为学校争了不少荣誉,因此有理由旷些课,换些学分,但不管怎样,花前月下是没有时间了,再说从小到大父母的教育也不允许自己在学校里谈恋爱。初三的时候,晚自习和女生多说了几句话,班主任告到家里,就被父母谈了三个小时的话,那种宭迫感至今犹在,有时何勉怀疑自己不太擅于和女生交流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三人边吃边聊,不知怎么扯到城市的建筑物上了,周莉对这个自然在行,当然是一阵议论,说中国人做事太缺乏原创性,就说这建筑吧,要么是土的掉渣,毫无艺术感,纯粹是一只只火柴盒,只要钢筋加足、结构牢固,一百年不倒就算成功;要么就花大钱请来国外的著名设计师,做个方案,不管符不符合城市风格和企业形象,只要高、新、亮就行。中间状态的当然也有,是一些比较聪明的少壮派建筑师,到大城市找一些新的流行元素加到自己的设计中,就好象一些偷机取巧的服装设计师,在原来的草帽上插根火鸡毛,顿时时尚了起来。何勉听的有趣,插嘴道:“既然这样,你怎么不继续搞自己的专业,跑到这儿来了呢?”周莉一听沉默半响,陈旋在一边向何勉使眼色,说:“人家可是局里到学校挑来的,千里挑一。不象你,听说可是有领导照顾哦!”何勉不免发窘,心想你为周莉解围可以理解,可这样说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虽然自己不算走后门,必竟有局长点过名,这点心里还是有数的。现在这事连她们都知道了,看来在局里不是秘密了,安全局说起来是搞秘密工作的,内部消息却传的真快。


吃完东西,周莉收拾一下购物成果,全塞到何勉手里,拉着陈旋继续逛。十点多了,街上的人并不见少,可能因为靠近市中心,人来人往颇有过节的气氛。对面两个老外,可能喝了点酒,吆喝着摇摇晃晃直走过来,陈旋连忙拉着周莉靠边,却被其中一个一把拉住手臂,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hey,girl,我们一起去喝酒?”。陈旋甩了一下没甩开有些发慌,何勉已经冲上前去,一把推开黑人,挡在前面。另一个老外人高马大,见同伴被推的老远,眼红红地向何勉冲来。何勉心想自己虽然不是一个喜欢打架的人,但也不惧恶人,眼看一场打斗在所难免,不禁有亢奋,感觉和当前站在跑道上起跑前的一样。老外的手臂已经挥起,何勉闪身一退,正想还击,横里却来一人,飞出一拳,“砰”,正打在老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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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章 陈虎的行动



“陈虎!”周莉兴奋的叫了一声。老外被一击倒地,半天也没爬起来。见远处有警灯闪烁,周莉拖起陈虎就跑,四人钻进一条巷子,七拐八拐地跑了一阵才停下来。“幸亏你来了,要不就惨了。”周莉还有些激动地嚷着,“咦,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陈虎犹豫了一下,想想他们搞情报的一定也知道了hunter的到来,再说周莉渴望的眼神也不忍拒绝,只能如实回答:“今天参加行动,直到刚才监视组来换班才结束,我想自己逛逛,谁知道碰上了你们。”周莉听了更来劲,“什么行动,快说说,快呀!不会跟我们保密吧。”何勉和陈旋其实也很想知道详细内容,工作了这些天,除了陈虎谁也没出过外勤。“没什么好保密的,真的。”陈虎拗不过周莉,于是大家边走边听陈虎讲他的第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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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何勉收到红色警报后五分钟,按标准处理程序行动处就接到任务,全程跟踪监视hunter的行踪。陈虎被分配随二组参加。开会的时候,副处长介绍了目标的基本情况,最后强调:“虽然对方刚下飞机,身上不太可能有武器,而且最终目的不明,但毕竟他是一个危险人物,大家行动时注意自我保护,跟踪距离远一些,不丢就行,没有命令不得近距离接触。”就这样,陈虎和赵组长及小张跳上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就出发了。由于是普通监视,这次处里只派了一组和二组参加,按标准程序,每组三人,各自分工。目标在出关后已由常驻机场的外勤人员跟上,两组人用电台取得联系后由一组先跟,二组按预估路线在中途等候。


二组的车在干道边的一个小区门口停下,坐在副驾驶的赵组长向一组通报了具体位置后,掏出香烟丢了一枝给小张,回过头给陈虎,陈虎说不会。老赵笑笑,低头给自己点上,说:“现在部队里不给烟了?难得呀。”陈虎赶紧解释:“以前抽的,后来参加师里的选拔培训,连续三十天的野外生存,回来后就不想抽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赵和小张听着新鲜,就问陈虎是不是蛇肉吃多了。这时车上电台里陆续传来一组用暗语通报的位置,陈虎拿着地图仔细核对,老赵见了说:“平常没事经常到外面转转,组里有辆256,停在车库里没人用,你回去开到后勤去整一整,象这样临时看地图可不行,我们现在在这儿。”组长在图上指了一下当前的位置。陈虎一看再往前是环形高架,立刻明白了选在这里停车的原因。前面的地形开阔,一组一直跟着容易暴露,需此时交换又不容易跟丢。突然,有人敲车窗,小张调低电台音量按下贴了单向膜的窗子,陈虎注意到窗玻璃比普通车用玻璃厚许多,心想不知道防不防弹。窗外站着一个黑黑的小区保安,用夹着苏北口音的普通话说:“老板,我们这儿不能一直停车。”小张想掏证件,赵组长伸手拦住,拍出支香烟递出去:“师傅,我们一会儿就走,等个人。”保安接过烟,关照一句掉头走了。


电台里一组通报的目标位置越来越近了,小张把车打着,挂上档等着,很快一辆红色出租从眼前穿过,小张已经起动跟上,后视镜里,看见一组的小车减速拐弯了。二组远远地跟着出租车,直往市区。目标没有任何异常行为,在市区又一次交换之后,一组跟到友谊宾馆,目视目标下车进入大堂。二组从反方向停到了路对面的路边停车场。电台里传来一组的声音:“燕子,你去买东西吧。”老赵组长听了朝陈虎挥了一下手,“走”,推开车门向宾馆走去。陈虎努力回忆学过的程序,记起这时应该做的是目标位置的确认。老赵带陈虎走进宾馆穿过大堂里走去,陈虎正奇怪呢,两人已经来到保安部。老赵掏出警官证道:“我们是公安局的,想查一下这两天的入住客人,请你们配合一下。”保安部经理很配合,带着到一台终端前,输入自己的密码,调出入住资料,一边操作一边问:“警官,是不是查电视里报的那个杀人狂啊。”老赵没回答,支开经理,调出当日入住名单,叫陈虎记下了hunter的房间号、登记时间、入住天数等资料就离开了。


坐在车里,等待局里的近一步命令。三人在车里呆了大半天了,陈虎已没有刚出发时的紧张感。忍不住问:“赵队,我们就这样干等啊,下一步怎么办?”老赵没回头,慢条斯里的分析道:“这家伙只住一天,明天佷可能会离开,到时就没我们的事了。”陈虎没想到会是这答案,也就是说两组人忙活一天可能什么也捞不到。老赵是过来人,明白陈虎的心思,安慰他:“我们的工作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呀!没有那么多间谍让你天天去抓的。”陈虎无语,干坐在后面,只觉的心里憋的慌,腋下的枪牵着枪套带勒得肩膀疼。老赵见陈虎坐不住的样子,抓起电台叫一组:“鸽子,我们先去吃饭了。”


老赵带两人在小饭馆坐下,点了三、四个菜,要了三瓶啤酒。陈虎暗想这可是违纪啊,出勤的时候还喝酒。老赵见陈虎不动,拿起瓶子给他倒上一杯,说:“小陈啊,干我们这行的,平时不能太紧张了,要学会放松。这不是在部队里,喝!”见领导发话,陈虎当然不能不动,端起杯子一口干了。轮到一组吃饭的时候,老赵的电话响了,接到命令,行动组跟到晚上,由监视组换班。


“不会吧,就这样干耗了一天!”周莉有些不相信。“就这样。”陈虎无奈地回答。何勉和大家一样都觉得这样的行动有些浪费资源。只觉得自己的这份工作并没有当初想像的那么有趣了。“监视组也是你们处的人?行动处也太辛苦了吧!”周莉问。“我没见到监视组,他们好象是单独驻在外面的。”陈虎挠挠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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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随后一路无语。夜色已晚,一阵秋风吹过,四个人都往衣服里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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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章 平淡的日子



自从上次收到A3警报之后,日子过的很平淡。每天早上,何勉准时被闹钟叫醒,推开窗就看见陈虎穿着运动服出去跑步,如果天晴心情又好,何勉会叫住他一起去跑上两圈,否则就在床上多赖几分钟,不久就会听到楼上的姑娘们起床、洗漱。四人经常一起去食堂吃饭,同路的还有反间谍处的赵大炜,他比四人早一年工作,国际政治关系专业的研究生,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安排房子,至今还住在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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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是早上八点上班,何勉起初七点四十五上楼,但杨丽已经把办公室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自己住在宿舍竟比老同志来的迟,总觉的不好意思。第二天何勉提前到七点半,可杨丽仍然比他早。第四天晚上,何勉咬咬牙把闹钟拨到六点,天还黑着就赶到办公室,看到办公室的灯没亮,这才松了一口气,打扫完后就坐在桌前看书,盘算着终于可以比杨丽先到了。渐渐的眼睛朦胧起来,突然听到钥匙响,忙睁开眼,杨丽已经站在眼前,一看表整七点。对早早等在办公室的何勉杨丽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笑着递过一袋牛奶和一条面包:“昨晚没睡好吧,给,换换口味,食堂里的稀饭吃多了就腻了。”何勉有些愕然,木木地接过早餐。杨丽见没什么事可做了,干脆坐下来主动发话:“每天提前十五分钟,按这个规律你今天应该是七点差一刻到,不过看样子你早到了呀!”或许是因为还未上班,办公室又没别人,何勉第一次有勇气面对面地和杨丽对话,见她笑的时候露出两颗洁白的不太整齐大门牙,象是在逗自己乐呢,有些怀疑地问:“你•••不会是猜到我会早到才买了早餐给我的吧?”“对呀!”杨丽没有否认。这回答让何勉觉得很没面子却让对方笑的更欢了。“那你来这么早干嘛?”何勉为了不使自己太难堪只好接着问。“我没你们那么轻松,要早起送小孩上学,没事就早点过来了,你没必要来这么早。”杨丽的这个回答让何勉很意外,她不是应该还没结婚么,而且年龄也不比自己大多少,想不到竟然有小孩。后面的事何勉不敢多问,怕触到别人的隐私。


通讯科的工作偏向技术层面,尤其是软件维护和支持。随着对系统功能的逐渐熟悉,再加上张工的不断指导,何勉慢慢发现自己的工作并不只是消极等待,按处长的话来说,应该充分利用处里的技术资源主动地去挖掘情报,试验和开发新的检索方法和程序,对经证实有效的可以直接交给情报处使用。通讯科有权限接触局情报中心的核心代码,这让何勉很兴奋。对一个搞软件开发的人来说,代码有着外人无法理解的魔力,吸引着自己一宵一宵地熬夜却丝毫不觉得困。那还是在临毕业前夕,自己和几个研究生搞关于网格计算中的安全加密课题,由于时间紧迫,连续半个月,几乎都是在机房里度过的,回忆那段痛并快乐的日子,也正是自己的编程能力迅速提高的时期。如今重新看到熟悉又陌生的代码,虽然只是一段段小的脚本,却依然让何勉有找到用武之地的感觉。在仔细读完部里预装在系统中的所有脚本代码和部分系统源码之后,何勉对整个系统的运作已经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了。总的来说,系统设计的灵活和高效,有一个统一的框架,各项功能是按模块化设计的,同时有一套详细的通讯接口,对内确定了各种数据的传输格式和标准,对外建立和预留了多条数据通道,并且有多道软硬安全设施。部里确定了系统的基础框架和必备的相关模块以及过滤脚本,各厅、局可以在此基础上进行二次开发,针对本地的特殊要求增加自己的工作模块。数据库是分层储存的,情报按等级自动汇入相应接口,此外系统的权限设定和加密传输也做的相当好,但何勉对此仍有一些担心,担心在这样一个分布网络上一旦被打开一个缺口,损失无法统计。何勉尝试着写了段小脚本,目标是过滤一下事业单位向财政报销的帐务中与餐饮有关的项目,运行后,结果很快出来了,汇总数字位数之长让何勉的心感到阵阵刺痛,尽管没有经过核实,但何勉知道软件是不带任何偏见且可以信赖的。


每个周末,局里的地下射击场会开放,何勉每次都拖了陈虎去练,有时周莉和陈旋也会跟着。之所以要拖着陈虎去,一是因为可以向他请教射击技术,二是有他在多些底气,每次陈虎连射,总会有同事过来观摹,何勉也觉得脸上有光。起初,每把枪握在手里感觉又重又大,何勉看着玻璃隔板里反射的影子,发现丝毫没有影视里警察持枪时的气度。后来枪用的多了,感觉每种型号的枪都逐渐和自己亲近起来,渐渐的每次击发似乎都能够感觉到子弹的弹着点,一般不会有太大的偏差。固定靶打多了,就向陈虎学习移动靶射击,有时还会到仿真室里用激光枪练习各种场景模式。局里有二十件激光练习套装,何勉参加了几次行动处的对抗训练。穿戴上嵌满激光感应器的战术背心和头盔,拎着装着加装了激光发射器的NP60,与真人对抗的感觉完全不同。行动处的队员由于经常训练,不但枪打的准,相互之间的掩护做的很正规,不象何勉,一开始上去都不知道住哪儿躲。耳机里经常听到分队长的骂声:“8号,你站在门后干嘛,往后退!”枪战远不象CS中那样潇洒自如,引用教官话:隐蔽好自己是第一位的,然后才是消灭敌人。因为安全局一般很少直接面对战斗,但一旦碰上,一定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敌人,所以行动处的训练从未放松过。在被对方“击毙”多次后,何勉终于也有了战果。凭着运动员敏捷的反应和快速的移动,再加上陈虎的耐心指导,何勉后来也能混在行动队中象模象样地参加对抗了,尤其是和陈虎的双人战术配合越来越熟练,经常是由陈虎在后面做远距离火力掩护,何勉跃进到前点,然后趁对方不备近距离出击。一次何勉看准对方缩头的时候快速绕到右边,到位后呼叫陈虎同时出击,何勉从箱子后面闪出的时候见对方两人正举枪瞄准后面的陈虎,何勉随即一个连射,空包弹虽然比实弹后座力小,但一个弹匣下来,手也震的有些发麻。对方两人身上的传来阵阵蜂鸣声,宣布阵亡退出。何勉退下弹匣,抽出一个新的装上,对面已经“阵亡”的一人却走了过来,拍拍自己的肩说:“小伙子打的不错嘛!”仔细一看,竟然是分管行动处的副局长。


每天下班以后,要是人够多,局宿舍里的几个人绝不会闲着,一定要搞些活动。如果不想跑远就会在楼下打打篮球,这个是陈虎的强项,何勉带着陈旋和赵大炜三个人也不是陈虎和周莉的对手,当然,周莉只是发一下球而已,所有的球都是陈虎投的;如果再有兴致,大家会到附近的体育馆打羽毛球。在何勉看来,周莉的球打的不错,因为她的个子太小,每次打起来总让何勉想起小时候和妹妹对练的情景。有时,何勉会故意把球送到周莉要跳一跳才够的到的地方,一左一右,逗的她象只兔子不停地蹦,陈旋见了总会笑得直不起腰。这时陈虎会看不过去,上来要和何勉单挑。陈虎有的是力量,扣起球来“啪啪”直响,周莉在边上为他鼓劲:“杀,杀,杀死他!”可是何勉的防守很好,玩的是技巧,一开始总是将球挑起让陈虎再扣,时机到了就轻轻地垫回网前。每次陈虎输了都不服气,周莉的仇也因此总不得报;碰上天气不好,一伙人就聚在一起打牌,这时就数周莉和赵大炜最热闹,大炜总会讲一些稀奇古怪的笑话逗的大家乐成一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天气越来越冷,转眼就快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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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章 新年快乐



按照制度,过年期间重点处室必须有人值班。何勉被排到年初三,本来领导考虑到他是外地人,并没有安排,但是看到周莉和杨丽这些女同志都值班,自己当然不能落后,再说也担心别人再提领导照顾之类的闲话。到了阴历二十八,家在外省的同事都陆续启程了,陈旋和陈虎两个人的火车发车时间相差不多,何勉便开着陈虎那辆牌号尾数为256的桑塔娜送他们到车站。这几个月,大家用这辆车将全市的每个角落都跑了个遍,对火车站自然是很熟悉。街上人来人往,都是大包小包地搬着年货,过年的气氛比局里要浓多了。何勉带着羡慕的口吻叹道:“唉!还是你们好啊,过年不用值班,还可以提前回家!”陈旋不知道是开玩笑,挺同情的看着他:“是呀,你们还要坚持到年三十,其实根本没必要。”陈虎只关心他的车,小心嘱咐:“你在家里开车当心点,出了事我不好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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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火车站,看着广场上漫山漫海的人,三个人庆幸早就买好了卧铺票,如今人越多心里反而更加安定了,只是可怜那些拎着大包小包的民工,因为走的晚,排在长长的队伍里等一张回乡的票。何勉帮大家把行李从车上一件件拎下来,说要送他们进去,陈旋没有说话,陈虎把自己的包交到左手,另一只手拎起陈旋的箱子说:“算了吧,里面人更多,我送她就行了。”何勉便向二人告别,最后还没忘记转达周莉的叮嘱,要二人记住:人可以不回来,但家乡特产一定要带到。何勉小时候经常要坐火车回老家,有时还是一个人,所以每次到车站都竟味着久别一头的亲人,次数多了,竟对车站的送别有了心里阴影,所以对陈虎他们说完再见以后,赶紧掉头走了。这边陈旋刚把手举起来还没来得及挥动,见他人已经不见,看看陈虎,有些尴尬地放了下来。


平日里走的飞快的日子到了这最后几天却蹒跚的象个老人,终于熬到年三十,竭力想站好最后一班岗,但思想却不停地开着小差。周莉就更坐不住了,因为要搭何勉的顺风车,所以一上午不停地往通讯科跑,到最后所有的话都说完了,就坐在那儿望着墙上的钟发呆。何勉不耐烦地赶她走:“喂,你急什么,我又不会一个人跑了,回去等我电话。”杨丽见了在边上偷笑。


吃过午饭,和遇见的同事一一打过招呼,两人跳上车直奔高速。周莉将几盘听烂的老磁带翻了又翻,选一盘较为满意的塞进卡座,婉转的老歌便在车内响起。周莉家在一个小镇上,下了高速又走了四十多分钟才到,车拐进农家大院的还没停稳,周莉一声:“妈,我回来了!”将屋里屋外及周围的邻居全喊过来了,何勉这才相信她说自己在家乡也算一个名人并不是吹牛。虽然现在农村比从前富裕多了,但并没有因此看轻读书。家里的孩子考上重点大学会给全家人增光不少。周莉不但是上了大学,还是研究生,又是公务员,镇上的人还真把她当作人物看。周莉家人热情,一定要请何勉下车吃点东西再走,何勉虽然急着赶路,但看乡亲盛情却也推辞不得,只得跟进屋里坐下。房子是普通的三层砖砌小楼和左邻右舍连成一片,周莉说这些房子都是十年前农村刚富起来后盖的,现在有钱的人已经开始翻盖别墅了。很快,长辈们端出满满一大碗粉丝烧鸡蛋放在何勉面前,然后就坐在周围看着。何勉用眼神向周莉求援,周莉却只顾在边上和小辈逗乐,何勉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吃。粉丝很胀肚子,鸡蛋总也吃不完,更难受的是周围大人们慈祥好奇的眼光,看的何勉不敢担头。耳边不时听到老人的夸奖,说小伙子长的不错、和周莉很相配之类,加上大人小孩的阵阵笑声,刺激的何勉恨不得捧着碗钻进地洞里去。终于,粉丝和鸡蛋奇迹般地全部塞进肚里,周莉适时现身,向大人解释人家还要赶路回家,何勉这才得以抽身出发。车子开动的一刻,何勉从头到脚有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快,回头朝在门口送行的人群挥手,看见周莉在里面甜甜的笑着,心想回头一定要问问她这时候是不是特得意。


到家的时候天已快黑了,进门一声“爸,妈”亲切的让自己都觉得意外。见在外地读书的妹妹也早已回来正在厨房帮忙做菜,少有的全家团圆竟让自己有想流泪的冲动。等老爸脱下围裙坐定,大家举杯,按规矩由老爸发言:“来,今天全家团圆,新年快乐!”窗外已有心急的人家放起烟火,照着杯中的红酒闪闪发光。年夜饭后一家人照旧围着电视看中央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听到主持人向战斗在各条战线上的人们致辞的时候,何勉想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其中一员。妹妹学的是中医临床医学,电视里唱戏的时候便起来给老爸推拿颈椎,老妈在旁边幸福地看着。节目一个一个过,眼看要到十二点,何勉一声“放鞭炮!”,妹妹立刻捧出从周围镇上买来的粗粗的二踢脚,大家披上大衣到了外面。虽然城区已经实行了禁放,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从市区到市郊,各种各样的烟花炮竹声连成一片。妹妹将二踢脚竖在地上,用打火机点燃引线,急速跑开,“砰”的一声在空阔的的操场上格外响亮,大家都抬头看着,等着那一声“啪”如约传来。仪式简单而快乐,在一次次的爆竹声中,孩子大了,父母老了。十二点整,在整个城市沉浸在漫天烟花中的时候,何勉对着夜空许了一个愿,祝全家人永远平安幸福。可是,他并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事却并不太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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