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一个人,还是一支队伍
任江把洗好的军装重新换上,换上了自己那副普通的眼镜。背上毛瑟步枪,别上毛瑟手枪,把其他枪支捆到一起,雇了个挑夫,挑到了徐州警备司令部门口。门口的卫兵一看这架势,好象有点来头,一听说是他一个人缴获的日军武器。忙慌张的进去报告长官去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可能连任江自己都想不到。出来接待他的是一个自称姓黄的中校参谋。他把任江带进了一间有卫兵守卫的房间。一个人正坐着等他,见任江进来,忙起身相迎。
任江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军官眼熟,肯定在某部电影中出现过。当他仔细看清来人居然是三颗星时,他明白了,眼前的这位眼熟的老兄,正是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任江道:“李长官好,国民革命军教导总队上尉副连长任江报到。”
李宗仁走过来打量这个带着眼镜的国军。“听说外面那些武器都是你一个人缴获的?”
“是的,长官。南京沦陷前,卑职奉命保护营长的小姐避难武汉,路上遇到日军搜索队。共击毙一个班的日军,武器只能携带这些。”
“这么说来,小伙子的枪法真不错啊。一个人能消灭一个班的日军。现在大战在即,国家军队都需要人才,不论你原来属于什么系,属于什么战区都应该杀敌报国。你有否考虑留下继续与日寇作战,你长官家的小姐我会负责让人接去武汉。徐州周围任何一个军,我都可以推荐你去当个连长。”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李长官。如今华北的日军会继续南下,而华中的日军则回以合围之势北上。国军新败,国家正值用人之际。卑职到这里就是想留下继续作战的。不过卑职有几点要求。”任江挺身答到。
“你的眼光很远嘛,能了解眼前的战场形势。只要留下来,条件可以答应。”
“位卑未敢忘忧国!卑职一直以保家卫国,守御国土为己任。卑职是侦察兵出身,不习惯大兵团作战。希望李长官能让我成立一支独立作战小分队。名字最好能大一点,以利于卑职游离于兵团之间和战区之间相机而动,主动出击!最大限度的消灭和打击日寇的有生力量。”任江提出的这个要求,其实还是带了一点私心,他不想寄人篱下。
“这个不成问题,我现在就任命你为华中地区特别独立行动大队队长,连单位编制。人员你可以自己选,至于武器我方面,等你选好人员后,直接找我。按员配备。你队隶属第五战区长官部,所有事由直接向我汇报。但是如遇重要军情必须服从调遣。”
“兹任命任江为华中地区特别独立行动大队队长,少校军衔。隶属第五战区长官部直辖。各部配合其人员调遣。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李宗仁飞快的写好了委任状交给了任江。这样的委任状对李宗仁来说,签署的太多了。其实他只要提供一些武器,就可以凭一张纸增加自己的实力。这样的招数常见于国军收编土匪后改编成游击队。
“现在你就可以凭此去收编你的人马了。叫黄参谋和你一起回住地地方,他会负责将小姐送至武汉。不过我要你保证在一个月内人员编制和整训完毕,因为日寇不会给你我更多时间休整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任江行了一个军礼,“卑职定不负众望!”转身出屋。其实是否真存在过华中地区特别独立行动大队这个番号已经很难考证。国军为了增加抗日力量曾经对安徽和江西等地的民团武装和土匪进行过大肆的委任状招安行动。由于直属于第五战区长官部,而且直接由李宗仁签署,所以这支神秘的部队番号从未在历史的任何档案里出现过。不过李长官确实是看好任江这个年轻人枪法,才特批的这支队伍。何况,优先招人的一个连才有多少人。收下一个党国的人更有价值。
任江与黄参谋一道回了徐州云来客栈。陈小姐得知任江找人将自己送到武汉,他自己要留下来继续抗战时,神情是如此古怪。不过他们俩只是微微点点头算是道别后,陈斯君就与黄参谋一起离开了。
一个月要招收将近一个连的人员,又要配备武器并整训的有战斗力。这是任江目前最头疼的事。凭一张纸去哪里招人?任江第一个想到的是医院。
第二天。,徐州第一医院里出现这么个人,此人手摇一张纸,穿的还是国军的校官服,东张西望。几乎每个病房里都要去看几眼。而此时由于不断的作战,每个医院里都挤满了伤兵。到处是伤兵不堪忍受疼痛的叫喊和咒骂声。医生和护士穿过几乎都迈不开脚的走廊赶到一个个病房。此人正是任江。“小日本我操你奶奶!啊!”听到声音任江朝里张望。只见一名大夫正在给一个伤兵取出大腿里的弹片。一名护士托着盘子接过取出来还附带暗红色血浆的弹片。由于伤兵太多,医院里普遍缺乏麻醉和止疼药物。所以类似取弹片的小手术,都是直接进行的。所以伤兵们都像杀猪一般嚎叫。
“他娘的。早知道跑出南京是这么窝囊,老子宁可陪八十七师和教导队的兄弟们死守南京了。可怜我八十七师的兄弟们也没跑出来多少。”那汉子声音逐渐低沉。“排长,等你伤好了,你带着俺们杀回去。”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道。周围的一群人都围了上来。看样子,这是八十七师从南京里跑出来的幸存者。而唯一负伤的其实就是那个排长了。
趁此机会, 任江刺溜一下钻了进去。咳嗽了一声。众人扭头看他。“众位兄弟想杀回去报仇不,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长官好!”众人朝任江敬礼。怎么说,现在他也是国军正经的少校了。他回了个礼。
“鄙人是华中地区特别独立行动大队的队长任江。如今八十七师的番号就算要重新组建也需要一些时日。各位兄弟想一起杀敌不妨加入我的队伍。这支队伍可是李长官亲自批准设立的。”
众人沉默,都观望着他们那个排长的态度。“任长官,俺们都是八十七师特务连一排的。我是他们的排长,李大柱。您叫俺大柱就行。俺们好不容易游过护城河,一个排跑出来的现在就这么十来号人。俺们是想去报仇,可是守卫南京的十万人尚且如此,您这么年轻。要杀鬼子俺们还可以参加徐州其他部队呢。”
这是婉言相拒,是看任江年轻,对他的不信任。任江知道光凭一张纸怎么能说服各路英雄加入自己的队伍呢。
于是任江道:“无妨,大家知道这个信就行了。三天后,到徐州警备司令部,让各位弟兄看看任某人的手段。麻烦你们也把这个信放出去,想入伙杀鬼子的到警备司令部找我。恭候各位大驾。”说完对大家一拱手走人了。
正真是买马容易招兵难。各部队都有伤亡,都需要整补,所有被认为能拉的壮年男子都成了徐州街市上的香饽饽。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中午对付了一顿,任江就开始寻觅第二个目标了。
徐州监狱。看着任江拿着那张要求各部队配合招人的委任状,招摇的进去,后面的两个狱卒只有陪着这位不知道哪来的少校大爷进了关押犯人的囚室。
任江指着一间阴暗潮湿的囚室问狱卒:“这里关着的是什么犯人?”
“回长官,都是死刑犯,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前些天被保安团拿获的。过几天就要枪毙了。”狱卒唯唯诺诺的答道。
“他们杀的都是什么人?”任江继续问道。
“回长官,这些都是些穷疯了贱民。他们一起把他们庄上的姓王的大户一家杀了,还发钱财都分给了庄子里的农民。这些人和赤匪没什么两样。”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胡扯!现在是国共统一抗日。你这么说是破坏抗日。这些人我要了,你给我好生看管,三天后我叫警备司令部来提人。他们要是少了一个汗毛,就军法从事”任江不无威胁的数道。
这间阴森的房间中还是悄无声息,让人丝毫触摸不到生命的气息。
绕了一圈,任江来到一间比较宽敞明亮,犯人也特别多的房间面前。“这间关押的是什么犯人?”任江发问道。
“都是些小偷飞贼。做了些小案子,被大户人家拿住了, 绑来关几天。还不又马上就放出去。这些人都是熟客了。有些人进来都面熟了。”狱卒答道。
任江示意自己要训话,让狱卒把犯人都叫起来。
“都他娘的给我起来!长官要训话了,给我都站直了。哪个不听话的,今天晚饭就别他娘的想吃了。”狱卒发起狠来,很有狐假虎威的模样。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一群犯人慢慢腾腾地站到了牢房门边。
“你们他妈的还算是爷们?整天窝囊地靠偷鸡摸狗活着,你说你们还配要人。如今外头日本鬼子都快占领大半个中国了。国人都有钱的出钱,有钱的出力。你们这些家伙不仅不出力,还偷用来捐献抗战的钱。实是可恶!杀了你们都解恨。眼下鬼子都快保卫徐州了,你们是想活了二十多年后中心成个人样,还是继续干你们苟且的活,都由的你们。我叫任江,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长官委托我成立华中地区特别独立行动大队。有想还做个爷们的,现在就和我走。不想走的,就在着他妈的等着小日本的炸弹吧。”狱卒突然发现,满口脏话的任江是如此亲切,恨不得上去亲一口。
任江刚喊完,囚室里的犯人就开始骚动了。“任长官,不瞒您说。要不是被逼的,谁愿意靠这活混口饭吃。我叫许三本,别人都喊我许三。您瞧得起我,让我加入国军吧。这年头,老百姓都死光了,还偷谁去。咱们白活了这二十多年,长官,让我们活得像个人吧。”说完带头跪下,于是,他身后那全犯人全跪下了,看样子,许三还是个贼头。
“都他妈的起来,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啊。以后别他妈整不整就跪下了。你,把门打开,这些人我都要带走。”
狱卒上前打开牢门。任江对这些贼儿门说道:“等会出去就跟我走,要跑的,老子也不拦你。”
于是,街上出现很奇特的景象:国军少校带领下,身后一群身着破旧囚服的犯人,足足二十二个。快到警备司令部的时候,突然从街的角落里冲过来四个叫花子。一个个灰头土脸,捧着破碗朝任江的队伍跑来。任江吓了个措手不及,忙伸手拔毛瑟手枪。令人不解的是,这群叫花子居然给他跪下磕头。任江一乐,正要掏钱。一个为首的叫花子居然抬头对他说出了这一辈子来最让任江动容的话。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长官,您收下我们吧。我知道您这是去招兵。我们去过好几个招募处,都说我们是乞丐,不收我们。长官,我们也想杀鬼子啊。那,这是我们讨了好几天的钱,您看够不够当军费的。”说完一双双很多天没洗的手递上了4个破碗,里面都是些铜板。
任江流泪了。不!应该是泪以最自然的方式出现在了任江的眼眶中,眼眶湿润了。泪珠带着中华民族的魂魄烫灼着任江的脸庞,滑落,坠入中华的土地。任江的心被刺痛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囚犯,他们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起来,都起来吧。你们多大了?”
四个孩子啊!最大的才十七,最小的才十三。中华母亲孕育出的英雄儿女,不会因为卑微而低他那高昂的头。多么可贵的生命,他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证明自己的价值。
“长官,您收下我们吧。我们也要当岳武穆!”
“恩恩,都收!”任江哽咽地说不出话了。这些年轻的乞丐只是因为偷偷躲在茶馆的角落里多听了几出书,就寻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方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任江回过神来,拍拍那个为首的乞丐头,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长官,我没名字, 别人都叫我徐狗剩。其他的也没名字。因为我们都是徐州的孤儿,所以都姓徐了。”
“那我就给你们起四个名字:徐精进、徐忠义、徐报效、徐国栋。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名字。这四个字合一起就是岳武穆的精忠报国!”任江道。
“我们有名字了,我们有名字了!”四个家伙比过年还高兴。任江转念一想,可不是,明天就是元旦了。
在徐州警备司令部门口也设有一处新兵招募处,几个人看到任江带回来的一干人的模样,都乐了。嘿,这哪是新兵啊,整个一个不良人的大集合。,看着嘲笑的目光,任江没怎么搭理,在司令部里找了个负责的参谋。给这三十八个人都安排了住的地方,洗了澡,换上了国军军装。许三敬佩徐姓四兄弟为人,倒也融洽。
一夜无眠。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第二天,任江带上了本是陈小姐买的过年的酒肉,给医院的李大柱等人送去,发觉想看他手段人已经激增到了四十多个人。他很高兴的给他们拜年了,又聊了会。就去带着礼物去看望那些死囚室里赤色分子。
带去的酒香果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哗啦一下从木头缝中夺过烧鸡和酒肉。旁边的狱卒正要发作,任江挥手示意他下去。他们在抢食的时候,任江才看清,最近的那个大汉的模样。满脸虬须,头发上还沾着干草,皮肤已经看不出色彩。看来他们的伙食肯定不怎么样了,应该都吃不饱。
差不多把所有的酒肉都干掉了,这群人才开始歇下来。那个汉子瞅着任江看,此时任江正呆呆的盯着他们,不知想什么心事。
“长官,您这是要送我们上路了吧。谢谢您的酒食。”
任江这才回过神来,:“不,不是。今天是元旦。我是来看看诸位兄弟的。”
“长官叫我们兄弟可不敢当。我们可都是打家劫舍的匪。您是堂堂国军长官。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这汉子底气十足又能说,估计是这群的头。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摆平这个人,差不多就搞定这十六个人了,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任江不住的打量他。
“如果你们不会死,你们出去想干什么?”任江试探地问道。
“我们杀人抢粮也是被逼的。今年收成不好,那个王八蛋地主连第二年的种子都不留给我们。我们被避急了才杀了他们全家。要是不死出去,我们还是饿死。饿死还不如再去杀他几个大户。”那汉子恨恨地道。
“那要是让你们不死,出去还有粮吃。还有机会杀日本鬼子。你们干不干?”任江在套出了他们的底线后,开出了条件。
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数千年来,农民起义不断。所有引发农民起义的最根本的症结在于农民是不是有地种,有粮吃。问题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又是这么复杂。导致无论到何时期,当政的政府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可爱的中国农民养育了华夏大地千千万万的子孙。可爱的农民们无怨无悔地将辛勤得到的粮食,贡献了民族的解放事业。可爱的农民们甚至加入了这场战争,用自己的身躯抵抗了侵略者的子弹和炮火!向伟大的中国农民兄弟们致敬!
“长官,你说笑吧。您要是让我们出去,还给饭吃,还能打小鬼子。我田丰毅这条命就卖给您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任江打听到为首的名字,又得到他们的信任,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任江真叫来狱卒,出示了徐州警备司令部开具的证明,将这些赤色份子都带走了。为了拿到这个证明,他可是送了一封大洋给那个黄参谋。
看着任江又带回一群囚犯回到警备司令部,其他人都哭笑不得。人家招兵要不是收那些散兵游勇,要不也是去拉年轻力壮的百姓, 或者就收那些自愿来当兵的小白。这可好,碰到个专门手三教九流的长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任江安排他们十六个人住下,又叫来了许三,嘱咐他们之间好好相处,将来都要兄弟相称的。许三当然没口子答应,他对任江就一个字,服!
这样,包括徐姓四兄弟,已经凑了四十二个人。这才刚够一个排多点。
于是下午,任江又买了些酒菜,拎着朝难民聚居地晃悠去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难民太多,总不能一家一户的推销自己。于是找了个算命先生,写了张告示。如下:报国有门,杀敌有望。如有意者,请君入瓮!贴在墙上后自己借了个板凳就做在人流最多的地方。
大战在即,徐州城内人心惶惶,市面萧条,形同死城。为了安定人心,李宗仁每日清晨或午后,都要骑马到城内主要街道巡视一番。虽然是战争岁月,但毕竟是过年,街上比以往都热闹。年轻人吃完午饭都出来逛街。除了是不是的出现国军士兵的身影外,真让人感觉不到大战在即。人们看到这张奇特的告示,都围上来唧唧喳喳的商量。
中国人曾经被鲁迅先生指出的一个坏毛病就是围观。不过现在任江靠得就是这个中国人的坏毛病。 这不,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起码有上百人围着不走,而大部分都是年轻而英俊的脸。有些人迫不及待的朝任江打听。“长官,看您着告示写得真绝,您也是大学生吧?”任江照实答了。不想,人群呼啦一下把他围住了。七嘴八舌的话语里,任江明白了。感情是这群全是从沪杭甬逃过来的青年学生。这些人都是高中毕业要不就是上海的大学生。
任江这下子乐坏了, 他作出了委员长经常使用的手势,大家还都真禁声了。
“众位同胞,众位同学。我叫任江,不才添作少校大队长。复旦大学毕业,弃笔从戎杀敌报国。今日本想在难民中招募新兵。却不曾想吸引这么多我爱国学生的目光。深以为憾,深以为憾啊!”
还没等任江说下去。人群就有人起哄道:“任长官,我们都是上海逃难过来的学生,招募处不要文弱书生,我们都是报国无门啊。您这儿收不收学生啊?”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收,自然要收,而且大收特收。来者不拒。想从军杀敌报国的请跟我去徐州警备司令部。”其实任江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打过小九九的。反正李长官说过报销所有装备,自然兵是多多益善。
这下子,呼呼啦啦莺莺燕燕的大队人马随着任江又开进了徐州警备司令部。门口那帮人都见怪不怪了。他们还打赌明天这个任长官会招些人马呢。
当点阅人数的时候,任江犯难了。他犯了一个天大错。一共87个人中,居然有18个是女生。刚才就顾着得瑟自己魅力多么大了,没考虑学生中有一部分是女学生。不要吧?看着她们热血沸腾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拒绝这些将来可能是巾帼英雄的她们。只好暂且收下了。
时间很快流逝,到了第三天。大清早,就被起床号折腾的起来列队的学生队伍稀稀拉拉,有些人还打着瞌睡。这一点, 任江先没理会,他派军装上身的许三到医院去接那帮残兵兄弟们。又叫田丰毅带着剩下的人到训练场集合。而徐家四兄弟都穿上军装,成了任江的警卫员。由于实在没有小号的军装,最小的两个孩子,穿的好像跑龙套的。惹的那群女生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任江自己也觉得好笑,不过忍住了。女生们的军装实在难搞。因为当时国军没有战场女兵,而女军装一般都是给机要人员使用的。在任江使用大洋攻势之下,黄参谋长居然从仓库里搞来了18套女机要员穿的那种很靓的女军装。换装之后的女生们倒是收敛了不少, 至少看起来有些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不过这副模样怎么上战场?任江现在还不想头疼这个问题。
任江带着自己的毛瑟步枪和手枪,领着一群杂牌部队,来到了训练场。大约半小时后,李大柱的排已经其他从凇沪战场上幸存的士兵赶到了。看他们的样子,军容整齐,果然是中央嫡系的老兵。
李大柱的大腿基本好了。走到任江的身边,行了一个礼。“报告长官,八十七师特务连一排排长李大柱携全排以及八十七师其他归队士兵前来报到。”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任江没说什么。他找人要来一支毛瑟步枪,扔给李大柱。“两百米静止射击。先让我看看你的本领。五发急速射。预备!”
李大柱以标准的站姿五发速射。学生队伍里由于没有见过真枪实弹,都捂上了耳朵。报靶兵打来手势,42环。非常不错的成绩,任江心中不禁赞叹。果然是老兵油子。
然后李大柱又不无炫耀的把出自己的毛瑟手枪,以卧姿100米10发急速射。这次是87环。以伤后复员的他能打出这样的成绩,绝对是射手中的上上之选。
打完之后李大柱朝尚在冒烟的枪口吹气,又递过来步枪。任江拒绝了。他拿起了自己改装的步枪。这下,大家全傻眼了。任江找人焊接固定了一个望远镜和一个金属笔一样的枪,能有多大本事?
只见任江透过眼镜,睁大双眼,打开激光发射器。他看到了红点,死亡之斑正好落在靶心之时,任江一口气打完弹匣的子弹。因为激光发射器是固定在枪口下方,这样子弹因为重力的原因自然下落的落点正好和激光的落点吻合。
50环!李大柱懵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紧接着任江走到100米出拔出同样固定了激光发射器的毛瑟手枪,一个精彩绝伦的10发速射。100环!
李大柱这次连下巴都掉了下来。当然他身后的老兵也傻眼了。他们自问和李大柱的枪法不相上下。也不敢出来丢人显眼。
飞贼方阵的人是一阵窃喜,自己跟对长官了。 赤色方阵的人是羡慕,要是自己有这手枪法,还有谁敢欺负咱?学生大队里的人切切私语,讨论这个年轻的长官那经过改装的枪有什么名堂?
“服不服?”
“俺服了,任长官,以后俺们就跟着您打鬼子!”李大柱斩钉截铁的回答。
任江想学着关二哥那样捋捋胡子,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长须,于是尴尬的一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所有人都笑了。天空是那么可爱。让人充满对将来的期望。
从此,华中地区特别独立行动大队真正的诞生了!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1938年1月2日。
本文内容于 2007-8-16 16:10:11 被renliangkelly编辑
编辑: renliangkelly 08-16 16:07
编辑: renliangkelly 08-16 16:10
加准原创: 幻影蝶 08-16 17:14
奖励工分: 幻影蝶 08-23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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